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女皇的哀嚎第二部 終戰之後
歐陽潯和學姐被無盡的龍群追殺,他聲嘶力竭地高喊著:“學姐,快走!別管我!”他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只覺頭痛欲裂,百節酸痛。劇烈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歐陽潯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古色古香的房間,以及身上蓋著的柔軟錦被。這里不是教坊司,也不是海上,而是一處陌生的地方。
當歐陽潯的意識逐漸清明,他感覺到右手被一個溫暖柔軟的手十指交叉緊緊握住。他循著那只手向上看去,只見李天心上半身伏在床邊,臉頰枕在被子上,已經沉沉睡去。她烏黑的秀發披散在肩頭,呼吸綿長而平穩。
自己那只手沁滿了冷汗,歐陽潯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夢中一直緊握不放的,正是這只手。
經他剛才的叫喊,李天心悠悠醒轉。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當看到歐陽潯那雙眸子時,臉上立刻綻放出驚喜的笑容:“你醒了!”歐陽潯心中有無數的問題涌上喉頭,究竟發生了什麼?閻西虎和閻雪寒他們在哪?這里是哪里?他們安全了嗎?為什麼自己殘缺的四肢又重新長了出來?
他正要開口詢問,這時,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名女子走了進來,她的容貌與李天心有七分相似,但氣質卻更為沉穩威嚴。她看到歐陽潯,露出一絲淡淡的微笑,說道:“最後一支紫玉參給他服下了嗎?果然有效,你醒了。”歐陽潯心中一震,他看到長相時就隱約猜到了幾分這名女子的身份。他疑惑地問道:“你是……”來人笑著說道:“我是天心的姐姐。你不記得了嗎?歐陽潯。”“你記得我的名字?”歐陽潯訝異,他不記得自己見過女皇。
“當然記得,你忘了嗎,朕被游街的那天,幾乎渴死,人群中,只有你曾給了我一碗水喝。”來人的聲音中卻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語氣卻很溫和。
“只是一碗水而已。”歐陽潯有些吃驚,自認為舉手之勞,沒想到女皇記得這麼清楚。
李紫凌繼續解釋:“你睡了七天了,這些天,心兒一直照顧著你,幾乎被合過眼,她說你醒時看到她你才會安心。不用擔心,閻西虎已經被心兒殺了,大唐也興復了,這些天圍城的魔獸也被打退了。你的事情心兒她都告訴我了,多虧了你,心兒才沒有遭殃。”歐陽潯的心中掀起滔天巨浪,自己猜的沒錯,來人就是大唐的女皇,李紫凌!
歐陽潯萬萬沒想到,自己和李天心得救了,而且還得知了閻西虎的死訊。
滄海桑田,歐陽潯心中千頭萬緒。連日壓在心頭的沉重陰影卸下了,一切都像一場夢,但那溫暖的手和眼前的現實,卻告訴他這不是夢。他們真的回家了。
歐陽潯看向李天心,李紫凌輕聲告訴他,在與魔王的最後一戰中,李天心耗盡了自己,又為了照顧他,這些天幾乎沒有合眼。
“學姐,你還好嗎?”歐陽潯緊緊抱住李天心,發現她臉色蒼白,身形憔碎,身體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而且因為病體未愈,坐上了輪椅,讓他心疼不已。
李天心靠在歐陽潯肩頭,朝他笑笑,示意自己很好,一切都過去了。
“我沒事,只要你沒事就好。”“學姐,”歐陽潯輕聲呼喚,“辛苦了。”
“咳咳,這時候還叫學姐,”李紫凌打斷他,“小家伙兒,這時候該改口叫未婚妻了了吧。”歐陽潯懵懵懂懂,李天心聽了卻羞紅滿面,臉埋進歐陽潯肩頭,嗔怪道:“姊姊,他身體還沒康復,這種時候別說這種話啊。”李紫凌笑笑:“你們小兩口啊,在我面前裝什麼?歐陽潯,你的事心兒都和我說過了,想不到閻西虎隱藏得那麼深,若不是你,我們都墮入魔王的陰謀中了,大唐也被它竊取了。你們的婚事我認可了,等你加冠後就可成婚。”(注:古代男子二十歲行加冠禮,代表成年)歐陽潯十分感動,正要說話,李紫凌又道:“太宗皇帝昔日立凌煙閣以嘉賞功臣,並手書題字曰:‘疾風知勁草,板蕩識誠臣’,提醒後世子孫勿要忘本。歐陽潯,如今大唐轉危為安,天下百姓沒有生靈塗炭,你是頭號功臣,封你為太傅,兼遼東節度使如何?”
歐陽潯心中大震,太傅,位列三公之一,正一品位。兩漢以來,一般只有給退休的開國功臣養老,或者頂級功臣死後追封,才能得到這個級別的職位,尊榮之至,這是極大的嘉賞!
李天心附耳讓他接受。歐陽潯正要接受,卻想到了什麼,這種場合自己似乎不該開口,但此事極為重要,他必須做。
歐陽潯思索良久,撐著病體下了床,跪了下來,開口道:“陛下,臣不勝感激,但我有一事相求,請陛下恩准。”李紫凌見他神色幾度變化,臉色變得極為嚴肅鄭重,好似下定了某種決心。李紫凌心念一轉,便猜到幾分,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是為了武月影的事?”李天心吃了一驚,她知道歐陽潯要說什麼了。
武月影的背叛謀反讓女皇淪為階下囚,遭受巨大折磨,大唐差點因此傾覆。
歐陽潯感受到房間里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壓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歐陽潯知道女皇一定對武月影恨之入骨,自己這番話不但救不了姐姐,還可能為自己也招來殺身之禍,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是的。我知道,我姐姐對不住陛下,也對不起很多人……但她畢竟是我的姐姐,我願意替她承擔罪過,願用我的爵位換取她的平安。”“好大的膽子!朕的爵位是讓你做交易的麼?”李紫凌眼神透出寒意,“你應該知道,自古謀逆不赦。”“我知道,我姐姐對不起很多人,但姐姐從沒對不起我。從小時候起,她就很呵護我,世人都欲殺她,只有我不能看著她死……我願意用我的命抵她一命。”
李紫凌聽了歐陽潯的話,沒有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李天心,問道:“心兒,你吃過她那麼多苦,怎麼看?”
李天心沉思片刻,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歐陽潯,緩緩開口道:“姐姐,我們都是被魔王和閻西虎給暗算了。閻西虎布下這個局,策劃了多年,而武月影,不過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女皇聽了李天心的話,眼神中的冷意稍稍消散。
就在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推開。一名身披銀色鎧甲的女子急入進來,是禁軍統帥上官婉兒。她單膝跪地,聲音急促而響亮:“陛下!城外有大批魔獸襲城!”李紫凌聞言,眉頭微蹙。自從那場滅世之戰後,天地大亂。魔王雖死,但地上生靈,無論是草木人獸,只要沾染了一點散落的魔氣,就會立刻狂化、嗜殺。京城也被圍攻多日,好在李紫凌等俠女掌門功力日漸恢復,殺退了好幾波魔獸,情勢才有所緩解。
“你先帶金吾衛去應戰,朕稍後就到。”李紫凌沉聲道。
上官婉兒領命,起身轉身離去。
女皇臨走前,輕聲道:“地上冷,心兒你扶他起來吧。”李天心溫柔地將歐陽潯扶起,李紫凌才緩緩開口:“那天戰場混亂,我和上官婉兒她們剛從牢里脫身,不曾見到武月影。事後清點屍體,也沒有發現她。她是個聰明人,想來是逃遠了。”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歐陽潯身上,最終說道:“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可以下令,不通緝她。外面現在很亂,你們身體未愈,在這里好好養傷吧,。”“謝陛下。”歐陽潯這才松了口氣。
李紫凌身披金色龍紋甲胄,站在城樓之上,殘冬的寒風凜冽,吹動她身後赤紅的披風獵獵作響。城外,烏壓壓的魔獸大軍如同黑色潮水,正瘋狂地拍打著京城的城牆,這是近日來的第十七波獸群了。它們身形各異,面目猙獰,有些長著巨型利爪,有些則周身被黑色火焰環繞。天空被成群的飛翼魔蝠所籠罩,它們發出尖銳刺耳的叫聲,如同死亡的號角,在城牆上空盤旋,不時俯衝而下,捕食那些向京城逃亡的百姓。
“開門,放災民入城!”李紫凌下令。
李紫凌目光如炬,拉開手中長弓,三支特制的破魔箭“嗖”地一聲離弦。箭矢劃破夜空,帶起三道流光,精准地貫穿了三只正要撲向城牆的巨型飛翼魔蝠。魔蝠發出淒厲的尖叫,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炸裂成黑色的煙霧,腥臭的氣味彌漫開來。
“大唐將士,隨我殺敵!”李紫凌一聲斷喝,身形如電,帶軍殺出。上官婉兒、傲雪仙子等人緊隨其後,劍光、魔法與箭矢交織成一道道絢爛的光網,在魔獸群中撕開一道道口子,掩護災民入城。
因為對外擴張的野心,武月影上任以來一直大力屯兵屯糧備戰,積累一批極為可觀的物資,沒想到這時候卻幫了忙。
打退這波魔獸後,收兵回城。李紫凌目光掃過給災民施粥的粥棚,轉頭問上官婉兒:“存糧還有多少?”上官婉兒收起手中的長槍,上前一步,沉聲答道:“賴陛下指揮有方,太倉糧餉軍械都很充足,至少能撐一年有余。前段日子派出去的軍隊收復了部分運河线路。”李紫凌微微一怔,有些詫異。自魔獸襲城以來,京城與外界的交通中斷,運河漕運也無法指望。她本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隨即,李紫凌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不是我指揮有方,是那個人。”上官婉兒不明所以。
李紫凌略過了這個話題,道:“你做得很好,這些天你調糧船支援運河沿线那些還沒淪陷的州縣,再將沿途流散的飢民救回來,挑出其中身體強壯的分配去軍營訓練,知會各地州縣,我們馬上派援軍去救他們。”“是!”上官婉兒領命。
因為對外擴張的野心,武月影上任以來一直大力屯兵屯糧,積累了一批極為可觀的物資,沒想到此時此刻,這些物資幫了大忙。
另一邊,武月影從黑暗中醒來。她發現自己正跪在地上,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喉嚨深處被一個長長的、軟乎乎的東西頂住,讓她幾乎窒息。
武月影大吃一驚,蠕動口唇,試圖將口中的異物頂出,卻無濟於事。想要掙扎,但腦後卻被一塊硬邦邦的東西頂住。她這一掙扎,全身都被硌得生疼,武月影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都動彈不得,被某種堅硬的東西死死禁錮。她想要運氣,卻發覺丹田空空如也,提不起一絲氣。
遠處傳來腳步聲的回響,聲音由遠及近,兩朵鬼火般的藍光升起,照亮了這處潮濕幽深的地下洞穴。
借著火光,武月影驚恐地發現,自己被封進一大塊透明的水晶,而她跪在一名男屍胯下。屍體冰冷僵硬,似乎已經死去很久,黑洞洞的眼眶中冒著幽藍的火焰。兩人都被封在水晶里,而自己,竟然含著那具屍體的下體。隨著她的掙扎,口中的下體竟然慢慢地硬了起來,就像是在給男人做口交。
一個聲音從水晶外傳來:“你醒了。”
說話的是李紫凌。武月影看到她身披金甲,氣勢不凡,便明白她的功力和地位已經恢復,自己的處境不言而喻。
“閻西虎在哪?這就是你折磨我的方式?”武月影很快恢復了鎮靜。既然自己落到了李紫凌手里,那說明閻西虎大概率已經死了,李紫凌成了最後的贏家。
“你似乎不意外?”李紫凌對她這麼快就接受自己的處境感到有些意外。
“朕沒有像個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讓你有些失望?”武月影含著陰莖說話不方便,索性閉目靜心打坐,耐心地從丹田導氣,盡管丹田沒有一絲反應,她也並不灰心喪氣。
“朕不會向你求任何事,成王敗寇,你想讓我落得什麼下場都不意外。倒是你,看來你已經全面掌權了,你是來殺我的?還是專程來看我笑話的?你要報我把你送去游街的一箭之仇嗎?要殺要剮,還是要朕去游街,隨便你。”“堅強是你為數不多的優點。”李紫凌淡淡地說道。
過了一會兒,李紫凌又開口:“你不想知道你弟弟的下場嗎?”武月影聞言,猛然睜眼,眼中精芒暴射,但僅僅一瞬,便又恢復成若無其事的神情:“他和這件事無關。”“你這是在求我嗎?”雖然武月影收斂得很快,但李紫凌還是看出了她那一瞬間的情緒失控。
武月影沉默地打坐,不作任何回應。
僵持良久,最終還是李紫凌先打破了沉默:“你弟弟不會死的,他救了所有人。”李紫凌道:“我們都中了閻西虎的計,他被魔王附體,將你我制住,意圖獻祭整個大唐的人口,使魔王復生。是你弟弟拼死救出我妹妹,帶她逃了出去,在最後關頭挫敗了魔王。他為你求情,甚至願意用他的命換你的命。”武月影睜開眼睛,仔細打量著李紫凌,意圖從她的表情中分辨出話語中有幾分真,幾分假。
“你答應他了?你會這麼好心?”武月影不相信李紫凌會因為歐陽潯的求情就放過自己,畢竟她們之間有那麼大的仇怨。
“不,”李紫凌搖頭,“你能活著,得感謝你自己。你在隕石雨那天舍命激活了城池防護罩,保住了一半的居民和糧食。又搶在滅世之前打通了運河糧道。武月影,你雖然作惡多端,但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朕很公正,憑此功勞,大唐興復後,史書上可以保留武周的國號和你的帝號。”
“哼,這就是你的寬大?讓朕跪在這里給男人含雞巴?”武月影冷笑一聲,她不領情。李紫凌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自己下半輩子被囚禁於此的事實。
“這可不是我有意羞辱你,”李紫凌的聲音波瀾不驚,“你不妨仔細看看周圍。”武月影打量起四周。這處洞穴深邃廣闊,黑暗之中,林林總總地站著無數具男女屍體。她身前這具屍體,眼中的藍焰已淡了幾分,而其他那些屍體,眼眶中的幽幽藍焰卻旺盛而明亮,一直延伸到遠方,好似無窮無盡。他們大多衣不蔽體,其中許多屍體都穿著殘破的盔甲,和她面前的這具如出一轍。
“這是……”武月影不認識他們。
“這是你登基這些年,因你的苛政而死的人,”李紫凌道,“你面前的這個是石將軍,他因帶領民眾反抗你的苛稅而死。”這些屍體,如林般壯觀,沉默著,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一陣風吹過,武月影打了個寒戰。
他們生前含冤而死,死後怨魂不散,屍體不化,眼冒藍焰,栩栩如生——這是他們不甘心離開人間的證明。
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武月影的辯駁都顯得蒼白無力。
過了一會兒,她才艱難地開口:“這就是你讓我贖罪的方式嗎?”“不是我讓你贖罪,”李紫凌抬指,點上武月影面前的水晶,封住武月影的水晶瞬間溶解,化作清水流淌而下,“是你自己想要贖罪嗎?”李紫凌道:“如果你自覺問心無愧,想走的話就走吧。我不會攔你,沿著這個洞口一直走,你就能自由了。我答應了你弟弟,不會通緝你。”一時之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武月影默默地蠕動口舌,虔誠地吮吸口中的陽具。她感到口中的陽物漸漸硬了起來,變大,深入,最終一射而出。如此反復好幾次,石將軍眼中的藍焰漸漸變淡、消散,屍體化為灰燼流散。石將軍,終於被超度了。
“看來你已經做好決定了。”李紫凌道。
“朕做的事,朕自然會擔當,不用你教。”武月影膝行至另一具屍體前,仰頭含下。
“敢作敢當,也算是你的第二個優點。”李紫凌暗忖。
她又道:“我的事,你不要和歐陽潯說。”
“可以,”李紫凌回答,“我已經告訴他你下落不明,自行離去了。”她知道,武月影是個很高傲的人,不願意讓自己的弟弟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剩下的兩人再無話可說。武月影只是認真地做著她的工作,李紫凌轉身離開了。
閻雪寒結局IF:1從深不見底的黑暗中,閻雪寒緩緩蘇醒,她掙扎著,卻發現自己正漂浮在一片黑暗的水面上,身體正被一只綠色的淫獸一點點地被吞入。插進胃部的觸手噴吐著淫液,無情地改造著她的身體。她那下半身被吞沒,在肉壁的玩弄下一次又一次地迎來高潮。
肉袋里的空氣稀薄,混合著濃烈的催情藥。閻雪寒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窒息感,臉上露出痛苦的掙扎。她試圖平復心情,讓身體平靜下來,但觸手怪物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它持續不斷地摩擦、擠壓著她敏感痴熟的肉體。閻雪寒用力呼吸,結果卻是將套頭肉袋那柔軟的肉質吸入鼻腔,堵塞了呼吸道。
“嗯……嗯啊!啊…放開我……這是哪…嗯…啊…”瀕死的恐懼和巨大的悔恨讓閻雪寒忍不住失禁,清亮的蜜汁從被撕開的藍色制服緊身褲和白色長筒靴之間噴涌而出,淫亂又可悲地流淌在靴壁上。她的雙唇和口腔因窒息而痛苦地開合翕張,摩擦著口中的觸手,明明是求生的本能反應,卻看起來像是在主動取悅著觸手怪物。
魔王的意識之海就像一只巨大的淫獸肉山,而閻雪寒發現自己被吞入腹中,被消化道緊緊裹挾著,慢慢被侵蝕同化。雖然徹底消磨她需要很久,但結局是注定的,無論她如何反抗。
觸手噴出大團粘稠的淫液,藍發的御系美人不得不大口吞咽,才換得一絲新鮮空氣。腥臭的粘液滑過喉嚨,像是烙鐵一樣灼燒著她的食道,讓閻雪寒在瀕死的痛苦和無盡的羞辱中,發出微弱的悶哼,被肉袋緊緊包裹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掙扎。
恥辱的淚水混雜著腥臭的淫液,止不住地滑落。閻雪寒感到絕望,這根本就是訓練性奴的方法!即使萬分屈辱,身體的本能卻無法抗拒。為了換取那賴以生存的空氣,御姐美人的雙唇和口腔痛苦地摩擦著口中的肉柱。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惡心、絕望,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
淫獸緩緩蠕動,將她向更深處拖去。它的動作很慢,以便充分褻玩這具成熟淫蕩的御姐身軀,從小腹到胸口,短短的距離,閻雪寒就已經泄了十多次。
閻雪寒的喉嚨被完全堵塞,只能從鼻子里發出“哼唧哼唧”的呻吟和淫蕩的悶響。她的乳房因為一次次的高潮而充血,變得飽滿而挺立。兩粒鼓起的嫩肉,在肉壁的摩擦玩弄下更加膨大,甚至腫脹發紅,隨時都會噴出乳汁。她的腰肢和雙腿隨著高潮一次次放浪地扭動著,交疊的雙腿互相摩挲著黑絲,帶給觸手粘滑而極致的舒暢。
十幾次高潮過後,精疲力竭且極度缺氧的閻雪寒,只剩下放浪扭動身體的權利,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肉壁中,性感身體因高潮而引起的痙攣顫抖,仿佛觸電一般抽搐,伴隨著肌肉的劇烈收縮與釋放,穿著黑絲長筒靴的雙腿因過度亢奮而緊緊交疊,顫抖著讓黏稠的淫液從下身噴涌而出,如同決堤的洪流。晶瑩的液體四處飛濺,讓下半身變得濕滑而淫靡。
這種在沉默中一次次的壓抑高潮,倒是很符合她那“冰美人”的名號。
觸手的末梢,精准地探入閻雪寒那幽深敏感的耳道,撓動著她的耳廓和耳道內壁,一股酥麻綿軟的快感瞬間涌入大腦,讓她仿佛置身雲端。如同觸電般的極致快感,沿著閻雪寒的脊椎一路向下蔓延,讓她忍不住想要失聲大叫,但嘴里那根粗大的肉柱堵住了她的喉嚨,她只能發出“嗚嗯嗚嗯”的鼻音呻吟。
“嗚……嗯……啊……嗚嗯……”閻雪寒騷熟的肉體突然僵直,心跳都停了一拍。緊接著,劇烈的痙攣顫抖席卷了她全身。被肉袋蓋住的眼睛死死地向上翻去,眼白充血,整個人正在經受著極為強烈的瞬間刺激。
“嗚……嗚恩……嗯……”閻雪寒全身都在顫抖、都在高潮,無法抑制的顫栗讓她發出的鼻音呻吟變得淫蕩而扭曲。她的長靴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鞋跟卻只能無力地在肉壁上摩挲,耳道里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伴隨著令人發狂的快感。
“嗯……啊…不要…不要玩我的乳房了……嗚…救我…”閻雪寒高聳的乳房在肉壁的擠壓下變形,乳尖硬挺發紅,乳液直噴,仿佛在渴望著更多的褻玩。閻雪寒感到耳道深處傳來難以言喻的快感,那種感覺讓她感到惡心、絕望,痛如針扎,快感如潮,讓她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就像一個被馴服的野獸,在生存的本能和無盡的羞辱中沉淪。
觸手一圈圈地糾纏住那對豐滿的乳房,擠壓、揉搓,用力一擠,閻雪寒耀眼的白花花的乳汁噴濺三尺高。
緊接著,兩根觸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腳踝,將閻雪寒的長靴美腿粗暴吊起、拉開。
閻雪寒兩條大白腿像青蛙一樣中門大開,毫無遮攔。下身的三根觸手同時頂開撕裂的制服緊身褲,分開那濕潤的軟瓣,三穴齊開,直挺挺地一氣呵成地插入。
“啊啊啊啊……齁吼吼……啊”泥濘不堪的蜜徑被硬生生鑿開,三根觸手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粗暴地捶打、刺穿,一直撞擊在她發情的宮頸口。閻雪寒性感平坦的小腹上,三條猙獰的凸起,清晰可見。
美艷女體緊繃到了極致,隨後又徹底放松,痙攣的顫抖席卷了她全身。閻雪寒那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都在顫抖,她甚至因此而昏死過去,又在觸手的猛烈抽插下被硬生生地操醒。
閻雪寒的嬌軀在高潮的浪潮中不斷痙攣,口中發出淫蕩而扭曲的呻吟。
“啊哦……不……不行……這麼粗,這麼長……捅進去會死掉的!”空虛的花甬,在一瞬間被毫不留情地填滿。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粗暴的占有。快感、痛感、被滿足後的幸福感,如同海嘯般層層疊疊地向閻雪寒的大腦襲來。
僅僅是在插入的那一刹那,一捅到底的短短數秒內,閻雪寒就經歷了數十次絕美的高潮,如同火山噴發般接連而至,將她的意識徹底淹沒。
閻雪寒美艷的身體像被電流擊中般緊繃,然後又在極致的快感中徹底癱軟,然後無法自控地扭曲,高潮像海浪般拍打著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強烈,更猛烈。閻雪寒感到自己的蜜道被無情地撕裂、擴張,那根巨大的肉觸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一直撞擊到她的子宮口。自己的身體一直到靈魂都笑都像被撕裂,猛烈的快感,讓閻雪寒無法自拔,身體無法控制地扭動腰肢,迎合著觸手的抽插,仿佛一個飢渴已久的蕩婦。
觸手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它在她的體內瘋狂地進出,帶起一陣陣肉體撞擊的“噗嗤”聲。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淫靡的液體,在黑暗中飛濺。
“啊……嗯……啊啊啊……”所有的高傲、冷漠都被這無情的操弄碾碎。閻雪寒無法呼吸,只能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發出破碎的嗚咽,直到最後,她徹底失去了意識。
閻雪寒一次次地昏死過去,又一次次地被硬生生地操醒,直到最後,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麻木。
這個發生在識海中的過程可能持續千百年,但最後名為“閻雪寒”的美人還是會被消化殆盡,成為魔王的養分。
北方,草原。
突厥狼主看著馬蹄下,大雨後郁郁蔥蔥的青草。
那場滅世之戰後,魔王殘存的魔氣如瘟疫般席卷了整個大陸。天地氣候失常,許多水土肥沃的耕地大旱接著酸雨,許多貧瘠荒涼的荒原雨水豐沛。
大唐境內災荒連連,漠北草原上卻風調雨順,靈芝珍草如雨後春筍般涌現,突厥馬肥體壯。
狼主看了看手中的信,是前月閻西虎飛鴿送來的,約定暗號邀他帶兵南下,裂土分疆。
左賢王騎馬跟在身後,恭敬請令道:“陛下,還有三日就到燕山了,大軍准備就緒,就等您一聲令下了。”狼主仰頭,看著天上翱翔的雄鷹。
等了幾個月也沒等到閻西虎再傳來起兵的暗號,但如今形勢大好,不需要再等閻西虎了。
狼主揚鞭道:“百年前唐王驅我族西狩,使我族喪失了祖祖輩輩的牧場,今天是時候連本帶利地討回來了!傳我命令,起兵,目標,中原!”
魔獸肆虐,中原州縣百姓流離失所,北方大兵壓境的消息傳來,京城危在旦夕,大唐人心惶惶。朝堂上,有御史提議遷都避禍。
好在,這個世界的大唐比晉朝多了一分骨氣。
李紫凌斷然拒絕了遷都的提議:“諸位可曾記得,自西晉以來,晉室南遷,遂有五胡亂華,神州陸沉,南夷與北狄交,九州危絕如縷,致亂世三百六十有九載!直至我太宗創業興基,蕩滌三百年亂世,天下一統,方得百年太平盛世!
我族安享太平,不過百年耳!先祖篳路藍縷,以啟山林,我輩豈可棄之如敝屐?國家養士百五十年,正為今日!”語畢,女皇率將士們去宗廟祭祖,親自擊鼓,奏“秦王破陣曲”,誓師,將士莫不瞋目泣涕,聲威大震。
李紫凌上馬,下令,御駕親征!
在秦王破陣曲雄渾蒼涼的曲調中,大軍出征了。
深夜,帝國寢宮籠罩在寂靜之中,只有案牘上的長明燈,亮著燭龍獸骨的燈芯,將長公主李天心的身影拉得頎長。她坐在輪椅上,素色裙裾下,是戰後虛弱而愈顯單薄的身體。起草著遼東屯田的詔令,凝著一絲化不開的疲憊。連日的操勞,讓她本就雪白的臉頰更添蒼白門扉被輕輕叩響,歐陽潯推門而入。他手中持著一卷北方戰事的最新戰報。燈火勾勒出他疲憊卻堅毅的側影,幾縷散發垂落,遮不住眼底深藏的血絲。兩人都心情緊繃,幾個月沒休息過了。
歐陽潯走到案前,將戰報遞上。
李天心接過戰報,展開,目光迅速掃過。歐陽潯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但看到李天心緊蹙的秀眉終於松弛下來,知道一定是好消息。
李天心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像卸下了千鈞重擔,對歐陽潯笑:“終於,我們可以睡個好覺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抬眼看向歐陽潯,目光落在他胸口處,魔獸圍城戰中,為了護她周全,那里曾受過致命的創傷。“你的傷勢還要緊嗎?”魔王之戰後歐陽潯一直照顧著她,體貼入微,但好像變得沉默了“沒事兒,我一點都不擔心。”歐陽潯嘴角牽起一抹輕松得有些過分的笑容,那笑容好像將這幾個月來積壓的一切重負都卸下。
歐陽潯給李天心泡了杯熱茶,狐裘大氅,輕柔地披在她削瘦的香肩。
李天心捧起茶杯,水汽氤氳間,輕抿一口,感覺冷氣和疲勞都消散了不少,伏案工作到僵直的四肢都舒坦起來。
“不要緊。我們都活下來了,真好,我的任務結束了。”他笑得太過輕松,全然不似往日陰霾。李天心察覺到這細微的不對勁,只當是戰事終於平息,讓他得以放松。
那場毀天滅地的神魔之戰已過去數月,天地變色,乾坤倒懸。戰斗中,長公主和魔王受了傷,血氣外泄,灑落人間。
哪怕只是戰斗的一點余波外泄,觸及之處,亘古冰封之地化作汪洋,沙漠之中下起暴雨;普通的草木蟲石得到一點靈氣或魔氣浸染,水里的魚便化作龍王呼風喚雨;村落的野犬變成狼王魔君肆虐人間;山間的野草野花化為千年紫玉參萬古雪蓮;人間有三歲孩童拔出玄陰劍,劍氣衝天,百獸震惶。
(閻雪寒結局IF:2這幾個月來,北方狼煙再起,女皇御駕親征,坐鎮前线。江南武林盟趁機割據自立,斷了京師的糧運,使得本就緊張的後勤雪上加霜。關中豪強亦蠢蠢欲動,閻雪寒更是打著假太子的旗號,勾結關隴世族興兵謀反。)災後的飢荒日益嚴峻,戰事連綿不絕,早期更有魔獸圍城之困。是以,一直被女皇姐姐委以守衛京師、監理國政和後勤重任的李天心,幾乎未曾合眼。直到這一刻,北方捷報傳來,她才算真正舒了一口氣。
歐陽潯推著李天心的輪椅照顧她上床休息。
然而,就在這份輕松尚未完全散去之際,李天心的小腹忽然傳來一陣熟悉的、令人戰栗的劇痛與難以言喻的酥麻。她雪白的肌膚下,隱約浮現出妖異的赤紅色淫紋。
李天心強自保持面容平靜,體內已是翻江倒海,她將詔書遞給歐陽潯:“歐陽潯,你拿著這卷詔書先出去吧,天色已晚,好好休息。”歐陽潯接過詔書,指尖無意中觸碰到她的肌膚,立時感到異樣的滾燙。他心頭一震,隨即說好,垂下眼簾,掩去眸底深處的一絲了然與痛楚,低聲道:“是。”他什麼也沒問,轉身關門而出。
關門的最後一眼,他瞥見長公主藏在白衣袖下的手腕上,那幾道隱約可見的勒痕,瞥見李天心微顫的指尖,以及她眼底深藏的、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屈辱,與一絲被強行壓抑的、渴求撫慰的媚態。
雖然李天心什麼也沒說,但他怎會不知?
門扉在他身後合攏,房間里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那是輪椅鎖上李天心四肢的聲音。緊接著,極細微、被壓抑到極致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與喘息,從門縫中絲絲縷縷地逸出,像受傷的夜鶯。
魔王的分身雖已伏誅,歐陽潯與李天心之間的主奴契約被破壞大半,但淫紋並未隨著魔王的死而消失,反而因為沒有魔王的操控,變得更加狂暴無常。每次發作,都有欲火焚骨蝕魂,萬針錐心之痛。李天心每一催動真氣,淫紋就會反噬,為了避免越來越嚴重的反噬,李天心只好坐上輪椅。
李天心小心地沒有讓任何人知道,所以他就裝作不知道。每次發作時,李天心都會將自己一個人關起來,鎖在這特制的拘束輪椅上,獨自扛過去。她不想讓他擔心,所以絕口不提,但歐陽潯又怎會不知道?
咒印發作得越來越頻繁了,這樣下去不行的。
歐陽潯知道解脫之法,李天心也知道,但她不提,歐陽潯知道是為什麼。
歐陽潯抬頭看天,雪停了。
鉛灰色的雲層已被夜風吹散一角,露出深邃如墨的夜空,點點繁星如同鑽石般鑲嵌其上,清冷的光輝灑落在銀裝素裹的大地。今夜真是一個好天氣。
是個去死的好天氣。
歐陽潯閉了眼,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決絕地向自己胸口刺去。
突然間背後勁風呼嘯而至。他手腕猛地一麻,劇痛中匕首脫手而出,發出“當啷”一聲。
歐陽潯猛然睜眼,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掠過。
顧不得反噬,李天心指尖打在他手腕的內關穴與列缺穴上,瞬間令他半身酸麻,緊接著一掌拍在他的胸口。歐陽潯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輪椅上。
“為什麼,不讓我死?”“你不怕死嗎?”這是歐陽潯第一次看到李天心動怒的樣子,那雙無論什麼時候總是溫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像兩團冰冷的火焰,平靜的聲音里壓抑著滔天怒意。
李天心聽到耳邊傳來噝噝的風聲,夾雜著嗚咽,她低下頭,發現歐陽潯正在哭,哭的很凶,幾乎用盡全力。
“怕,但我更怕你死。”於是在冬夜的一個傍晚,月光把天地塗抹成一片銀白時,李天心沒有再說話,月亮將她的身影拉的很長,因為已經無話可說。
只有主人死亡,淫紋才會消失,這是兩個人都知道的秘密。
李天心走進房間,將歐陽潯鎖在輪椅上。機關應聲而動,“咔嚓”數聲,手臂、雙腿、腰腹,乃至頸箍,將他死死束縛,動彈不得。
“我命令你,不許死。”肩上狐裘早已滑落,李天心居高臨下,一襲白衣勝雪。
即使躲得過那冰雕斧刻般的清麗鎖骨,也避不開她那雙高貴而冷艷的淡淡雙眸。
“學姐,你說話好像女王。”歐陽潯囁嚅。
“是的,我就是。”李天心居然承認了,語氣不容置疑。
“即使我放開你,你還會自殺吧?”李天心點了歐陽潯啞穴,李天心將腦後挽起的青絲放下,緩緩跪了下來。
烏黑的發瀑在白絲手套的指間如同綢緞般傾瀉而下,低胸的素白裙衣微露香肩,露出鎖骨無暇肌膚,冰肌玉骨,有如仙子,讓人不敢褻瀆。
仙子低眉,吮吸男性肮髒的陽物,用高貴的舌撫平他燃燒的欲火,那攪拌著溫暖濕潤的香唾,在她精致的唇舌間不住上下游走纏繞,纏綿悱惻。
“你也,一直忍得很辛苦吧,但是你一直忍著不肯和我說。”數月以來積攢的欲望一旦得到溫存,就不顧一切地暴漲,昂揚,堅如鐵石,一柱擎天,李天心感到自己的小嘴幾乎已經含納不住這驚人的尺寸。
淫紋的作用下,欲火既作用於奴隸,也作用於主人,李天心欲火焚身的時候,歐陽潯又何嘗不是飽受煎熬。
李天心摸向歐陽潯大腿,那里有坑坑窪窪、深淺不一的刀痕。
歐陽潯從來都把學姐當做仙子和女神看待,不肯將獸欲發泄在仰慕的學姐身上,每次煎熬難耐的時候,歐陽潯都朝自己大腿刺一刀,腿上的傷痕密密麻麻。
“不……要……!”歐陽潯雙目圓睜,眼白中血絲暴起,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聲,恐懼和絕望攫住了他。
他知道李天心要做什麼了,瘋狂地想要搖頭,想要嘶吼,想要阻止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既然淫紋的暴動是未簽訂圓滿的主奴契約造成的,那麼,除了死亡,最直接的解決辦法就是再簽訂一次,以她的身體和靈魂為祭品。
這正是李天心在做的。
主人的精液進入奴隸的體內是簽訂契約的必要條件。
漸漸地,李天心的吸吮和吞吐慢了下來,變得更加深沉而綿長。歐陽潯看到她的咽喉緊緊貼住自己的杵尖,濃睫微顫,用她那高雅的唇舌,笨拙而又虔誠地服侍自己那肮髒的、勃發著獸性的罪孽。在那平滑舒適的口腔里,他泄流如注,灼熱的洪流噴薄而出,衝擊學姐嬌嫩的喉管,學姐香腮鼓起,雪白的雙頰泛起紅霞。李天心輕咳,將那股熱液吞咽大半,剩下的則從唇邊溢了出來,順著她光潔的下頜蜿蜒流淌,滴落在她喘息起伏的酥胸上,淌入溝壑,雪白裙衣胸前打濕一片。
仙子蹙眉,抿唇,將白濁全數咽下,再度含上。
這次發泄很長,積攢數月的欲望好像無止無盡,很快在學姐溫熱的嘴里梅開二度。
學姐仰起臉,放下女王的架子,虔誠的受洗,任由肮髒的濁物潑灑了仙子滿臉,精液的味道是洗去清冷氣質的最有效工具。
這一刻,小腹淫紋赤紅色的光浮動,蔓延,勾勒出完整的圖案。契約開始簽訂了。
學姐捧起歐陽潯的臉,讓他看著自己,將被汗水與精液浸濕的長發攏到耳後,長裙曳地,白皙如玉的背脊挺得直直的。
李天心解下衣裙,整齊疊好,放在腳邊。李天心背過了雙手,雙腿並攏跪好赤裸潔白的玉體,那兩團豐滿挺翹的雪乳,那平坦緊致的小腹,以及下方那神秘的幽谷,就這般毫無遮掩地、屈辱地呈現在歐陽潯的眼前,一覽無余。
雙目交匯,李天心正視歐陽潯的眼睛。
李天心輕咬下唇,宣誓認主,素來矜持的她羞紅了臉,,嬌軀微微顫抖。
歐陽潯雙目通紅,目眥欲裂。
說完那段羞恥不堪的誓言,李天心仰首,吻上那根一柱擎天。
大唐的長公主扎起平日及腰的頭發,附身在男人的胯間用嘴侍奉。
歐陽潯眉心紅芒大熾,一路流瀉至下身,赤紅肉睾猶如一記壓迫面頰的重拳打在學姐眉心,蠕動腥吾精囊泵出陣陣灼熱精,狂暴健壯的粘稠精子涌出,從頭頂的秀發橫流到胸口,淌過她精致的眉眼,浸濕她濃密的睫毛,再蜿蜒流過她挺翹的鼻梁,最終匯聚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猙獰巨根猶如虐殺雌肉的刑具一樣縱置,給公主冰清玉潔的胴體標記上主人的味道,李天心閉上眼睛,任由清冷玉顏淪為主人的擦屌抹布。
紅芒隨肮髒的漿液流至李天心小腹,和淫紋融合。
至此,契約已成。
“請,好好地看著我。”“如果你感到難受,就記住我現在卑賤的樣子吧,這幅樣子我的一生中只給你看,像個主人一樣對我負起責任吧。”小腹中咒印伸出赤黑的藤蔓,將李天心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五花大綁的姿勢。李天心套著白色過肘手套的雙手束住,玉手被緊緊束住,並被強行拉至後頸,與從頸間生出的藤蔓死死纏繞在一起。上下兩股藤蔓,夾住學姐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將它們擠壓變形然後向下蜿蜒,深入學姐的含苞待放之地。
兩道藤蔓勒過玉蚌,毫不留情的分開學姐嬌嫩的玉蚌,深深陷入柔軟的肉瓣之中,收緊在大腿根部。學姐嚶嚀一聲,眼角噙淚,那從未向任何人展露過的秘密花園,就這樣被迫在歐陽潯的視线下,毫無保留地、羞恥地綻放開來,粉嫩的內壁微微開合,中央那顆小巧的花蒂也已充血挺立。李天心覺得,就算是妓女,也沒有自己此刻的姿勢更卑賤。
這就是淫紋的霸道之處,將女奴擺設成昂首挺胸、屈辱張腿、跪伏受縛、花穴大開、任君采擷的卑微模樣。
淫紋和教坊司的認主儀式的邏輯一樣蠻橫,都是將女奴的尊嚴踐踏得粉碎,完全成為供主人隨意使用的泄欲玩物。
些許白漿從學姐下頜滴落,淫紋立刻起了反應。
勾住頸間和大腿的藤蔓收緊,學姐高傲的頭顱不得不低下,原本挺得筆直的腰背彎了下來,屈辱地擺成土下座姿勢,匍匐在地面上。
李天心知道,這是淫紋對自己“浪費”了主人精液的懲罰,她放棄了所有抵抗,順從地接受懲罰,俯首低眉,光潔的額頭觸地,緋唇吻著髒汙的地面,認認真真、一絲不苟地將落在地上的穢物清理干淨。
在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下,學姐的對雪白的鴿乳壓在地上,從兩側擠壓得溢出,水晶高跟內的白絲雙足並攏,兩瓣緊致光滑,皎潔如中天明月的完美臀瓣高高挺起,溪谷之間,被藤蔓無情地向兩側撥開,如羞澀的梔子花盛放,花心處已是泥濘不堪,等待著暴風雨的摧殘。
歐陽潯從沒見過這樣的畫面,眼前的學姐明明做著世界上最卑賤的事,低到塵埃里,卑微順從到了極致,卻又像女王般高不可攀。
“那麼,如果我的嘴里含著你的精液,你還願意吻我嗎?”吮淨最後一滴精液,李天心跪好,臉埋在秀發里,臉羞紅到脖子根。
她做完了自己該做的所有事,現在等著歐陽潯的反應了。
李天心像聽候審判般低著頭等待發落,如果心上人據此認為自己是個沒有廉恥的蕩婦的話,自己真的沒臉活著了。
願意。
不願意。
兩個字,或是三個字,就像一生一樣漫長。
耳邊傳來椅子翻倒的巨響。
還有十個字。
“開什麼玩笑啊你個笨蛋!”歐陽潯瘋魔般吻了上來,連人帶椅子。
李天心愣神,微微抬頭,剛好覆上歐陽潯的唇。
兩人激烈地吻起來,唇舌交換著白濁。
李天心扶正椅子,解開機關,如玉雙腿騎上歐陽潯的腰間,蝶翼般的恥丘包裹住那火熱。
“為什麼是我?”修行者的生命遠比一般人長,歐陽潯總是覺得自己對於學姐,不過是一粒螢火蟲的微光一瞬,他不奢求得到學姐,只想著陪在她身邊,為她做點事就好。
“也許是在牢房的那天吧。”李天心答道。
被下藥綁入牢房的那天,灰暗的閘門落下,巨大的絕望感包裹了她,好像天也枯朽,地也崩絕,眼淚也哭干。
就在那個時候,歐陽潯來了。昏昏沉沉間,燭火下那個男孩那麼的單薄瘦小,揮舞著掃帚卻像要和這個世界開戰。
游輪沉入海底的那夜,龍群的羽翼蔽天,噴吐的龍息燒紅了半個大海,也是這個單薄瘦小的少年,默默一個人斷後,將生的希望留給自己。
從那時候起,李天心想,就把自己的一生付與了吧。
“請,把我變成你的東西吧。”李天心吻上歐陽潯的耳根,吐氣如蘭。
於千萬人之中遇見你所要遇見的人,於千萬年之中,時間的無涯的荒野里,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剛巧趕上了,那也沒有別的話可說,惟有輕輕地問一聲:“噢,你也在這里嗎?”蟻嚙電殛般的快感瞬間席卷了這對剛剛締結了禁忌契約的少年和少女。
“學姐,你恢復力量後,可以消除淫紋嗎?”歐陽潯問。
“唔,當然可以,不過,我覺得這玩意兒用來調情還挺舒服的。”李天心答。
學姐傲人的雙腿抬過歐陽潯的肩膀時,一只不甚合腳的高跟鞋從她的腳上脫落,輕巧地落在冰冷的石磚地上,發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叩”響。
契約成立時歐陽潯的穴道便已自動解開。他將李天心抱得那樣緊,緊得幾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堅硬如火反復廝磨著她最敏感的嬌嫩軟肉。
“啊……啊……輕點……要……要壞掉了……嗯啊……好深……頂到……頂到里面了……好舒服……還要……”李天心咬緊牙關,香汗密布,喉間發出壓抑的抽噎。當濃稠的漿液傾注而出時,她美目翻白,盈長的玉腿僵直,足尖輕點,仿佛在浮空中泛起一層層顫栗的波紋。學姐的花穴劇烈地收縮、痙攣,貪婪地吮吸著那股滾燙的生命源泉,仿佛要將他徹底榨干。
窗外春雷乍響,壓抑了一整個冬天的能量爆發,雨泄如注。
春天的第一場雨到了,冬夜將盡,萬物萌發。
寫在最後的話:
至此,第二部的故事就完結了。
回首第一章的時候,真沒想到會寫的這麼數十萬字的長篇,當時,逗起我的興趣的,只有幾個模糊的影象的時候,只是一兩段情節,幾個人物。
這是我第一次寫長篇,回望過去這一路,學到了很多經驗,也得到了很多教訓。
如果讀者也想學寫作的話,一開始不要寫長篇。短篇較易塑造純粹的感官刺激,較少約束,文一旦寫長了,人設崩塌或者人物動機不足,劇情不合理的風險就很大,很考驗的作者的全局把握能力。隨著前文故事的進展,劇情就不能隨心所欲,也要避開重復的情節,初寫者經常出現輕車熟路的道路寫完了,不擅長的,生僻的領域不斷出現,解決一路上的幽暗迷障會不斷消耗你創作的熱情,只要你們隨便翻翻,就會發現p上的長篇網文沒幾個是完結的,絕大多數都太監了,寫不動了,就是這個原因。
第二個初學者要避免的是多线敘事和群像敘事,线程越多,越無法把控,顧此而失彼。群像要寫得好看,最後還是免不了把各個主角匯合在一起。那時候,如何避免多個主角的交互中人設性格和行為邏輯不崩壞,以及避免一個主角搶了另一個主角的風頭,就是個很困難的事。
第三個初學者要避免的,就是純愛。早歲那知世事艱,之前我失望於p上全是無腦重口母豬,純愛寥寥無幾。我寫故事之初許下豪言壯語,“哪怕純愛的大旗破破爛爛,也會有人前仆後繼地扛下去的”,遂開始了長公主篇校園卷的創作,並把最多的精力都灌注在其中。
最後的結果並不理想。純愛不像惡墮,棍子插進管子里,攪合攪合活塞運動不用動腦子隨隨便便就能水幾萬字還讓讀者看得津津有味。純愛需要讓人感動,需要從頭建立男女主的形象,描寫放學的午後青春朦朧陽光下的那第一次的萌芽,從素不相識到感情的加深,波折與衝破波折的勇氣,還有最後那手挽手一起看草地下的夕陽。
這些都是很難寫好的,而且寫出來了也沒多少人愛看。不但沒什麼閱讀量,這段時間里,幾乎所有的朋友都勸我別寫了,不好看,沒人愛看,為什麼男主要經歷那麼多波折和磨難呢,男主如果不能虎軀一震,後宮成群,左擁右抱還有什麼意思。
回頭看看,長篇,多线,純愛,這些雷點我全占了,寫作多次陷入絕境,如果不是要把故事寫完的動力一直鼓勵著我,這篇小說應該早早就斷更了。再看一遍,故事還有好多缺憾,當時應該有更好的處理方法的。比如,極樂館的極樂之宴,拍賣會還是沒體現出一個大帝國的b格和氣魄,我本來可以把這個反派大BOSS的銀趴作得個更宏大更有氣勢,有很多之前被教坊司捕獲的地位更尊崇,更強大的絕色美人應該在這一章集體登場、被調教、被淪陷,可惜時間倉促,這個構思已經想好了但沒寫出來,以後也許會在番外中補。
對我個人而言,這篇故事也是不斷磨練我寫作技術,水平一路成長的證明。在這過程中,對我幫助最大的教程是骨哨老師寫的《骨穆遺書》,和逛大臣老師寫的《新手教程》,這兩本本站都能找到,反復拜讀,感激不盡。
關於觸手的場景是我的弱項,本文中觸手相關的情節全靠學習逝者夜衛老師的作品,上上佳作,常讀常新。
還有許多要感謝的前輩名字無法找到,在此一並謝過。
第二部的結局大約就是這個樣子了,閻雪寒的結局留了兩個iF线,第一個結局就是完結了,第二個結局會導向第三部,那時故事將展開江湖线。我要歇一陣子了,要不要第三部我還沒想好,聽聽讀者的想法吧,請在評論區留言,對這一整個故事有什麼感想,想不想看江湖线的故事,還有什麼其他的想法,都在評論區留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