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回到家,就進了房間洗澡,她下身粘膩的厲害,想衝個熱水澡。
可才關上門,緊隨而至的瞿澤謙就闖了進來。
蘇曼脫掉衣服的動作一頓,朝著跑得氣喘吁吁的瞿澤謙看過去。
瞿澤謙沒想到蘇曼洗澡連浴室門都不關,他闖進來就看到一副潔白如玉的酮體,碩大的雙峰挺立,粉紅色的茱萸在空氣里綻放,腰身纖細,雙腿筆直修長,膝蓋上破了一層皮,叫人想入非非。
蘇曼指尖勾著短裙,唇角邪魅一笑,身體倏地前傾,挺立的雙峰倏地摩擦著瞿澤謙堅硬的胸膛,那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流連地撫摸著他的胸膛,一下伸到了下面,直奔主題,扯開她的褲子,一下握住了他挺立的巨大肉根。
“澤謙,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樣猴急。”
蘇曼沒想到瞿澤謙爸爸的東西不大,他兒子的肉根竟然這樣粗大,握在手里特別有分量。
只想到會有這樣一根粗大肉棒肏弄自己的花穴,腦袋里僅存的瞿澤謙在名義上畢竟是自己的繼子這件事直接拋到了九霄雲外。
蘇曼只覺花穴里又瘙癢了起來。
瞿澤謙完全沒想到蘇曼會這樣大膽,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說道:“蘇曼!你別以為我不敢干你!”
蘇曼秀眉微微一挑,那神情似在說,我看你就是不敢。
瞿澤謙氣不打一處來,咬了咬牙,快速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肉根上抽出來,掌心朝上,“把戒指還我!我馬上走!”
瞿澤謙用了力道,弄疼了蘇曼的手。
蘇曼不怒反笑,故意朝後退了些,光裸的翹臀坐上了梳洗台,身體往後仰著,隨即張開了雙腿,被精液和淫液沾染的肥嘟嘟的花穴展現在了瞿澤謙的面前。
ᕙ疚烏四杉一吧淩淩吧ᕗ
蘇曼粉嫩的小舌頭輕舔了下紅唇,長發披散在肩頭,鎖骨在燈光下纖細漂亮,她睨著瞿澤謙,手指輕輕觸碰了下花穴,瑩潤的指尖上勾起一道拉絲,“來啊,戒指在下面哦,澤謙,過來干我吧。”
瞿澤謙一張臉被氣成了鐵青色,可黑眸卻不可抑制地望向那誘人濕潤的花穴。
“你!”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開房間門的聲音,緊接著是瞿淵的喊聲。
“親親老婆,我回來咯~”
瞿澤謙神情一緊,蘇曼也直接從洗手台上滑了下來,快步走到浴室門口,將門鎖了起來。
瞿澤謙緊張地看著蘇曼,眉頭像是能夾死一只蒼蠅,小聲說道:“蘇曼!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曼看了眼瞿澤謙,朝著外頭喚道:“老瞿,你回來啦?”
瞿澤謙似乎走到了床邊,嘻嘻索索地正在脫西裝,“小寶貝,你在洗澡,我可是想了你一天了?快點開門,讓老公解解相思之苦。”
浴室里,蘇曼直接將瞿澤謙按在了門邊,手伸進了瞿澤謙的褲子里,又是一把握住了那根大肉棒。
瞿澤謙雙目一下瞪著她,瞪著她大膽的所作所為,心里急得要命,關鍵是蘇曼的手溫軟舒服,就這樣包裹著他的男根,竟然讓他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是一種另類的刺激感,也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外面的是自己的爸爸,里面是自己的繼母。
繼母還一絲不掛…
明明事情發展不是這樣的,可他竟然無比興奮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大概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
蘇曼朝著門外喚道:“老公,不要急嘛,我剛剛運動完,出了一身汗,等我洗完澡香噴噴了再被老公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