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二戰遺址(求月票麼麼麼~)
滋——噗茲茲——嘶啦滋滋……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砰!嗞嗞嗞……
表世界,篝火旁。
火光映照著兩張截然不同的絕美容顏。
橘紅色的光芒跳躍著,將兩個前凸後翹的人影映得忽明忽暗。
風雪在周圍瘋狂肆虐,但似乎有意避開這片小小角落,如同某種無形屏障隔絕了外界的暴亂,讓寒冷與刺耳的轟鳴止步於此。
勞拉盤腿坐在地上,用匕首剔著指甲,一邊剔一邊漫不經心地瞥向不遠處那個正專注擺弄通訊器的小女人。她皺了皺眉頭,將匕首隨手插進地面:“你在做什麼?從剛才開始就聽見嘀嘀嘀的。”
回應她的是徹底的沉默。
坐在稍遠些的地方,靜靜低頭專注地操作著手中的通訊器,那雙修長而靈巧的手指正飛快點擊、調試、切換頻段。
屏幕上的光映在她臉上,將精致的五官勾勒得冷峻專注。
勞拉看了一會兒,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抱歉,不該打擾你的……”
她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轉身走到靜靜面前,雙臂抱胸俯視對方,“姑娘,你真的是啞巴?”
這次,終於有了反應。
聽到“啞巴”兩個字時,靜靜抬起頭看了勞拉一眼,沒有任何表情波動,但很平穩地抬起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又輕輕點了一下喉嚨,然後搖搖頭。
“真的啊?”勞拉愣了一秒鍾,然後立刻擺擺手,“抱歉,我以為只是語言不通。”她撓了撓頭發,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想緩解氣氛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倒是靜靜似乎完全不以為意,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擺出一個“不重要”的姿勢:五指並攏掌心向下,在空中簡短揮了一下,就像要把剛才的話趕跑一樣。
看到這一幕,勞拉徹底放松下來,她干脆盤腿坐到篝火邊,從懷里掏出一小袋干糧,一邊吃一邊自顧自地絮叨,沒話找話:“不過話說回來,這鬼天氣確實挺邪門兒,不過,總感覺好像忘了些什麼……”
靜靜握住通訊器按鈕的那只手微微頓了一下。
教廷那幫人,不會扔下就把我給忘了吧?
而且,像這女人說的一樣,她也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很快,她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調試,好像完全沒聽見勞拉的話。
她按捺不住內心的不安,又一次嘗試撥通耶利哥總部的聯系頻率,但結果依舊是死寂。
以教廷的手段,即使處於這種三重惡劣天氣的影響之下,船只和通訊手段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才對啊。
就在這時。
“現在有信號嗎?”勞拉大野兔般跳過來發問。
面對勞拉突然的靠近,靜靜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抬起頭,用簡短清晰的一連串動作回答:
左手握拳比作耳機貼在耳朵上;右手豎起食指比作信號塔;然後雙臂交叉劃個大大的“X”。
這個動作簡單直觀,再明顯不過——沒有信號。
“哈哈哈!”看到這套流暢自然又毫無廢話的小動作,勞拉直接忍不住笑出了聲,“行行行,我懂我懂,我閉嘴總行吧。不過呢……”她語氣一轉,又變得認真起來,“我勸你還是別太執著啦。在這種極端天氣找信號,比讓雪山自己融化還難。”
聽到這句勸慰後,靜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繼續檢查設備,沒有絲毫停頓或猶豫。
這一次,她修復通訊器的動作明顯變慢了一些,那種疑惑感再次在二人之間悄然蔓延開來。
總覺得少了些什麼啊……
一片調皮的小雪花悄悄飄進來,在炭灰中打轉兩圈後,無聲無息消融殆盡。
二人不約而同的凝視向小雪花,同時猛地起身!
“壞了!那個小鬼不見了!”
與此同時,島的另一端。
狂風怒吼,電閃雷鳴,大地如同在巨獸的咆哮中顫抖。
島嶼周圍的海域已經成為了煉獄,三重天災交織而成的恐怖力量摧毀著教廷艦隊,那些曾不可一世的戰船如今像被撕碎的紙片一般沉入海底。幸存者們拖著殘破不堪的身軀爬上沙灘,一個個狼狽不堪,好似剛從地獄里爬出來。
而在距離海岸线稍遠的一處山坡上,兩道倩影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看著遠處海邊,在天災摧殘中近乎全滅,狼狽上岸的教廷信徒,兩個幸災樂禍的女人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奧嚯嚯嚯嚯嚯嚯!活該,多行不義必自斃!”傻大姐女天狗發出了標志性的貴婦大笑。她一手提著和服長袖,一手指向那些信徒,笑聲中帶著濃濃的嘲諷,“早就說過,這群家伙遲早沒有好下場?還敢跟妾身的少君做對!活該!”
她那清脆又魔性的貴婦笑聲再次回蕩在空氣中。
她旁邊的羽蛇神卡貝拉卻完全沒有配合她一起慶祝,而是顯得異常冷靜甚至有些焦躁。
“喂,你怎麼回事啊?”女天狗笑夠了之後,終於注意到身邊姐妹的不對勁,“現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魂不守舍?這可不像你啊!”
卡貝拉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繼續盯著遠方那翻涌不止的大海,好半晌才轉過頭,用一種復雜到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女天狗:“你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嗎?”
“察覺什麼?”女天狗歪頭眨眼,一臉茫然。
“這些天災……”卡貝拉語氣低沉且凝重,“它們根本不是自然現象,也不是單純由島上的力量引發——全都是小普弄出來的!”
“這股氣息太明顯了,全都是他的力量波動,好好用用鼻子啊,你這母狗!”
“你鼻子到底靈不靈啊!找他就全靠你了!”卡貝拉感覺自己對眼前蠢狗的信任產生了些許動搖。
聞言,女天狗先是呆住了一秒,然後突然低頭擰了擰自己和服上的褶皺,二哈般一臉不可置信地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少君故意射了我們一身?!”
“……”卡貝拉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用力按住額頭,不知道是被氣到了還是無語到了極致。
……
里世界。
黑色的太陽懸掛在血紅天幕上,周圍翻滾著濃稠如墨的霧氣。
這片扭曲的空間中,時間和現實的感知都變得模糊不清。
李普踩在濕滑的岩石地面上,腳下傳來的“啪嗒”聲被四周死寂般的環境吞噬。
“救,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
那呼救的女聲聽起來像是已經快喊沒了力氣,但回音卻在狹窄的小路中回蕩開來,顯得格外刺耳。
小正太李普抬頭看了一眼前方身材高挑、步伐堅定的薩姆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薩姆斯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前進。
李普一愣,顯然薩姆斯並沒有對他突然生出的龍角產生什麼好奇。
這就是宇宙最強賞金獵人的胸懷嗎?
情緒穩定,想談……
兩人正穿過一條狹長昏暗的小徑,小徑兩旁是嶙峋突兀的怪石——李普約莫著,這附近大概就是表世界勞拉看到篝火的地方。
小徑越走越深,很快,兩人來到了一處隱秘山洞入口。
洞口被天然形成的厚重岩壁遮掩,如果不是近距離觀察,根本無法察覺它隱藏在這里。
“在這里等我。”薩姆斯簡短地下達命令,然後孤身踏入山洞。
李普沒有遵循她的命令,而是一起跟了進去。
高冷御姐薩姆斯再次回頭看了他一眼,依舊沒有說什麼。
已經准備好抗命理由的李普又是一愣。
這就是宇宙最強賞金獵人的胸懷嗎?
情緒穩定,想談……
隨著兩人的進入,那幽光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在山洞牆壁間快速蔓延。
一瞬間,本該漆黑無光的通道內突然亮起一排整齊排列的小型燈管,它們埋藏於岩壁內,看起來年代久遠,卻依舊正常運作。
這些燈發出的白熾光勉強照亮了前方道路,也讓原本隱匿於陰影中的細節暴露無遺。
“嘖,這老東西還能動啊……”李普邊走邊打量四周。他發現,這座山洞並非完全天然形成,而是經過人工改造:牆壁上的鑿痕雖然粗糙,但明顯能看出某種規則性;地面也鋪設著破損嚴重但依稀可辨為金屬板材的一部分,上面布滿鏽跡和深淺不一的刮痕。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些牆壁上的燈管之間,還嵌有一些古怪符號——這些符號由某種未知材料雕刻而成,看起來像混合了遠古圖騰與現代機械設計風格,每一個都散發出淡淡熒光,仿佛活物一般微微跳動。
而通道的盡頭,有著一扇巨大的金屬門前。
門體呈現出一種暗灰色,上面覆蓋著厚厚一層氧化物和斑駁鏽跡,但依稀能分辨出日軍時期常見的大型工業設計風格——比如那些粗大的鉚釘、交錯復雜卻精准排列的小齒輪,還有中央印刻的一枚模糊不可見全貌,象征著小日子二戰時期軍國主義的大菊·花徽章。
門旁有一個破舊控制台,上面的按鈕幾乎全部失靈,只剩下幾個閃爍著微弱橘黃色燈光。“二戰遺址?”李普盯著那控制台愣了一下,“等等,這玩意兒……不會真是勞拉提到過那個什麼鬼島軍事基地吧?”
“倒是挺適合當個臨時庇護所,慢慢探索無間奈落這鬼地方。”
突然,“救,救命……誰能來救救我嗚嗚嗚嗚……”
求救聲雖然微弱,但李普聽得出,就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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