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頭頂尖尖的(求月票麼麼麼~)
【『絕對特性·青龍』活躍中……】
【『青龍·時乘六龍』效果激活中……】
【『應龍·九州化雨』效果激活中……】
黑日籠罩、迷霧翻涌。而雨後叢林的一端,空氣濕潤得幾乎能滴下水珠,兩股截然不同的維度力量在李普周圍咆哮糾纏,如同憤怒的潮汐,不甘心彼此妥協。
就在這混亂之中,李普緩緩伸出手,一聲低語如同雷鳴般撞入維度深處:“分開——”
刹那間,震徹天地的龍吟從虛空中炸裂開來!
一條由青金光芒構成的巨型神龍破開重重迷霧,從他腳下騰空而起,龐大的身軀盤旋於虛空之上。
雨後叢林和黑日迷霧了兩個維度之間,那原本嗡鳴破碎、撕扯不休的交界线,在青龍巨尾橫掃之下,競異常溫順地被劈成了兩半。
兩個維度猶如被無上偉力分開的大海一般,安靜地退避,讓出一條貫穿天地的大道,再無絲毫抗爭或不服。
少年李普佇立其中,他背後的虛影漸漸與湍急翻涌的大海融為一體,那並非普通意義上的水,而是象征著無限可能性的維度本源。
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劈”出來的這大通道,他嘴角微微勾起,隨意甩了甩手上的殘余能量:
“嗯……給兩個維度疏了個中分兒~”
話音未落,他抬腳邁入前方,那片濃稠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日濃霧。
無懼未知,也無須回頭。
迷霧深處,一個高挑的人影緩緩轉身,那是一位全身包裹在金屬裝甲中的美麗女性——老熟人薩姆斯·阿蘭。
這位見多識廣、以孤膽豪傑之名,聞名宇宙的傳奇賞金獵人,在察覺到他的存在後,僅僅頓了片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試探。
她單手搭在腰間武器上,淡淡道:“回來了?跟著我,你就安全。”
沒有過多寒暄,更沒有解釋緣由,她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後便轉身離去。
在這片詭譎的里世界中,她金屬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清晰無比,與女人的呼救聲一同傳入李普耳中。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小正太李普沒有急著動身。他望著疑似自己後代的薩姆斯輕笑一聲,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酷姐姐,帥的嘛。”
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雙手插兜,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
但即便表面看似悠哉悠哉,他腦海中卻早已啟動了青龍的力量,將部分意識投向另一個維度。
那頭,被遺留在荒島上的勞拉與靜靜依舊守在篝火旁等待他的歸來。
之前發動的天災讓島上再次不可避免的降下暴雨,篝火在上方傾斜巨岩的掩護下燃燒得勉強,時不時被風吹得搖曳不定,兩位大美人兒在篝火旁時不時被凍的瑟瑟發抖的畫面被他看在眼里,不免讓他多了一絲歉意。
“還是殃及池魚了啊。”他嘆息著低聲說道,同時將注意力轉向腦海中的亢宿。
“要不……試試亢金龍?”
閉上雙眼,屬於亢金龍技能的信息如水流般涌進他的思維——這是個類似前世游戲里“吃buff”的能力,可以將大范圍覆蓋性的『天災』效果吸收並內化為自身專屬增益。
確認完技能簡介後,李普摸了摸下巴。
“嘿,這玩意兒還挺有意思,應龍一來全活了。”
雖然天災威力巨大,卻容易牽連無辜。現在,這個亢金龍無疑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亢宿·亢金龍』技能效果發動……】
隨著腦海內的提示音響起,李普就開始感覺額頭癢癢的,酥酥麻麻,讓他忍不住想去摸一摸。
“咦?頭頂怎麼尖尖的?”
一對龍角不知何時已經在他額前兩側生出。
與此同時,他耳朵的位置似乎也發生了變化——形狀變得更加修長、向上翹起,像是傳說中的精靈,就連原本柔順短齊的小正太發型,也被拉長成,變成了前短後長經典炎黃古代中長發。
“耳朵也尖尖的了?頭發好像也變長了?”
李普低頭看了眼自己凌亂垂下的發梢,又伸手捏了捏自己新長出的龍角,嘴里忍不住吐槽道:“果然……亢金龍的代價就是要變成個小龍人兒啊。”
突然,一股磅礴且狂暴的力量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涌入體內。他很快察覺到,那些熟悉的天災之力正如潮水般朝著自己的方向匯聚,而它們最顯著的位置,就是剛剛生出的那對龍角!
李普眯起眼睛,專注地感知這股能量流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道天災之力都化作純粹的能量,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地涌入他的身體。而那些精華,則像涓涓細流一般,最終被引導至額間象征蒼龍角之力的雙角——那里,就好比一個天然蓄能池,將所有外界洶涌澎湃的能量統統吸納並儲存起來。
伴隨著力量持續灌注,他甚至能夠聽見周圍空氣里隱約響起雷鳴與風嘯聲,那些電閃交織回響在耳畔,讓他好似置身於天地之間,與自然法則融為一體。
“嘖……”少年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輕聲喃喃道,“亢金龍的角啊……西游記里唯一一個能把猴哥從黃眉怪金鐃里救出來的神器。星圖上也說過,它代表的是蒼龍之角——這強度嘛,算是正常,不如應龍那麼超模。”
說完,他緩緩閉上雙眼,全神貫注於體內奔騰不息的力量流動。
與此同時,另一維度中的巨型海嘯——那片遮天蔽日、足以摧毀三十支航母艦隊的怒浪——在毫無征兆間戛然而止。
數百米高的水牆失去了慣性,也喪失了威勢,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懸停在半空中。
海水依舊保持著翻涌與起伏的姿態,但所有動作都被強行定格,連濺起的一滴滴水珠都停留在半空,閃爍著刺目的陽光。
下一刻,就像按了倒帶一般,巨浪與海水開始緩緩倒流回海中。
船上剛剛還在鬼哭狼嚎的『耶利哥』教廷信徒愣住了,他們雙眼瞪大地望著這一幕,有人甚至因為太過震驚而忘記呼吸。
短暫的沉默之後,他們卻異口同聲地爆發出了狂熱歡呼:
“神回應我們了!偉大的主聽到了我們的祈禱!”
“看啊,這就是獻祭帶來的奇跡!我們拯救了艦隊!”
“贊美虛妄真理!贊美神恩浩蕩!”
教皇和全民皆兵的狂信徒們一起跪倒在甲板上,高舉雙手,對著那仍然矗立不動的巨浪膜拜起來——剛才那些瘋狂獻祭、吟誦模糊的經文,居然真的讓自然災害屈服了!
有人激動到淚流滿面,用顫抖的大嗓門喊道:“我們是被選中的信徒啊!這便是主顯靈賜予我們的榮耀時刻!”
這些狂熱者已經陷入自我陶醉中,將眼前超越常識的一切全歸功於他們那荒唐至極的儀式。
跪拜間,為首的女教皇突然反應過來,匆忙起身大喊大叫道:
“快!記錄一下這次獻祭了多少人!下次就照這個數獻祭!”
另一個維度中的始作俑者李普對此並不知情,他只看到勞拉在篝火旁見雨停之後,便開始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看了看遠處依然升騰起的白煙,又低頭盯著腳邊燃燒殆盡的小堆篝火。
最終,她猶猶豫豫地站起身來,語氣帶點試探:“我去看看那邊情況……麻煩你留下來等那個小鬼。”
靜靜沒有看她,只是點頭。
見另一個維度中的勞拉起身向炊煙處走去,李普一愣。
他的目光追隨著勞拉即將離去的背影,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安。
在這片被稱為“無間奈落”的空間里,牛鬼蛇神、魑魅魍魎齊聚一堂,而沒有神秘側手段的勞拉一個人獨自行動,無疑是非常危險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無奈地嘟囔:“好心給你把雨停了,沒想到還真打算往火坑里鑽啊!”說罷,他抬手揉了揉額角,無奈之意溢於言表。
但與其放任她冒險,不如再制造一點小障礙,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在原本的故事线中,現在這個節點,勞拉的伙伴們早已經匯合在了一起,包括頂替了她人的三島麗奈,都有了遮風擋雨的安全營地。
想到這里,李普放下心來,他輕輕嘆息一聲,指尖緩緩劃過空中——蒼龍之角悄然發動。
停歇了不到五分鍾的暴雨,再度從天空撒下!
勞拉站在雨中愣住了,她回頭望了一眼遠方陰沉到極致的天空,又低頭看著腳邊瞬間形成的小水窪。
“……什麼情況?剛才不是晴了嗎?”她喃喃抱怨了一句,卻還是咬牙朝炊煙方向邁了一步。
沒走兩步,大風就夾雜著暴雨劈頭蓋臉地襲來,將她逼得踉蹌後退。
就在勞拉猶豫之時,島嶼另一端……
原本已經以為奇跡降臨、開始慶祝勝利的邪教徒們,再度陷入了混亂之中——早已靜止的大浪突然又轟然崩塌!
巨大的海嘯卷土重來,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而下,將他們辛辛苦苦布置好的獻祭台掀翻大半。
那些勉強撐住的人,也全被撲面而來的狂風暴雨弄得狼狽不堪。
教廷內包括黃道十二宮騎士團在內的所有頂級戰力,拼盡全力都無法制止這再次席卷而來的天災。
“肯定是我們獻祭的不夠虔誠!快,把剩下的人都拖上來!”教廷女教皇揮舞著沾滿泥水的大旗,高聲吼道。她那雙充血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狂熱讓人不寒而栗。
“照著之前的數目,繼續活祭!”
“繼續!再來一輪!”
正與空氣斗智斗勇的女教皇,看起來胸有成竹。
周圍其他信徒聽到命令後,沒有絲毫猶豫,更加癲狂賣力地行動起來。
他們爭搶著從人群中挑選“祭品”,甚至連自己親密無間的家人朋友都毫不留情地推向獻祭台。
“偉大的主啊!請接受我們的奉獻!”
“求您息怒吧!”
伴隨著這些哀求與呼喊聲,一個又一個鮮活的生命被推向那湍急翻騰的大海。
而此時島的另一端,勞拉卻一咬牙,朝炊煙的方向衝了過去!
“真是……”李普看到這一幕,不禁扶額嘆氣。他眉頭微蹙,嘴里嘟囔著,“咱主觀能動性有點過強了姐姐!”
他本來只是想用這場暴雨,把勞拉逼回篝火老老實實待著,沒想到她非但沒有退縮,還越發堅定地往前衝。
“真倔啊……”
無奈之下,只得采取升級方案。既然暴雨不夠,那就加點料吧——比如雪?
暴風雨加雪,這足夠勸退她了吧?
想到這兒,他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再次輕輕劃過空氣。蒼龍之角的力量再度被激活,這一次,他特意將溫度調低了一檔。
狂風呼嘯而起,夾雜著刺骨寒意。
一部分豆大的雨滴逐漸轉化成冰冷的小雪片,從空中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而後又迅速融化成冷水砸在地上。
一時之間,大地仿佛被蒙上了一層濕冷刺骨的面紗。
“鬼天氣!”
勞拉忍不住罵了一句,她用力擦掉臉上的水珠和融雪,卻發現剛擦干淨,一股寒風又帶著濕意撲面而來,將她凍得直打哆嗦。
腳下泥濘不堪的路因混合著冰水變得更加滑膩,每一步都像踩在肥皂上似的,讓人隨時可能摔個四腳朝天。
但即便如此,她依舊咬緊了牙關,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開什麼玩笑……這種程度就想讓我回去?”她低聲自語,鼻息間噴出白霧,與四周的寒冷空氣融為一體。
就在她努力邁步的時候,一個猝不及防的小冰塊從樹枝上掉落下來,“啪”地砸在了她肩膀上。
不疼,但那種濕冷滲進衣服里的感覺簡直讓人抓狂!
勞拉猛地抬頭望向天空:“到底怎麼回事?!龍三角明明處在熱帶海域啊!哪里來的雪?!”
就在勞拉頂風冒雪前行的時候——島嶼另一端,邪教徒們再次陷入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災難中。
誰能想到,老天爺突然間又瘋了!!!
海嘯中心的暴風雨加雪,可不是李普給島內勞拉關照的那樣溫和。
北方冬日才會出現的大顆雪花,伴隨著狂風驟雨而來。
“啊啊啊啊!怎麼又來了!”
“這是神罰!一定是我們做得還不夠敬虔!”女教皇一個踉蹌摔倒在泥濘里,但她絲毫顧不上狼狽,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高聲呐喊,“快!把更多的人獻出去!否則,我們全都會死!”
她的話好似點燃了一根引线,人群瞬間變得更加慌亂,卻也更加癲狂。
他們拖、推、扛,只要看起來還能動彈的人,都成了目標。
一些人甚至主動跳出來,大喊著“讓我去吧,我願意成為主的禮物”,然後癲狂地撲向海浪……卻被迎面而來的巨浪直接拍至岸邊,翻滾幾圈後癱倒在沙灘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快!再多找幾個人!”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爭相往獻祭台擠,好像誰跳進海里的姿勢更壯烈一點,就能得到神明更多青睞似的。
“我的靈魂才最純淨!”
“不,是我先來的!”
“放開我,你搶什麼功德?”
人群開始互相撕扯拉扯。
暴風雨加暴雪越下越猛,而風聲如同嘶吼一般,讓所有人的動作都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主啊,我們已經盡力啦!!”女教皇仰天哭嚎,卻因為仰頭角度太大,被飄落的一片厚重積雪糊了一臉。
她氣急敗壞地擦掉鼻子上的雪球,又伸手抓過旁邊剛剛獻祭了自己父的小伙子,“你趕緊去獻身,不然神明真的要生氣啦!”
小伙子嚇得臉色蒼白:“可……可是,我怕冷……”
“不准怕冷!”教皇揮舞著手臂,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犧牲才是唯一出路!否則,我們誰都活不了!”
話音未落,她自己卻忍不住打了個響亮噴嚏,加之身上各式各樣的名貴飾物,那模樣活像一只凍傻的大鸚鵡。而周圍其他信徒則紛紛裹緊衣服,相互擠作一團取暖——別說神明,就連他們自己現在都快要懷疑人生了。
而另一個維度中的小正太李普,見勞拉還在頂風冒雪前進的時候,脾氣也是上來了。
“嘶,倔女人!”
既然下雨,下雪都不管用,那就下冰雹!
勁風夾雜著雨雪冰雹如刀刃般割過皮膚,勞拉凍得牙齒打顫。
她踩著滿是泥濘和積水的小道,每走一步都覺得腳底像灌了鉛。寒冷刺骨,大雪讓視线模糊,冰雹則毫不留情地砸向她的身上,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嘶……”勞拉抬手擋住迎面而來的冰雹碎塊,嘴里低聲咒罵,“見鬼,這天氣怎麼比北極還糟!”
“行吧,你贏了。”勞拉喘了一口氣,用手背抹掉臉上的雨水和汗水,“老娘暫時認慫。”
盡管心有不甘,“與天斗沒斗過”的勞拉還是迅速轉身,一步步跑回了靜靜所在的篝火旁。
畢竟再這麼頂下去,她不死也得凍成根冰棍。
不過,就在她回到篝火旁蹲下之後,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暴風仍在呼嘯,雪花依舊紛飛,卻沒有半點要吹進巨岩下的跡象,篝火穩穩燃燒著,甚至,溫度更高了?
另一個維度中的李普松了口氣,“早就該回來了。”
可與此同時,勞拉所在的維度中,島的另一端……
獻祭大戲已經完全失控!
從最初的小雨小風,到現在暴風、暴雪、外加鋪天蓋地的大顆冰雹,這些邪教徒再虔誠也開始撐不住了!
“快!快把他丟下去!”女教皇指揮著幾個十二宮騎士,把最後一個綁好的祭品推入海中。
就在他們用力推人的瞬間,一顆西瓜大的冰雹從天而降,“嘭”一下砸中了其中一個祭品的腦袋。他整個人晃悠兩圈,直接癱倒在地。
剩下的人嚇得尖叫連連,女教皇卻仍舊試圖繼續儀式,高喊“不要怕!神明只是……只是測試我們的信仰!”
此時此刻,大部分人已經放棄掙扎。他們不是被冰雹打傷,就是因為太冷抱成團瑟瑟發抖。
有幾個膽子大的嘗試逃跑,但剛邁開腿,就被橫掃而來的巨浪卷進海里;還有幾個干脆趴在那里嚎啕大哭:
“主啊,我們真的知錯啦!!”
然而,李普對這支正在鬼哭狼嚎的邪教徒艦隊,一無所知。
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傑作”——讓這場由暴風雨、暴雪和大冰雹組成的“三鮮餡”天災,完美地將勞拉和靜靜暫時困在安全的篝火旁。
直到他回去為止……
(ps:萬字番外在搞遼,爭取明天晚上十二點之前搞出來麼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