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傲世女帝調教,女帝上朝時長袍內竟然一絲不掛五花大綁寸止高潮;名門千金絕望受辱,被抄家發配到教坊司

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紫雨天辰 12140 2026-03-20 01:32

  天將破曉時武月影才被挖出來。

  地板的機關鐵門被打開,箱子被挖出。李紫凌打開箱子,灼熱的霧氣從箱口蒸騰而出,遮蔽了半個房間,房間的溫度都升高了幾度。女性的呻吟悶哼聲從中傳出。

  “嗚……嗚嗚嗚!”霧水散去,箱子內,全身赤裸的武月影模樣的人影蜷縮在其中,一雙修長雪白的雙腿高高抬起,駟馬攢蹄和雙臂綁在一塊,手肘膝蓋被分別綁在了箱子的四個角上,呈現出一個"大"字的姿勢。

  黑暗中,武月影在高潮寸止的煎熬中已經分不清時間。

  究竟過去了多久,正常認知已磨蝕殆盡,蝕骨銷魂的快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襲來,又在把自己推向高潮的那一刹那嘎然而止,錯位感的飢渴感覺,身體本能的在追求著一個永遠無法到來高潮。堆積的卻沒有絲毫得以疏解的機會。她的每個細胞仿佛都要爆炸,每根神經都在戰栗。

  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想高潮,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想高潮,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想高潮,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高潮。

  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我要高潮!長久以來的寸止地獄簡直要把武月影折磨崩潰了。

  武月影那張嬌艷欲滴的嘴唇被人用一塊厚厚的布料堵住,金线上點綴紅唇印記,是本該穿在她腿上的絲襪,從絲襪下的喉嚨不自然的凸起可以看出,她口中還有別的堵嘴物,一直捅到嗓子眼深處。

  蒙在眼睛上的絲襪被扒下,突如其來的光线刺得武月影流淚,曾經明亮的眼眸在淚水中驚恐不安地轉動。

  她的下體則插著一根粗大的震動棒,不斷發出"嗡嗡"的聲響,震顫著武月影嬌嫩的花蕊。幾枚小小的跳蛋散落在四周,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愛液。

  半個箱子連同武月影的身子都被自己的淫水和汗水悶了一夜,難怪開箱時霧氣那麼大,可憐的她被高潮寸止了一整夜,流了那麼多淫水,卻一次高潮都得不到,淫靡的水漬將箱底染上了一層腥甜的味道。

  李紫凌提著武月影手腕腳腕的繩子把她提出箱子,扔在地上。

  “陛下,你好騷啊,才一晚上而已,沒怎麼玩你下面就流這麼多水了,平時裝那麼高冷的樣子,是不是早就想被男人操了?不是?那你流這麼多水是為什麼?”李紫凌在武月影濕透了的下體抹了一把淫水,蓋到她鼻子上,“聞到自己的騷味了嗎?剛剛的高傲呢?!啊?”“嗚嗚嗚……嗚嗚”朕才不淫蕩呢,明明都是因為你那該死的淫具的錯!武月影羞憤的想反駁,但說不出話,轉動的舌頭反而讓口中的震動棒插得更深。武月影搖著頭,想躲開李紫凌的手,但被綁成肉粽子的她注定任人宰割,眼神中滿是屈辱和憤恨。

  “噫,躲什麼,不是你自己的產品嗎?不敢面對自己下賤的一面?為什麼不回答我?哦,我懂了,身份低賤的侍女沒資格讓您回答嗎?可是陛下,難道你不想高潮嗎?”李紫凌修長的蔥指輕巧地彈在武月影堵嘴的絲襪之下,那兒有一小塊凸起的部位格外顯眼。

  她的手指在那兒按壓了幾下,感覺到里面柔軟濕潤的事物,隨即用兩片指甲夾住那部分布料,開始一點點地往上提起。

  隨著布料的移除,武月影的雙唇漸漸分開,暴露出一截鮮紅的舌尖。

  李紫凌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繼續著她的動作,將布料一圈圈地拉出武的口腔。

  那團軟乎乎的事物終於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表面沾滿透明的涎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它的一端還緊緊纏連在武月影的舌頭上,另一頭則被李紫凌牢牢握在手中。

  "嗚——"武月影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一大團口水啪地打在豐滿的胸前,身子猛地一震,顯然對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非常不適。

  可李紫凌毫無憐憫,反而加快了速度,硬生生地將那團事物從武月影的嘴里抽離出來。

  布料摩擦過武的唇齒之間,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隨後武武月影的唇間冒出了一縷銀絲,沿著下巴緩緩垂落。

  那團絲襪一離開武的口腔便迅速萎縮下去,變得皺巴巴的一團,原先膨脹的地方也癟了下去。

  它就這麼冒著熱氣軟趴趴地掛在武的唇角,把她臉龐上的名貴妝粉濡化,時不時還會從中間溢出一滴唾液,在武的下巴匯聚成一滴晶瑩的水珠。

  武月影的臉色緋紅如血,她拼命張開嘴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可剛才的那番折磨使得她的喉嚨一陣陣干癢。

  她用力吞咽了一下,卻只覺得口中一片苦澀,連帶唇間的味道也不甚美好。

  李紫凌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只要按一下哎,陛下就能得到你想了一整夜的高潮,求我啊?只要求我就好了。”震動棒帶出武月影一大口口水,武月影的檀口被禁錮了許久,甫一得到自由,竟然運轉不靈,滿口憤恨罵不出來,大口喘著氣,只以凶狠的目光與李紫凌對視。

  哪怕一個人在燥熱而絕望的黑暗中祈求了那麼久的高潮,但此時真正面對著仇敵的時候,武月影不肯示任何弱。這是皇帝的尊嚴!

  武月影顫抖著雙腿駟馬攢蹄跪趴在地上,面色潮紅,周身敏感部位淫具嗡嗡地無休止地刺激她的快感神經,咬緊牙關,她感覺自己的神經要崩斷了。

  她身上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有些發紫泛青,雙乳上的兩粒嫣紅的蓓蕾高高的挺立著,乳尖處還殘留著些許白色的液體。

  被長時間捆綁的四肢傳來酸麻的劇痛,武月影只能像一條蟲子一樣在地上蠕動著,試圖移動身體,從冰涼的地板中減輕快感。

  然而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引起體內強烈的刺激,讓武月影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

  "嗯...啊...哈..."武月影咬緊的牙關中漏出細微的呻吟,細汗從潮紅的臉頰流落。即使這樣,她也頑固地忍耐快感,對李紫凌怒目而視。

  “哦~還很有精神嘛,可是陛下,難道你不想高潮嗎?”想想想想想想想想想,身體早就想要到徹底崩壞。

  想要,想要,求你,她想就這麼說。

  可張開的嘴巴剛剛打開,一口銀牙又緊緊鎖住。

  僅有的破碎自尊讓她絕不允許自己說出這種話。

  “去。恩恩。。去死吧。。嗚嗚~逆賊!”含糊不清的話語中依然透露著帝王的不屈意志。

  “哼,別自欺欺人了,陛下渾身上下只有嘴是硬的呢。”李紫凌不屑的哼了一聲,突然打開了開關的最大檔位!

  女王的身體猛地一僵,本已到了極限的神經再也支撐不住,悶哼一聲,叫出聲來,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身下的地面淋得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女王仰天長嘯,劇烈的快感令她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都陷入了瘋狂的狀態。

  她的四肢痙攣不止,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吼叫聲,眼淚、口水、淫水、尿液不受控制地噴濺出來,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灘渾濁的液體。

  李紫凌解開武月影身上的繩索,滿意地看著武月影積攢了一夜的性快感瞬間爆發後,高潮失禁滿地打滾的景象,饒有興趣地變換角度欣賞著女王高潮時的每一個細節,痛苦吧,掙扎吧,哭吧,流淚吧,哀嚎吧,然後迎來絕望的高潮,下地獄吧,這就是自己曾遭受過的痛苦,復仇的滋味是如此美妙。

  女王足足持續了幾分鍾的高潮,直到最後渾身脫力癱軟在地,大口喘息著。

  她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疲憊,但也有無法言喻的滿足感,高潮的快感讓每一個毛孔都幸福地打哆嗦,好像沉醉在天堂,像飛起來一樣,讓武月影痛苦地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個淫蕩下賤的女人。

  "太精彩了,真是完美的傑作。"李紫凌贊嘆道,"可惜沒有游吟詩人和宮廷畫師把這一幕傳唱下去,不然定能流傳千古,我們的陛下實在是太敬業了,簡直無可挑剔。"李紫凌刻薄地嘻嘻笑了,又故作一副關心的樣子:“陛下,還想要再一次高潮嗎?”“滾!”武月影怒喝,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咬牙准備抵抗又一次強制高潮,絕不屈服。

  但是沒有……

  沒有……沒有下一次高潮了。

  “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你永遠沒有高潮的機會了。”李紫凌讓武月影看到遙控器被調回了寸止模式,一瞬間,武月影明白發生了什麼。

  “不!”像爆發的獵豹似的,武月影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聖級的真氣突破了虛弱的身體限制,向李紫凌猛撲過去,搶奪她手上的遙控器。

  武月影幾乎要成功了,但李紫凌很有威懾力地低喝道:“懲罰模式!”李紫凌瞳孔中太陽一樣金光涌動,武月影想移開視线,但晚了。

  催眠的咒印被激活,強大的電流從武月影丹田爆發,在全身經脈亂躥,青色的電弧甚至在體外肉眼可見,武月影慘叫一聲,癱倒在地,抽搐不止。

  剛才武月影還拼命抵抗高潮,現在卻求高潮而不得了。

  過了好久武月影才緩過來。

  “李紫凌,你以為你能囚我一輩子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放我出來,不是因為你好心,而是因為上早朝的時候要到了,大臣們還有閻西虎如果看不到我你就麻煩了。”現在的李紫凌實力仍被封印,還很虛弱,所以她脫困後一直隱瞞身份,現在她還不能取代武月影,武月影清楚這一點。假如武月影上朝時揭露了這件事,以捉拿叛賊的名義下令捉拿她,李紫凌就無處可逃了。

  被武月影揭破內情,李紫凌神色不變:“算你腦子不笨,那麼,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李紫凌把武月影扔到椅子上,捧起裝朝服的托盤,像個真正的侍女一樣恭敬:“陛下,時辰到了,請讓奴婢伺候陛下上朝。”“哼,你會那麼好心?放開我!”武月影冷哼一聲,手腳不能動,她不相信李紫凌會真的伺候自己上朝。

  “那可由不得陛下了。”李紫凌取出繩索,將武月影的雙手拉到身後向上反提到極限,用繩子捆住手腕,然後再一圈圈的將上臂捆緊,手肘並在一起,手腕處引出繩子向上套在玉頸之上勒緊,繞是武月影柔韌性很好,肩臂也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繩子勒進武月影肌膚的一瞬間,被調教到極度敏感的身體產生了快感,她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你想干什麼?綁成這個樣子朕怎麼上朝?”“為什麼不能呢?陛下你也不希望被發現你是個淫亂的婊子吧?”“你……”武月影明白李紫凌想干什麼了,她要把自己綁成這個淫亂的樣子,讓自己不敢聲張。第一個被當眾發現淫亂的李紫凌是怎麼失去權力的武月影很清楚,她不能當第二個。

  坐在皇位上就像老虎號令狼群,每只狼都想有做老虎的野心,老虎用威勢和恐懼懾服群狼,但一旦露出虛弱的一面,就會被群狼咬死。

  李紫凌把結實的麻繩從武月影的雙峰根部各繞了數圈後收緊繩結,形成繩網,讓武月影本就豐滿的胸部更加突出挺拔。

  "嗯……"武月影發出一聲呻吟,感覺胸前的衣物似乎快要被繃斷了。

  武月影雙手成背手拜觀音的姿勢被牢牢的吊在脖子上,因為雙臂被緊緊的勒在身旁,肩膀聳的高高的,被網狀麻繩包裹著的酥胸根部被毫不客氣的勒到最緊,爆乳就這麼高高的翹著,乳頭隔著繩網勒起清晰可見,淫蕩無比。

  菱形的繩網從武月影腋下穿過乳房兩側,一直延伸至腰間再環繞幾圈,最後固定在大腿中部。

  如此一來,整個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麻繩編織而成的囚籠之中,動彈不得。繩網延伸到武月影股間一直到修長的大腿上半截被緊緊的捆在一起,繩子緊緊的勒進肉里,將她原本就修長的身段襯托的更加性感撩人。

  李紫凌把武月影蜜穴和後庭的震動棒固定在大腿內側的繩索上,這樣一來,震動棒就和武月影的雙腿聯動起來,武月影邁出的每一步都是對自己下體的侵犯。

  還嫌這樣的束縛還不夠似的,李紫凌又給武月影套上內置小鋼針扎進手指的單手套,鋼針上的毒液時刻麻痹雙手,壓制武月影的武功。

  鋼針立刻刺入了武月影的手掌心,痛的她全身一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十指連心,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

  過膝長靴也有這樣的倒刺,刺入武月影芊芊玉趾,更糟糕的是,那些毒液也開始起作用,武月影感到自己的真氣運轉停緩了,身體像一個柔弱的淑女。

  "嗚——"武月影試圖掙扎卻徒勞無功,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了地獄一般,身體各個部位都在遭受非人的折磨。

  “來,張嘴。”李紫凌將剛從武月影口中取出的絲襪送到武月影嘴邊,絲襪濕漉漉的,在武月影口中悶了一夜。

  “不!這樣讓我怎麼上朝……嗚嗚嗚”趁武月影說話的時機,李紫凌把絲襪塞了進去。

  “怎麼,這麼討厭你自己的口水嗎?以你的實力,催動腹語不難吧,不吱聲的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唔……嗚嗚”腹語當然不難,但是扎進手指的鋼針削弱了武月影的實力,而且教坊司的淫具有古怪,每當武月影想要運轉真氣,都會被淫具吸收絕大多數,轉化為更強勁的快感,剩下的真氣十不存一。

  “陛下,我們走吧。”李紫凌將朝服披在武月影身上,那只是一件金紅色的披風,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嗚嗚……嗚”武月影驚恐地想抗議,只要披風露出一個角,就全露餡了,這是武月影不能接受的,但股繩系出一截繩索牽在李紫凌手里,敏感部位的刺激武月影抵抗不過,只能屈辱地跟著走,靴尖的倒刺刺入趾甲,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星月將消,晨光未至。

  宮殿大門在清晨的第一聲鍾鼓聲中徐徐開啟,早朝的時刻來臨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百官們有序地踏入含元殿,按照品級站定,武月影如常駕臨。

  只是今天的朝會與往日稍有不同,御座被一道紗幕隔開,百官透過燈火能看到武月影的剪影與冠冕。

  “這是……?”官員中傳來疑惑的聲音。

  “朕……昨日偶感風寒……有所不便……故效仿古制……垂簾聽政。諸位愛卿切勿擔憂。”“陛下龍體安康,壽與天齊,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齊刷刷跪拜在地,行三叩九拜大禮。

  可憐的武月影強忍著嗓子里傳來的不適,努力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

  武月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少了幾分往日的威嚴清冷,多了一絲脆弱,偶爾有些古怪的喘息,就像……就像細微的呻吟。

  好在朝會中沒人往那方面想。

  此刻的武月影依然保持著捆綁的狀態,只不過在表面加了一件披風遮掩住了赤裸的身體。

  外人看來,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朝會,誰也不會想到里面竟然隱藏著如此淫靡的秘密。

  武月影被迫坐在龍椅之上,雙手依舊被麻繩禁錮,吊在腦後,胸口被粗糙的麻繩勒出一個又一個深深的印記。

  雖然外面罩著一襲華麗的錦袍,但內里的單手套仍在不停地折磨著她,使她的手指處於持續的刺痛和麻痹之中。

  這種內外雙重束縛令武倍感屈辱,卻又無可奈何。

  李紫凌穿侍女服站在武的身後,冷冷地俯視著這一切。

  百官一一上前覲見,武月影則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用唇舌操控著腹語垂簾聽政,像在舔舐自己的襪子。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顯然是被口中異物的存在影響到了呼吸和發音。

  就這樣,一場表面上莊嚴隆重,實際上卻充斥著淫亂的早朝開始了。

  "啟稟聖上,大理寺卿有事求見。"武月影點了點頭,示意讓他講。

  於是大理寺卿緩步走到御階下,躬身說道:"陛下交由臣近日查辦的案子,發現其中牽涉甚廣,疑點重重,故此特來稟告聖上。"武月影聽著他的陳述,微微皺起了眉頭。她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是西河郡石家的案子。武月影登基以來,有心削藩,大部分節度使從唐初世襲百年,隱隱有尾大不掉之勢,又和當地江湖宗門勾結,罪狀是不難找的。

  只有石家世襲西河節度使多年,為官清廉正直,當地素有清名,自然要羅織罪名才好,恰好西河郡受災,石家派使者進京請求減賦三年。

  武月影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扣押了使者交付大理寺拷問一個收買民心,蓄意謀反的罪名。

  果然西河郡反了,武月影命閻西虎帶兵平叛。叛軍大部被消滅,少數幾個余孽越過陰山逃亡,已經掀不起什麼風浪了。武月影交給大理寺卿的案子,就是拷問余黨,設法牽連出更多的人,尤其是其他節度使。

  “朕知道了,愛卿不必多慮,放手去做好了。朕提拔愛卿,就是為朕分憂的,不是嗎?”最後一句話,武月影加重了語氣。

  “臣明白,謝陛下信任。”新提拔的這個大理寺卿立刻明白其隱藏的含義,叩頭領旨謝恩。

  嗯,很好,武月影還想再吩咐什麼,然而下一刻,一股突如其來的振動從蜜穴猛然襲來,她幾乎要將嘴里的異物吐出來,身上的淫具提速了。這就是這套淫具的運轉方式,沒有規律的啟動、變速,給受刑人最大的羞辱和折磨。

  武月影及時咬緊牙關才避免了失態,但是還是傳出幾聲隱約的呻吟,好在武月影及時轉化成干咳聲。

  "咳咳……嗯,你且退下,容後再議。"武月影的聲音斷斷續續,顯然受到了很大影響。

  大理寺卿見狀不禁有些擔憂,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照辦。

  時間在武月影忍耐著生理和心理的雙重煎熬中一分一秒流逝,直到一切結束為止。

  隨後上來的是閻西虎,他上前匯報調教前日送進教坊司的那批俠女的進度,目前順利進行。

  武盡量保持著平靜,可喉間的異物總是讓她時不時產生強烈的惡心反應,更何況還有下身的刺激,這讓她的發言變得結巴而又吃力,真氣有限,她能說的話不多了,必須節省著用。

  武月影點點頭,說下一個。

  之後的都是些瑣事,櫻之國派使者來朝貢,北方羅刹人與突厥人的戰斗,還有教皇國的聖女要來訪問,還有大明宮的修建進度。

  武月影全程冷著臉,大多數時候不發一語,聽完奏報點點頭就算知道了,可以退下了。

  百官都戰戰兢兢,猜測武月影心情不好,更不敢抬頭去看,最後幾個小官哆哆嗦嗦奏報完,忙不迭磕頭,巴不得早點退下。

  等到百官再次起身,朝會也終於臨近尾聲,武月影松了一口氣。

  幽門的淫具突然激活,旋轉著螺旋加速刺入武月影最私密的幽門深處,武月影差點叫出聲來,羞憤交加,恨不能立即跳起,可是現實殘酷地告訴她,自己如今這幅妓女一樣淫蕩的樣子,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哪里敢公之於眾?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份恥辱。

  剛才的動作透過紗簾不明顯,但百官已經傳來疑惑的目光,武月影連忙咬住絲襪,做咳嗽狀。

  淫具的嗡嗡聲幾不可察地透出來,個別官員是風月場的老手,潛意識里覺得聲音有些熟悉,但這是嚴肅的御前早朝,沒人往那方面細想,他們只要稍微一細想,就會聽出這聲音和教坊司調教的妓女或賣出的女奴身上佩戴的調教用品幾乎一樣。

  武最後一次整理思緒,准備做出最後的決定。

  "退朝吧。"百官再次叩拜陛下,依次退下。

  等到四下無人,武月影再也支撐不住,癱倒在椅子上,汗水濕透了披風。

  剛剛還威嚴端莊的武月影此時已是汗流浹背,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她喘息著,感覺身上每一個毛孔都在散發著熱量。

  這種令人難以忍受的灼熱感和虛弱無力全都來自於下身的兩個震動棒。

  自從被戴上這套淫具以來,它們就一直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攪得武月影的下體泥濘不堪。

  敏感的陰蒂和花心更是備受摧殘,那種過度的刺激讓武感到前所未有的躁動。

  她渴望達到高潮,哪怕一次也好。

  可是每當欲望快要抵達頂峰的時候,那該死的震動棒就會自釋放電擊,將武月影逼至懸崖邊緣後又生生扯了回來。

  周而復始的挑逗與阻止,讓她簡直要發瘋。

  武月影顫抖著伸出手指,想要伸進自己已經濕滑不堪的花徑尋求安慰。

  可她纖長的指甲剛觸及皮膚,識別到佩戴者異動的淫具立刻做出反應,一股巨大的電流突然沿著陰核蔓延開來,瞬間將她擊潰。

  "啊——!"武月影發出一聲驚叫,整個人蜷縮起來不停顫抖。

  她這才想起,自己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無法逃脫淫具的監控。

  就連指尖觸碰皮膚都會引發可怕的懲罰,更別說深入私密之處了。

  更糟糕的事情是,這樣的寸止至少要持續十四天,才一個早上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怎麼熬過這14天,她會瘋掉。

  她渴望達到高潮,渴求那份解脫。

  也許,現在就去對李紫凌求饒,祈求高潮:"求您了……讓我去吧……只要一次……"她近乎懇求地對身後的人說,聲音破碎不堪。

  "我會為您做任何事的……解開封印的咒語也好,什麼都行,只求您放我一馬……"軟弱的念頭只一閃而過,很快就被武月影的驕傲壓制。

  不,朕不會被打垮,身為天子,生來就該站在權力的頂峰,俯視眾生,統御萬民,令所有人匍匐在自己腳下,怎麼能臣服一個區區的性高潮!

  武月影強迫自己的大腦在性高潮的邊緣保持思考,盡管思維被敏感的身體攪得遲鈍,思考變得痛苦,但她還是思考出當前的局勢。

  李紫凌雖然占盡上風,但她需要裝扮成侍女的樣子避人耳目,這是自己的機會。作為侍女,她不能一直跟在自己身邊,也不能在人前明目張膽的控制自己的行動。

  想到這里,武月影思慮已定。

  “傳旨,備駕,朕要去教坊司!”武月影召來幾個侍女。

  在京城,上流女性之間罵人最惡毒的話不是讓你去死,是祝你全家被發配進教坊司。

  這是女性的地獄,昏暗的鐵牢,尖利的刑具,浸鹽水的皮鞭都不足以說明它的恐怖。最可怕的是它和門前的招牌一樣:高傲的女王走進去,騷賤的母狗爬出來。

  凡進去的女性,不論之前武功多麼高強,地位多麼尊崇,頭腦如何聰慧,如何貞烈,出來的都是搖尾乞憐失禁高潮的母狗。

  夏日的太陽很熱,閻西虎兄妹領著屬下候在教坊司監獄大門前,很多功力較差的官吏汗濕了官服,但接到通知武月影陛下要來,都早早地提前恭候,動也不敢動。

  上早朝的時候還身體不適,現在就突然來這視察教坊司,武月影對那批女俠的調教如此看重?還是說對自己兄妹不放心?閻西虎心中猜過幾個念頭。

  “恭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見到武月影的車馬,閻西虎率眾人遙遙下跪迎接。

  “眾愛卿平身。”踩在幾個侍女背上下了車,武月影走在新鋪就的紅毯上說道。

  “諸位不必多禮,朕不過來檢查下新入的那批女俠的調教情況,找兩個人陪我轉轉吧,其他人不必在此久候,朕的侍女們也都留在外面吧。”“臣遵旨,請讓我兄妹二人為陛下引路。”閻西虎道。

  帝皇訣,是通過征服壓服其他女性提升自己的功法,被征服的女性實力越高,越痛苦,沉淪地越徹底,提升越快。

  這就是武月影來此的目的,她要加快修煉的進度。等朕神功大成,定教李紫凌將自己所受的凌辱百倍奉還。

  教坊司依山而建,武月影只帶兩個侍女,和閻西虎兄妹走進門,通過曲折幽深如迷宮的洞穴小路,來到一個亮光的小口,武月影做足了心理准備,預備會見到森嚴的牢房,昏暗的火光,殘酷的刑具,刑具上女囚淒厲的哀嚎,滿地是血汙。

  但這些都沒有,映入眼簾的是一座中式園林,讓人眼前一亮。亭台樓閣錯落有致、軒榭廊舫曲折盤旋,清冽的空氣和微風拂面,高聳的亭閣遙相呼應,仿佛隱藏在雲霧之中,灰瓦青檐點綴著烏木的斗拱,花木與雕梁畫棟交相輝映,仿佛置身畫中詩中。

  翦影斑駁的廊舫有如穿行於碧波蕩漾的湖面上,小橋流水,柳影婆娑,荷花點綴其中,波光粼粼,微風拂過,送來陣陣清香。花影搖曳,水榭亭台在水中倒影清晰可見,京城的喧囂被隔絕於門外,寧靜悠遠的氛圍令人心曠神怡,在這片園林中,時間仿佛停滯了,一派恬靜安詳的意境使人物我兩忘,仿佛置身於塵世之外的仙境里。

  “世人皆以為教坊司是個陰森恐怖的大監獄”“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教坊司不愧是建築聖手宇文愷的遺作。據說宇文大師觀陶淵明詩文若有所悟,有感而建,未完工便逝世,百年後為僧一行大師主持完善,連朕都看了覺得是瓊樓玉宇,人間仙境。若非俗物纏身,朕都想搬到這里頤養天年了。”閻雪寒恭敬答:“回陛下,普天下好看的園林很多,大武王朝的皇宮只有一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教坊司是陛下手里的鞭子,為陛下效勞,一切唯陛下所從。”一問一答,滴水不漏。

  漫步過蜿蜒的小橋流水,穿梭在青磚烏瓦的建築與青翠的竹木中,來到掛有調教司牌匾的廊榭前,有琴瑟簫聲和鳴,琴聲悠揚,,如潺潺溪水;簫聲深邃,如空谷幽蘭,樂聲清脆溫婉,如沐甘霖,想必出自名家之手。

  “這是……”武月影視线落在廊榭入口處兩個少女身上。

  左首邊撫琴的少女,金釵束發,一絲不掛,跪坐在竹林下,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瀑布般傾瀉到背後。

  前額的劉海修剪得整整齊齊,襯托出一雙溫婉的一雙杏仁眼眸。

  那雙眼睛水靈靈的,像一汪春水蕩漾著漣漪,文靜而優美。

  右首跪坐吹簫的少女鼻梁挺翹秀氣,唇瓣豐盈嬌艷,面容眉目如畫,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一對豐滿圓潤的雙峰竹影下挺立著,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兩條玉腿筆直修長,肌膚白嫩如凝脂。身姿曼妙,而且舉止嫻雅有度。

  白天鵝一樣優美的頸子下兩點嫣紅的乳尖微微挺起,似乎隨時可能滴下水珠。

  柔軟纖細的腰肢上隨著呼吸起伏有致,微微顫抖,修長筆直的雙腿並攏彎曲成優雅的角度,一切看起來都那麼迷人動人。

  她們的顫抖是有原因的。

  兩位姑娘的脖子上各自系著一根紅繩,在胸前結成繩衣,繩網將一對嬌嫩的乳頭牢牢勒住;平坦的小腹則穿戴細細的金鏈,探進了少女最私密的部分,勒住前後兩個假陽具。

  陽光下,假陽具只露了個頭,在竹影下顫動著。姑娘腳踝上還綁著銀色的細鏈,延伸到腳背,扣在柔嫩的食趾上,雕組成精致的花紋。只有青樓的西域陪酒舞女才會穿這一身鏈子,這未嘗不是一種悲哀。

  這些裝飾品並非普通的衣物,而是經過精心設計的淫具。

  它們不僅具有遮蔽功能,更能通過拉扯、震動等方式帶來極致的快感體驗。

  武月影暗自忖度,教坊司使了什麼樣的手段,能讓這兩個姑娘不著寸縷,姿態卻是端莊優雅,舉手投足間大家閨秀的風范,和名門千金的端莊氣度,不是那種只顯赫了兩三代的暴發戶可比。

  閻雪寒為陛下解答:“左邊的那個,是博陵崔氏的千金崔璇,右邊那個,是范陽盧氏的嫡女盧玄素,皆待字閨中。自兩家犯謀逆抄家後,女眷抄沒入教坊司後,這還是她們第一次見生人呢,不日就將發往極樂館接客。”聽到這里,崔姑娘的手指在琴弦上顫動了下,彈錯了一個音符。她們原本專注投入的表情出現了一絲慌亂,仿佛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兩雙明淨的大眼睛中閃過一抹懼色,但是很快又被掩飾起來。

  唐朝有五姓七望之說,是指七個從漢時綿延至今數百年的世家大族。范陽盧氏,顯名於東漢,曾做三朝帝師,唐代出宰相八人。博陵崔氏,天下人公推為“士族之冠”,有唐一代有宰相十六人。與盧氏合稱“崔盧”,顯赫已極。

  俱往矣。

  大唐高祖出身於隴西李氏,也是五姓七望之一。開國後,這五姓在臣服於李氏後,頗乖巧了一段時間,但高祖百年後,這些氏族勛貴樹大根深,在地方逐漸尾大不掉。武月影從登基開始,就著手中央集權,清理了九成以上的世家門戶,這次改朝換代抄家株連了不知幾百萬人,是以有了今日的局面,只是可惜了這些嬌滴滴的名門千金們。

  兩個姑娘出身如此顯赫,養尊處優的生活過了這麼多年,及笄後應該是第一次赤條條地暴露在陌生人面前,可想而知她們有多羞澀了。

  兩個姑娘們的動作雖然還算規矩,但偶爾也會流露出一些不自在的神情。

  比如她們緋紅如血的臉頰,偶爾會不時調整一下坐姿,或是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身體,夾緊雙腿,似乎生怕暴露了什麼隱私部位。

  雖然,這並沒有多少用,夏日的陽光足夠明亮,何況她們始終要保持著脊背挺直的姿態,正面朝著觀眾。

  這無疑讓她們倍感壓力——任何一個細小的動作,任何私密的部位,都逃不開外人赤裸裸的目光。

  其次,武月影發現她們和自己對視時,神色總是不太自然。她們會刻意避開對方的視线,也不敢做出太過大的動作。

  在侍女目光打量她們身體的時候,甚至會有點手足無措,就像兩只受驚的小鳥一樣。

  顯然,在陌生的環境中完全暴露身體的經歷,給她們帶來了很大的羞恥。

  最後,身上的束具給姑娘們的彈奏過程中也不時會帶來一些尷尬的狀況。

  比如有時她們會不小心牽動鏈索碰觸到自己嬌嫩的私處,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又或者由於過度興奮,導致下體分泌液過多,使得大腿內側沾染上一層晶瑩的水漬。

  這一切都在提醒著姑娘們——她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有多麼惡劣和危險。

  在這里,每一個細節都需要格外小心謹慎,否則就可能會陷入更深的困境。

  然而與此同時,武月影也不得不承認,正是由於這種無處不在的壓力和羞恥感,賦予了姑娘們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性感魅力,假如是在青樓的大廳彈奏,她們這些反應無一例外地都會引來在場觀眾的側目與竊竊私語。教坊司果真很懂嫖客的心,勾引雄性最純粹、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如果自己是個男性,絕對移不開貪婪的視线。

  那個被彈錯的音節沒有被放過,閻家的貴女和其他大族一樣,自幼飽受音律的熏陶,閻雪寒聲音冷漠:“彈錯了音節,還是訓練得不夠,對你們太寬容了,去極樂館先罰贖罪牆上掛兩天。”贖罪牆,就是中間開孔的牆,犯錯的姑娘掛在牆上,手腳和屁股卡進洞里供付不起錢的客人排隊使用。兩個姑娘更恐懼了,她們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繼續演奏著手中的樂器,不讓音律有一絲變形。

  “陛下請往里面走。”閻雪寒引路,一行人越過亭廊的兩個姑娘,走進亭廊,兩個侍女驚呼失聲,只見兩側花木掩映,芭蕉花開,海棠枝繞,伸進走廊,還有梔子花的香氣,但比這些景色更吸引人目光的是,花木遮掩下,曲折長廊的兩側柱子旁居然倒掛滿了一個個宮裝的女子,全都是被抄家的貴族千金。

  白皙豐潤的女體組成白花花的香肉林!她們穿著華貴的宮裝長裙,雙手反剪在身後,嘴里還被塞入了一個絲襪狀的物體。

  從她們的表情來看,顯然被人這樣捆綁吊起很難受。

  但是出於某種原因,她們只得乖乖吊在空中,她們盡全力扭動著身軀,試圖掙脫束縛。一水兒的美人兒掛在古典欄杆邊,亭榭花叢掩映,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她們越是掙扎,就只會越快消耗體力。

  很快,她們便筋疲力盡,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她們的三千青絲也從腦後垂落下來,在地面上鋪成了一條精美的地毯。

  武月影暗嘆難怪教坊司經營的極樂館生意那麼火爆,光是這條美少女青絲地毯組成的迎賓大道,就能讓嫖客們忍不住硬起來,脫了鞋踩上去,體驗下光滑如綢緞般的青絲地毯腳感有多舒適,給人一種把佳人踩在腳下的征服感,邊走邊能伸出咸豬手揉捏搓弄路過的美少女,柱子上還掛著皮鞭蠟燭之類的調教用品供客人取用。

  再往下看去,由於倒掛的緣故,長裙的邊緣已經從腰際滑落在地,露出了女孩子下半身光溜溜的玉腿和真空的下體。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兩瓣高高翹起的圓臀,看上去和花朵一樣誘人。

  由於單腿倒掛的緣故,它們被迫向兩側分開,從而徹底暴露了其中的奧秘。

  太陽下,就連滴水的肛門和陰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下身前後各插一朵帶露水的花,或牡丹,或芍藥,或梔子花,或紅玫瑰,如蘭似麝,香氣撲鼻。

  即使是武月影,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多姑娘的胴體,光赤著下身搖曳生姿,白花花的大長腿單腿倒吊著嗚嗚扭動著嬌軀,蔚為壯觀。姑娘們的美首離地不到一寸,武月影高跟鞋走過,能感受到大小姐們呼出的熱氣,就像姑娘們在舔舐自己腳,給人以極大的征服感和優越感。光是走在這里,武月影就感受到帝皇訣的功力在迅速提升。

  ”她們都是新關進來的,性子倔,不服管,按規矩,掛在這里處以晾臀曬陰之刑,殺殺大小姐的傲氣,沒幾天就都老實了。”閻西虎解釋道。

  武月影走到一個姑娘身前,蹲下解開姑娘的秀口,想聽聽她在說什麼,是江東顧家的千金。

  “武賤人,你個農婦出身的紂王,不得好死!嗚嗚!”武月影把絲襪塞了回去,欣賞她屈辱的表情,感受到功力稍微提升了一下。

  果然來對了地方。

  在芭蕉葉和海棠花的映襯下,它們反射出一層淡淡的光澤,在花叢中若隱若現,更添一分詩情畫意。

  但對於千金們這無疑是一種極其殘酷的刑罰。

  它不僅剝奪了千金大小姐們的人身自由,還將她們最私密的部位公之於眾,令她們顏面掃地。

  然而,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是一種極具藝術感的場景。

  因為它完美展現了女性身體最原始、最本真的美態。

  那種未經修飾的純淨與質朴,反而讓人感受到了一股久違的自然之美。

  閻雪寒帶著一行人來到第二重大門前:“這里就是調教女俠們的地方了。”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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