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澤謙從會議室出來一路往男生宿舍走。
他吃了藥,外面的天氣又炎熱,叫瞿澤謙感覺渾身血管都要爆裂了,下身更是腫脹,每走一步,龜頭摩擦著褲頭都帶給他一種無法言喻的快感。
他只想找個地方去插。
瞿澤謙一邊往男生宿舍走,一邊不斷地拿著手機給蘇曼打電話,嘴里囔囔念道:“接電話啊,接電話啊…”
可惜根本沒有回應。
瞿澤謙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
宿舍里,蘇曼被迫站著,肖涵一邊架著她一條腿,一邊用力地頂弄著。他粗大的陰莖粗暴地在穴肉里進進出出,一小片嫣紅的內壁甚至被翻出來一點,間或夾雜著一些白沫的淫液和精液。
蘇曼叫得時間太長以至於喊聲變得沙啞難聽,音色里面含著痛苦又歡愉的嗚咽聲。
“啊啊啊…受不了了。”蘇曼仰著臉,露出雪白的天鵝頸。
顧毅和陳默各站在一旁,兩人一人捏著一邊的乳房,肆意揉捻,或者低頭舔弄一番。
三人干得正爽,卻聽蘇曼的手機一直在響。
顧毅將蘇曼的手機拿在手里看了眼,來顯顯示‘瞿澤謙’。
顧毅心中一緊,忙道:“是澤謙。”
陳默微微一愣,催促道:“肖涵,你快點,澤謙的電話。別到時候弄得難看。”
肖涵的粗大雞巴在蘇曼的體內胡亂撞擊,感受著蘇曼緊致濕滑的穴壁緊緊地包裹自己,里面像是有無數張小嘴用力吸允似的,都被開鑿了好幾次了,可竟然還這麼緊,爽得他根本不想從她體內出來。
他加快了擺動的動作,“怕什麼?”
話才說完,門猛地被撞開,瞿澤謙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三人齊齊一怔,肖涵的肉棒頂在蘇曼的體內一動不動地看向臉色陰郁得似能滴出墨來的瞿澤謙。
肖涵:“澤謙?!”
肖涵只覺瞿澤謙看向他的眼神似要將他當場火化,倏地收回了手。
蘇曼被肏得渾身酸軟,沒了支撐力一下便倒在了床鋪上,喘著粗氣朝門口的男人望去。
瞿澤謙快步走了過來,朝著肖涵便是一拳狠狠走了過來。
“操你媽的,你們干什麼?”
瞿澤謙揍了一拳不夠,又添了好幾拳。
顧毅和陳默連忙勸架,瞿澤謙怒氣衝天,見顧毅和陳默光不溜秋,當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是一拳揍在顧毅和陳默臉上。
“操!你們還是不是我兄弟?我要你們為今天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
瞿澤謙放了狠話,再看一眼躺在床上的蘇曼,快步走到她身邊,幫她把皺巴巴的衣服穿好,一言不發地將人抱在懷里,快步出了男生宿舍。
蘇曼整個地回過了神來,鼻息間都是瞿澤謙濃重的荷爾蒙味,“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里?”
瞿澤謙下顎线繃直,“你給我閉嘴!”
蘇曼咬了咬唇,“……”
自己真是倒霉,怎麼每次被別人肏的時候都被瞿澤謙給看了去?
還要不要她活了?
瞿澤謙從蘇曼的包里拿出車鑰匙,直接將人扔進副駕駛,他轉到駕駛室,開了車門,啟動了車子便揚長而去。
一路上,誰也不說話。
蘇曼是真的有些累了,反正旁邊是瞿澤謙開車,她便靠在椅背里閉目養神睡了會。
車子開進別墅,倒是沒想到瞿淵的車也在家里。
瞿澤謙默然地說道:“你去浴室洗一洗,睡一覺,我支開爸爸。”
蘇曼一愣,視线在瞿澤謙的臉上頓住,“呵,澤謙,你什麼意思?剛剛的事情……?”
瞿澤謙嘆息一聲,“晚點爸爸出去了,我再和你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