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心中的疑問
這幾天,黑料像潮水一樣涌進我的加密郵箱和境外服務器。
張大山每天准時發來壓縮包,里面是雲錦府工地的最新照片:水泥袋上的日期被刮掉重噴、鋼筋鏽跡斑斑卻標著“合格”、基坑支護只用木板草草了事、地基沉降觀測點一周內已下沉2.1厘米……每一張照片都像一把釘子,釘進朱得志那座用血汗錢堆起來的地產帝國。
證據鏈越來越完整,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網。
有些問題我始終想不通。
腦子里反復回蕩著一個問題,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怎麼咽都咽不下去。
為什麼朱得志要在朱念安出生後去做親子鑒定?
從我收集的所有材料、從我對他的了解來看,這個男人對蘇紫涵的占有欲近乎病態。他不是在公司開會,就是黏在蘇紫涵身邊,要麼就是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挺動腰肢,像一頭發情的野獸。
我閉上眼,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涌上來——
朱得志把蘇紫涵按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上。她穿著那件我最熟悉的黑色職業套裙,裙擺被粗暴撩到腰間,絲襪被撕開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雪白的大腿根。朱得志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崩飛,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胸罩。他低頭咬住她胸前的軟肉,牙齒用力到留下紅印,蘇紫涵疼得尖叫,卻又帶著哭腔喊:“老公……輕點……我錯了……我都聽你的……”
朱得志獰笑著把她翻過來,從後面猛地進入。她雙手撐著桌面,指甲摳進木頭里,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胸前的豐滿隨著節奏劇烈起伏。朱得志一邊撞擊,一邊在她耳邊低吼:“你這輩子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你肚子里要是懷了別人的種,我就把你活活掐死……”蘇紫涵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沒有……只有你……只有你……”她的長發散亂,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混著淚水滴在桌面上。朱得志越發瘋狂,雙手抓住她的腰,像要把她整個人揉碎,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擊聲,辦公室里回蕩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的低吼。
最後,他把她抱起來,按在落地窗上,從後面繼續猛烈挺進。玻璃上映出她扭曲的臉,淚水模糊了視线,她卻還在哭喊:“老公……我愛你……我只愛你……”朱得志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就是是我的母狗,懂嗎!,不要有其他的想法,母狗就得聽主人的話。”蘇紫涵更加大聲的喊叫到:“母狗知道,母狗什麼都聽主人的。”他加速衝刺,直到最後一聲低吼,整個人埋在她體內,釋放得淋漓盡致。蘇紫涵雙腿發軟,癱在他懷里,裙子皺成一團,絲襪破爛不堪,腿間一片狼藉。
畫面定格在那里。
我睜開眼,雙眼已經通紅。
怒火像岩漿一樣在胸腔里翻滾,燒得我五髒六腑都疼。
為什麼?為什麼他還要去做親子鑒定?
他那麼瘋狂地占有她,那麼變態地想要把她烙上自己的印記,甚至連她懷孕生子都要親手確認血脈……他明明已經把她當成私有物,為什麼還要懷疑?
是怕她背著他和別人?
還是……怕她背著他和我?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瞬間捅進我心口最深處。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發出巨響。
那種狂怒,那種混雜著恨意、羞辱、禁忌的扭曲情感,像毒蛇一樣纏住我的心髒,讓我喘不過氣。
我衝進浴室,擰開冷水龍頭。
冰冷的水從頭頂澆下來,像無數根針扎進皮膚。
我站在花灑下,任由水流衝刷身體,衝刷那些畫面,衝刷那些聲音。
可沒用。
那些呻吟、那些撞擊聲、那些“老公……我愛你……快操我”像魔咒一樣在腦子里反復回放。
我關掉水,赤裸著身體站在鏡子前。
鏡子里的人,肌肉緊繃,青筋暴起,眼睛赤紅得像野獸。
我用毛巾狠狠擦干水珠,穿上黑色的衛衣和運動褲,戴上墨鏡,推開地下室的門。
我想出去走走。
也許戶外的新鮮空氣,能讓我稍微冷靜一點。
也許夜風能吹散胸口那團快要爆炸的火。
我開車出了別墅,開上蓉城西郊的環山公路。
夜已經很深了,路燈稀疏,山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味道。
我把車停在路邊一個觀景台,熄火,下車。
夜風很涼,吹得我衛衣獵獵作響。
我靠在護欄上,望著遠處蓉城的燈火。
燈火輝煌,像一張巨大的蛛網,把蘇紫涵和朱得志緊緊裹在里面。
我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在夜風中散開,像我壓抑了六年的恨意。
“蘇紫涵……”
我低聲呢喃,聲音被風撕碎。
“你到底愛不愛他?”
“你到底……有沒有哪怕一秒鍾,想起過我?”
“還是說,從你把我推進療養院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死了?”
我把煙頭狠狠摁在護欄上。
火星四濺,像我胸腔里的怒火。
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不管她愛不愛朱得志,不管她有沒有做過親子鑒定的理由。
她欠我的,都要還。
用她的仕途、她的名聲、她的女兒、她的身體、她的靈魂。
全部還回來。
我轉身上車,發動引擎。
車燈刺破黑暗,像兩把刀。
我踩下油門,車子衝進夜色。
心中的疑問還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