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女主播的專屬攝影師
豆奶網站上,今天也是琳琅滿目。
尤其是舞蹈區。
不過對於我來說,那些正在直播的,有不知多少粉絲的主播,卻不是我關注的對象,因為她們都是大主播,如果做不成她們的榜一,是不可能和她們有所交集的。
反倒是那些只有零星幾個人關注零星幾個觀看的跳舞女主播,像我這樣的人,或許才能夠有機會與她們有所交集。
所以我最喜歡關注那些無人問津的小主播,這樣在她們成為大主播之前,還能以老粉絲自居。
更何況,這些小主播里,說不定還能翻到一些寶藏。
《女團退役三年,首次跳舞》
像這樣的標題,就足夠吸引我點進去了。
絕對不是因為她封面上那正在不停上下翻飛,哪怕被緊身的T恤死死包裹著,卻依舊不屈不撓想要破殼而出的酥胸。
也絕對不是因為直播間的右上角寫了“奶蓋加好友+點舞,奶茶私照”這樣誘人的字樣才點開的。
奶蓋,奶茶,都是豆奶直播網上對於主播粉絲等級的劃分,奶蓋要一個月198塊錢,而奶茶更貴,要1998塊錢每月。
在高一級還有更貴的19998每月的鮮奶。
而這些錢一半會落入主播手里,另一半就被平台抽成了。
可以說,有錢開的起奶茶和鮮奶的,要麼非富即貴,要麼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賬。
主播的名字叫金敏兒,並不是什麼大主播,也沒有什麼關注,直播間更是只有四十多人觀看。
奶茶一個沒有,氪金榜上空空如也,連一個送禮物的人都沒有。
但是看著看著,我發現,自己的小兄弟,似乎有點不受控制了。
饒是閱便了各種舞蹈區大擺錘的我,也架不住這樣猛烈而熾熱的抖動,只能說,豆奶直播,名不虛傳。
很快,一舞終了,看著喘著粗氣,有些疲憊,胸口起起伏伏的主播,我狠了狠心,給她加了個“奶蓋”。
198一個月的價格,大概還支付得起。
畢竟這樣的主播,不趁現在抓緊,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有新的粉絲,主播也很快得到了反饋,激動地說道:“謝謝‘你就是歌姬’老板加的奶蓋兒,比心,比心。這是我第一個奶蓋誒,謝謝,太謝謝了!老板記得看私信。”
說著,她還用食指拇指比了個心,配合著她甜美的笑容,對我拋了個媚眼。
隨後她繼續說道:“老板有什麼想看的舞嗎?我三年沒跳舞了,有點生疏,如果老板想看什麼我不會的舞,我也可以學。”
直播是有美顏攝像頭的,這我知道。
不過哪怕是知道對方現在有著不知多深的濾鏡,我也依舊喜歡看她裸露在短袖T恤和牛仔短褲以外的潔白無瑕的肌膚。
在T恤之下,那隱藏起來的酥乳,看上去並不大,卻不知為何,在跳舞的過程中,能花枝亂顫地上下甩動,真是小瞧她了。
見我一直沒有回復,直播間也沒有彈幕,主播繼續說道:“老板在嗎?在的話發條彈幕好嗎?這是我第一天直播,別讓我一個人自言自語好不好?”
“像你這樣優質的主播,關注一定會越來越多的,不火都不可能。”
我發了一條彈幕,隨後點開了私信,添加了一個名叫“金敏兒”的好友。
她笑了,笑得真的很甜。
“是嗎?我也希望有那一天。”她看了看手機,似乎是收到了消息然後笑得更甜了,她微微舔了舔嘴唇,紅潤的唇色更添了幾分誘惑,“為了慶祝我的第一個粉絲奶蓋兒,正好也十二點了,今天我就下播陪老板聊天好了。老板你說好不好?”
還沒等我發彈幕,直播間直接便彈出了關閉通知,上面一行冰冷的“直播已結束,看看其他主播吧”的字,讓我猝不及防。
而更讓我猝不及防的是,在加了“金敏兒”好友之後,還沒等我點開看她的朋友圈,手機就顯示“金敏兒”給我發送了一條消息。
消息的內容,是一個視頻,和一條讓我為之一振的消息。
看視頻的封面,似乎是一個金敏兒的私密舞蹈視頻,而後面的消息則是更讓我震驚:“身高160cm,體重82.6,三圍81/62/85,屬性S,喜歡M小狗,你不是M也沒關系,我會把你變成M。可线下,可空降。”
我就知道,關注這種主播,就會有這樣的好事。雖然“把我變成M”這樣的宣言有些聳人聽聞,但是不管怎麼說,可线下可空降,意思就是……
我迫不及待地給金敏兒發了一條消息。
“小姐姐是哪里人呢?可以空降嗎?哪怕是很遠的地方?”
對方的回信也很快:“放心吧,哪里都可以空降,你是我的第一個客戶,怎麼樣都會讓你滿意的,連費用也不用你來出,這是特殊服務哦。”
“啊這,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金敏兒繼續回復道,“不過呢,我需要一個專屬的攝影師,在我去找你的過程中全程攝影,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不過你怎麼知道我會攝影的?”躺在床上,我看了看一旁櫃子中的照相機收藏品,不由得有些滿意。
攝影只是個業余愛好,為此我拍了不少照片放到朋友圈,想來對方可能在加了我好友之後先看了朋友圈吧。
“當然是從朋友圈看到的啊。”對方的回復也印證了我這個猜想,“看你的朋友圈,還拍過好多美女呢。”
“只是業余愛好,偶爾去漫展拍點cos圖。”
“到時候可要把我拍得好看一點哦,我的專屬攝影師,因為以後你還會用到呢。”金敏兒又發了一個調皮的表情包,繼續說道,“我剛剛看了看機票,明天,哦不,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今天下午四點鍾,記得來機場接我哦。”
還沒等我回復,甚至沒有機會拒絕,對方的下一條消息就又飛快地發了過來“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見。”
隨後,她又發送了一條語音。
我點開聽了聽,是她直播時候的聲音:“晚安了,我的專屬攝影師。”
我也只能回復了一句“明天見”就懷揣著激動的心情,關掉了手機。
但是想了想,好像少看了個視頻,於是又將手機打開,點開了之前金敏兒發來而我沒來得及看的視頻。
而視頻的內容,和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
視頻里的金敏兒,竟然玩起了cosplay,穿著一身黑色的惡魔衣裙,背後更是一雙蝙蝠翅膀,頭上兩只殷紅的角,閃爍著誘人的光芒。
連眼神也符合氣質地冷艷魅惑起來,對著視頻的鏡頭,說道:“知道嗎,我其實是個魅魔~我會將你的心,徹徹底底地魅惑。”
隨後便是一個勾人的媚眼,電得我渾身酥麻。
視頻很短,但是,與這樣的女人見面,想一想就更興奮了。
我對著這一個視頻,點開了循環播放,一只手握住了胯下早已經被撩得硬邦邦的小兄弟,開始了今天的手工活。
如果是這樣的魅魔,別說做她的專屬攝影師了,就算是被她榨干我也心甘情願啊。
一邊這樣想著,我一邊射了出來。
我對天發誓,我絕對不是什麼沒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以前拍cos照的時候,就有過不少經驗了,其中不乏身材顏值全部在线的小姑娘。
就連用手解決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這一次,我卻忍耐不住想要對著這個視頻來一發的衝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吸煙的人犯了煙癮一般。
我不吸煙,但我知道,犯煙癮的人一定是和我一樣的這種感覺。
釋放過後,簡單清理了一下,我才能夠心平氣和地睡下去。
“只是一個視頻我就這樣了,要是見到了她本人……” 在睡著之前,我依舊在期待著。
一覺睡到下午三天。
幸好今天放假,不然又要扣工資了。
我起床看了看時間,連忙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帶上了照相機和幾塊備用電池,開上了車,來到了機場,四點整,她的飛機也恰好沒有晚點。
看到那一個迷人的倩影從機場出口出來的時候,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打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對准了那個迷人的身影,將她走的每一步,都記錄了下來。
沒錯,相機的鏡頭,對准的,只是那一雙迷人的腳。
紅色的高跟鞋,足足有八厘米,黑色的絲襪,漸變色,很薄,很絲滑,即使不用摸上去也知道。
只是想一想摸上去的手感,我都感覺得到自己的唾液在瘋狂分泌。
高跟鞋踏在機場光潔的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顯得如此動聽。
那雙誘人的腳緩緩地向我走進,我將鏡頭逐漸拉上來,這才對准了她那張精致的臉。
而她也微微一笑,嘴角上揚,拉著一個不大也不小的行李箱,向我緩緩走來。
上半身穿著的白襯衫和黑色薄外套,讓她那讓人沉醉的酥胸更加突出,構成了一副美妙的圖景。
然而這美妙的構圖,很快便被人給破壞了。
“嗨,美女,你看我們都在一趟航班,這麼有緣分,加個好友認識一下吧?”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攔住了她。
“謝謝,關注豆奶直播金敏兒,我的聯系方式就寫在直播間的右上角。”金敏兒露出了一個營業的微笑說道,“只要給我加個奶蓋就可以加好友加點舞,加個奶茶更可以獲得我的私密照片和視頻,不考慮一下嗎?”
“嚯,抖奶直播啊!我知道,”男人露出了一個會意的表情,他當然知道,抖奶直播里的女主播,究竟是些什麼貨色,於是更加得寸進尺地掏出了手機說道,“奶蓋不還得給平台分成嗎?加我好友,我198直接打給你!”
然而事情接下來的發展,卻似乎有點超出了我的預期。
金敏兒並沒有拒絕對方的請求,反而從容地從胸口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上面仿佛那還沾有乳香的屏幕亮起,她蔥白的手指輕輕點了兩下,隨即露出了一個二維碼,說道:“這是支付碼。”
男子見狀,知道今天絕對有戲,於是興衝衝地掃了碼。金敏兒在確認了收款之後,挽住了男子的胳膊。
“走吧,我們去賓館。”
說著,二人便走向了我的車子。金敏兒又對一直沒有停止拍攝的我勾了勾手,示意我來給她們開車。
“這位是……”男子不解地問道。
“哦,這是我的專屬攝影師。他負責記錄,待會在賓館,他也會全程錄像。”
對啊,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所以只要負責攝影就對了,我要記錄屬於她的每一個美好瞬間,包括在床上。
我拉開了車門,目送著二人坐進了車子的後排,又將攝像機固定好對准金敏兒,隨後繞車一周後進入了駕駛席。
“好家伙,玩得挺大啊……”男子不由得感嘆道。
金敏兒沒有在意這句感嘆,只是給我了一個附近情趣酒店的地址。
隨後,她對男子說道:“你才剛下飛機,很困,睡一會吧。”
男子卻淫笑著,伸出手,摸上了金敏兒那黑絲包裹的美腿:“我可一點都不困,有你這樣的美人在,怎麼可能會困呢?”
“不,你困了。”金敏兒不容拒絕地說道,“很困很困,困到很快就會睡著,不,你已經睡著了。”
在聽到了金敏兒的話後,我並不知道那男人睡沒睡著,但我卻不知為何,變得特別困,就好像之前睡的十多個小時沒有任何作用一般,很困很困,手里握著方向盤,卻快要睡著了,好在車子還沒有發動,否則只怕會是個典型的疲勞駕駛案例。
“我的專屬攝影師,好好開車吧。”
聽到了這句話,我渾身一個激靈瞬間便清醒了過來,困意消散得無影無蹤,回頭看了看,發現後座上的男人已經沉沉睡去,而金敏兒正一臉微笑地看著我,於是我也回應地點了點頭,發動了油門。
畢竟我是她的專屬攝影師嘛。
之後的事情,因為我一直在專心開車,所以後座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並不清楚,只是隱隱約約有點印象,金敏兒說了些什麼,可是卻聽不清楚,聽清楚了也因為在專心開車,左耳進右耳出了。
或許之後看照相機的錄像會知道些什麼吧。
很快,我們便來到了金敏兒給我地址的賓館,或者可以說是一個情趣酒店。
金敏兒拉著那撿來的男人走進了賓館。
之所以用“拉著”這個詞來形容她此刻的動作,並不是因為二人現在的狀態是手拉著手,而是因為男人的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套上了一個黑色的項圈,而金敏兒拉著的,正是那項圈上鏈接著的鏈條。
在賓館前台心領神會的注視下,二人辦好了入住手續。
而我則拿著帶著全套的設備,全程將這個過程記錄了下來。
當然了,也包括前台小姑娘那詫異的表情。
就挺有意思的。想必她心里想的也是“玩得挺大”之類的話吧。不過或許這種情趣酒店的前台,也已經見多識廣見怪不怪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對於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的我來說,也不是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也根本不會在意為什麼金敏兒拿出了一條狗鏈然後拴在了那男人身上,更不會在意為什麼男人這麼心安理得地被拴住了。
定好的房間號是404,金敏兒用鑰匙卡打開了房門,房間內部的陳設,果然如同所有的情趣酒店一般,一眾道具一應俱全。
中間一張大紅色的心型床,床的四角每一角上都有一只手銬,床中央上方的位置,還垂下來一組拘束器具,還可以用床邊的遙控器來操控。
除了床以外,還有一台八爪電動椅,與普通的電動椅不同,這一台也有用來拘束的手環腳環。
牆角甚至有個能容下一人大小的鐵籠子。
一眾道具也都是顯而易見的以拘束和SM為主題,不夠甚至還可以從走廊的自動販賣機購買。
金敏兒顯然是有備而來,特意定下的這個房間。
不過sm似乎與我沒什麼關系,因為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只需要負責攝影就好了。
所以我要做的,就只是把一台照相機,架在了正對床的位置,作為輔助錄制的視角,而我本人則用第二台照相機,一直錄制著金敏兒和她的小狗。
之所以說他是小狗,是因為他在走進這間404房間的那一刻,就二話不說地跪在了地上,開始爬行起來。
動作像極了一條小狗。
或者說,他已經是一條小狗了。
金敏兒摸了摸小狗的頭,似乎有些寵愛地說道:“真乖,我最喜歡小狗了,尤其是聽話的小狗。”
“汪!”
小狗叫了一聲,吐著舌頭,哈赤哈赤地喘著氣。
如果有一個生物,他動作像只狗,叫聲像只狗,除了長得不像狗以外,什麼都像狗,那他就一定是狗。
我將鏡頭對准金敏兒疼愛小狗時的慈愛眼神,記錄下了這值得記錄的一幕。
“小狗呢,就要在小狗的窩里待著,明白嗎?”金敏兒指了指牆角的籠子,繼續對她的小狗說道。
而小狗也很乖地鑽進了那正好能容納一個人的籠子中。
隨後,金敏兒鎖上了籠子的門。
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玩味而妖艷的笑容。她蹲在籠子前,對她的小狗說道:“不過,你是人啊,怎麼會是狗呢?”
下蹲的動作很是優雅,我的相機更是忍不住地對准她那蹲下後曲线更加誘人的雙腿和高跟鞋,拍個不停,恨不得將鏡頭懟在上面。
但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我是不會做出那麼不專業的事情的。
“一定是因為你面前的這個女人用了什麼邪術妖術,讓你不小心把自己當成小狗了。你的內心在告訴你,一定要反抗這個女人,一定要想辦法從她的邪術妖術中逃離出去。”金敏兒繼續用一種極具魅惑的聲音說道,“來吧,反抗我吧,你內心人的一面開始反抗,你想要堂堂正正地做一個人,不再做我的小狗。”
小狗的神色逐漸掙扎起來,他完全按照金敏兒給定的路线走著,似乎是人的一面開始掙扎了。
“但是我啊,最喜歡聽話的小狗了。我會給聽話的小狗,舔這雙鞋的權利。”說著,金敏兒脫掉了那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將她那雙誘人的玉足從高跟鞋的拘束中解放了出來,就像清水出芙蓉一般。
還好,我的照相機,完整地捕捉到了這一幕。
金敏兒將那雙高跟鞋就擺在了籠子里小狗的面前,隨手打了個響指,站起身說道:“來吧,開始反抗吧。”
隨後,她又對我說道:“我的專屬攝影師,接下來,你的那台固定位相機,要一直拍著他。這對你以後有用。”
按照金敏兒的吩咐,我將原本對准床的照相機,重新對准了這籠子。
而籠子中的小狗,似乎也反應過來了,他在籠子中,抓著籠子的鐵欄杆,大聲地質問道:“我怎麼在這?我怎麼被關起來了?為什麼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你對我做了什麼?”
金敏兒媚笑著,從她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雙白色的高跟鞋,穿在了腳上,轉身對小狗說道:“對,就是這樣,作為人的一面,要反抗,一定要反抗,不反抗的話,就沒有意思了。也只有反抗了,你才會知道,做一條聽話的狗,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
說完,她便再也沒有理會籠子中的小狗,而是對我拋了個媚眼,說道:“走啦,我的專屬攝影師,接下來,我們要出門好好地玩一玩了。”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已經全部都規劃好了,畢竟你除了是我的專屬攝影師以外,還是我的第一個老板,這值得紀念的第一次,當然要由我來帶給你最好的享受了。”金敏兒將房間的門卡遞給了我,說道,“接下來,我們去看一場來自催眠大師的催眠秀,我已經訂好票了。事實上,在我看到你和這位催眠大師是一個城市的人之後,就產生了這樣的想法,所以在調查了場次之後,就心急如焚地訂好了票。聽說啊,只要看過這位催眠大師的表演的情侶,最後都會成為恩愛的夫妻呢。”
金敏兒的話,字里行間,都寫著期待,但是她的語氣,卻似乎並不是什麼期待的語氣,而是一種玩味的腔調,就像她玩味地對那條狗說話一般。
本地的催眠秀,也算是一個很有名氣的節目了,在市里是有名的網紅打卡景點,甚至需要預約。
但因為我一直不相信催眠,所以也就不怎麼感興趣。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催眠這麼不切實際的東西呢?
晃晃吊墜就讓人對你言聽計從,怎麼想都是演出來的效果,催眠效果怎麼樣,全看被催眠者的演技怎麼樣。
就像是那些帶有催眠情節的AV一樣,全靠女優的演技,還有美瞳。
然而我對金敏兒的安排,卻沒有任何拒絕的想法。
畢竟我是她的專屬攝影師嘛。
再一次坐上了我的小車,這一次,金敏兒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我將相機固定在車窗邊,聚焦在了金敏兒那剛好被安全帶劃出的深不可測的乳溝上。
然後咽了口唾沫。
然後坐上了駕駛席,啟動了車子。
“聽說催眠秀每周有四場,每一場的觀眾限制為十人,只有提前將近一個月預約才能夠拿到入場券。”一邊開車,我一邊問道。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金敏兒不屑地回答道,我接著看後視鏡的機會看了看她的表情,她帶著輕蔑的笑意,“只要讓已經預約好這一場的情侶把她們的入場券給我們不就好了。”
“這,到那里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黃牛票吧……讓別人已經約好的小情侶來放棄他們好不容易搶到的機會,感覺不太現實。”我嘆了口氣,黃牛票很貴,真的很貴。
“放心吧,只要他們的目的是看催眠秀,就沒有問題。”金敏兒自信地說道,“因為,只要我來親自給她們表演一下,就好了。”
“親自表演?你會催眠?別開玩笑了,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會催眠呢?”我當然不相信,“要是你會催眠,何必還要費心費力地直播跳舞呢?直接直播催眠不好嗎,到時候把看直播的人全都催眠了,就都給你加奶蓋兒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在直播跳舞而不是在直播催眠呢?仔細想想吧,你為什麼會給我加奶蓋。”
金敏兒的這句話,還真的把我問住了。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跳的舞。”我想也不想地說道,“我本來就喜歡支援那些沒什麼人氣的小主播,昨晚正好看到了你,又覺得你有大火的潛質,所以才加的奶蓋。而且小主播有機會遇到像你這種放得開的,加了微信之後,會有進一步動作。”
“不,你錯了,是我將你催眠然後你才會給我加奶蓋。”金敏兒笑著說道,“在你看到我跳舞的時候,你就已經被我催眠了。”
“我不信,你是用什麼催眠的?”我依舊不信。
“自然是用我引以為傲的這雙腿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離酒店不遠的公園,催眠秀的店就在公園內的帳篷里。
-我們下車後,開始步行。
而我也理所當然地一直用照相機拍攝著金敏兒。
“不信的話,我來演示給你看好了。”
在一座寫著“催眠秀”的帳篷門口,金敏兒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身子,自顧自地不顧周圍的目光,將腿上那一條順滑的絲襪,輕輕推了下去,而後脫下鞋子,輕輕將絲襪摘下,展開。
隨後,將絲襪輕輕揚起,那黑色的絲質襪子,便蒙在了擦肩而過的一對年輕情侶中的男生的腦袋上,完全無視了旁邊女朋友那驚詫的目光。
大約過了兩三秒之後,女朋友才反應過來,連忙拉起了自己的男朋友,將他送絲襪中解救了下來,皺著眉頭,對金敏兒責問道:“你這賤貨干什麼呢?”
金敏兒沒有理會女朋友,只是用低沉的聲音對男朋友說道:“來吧,把你們的入場券給我。”
男朋友看上去暈暈乎乎地,呆滯地回答道:“是。”
隨後就從口袋里掏出了已經打印好的入場券,交給了金敏兒。
“你干什麼!”女朋友伸手去搶,卻沒有搶到。
“你們一起來這里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一場催眠秀嗎,現在我演給你了,所以,就把入場券給我們好嗎?”對女朋友,金敏兒還算客氣。
“這,就是催眠秀的一環?我男朋友已經被催眠了?”女朋友更是詫異了。
但她看了看我手中一直在錄像的照相機,不由得又相信了幾分,“這……跟我想得好像不太一樣啊……而且……而且……你居然用絲襪就可以……”
金敏兒微笑著,又輕佻地將她的絲襪揉成了一團,丟到了女朋友的身上繼續說道:“因為啊,從今以後,你的男朋友,就是一個離不開你的絲襪的人了。哦,你沒穿絲襪啊,我建議你試著穿一穿哦,會給你完全不一樣的感覺。來吧穿上她吧,你的男朋友,就從此會是一條觸碰到你的絲襪就會被催眠的聽話的狗了。”
金敏兒魅惑的聲音,蠱惑著女朋友,她顫顫巍巍又將信將疑地脫下涼拖鞋,迅速地套上了那條本屬於金敏兒的二手絲襪,隨後她的男朋友,就跪在了地上,崇拜地舔了起來。
“現在,你已經是他的主人了。來試試命令他吧。”
“昨天晚上十一點我打你電話占线,發你消息不回,你在和誰打電話?”女朋友聽了,試著問道。
“是你前男友。他告訴我,你的耳垂和膝蓋窩最敏感,我一晚上都沒睡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你的消息。”
女朋友聽了一愣,連忙求助地看向了金敏兒:“催眠師姐姐,問一下,我能通過催眠讓他忘掉什麼嗎?”
“當然可以。”金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只要讓他接觸到你的絲襪,他就會進入完全的催眠狀態,你可以對他施加任何命令,包括忘記什麼。”
女朋友點了點頭,溫柔地對男朋友說道:“聽好,你會忘記昨晚的電話,還有電話的內容,你不會記得我哪里最敏感,你會在之後和我的接觸中自己發現這些。”
男朋友茫然地回應道:“是的,我不會記得。”
而後,女朋友微笑著將男朋友從地上攙扶了起來,而男朋友的眼睛也逐漸恢復了清明。。
女朋友對金敏兒感激地點了點頭,隨後對男朋友說道:“既然不看催眠秀就不看吧,聽說附近有個酒店……設施特別齊全,要不要去看看?”
男朋友興奮地點了點頭:“好啊!那太好了!”
“對了,昨晚的電話……”
“昨晚什麼電話?”
“沒事了……”女朋友挽起了男朋友的手,親昵地靠在了他的身上,離開了這公園。
“你說,我穿絲襪好看嗎?”
“好看,簡直太好看了!”
“那我以後經常穿給你。”
事情就這樣圓滿解決了,大概。目送著二人的背影,我這樣想著。
“所以,就連我的絲襪都會催眠,你現在相信,我的腿會催眠了嗎?”金敏兒手中拿著兩張入場券,玩味地對我說道,而後,她又走向了帳篷門口檢票的身著兔女郎cos服的工作人員招了招手,又對我說道,“不但我的腿會催眠,而且我還可以讓其他人的腿部同樣會催眠。”
“那個,有事嗎,”兔女郎好奇地問道,“催眠師小姐?”
“剛剛的催眠,你都看到了吧?”金敏兒問道。
兔女郎點了點頭。
“不,你沒有看到。”金敏兒媚笑著一邊捏著兔女郎的胸部一邊說道,“因為你才是那個催眠了那一對情侶的人。你是一個足部催眠師,你的足部,具有能夠催眠他人的能力,催眠的關鍵動作是,脫下鞋子,讓被催眠對象看到你的腳趾。你剛剛催眠了那一對情侶,那是催眠秀的一環。”
“是的,我是一個足部催眠師。我的足部具有催眠他人的能力。只要我脫下鞋子讓人看到腳趾,就可以催眠他。”
兔女郎目光呆滯地復述著金敏兒的話。就像真的被催眠了一般。
“好了,來試一試你這雙腳的能力吧。來試試催眠我的專屬攝影師。”金敏兒開心地說道,“放心吧,他是我的專屬攝影師,所以很容易就會被你催眠。”
兔女郎點了點頭,她輕輕地對我說道:“攝影師先生,可以幫我系一下鞋帶嗎?我的鞋子掉了。”
兔女郎的cos服,下半身是連體絲襪,還有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而當我不經意地低下頭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只被絲襪裹住的玉足,腳趾正來回擺動著,似乎要破開絲襪掙脫束縛一般。
我看到了她的腳趾,也沒有被催眠嘛……
而後,兔女郎彎下了身子,用手指甲,輕輕將腳趾上包裹的黑色絲襪劃開了一個口子。
那白巧克力般的腳趾,一下子便跳了出來,跳到了我的眼前。
仿佛有一道光,從腳趾射入了我的眼睛。
我知道,我被催眠了,畢竟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很容易就會被催眠。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竟然坐在了催眠秀的正中舞台上,而我面前的是一位沒見過的帶著魔術禮帽的男性催眠師,正在對我搖晃著他的懷表。
但是男催眠師的樣子卻似乎並不怎麼好。
“你看到女性的腳趾就會被其主人催眠。”
這是從我嘴里說出來的話。很難以置信,但這的的確確是從我的嘴里發出的聲音。
而對象正是那個我並不認識的催眠師。
“你碰到女性的絲襪就會被絲襪的主人催眠。”
這句話也是從我嘴里說出的。我不知道為什麼,但這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所謂催眠師,就是被人催眠的大師。你是一個催眠師,所以你會被人催眠也是理所當然的。”
“是的,我是一個催眠師,我會被女人催眠。” 催眠師恍惚地點了點頭。
隨後,我感到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所以走下了舞台。而在我下台之後,催眠師也似乎恢復了正常。
“催眠秀繼續,有哪位穿著絲襪的女性觀眾願意試一試嗎?”催眠師對著麥克說道。
而走上台的,是一個穿著淺灰色絲襪的女性。
她自信地走到了台上,輕輕脫下了鞋子,在全場觀眾的注視下,用絲襪足,踩在了催眠師的腳踝上。
“催眠師先生,你已經被我催眠了。”女子微笑著,挑起了催眠師的下巴,注視著他的雙眼,看著他的雙眼慢慢變得恍惚,她知道,自己復仇的機會到了。
“是的,我已經被你催眠了……”
“之前你利用催眠讓我對男朋友言聽計從,現在是時候付出代價了。”女子傲然地看著自己台下那同樣呆滯的男朋友,隨後又看了看台下我的方向,笑道,“催眠師小姐,謝謝你。”
金敏兒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我說道:“走了,我的專屬攝影師。這場催眠秀,已經玩夠了。”
我連忙收拾了固定好的照相機,雖然我並沒有印象什麼時候把它固定好的,跟著金敏兒的步伐,走出了催眠秀的帳篷。
金敏兒離開前,又對門口的兔女郎揮了揮手,說道:“相信有機會我們還會再見的。”
兔女郎則微笑著,對我拋了個媚眼,晃了晃自己的玉足,我知道那雙高跟鞋里面的絲襪破了個洞,里面的腳趾露了出來。
我連忙不再看她,專心地拍攝起金敏兒來。
“怎麼樣,現在相信催眠了嗎?”金敏兒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個誘人的微笑,“相信我會催眠了嗎?”
一時之間,我竟然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但內心深處,卻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我,讓我不要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之前不是說用的腿嗎,可你展示了絲襪,展示了足,唯獨沒有展示腿。”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你這個不相信的態度,也是被我催眠的呢?我催眠了你,讓你不相信催眠。”走出了公園,我們回到了我的車上,金敏兒坐上了副駕駛席,我也熟練地架好了照相機。
猛然聽到她說的話,我不由得愣住了。
“畢竟你是我的專屬攝影師嘛。”
對,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所以,這很正常,不是嗎?
催眠不催眠的,都無所謂了,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這就夠了,不是嗎?
我系上安全帶,踩下了油門,攝影還在繼續。
“接下來,我們回酒店,我在那里訂好了一頓豐盛的晚餐,接上我的小狗,一起吃一頓好的。”金敏兒微笑著隨意地脫下了高跟鞋,將那誘人的雙足輕輕搭在了車窗前,而這一次,她的足尖並沒有像之前兔女郎一般露出腳趾,“我知道你在期盼什麼,你在想著要看到我的腳趾吧?是不是被催眠的感覺已經深入骨髓讓你食髓知味了?沒錯,被催眠很舒服,但是不行哦,你還要開車呢。”
我感到自己的嘴里又有唾液在分泌了,只是不知道,是因為看到了金敏兒的腳還是因為她說的話。
“但是,你不是已經解開了那男人的催眠,讓他反抗嗎?你用籠子關著他,他又怎麼可能不反抗呢?”我一邊專心地開車,一邊問道,“他真的會變成你的小狗嗎?”
“看了那麼多和催眠有關的東西,你還不相信我有能力把任何人都變成我的小狗嗎?”金敏兒那玩味的笑容,在我看後視鏡的時候,映入了我的眼簾,已經跟她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我知道,這是她胸有成竹的表現,“就算是你也不例外啊,不過鑒於你還需要履行一下攝影師的職責,所以還不著急。”
聽了這話,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把人變成小狗這種事情,太過於難以置信。
雖然我的內心,已經把那男人叫做小狗了,但我還是不能相信。
這很矛盾,但卻不知為什麼很合理。
於是我只能說道:“但是,催眠,我還是不相信催眠……”
“我們打個賭怎麼樣?”金敏兒突然說。
“打賭?打什麼賭?賭什麼?”趁著紅燈,我看向金敏兒,問道。
“就賭我們回到房間之後,小狗說的第一句話好了。”金敏兒再一次露出了那標志性的玩味笑容,“你來猜猜,他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我想了想如果我被關進籠子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那酒店據說隔音還特別好,就這麼被關兩個多小時,見到了關了我的人,一定會脫口而出的話,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了,於是回答道:“他肯定會說‘放我出去’吧。”
金敏兒不屑地“哼”了一聲:“他說的第一句話,一定是一聲狗叫。”
我依舊固執地不相信催眠,所以欣然接受這個賭約,覺得這是穩賺不賠的,於是說道:“那麼賭什麼?”
“說實話,我已經從你身上的不到什麼了,你的一切已經全部屬於我了,怎麼樣才能更有意思呢……”金敏兒似乎陷入了沉思,少頃,她猛然拍了拍手,說道,“有了,如果你贏了,我就解開你的催眠,讓你回歸以前的生活好了。但是反之如果我贏了,你需要在情侶酒店內,再找兩對正在做愛的情侶,然後用照相機錄下他們做愛的全過程。這個游戲,你覺得怎麼樣?”
我有些犯難,怎麼會有人同意有人拍攝做愛的全過程呢?又不是在拍攝av:“這……就算我想拍,他們也不會同意吧……畢竟……”
“放心吧,在去那個酒店的,多數都是能玩得開的,這種追加刺激的環節,他們肯定會更喜歡。”金敏兒又拍了拍手,“就這麼定了,賭約成立。”
“但是我又沒有被催眠,為什麼說我贏了就解開我身上的催眠呢?”我不由得問道。
“你說呢?我的專屬攝影師。”
是啊,沒什麼問題,金敏兒說的話,又怎麼會有問題呢?
很快,我們便回到了情侶酒店,坐電梯回到了404房間,我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間的門。
“汪汪!”
迎接我們的,是小狗歡快的叫聲。就好像是在歡迎主人歸來一般的歡快叫聲。
在聽到這一聲狗叫的時候,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一定又有很多事情要發生了。
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這麼不爭氣呢?
金敏兒得意地回頭看了看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說道:“別忘了我們的賭約哦。”
隨後便走到了小狗的籠子前,輕輕打開了籠子,牽起了小狗的項圈,將它從籠子里拉了出來。
架設在籠子前的照相機已經失去了作用,所以我則趁著她們兩個忙著的時候,將照相機收了起來。
金敏兒滿意地摸了摸小狗的頭,提起了之前放在籠子前的紅色高跟鞋,小狗的目光,則被高跟鞋吸引,吐著舌頭,發出了哈赤哈赤的聲音。
金敏兒將高跟鞋放到了小狗的面前:“這是說好的獎勵,這一雙高跟鞋,你可以舔了。”
“汪汪!”
小狗很高興。它興衝衝而又瘋狂地舔著那殷紅的高跟鞋,就像是一條狗一般。
我家里曾經養的狗就特別喜歡舔我的腳,不知道為什麼。
或許它本就是一條狗吧。
隨後,金敏兒便牽著跪在地上爬行的小狗,帶著一直為她們攝影的我,再一次走出了房間,來到了酒店的餐廳。
在出門之前,小狗還貼心地將高跟鞋放到了之前的位置,它的窩的正前方。
而我們這樣的三人組,在餐廳里,自然也受到了不少的注目禮。
然而因為這是情侶酒店,所以大家露出的似乎更像是心領神會的表情。
畢竟人類的性癖是自由的。
在餐廳中,我還看到了此前在催眠秀門口遇到的被金敏兒用絲襪催眠的男女朋友,女朋友腿上的絲襪已經不再是之前金敏兒送給她的那一條黑色漸變色絲襪,而是一條純白的白色絲襪,我在酒店的自動販賣機里,看到過同樣的款式。
女朋友見到了金敏兒,開心地打了個招呼。
她是知道金敏兒具備催眠能力的,所以見到金敏兒牽了一條被催眠的狗,並不很詫異,反倒是小聲地支開了男朋友,請教道:“催眠師姐姐,像這樣讓人心甘情願當狗,也是可以做到的嗎?”
“只要是催眠,就可以做到。”金敏兒微笑著說道,“不過也需要一些調教的手段,來讓他意識到,當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只有當狗才會活得幸福。這樣,以後哪怕解除了催眠,或者因為時間太長催眠的效果淡了,他也一樣會自願地成為一條狗。”
女朋友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催眠師姐姐對我男朋友施加的催眠,會隨著時間消除,但是只要我在這段時間里,讓他徹底地迷戀上我,這樣的話,就算以後催眠解除了,也勝似催眠吧?”
金敏兒點了點頭:“你換了白絲,就是個很好的切入點,讓他先徹底迷上你得絲襪,然後再迷上你的腳,最後徹底地迷上你,崇拜你,為你願意付出一切。這個時候,你就會徹底地掌控他了。”
“我明白了,謝謝你,催眠師姐姐。”
女朋友對金敏兒鞠了一躬,正要離開,我連忙叫住了她:“那個,你們有沒有什麼攝影的需求?作為攝影師,我可以為你們的值得紀念的日子留下寶貴的紀念,尤其是,在做愛的時候……”
女朋友紅著臉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們的房間號是406,歡迎攝影師先生的加入。”
說完,便紅著臉跑去找她的男朋友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答應了。”我搖了搖頭。
“因為這里是情趣酒店,拍攝她們做愛,就像是我牽著小狗走在餐廳里一樣正常。”金敏兒微笑著,坐在了餐廳的椅子上,而她的小狗,則坐在了她的對面。
我依舊是那個負責拍攝的人。
先拍食物,再拍人。
落座之後,金敏兒深深凝視著小狗的雙眼,那雙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半分想要反抗的意識,但是顯然,金敏兒對此並不算太滿意,她對於面前的這只小狗,還有著更深層次的要求,正如她之前對那個女朋友所說的一樣,要讓這只小狗“哪怕脫離了催眠,也會主動成為自己的小狗”。
所以,她再一次開口了:“你必須反抗,作為一個人,你必須反抗,不能就這樣沉淪下去,不能就這樣沉淪在主人的鞋子上,不能就這樣沉淪在主人的絲襪上,不能就這樣沉淪在主人的玉足上。你身為人的一面,必須要反抗,來吧,來吧,再反抗一次。”
說完,金敏兒再一次打了個響指:“來吧,作為人的一面,醒過來吧。”
小狗的眼神,緩緩地正常了起來。
他茫然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金敏兒那精致的臉,眼中閃過一絲掙扎,隨後,像是自言自語般地說道:“我是一個人,我必須反抗,我不能做小狗……”
這一次,小狗的反抗,比起之前喚醒時已經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在我們出發前金敏兒喚醒他的時候,他還能夠在籠子里大喊大叫,甚至對籠子使用沒有作用的攻擊,可現在,被喚醒的他沒有絲毫的精神,就像是一個困頓至極的人被強行喚醒一般。
金敏兒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問道:“你為什麼要做人呢?做一條狗不好嗎?”
而她那修長的雙腿,則靈巧地爬上了小狗的腿上,用高跟鞋的細跟,輕輕撥弄著小狗那已經勃起不知多久的肉棒。
她沒有穿絲襪,但那雙雪一樣白的雙腿,和高跟鞋裸露的腳踝,無一不吸引著我的相機的焦點。
“做狗有什麼不好……”小狗再一次陷入了迷茫,“我不知道……做狗挺好的,我不需要做人,只需要做主人的狗,就可以享受主人的高跟鞋和玉足,我只需要做狗就足夠了,做一條聽話的狗,越聽話,主人就越會獎勵。”
“這就是你最後的反抗嗎?”金敏兒笑得更加燦爛了,“所以說啊,越是反抗,就越會發現,還是做一條狗更好一點,至少還能夠舔一舔主人的鞋子,不是嗎?”
“汪汪!”
小狗又叫了兩聲,然後俯下身子,痴迷地舔起了它主人的高跟鞋。
哪怕是金敏兒已經恢復了坐姿,將雙腳放回了地面,小狗依舊追著她的高跟鞋,趴在了桌子底下,繼續痴迷地舔著。
“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狗糧。”
金敏兒脫下了高跟鞋,將餐廳提供的包子放進了高跟鞋中。
小狗見狀更是欣喜若狂,連手都不用地吃掉了高跟鞋里的包子,隨後更是用舌頭將高跟鞋里里外外地仔細舔了個遍。
我不知道它究竟是不是被催眠了,因為我不相信催眠。
但它的的確確已經不再是個人了,徹底舍棄了作為人的最後一絲尊嚴,在大庭廣眾之下,做起了小狗,而且做得心安理得,做得樂在其中。
就連我和金敏兒都已經吃完了晚餐,他還依舊沉浸在高跟鞋之中,無法自拔。
不過在吃晚餐的過程中,金敏兒將她赤裸的雙足放到了我的雙腿上,雖然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是我的照相機依舊對准了那桌下的風景一直拍攝著,沒錯,用大特寫,來特寫這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
畢竟我是她的專屬攝影師嘛。
如果我是她的小狗,說不定就能享受剛才她對小狗一樣的足交了。但我只是個攝影師,只要攝影就夠了。
隨後我又去自動販賣機買了一雙一次性的白色拖鞋,讓金敏兒穿在腳上,讓她能夠牽著叼著自己高跟鞋的小狗,走回了房間。
金敏兒天生麗質,哪怕是裸足穿拖鞋,那修長的雙腿一樣誘人。
而除了一只小狗以外,還有一只兔女郎,和一只催眠師,也跟著金敏兒,走進了404號房間。
她們是在我去買拖鞋的時候遇到金敏兒的。
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想必照相機應該全部記錄下來了,只要之後看看今天都錄了什麼內容,就大概能知道她們為什麼要跟著金敏兒了。
但不管怎麼說,想一想也知道,跟催眠有關。
小狗被關進了籠子,而催眠師則全身赤裸地被捆綁在了床上。
他並沒有拒絕,或者說,在兔女郎的絲襪催眠下,他根本無法拒絕。
只要接觸到女人的絲襪,他就會被催眠,並且聽從催眠他的女人的任何吩咐。
所以,兔女郎的絲襪一直纏在他的脖子上。
而兔女郎現在,正坐在床上,一只手托腮,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攝影師小哥,可以幫我把鞋子脫掉嗎?”
我架好了對准床的照相機,並不打算理會她這過於明顯的意圖:“我憑什麼要幫你脫鞋呢?脫鞋這種簡單的事情,你不會自己做嗎?”
“畢竟你是我的腳奴嘛,所以幫主人脫一下鞋子,不是什麼大問題吧?”兔女郎的笑容里,帶上了幾分媚態,“還是說,你已經忘記了當時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里,用舌頭仔細舔舐的感覺了?需要主人幫你回憶起來嗎?”
什麼腳奴不腳奴的,什麼腳趾不腳趾的,我沒有一點印象。
但我是主人的腳奴,所以幫她脫鞋,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所以我蹲下了身子,幫主人脫下了鞋子。
“做得不錯,這是給你的獎勵。”主人說著,將她的玉足放到了我的嘴邊。
而我也熟練地將她那雪白的腳趾,含在了嘴里。
很自然,很熟練。
主人的腳剛剛洗過,有些咸,但是香香的。
一陣眩暈的感覺,從口中直衝大腦。
因為主人的腳趾會催眠術,而我含住了她的腳趾,所以她便可以在我的身體內放肆地使用催眠術。
所以只要我含住她的腳趾,就會被她催眠。
哪怕我不相信催眠,也依舊會,因為催眠是強制的。
只不過這一次的催眠,我似乎有了一些些自己的意識,不再像是之前一樣,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
我還能聽到,還能看到,只是我知道,自己正處在她們所說的催眠狀態之中,會接受所有她們所說的話。
被動地答應,不會拒絕,會完全的遵守。
“怎麼樣,催眠有意思吧?”金敏兒問道。
我沒有開口,因為我知道,她問的是我的主人,而不是問我。
“真是太有意思了!”主人開心地說道,“敏兒姐姐,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體驗到徹底掌控他人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不過這個人是你的專屬攝影師,現在卻被我給催眠成了腳奴,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沒關系,你的就是我的。因為你本身也是我的。”金敏兒微笑著對主人說道。
“我是你的?”主人很是疑惑。
“就像你徹底掌控著這個男人一樣,我也徹底掌控著你,催眠著你。”
此刻的我看不到金敏兒的表情,但想來,她一定又露出了那個充滿玩味的笑容吧。
“我來提醒你一下,你的右邊乳頭,是不是比左邊更大更硬更長?”金敏兒繼續說道,“試著捏一下吧,你右邊的乳頭。”
主人褪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物,也脫下了胸罩,按照金敏兒的提示,捏了捏自己的右邊乳頭。
而在我的視角下,主人右邊的乳頭比左邊的大了幾倍,足足有四五厘米的長度,更是讓這一側的乳頭顯得異常淫蕩。
“啊~~~~~~”
伴隨著一聲綿長的呻吟,那右側淫蕩的乳頭,竟是噴出了乳汁,射了正在吮吸著她腳趾的我一個正著。
“現在,你明白了嗎?”金敏兒問道。
“是的,主人,我明白。”我的主人正在稱呼金敏兒為主人,這很奇怪,可偏偏又很正常。
“主人在我的乳頭里種下了催眠的種子,只要激發,我就會回想起我已經被主人催眠這個事實。”我的主人的面色,還潮紅著,還沒有從剛才的射乳高潮中緩過神來,“並且,主人還賦予了這顆乳頭只要被人碰觸就會高潮的暗示,如果存貯了乳汁,還會噴射而出。”
金敏兒聽了,這才滿意地說道:“所以,你要把我的專屬攝影師變成腳奴,這根本不是什麼問題。所以現在,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
“是,主人。”
說完,主人便將玉足從我的嘴里抽了出來,脫掉了全部的衣服,對我命令道:“腳奴,將我吊起來。”
我依言照做,將主人固定在了那張床上方的吊環之中,讓主人的小穴,對准了催眠師的肉棒。主人的小穴早已經濕透了。
二者結合在了一起,發出了“啵”的一聲,主人的小穴,將那催眠師的肉棒,整個吞了進去。而後,主人竟開始在空中旋轉了起來。
“啊——”催眠師發出了一陣怒吼,顯然,這樣的動作,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金敏兒則很滿意這般景象,竟看得滋滋有味。
“我早就想看看這樣的性愛姿勢了,真有意思。”金敏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對我說道:“可別忘記都記錄好啊,我的專屬攝影師。”
我又拿起了照相機,對准了空中旋轉的主人,開始了特寫。
畢竟我是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嘛,除了對准床的一台固定相機以外,還要再拍一些值得紀念的畫面才行。
只是,催眠師卻似乎沒有那麼持久。
在主人轉到第七圈的時候,他就已經將白濁的精液射了出來,隨後更是軟了下來。
沒有了肉棒的阻塞,精液從主人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流了一床。
主人則在上面喘著粗氣,歇息了下來。
吊在半空中,還要自己旋轉,旋轉的過程中,還會因為小穴內的感覺而全身酥麻,這樣的感覺,想一想都很累。
但這是金敏兒的要求,所以主人照做了。
金敏兒拍了拍手,滿意地說道:“做得不錯,可以下來了。”
主人見金敏兒開心,自己也跟著很開心:“謝謝主人,主人滿意就好。”
隨後又對我說道:“好了腳奴,可以把我放下來了。”
我是主人的腳奴,所以理所當然地照做了。
而後,主人的玉足,再一次伸到了我的面前。
“含住。”
主人的命令,我自然照做。
一陣眩暈的感覺,從口中再一次直衝大腦。
“腳奴,睡!”
這一次,我失去了意識。
當我恢復意識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另一間房間內了。
房間的陳設和404不盡相同,卻似曾相識,有病床有白大褂有護士服,竟是一個醫院主題的房間。
房間號是406,而我則拿著照相機,按照約定好的,任務是拍攝房間中這一對男女情侶的做愛環節。
“攝影師小哥,來吧,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全都拍下來。”女朋友穿著白色的護士服,腳下又換了一套黑絲,手里用醫院的托盤端著幾雙還沒有開封的絲襪,正在給病床上的男朋友喂藥。
而她喂的藥,則是一條又一條的絲襪。
“這些絲襪都是我的,所以只要接觸到這些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護士女朋友微笑著問道。
病床上的男朋友則毫無生氣,全身很赤裸,一動不動,一臉茫然地回答道:“是。”
而他的臉上,正是一雙嶄新的絲襪。
“絲襪越多,催眠就越深,對嗎?”護士女朋友又在男朋友的臉上放了一條絲襪。
“是。”病人男朋友繼續呆滯地回答著。
倆人玩得還挺投入,明明根本沒有催眠這回事,但是角色扮演play,最重要的就是要入戲,所以這男朋友的演技真挺好的。
起碼比我見過的所有跟催眠有關的av中的女優的演技都要好了。
護士女朋友繼續在男朋友的身上放著絲襪:“所以你已經被我深深地催眠了,對嗎?”
“是的,我已經被你深深地催眠了。”
“你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催眠狀態中,在這樣的狀態下,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完全地接受,你都會完全地相信,你都會將我說的話永遠地記在心里,對嗎?”護士女朋友拆開了一袋嶄新的絲襪,將里面那柔軟的布料展開,繼續鋪在男朋友的身上。
“是的。”
“現在我命令你,用我的絲襪,自慰。”護士女朋友開心地又打開了一袋白色的絲襪,將它放到了男朋友的肉棒上。
而那肉棒,聽到了女朋友的命令,竟是迅速膨脹了起來,挺立了起來,將絲襪撐了起來。
男朋友雙手隔著絲襪,握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現在,我將開始倒數,在我數到0的時候,你就會射出來,無論你是否達到了高潮,都會在我數到0的時候強行達到高潮,然後射出來,射在我的絲襪上。而對絲襪的射精,會讓你對絲襪更加迷戀,絲襪對你的催眠也更加強力。你會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中,變成絲襪的奴隸。”護士女朋友臉上那淫靡而玩味的笑容,讓我想起了金敏兒,“0!”
沒有給男朋友任何反應的時間和空間,她只說了一個“零”字,男朋友手中的肉棒,竟是毫不猶豫地射出了一股白濁的精液,將那套在上面的絲襪染上了濡漬。
“零!零!零!”護士女朋友開心地笑著,一包又一包地拆開了所有的絲襪,一股腦全部扔到了病床上,將男朋友整個埋了起來。
而她的男朋友則在一聲又一聲的催促之中,不斷地射精著,不斷地高潮著。
“這就是催眠啊。”護士女朋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男朋友,滿意地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完全催眠了。你是我絲襪的奴隸。以後每當我再一次說道‘白絲奴隸’的時候,你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
“是的,我是絲襪奴隸,只要聽到‘白絲奴隸’這四個字,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中。”
男朋友看樣子已經完全淪陷了,看著攝像機捕捉到的他那陶醉的表情,我知道,只靠演技是不可能到這種程度的。
但是,這世上真的有催眠嗎?
護士女朋友慢慢地脫掉了自己的黑色絲襪,緩緩向我走了過來。
她將絲襪輕輕纏繞在我的脖子上,那絲滑的帶有一絲體溫與一絲女性特有體香的觸感,瞬間便包圍了我。
“只要接觸到我的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
她聲音輕柔而魅惑地問道。
“不,我不相信催眠。”
我脫口而出。
“這一條絲襪,就是催眠師姐姐送給我的那一條。”護士女朋友輕輕用絲襪摩擦著我的脖頸,“所以,只要接觸到我的絲襪,你就會被催眠,是嗎?”
“是的。”
這一次,我又脫口而出。
但我明明不相信催眠啊,為什麼會脫口而出呢?我想要改口,卻發現開不了口。
“你已經被我完全催眠了。你是我的黑絲奴隸。明白嗎?”
“是的,我是黑絲奴隸。”
意識,似乎正在再一次離我遠去。
“作為黑絲奴隸,你在我的黑絲催眠下,會進入越來越深的催眠狀態中,對嗎?”
“是的,催眠越來越深……越來越深……”我再一次地失去了意識。
我有三個主人。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我的確有三個主人。
我是大主人的腳奴,是小主人的絲襪奴。
但我和大小兩位主人,都有著一位共同的主人,金敏兒。
此刻的大主人,正在用腳來催眠調教著她的奴隸,一個曾經是催眠師的奴隸。
小主人則在和她的白絲奴隸一起,看著大主人的催眠表演,白絲奴隸的肉棒上套著一只白色的絲襪,那奴隸則一邊看催眠表演,一邊隔著絲襪上下摩擦著自己的肉棒以尋求快感,但只要小主人沒有讓他射,他就不可能射出來。
而此刻的我,則正在剪輯著視頻。
第一段視頻,我給它取名叫做“車內催眠”,因為那是金敏兒的小狗在成為小狗之前在我的車里被催眠時候錄下的。
“你已經睡著了。在你遇到我聽到我高跟鞋的腳步聲的時候,催眠就已經開始了。沒有注意到我的每一步,都恰好踏在你的心跳上嗎,沒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已經在你的心中植入了對高跟鞋的崇拜。”視頻里,金敏兒對還沒有成為小狗卻已經被完全催眠了的小狗說道。
而視頻里的小狗,則一臉茫然地睡著,似乎在聽,也似乎沒在聽。
隨後,金敏兒的臉正對著照相機的鏡頭,送給了正在看視頻的我一個微笑:“沒錯,還有正在專心開車的攝影師,也聽到了,也同樣被我植入了這同樣的崇拜。現在,看到了這一段視頻的你,想起來了嗎?”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放心吧,你是我的專屬攝影師,所以這種程度的暗示,你不會相信的。”金敏兒玩味地笑著,又轉頭繼續對小狗說道,“現在,你已經被我的高跟鞋深深的催眠了。只要聽到我高跟鞋的聲音,催眠就都會加深,催眠越深,你對我的高跟鞋就會越崇拜,越是想要跪在地上舔我的鞋。”
金敏兒微笑著,脫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在小狗的面前晃了晃。
“記住這個味道,這就是你最愛的高跟鞋的味道。”金敏兒繼續說道,“但是,身為一個人類,怎麼能跪在地上對舔主人的鞋呢?怎麼能記住這樣的味道呢?所以,你是一條狗,一條只屬於主人的狗。”
金敏兒拿出了一套項圈,輕輕拴在了小狗的脖子上。
“而我,就是你的主人。”金敏兒摸了摸小狗的頭,又緊了緊項圈,溫柔地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身為人的一面反抗的,但是,越反抗,越會對我的高跟鞋產生崇拜,而只有成為我的小狗,才能夠舔到這雙你夢寐以求的鞋。沒錯,越反抗,你就會陷得越深,你身為人的一面會越來越弱,直到你身為人的一面徹底消失。所以,你一定會成為我的狗,這一點,從你遇到我的時候,就注定了。”
第一條視頻到這里,我們便抵達了酒店。
第二條視頻,則是小狗在籠子里,無力地反抗的視頻。
一開始,他還在大吼大叫,可因為房間的隔音非常好,他的叫聲,並沒有任何人能聽到。
終於,在他看到了那雙擺在他面前的高跟鞋的時候,他的反抗,停止了。
他開始盯著那雙鞋,死死地盯著,隨後,他的眼神便越來越渙散,越來越迷離,更是越來越崇拜,到最後,已經幾近瘋狂。
終於,在我們回到酒店的時候,他喊出了“汪汪”的兩聲,也證明了,他已經被徹底馴化成小狗了。
就在我看到這里的時候,身後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音,讓我不由得心頭狂跳起來。
隨後,一雙我沒見過的水晶高跟鞋,便被金敏兒放到了我用來剪輯視頻的電腦旁。
“這是給你的,你以後會用到,我的專屬攝影師。”
我茫然地點了點頭,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有懂。
第三段視頻,是從我低下頭,看到了大主人的腳趾,被腳趾催眠之後開始的。
而接手了我拍攝工作的人,是金敏兒,她用照相機,將我被催眠的全過程都記錄了下來。
“你已經被我的腳趾催眠了。”大主人說道。
“是的,我已經被催眠了。雖然我不相信催眠,但我已經被催眠了。越不相信催眠,就越會被催眠。”鏡頭里的我,說出了一句現在的我根本不可能說出的話。
“正在看視頻的你,想起來了嗎?這是我為你下的第一條暗示,越不相信催眠,就越容易被催眠。在你看到我跳舞的時候,這條暗示,就已經深深地根駐在你的腦海了。應該說,所有看到我跳舞的人,都已經被我植入了這樣的一條暗示。而你,只是恰好為我充了值,所以我便選中了你。”鏡頭外,金敏兒的聲音,在解釋著這一切的發生。
只是,我並沒有聽進去。因為哪怕是在鏡頭里看到了大主人的腳趾,我也已經被催眠了。
“哦,差點忘了,作為我的專屬攝影師,在看視頻時是不會被除我以外的人催眠的。”金敏兒貼心地解除了大主人對我的催眠,讓我能夠繼續看下去。
而視頻里,我已經含住了大主人的腳趾。
“我的腳趾會催眠術,而你含住了我的腳趾,所以我的催眠術,就可以在你的身體里隨意使用,你沒有任何防備,沒有任何抵抗,不是嗎?”大主人居高臨下地說道。
“是的,我對你的催眠沒有任何抵抗。”
“你已經徹底迷上了我的腳,只要接觸到我的腳會就讓你感到無比舒服,只要接觸到我的腳,你就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中,我的腳,就是你的主人,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大主人就是這樣,將腳奴這一個概念,植入到了我的腦海之中,“只要聽到我說‘腳奴’這兩個字,都會進入這樣的催眠狀態之中。”
如果不是金敏兒防患於未然,我恐怕又會進入催眠狀態了。
之後,就是催眠秀的環節了。我在大主人和金敏兒的安排下,上了台,成為了催眠師的催眠對象,但催眠師卻被我反過來催眠了。
因為金敏兒在我身上噴了一點屬於她的香水。
只是一點香水,就足夠催眠一個男人了。
催眠秀,也徹底變了味。後來這個催眠師,則成了大主人的玩具,現在正在接受調教呢。
這三段視頻,將我缺失的記憶多多少少補了回來,還剩下兩段,我有印象分別是被大主人和二主人催眠之後我失去意識的記憶,卻是因為沒有照相機記錄,發生了什麼我恐怕永遠也不得而知了。
剩下的視頻,便都是金敏兒了。
我看著視頻里那美麗動人的身影,下體的肉棒還是膨脹了起來,膨脹到我有些難受。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當我看到和她有關的視頻時,就會這樣,從剛才的催眠小狗就開始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到了肉棒上,此刻的我並沒有穿褲子,所以可以直接開始了。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我只可以對著她的視頻擼,才能夠射出來。
作為金敏兒的專屬攝影師,這很正常。
好在,我拍下了一組完美的裸足攝影。我將那一段視頻設置為循環播放,然後對著電腦,投入地自慰起來。
這是我作為金敏兒專屬攝影師的工作。
看著那潔白無瑕的玉足,我終於射出了屬於自己的精液,射進了金敏兒剛剛放到我身旁的水晶高跟鞋里。
我拍下了高跟鞋的照片,隨後,恭敬地捧著高跟鞋,跪著,爬到了金敏兒的腳下。此刻的金敏兒,也似乎早就在等著我了。
“你的攝影師工作完成了。”
“汪!”我將裝滿精液的高跟鞋送到了金敏兒的腳邊,開心地叫出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