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澤謙抱住發愣的蘇曼,喉間發出愉悅的低笑聲,憐惜地親吻著蘇曼的臉頰,“曼曼,你這是什麼表情?”
兩人身體相貼。
瞿澤謙的腹部也感覺到了一陣濕意。
蘇曼說:“瞿澤謙,你什麼意思?”
瞿澤謙眉眼染著笑意,“我什麼意思,你不清楚?”
蘇曼:“我不懂。”
瞿澤謙輕抿了下薄唇,愛憐地親吻了下蘇曼的眉心,沒再說什麼,起身將人抱起來進了浴室,打開了溫水籠頭。
等浴缸里面放了半缸溫水後,才將蘇曼溫柔地放了進去。
瞿澤謙的手掌很寬厚,掌心有薄繭,手掌拂過蘇曼凝脂的肌膚,像是有一股電流竄進她血管,擊著四肢百骸。
蘇曼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
瞿澤謙的手沿著她的腰线來到小腹處,那兒還殘留著濃濁的精液,瞿澤謙撫上她的小腹,揉了一會兒便探進了她的腿間。
“曼曼,你剛剛溫我是什麼意思?”
蘇曼的感官都被瞿澤謙調動了起來,嚶嚀了一聲,“嗯……你什麼意思?”
“曼曼,我想讓你舒服,讓你高興。但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這兒……”他一下便握住了那雙細白的腿,食指指腹一下便覆上去,和拇指一起揉搓著那一點,蘇曼瞬間覺得風中凌亂了,“以後這兒只能給我。”
蘇曼仰著臉,背脊靠在浴缸里,耳朵里聽清他說什麼時,喉間發出一聲輕笑,“瞿澤謙,你在說笑話嗎?”
瞿澤謙一臉認真,大手緊扣住蘇曼的腰身,身體跟著進了浴缸,炙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畔,不讓她動彈地好好感受著,蘇曼呼吸凝滯,喉間的吟哦聲不覺加大,大口喘息著,喉間里都是嗚咽聲,她柔弱無骨的手攀著瞿澤謙的胸膛上,性欲被挑起,花穴里瘙癢無比,“嗯嗯……”
“曼曼,我從來不開玩笑。”
瞿澤謙手指上下滑動得越加賣力,指骨抵在花穴口,即便是在水里,都能感受到花穴口里不斷噴涌而出的愛液,但是他耐心十足,連根手指都不給她。
“嗯嗯……啊啊啊……澤謙,給我……澤謙……我受不了了…”蘇曼仰著天鵝頸,呼吸更是急促,她的嬌軀可憐兮兮地被迫一挺,花穴里的蜜液倏地奔涌了出來。
“啊——”
蘇曼渾身抽搐,下面直接被他按揉噴了……
“曼曼,你好敏感,看看你的逼在我手里又高潮了…”瞿澤謙眼底染上一絲灼熱,“這麼敏感怎麼能便宜了老頭?所以,這里只能放我的大雞巴…說起這件事情來,都是怪你,上次是你逼我肏你的,可是僅僅一次就讓我沉迷了……就是我的女朋友給我下了藥,我都沒有上她,你知道我心里都在想你嗎?那天過後,我腦袋里都在想著怎麼肏你,想你在我身下大聲淫叫,想你叫我澤謙,我想得都快瘋了…
你還敢不答應這兒以後只能歸我?嗯?”
蘇曼大口呼吸著,身體泛起了一層粉紅色,聽到他說連他女朋友給他下藥他都沒插他,心底竟然劃過一絲虛榮心。
“曼曼,我想肏遍你身上的每一寸,想肏你的小洞洞,想埋在里邊不出來……”
瞿澤謙眸底有瘋狂,一邊說著,一邊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一根皮帶,將她細嫩的手綁了起來,舉過頭頂。
高潮余熱後的蘇曼被瞿澤謙這樣一綁,渾身的血液莫名沸騰了,可臉上卻是害怕的神情,“你剛剛還問我能不能射在里面,你就是騙我心動的?”
“你現在讓我不要射里面,我還是不會射里面的…曼曼……”
瞿澤謙說著,濕熱的唇舌一下便含住了她粉嫩的乳尖,雙腿被掛在了浴缸上面,他將人抱在懷里,早已堅挺無比的肉棒頂在了淫水泛濫的花穴口,滾燙的龜頭上下碾磨著,也不進去……
那陰蒂剛剛才達到了高潮,此刻花穴里面傳來一陣尖銳的瘙癢,里面的肉瓣腫脹了起來,讓蘇曼只覺空虛難耐…
她咬著唇喊著:“澤謙……進來……里面好癢,好好肏肏我。”
瞿澤謙忍得都快爆裂了,額頭上逼出了一層汗意,舌尖舔吻著她的耳朵,脖子,每一處敏感地,卻獨獨不進去,“曼曼,你還沒答應我…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爸爸馬上就回來了,你是想要我還是想要爸爸?你想要爸爸只需和我說一聲,我立刻停下來,從這窗子里跳出去。”
蘇曼覺得瞿澤謙太壞了!
但是莫名的,她竟然因為他的這種壞熱血沸騰,滿腦子都在叫囂著想要他,想要他的大雞巴狠狠肏弄她。
瞿澤謙舌頭像是有魔力一般,舔吻到乳尖,雙手擠壓著那對可憐的乳房,揉成各種形態,說話的聲音里透著性感,“要嗎?”
蘇曼要被逼瘋了,“要。”
瞿澤謙誘哄她,“要什麼?”
蘇曼咬著唇……
瞿澤謙看她咬著唇,親了上去,碩大的舌頭刮過她口腔里的每一處,逼迫著她柔軟的舌頭在嘴里起舞…
吻到她快要窒息時才松開了嘴,“曼曼回答我,要什麼?”
蘇曼只覺渾身都被他點了火,意亂情迷之時,“要澤謙肏我…啊啊……澤謙,快……好難受……”
瞿澤謙一字一頓說:“以後只要瞿澤謙的大雞巴肏!”
蘇曼都要急哭了,眼角發紅,跟著念:“以後只要……瞿澤謙……的大雞巴肏……”
蘇曼的話才說完,瞿澤謙的腰身猛地一挺,碩大的龜頭以破斧之勢劈開里面的層層褶皺,一捅到底。
這樣猝不及防地猛然侵入,讓蘇曼渾身猛地一顫,竟是失神了片刻…
“啊……”
瞿澤謙太喜歡蘇曼這種被他迷戀到的表情,強撐了那麼久的雞巴在遇上滾燙的肉穴後舒爽得瞿澤謙差點吼出聲,只覺那里面的嫩肉像是會自覺蠕動似的,一下又一下地吸允著他,連每一處溝壑都不放過。
瞿澤謙不再停留,拔出後又是狠狠一捅到底,這一下抽出帶出打量蜜液,蜜液融合在水里,蘇曼的逼穴更是緊致濕滑。
“奧……寶貝……你好騷啊,我好喜歡……”
瞿澤謙說著動作更是狂狼起來,周圍的溫水被濺得到處都是,蘇曼緊緊地攀著瞿澤謙健碩的臂膀,身體無意識地上下聳動著。
瞿澤謙尤嫌不夠,直接將蘇曼抱到了自己的腿上,這樣便是女上男下的姿勢,肉棒幾乎每一下都挺到了騷心處。
“奧……”
“啊啊啊……”
瞿澤謙再也不壓抑心渾身洶涌流竄的性欲,拼命頂弄著她花穴里的每一個敏感點,馬眼遇到蘇曼花穴深處的小肉刺時,只覺那兒又酸又麻。
頂到那肉刺時,蘇曼的肉壁更緊地包裹著他的肉筋,太爽了……
真想這一輩子都被這極品穴套著…
蘇曼雙手被綁著,都沒有支撐點,只能無力地靠在他堅硬的胸上。
瞿澤謙摟抱著蘇曼,頂弄的同時,舔吻著她的脖子,乳尖…在她身上四處點火。
已經到達過兩次高潮的蘇曼哪里受得了這樣高頻次的肏弄,終於求饒道:“澤謙……啊……太深了,慢一點……慢一點……”
“慢?你讓別人肏的時候怎麼不要慢的?嗯?”
她越要慢,瞿澤謙卻是更快速地抽查著,像一台打樁機,每一下都打到了她的最深處。
蘇曼臉頰上都是汗意,淫叫聲里多了無助的哭泣聲,“啊啊啊……”
就在這時,房門口傳來關門聲。
瞿澤謙猛地頓住了動作,蘇曼也終於喘了一口氣。
瞿澤謙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曼曼,爸爸回來了…”
被肏得渾身酸軟的蘇曼回過神來,嚇得一激靈,猛然間看向浴室門口。
瞿澤謙唇角勾起邪肆一笑,“曼曼,你不想被爸爸發現的話,就答應我以後這兒只能給我肏!”
瞿澤謙說這話時故意又往里面頂了頂。
蘇曼沒忍住,差點叫出聲。
瞿澤謙慢慢地頂弄著,耐心十足,就好像根本不怕被爸爸看到自己在肏著他的女人。
蘇曼卻怕得要死。
瞿澤謙看蘇曼不說話,便由慢而快地加快了動作。
“嗯嗯嗯……”蘇曼被磨得難受,差點就大叫起來,“好,我答應你,你快點出去…”
出去是不可能出去的。
瞿澤謙黑眸閃爍著光芒,一下便將蘇曼更緊地摟在懷里,紅唇堵住了她的,身下的動作更是大開大合起來,完全不給蘇曼喘息的機會。
“唔唔唔……”
這個狗男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