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第八章 校園性事

  柳然一睜眼,感覺渾身骨頭就像是散架。

   尤其是腿心,火辣辣地脹,稍微動一下,昨晚被肏開的穴口里,就有滑膩的涼意往下淌。

   她沒管這些,只是側著身子,痴痴地盯著身旁男人熟睡的臉龐。

   掀開被子下地時,柳然險些跪在地上。她趕緊並攏雙腿,溜進衛生間。

   花灑的熱水一衝,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子:頸窩和飽滿的奶子上全是被啃過的紅印子,腰兩側更是留著用力掐出來的指痕。

   換作以前,她肯定覺得羞恥,可現在手指撫過這些暴行般的痕跡,她心里竟泛起病態滿足感。

   衝完澡,柳然把白大褂套上,破天荒地拿出一支口紅,對著鏡子仔細抹勻。

   看著鏡子里面若桃花、眼神拉絲的女人,哪還有半點一個月前在村莊里等死的寡婦樣?完全就是被男人用精液徹底澆灌透了的小嬌妻。

   廚房里很快飄出濃郁的米粥香。

   柳然輕快地切著拿物資換來的小菜,聽著鍋里“咕嘟咕嘟”的聲音,再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只覺得只要有宋舟在,這間屋子就是天堂。

   她路過主臥,沒舍得叫醒正光著膀子大睡的男人,轉頭推開了次臥的門。

   柳語晴正躺在床上,睡裙卷到了胸口,大剌剌地晾著肚皮和兩條細腿。

   “啪!”柳然毫不客氣地在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起不起了?今天第一天去上學,還等用八抬大轎請你?”

   “嗚……再睡五分鍾……”小姑娘把臉埋進枕頭。

   “行,那你哥先走,你自己走過去。”

   這話比什麼鬧鍾都管用。

   床上的柳語晴一聽要跟宋舟分開,立馬躥了起來,頂著亂糟糟的頭發,往衛生間衝:“起了起了!哥別丟下我!”

   等宋舟慢悠悠晃到餐桌前時,飯菜已經擺了一桌。

   柳然就坐在他對面,白大褂配肉絲襪,頭發挽得一絲不苟,紅唇襯得她透著禁欲又騷情的反差感。

   “哥,你一直盯著媽看干嘛?”柳語晴啃著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柳然俏臉一紅,拿筷子敲了女兒一下:“吃你的飯,少貧嘴。”

   宋舟拿著筷子的手在吃飯,另一只手卻悄悄鑽進桌子底下,覆上了柳然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

   她抬起眼,含嗔帶怨地剜了宋舟一下,可桌子底下的腿卻沒躲,反而不自覺地夾緊了男人的大手,甚至微微蹭了蹭。

   吃過飯,柳然拎著個小布包在玄關換鞋。彎腰系鞋帶時,白大褂往上一滑,圓潤挺翹的臀形和肉絲包裹的大腿一覽無余。

   宋舟就靠在門框上大方地欣賞著。

   柳然站起身,看了一眼還在客廳找東西的女兒,突然踮起腳尖,大著膽子在宋舟嘴唇上用力嘬了一口。

   “老公,我先去醫院了。你送語晴別遲到。”她說完就紅著臉推門跑了。

   屋里只剩兩人。宋舟揪住還在翻箱倒櫃的柳語晴的後頸:“別找了,進屋換衣服。”

   他反手往床上扔了個紙袋。

   沒過幾分鍾,臥室門開了一條縫,柳語晴紅著小臉探出個腦袋:“哥……你進來看看嘛。”

   宋舟推門進去,目光瞬間被釘死了。

   深藍色的上衣裁剪得極度收腰,領口下系著端正的領結,剛開始發育的胸脯把布料撐出青澀的弧度。藏青色的百褶裙剛到膝蓋,露出純白色的長筒棉襪。

   襪子勒在筆直的小腿上,襪口處把大腿肉勒出了明顯的淺溝,裙擺和襪口之間露出一小截“絕對領域”。

   她轉了個圈,裙擺飛揚,活脫脫一個清純手辦。

   “哥,好看嗎?”她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微微前傾,滿眼期待。

   宋舟喉結滾了滾:“好看極了。”

   柳語晴抿嘴笑了,蹦過來挽住他胳膊:“走吧走吧,別讓我第一天就遲到。”

   兩人出門時,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

   縣城的主街道上人流漸漸多起來。

   推車的小販,背著布袋趕路的婦女,幾個衣衫襤褸的小孩蹲在牆角曬太陽。

   柳語晴挽著他的胳膊,恨不得把剛發育的青澀乳肉全都擠進男人結實的手臂里,白棉襪包裹的小腿隨著步伐一晃一晃。有人從對面走過來,目光黏在她身上,從上到下掃過,發出細微的吞咽聲。

   宋舟眼皮都沒抬,手按上槍柄。

   那人臉色一白,低下頭匆匆走開。

   再往前走,視野豁然開朗,相對開闊的空地中央,矗立著幾座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建築。

   微山縣第一中學。

   外牆刷著白漆,雖然有些地方剝落了,露出底下灰黑的牆體,但在周圍低矮破敗的棚屋襯托下,已經算是氣派。

   校門口豎著鐵柵欄門,門框上掛著斑駁的牌子,字跡勉強能辨認。

   走廊里光线昏暗,但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塊班牌,白底紅字,從“小學一年級”一直排到“大學三年級”。

   偶爾有學生從身邊跑過,好奇地打量柳語晴身上干淨的制服,又飛快消失在某個門口。

   主任辦公室在二樓走廊盡頭。

   門半開著,里面傳來翻動紙張的聲音。宋舟敲了敲門。

   “請進。”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推門進去,辦公室不大,靠牆擺著兩張掉漆的文件櫃,正中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

   燙著卷發,戴著老花鏡,身上穿著發白的西裝外套,鏡片後的眼睛打量著來人。

   “您好,柳先生,是來咨詢入學的事?”胡苗放下手里的文件夾,臉上堆起職業性的笑容,目光在宋舟身上轉了一圈,又落到柳語晴身上,“您女兒長得真水靈。”

   “我姓宋。”宋舟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柳語晴乖巧地站在他身側。

   “啊,不好意思,宋先生。”胡苗從抽屜里翻出一疊表格,“之前令夫人帶柳同學來測試過,基礎學科很扎實,可以直接進初二。至於異能嘛……”

   她翻了翻記錄:“目前看是比較溫和的感知系,雖然戰斗力不強,但在本校的培養下,未來也是不可限量的。”

   她抬起眼,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我們這里分普通班、小班、實驗班。不同班收費標准不一樣。普通班一百五十人一間教室,一學期……”

   “實驗班吧。”宋舟打斷她。

   胡苗眼神亮了幾分,推了推眼鏡:“宋先生有眼光。實驗班一個班只有四十多人,教學質量是全縣城最好的。配備專門的異能訓練課程,還有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講授實戰經驗。每學期還有外出實訓的機會,當然,這個要額外收費……”

   “一學年多少錢?”

   胡苗報了個數。

   數字足夠讓普通家庭傾家蕩產,讓稍微寬裕點的人家也得咬碎後槽牙。宋舟面不改色,從懷里掏出一疊嶄新的聯盟幣,放在桌上。

   胡苗的目光黏在錢上,伸手想拿。

   “等等。”宋舟按住錢,“關於異能使用知識、菌蝕體分類這些課程,我能旁聽嗎?”

   胡苗臉上的表情迅速調整過來:“理解理解,這年頭誰不想多學點本事。”

   她拉開抽屜,翻出一張蓋了章的空白證明,刷刷幾筆填好,又蓋上一個紅戳,“這是臨時聽課證,您什麼時候感興趣,憑證件來就行,隨時歡迎。剛好也能監督柳同學的學習情況,一舉兩得嘛。”

   宋舟這才松開手。

   胡苗飛快地把錢收進抽屜,鎖好,臉上的笑容已經真誠了幾分:“我這就帶您去班級認認門。”

   班級在三樓走廊盡頭。

   推開教室門,四十多張課桌擠得滿滿當當,學生們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說話,看見胡苗進來,立刻安靜了不少。

   “李老師,來一下。”胡苗朝講台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老師招手。

   李老師小跑過來,齊耳短發,看起來很干練。胡苗跟她低語幾句,指了指柳語晴,又指了指宋舟,最後拍拍李老師的肩膀,轉身走了。

   李老師目光在宋舟身上轉了一圈,臉上堆起笑容:“柳同學是吧?來來來,我給你安排座位。”

   宋舟往前走了一步,肩膀剛好擋住其他人的視线。他把手伸進兜里,摸出幾張大面額的票子,不動聲色地塞進李老師的手心里。

   “語晴這孩子麻煩李老師多照顧了。”

   李老師低頭看了眼手里的厚度,臉上的笑容瞬間鮮活起來:“宋先生您太客氣了!應該的應該的!柳同學這麼乖的孩子,我肯定當自己閨女照顧!”

   她飛快地把錢塞進褲兜,“座位就安排在第一排,聽課效果好,離我近,有什麼事隨時能照應。”

   柳語晴被安排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李老師親自給她擦干淨桌椅,又從講台抽屜里翻出嶄新的課本,堆在她桌上。

   辦完入學,宋舟獨自去了趟縣城的電子街。

   說是電子街,其實就是稍寬的巷子,兩側擠著七八家店鋪。玻璃櫃里擺著各種舊時代遺留的設備。

   宋舟走進最大的一家店。玻璃櫃台後面坐著個年輕人,正低頭擺弄一塊電路板,聽見腳步聲,趕緊放下電烙鐵迎了上來。

   “先生需要點什麼?”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宋舟的打扮,語氣恭敬了幾分,“我們這有從南邊運過來的新貨,還有新聯盟復刻的高端設備,質量都有保證。”

   宋舟在櫃台前看了一圈。視網膜投影儀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外殼嶄新,旁邊貼著張手寫的價簽,數字後面跟著好幾個零。

   “這個。”他指了指,“兩個。”

   至於之前舊的呢?那肯定是放到XX回收了。

   店員手腳麻利地取出兩個未拆封的盒子:“亞特蘭公司最新出的‘Iris’,續航比上一代提升百分之四十,防水防塵,就算在孢子濃度高的區域也能正常使用。”

   宋舟付了錢,把兩個盒子揣進懷里。走出店門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店員還站在原地,臉上堆著笑,目送他走遠。

   出了電子街,宋舟去了趟官方設立的交易站。

   這地方被鐵絲網圈著,門口還有兩個穿著舊制服、端著步槍的聯盟警衛在站崗。里頭搭著幾十個彩鋼瓦棚子,賣糧的、賣藥的、倒騰舊家電的都有。

   宋舟找了個沒人的死角,從空間里倒騰出幾包臘肉和幾盒消炎藥,利索地換出了一大筆嶄新的聯盟幣。

   兜里有糧,心里不慌。宋舟轉悠到角落賣彈藥的攤位前。攤主是個中年漢子,正蹲在馬扎上拿蘸了機油的破布擦一把老式步槍。

   宋舟蹲下身,在一堆子彈里扒拉了幾下,挑出幾盒跟自己配槍口徑一致的子彈。

   “這幾盒,拿走什麼價?”

   中年漢子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也沒瞎要價,報了個實在的數字。

   宋舟沒廢話,直接掏錢交割。中年漢子接過鈔票在手里彈了彈,干硬的臉上擠出個熟絡的笑:“兄弟痛快人。這批子彈防潮做得好,沒受過汙染。下次要補給還來找我,給你留底價。”

   宋舟點點頭,把彈藥掃進背包。

   回去的路上,他繞道經過學校。

   三樓實驗班的窗戶半開著。隔著距離,他隱約能聽見李老師帶點地方口音的講課聲,以及幾十個半大孩子參差不齊的跟讀聲。

   宋舟在牆根底下站了一會,聽著樓上柳語晴大概率也在其中跟著念書的動靜,嘴角無意識地挑了下。

   操勞倒騰這麼久,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讓自己的小女人能安心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個學?

   宋舟將這才轉身,雙手插進兜里,大步朝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下午,宋舟看了眼課表。

   菌蝕體分類講解,四點半開始,階梯大教室。

   他揣著臨時聽課證,出了門。

   教室在教學樓東側,是間巨大的梯形教室。從門口望進去,里面黑壓壓坐滿了人,少說也有一百多。

   最前面幾排是穿校服的學生,後面密密麻麻擠著各種年紀的人,有穿破舊工裝的,有裹著髒兮兮外套的,還有幾個身上纏著繃帶,一看就是像宋舟這樣為了保命來旁聽的。

   沒人說話,所有人目光都盯著講台,等著上課。

   宋舟剛走進教室後門,就看到柳語晴在最後一排靠牆的位置。

   柳語晴占了兩個座,正朝這邊使勁招手,臉上的笑快要溢出來。

   宋舟穿過人群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柳語晴立刻粘上來,挽住他的胳膊,小臉蹭著肩膀,發絲間淡淡的香味飄進鼻腔。

   “哥,你真來陪我啦?”

   “聽點干貨,以後出城用得著。”宋舟正襟危坐,目光直視前方。

   講台上,一個左臉有著燒傷疤痕的中年男人正在調試投影儀。他穿著舊軍裝,左袖管空蕩蕩的,別在腰間。疤痕從額頭延伸到下頜,皮肉翻卷,猙獰可怖。

   台下安靜下來,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上課。”男人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今天講變異級菌蝕體的分類和應對。”

   投影儀閃爍了兩下,幕布上砸出模糊卻極度血腥的照片:灰白色的畸形屍體,四肢細長得像蜘蛛,反向扭曲的關節上全是剃刀般的骨刺。

   “這是‘鐮刀型’,速度型變異體,特點是快。”疤臉男人用教鞭戳著屏幕,“它的撲殺速度能達到每秒十米,普通人根本反應不過來。遇到這種,千萬別回頭跑,你跑不過。要找狹窄的地方,比如門縫、巷子,限制它的機動性。”

   他切換下一張照片。臃腫的軀體,覆蓋著厚重的角質層,頭部幾乎縮在肩膀里。

   “‘重甲型’,防御型變異體。常規輕武器打不動,刀砍上去留個白印。它的弱點是關節和腹部,但這些地方通常有角質層保護。唯一的破綻是排泄孔,在尾巴根部下方。”疤臉男人頓了頓,“如果有機會,從那里捅進去,往上絞。”

   台下響起議論聲。有人舉手提問,疤臉男人一一解答,語氣平淡。

   宋舟聽得很認真,都是前线用命換來的經驗,比什麼理論都管用。

   正聽到關鍵處,他感覺襠部一涼。

   柳語晴上半身還端端正正地靠在桌沿上,單手托著腮,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講台,一副全神貫注的好學生模樣。可另一只手已經悄無聲息地探過來,拉開了他長褲的拉鏈。

   布料被扒開,女孩帶點涼意的小手鑽了進去,捂住已經開始蘇醒的巨物。

   宋舟的呼吸頓了半拍。

   柳語晴的小手靈巧地擼弄幾下,掌心里那團肉迅速膨脹,眨眼間就變成了粗硬肉棍。她壞心眼地在龜頭上反復碾磨,直到把馬眼里黏糊糊的清液全擠出來,在指腹間拉出細絲。

   台上的疤臉男人正在放一段錄音。

   尖銳怪物嘶吼在教室里炸響。前排好幾個女生嚇得尖叫起來,捂著耳朵直往桌下躲。

   借著短暫的騷亂,柳語晴露出狡黠的笑,身子往下一縮,直接出溜到了寬大的課桌底下。

   課桌完全遮住了她的身影。從後面看,只能看見宋舟端端正正坐著,神情冷峻地盯著幕布,仿佛完全沉浸在殘酷的課堂里。

   桌下,柳語晴跪在地上,膝蓋硌得生疼。但她顧不上這些,清純漂亮的小臉正飢渴地湊在宋舟敞開的胯間。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順著暴起的青筋一路往上舔舐。

   舌面刮過粗糙的柱身,在脹得發紫的龜頭上打轉。她用舌尖頂開馬眼,把咸腥的黏液全部卷進嘴里,“咕咚”一聲咽下去。

   隨後,她張開嘴,將巨物含進去。

   溫熱的口腔內壁裹住龜頭,柳語晴賣力地吞吐著,兩頰深陷,每次拔出時都會帶出長長的絲线,再和著口水重新套弄下去。

   狹窄的桌底空間里,全是被外界嘈雜掩蓋的“吧唧吧唧”的下流吸吮聲。

   她越吞越深,直到碩大的頂端卡進嬌嫩的喉嚨眼。

   小丫頭依然倔強地忍著干嘔,停頓在最深處,任由宋舟的性器在自己喉嚨里跳動。

   台上,疤臉男人換了一批圖片。

   這次是被菌絲徹底掏空內髒的殘骸,發黑的肋骨上掛滿黏稠的灰白菌絲和半腐爛的腸子。

   教室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干嘔聲,有人直接捂著嘴衝出了門。

   宋舟依然面無表情地盯著令人作嘔的腸子。

   而被藏在課桌底下的陰莖,正被柔軟的唇舌以最虔誠的方式榨取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滴落在了她胸前領結上,洇出暗色的淫痕。

   柳語晴的吞吐越來越深。

   她刻意仰起脖頸,努力放松原本緊致的喉管,任由龜頭直入,幾乎要搗進食道,小臉緊緊貼著宋舟的小腹,鼻尖深深埋進濃密的體毛中。

   反復幾十次深喉後,堅硬的地板硌得她膝蓋發麻。柳語晴悄悄換了個姿勢,由跪改成了側坐。

   她將包裹在純白棉襪里的小腿交疊,兩只小手捧著沾滿自己口水的肉棒,夾進了雙腿之間。

   緊接著,大腿用力並攏。

   白棉襪特有的紋理磨砂感,全方位地裹住柱身。膝彎處嬌嫩的肌膚由於受熱滲出細密的香汗,配合著襪子的纖維,在進出摩擦間帶起的極致爽感。

   柳語晴夾緊雙腿,纖腰扭動,帶著肉棒在腿縫間快速上下滑動。

   透亮的龜頭在交疊的白襪邊緣不斷探出、沒入。她低頭看著屬於哥哥的巨物在自己純潔的白襪間肆虐,心跳如鼓。大腿更是發軟,溫熱的淫水正止不住地往下滲。

   台上,疤臉男人講到了精英級菌蝕體的弱點,應該是拓展資料。

   “這種怪物的感知范圍在兩百米左右,感知尤其靈敏。如果遇到,千萬不要站在原地,更不要跑直线。要找掩體,改變方向,利用障礙物干擾它的感知……”他教鞭戳在屏幕上砰砰響。

   可宋舟卻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腿間傳來的快感往天靈蓋上竄。

   白棉襪的粗糙質感擦過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摩擦都像在擼動他的神經。

   他低垂的眼眸里泛起欲火,伸出手掌,按在柳語晴的後腦勺上,五指深深插進她柔順的發絲里,往下輕輕一按。

   柳語晴會意,松開腿,再次張開小嘴,將蓄勢待發的肉棒生吞到底。

   喉嚨深處的軟肉裹住龜頭,開始收縮、榨取。

   “這怪物的唯一弱點,在後腦!”台上一聲暴喝。

   話音剛落,宋舟按在柳語晴腦後的手驟然收緊。

   他腰腹繃緊,肉棒在她喉嚨深處跳動,濃稠液體噴涌而出,直接射進食道深處。

   柳語晴拼命吞咽,還是來不及接住。

   白濁衝得太猛,從她合不攏的嘴角溢出,“吧嗒”一聲,乳白色液體滴落在了她胸口純潔無瑕的水手服上,暈出扎眼的汙漬。

   柳語晴被嗆得眼淚汪汪,慌亂地松開嘴干咳了兩聲,卻根本顧不上擦拭衣服。她並攏雙手,像怕弄丟了什麼絕世寶貝一樣,捧在嘴邊接住後續噴涌的精液。

   溫熱的觸感糊滿了她的掌心,腥氣直衝鼻腔。

   柳語晴低著頭,看著自己掌心里積起的一汪濃濁。有幾滴甚至從指縫間漏下,濺在了她的棉襪上。

   她伸出粉紅色的舌尖,仔仔細細地將掌心里的濃精一點點舔進嘴里咽下。

   連指縫里殘留的,她都會一根一根含進嘴里,“嘖嘖”地嘬吮得干干淨淨,直到白嫩的小手只剩下晶亮的水光。

   做完這一切,她才意猶未盡地仰起潮紅未褪的小臉。嘴角還掛著沒舔干淨的白濁,卻衝著宋舟露出甜甜的笑容。

   講台上的已經切到了下一張血肉模糊的幻燈片,一百多號人盯著幕布冷汗直冒。

   宋舟拉好拉鏈,伸手將還在回味的柳語晴從桌底下拉了起來,按在旁邊的椅子上。

   小姑娘把熱乎乎的小臉靠在他的肩膀上,小聲哼唧:“哥……我腿好酸。”

   宋舟隔著濺了點白斑的白棉襪,在她的膝蓋和腿彎處力道適中地揉捏著。

   直到下課鈴的電音在走廊響起,柳語晴已經舒服地靠在他肩上睡熟了。

   人群開始嘈雜地往外走。宋舟沒叫醒她,就這麼穩穩地攬著懷里的人,溫柔地將她額前被冷汗黏住的碎發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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