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最後一個小時,強推母上
柔軟的床墊在兩人倒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噗”聲,將一切聲響都吸了進去。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江逾白用身體的重量將母親籠罩,溫熱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
“江逾白!”
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掌心能清晰地感覺到他心髒狂野的跳動。她用力推拒,但那點力氣對於一個身形已經長成的少年來說,如同隔靴搔癢。
“滾下去!你給我滾下去!聽見沒有?!我是你媽!”
他沒有理會這聲呵斥,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閃躲。他只是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因酒精和羞憤而泛起紅暈的臉頰。
“媽……”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縷嘆息,只有緊貼的兩人才能聽見。
“就今晚……就這一次。”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嗅著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香水與體溫的冷香,“我快被這種日子逼瘋了……每天都在重復……你……你就當是可憐我,行不行?”
他的話語像是一劑緩慢生效的毒藥,混著酒精,侵蝕著顧雲瀾緊繃的理智防线。她推拒的動作頓住了。
“瘋子……”她幾乎沒發出聲音,嘴唇翕動著,“你是個瘋子……”
江逾白沒有再說話。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他能感覺到,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雙手,力道正在一點點消失。
他空出的一只手,帶著一絲試探的顫抖,輕輕覆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隔著那層滑膩的絲綢睡裙,他能感受到驚人的熱度。
顧雲瀾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別……”一個破碎的音節從她喉嚨里擠出來。
江逾白的手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鼓勵,開始緩緩下滑。手掌撫過平坦緊致的小腹,最終,停在了黑色包臀裙緊窄的裙擺邊緣。
那里,是她權威與女性魅力交織的邊界。
他的指尖,隔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輕輕觸碰到了她大腿內側溫熱的肌膚。
“嗯……”顧雲瀾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這是屬於女性最本能的防衛姿態。修長的雙腿繃出用力的线條,穿著高跟鞋的腳因為緊張而在床墊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但她的動作被預判了。
江逾白的膝蓋只是稍稍向內一壓,便輕而易舉地卡在她雙腿之間,阻止了她的並攏。
他的手指沒有再進一步,只是停留在絲襪與大腿根部那道曖昧的交界處。隔著絲綢質地的底褲邊緣,他用指節,不輕不重地,在那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壓了下去。
“唔……!”
這一次,顧雲瀾沒能壓抑住那聲混雜著羞恥和驚慌的短促鼻音。
一股陌生的、不該出現的戰栗從被壓迫的那一點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緊繃的雙腿,在一陣劇烈得幾乎讓她抽搐的顫抖後,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
那是一種從身體到精神的全面潰敗。
她無力地、緩緩地放松下來,原本緊緊並攏的膝蓋,向兩側無聲地分開了些許。
江逾白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房間里死一般寂靜,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嘀嗒”聲,和兩人交錯的、滾燙的呼吸。
他抬起頭,再次看向她的眼睛。
顧雲瀾在與他對視的一瞬間,像是被那雙眼睛里深藏的瘋狂與祈求燙到了一般,猛地將臉側向一邊,緊緊閉上了眼睛。另一只手,則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白。
這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江逾白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他單手探下去,手指勾住她襠部那片薄薄的尼龍面料。
“嘶啦——”
一聲清晰的、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異常刺耳。
那層象征著優雅與距離感的黑色屏障,被粗暴地撕開了一道豁口。破損的絲襪邊緣卷曲起來,露出了底下被水光浸透的絲綢底褲。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微涼的指尖剝開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直接觸碰到了那片泥濘、溫熱的秘境。
顧雲瀾的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般,猛地弓了一下。
他的食指和中指撥開兩瓣柔軟的肉唇,指腹在那濕滑不堪的入口處,反復地、緩慢地打著圈。每一次摩挲,都能帶出更多的黏膩水液。
“啊……”
她再也忍不住,一聲細微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齒縫間溢出。她的身體開始無法自控地輕微痙攣,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尖,在鞋內痛苦地蜷縮、繃直,又再次蜷縮。腳跟甚至無意識地將柔軟的床墊蹬出了幾個小小的坑。
牆上的掛鍾,秒針正以一種事不關己的冷漠姿態,一下,一下,勻速地切割著時間。
房間里的空氣卻早已不是原來的模樣。它變得滾燙、粘稠,充滿了酒精、香水和一種原始欲望混合而成的危險氣息。
江逾白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床上退開半步,膝蓋還跪在柔軟的床墊上。他迫不及待地將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動作急切得甚至有些狼狽。
當那根因長時間壓抑而猙獰畢露的肉柱從束縛中“啪”地一聲彈出來時,顧雲瀾的瞳孔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她還維持著側躺在床上的姿勢,半邊臉頰陷在柔軟的枕頭里,散亂的黑發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逾白……停下……你停下……”她的聲音從枕頭里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和濃重的鼻音,“別……別這樣……就當……就當是媽求你了……我們……明天……明天再說,好不好?”
“媽,來不及了。”
江逾白的聲音很輕,他跨坐到床上,膝蓋分開了她那雙穿著撕裂黑絲的修長雙腿,將自己不容拒絕地置於她身體的中心。他沒有直接闖入,而是握住自己那根滾燙的根部,用布滿青筋的猙獰頭部,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入口,緩緩地、上下地磨蹭著。
“唔……”
顧雲瀾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是一種純粹生理上的、無法用意志控制的戰栗。冠狀溝反復刮過她最敏感的那顆肉粒,每一次,都像是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粘稠的愛液被他這樣一弄,更是毫無保留地涌了出來,很快便將他整個龜頭都塗抹得亮晶晶。
他在用這種方式,無聲地、殘忍地,向她展示她身體的背叛。
“你看……”江逾白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廓上,“它在歡迎我。”
“閉嘴!”顧雲瀾像是被這句話刺痛,猛地轉過頭來,那雙漂亮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水光,是憤怒,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已經分不清楚,“你這個……混蛋!”
她原本抵在他胸口的手,此刻已經無力地滑落。一只手依舊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仿佛那是她最後的浮木。而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迷茫地揮動了一下,最終,輕輕地、蜷曲著,搭在了江逾白的後背上。
那是一個極其矛盾的動作。
指尖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將他推開,但那點力氣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整個手掌的姿態,卻又像是在劇烈的眩暈和動蕩中,無意識地抓住了一個能夠穩住身體的支撐點。
江逾白感受到了後背上那微弱的觸感。
他把這個動作,解讀為最後的默許。
“媽……我會很輕的。”他低聲承諾著。
他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那濕滑的龜頭對准了那被玩弄得早已不堪的幽徑入口。他能感覺到身下女人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不……不要……”顧雲瀾的聲音帶上了哭腔,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恐懼,“逾白……求你,我是媽媽啊……”
“我知道。”江逾白閉上眼睛,“就因為你是,所以我才……非你不可。”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腰部猛地發力。
沒有想象中的勢如破竹,那入口雖然濕滑,內里卻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頑強地阻擋著外來者的入侵。
他沒有強行突破,而是用一種近乎折磨的耐心,將肉柱一寸、一寸地向內擠壓。
“啊——!”
顧雲瀾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吟,那不是歡愉,而是純粹的、被強行撐開的疼痛。她的身體因為這前所未有的脹滿感而劇烈地緊繃起來,腳尖在撕裂的絲襪里痛苦地蜷縮著,指甲更是在江逾白的後背上,劃出了幾道淺淺的、火辣的血痕。
江逾白停在了半路。
他一動不動,只是用自己的體溫和尺寸,讓她去感受、去適應這份不該存在的連接。
“疼……”她在他身下,像一只受傷的貓,發出微弱的嗚咽。
“放松點,媽……放松點就不疼了。”他一邊柔聲安撫,一邊用唇舌去親吻她汗濕的鬢角和臉頰。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長。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下那緊繃的甬道,在最初劇烈的抗拒後,開始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那些原本激烈反抗的軟肉,似乎也因為疼痛和無可奈何,開始一點點地軟化、妥協。
就在她身體放松的那一刹那,江逾白抓住了這個機會。
他猛地一沉到底。
“噗嗤——!”
一聲沉悶又濕潤的聲響。他感覺自己像是衝破了最後一層阻礙,整個性器被那溫熱緊致的甬道完全吞沒,直到結實的陰囊撞擊在豐腴的臀瓣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啪”的肉體碰撞聲。
“呃啊……”
顧雲瀾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已經不成調。
這一次,江逾白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轉而掐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甚至能清晰地摸到肋骨的形狀。他將她整個人微微向上提,這個動作讓她無法借力,只能被動地承受,也讓他能夠進入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他開始大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能看到她身下那片被撐開的軟肉是如何不舍地、無力地收縮一下,又在下一個瞬間,被他精准地、狠狠地重新貫穿,整個人被撞得向前一聳,發出一聲短促的泣音。他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撞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都會緊張地繃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啪!啪!啪!”
房間里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清脆又淫蕩的聲音。
顧雲瀾的長發早已在劇烈的撞擊中散亂開來,鋪滿了半個枕頭,像一灘破碎的墨。她的眼神徹底渙散,漂亮的嘴唇微微張開,卻只能隨著撞擊的節奏,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破碎的單音節。
“啊……嗯……停……停下……”
她的雙腿,在某一刻,為了緩解那仿佛要將自己搗碎的劇烈衝擊,無意識地、本能地,向上勾住了江逾白的腰。
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踝在他的腰側晃動,腳趾在空中繃緊、蜷縮,劃出無助的弧度。
這個動作,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徹底點燃了江逾白最後的理智。
他猛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雙手撐著床頭,豐腴的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他。
“不……不要這樣……”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她試圖回頭,卻被江逾白一把按住了後頸。
“媽,你好美……”他喘息著,看著眼前這副光景,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沾滿了淫靡水光的肉柱,是如何從她挺翹臀瓣間那道紅腫的縫隙里抽出,又如何再次狠狠地釘入。
這個從後方進入的姿勢,讓她的陰道縮得更緊,每一次進入都伴隨著銷魂的吸吮感。
他不再滿足於單調的衝撞,開始加速擺動胯部,粗大的肉柱在緊致濕滑的甬道內瘋狂地攪動、研磨,帶出大量的白色泡沫和“咕啾咕啾”的、清晰可聞的水聲。
顧雲瀾的腰肢徹底塌了下去,仿佛所有的骨頭都被抽走,只能靠他雙手撐著床頭的力量勉強支撐。
她豐腴的臀部,則隨著他撞擊的頻率,如風中殘葉般劇烈地顫動、搖晃,撞出一片曖昧的紅暈。
“啊……啊……要……要壞掉了……”
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本能地發出哭喊。
忽然,江逾白感覺到身下的甬道壁開始一陣陣地痙攣、收縮,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柱。
她要到了。
他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雙手死死地按住她不斷想要向前逃離的盆骨,用盡全身力氣,發起了最後的、最猛烈的衝刺。
“不——!”
在顧雲瀾一聲高亢到極致又被死死壓抑在喉嚨里的尖叫聲中,一股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席卷了全身。
幾乎是同一時間,江逾白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對准她那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深處,將積攢的欲望,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進去。
……
江逾白緩緩退出,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紅腫的穴口,淌過大腿內側,滴落在床單上。
顧雲瀾趴著,無力的抬起手腕,看著手表上秒針不停的轉動。
58。
5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