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墮母之子復仇記

第八章 數據分析

  第八章數據分析

  地下室最深處的那間“資料室”里,燈光調得極暗,只有四台高性能服務器的指示燈在閃爍,像四只冷血的眼睛。

  我坐在主控台前,面前擺著三塊從中間人手里剛剛拿到的移動硬盤。每塊硬盤重得像磚頭。

  中間人昨晚十一點半把東西送到別墅後門,只說了一句話:“王工干得干淨,機房日志全抹了。他要我轉告你——下次需要再聯系,但別再提威脅他家人的事。他已經把兩百萬轉給他老婆了。”

  我沒多問,直接把硬盤插進服務器。

  導入界面跳出來時,我差點以為電腦死機了。

  數據量大得驚人。

  第一塊硬盤:整整五年(20xx-20xx)的電子病歷、手術記錄、檢驗報告、影像存檔。

  第二塊硬盤:財務系統全備份,包括醫保結算流水、藥品采購明細、設備采購合同、回扣台賬。

  第三塊硬盤:監控視頻、內部郵件、微信企業號聊天記錄、VIP產房專用日志,以及朱得志本人的“私人文件夾”。

  相當於把整個得志國際醫院的靈魂全部挖了出來,赤裸裸地擺在我面前。

  我盯著進度條一點點爬升,從0%到100%,足足用了四個小時。

  導入完成後,我隨便點開一個文件夾,隨手拉出一條記錄。

  20xx年6月,一名68歲肺癌患者,住院37天,醫保報銷了28萬。可實際用藥明細顯示:進口靶向藥只開了3天,其余34天全是國產仿制藥加生理鹽水衝量。出院時,醫院卻在病歷里寫“療效顯著,建議繼續使用原方案”。

  我又點開另一條。

  20xx年,一名35歲年輕白領,做了個微創膽囊切除,醫院收費12萬,醫保走7萬,患者自付5萬。可手術記錄里,麻醉師備注“患者術中清醒,要求加鎮痛泵”,鎮痛泵卻從未使用,費用卻照收不誤。

  再往下翻。

  VIP產房專區。

  20xx年12月——朱念安出生那天前後整整一個月,所有視頻和日志都在。

  我沒有立刻點開。

  我怕自己會忍不住把硬盤砸了。

  我靠在椅背上,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朱得志……你他媽真會玩。”

  這不是一家醫院。

  這是一台印鈔機,一台吃人機器。

  我粗略估算了一下:五年時間,得志國際醫院通過虛假病歷、過度診療、藥品回扣、醫保騙補,至少從國家醫保基金里掏走了3.7個億;通過商業賄賂各級衛健、醫保官員,拿到了無數政策傾斜和項目審批;通過欺詐騙取患者錢財——尤其是那些癌症、罕見病、重症患者——又賺了至少2個億。

  這些錢,一部分流進了朱得志的私人賬戶,一部分用來養蘇紫涵的仕途,一部分用來堵住齊昊和與他們利益相關的嘴。

  而最讓我胸口發緊的是——

  在VIP產房日志里,我找到了朱念安的出生記錄。

  母親:蘇紫涵(化名“李女士”)

  父親:朱得志

  DNA鑒定報告備份:親子關系99.9999%

  生產過程視頻:蘇紫涵在產床上疼得哭喊,朱得志卻在旁邊打電話給齊昊:“老齊,幫我把那塊地再壓一壓,市長人選的事也盯緊點。”

  我盯著那段視頻足足看了三分鍾,手指在鍵盤上捏得發白。

  然後我強行關掉。

  現在不是看這些的時候。

  數據太多了。

  多到我一個人根本處理不過來。

  我需要一個專業的團隊。

  一個絕對忠誠、絕對保密、能把這海量數據像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拆開的團隊。

  我立刻在地下暗網內發布懸賞指令:

  “立刻組建‘數據分析專組’。”

  “要求:

  1.4-5人核心團隊,全部境外背景或黑市頂尖數據分析師;

  2.每人簽終身保密協議+高額違約金(單人50萬);

  3.配備三台最高配服務器集群,24小時不間斷運行;

  4.分析方向重點三條:

  1.醫保基金騙補:所有虛假病歷、過度診療、套取醫保的流水和原始單據,要能形成完整證據鏈;

  2.商業賄賂與利益輸送:朱得志給蘇紫涵、齊昊以及衛健系統官員的轉賬、禮物、項目分成記錄,重點找蘇紫涵名下的隱秘賬戶;

  3.欺詐騙取患者錢財:癌症患者、VIP高端客戶被過度消費的案例,至少挖出50個能實名曝光的受害者,收費明細、虛假診斷證明。”

  “預算:首期500萬,不設上限。半年內必須出第一批重磅黑料。”

  指令發出去不到兩小時,有團隊回復:

  “人已到位。境外四人+外地一人,全部有醫療數據分析背景。服務器今晚連夜搭建。明天上午十點,第一批樣本分析報告會送到加密郵箱。”

  我看著回復,嘴角終於扯出一絲冷笑。

  “長期工程……很好。”

  我就是要打一場持久戰。

  我要讓朱得志在最風光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腳下的地基正在被一點一點挖空。

  我要讓蘇紫涵在衝擊市長寶座的關鍵時刻,突然看到自己這些年拿的每一分錢、批的每一個項目,都像定時炸彈一樣被擺上紀委的桌子。

  我要讓他們兩個人都明白——

  當年那個躺在療養院等死的廢物兒子,現在正拿著手術刀,一毫米一毫米地切開他們的命根子。

  我站起身,走到牆邊的白板前。

  白板上已經畫滿了箭頭和時間线。

  最上面一行紅字:

  【階段一:數據拆解】

  下面分三列:

  醫保騙補 → 實錘後匿名舉報給國家醫保局 + 央視

  商業賄賂 → 打包給省紀委 + 蘇紫涵競爭對手

  患者詐騙 → 聯系受害者,組建“得志醫院受害者聯盟”,准備集體訴訟

  我拿起筆,在最下面又加了一行:

  【階段二:樓盤黑料同步推進(張大山繼續拍照)】

  兩线並行。

  醫院數據是內傷,樓盤黑料是外傷。

  等兩邊同時爆發的時候,朱得志就算有十個蘇紫涵護著,也得先跪下。

  我把煙掐滅,轉身看向鏡子。

  鏡子里的人,肌肉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眼睛卻像兩把刀。

  我低聲對鏡子里的自己說:

  “慢慢來。”

  “別急。”

  “等你把這些數據全部吃透,你會親手把朱得志送進監獄,把蘇紫涵的官袍扒光,把那個叫朱念安的小女孩……”

  我沒有再說下去。

  因為接下來的畫面,太過殘忍,連我自己都覺得心髒在微微發抖。

  但那不是恐懼。

  那是恨意被壓到極致後,反彈出的極致快感。

  我關掉所有服務器。

  地下室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像鍾擺一樣精准。

  “數據分析,正式啟動。”

  “接下來……”

  “就等著第一批黑料出爐吧。”

  距離“文旅融合高質量發展大會”還有十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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