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最終決戰!看著自己的妻女在戰場上高潮,趙坤道心破碎
“轟隆隆……”
那聲音起初並不像是來自天空,倒更像是大地深處的脊椎骨被某種巨力硬生生折斷時發出的悲鳴。緊接著,那層終年籠罩在落鳳坡上空、混雜著瘴氣與淫靡甜香的厚重雲層,仿佛被一只無形且暴虐的遮天巨手,極其粗暴地從中間生生撕裂開來。
沒有一絲陽光透下來。
取代了晦暗天色的,是一片正在沸騰、翻滾,呈現出令人心髒驟停的墨藍色雷漿海洋。那並非尋常雨夜的烏雲壓頂,而是一種純粹由狂暴的高濃度雷靈氣壓縮而成的實體天幕,正沉甸甸地懸浮在落鳳坡的正上方,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這方圓十里的土地徹底壓成齏粉。
趙坤腳踏虛空,一身暗金色的家主戰甲在雷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宛如審判世間汙穢的神祗。
被他死死攥在掌心的那顆“天雷亟滅珠”,此刻不再是一顆珠子,通過不計代價的靈力灌注,它已經完全活過來了,徹底融化、膨脹,化作了一輪只有拳頭大小、卻亮得讓人根本無法直視的慘白小太陽。
“嗤嗤……滋啦……”
無數道拇指粗細的銀色電弧,如同成千上萬條剛從冬眠中驚醒的憤怒銀蛇,瘋狂地順著趙坤的手臂向四周空氣中激射、亂竄。凡是電弧觸及之處,空氣中的每一粒塵埃都被瞬間氣化,那沉積在谷底數日不散的、由體液發酵而成的粉紅色瘴氣,在這一瞬間被蒸發殆盡,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干燥臭氧味。
“死吧!既然你們這群肮髒的屍鬼把這里變成了充滿精液臭味的地獄,那本座就代表天道,用最純粹的天雷洗淨這一切!”
趙坤的雙眼早已赤紅如血,眼角的毛細血管因為極度的憤怒與靈力過載而崩裂,兩行血淚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他那張威嚴的國字臉此刻因為殺意而扭曲變形,高舉的右手青筋暴起,那一枚承載了足以媲美金丹期修士全力一擊威能的雷珠,帶著毀滅一切的呼嘯聲,狠狠砸落。
“雷獄!”
兩個字吐出,天地變色。
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也根本來不及躲避。
這是一種純粹的、不講道理的、絕對的屬性碾壓。如同滾燙的鐵水潑進了積雪之中。
“滋滋滋滋……”
地面上,那些原本圍在陳默身邊、還沒來得及撤回秘室深處的普通屍姬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在這股至剛至陽、哪怕是一絲氣息都能克制陰邪屍氣的恐怖雷霆洗禮下,她們那原本經過肉體改造後顯得白皙、豐腴且充滿彈性的誘人身軀,瞬間就像是被扔進了煉鋼爐里的蠟像。
表層的皮膚瞬間起泡、焦黑、碳化。原本飽滿挺立、甚至還掛著奶漬的乳房,像是戳破的氣球一樣干癟下去,隨後被高溫引爆。她們體內的屍液、脂肪以及還沒來得及排出的精液,在這一瞬間被煮沸,甚至發出了“咕嘟咕嘟”的沸騰聲。
一股極其濃烈、混合了肉類燒焦、油脂燃燒以及某種腥臭體液被氣化後的惡心焦糊味,瞬間如海嘯般爆發,強行蓋過了原本彌漫在谷底的那股甜膩香氣。
灰燼。滿天都是帶著火星的黑色灰燼。
“唔哼!”
位於那雷電風暴最核心區域的廢墟中央,陳默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野獸瀕死般的悶哼。
恐怖的雷壓尚未完全落地,那股無形的威壓就已經像是一柄千鈞巨錘,狠狠砸在了他的脊梁骨上。他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雙膝重重跪地,膝蓋骨與堅硬的黑曜岩地面發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聲,硬生生將地面砸出了兩圈蛛網般的深坑裂紋。
“呲啦!”
那是皮膚被電流擊穿的聲音。
陳默那原本泛著冷白光澤的皮膚上,瞬間炸開了無數道細小的傷口。每一道傷口都沒有鮮血流出,因為傷口邊緣的肉瞬間就被燒焦翻卷,冒出一縷縷帶著烤肉味的青煙。
深入骨髓的劇痛,不像刀割,更像是無數根燒紅的細針順著每一個毛孔鑽進了血管里,然後在每一根神經末梢上瘋狂跳舞。
他體內的“死靈支配者”系統視窗在視網膜上瘋狂閃爍著紅色的亂碼,發出尖銳刺耳的報警聲。那些原本在他經脈中運轉如意、如臂使指的陰寒屍氣,此刻遭遇了天敵,像是遇到了正午烈陽的積雪般,在他的氣海內瘋狂消融、潰散,甚至開始反噬他的內髒。
而在他身邊,那些剛才還在與他肉貼肉、瘋狂交媾、用身體為他提供能量的側室屍姬們,情狀更是慘不忍睹。
粗大的藍色電流如蛇般鑽入她們赤裸的體內,穿透了她們早已死亡卻被強行激活的肉體。
她們痛苦地蜷縮在滾燙的岩石上,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像是一群被拋上岸的瀕死魚類。粉紅色的舌頭長長地吐出,口中吐著大量的白沫。
而她們的下半身,那些原本緊致、用來取悅主人的肉洞,因為雷擊導致的肌肉失控而徹底松弛。大股大股黃色的尿液混合著體內積蓄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失禁流淌出來,在那焦黑滾燙的地面上,形成了幾個冒著熱氣和騷味的渾濁泥潭。
屬性克制。
在絕對的力量與法則面前,陳默那引以為傲、花費了無數心思調教出來的屍姬軍團,仿佛在這一刻成了紙糊的玩具,脆弱得不堪一擊。
“哈哈哈哈!陳默!你這個只會在女人褲襠里鑽營的雜碎!看到沒有!這就是天道!這就是正義,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趙坤腳踏虛空,如同一尊審判罪惡的雷神,在那漫天雷光的襯托下,衣袂翻飛,緩緩向著廢墟中心降落。
他的目光如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
看著那個把自己全家都糟蹋了、把這落鳳坡變成淫窩的惡魔,此時正像條斷了脊梁骨的死狗一樣跪在地上,渾身焦黑,大口喘氣,趙坤心中那股積壓了數日的、幾乎要讓他瘋癲的怨毒,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一絲宣泄。
爽。
太爽了。
把這個畜生踩在腳下的感覺,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滋補他的道心。
但他並沒有立刻下殺手,將這只螻蟻徹底碾死。
因為,透過那還在噼啪作響的電光,趙坤那敏銳的神識捕捉到了兩道熟悉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身影。
就在陳默身後不到三步的距離,在那片還沒被這完全轟碎的殘垣斷壁陰影里。
有兩道身影。
雖然她們也被那漫溢的雷光震懾得渾身僵硬、動彈不得,卻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依然依靠著那個男人,沒有像其他低階屍姬那樣當場灰飛煙滅。
那是他的發妻,柳如煙。
那是他的獨女,趙婧姝。
只是這一眼,就讓趙坤剛剛升起的復仇快感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同被萬箭穿心般的劇痛與眩暈。
即使是在這種天雷滾滾、宛如末日降臨的恐怖場景下,這兩個對於他來說如同生命般重要的女人,竟然依然……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暴虐而慘白的雷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她們身體的每一寸細節,將那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崩潰的畫面,強行烙印進了趙坤的視網膜里。
柳如煙,他那位向來端莊、連露個鎖骨都要用絲巾遮擋的一品誥命夫人。
此時卻像是一頭剛從配種場里爬出來的母獸。
她渾身上下白得有些刺眼,但那上面布滿了大塊大塊駭人的青紫色……那是被指頭用力掐捏、被巴掌狠狠扇打後留下的淤青。她那兩團曾經只屬於趙坤一個人的豐碩乳房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齒痕,甚至那兩顆乳頭都被咬得紅腫破皮,可憐地挺立著。
最讓趙坤目眥欲裂的,是她的小腹。
那原本平坦緊致、象征著貴婦尊嚴的丹田位置,如今被人用一種極其羞辱的紫色染料,刻上了一個淫蕩至極的奴隸魔紋。那個魔紋在雷光下,甚至還在微微搏動,仿佛是個活物。
而在她的大腿根部,那些早已干涸結塊的白色精斑,如同地圖一樣在這具貴婦的胴體上蔓延。那處私密的地方,即便是跪坐著,也能看出微微腫脹的形狀,有些合不攏。
而在她旁邊。
他視若珍寶、冰清玉潔的女兒,趙婧姝。
她也一樣跪著。
少女特有的白皙肌膚上,同樣是觸目驚心的凌虐痕跡。她那頭平日里甚至不舍得用普通木梳梳理的長發,如今像是雜草一樣亂糟糟地披在身後,上面甚至還沾著不知是誰的汙穢體液,結成了一塊塊硬餅。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她那暴露在外的下半身。
那處名為“白虎”的極品私處,因為沒有毛發的遮掩,那份紅腫、撕裂以及外翻的慘狀,在強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大量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粘稠液體,正順著她大腿內側,在一片狼藉的灰燼中,畫出兩條淫靡的亮痕。
“如……如煙!姝兒啊!”
趙坤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帶刺的鐵手狠狠捏住,用力一擰。
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與恥辱感直衝腦門,讓他手中原本已經積蓄完畢、准備給予陳默最後一擊的雷光都因為靈力的紊亂而停滯了一瞬。
不。不能這樣。不能讓其他人看見。
這是趙家的臉面,是他的命根子。
他猛地大袖一揮,從儲物戒中祭出了兩件早就准備好的法衣。
那是由萬年冰蠶絲織就、名為“清心避塵袍”的高階防御法衣。潔白如雪,纖塵不染,上面繡著趙家代表著聖潔與高貴的金色雲紋,即便是放在拍賣行也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嗖……嗖……”
兩道白光飛出,化作兩件寬大的長袍,強行裹住了那對正赤裸跪在地上、不知廉恥地展示著身體的母女。
寬大的衣料遮住了那些淤青,蓋住了那些精斑,也掩埋了那些令人觸目驚心的奴隸魔紋與私處的紅腫。將那些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意淫、也足以讓他這個家主蒙羞一輩子的罪證,統統遮擋了起來。
“別怕……別怕……夫君來救你們了!爹爹來救你們了!”
趙坤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並不屬於強者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近乎乞求的期希和哽咽。
他落在了地面上,腳步踉蹌,距離那母女二人不到十丈的地方停下。他不敢再靠近,生怕驚擾了這場噩夢。
他散去了周身那狂暴的雷威,甚至特意收斂了氣息,生怕一點點威壓就會傷到這兩個看起來“脆弱不堪”的女人。
“只要……只要殺了這個邪修,殺了這個陳默……一切都會結束的。”
趙坤像是在對著她們說,又像是在自我催眠,那雙赤紅的眼睛里滿是痛苦的柔情,
“我帶你們回族里……去把家族禁地打開。那里有靈泉,還有最好的丹藥……哪怕是給你們洗髓換血,剔骨重塑,我也要幫你們把身上那股肮髒的味道洗干淨!把那個混蛋留下的痕跡全部抹掉!”
“看著我!如煙!姝兒!我是你們的丈夫!我是寵了你十六年的爹爹啊!醒醒!那個噩夢已經結束了!”
他伸出手,試圖用神識去觸碰她們的識海,試圖喚醒那被蒙蔽的神智。
微風卷過,帶著焦糊味與殘存的甜腥味,吹動了那潔白的法衣下擺,露出了底下依然沾滿黑灰與泥垢的赤裸腳踝。
然而。
當那兩名衣衫雖然整齊、內里卻依然是一團爛肉的女子,聽到了這聲呼喚,極其緩慢、僵硬地抬起頭時。
趙坤渾身那滾燙沸騰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徹底凍結成了萬年寒冰。
他設想過無數種重逢的畫面。
她們或許會痛哭流涕,或許會羞憤欲死,或許會因為受辱而不敢看他,甚至可能會因為驚嚇過度而尖叫。
但唯獨,沒有眼前這一種。
那兩張沾滿了灰塵與不知名干涸液體的絕美臉龐上,沒有一滴眼淚。
眉宇間沒有半分委屈,嘴角也沒有絲毫被解救後的喜悅。
那兩雙正對著他的眼睛里,只有深不見底的、如同死水般的漆黑。那是被某種霸道的力量強行洗去了一切自我意志後,剩下的只有空洞的黑。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塊路邊的石頭,一道空氣,或者一個完全無關緊要的陌生人,甚至……是一個打擾了她們興致的仇敵。
冷漠。空洞。
還有一絲令人心悸的、仿佛野獸被打斷進食後的狂躁與……厭惡。
尤其是如煙。
這位趙坤深愛了三十年的女人,此刻眉頭微微皺起,竟然當著他的面,極其厭惡地伸出那只髒兮兮的手,扯了扯身上那件象征著丈夫庇護與家族尊嚴的“清心避塵袍”。
她的鼻翼翕動,似乎是在嫌棄這衣服上那股過於干淨清冽的靈氣味道,掩蓋了她身上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腥臊味。
那張曾經對他溫婉賢淑、總是在燈下為他研墨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種因為被打擾了“好事”而毫不掩飾的、由於欲求不滿而產生的不耐煩。
空的。
趙坤在那一瞬間,清晰地感覺到了。
她們的皮囊還在,但里面的靈魂已經被那個魔鬼硬生生地掏空了。掏出來的部分,被塞滿了那個雜種留下的汙穢、精液和那該死的奴隸烙印。
就像是兩個精美的瓷瓶,里面的瓊漿玉液被倒掉了,灌滿了糞水。
“我不信……我不信!這絕不可能是真的!”
趙坤的嘶吼聲在雷聲滾滾的峽谷中炸開,卻帶著一絲無論如何也掩蓋不住的、如同瓷器碎裂般的顫音。那一瞬間的死寂後,絕望早已不是一種情緒,而是一種實質性的毒液,順著他的視神經倒灌進了識海,瞬間引發了足以焚燒九重天的震怒與崩潰。
趙坤的理智在這一眼中徹底崩斷,他那是帶著護體金光的大手死死抱住自己的頭顱,指甲摳進頭皮,發出一聲簡直不似人聲、甚至帶著哭腔的野獸般咆哮。
“陳默!你這個畜生!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那是我的妻子……那是我的女兒啊!”
“還給我!把我的妻子和女兒還給我!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把你的靈魂一點點抽出來放在九幽魔火上烤一萬年!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隨著他這幾近瘋魔的咆哮,半空中那枚一直懸而未決的“天雷亟滅珠”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瘋狂與瀕臨失控的殺意,再次光芒大盛。珠體表面原本穩定的符文開始崩解,恐怖的蒼白電弧在干燥的空氣中“噼里啪啦”作響,匯聚成一條條粗大得如同巨蟒般的雷龍,張開獠牙,就要將不遠處那個跪在地上、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屍臭與精液味的罪魁禍首轟成肉眼不可見的碎片。
空氣中布滿了焦糊的臭氧味,那是死亡的前兆。
“咳……咳咳……噗……”
一大口黑紅色的淤血,混著早已被雷震碎的內髒碎片,從陳默的嘴里被吐了出來,噴濺在他身前的黑玉岩石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那是他生命力即將耗盡的證明。
就在這時。
那個跪在廢墟中央、全身皮膚有大半都被燒得焦黑卷曲、露出了下面鮮紅還在搏動的肌肉纖維與白色骨茬、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男人。那個在一秒鍾前還要被天威壓成齏粉的男人。
他那滿是傷痕的肩膀,卻毫無征兆地、劇烈地聳動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沙啞、刺耳,像是兩塊生鏽的棺材板在互相摩擦般的笑聲,突兀地在這充滿肅殺與雷霆轟鳴的戰場上響起。
那笑聲並不高亢,卻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惡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陳默一邊劇烈地咳著帶著泡沫的血水,一邊極其艱難地利用還能動的脊椎大龍直起腰。隨著他的動作,那層焦黑的皮膚崩裂,黃色的淋巴液滲出。那一雙燃燒著幽綠鬼火的眼睛,透過面前散亂且沾滿了粘液的濕發,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個金光萬丈卻內心已經開始坍塌的趙家主。
視线交匯。那是鬼與神的對視。
“趙坤……你以為,這就是結束?你以為你憑借這點雷光就能審判我?”
陳默咧開嘴,露出一口沾滿紅黑血汙的整齊白牙,那個笑容陰森得讓人脊背發寒,仿佛在看一個小丑的拙劣表演。
“你以為給她們穿上幾件破衣服,給她們遮住那些被我開發出來的淫肉,她們就變回你那高貴的夫人和清純的大小姐了?”
“你錯了。趙家主,你大錯特錯。”
陳默的聲音通過靈力的震蕩,雖微弱卻清晰地鑽進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她們作為‘人’的那部分早就死了。就在剛才,在那間全是精液味兒的密室里,被我用這根大棒子,一下一下,徹底捅死了。”
“現在跪在你面前的……只是兩條離不開主人、只要稍微聞到一點我的味道就會發情流水的母狗罷了。”
陳默猛地抬起那只剩下森森白骨與焦炭狀爛肉的右手,即便手指已經被雷電劈得只剩下指骨相連,他依然強忍著那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毫不猶豫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這一聲清脆的響指,猶如發令槍。
那一瞬間。
他那已經近乎枯竭如同干裂河床的丹田內,最後的一絲暗紫色的“死靈本源”開始瘋狂燃燒、沸騰。一道通過靈魂契約下達的最高階、最惡毒、不可逆轉的強制指令,如同一劑高濃度的強心針混合著足以致幻的超級春藥,瞬間轟進了如煙和婧姝那早已被系統如蛀蟲般千瘡百孔的大腦皮層。
【系統指令:全功率·NTR淫戰模式,啟動!】
【任務目標:不需要任何保留,釋放你們體內所有的淫蕩本能!用你們的身體、聲音和行動,當著目標的摧毀他的心理防线!讓他看著你們如何作為一條母狗而活!】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半秒。連漫天的雷聲似乎都因為這即將到來的荒誕而被按下了暫停鍵。
緊接著。
“嘶啦!”
“嘶啦!”
兩聲極其刺耳、如同裂帛但比那更加尖銳的聲音,在這充滿了肅殺之氣的戰場上驟然炸響。
在趙坤那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瞳孔地震的驚駭目光中。
如煙和婧姝,那對母女,那對原本披著象征貞潔與庇護的白色法衣、看起來只要稍微洗漱一下還能見人的母女,此刻竟然像是身上爬滿了千萬只毒螞蟻,又像是那件昂貴的法衣變成了什麼極度惡心、帶有強腐蝕性的髒東西一樣。
她們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厭惡與狂躁。
那一雙雙原本修剪整齊、如今卻長出了黑色屍甲的蒼白玉手,此時變成了鋒利的鈎爪,五指如鐵鈎一般,狠狠扣住了衣領。
沒有任何猶豫。
她們發瘋似地將趙坤剛剛給她們穿上的、傾注了一個丈夫和父親全部希望與愛意的、價值連城的護體法衣,瘋狂地撕扯碎裂、扒了下來!
那不僅僅是在脫衣服,那是在像剝掉一層不想再要的皮。
“不……不要……那是爹爹給你們的……”
趙坤下意識地伸出顫抖的手想要去阻止,嘴唇哆嗦著,想要挽留那最後的遮羞布。
但已經晚了。
布片紛飛,如同冬日里絕望的白蝴蝶。
白花花的肉體,再次毫無保留、甚至比之前還要徹底地暴露在這一片狼藉的焦土廢墟之上。暴露在蒼白刺眼的雷光之下,暴露在不遠處那幾百名正准備圍攻上來、此刻卻紛紛停下腳步屏息凝神的青雲盟修士們那貪婪、震驚且充滿了窺私欲的視线之下。
這一次,不僅僅是裸露。
在系統極度過載的情欲指令刺激下,這對母女的身體正在以一種極不正常的頻率顫抖著,就像是兩台即將過熱爆炸的機器。
肉眼可見地,她們那原本蒼白如紙的皮膚,因為體內驟然沸騰的血液與強烈的催情屍毒,迅速泛起大片大片極其不自然的潮紅。汗水如漿汁一般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混合著那些還沒完全擦干的精斑,在那具誘人的肉體上流淌。
尤其是她們的私處,那兩處最為隱秘的關口。
像是決堤的洪水找到了宣泄口,瞬間決堤。
“熱……好熱……要在主人面前……像母狗一樣被干……身體要燒壞了……”
如煙那塗著殘紅口脂的嘴里,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充滿粘膩鼻音的呢喃。那聲音並不大,帶著熟透了的婦人特有的嘶啞媚意,但在死寂的戰場上卻清晰得如同驚雷貫耳。
她不再直立,而是四肢著地。
她的膝蓋在滿是尖銳碎石和滾燙焦土的地面上摩擦,磨破了皮,滲出了血,但她毫無知覺。她就像是一只嗅到了主人氣味的低賤母畜,根本不顧滿地還滾燙的雷擊岩石,也不顧周圍無數雙眼睛的注視。
就這樣高高撅著那碩大、豐腴、布滿了手掌印的白屁股,那一對此刻正在不自然抽搐的乳房隨著爬行而前後大幅度晃蕩,快速地、迫切地爬到了陳默那滿是血汙的胯下。
“天哪……那是趙夫人?那個平日里連正眼都不看我們的柳如煙?”
“我沒看錯吧?趙家夫人……竟然像條狗一樣給那個魔修舔腳?她……她的屁股後面好像還在流水?”
遠處,那些跟隨趙坤而來、平日里對這對高貴母女只能遠觀膜拜的修仙者們,一個個眼珠子都要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有人在吞咽口水,有人因為過於震驚而忘記了御劍差點掉下來,他們握劍的手都在發抖,不僅僅是因為剛才雷劫的余威,更是因為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衝擊這種封建修仙者的世界觀,也太過於背德刺激了。
“噓……主人受傷了……主人的腿上流血了……賤奴如煙心疼……賤奴給主人舔干淨……”
如煙絲毫不在意那些如刀子般的目光。哪怕那些目光在她裸露的大腿根和乳溝里肆意游走。她的眼里只有那個讓她又敬又愛、在她靈魂深處刻下奴印的主人。
她伸出那條靈巧、如同紅蛇一般濡濕的舌頭,極其熟練、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種虔誠地,舔舐著陳默大腿上那塊被雷電燒焦、流著黃色膿水的傷口。
舌苔上的倒刺刮過腐肉,她卻像是嘗到了這世間最美味的甘露,發出滿足的“吧唧”聲。
然後,她的那雙帶著黑色指甲的手,有些顫抖地、急不可耐地解開了陳默腰間那塊唯一遮擋的、搖搖欲墜的獸皮。
“呼啦。”
獸皮滑落。
那根剛才因為戰斗劇烈消耗和肉體劇痛而暫時呈現出半疲軟狀態的紫黑肉蟲,在暴露於空氣中的瞬間,被那股濃郁到極致的熟女肉香、奶香和那溫熱的鼻息一噴。
“突突!”
仿佛擁有著獨立的生命,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上面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注入了岩漿,猛地一顫,半抬起頭來,猙獰的馬眼正對著如煙那張期待的臉。
“趙坤!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嗎?來!給我看好了!仔細看清楚你老婆現在都在干什麼!”
陳默發出一聲用盡全力的狂笑,那只剩骨頭的手一把按住如煙那因為出汗而滑膩的後腦勺,五指扣緊她的發根,用力往下一按。
“唔牾!”
當著丈夫的面。當著那要殺她主人的男人的面。
這位曾經母儀一方、高不可攀、在落鳳坡宴席上端莊得體的趙夫人,沒有任何抗拒,反而是極其順從、迫切地張開了她那張櫻桃紅唇。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根沾著血痂、泥土和各種體液的髒東西,一口含了進去。用她那修仙者特有的、可以用靈力包裹保護的溫暖濕潤的口腔,以及那在這幾天地獄調教中練就的、極高得離譜的深喉口技,開始在這充滿了硝煙味的戰場中央,在能劈碎一切的煌煌天雷之下,為她的主人進行最卑微的“吞吐服務”。
“咕嘰……滋滋……嘖嘖……”
腮幫子被撐得極薄,幾乎透明。
那極其下流、因為口腔內液體過多而產生的吞咽水聲,通過趙坤那築基後期敏銳到極點的聽覺,被放大了無數倍,仿佛就在他的耳膜邊上炸響。
每一次那個女人頭部的起伏,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的天靈蓋上。
而這還沒完。地獄的繪圖,怎麼能少了拼圖的另一半?
一身赤裸、皮膚白得發光卻又在膝蓋和肘部布滿青紫淤痕的趙婧姝,此刻也手腳並用地爬了過來。
她並沒有像母親那樣去爭搶那個因為被口交而顯得擁擠的位置。她有著屬於系統的另一套“展示邏輯”。
她背對著陳默,正對著不遠處半空中那個已經渾身僵硬、面色如土的父親趙坤。
她緩緩地,帶著一種僵硬的機械感與媚俗的流暢感,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然後,極其淫蕩地、毫無羞恥心地將那一雙如同象牙筷子般修長筆直的玉腿,向兩側最大幅度地拉開。
緊致的臀大肌收縮,那個光潔無毛的、如同剝了殼雞蛋般的少女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個正在等待展示的精美瓷器。
她盡可能大地、甚至用手指去掰開,向著她的父親展示著那個已經因為過度使用而紅腫外翻、呈現出深紅色、還在不斷往外流淌著混合著精液與血絲、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的私處。
“爹爹……你看呀……快看看姝兒的逼……這是姝兒給主人准備的暖穴哦……”
趙婧姝那張依舊保持著十六歲少女特有的稚嫩與膠原蛋白的臉龐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痴愚的、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孩童般笑容。
她那一雙空洞的全黑眼眸,直勾勾地看著已然呆滯、渾身發抖的趙坤,用那張曾經只會撒嬌喊爹爹買糖葫蘆的櫻桃小嘴,說著這世間最純真、卻又最惡毒、足以讓人心肌梗塞的話語:
“爹爹……你以前不是不讓男人碰姝兒嗎?不是說要給姝兒找個最好的道侶嗎?現在不用啦……”
“因為……主人的雞巴真的好大、好燙哦……比爹爹之前給姝兒畫像上看的那些未婚夫都要厲害一萬倍……”
她一邊說著,聲音里帶著一種回憶起那種頂撞感時的陶醉顫音,
“姝兒的肚子剛才都被灌滿了……漲漲的……里面全是主人的精液……熱呼呼的……”
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控制著腹部的肌肉,用力向下收縮了一下那個紅腫不堪的洞口。
“噗呲。”
像是一個充滿了氣體的濕潤氣球被擠壓。
一小股已經有些變冷、呈現出淡淡乳白色、甚至有些拉絲的渾濁液體,竟然真的順著她的擠壓,從那個如同泉眼般松弛的洞口里噴了出來。
帶著“吧唧”一聲輕響,灑在了面前黑色的焦土上,瞬間被燙得發出“滋”的一聲白煙。
那股子獨特的腥膻味,順著風,飄進了趙坤的鼻腔。
“看見了嗎?爹爹?”
趙婧姝指著地上那一灘證明她淫亂事實的汙穢,笑得天真爛漫:
“這是姝兒給主人懷的寶寶哦……姝兒現在是主人的專用便器了……以前爹爹給姝兒的小裙子姝兒不要穿了……姝兒最喜歡光著屁股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你……你們……”
趙坤的身軀在劇烈地顫抖,那並不是單純的肌肉顫動,而是連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里有什麼東西崩斷了。崩得徹徹底底。
這不是簡單的背叛。這是對他作為一個男人、一個父親、一個丈夫,以及一個修仙家族族長所有尊嚴的凌遲處死。還是當著所有下屬的面,千刀萬剮。
他腦海中那個會在月下撫琴、溫柔端莊的妻子,那個會撲到他懷里撒嬌、乖巧可愛的女兒,在這一刻,與眼前這兩個滿身汙穢、當眾像野獸一樣發情表演、甚至以身為他是母狗為榮的蕩婦,重疊在了一起。
這種重疊產生的認知錯亂,就像是一把尖刀攪動著他的腦漿。
“老公……你還在看什麼?”
正在賣力做著深喉吞吐、把臉頰都吸得凹陷下去的如煙,似乎是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的呆滯。
她突然動作一頓,隨著“波”的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拔出了嘴里那根已經被她口水潤得油光鋥亮的紫黑肉棒。
哪怕嘴角還掛著長長的、晶瑩剔透如同蜘蛛絲般的銀色涎水,她也要艱難地轉過頭,用那種極其輕蔑、淫蕩、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眼神,給了趙坤心髒上的最後一擊:
“還在看嗎?有什麼好看的?你也想來嘗嘗主人的味道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原本應該戴著翡翠鐲子、如今卻沾滿泥垢的手,當著眾人的面,愛撫著陳默那根猙獰的巨物,輕輕擼動著包皮,臉上露出只有在高潮時才會有的陶醉迷離神色:
“你那個軟趴趴的東西……每次動幾下就沒用的廢物……我都忍了你幾乎幾十年了……你知道我在你身下裝得有多辛苦嗎?”
“還是主人的東西好……又硬……又燙……上面的青筋好粗……每一次都能把我頂到翻白眼……頂到子宮口……”
“我這輩子……哪怕是做主人的一條狗,哪怕是天天跪在泥里伺候這根棒子,也不願意再回去做你那個又要端著架子、又守活寡的趙夫人了!”
“噗!”
趙坤只覺得喉頭一陣腥甜,五髒六腑都在這一刻翻轉了過來。
一股逆血直衝天靈蓋,那是急火攻心導致的氣血逆流,再也壓抑不住,仰天狂噴而出。
那一道三丈高的血箭在空中炸開,淒厲而艷紅,如同他那顆已經碎成粉末的心。
“啊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假的!都是幻覺!”
“毀了!全都毀了!”
趙坤的雙眼已經完全被血絲充斥,眼球凸起,由於顱內壓過高,連眼角膜都爆裂開來流出了兩行觸目驚心的血淚。那種信仰崩塌、倫理盡毀的痛苦,讓他體內那原本如洪流般奔涌的築基期雷屬性靈力,在這一瞬間徹底失控、暴走。
道心……碎了。
對於修仙者來說,道心就是根基,是駕馭力量的韁繩。根基一斷,大廈將傾,韁繩一松,萬馬奔騰而亡。
原本懸浮在他頭頂、威力無匹、散發著赫赫天威的“天雷亟滅珠”,因為失去了主人的心神控制,加上趙坤體內靈力的狂暴逆流與排斥,突然還是劇烈顫抖,發出了刺耳且不穩定的高頻嗡鳴聲。
那就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核反應堆。
原本指向陳默的那些順從的雷霆,此刻竟然開始反噬。
“滋啦!轟!”
一道道紫色的電蛇不受控制地鑽進了趙坤的身體里,將他那身引以為傲的暗金色祖傳寶甲炸得四分五裂,皮開肉綻,焦黑一片。
“贏了。”
陳默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濃烈鐵鏽味的濁氣。
他沒有急著拔出身體,而是保持著那個將如煙死死釘在的趙坤屍體臉前的姿勢。感受到身下這具熟透了的婦人肉體,正在因為高潮余韻而不可控制地劇烈痙攣。
那肥厚溫熱的陰道內壁,每一條褶皺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正在貪婪地擠壓、吮吸著他那根並未完全疲軟的肉棒。
“噗……呲……”
那是他將最後這一股蘊含著“死靈征服”法則的濃精,毫無保留、也毫無尊嚴地全部灌進剛成寡婦的如煙子宮深處的聲音。
滾燙的陽元精華如同高壓水流,衝刷著那個紅腫外翻的子宮頸,將那已經稍顯松弛的子宮撐得滿滿當當。
“呃哼……老公……你看見了嗎?主人的精液……好燙……把你老婆的肚子都燙熟了……”
如煙翻著白眼,脖子無力地後仰,口水順著嘴角拉絲流淌,滴落在趙坤那張死不瞑目的臉上,與那凝固的血汙混在一起。
就在這時。
並沒有預想中的勝利後的空虛,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席卷了整個戰場。
“嗡……”
與此同時,渾身浴血、如同一尊剛從血池里撈出來的殺神般的凌霜,身上突然爆發出一陣比剛才的雷光還要耀眼百倍的慘白色光芒。
那光芒不是靈氣,而是一種極為純粹的、高度壓縮的、似乎在燃燒生命本源的死氣。
“呃!”
凌霜那張一直冷若冰霜、如同大理石雕像般毫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屬於人類的、極其生動的痛苦表情。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那雙修長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她那具原本被煉化到金剛不壞、連雷電都能硬抗的完美屍身,此刻竟然像是承受不住體內某種恐怖力量的膨脹,皮膚表面開始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散發著妖異紫光的裂紋。就像是一個即將破碎的精美瓷器。
剛才為了幫陳默擋下天雷,為了斬殺趙坤,她透支了作為屍姬最核心的那一點“魂火”。
“主……人……”
她極其艱難地轉過頭,脖頸發出咔咔的骨骼摩擦聲。那雙紫金色的瞳孔正在迅速渙散,變得灰暗、渾濁。
然後,那個在雷海中屹立不倒的無敵身影晃了晃。
猶如一朵被狂風摧折的白蓮,軟軟地向後倒去。
“凌霜!”
陳默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收縮成了針芒。
心髒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爆。
他顧不得身下還夾著他肉棒不放的如煙,甚至來不及將陰莖從那溫暖濕潤的肉穴里完全拔出來,便猛地發力一推。
“啵”的一聲脆響,帶出一串渾濁的液體。
如煙被他這一把推得滾了出去,赤裸的身體在趙坤的血泊里滾了一圈,原本雪白的皮膚瞬間染成了淒厲的紅衣。
陳默不顧一切地撲了過去,雙膝跪地滑行,在最後一刻,接住了凌霜那具正在迅速失去最後一絲“生機”、變得像真正的死屍一樣僵硬冰冷的身體。
入懷的觸感冷得徹骨。
那是比寒冰還要冷上三分的死寂。
“動啊!給我動啊!我不許你死!你是我的屍姬!沒有我的命令你怎麼敢死?”
陳默雙眼赤紅,眼角幾乎裂開,流出血淚。他顫抖著手,瘋狂地將自己體內僅剩的一點靈力,不要錢似地往凌霜那已經停止跳動的心口里灌輸。
但那就像是將水倒進了一個破了底的桶。
無論他怎麼灌輸,凌霜的身體依然在迅速灰敗下去。她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膚,正在失去光澤,變成一種毫無生氣的灰白色。那一頭銀發也在迅速變得枯黃。
【系統警報!初代屍姬核心受損嚴重,魂火熄滅中……】
【警告:不可逆轉的靈力潰散。宿主陽元不足以支撐修復。】
【除非……有海量的、高純度的生命本源進行強制獻祭填充。】
“生命本源?獻祭?”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那雙絕望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燃燒起了一股比惡鬼還要凶殘的綠火。
他猛地抬起頭,環視四周。
這戰場之上,此時正站滿了趙坤帶來的那一百多名青雲盟修士。
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刻正因為家主趙坤的慘死和眼前這荒誕暴力的一幕而陷入了呆滯和恐懼之中,還沒來得及逃跑。
在陳默現在的眼里。
他們不再是人。
他們只是一個個行走的、裝滿了鮮活生命力與靈氣的……人肉血包。
“哈哈哈哈……不夠陽氣?不夠能量?”
陳默咧開嘴,露出了染血的牙齒,笑聲如同九幽之下爬出的夜梟,
“這里……不全都是最好的燃料嗎?”
他猛地抓起凌霜的一只冰冷的手,那只手剛剛切斷了趙坤的脖子,指甲里還殘留著築基期修士的血肉碎末。
陳默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將一口蘊含著“死靈支配者”本源法則的精血,狠狠噴在了凌霜的眉心處。
“以吾之名!開飯了!凌霜!!”
“給我……吃光他們!”
隨著他這一聲歇斯底里的咆哮。
原本已經閉上眼睛、氣息全無的凌霜,身體突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眉心處的那滴精血並沒有流下來,而是像水滴滲入海綿一樣,瞬間被吸了進去。
下一秒。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吸力,以凌霜那具赤裸的嬌軀為中心,憑空炸開!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灰黑色的巨大能量漩渦。
“那是……什麼?”
不遠處,一名練氣九層的趙家供奉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幅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畫面。
那個倒在男人懷里的女屍,並沒有站起來。她只是微微張開了那張毫無血色的小嘴。
“嘶……”
一聲並不算響亮、卻像是靈魂深處傳來的吸氣聲響起。
緊接著,趙坤那具還沒涼透的屍體,首先發生了異變。
那斷裂的四肢和軀干中,原本正在流失消散的築基期龐大血氣和還沒散去的怨魂,像是受到了某種強力磁鐵的吸引,化作一道道赤紅色的血霧,瘋狂地向凌霜的口鼻中涌去!
“不夠……還不夠……”
陳默看著趙坤瞬間變成一具干屍,卻依然沒有填滿凌霜那無底洞般的身體,眼中的狠厲更甚。
他抬手一指那群早已嚇傻了的修士。
“殺!一個不留!”
一瞬間,一直跪伏在旁邊、因為系統鏈接而感受到主人意志的如煙和婧姝,同時發出了尖銳的嘯叫。
她們雖然不是戰斗型屍姬,但在系統徹底解放限制的現在,她們就是最瘋狂的野獸。
“為了主人!獻祭!”
如煙甚至顧不得穿衣服,赤裸著那具豐腴誘人的身體,像是一只白色的大蜘蛛,手腳並用地撲向了離她最近的一名修士。
那雙平日里只會繡花的手,此刻變成了奪命的利爪,直接撕開了對方的喉嚨。
但真正的殺招,依然來自凌霜。
隨著趙坤血氣的注入,她那具身體仿佛一個黑洞被激活了。
無數條透明的、如同幽靈觸手般的能量线,從她的每一個毛孔中射出,瞬間連接到了在場的一百多名修士身上。
“呃?我動不了了!我的靈氣!我的血!”
“這是什麼妖法!救命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又戛然而止。
只見那些修士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他們的皮膚失去光澤,肌肉萎縮,眼球凹陷。而一股股肉眼可見的、五顏六色的生命精華與靈力流,順著那些觸手,百川歸海般地沒入了凌霜的體內。
這一幕殘酷而又絢麗。
凌霜靜靜地躺在那,赤身裸體。無數道彩色的光流匯聚向她,讓她看起來宛如這地獄中誕生的一尊邪神。
隨著海量生命力的強行灌注,奇跡發生了。
她那原本青灰色的死皮,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變得晶瑩剔透,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皮膚下那些干涸的血管,開始重新充盈,透出一層健康的、誘人的淡粉色光澤。
她那頭干枯的亂發,在靈力的滋養下,瞬間重新變得柔順、光亮,如同銀色的瀑布般鋪散開來。
就連她那干癟塌陷的小腹,也在呼吸間重新變得平坦緊致,肚臍眼像是一個精致的杏仁,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咚……咚。”
一聲極其微弱、但在陳默聽來卻如同天籟般的心跳聲,在他的掌心下響起。
那是生命的聲音。
她的體溫在回升。不再是那種令人舒適的涼意,而是一種滾燙的、仿佛體內燃燒著火焰的熱度。
甚至,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了一些活人才有的生理反應。
那一對原本冰冷挺立的乳房,此刻隨著呼吸而微微顫動,柔軟度驚人。頂端那兩顆乳頭因為周圍冷風的刺激和體內能量的激蕩,緩緩充血變硬,從死氣沉沉的暗紫色變成了嬌艷欲滴的粉紅色。
更讓陳默移不開眼睛的是她的下半身。
那處因為屍化而一直干澀、緊繃的私密處,此刻竟然開始分泌出了大量的液體。
那是由於身體機能重啟、激素水平飆升而產生的愛液。透明、粘稠、還帶著一絲絲熱氣,從那粉嫩閉合的縫隙中緩緩溢出,順著大腿根滑落。
“嗯……”
一聲極其低柔、甚至帶著一絲剛睡醒般慵懶鼻音的呻吟,從凌霜的喉嚨里發出。
她的眼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一瞬間,陳默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那不再是一雙空洞無神的死靈黑瞳。
那雙眼睛里,黑白分明。瞳孔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如水。雖然依然帶著一絲淡淡的妖異紫光,但那里面……有了焦距。
有了神采。
有了屬於“人”的情緒。
那是迷茫,是困惑,緊接著,當視线聚焦在陳默那張滿是汙血和淚痕的臉上時,轉化為了深深的依戀與……柔情。
“師……弟?”
她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像是生鏽鐵片摩擦的機械音,而是恢復了生前那種清冷中帶著一絲溫柔的嗓音,雖然有些沙啞,卻真實得讓人想要落淚。
“阿默……是你嗎?”
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不再是漆黑恐怖的骨爪,那黑色的指甲已經脫落,重新長出了粉嫩圓潤的人類指甲。
那只溫熱、柔軟、甚至手心里還帶著一點點汗意的小手,輕輕貼在了陳默粗糙的臉頰上。
暖的。
真的是暖的。
陳默整個人如遭雷擊,渾身劇烈顫抖。
他剛才在面對築基老祖的雷霆轟殺時都沒有眨眼,在用命去賭博時都沒有害怕。可是現在,當感受到臉頰上那真實的溫度時,這個屠殺了趙家滿門、心硬如鐵的男人,眼淚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瞬間模糊了視线。
“師姐……是你……真的是你嗎?”
陳默語無倫次,死死抓住那只手,生怕這是一場即將醒來的夢。
“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再也醒不過來了……我還以為我要變成只會操屍體的怪物了……”
凌霜看著他哭得像個孩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雖然記憶還有些混亂,腦海里充斥著殺戮和交配的碎片,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
她掙扎著坐起來,渾身赤裸卻沒有任何羞澀,反而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將陳默那顆滿是血汙的腦袋,緊緊抱進了自己那恢復了柔軟與彈性的懷抱里。
那對飽滿的乳房緊緊貼著陳默的臉,帶來一種令人心安的肉感與心跳。
“好髒……阿默,你身上全是血。”
她輕聲說著,語氣里卻沒有嫌棄,只有無限的寵溺。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頭,一點一點舔去陳默眼角的血淚。
“都結束了……那些壞人都死了。”
陳默埋首在那溫柔鄉里,那股熟悉的、帶著淡淡冷香的體味讓他緊繃了數日的神經終於徹底松弛下來。
他能夠感覺到,隨著凌霜的每一次呼吸,周圍那一地上百具干屍里殘留的最後一絲死氣都在被她淨化、吸收。
她不僅僅是復活了。作為吞噬了上百名修士和築基強者的“屍中帝王”,她已經完成了從死物到“妖神”的蛻變。
“師姐……我們贏了。趙坤死了,趙家也沒了。”
陳默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疲憊和解脫,
“但是我不想爭霸了。我也不想再殺人了……我想找個地方……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原本他是打算帶著這只無敵的屍姬軍團,一直殺到青雲盟的核心,殺到血流成河,讓整個修仙界都匍匐在他腳下顫抖。
但現在,看著師姐那雙恢復了神采的眼睛,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
那些所謂的霸業,所謂的征服,突然變得索然無味。
有什麼比抱著師姐睡覺更重要呢?
有什麼比每天在師姐那溫暖緊致的身體里內射更快樂呢?
更何況……
陳默的眼角余光瞥向旁邊。
那里,如煙和婧姝這兩條失去了目標的“母狗”,正赤裸著身體,一臉茫然又渴望地跪在血泊里,眼巴巴地看著這邊,像是等待主人臨幸的寵物。
如煙那豐腴的身體上還沾著她死鬼老公的腦漿,婧姝的大腿根部還掛著白濁。
“而且……我還多了兩個這種極品的‘玩具’。”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那是屬於勝利者的從容,
“這要是帶出去,肯定會惹來無窮無盡的麻煩。倒不如找個深山老林……建個只屬於我們的極樂窩。”
凌霜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對赤裸的母女。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紫光,那是身為正宮屍王的威壓,但很快又軟化下來。她能感覺到,這兩個女人身上有著深深的主人的烙印,是主人的財產。
“只要阿默喜歡……怎麼都好。”
凌霜輕輕撫摸著陳默的頭發,聲音里透著一股子無底线的縱容,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鼓勵,
“不管是殺人,還是日後調教這兩條母狗……只要阿默高興,師姐都幫你。”
“哪怕是把這天下的女人都抓來給你做爐鼎……我也願意給你按住手腳。”
陳默抬起頭,在那張誘人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走。我們回家。”
他站起身,也不管滿地的干屍。
他隨手一招,將地上趙坤那枚已經失去光澤的儲物戒吸入手中。隨後,他看了看如煙和婧姝。
“你們兩個,自己爬過來。”
“是……主人!”
如煙和婧姝聽到命令,眼睛瞬間亮了,像是得到了什麼天大的恩賜。
如煙顧不得膝蓋的疼痛,扭動著那一身肥美的五花肉,像條大肉蟲一樣快速爬了過來。婧姝也緊隨其後,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但那撅屁股的姿勢已經相當標准了。
“主人……要懲罰賤奴嗎?賤奴的騷逼好像又癢了……”
如煙趴在陳默腳邊,甚至伸出舌頭去舔他腳趾上的血跡,一臉諂媚。
“會有機會的。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陳默不懷好意地拍了拍她那顫巍巍的大屁股,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雨,不知何時停了。
烏雲散去,一輪血紅色的殘月掛在天邊,照亮了這片猶如地獄般的廢墟,也照亮了這一行向著深山進發的、充滿了荒誕與情色意味的隊伍。
一個抱著絕美銀發女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兩只赤身裸體、四肢著地爬行的母女犬。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