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顧毅的時候,顧毅並不著急立即進入蘇曼的小穴,他的手微涼,跟陳默溫熱寬厚的手掌完全不同的觸感,輕輕地貼再滴滴答答掉著也不知是淫水還是精液的花縫間。
他無比純良地說道:“澤謙的小媽,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哦,你可以喊到三,你喊到三,我就讓我的兄弟們都停下來。”
蘇曼從高潮的余韻里退了出來,整個人之仲怔了一會,就發現肖涵、陳默、顧毅他們紛紛停了下來。
蘇曼莫名有些遺憾地望著另外兩根直直挺立的大雞巴,這強奸就這麼結束了?
她的性欲被激發著,雖然達到了一次高潮,但她覺得自己可以再來幾次。
高潮越多越年輕是誰說的。
蘇曼做著強烈的心理斗爭,如果不喊她被強奸這一人設就要裂開了,那麼他們都會知道瞿澤謙的小媽就是個騷貨,但是如果喊到了三,真的就這樣不做了,就這樣回去?
啊啊啊…
還不如干死她算了。
叫她做這麼糾結的選擇題。
蘇曼咽了咽口水,剛想喊三,卻被顧毅那沾著淫水的手直接捂住了嘴巴,“三!時間到,你說晚了!”
語畢,他那發脹得早已等不及的大雞巴猛地頂弄了進去。
“嘶——”這麼窄,這麼敏感,明明已經被開鑿過了,可里面的媚肉像是有了靈魂一般,紛涌而來,拼命擠壓排擠著他的大肉跟,逼得顧毅低吼了一聲,“奧…”
“啊…不要!”蘇曼剛剛高潮過的陰穴更為敏感,突如其來地被一桶到底叫她未反應過來,失聲叫了出來,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下。
顧毅頂進去了一下便立即拔了出來,頭部色情十足地抵著蘇曼穴口一股一股冒出來的水兒,濕噠噠地前後磨蹭,特別照顧了腫成了鮮紅色的凸起,就是不進去。
蘇曼被他這樣的動作撩撥得身上跟過了電一般,腦袋里竟然出現了幻覺,總覺得顧毅的雞巴是在里面蹭來蹭去,她覺得就這般撕磨著都要高潮了。
“嗯嗯嗯啊啊啊……”
蘇曼堅持著被強迫者的人設,下面空虛得拼命發大水,可她卻不好意思就這樣湊上去,治好縮著花穴口可憐兮兮地有意無意地吸允著顧毅的龜頭。
這種感覺實在是要命。
太難受了……
蘇曼覺得直接來一刀比較實在,捅死她吧!
“怎麼不掙扎了?剛才不是還想喊停?”顧毅笑著看了眼渾身泛起潮紅的蘇曼,得意地看了眼陳默和肖涵。
蘇曼喉嚨里都是未被滿足的嗚咽聲,真想大聲喊道,快來干我吧,肏爛我的花穴……
蘇曼眉頭蹙成了一團,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起來,想要捉住上下滑動的雞巴。
顧毅額頭上被逼出了一層汗意,覺察到自己也快要撐不住時,在蘇曼毫無征兆之下微微扶了下陰莖直直地捅進了蘇曼的身體里。
顧毅的心里還在記恨著蘇曼要喊的三上,所以拉出陰莖時更是毫不含糊,狠狠兩下擦過陰道里面隱蔽的兩處敏感點,激得蘇曼哽噎地叫不出來。
明明只是兩三下抽插,可蘇曼已經爽得腳趾都繃直了…
“啊啊啊……好深,慢一點……”蘇曼的臉色被快感衝得潮紅,她伸手不由自主地撐著顧毅的胸膛,根本沒閒暇的功夫去幫肖涵口交了。
顧毅微涼的手指順著三角區域來到了蘇曼被頂弄顛著的乳肉,指尖輕黏住了她挺立的乳珠,癢意瞬間竄到了蘇曼的四肢百骸,“乖,叫我名字…叫我顧毅。”
“恩恩恩啊…顧毅……”
這磨人的技巧,簡直魔鬼一般。
顧毅直接將人抱了起來,身體直直宿舍的床上站了起來,在她身體里的陰莖上下左右地刺著,每一個敏感點都能很好的照顧到,爽得蘇曼直接逼出了淚花來。
男人的性器又漲又燙,有力的臂膀抱著蘇曼的臀部用力向上頂弄,每一下都鑽到了最深處,似乎要鑿開里面緊閉的宮口。
蘇曼只覺小腹處又酸又漲,頂得深的時候,讓她有種小腹要被頂破了的感覺。
“啊……輕點,受不了了……”
“恩?這麼快就受不了了?剛剛陳默肏你的時候,你還那麼享受…”顧毅有些吃味,剛剛第一次進入的時候就發現了為什麼陳默會那麼沉迷,甚至被逼出了吼聲,瞿澤謙小媽的逼穴實在極品,里面又緊又濕滑…
是個男人都要沉迷於其中。
也不知瞿澤謙有沒有嘗試過他小媽的花穴。
思及此,顧毅狠厲地往蘇曼的身體里一頂,陰莖凶狠地鑽入陰穴,油光水滑的龜頭硬生生地嵌進那窄小瑟縮的宮口。
那種又酸又麻帶著略微疼意交織著的感覺叫蘇曼一下子就張開了緊閉的雙眼,額上的汗珠打濕了長發,“啊……顧毅,不要……不要……”
“別說話,我只是和你的小妹妹打個招呼…”顧毅說著又奮力頂弄起來。
他的腰身健碩,沒幾下就撞開了宮口,龜頭如願以償地衝進了她的子宮里,軟肉擠壓著龜頭,他的喘息不自覺加大了起來,排山倒海射精的衝動鋪天蓋地而來,他抽出去,又狠狠捅進去,龜頭始終鑽進那狹小的口子。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蘇曼搖著頭,渾身的快意幾乎滅頂,陰道里面的軟肉幾乎在顫動,吸允的力道不可抑制地便大。
直到又是幾十下的衝刺後,她的身體硬生生地躬成一道反弧,渾身抖個不停,陰道壁猛地劇烈收縮,最深處倏地噴涌出一道愛液,順著顧毅的大腿滴滴答答地流在地面上,瞬間形成一道水漬……
顧毅喉間發出一道低呵聲,“真麼快就又高潮了?我還沒到呢……”
說完,又將蘇曼甩到床上,陰莖至始至終都未離開過她的花穴。
顧毅的動作變得大開大合起來,腰身劇烈擺動,終於陰莖漲大到了極致,馬眼一松,里面的濃精一下噴涌在了騷心處,燙得還在高潮里的蘇曼渾身抖成了篩子,淫水再一次滴滴答答地落了滿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