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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師姐

明月傳 白馬也是馬 13877 2026-04-03 17:40

   白辰是被一陣溫熱喚醒的。

   那溫度既陌生又熟悉,柔柔的,暖暖的。

   就像是被人抱在懷里。

   他猛地睜開眼。

   入目的,是一個極近的側臉。

   赤紅的皮膚,額頭上獨角呈暗紅色,長約三寸,容貌極美。

   是那只鬼皇!

   我沒死?她居然也活下來了?

   白辰想開口,喉嚨卻干得像火燒。他只能盯著那張臉,試圖從她的表情里讀出些什麼。

   鬼皇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低下頭來。

   那雙血紅的眸子對上他的眼睛,竟猛地顫了一下。

   “你醒了?”她的嗓音清柔帶啞,和之前戰斗時的凶狠姿態完全不搭。

   白辰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她,現在的他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引動劍意都辦不到了。

   鬼皇也沒再說話。她就那麼看著他,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一滴淚落下來,砸在他臉上。

   “嗒。”

   溫熱的。

   白辰愣住了。

   鬼皇哭了?

   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亦或是有太多想說的,又不知從何說起。她只能把他抱得更緊了些,緊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白辰皺起眉頭。

   不對勁。

   這只鬼皇剛才還想殺自己,現在卻抱著自己哭?就算要殺自己,也不至於用這種方式。

   除非……

   她認識自己。

   白辰仔細看著她的臉。

   赤紅的皮膚、血紅的眸子,和記憶中那個人完全不一樣。可那雙眼神里的神情,那種把自己抱在懷里的方式……

   白辰見過。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人也是這樣抱他的。那時候他還小,那個人總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給他擦著身子。

   可那個人,兩百多年前就消失了,就連師尊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這頭鬼皇,難道……

   白辰咬著牙,聲音沙啞地問道:“你……到底是誰?”

   鬼皇低下頭,用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她的身子在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

   “小七……是我……是我啊……”

   她的聲音哽咽了。

   “不可能!我二師姐雖為鬼族修士,斷不會是你這般只知殺戮的鬼物。你到底誰?”白辰的聲音冷了下來。

   鬼皇愣了一下,然後苦笑一聲。

   “兩百年前,我成為了仙帝親衛。一百六十年,我領仙帝法旨入仙府。一百年前,仙府出現異變,我被渡劫仙殿的守將殺了。”

   “死在仙府,魂魄不入輪回,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白辰的心沉了下去。

   這便是當年二師姐失蹤的真相?

   她成了仙帝親衛,難道師尊真的不知道?

   為什麼師尊要瞞著自己?

   而且二師姐居然還死在了這種地方……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鬼皇寒衣看著他,眼中滿是心疼。

   “你……不信我?”

   白辰沒有回答。

   寒衣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你七歲築基的那一年,差點把師尊的藥園燒了,結果被師尊吊起來抽屁股。”

   白辰瞳孔驟縮。

   “你十二歲結丹那天,偷偷潛入幽冥界,去偷一只鬼皇的淨魂膏給我滋養神魂,結果被攆了三天三夜,回來時渾身是傷,淨魂膏卻是抱得緊緊的。”

   白辰的呼吸急促起來。

   “你十九歲碎丹成嬰,為報當年的一箭之仇,獨自前往幽冥界,一天之內連斬十八頭鬼皇。師尊怕你至陽暴走,親自出手幫你調和陰陽。第二天跑來找我,紅著臉說‘二師姐,師尊咬我雞……’”

   “別說了……”白辰的聲音都在顫抖。

   鬼皇停了下來,看著他。

   白辰閉上眼睛,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

   夠了。

   這些事,只有他的師姐們知道。

   而那些師姐中,能有這等體形的,只有一人。

   二師姐楚寒衣,乃是幽冥界鬼人八部中的天鬼族人,身形高大,膚白如雪,頭生鬼角卻貌若天仙。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臉,輕聲喊道:“二師姐……”

   楚寒衣的身子猛地一顫。

   “你……你還願意叫我二師姐?”

   白辰看著她,看著她那雙血紅的眸子里,滿滿的,全是他的影子。

   “你一直都是我的二師姐。”

   楚寒衣的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低下頭,將臉埋在他的發間,肩膀一抽一抽的。

   “小七……小七……”她一遍遍地喊,像是要把這兩百多年的空白都喊回來。

   白辰沒有再說話。

   他只是靠在那個闊別了兩百年的懷抱里,輕輕閉上眼睛。

   眼眶有些發酸。

   不知過了多久,寒衣才抬起頭。

   她那血紅的眸子蒙著水霧,臉上還掛著淚痕,但情緒已經穩定了些。

   她看著白辰,柔聲道:“小七,你傷得很重,跟我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白辰扭頭看了一眼身後。

   六頭身高不足四尺的矮壯鬼物,合力托著一塊兩丈方圓,一丈來高的圓台。

   圓台之上,一道赤金相間的光幕,散發著眾鬼望之則逃的氣息。光幕之中,一紅一黑,兩柄奇異的兵器微微起伏。

   東方明月、姜疏影、雲清三人還躺著。姜疏影的胸口凹下去一大片,東方明月蜷縮成一團,雲清雖然醒著,但臉色蒼白得嚇人。

   白辰沉聲道:“把她們帶上。”

   “好。”寒衣看了一眼圓台上的三女,點點頭,沒有多問。

   白辰這才點了點頭。

   他輕輕趴在寒衣的胸口,沉默了好一會,開口問道:“二師姐,和我說說,你是怎麼和她們對上的吧。”

   楚寒衣沉凝一下,開口道:“她們突然闖進了我的鬼域,而我當時又恰好被陰煞之氣迷了神智,遇到生靈就會忍不住動手。”

   白辰有些疑惑地道:“我記得她們先前不是在一處峽谷嗎?怎麼會突然闖進你的鬼域中來?”

   楚寒衣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看她們的樣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趕到我鬼域中來的。”

   “被人趕來的?”

   “嗯,”楚寒衣肯定道:“應該是,就在我們戰斗結束後不久,就有三頭鬼王來找我索要你。”

   “索要我?”白辰更是不解了,“難道說,那三頭鬼王是受人指使的?你可知那鬼王背後是何許人也?”

   楚寒衣道:“它們歸屬於地煞殿的守將,溥寅。”

   “溥寅?”聽到這個名字,白辰陷入了沉思。

   “怎麼了,小七?”

   白辰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只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還是前一樣,老是把東西藏在心里。”

   她揉了揉他的頭發,就像小時候那樣。

   楚寒衣帶著白辰等人,穿過重重鬼霧,終於來到了之前被他們選中的機緣地。

   但眼前的景象卻是讓白辰不由得心中一顫。

   這里哪還有什麼宮殿,這分明就是一堆廢墟。

   斷壁殘垣散落在荒蕪的山坡上,黑色的藤蔓從廢墟縫隙中鑽出來,纏繞著半截傾塌的石柱。那些石柱表面有著模糊的紋路,像某種古老的符文,但大多已被歲月磨平,只剩些深淺不一的刻痕。

   四下里很靜。

   沒有風聲,沒有蟲鳴,只有偶爾從廢墟深處傳來一兩聲悶響,像是什麼東西在緩慢坍塌。那些斷牆的陰影里,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看不真切,只讓人脊背發涼。

   灰白的霧氣貼著地面游走,漫過碎石瓦礫,纏著枯死的樹根,像水一樣往低處淌。霧很濃,站在外面只能看到最近幾堵殘牆,再往里面就被吞沒了。

   楚寒衣摸了摸懷中男子的黑發,柔聲道:“此乃仙府核心三殿之一的渡劫仙殿。先前本是位於內府之中,因幽冥界打破了仙府的空間節點,造成了空間紊亂,導致此殿脫離內府,流落至外府西北部的隕劍嶺附近,就成了如此這副模樣。”

   白辰仰頭望去。那幾座被稱為隕劍嶺的山峰還立在遠處,筆直陡峭,像幾柄插進地里的殘劍。山體之上滿是裂痕,碎石時不時滾落下來,砸進霧里,聽不見回響。

   楚寒衣抱著白辰繼續走著,“此地原本是外府築基修士的探索區域,現在被這些鬼霧籠罩,莫說是築基修士,就算是金丹真人來了,也是凶多吉少。”

   白辰安靜地趴在楚寒衣懷中,目光掃過那些殘破的石基與傾倒的梁柱。隱約能看出當年恢弘的輪廓,但也只是輪廓了。

   楚寒衣微微一笑,抬了抬胳膊,讓白辰能趴得更舒服一些。

   出了鬼霧,她便令那六只矮壯鬼物將丈許高的圓台輕輕放於地上,那六鬼衝著楚寒衣欠身行了一禮,就“噗噗噗”地鑽入地下,消失不見。

   見白辰面露不解,楚寒衣柔聲解釋道:“渡劫仙殿,有仙帝法則籠罩,陰邪鬼物,哪怕只是靠近方圓百丈,也會當場煙消雲散。而我有仙帝賜予的令符庇護,所以哪怕成了鬼物,也能安然無恙。”

   她頓了頓,又指向廢墟最深處:“慰亭藏就在里面。他一直想要我手中的令符,有了它,他就能在仙殿中自由行走,奪取那處傳承”

   “原來如此。”白辰點點頭,目光落在那片被灰霧完全吞沒的廢墟上。

   當楚寒衣准備去抬那圓台時,卻被白辰搖頭制止了。

   “怎麼了,小七?”

   白辰沒有說話,只是心念一動,收回了道衍天劍和流火劍,那道赤金相間的光幕也隨之散去。

   白辰解釋道:“師姐你本就是重傷之身,如若再費力氣去抬這不下數千斤的圓台,恐會傷及本源。”

   楚寒衣聞言,心頭一暖,雙手抱起白辰,在他臉上印下重重的一吻,柔聲道:“我的小七還是那麼懂得心疼人。”

   她抬眼看了看三名重傷的女子,尤其是先前與她激戰的姜疏影和雲清仙子,神色一暗,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白辰也回頭望去,眼神之中滿是心疼,但他的內心卻是無比煎熬。一方是他的師姐,另一方是他珍愛之人,傷了誰對他來說,都不好受。

   “師姐,當務之急是先替她們療傷。”白辰回頭看著楚寒衣,沉聲道。

   “嗯,好。”楚寒衣聽著白辰那帶著絲絲怒意的聲音,心中一顫,咬著唇,點了點頭。

   她抱著白辰來到三女身邊,翻手摸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銀色令牌,然後輕輕一拋。

   那令牌便靜靜浮於空中,隨著她的幾道法訣打出,那令牌頓時綻放出一道柔和的銀光,將幾人籠罩其中。

   白辰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是一陣失重的眩暈感傳來,耳邊響起陣陣呼嘯的風聲。

   片刻後,當他的視线恢復清明時,就發現眼前的景象已然變幻。

   入眼處,是一座天然的溶洞,無任何人工開鑿的痕跡,四周皆是渾然一體的厚重岩壁。

   溶洞空間開闊,穹頂高聳如覆,岩壁呈乳白與淺青相間的色澤,石紋順著地脈走勢蜿蜒,不含半分陰煞濁氣,反倒裹著醇厚的天地靈氣,絲絲縷縷地纏在周身,吸一口便覺通體舒泰。

   穹頂嵌著細碎螢石,散著柔和白光,照亮整座洞窟,岩壁垂落的石鍾乳長短錯落,質地溫潤,底端圓潤,無半分凌厲之氣,盡顯大地孕育的平和。

   溶洞中央,有一汪靈池。池子丈許方圓,池壁是渾然天成的乳白靈玉,質地細膩,泛著淡淡靈光,池沿被靈氣浸潤得光滑平整。

   池水澄澈清淺,看似能一眼望到底,實則是靈氣凝聚而成,水面靜無波瀾,透著一層瑩白光暈。

   楚寒衣也沒等白辰有何反應,便直接將他扒了個干干淨淨,然後小心翼翼將他放到靈池邊上。

   她一邊擺弄著白辰,一邊說道:“此地名為玉髓玄淵,是師姐我早年發現的,而且這里有一陣天然的困陣,很安全的。”

   “師,師姐……”白辰看著楚寒衣,老臉有些紅。

   “怎麼,現在害羞了?”楚寒衣戳了戳他的臉龐,一臉寵溺的看著他。

   白辰眨了眨眼睛,但目光卻移向了那受傷極重的三女。

   楚寒衣自然是明白白辰的意思,她走到姜疏影身邊,慎之又慎的將她衣物褪去,輕輕抱了起來,放在白辰身邊。

   姜疏影的胸口凹下去一大片,看得白辰和雲清心頭都是一緊。

   楚寒衣將姜疏影輕輕放在池中,讓她靠在白辰身邊。

   白辰側頭看著姜疏影,眼中滿是心疼。他輕輕握住她垂在池邊的手。

   “影兒……”

   姜疏影沒有回應,只是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雲清仙子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鬼皇楚寒衣,心頭下意識一顫,隨即蒼白的臉上爬上一絲紅暈。

   “我……我也要脫嗎……”

   楚寒衣蹲了下來,柔聲道:“和衣沐浴的話,會影響療效的。”

   “那……那麻煩你了……”雲清仙子咬著唇,微微閉上眼。

   雖然她先前被這女鬼皇一鐧打得半死,還毀了自己的法寶,但當她看到她與白辰之間的互動後,就莫名地放心了。

   但一想到白辰在這鬼皇面前的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她又想笑,又不敢笑。

   楚寒衣的動作很輕,很慢,生怕碰到雲清身上的傷口。

   雲清咬著唇,閉著嘴,任由那微涼的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

   外衫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領口已被鮮血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线。

   楚寒衣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姑娘看著嬌小,身材卻意外地傲人。

   中衣褪下。

   雲清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用手遮擋,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緊緊閉著眼,任由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

   “別怕,都是女子,無妨的。”楚寒衣柔聲安慰著。

   雲清沒說話,只是睫毛顫得更厲害了。

   楚寒衣繼續褪去她最後的遮擋。當那對驚人的飽滿完全暴露在她眼前時,她輕吸了一口氣。

   青絲如瀑,散落在雪白的肩頭。肌膚瑩白如玉,卻遍布傷痕。胸前的飽滿傲然挺立,頂端兩粒豌豆大小的櫻紅因羞赧而微微硬挺,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顫動。

   腰肢纖細,小腹平坦,再往下……

   雲清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楚寒衣沒再看了。她俯身將雲清輕輕抱了起來。

   “得罪了。”

   雲清被她橫抱在懷中,渾身僵硬。

   那溫涼的手臂抬著自己的背和腿彎,那同比她還飽滿幾分的胸脯貼著自己的身子。

   奇怪的是,明明是一只鬼皇,她的懷里卻沒有任何陰寒之氣,反而透著淡淡的溫涼,像是初夏的晚風。

   楚寒衣走到靈池邊,蹲下身,將雲清輕輕放入池中。

   池水剛好沒過她的胸口。溫熱的靈氣瞬間包裹全身,那些青紫的傷痕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里鑽。

   雲清忍不住輕吟一聲。

   楚寒衣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

   當她轉身來東方明月身邊時,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這位清冷如月的仙子縮成一團,眉頭緊皺,身子微微顫抖,顯然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楚寒衣皺著眉,連忙仔細查看她的狀態。

   白辰看著楚寒衣神色變化,心頭一沉,連忙問道:“師姐,明月的情況怎麼樣了?”

   片刻之後,楚寒衣回道:“神魂遭受重創,又未及時救治,如今已是風中殘燭了……”

   “什麼?!”

   白辰大驚失色,掙扎著要爬出靈池,卻被楚寒衣制止,她連忙道:“別著急,小七,還有希望。”

   白辰哪兒能不急,就因為自己閉這該死的關,才害得明月受了這樣的傷。他奮力地掙扎著,卻因身子無力,腳下一滑,直接滾入了靈池之中。

   楚寒衣眼疾手快,一步踏出,將他拎了起來,這才避免了一代劍君被靈池淹死的結局。

   “咳!咳!咳!”

   饒是如此,白辰依然被嗆得直咳嗽。

   楚寒衣輕輕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相信師姐,好嗎?”

   “呼……呼……”

   白辰大口喘息了幾下,才緩過來,他扭頭看著楚寒衣那滿是擔憂的臉,最終還是點點頭。

   她這才將他輕輕放在靈池邊上,然後輕仰臻首,紅唇微張,那漂亮修長的脖頸一陣滾動。

   白辰靜靜地看著,忽見一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淡紫色輝光的紫紅色小珠慢慢從楚寒衣口中冒了出來。

   “呼……呼……”

   吐出小珠後,楚寒衣眉頭蹙了幾下,隨後強行舒展開來。她喘息了幾下,將小珠遞到白辰眼前,開口道:“此乃鎮魂珠,乃是一件下品仙器,能凝神聚魂,鎖命鎮魄。”

   白辰聽得心頭狂跳,並非是因為聽到此物是仙器而激動,而是想到另外的事。

   “師姐,這件寶物應該是你得以存續的依憑,你吐出此物,你的魂體……”

   “別擔心,小七,此珠師姐有三枚,沒事的。”楚寒衣摸了摸白辰的頭,轉身走向東方明月。

   她俯下身,輕輕捏開了東方明月的小嘴,將鎮魂珠放入了她的口中。

   鎮魂珠入口,東方明月身子不再顫抖,但依舊輕輕蜷縮著。

   楚寒衣隨後解釋道:“鎮魂珠能暫時定住她的神魂,讓她的傷勢不再惡化,但真正能讓她活下來的,還需要另外一樣東西。”

   楚寒衣一邊從儲物戒中召出一口血玉紫晶棺置於靈池邊上,一邊一把推開棺蓋,將東方明月輕輕抱了起來,放入棺中。

   “神魂受損,肉身若不是及時保護,很容易出現壞死或被其他陰邪之占據的情況。”她一邊說著,一邊回頭看向白辰。

   白辰點點頭,這些他自是知曉的。

   “師姐,你說要想救回明月,還需要另外一件東西,具體是什麼?”白辰問道。

   楚寒衣沉默一瞬,緩緩開口:“小七可曾聽聞《太陰涅槃經》?”

   白辰沉思片刻,隨後道:“師姐說的,可是上太陰帝君所創的無上仙功?”

   “沒錯。”楚寒衣點點頭。

   白辰疑惑道:“可是太陰帝君乃是三十萬年前的人,而且連其道統都消失於時間長河之中,他的功法又怎能找到呢?”

   楚寒衣笑道:“小七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太陰帝君的道統雖然消失了,但他的功法確實傳承下來了,而且就在這仙府之中。”

   “真的?”白辰眼睛頓時一亮,他連忙追問道:“師姐可知此功法在何處?”

   楚寒衣看了看白辰,欲言又止。

   “怎麼了?二師姐。”

   “那個地方過於危險。”楚寒衣也跪坐到了靈池之中,伸手一撈,便將白辰抱了過來,放在懷里。

   白辰的身子微微一僵,然後就放松起來了,軟軟的窩在師姐那柔軟而寬大的懷抱之中。

   她十尺的身形,將他五尺四寸的身子完全籠罩住。他的後腦勺枕在她胸口,那兩團碩大綿軟的乳肉托著他的頭。

   楚寒衣低下頭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耳廓,然後又將自己那對比白辰腦袋還大的兩只豐滿巨乳,搭在了白辰的肩膀上。

   “唔……好重……”

   白辰哼唧了一聲,但他的頭還是很自覺地擠進了師姐的乳溝之中,臉龐被兩團碩大綿軟的乳肉包裹著,讓他的心徹底安靜下來。

   她的手指按在他肩頭,順著他的胸膛慢慢滑下去,那觸感溫溫涼涼的,讓白辰好生懷念。

   楚寒衣的指尖劃過白辰的胸膛,那里有幾道交錯的白痕,正是先前與東方昊大戰時留下的傷口,如今已然愈合。

   “老是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疼嗎?”

   “不疼了。”

   白辰仰起頭,看向她:“詳細說說吧,師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闖一闖。”

   楚寒衣摸了摸他的臉,輕嘆一聲,隨後緩緩開口:“那個地方,便是這渡劫仙殿的最深處,渡厄宮。”

   “渡厄宮?”

   “嗯,而那渡厄宮之中,就有那名仙殿守將——慰亭!”

   提到慰亭時,楚寒衣是咬著牙說的,那濃烈的恨意,讓白辰只覺得心疼。

   先前師姐說起自己的死因之時,白辰就想問,但當時還有更緊要的事。

   白辰的後腦勺在楚寒衣的乳溝里蹭了蹭。

   “師姐沒事。”

   楚寒衣自是知道自家小七的心思,將雙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摩挲著他的腹肌,繼續道:“既然小七要去取《太陰涅槃經》,那麼必然會和慰亭對上,那師姐就先和你說說這慰亭吧,免得你到時兩眼一抹黑。”

   “嗯,好。”白辰點頭。

   楚寒衣道:“想必你也知道,這內府的核心仙殿,一共有三座,其一便是我們頭頂的渡劫仙界,其二是養天殿,第三座仙殿名為古神殿。”

   白辰點頭,他四百年來過一次,煉制道衍天劍的主材料之一的玄天隕晶便是從古神殿中獲取的。

   她繼續道:“百年前,仙殿異變,七名魔尊聯手擊破界壁,欲將內府的三座核心仙殿之一的養天殿取走。”

   “三大仙殿的鎮殿神將聯手喚醒了仙帝遺留在府中的一道分身,然後一戰擊退了那幾名魔尊。那一戰後,養天殿與古神殿的兩位神將戰死。而這座渡劫仙殿,就是那時遺落到了外府。”

   “慰亭生便是渡劫仙殿的鎮殿神將,修為更是達到了羽化境。我與另外一位名叫溥寅的人擔任副將。”

   她一邊說著,指尖順著腹肌的紋路慢慢往下滑。動作很慢,像是在丈量這兩百年來錯過的時光。

   “師姐……”白辰呼吸一滯。

   楚寒衣裝作沒聽到,手指繼續往下,探入水中,握住了那根軟著的肉棒。

   她的動作停了一瞬。

   楚寒衣的手指在微微發顫,她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觸碰過活人體溫了。兩百年的冰冷,兩百年的孤寂,此刻都化成了指尖那一點溫熱。

   她握著他軟著的肉棒,掌心貼著柱身,感受著那溫熱的觸感。拇指沿著柱身的紋路慢慢滑動,指腹擦過那些細密的龍鱗凸起,一下,又一下。

   白辰的肉棒在她手里慢慢硬起來,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地脹,填滿她的掌心。她的手指很長,能勉強圈住一大半。肉莖在她掌心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楚寒衣低頭看著他,看著那根東西在她手里一點點變得猙獰。

   九寸長,柱身白皙如玉,中下部位有女子手腕粗細,到了頂端又脹大一圈,青筋盤虬,龜頭大如雞子,形似僧帽,呈粉紅色。

   “嘶……師姐,我還傷著呢……”白辰抗議著,隨後抓到了師姐話里的重點,連忙問道:“師姐,你是說,仙帝還有分身在這府中?那她那道分身還活著嗎?”

   楚寒衣搖搖頭道:“不知道,反正自那一戰之後,那道分身就消失了,不過我先前又感覺到了她的氣息,應該還活著吧。”

   啟明仙帝的分身,還活著?!

   白辰的臉色頓時變了,之前那頭十指魔尊在裂縫後面破口罵時,他就覺得奇怪,而且事後想想,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

   如果那個女人的分身還活著,那麼她為什麼不出手滅殺自己,反而還出手相助?

   難道……

   “師姐,你可知師尊與仙帝,是什麼關系?”白辰忽然問道。

   楚寒衣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是沒有關系,還是……不能說?

   見師姐不願回答,白辰也沒再深究,不過他隱約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而且也正是因為這個秘密,才導致天劍山一眾修士,死在了伐天之路上。

   “師姐,還是繼續說說那個慰亭吧。”白辰將話題拉了回來。

   “嗯,”楚寒衣點點頭,繼續開口:“仙帝分身消失,渡劫仙殿遺落外府,他動起了歪心思,打起了仙殿一處重要傳承的主意,結果被傳承地的陣法擊殺。”

   “由於他死於仙府,怨念極大,入不了輪回,只能以僵屍之身轉修鬼道,百年不到,便有鬼尊修為,他身具僵屍與鬼物兩大特征,即神魂強大,肉身不滅!”

   白辰聽得眉頭微皺,頓覺棘手。

   楚寒衣拇指按在他龜頭的邊緣,繞著冠狀溝慢慢劃圈。那溫涼酥麻的觸感讓他腰悶發麻,忍不住悶哼一聲。

   她點了點已經開始吐著水兒的馬眼,繼續道:“而且他生前的武道修為極強,武器是一柄大錘,再加上他幾乎不死不滅的特性,一般的化神修士都不太願意招惹於他。”

   就在白辰還想再問些什麼時,楚寒衣卻將他放在靈池邊一處平整的台子上,讓他平躺著,既能讓靈池浸泡住白辰的身子,又不至於讓他被淹著。

   “師姐,你這是……”

   話沒說完,楚寒衣埋首於白辰胯間,扶著他那已然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將臉龐貼了上去,一臉沉醉的吸了一口。

   她用力親了親那顆粉紅碩大的龜頭,抬眼看著白辰:“小七,你的靈力太過精純,如果只是正常吐納,哪怕是有靈池輔助,要想恢復全部靈力,至少也要五天時間。”

   白辰默然,他也心知此事,尋常修士一滴就能回滿靈力的玄牝造化玉露,自己硬生生吞了半瓶才堪堪足夠。

   “而且,”楚寒衣扭頭看了看東方明月,“她的情況,哪怕有鎮魂珠與血玉紫晶棺相助,也最多只能撐三天。”

   白辰咬了咬牙,他現在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看向白辰,柔聲道:“造化玉靈乳,師姐這里還有三滴,但與慰亭一戰,過於凶險,所以不能現在服用。”

   “別擔心,師姐會幫你。”

   她撐起身子,爬到白辰面前,巨大的身影將他整個人都罩在下方。她那一對如吊鍾般的巨乳,輕輕觸碰著他赤裸的胸膛,惹得身下的男人呼吸都變得沉重幾分。

   她緩緩壓下身軀,將白辰完完全全覆蓋在身下,也虧得白辰肉身強大,要是尋常男子被她這麼一壓,還不得當場暈過去?

   “嗯……”

   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讓白辰無比的懷念,他喘息著,看著師姐那赤紅的肌膚,心中更是一陣抽疼。

   “師姐,你的肌膚……”

   “紅色的,很丑對吧,我天鬼族女子,無一不是肌白如玉,而我卻成了這副……”

   “師姐,紅色的你,也是別有一番風韻的,小七不覺得丑。”白辰打斷了她。

   楚寒衣怔了怔,隨即“嗯”了一聲。

   小七不覺得丑,那便好。但她還是解釋道:“尋常生靈,神魂存於識海,一旦死亡,識海沉寂,神魂便會被擠出體外,神魂之力回歸天地,魂魄重入輪回。”

   “而我身為天鬼族人,肉身本就強大,強大到連死之後,神魂都無法離開,久而久之,肉身便與神魂相融,神魂之力衝刷肉身,便成了現在這般渾身赤紅的模樣。”

   聽到這里,白辰心頭一顫。神魂與肉身相融,那自己先前幾乎將她的肉身完全斬滅,那豈不是……

   他瞳孔震顫,滿是愧疚地望著她,嘴唇囁嚅著,身體顫抖著。

   楚寒衣哪里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呢,低頭吻住了他蒼白的雙唇,分叉的舌尖舔舐著他的唇縫。

   白辰沒有抵抗,輕輕閉上雙眼,輕啟雙唇。楚寒衣的舌尖趁機探了進去,她的舌尖細長而靈活,竟將他的舌尖一繞一繞的纏繞起來,裹挾套弄著。

   白辰的呼吸愈發沉重,這種奇妙的體驗讓他興奮至極,師姐雖為鬼皇,卻沒有半點腐朽難聞的氣息,反而帶著一縷淡淡的曇花清香。

   師姐的香舌溫潤滑膩,舌尖靈活如蛇信,一下一下地點著他的舌面。

   “咕嘰,咕嘰。”

   黏膩的水聲此起彼伏,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良久之後才戀戀不舍地分開。

   楚寒衣那血紅的雙眸中,蒙上一層淡淡的水霧,煞是迷人。

   她喘息著,看著身下同樣氣喘吁吁的男人,水潤的紅唇微微勾起。

   “小七,你在師姐面前露出這等模樣,是在勾引師姐嗎?”

   “我……唔……”

   沒等白辰回答,她又吻了下去,比先前還要激烈。他們唇齒相交,激烈地交換著彼此的氣息,除了對小師弟的愛,她同樣渴望小師弟身上那濃郁得讓她發顫的陽氣。

   她飢渴了太久了。

   “呼……呼……”

   兩人熱吻了將近一柱香的時間,才再次松開對方。

   她捧著白辰的臉,一邊喘息一邊說道:“對不起,小七,是師姐不好,重傷了……”

   “師姐……”白辰搖搖頭,不想讓她說下去。

   “聽我說完。”

   “……好。”

   “自仙府出事之後,我的記憶亂了。記得師尊,記得天劍山,記得師姐師妹們,可你的臉……總是模糊的,就好像有什麼力量,把關於你的一切,從我的記憶摘了出來。”

   她喘了口氣,繼續道:“直到那一道劍光斬過來,我才……才想起來。”

   白辰沉默良久,只覺得嗓子干澀無比,良久後才輕聲說道:“那是啟明仙帝的劍意,被我煉化了一絲。”

   楚寒衣不解地追問道:“仙帝的劍意能喚醒我的記憶?這是為何?”

   “不知,如今的問題是越來越多了,”白辰嘆了口氣,“仙帝的謀劃,無人可知。”

   他溫柔地看著她:“師姐。”

   “嗯?”

   “小七想要……”

   楚寒衣嫵媚一笑,點點他的鼻頭:“小色鬼。”

   她低頭含住了白辰的耳垂,輕輕抿了幾下,直到聽到師弟那沉重的喘息後,才一路向下吻去。

   她的唇貼著他那古銅色的肌膚,一下一下地親,吻過胸膛,吻到小腹。

   師姐的唇有些涼,落在白辰灼熱的皮膚上,激得他腹肌繃緊。

   楚寒衣直起身,垂眼看著那根已經完全硬起的肉棒。

   “小七,你的這根肉棒,比起兩百年前變了好多,之前還有點黑,現在白得跟條玉柱子似的。”

   她摸了摸肉莖上那些類似於龍鱗的凸起:“摸起來好舒服,你告訴師姐,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把肉棒練得這麼……”

   “這麼的可口?”

   她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龜頭,那東西彈了彈,在她指腹留下一道濕痕。

   白辰老臉一紅。

   楚寒衣沒看他。她托起那兩顆卵袋,放在掌心掂了掂。沉甸甸的,暖暖的,里面蓄滿了小師弟的精液。她的拇指摩挲著囊袋表面的皺褶,一下,一下。

   “就連它們也大了好多。”

   白辰還想說什麼,卻見她低下頭,張開紅唇,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濕熱的口腔緊緊裹著龜頭,分叉的舌尖鑽進馬眼,用力一吸。

   “呃——!”

   白辰腰腹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撐著身下的石台。

   她含著龜頭,慢慢往下吞,嘴唇撐開,箍著冠狀溝,一點點往里送。

   太緊了,她有太久沒品嘗到這根肉棒了。牙齒不小心磕到柱身,她頓了頓,調整角度,繼續往下。

   白辰低頭看她。

   她跪在他腿間,赤紅的長發散落在靈池中。獨角在靈光下泛著暗紅光澤,那張極美的臉上,雙頰凹下去一塊。

   她在用力吸他的龜頭。

   也只有二師姐,才能如此從容地吞下他的肉棒。

   她的喉嚨很緊,裹著他的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那力量不輕不重,剛好卡在射與不射的邊緣。

   “呼……呼……”

   白辰仰著頭,大口喘息著。

   而楚寒衣還在繼續吞,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這才停了一下,喉頭痙攣著,拼命往里咽。

   那肉棒太大了,卡得她眼眶發酸。她閉上眼,用力地推。

   九寸長的肉棒,齊根沒入!

   白辰的腰瞬間彈起來,又被她按回去。她的雙手掐著他的腰,指甲陷進肉里。喉嚨死死箍著肉棒根部,一動不動。

   她維持著這個姿勢,呼吸全堵在鼻子里,發出粗重的哼聲。

   白辰盯著她,眼中滿是心疼。

   楚寒衣的脖子鼓起一道明顯的凸起,隨著她吞咽的動作上下滑動。她的眼角沁出淚,掛在睫毛上,搖搖欲墜。

   他想伸手把她拉起來。

   她猛地抬頭,吐出肉棒。

   “咳——咳咳——”

   她偏過頭,劇烈地咳嗽,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嘴角掛著涎水,和龜頭吐出的黏液混在一起,拉成一掛細絲。

   白辰撐著身子要起來,被她一把按回去。

   “說了別動。”她的聲音全啞了。

   楚寒衣喘了幾口氣,抬手抹掉嘴角的涎水,又低下頭。

   這次她學聰明了。一只手握著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著卵袋,分叉的舌尖從會陰開始,沿著柱身往上舔。

   她那腥紅的舌頭很長,完全吐出來之後,在肉棒上繞了好幾圈,一上一下的收縮套弄著。

   “嘶……哈……”白辰咽著口水,爽得頭皮發麻。

   她歪著頭,收回舌尖,一下一下地親吻啃咬著柱身,舔到龜頭時,舌尖抵著馬眼,往里探。

   那地方太敏感了,白辰腰腹抽搐,差點射出來。

   楚寒衣抬頭看他。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眸子里盡是名為情欲的水霧,嘴角還掛著涎水,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上全是淚痕。

   “小七,讓師姐好好疼你。”

   她再次含住龜頭,這次不再勉強深吞。她用嘴唇箍著冠狀溝,舌頭在龜頭表面打轉。偶爾舔過馬眼,就用力吸一下,把那點透明的液體卷入腹中。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嘴唇箍著龜頭上下滑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長發掃過他的小腹和大腿,又涼又癢。那對碩大的乳瓜壓在他的腿上,隨著她的動作來回蹭。

   白辰的呼吸越來越重,雙眼有些翻白。

   “師姐……要射了……”

   楚寒衣沉吸了一口氣,放開喉嚨,再次將他的肉棒吞了進去,等徹底適應後,就迅速吞吐起來。

   白辰腰腹繃緊,卵袋收縮,龜頭在她嘴里暴漲。她感覺到他要射了,於是便用力一吞,將整根肉棒全部納入口中。

   “呃啊——!”

   那強大的壓力,讓白辰的精關瞬間失守,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黏稠的濃精直直射入她的食道中。

   “咕咚,咕咚。”

   楚寒衣喉嚨痙攣著,大口大口地往下咽,白辰足足射了十幾注,才堪堪停下。

   楚寒衣吐出肉棒,劇烈地喘息著,精液和涎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她的下巴,有些還順著嘴角流了下去,滴在那對碩大的乳肉上,拉出長長的絲,顯得格外淫靡。

   “哈……哈……”

   白辰喘著粗氣,吃力地抬起頭,看向師姐。

   飲下白辰大量濃精的楚寒衣,正呆愣愣地看著自己的雙手。在她的頭上,有陣陣陰涼的黑氣冒出——是陰煞之氣。

   陰煞之氣與陰氣不同,陰氣是靈氣中的一種,而陰煞之氣則是陰氣之毒,過多的陰煞之氣會讓魂修喪失靈智,成為厲鬼。

   而祛除陰煞之氣的辦法,則是吸收陽氣,而且是生靈所蘊含的陽氣。

   隨著陰煞之氣的消散,楚寒衣原本赤紅的皮膚,其上的顏色居然也淡了一些。

   楚寒衣心中大喜,捧起靈池水猛喝了幾口,漱了漱嘴,“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小七的精華,她是一點也不願浪費。

   她低頭在白辰臉上用力地吸了一口,開心道:“不愧是我的小七!”

   白辰嘿嘿一笑,喘息著,滿是溫柔地看著師姐。

   楚寒衣戳了戳他那根射了那麼多,還依舊挺立的肉棒,直起身來,跨坐在他腰上。

   “小七,你的肉棒又要被師姐吃掉了哦。”

   她扶著肉棒,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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