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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在何澤虎家與媽偷情?

寥花殘照 卓天212 16580 2026-04-04 01:23

  我從她的懷里輕輕抽身,退開半步,低頭看著我。

  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豐腴成熟的輪廓勾出一道銀邊。那張美艷的臉半明半暗,看不真切,只有眼睛亮得像兩汪春水,濕漉漉的。她隨意攏了攏散落的卷發,修長的脖頸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鎖骨下方那對飽滿的奶子將浴袍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打小起,你是不是就惦記上我了?”她開口了,語氣半真半假,嘴角微微翹著,似笑非笑,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又像在試探什麼。她歪著頭,幾縷碎發從耳後滑落,搭在油亮的脖頸上,隨著呼吸輕輕晃。

  我的心猛地一縮。

  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擰得生疼,差點叫出聲。胸腔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熱辣辣的,從胸口涌到喉嚨,堵在那里,喘不上氣。

  “你這個壞小孩。”媽接著說,聲音里帶著笑,尾音往上翹,軟綿綿的,像羽毛在心尖上撓。

  我抬起頭盯著她。

  月光落在她臉上,我能看清她眼角的細紋,眉宇間那抹淡淡的倦意,還有嘴角那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她的嘴唇微微紅腫,下唇有道淺淺的齒痕,在月光下泛著暗紅的光澤。

  “如果我說我沒有,”我開口,聲音又干又澀,像砂紙刮玻璃,“那就是騙自己。”媽的笑容凝了一瞬。

  我深吸一口氣,那股精油的甜膩混著她身上特有的奶香灌滿了肺,燒得五髒六腑都在發燙。壓在心底的話像決了堤的水,怎麼都攔不住。

  “從第一次看見你和何澤虎上床開始,”我的聲音在抖,不是怕,是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像是恨,又像是委屈,更多的是一種快要溢出來的、見不得光的東西,“我就想取代他!”話音落下,我自己都愣住了。

  過去從沒這麼想過。那時候我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只曉得媽被人欺負了,只曉得那個混蛋搶走了她,只曉得我恨他。可恨和想取代,是兩碼事。

  可現在,我說出口了。

  那種失去媽的無助感——像小時候在商場走丟,四周圍全是陌生的腿,密密麻麻的,怎麼都找不到她的身影,喊破嗓子也沒人應,最後蹲在地上哭得渾身發抖——那種感覺又回來了,比那時更強烈,更讓人窒息。還有那種恥辱,媽被一個比我還年輕的小子奪走的恥辱,像一盆髒水從頭澆到腳,怎麼都洗不干淨。

  這兩種感覺攪在一起,讓我有些撐不住了。

  眼眶發燙,鼻子發酸,有什麼東西在眼眶里打轉,我拼命忍著,沒讓它掉下來。

  媽沉默了。

  她就那樣站在我面前,月光灑在她身上。薄薄的浴袍下,那對飽滿的奶子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的顏色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深得發紫。她微微側身,那條修長的大腿從浴袍開衩處露出來,白花花的,肌肉线條流暢緊致,從大腿根到腳踝一氣呵成,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她的屁股極其翹,將浴袍後擺撐出一個夸張的圓弧,圓潤得像兩顆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腰間,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顫動著,像在勾引,又像在挑釁。

  她嘆了口氣。

  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

  “我就知道你。”她說。

  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在回應我那近乎嘶吼的告白。像在說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一件她等了很久終於等到了的事。

  我的眼眶更燙了。

  手還放在她屁股上。掌心貼著那團柔軟肥碩的肉,指尖陷在里面,感受著那份溫熱和彈性。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我有些興奮,像電流從掌心竄到手臂,再到全身,酥酥麻麻的。但更多的是一股子狠勁,一種一定要壓過何澤虎的狠勁——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那個搶走我媽的畜生,那個現在正躺在我媽床上、剛剛還在她身體里進出的男人。

  我要壓過他。

  我要在他最得意的地方把他踩下去。

  “你現在在干什麼?”媽突然問,聲音低低的,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漫不經心的味道。

  我心里一驚。

  “沒什麼,”我盡量讓聲音鎮定,可喉嚨發緊,字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又硬又短。

  “那你把手擱我屁股上干嘛?”她問道,語氣里沒有責備,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像在逗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學生遞答案。說話間,她扭了一下腰,那個圓滾滾的屁股在我掌心里微微蹭了蹭,那種肥膩柔軟的觸感像一泡溫熱的蜜糖,順著掌紋滲進骨頭縫里。

  我趕緊把手從媽屁股上拿開了。

  動作快得像被燙了一下,手指猛地縮回來,掌心里還殘留著那份溫熱,舍不得散。怕她罵我,怕她像小時候那樣板起臉訓我,說我不懂事,說我沒規矩,說我是個壞孩子。

  可她沒罵。

  她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蹭著我的手背,有點扎,又有點癢。她握著我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塞進了浴袍里面。

  我的指尖碰到了她的皮膚。

  光滑的、溫熱的、濕漉漉的皮膚。精油的膩滑讓我的手指一下子陷了進去,像按在一塊融化的黃油上,又像伸進了一盆溫熱的蜂蜜里。我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那種軟不是棉花那種虛的,而是有彈性的、有分量的、活生生的軟,像一塊剛出鍋的糯米糕,又燙又糯,手指輕輕一按就陷進去,松開又慢慢彈回來。她的屁股極其翹,從腰際劃出一道夸張的弧线,像一輪滿月,圓潤飽滿得不像話,我整只手覆上去都攏不住。

  浴袍的布料在我手背上摩擦,粗糙的棉布蹭著我的皮膚,而我的掌心貼著媽光溜溜的臀肉,那份溫度順著掌紋滲進來,沿著血管往上走,走到手腕,走到小臂,走到心髒,燙得我整個人都在顫。

  “這樣好些了嗎?”她問,聲音輕得像落在水面的花瓣,沒什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

  我抬起頭看著她。

  她沒看我,眼睛望著窗戶那邊,月光落在她側臉上,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像兩把小扇子,微微顫著。

  “你和阿虎一樣,都是變態。”她說,聲音里沒有厭惡,甚至帶著一種奇怪的、柔軟的、像在說情話的味道,“他也喜歡我的屁股。”我知道。

  我當然知道。

  何澤虎給我發的那些視頻里,至少有一半時間,都是他在舔媽的屁股。他的臉埋在她肥碩的臀瓣之間,舌頭在她蜜色的皮膚上舔來舔去,發出那種濕漉漉的、讓人惡心的聲音,吧唧吧唧的,像狗在舔食盆。媽會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兩條修長的大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從腿根到膝蓋的线條流暢得像畫出來的,白花花的皮膚在燈光下晃眼。嘴里發出那種含混的、分不清是疼還是舒服的呻吟。

  那些畫面像蟲子一樣鑽進我腦子里,怎麼都趕不走。

  “你想捏一下也行。”媽說。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把頭從她胸口抬起來,盯著她看。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正常,平靜得讓人心里發毛。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著一層薄霧。

  “什麼?”我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你聽見了,”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若有若無的笑,“你想捏我屁股就捏吧。”然後她把一根手指放在我嘴唇上。

  指尖微涼,帶著薄繭,粗糙的紋路壓在我的唇瓣上,有一種奇怪的觸感,像一塊被磨光滑的石頭。她眨了眨眼,睫毛扇了一下,眼睛里有光在閃,那光很復雜,有溫柔,有無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心里發緊的東西。

  “但就今晚這一次,好嗎?”她說道。

  她的另一只手還放在我的後腦勺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觸感,像小時候我發燒時她整夜守在我床邊,手心貼著我額頭,一遍一遍地撫摸。那種熟悉的、讓人安心的溫柔,和她此刻說的那些曖昧的、讓人臉紅的話,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像一杯滾燙的茶里突然掉進一塊冰,嘶嘶地冒著白氣。

  就今晚一次。

  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在試探我嗎?還是說,她在配合何澤虎?也許現在,何澤虎正躲在哪個角落——衣櫃里,窗簾後面,門縫外——拿著手機在拍?鏡頭對准我們,等著拍我出丑的每一刻,等著把他繼子的丑態錄下來,留著以後笑話我?

  我的目光掃過房間每個角落。

  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窗簾在夜風里輕輕擺動,後面看不出有什麼。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

  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我還是伸出了手。

  手掌輕輕貼上她的右臀,手指張開,覆在那團飽滿的、圓滾滾的、肥碩的臀肉上。先是輕輕捏了一下,試探性的,像在確認什麼。手指陷進柔軟的肉里,隔著那層薄薄的浴袍,我能感覺到下面肌膚的溫度和彈性。

  那種觸感……

  讓我受不了。

  媽的屁股一直都這麼軟這麼肥嗎?還是說,這些年被何澤虎揉捏得更多了,變得更大更軟了?她的臀部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墜在腰間,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她的屁股極其翹,從側面看簡直像懸在半空中,圓潤飽滿的弧线從腰窩處猛地拔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一輪滿月從地平线上升起來,飽滿、滾圓、白花花地晃眼。我的手指陷在里頭,像按進了一團溫熱的水里,那種柔軟從指縫間溢出來,把我的手整個包裹住了。

  “我這肥屁股在你手里頭怎麼樣?”媽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股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沙啞,“你照實說就行。”她用了“肥屁股”這個詞。

  她自己說的。

  那個字從她嘴里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讓人臉紅的色情感,像是她很清楚自己的屁股有多肥、有多軟、有多讓男人著迷,而她不在乎說出來,甚至有點享受說出來時那股羞恥勁兒。

  “它軟乎乎的,”我說,聲音小得像是怕驚動什麼,又像是怕被人聽見。

  我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慢慢滑動,感受著那份膩滑和溫熱。精油讓她的皮膚像絲綢一樣光滑,我的手指沒遇到任何阻力,輕輕一推就滑出去老遠,又輕輕一按就陷進去好深。那種觸感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有什麼東西在血液里燒,燒得我渾身發燙。

  我感覺自己硬了。

  褲襠那里鼓起來,硬邦邦地頂著布料,硌得生疼。內褲的松緊帶勒在大腿根,勒出一道紅印子,又癢又疼。我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想遮一下,可那個鼓包太明顯了,怎麼都藏不住。

  媽媽咯咯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像風吹過風鈴,叮叮當當的,脆生生的,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前的奶子跟著輕輕顫,乳頭上干了的奶漬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她微微彎腰,那條修長的大腿從浴袍里完全露了出來,從大腿根到腳尖的线條流暢得驚人,大腿豐腴飽滿,小腿纖細筆直,膝蓋骨小巧玲瓏,整條腿像一截白生生的藕,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看來有人醒了想玩啊,”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母親對孩子說俏皮話時才有的親昵,可內容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要不要我幫幫你?”我的心跳猛地加速。

  咚、咚、咚。

  每一下都像有人在胸口擂鼓,震得肋骨生疼,震得耳朵嗡嗡響。

  “我這是要破處了嗎?”我在心里問自己,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太爽了吧!”這三個字從我腦子里蹦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怎麼會這麼想?我怎麼會覺得“太爽了”?這是我的母親。這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我怎麼會因為她要幫我解決而興奮?

  可我就是興奮。

  那種興奮不是我能控制的,它像一頭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野獸,一旦籠門打開,就瘋了一樣衝出來,怎麼都攔不住。我的身體在抖,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期待。一種肮髒的、見不得光的、讓我羞恥到極點的期待。

  我感覺到媽的手在動。

  她的手指從我嘴唇上移開,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滑,經過喉結,經過鎖骨,經過胸口,一路往下。指尖微涼,帶著薄繭,在我皮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像蘸了水的毛筆在宣紙上畫過。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伸向了我褲子前面。

  手指勾住褲腰,輕輕往外一拉,松緊帶彈在我小腹上,啪一聲輕響,不疼,卻讓我整個人一顫。她的手探了進去,穿過褲子粗糙的布料,穿過內褲的松緊帶,穿過那層薄薄的棉布——然後,我感覺到她的手伸進了我內褲里。

  微涼的指尖碰到了我滾燙的皮膚,那種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很暖,可我的皮膚更燙,像一塊燒紅的鐵扔進了溫水里,嘶的一聲,冒出一股看不見的白氣。

  她的手指在我小腹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位置,又像是在猶豫什麼。然後,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滑過那片細軟的毛發,指尖輕輕刮過皮膚,那種觸感讓我頭皮發麻,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她握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的手指合攏,掌心貼上來,溫熱的手掌包裹著我滾燙的硬挺,那種感覺……像是被一團溫熱的絲綢裹住了,又像是被一只柔軟的手輕輕握著,不緊不松,剛剛好。

  “嗯,跟我想的不太一樣。”媽媽說。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或者晚飯咸了淡了。可那句話像把刀,准准地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又擰了一下。

  想的不太一樣。

  她想過什麼?她拿我的跟誰比了?何澤虎的?她是不是在心里默默比了比尺寸,然後得出一個“不太一樣”的結論?

  我不在乎。

  我對自己說。

  我不在乎她是不是拿我的尺寸跟何澤虎比。我知道我的尺寸永遠比不上他。那個混蛋比我小三歲,可他渾身上下都像頭牲口,粗壯得不像話。他的手指像胡蘿卜,他的手臂像樹干,他那個東西——我在視頻里見過——大得離譜,黑得發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比不上他。

  我永遠比不上他。

  可我現在不想想這些。

  我現在只想好好享受這一切。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媽的手在我那根東西上輕輕滑動。她的動作很慢,很輕,像在摸一件容易碎的東西,又像是不確定該怎麼做。她的拇指在我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那種粗糙的觸感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從那里竄到小腹,再到脊梁骨,再到大腿根,整個人像泡在溫水里,每個毛孔都在張開,都在呼吸。

  她的手心里有汗,濕濕熱熱的,混著精油的甜膩,讓每一次滑動都變得滑膩順暢。她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可因為常年的家務活,關節處微微粗大,皮膚粗糙,掌心里有幾塊硬硬的繭子。就是這雙粗糙的、做慣了粗活的手,此刻正握著她親生兒子的命根子,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沉的、沙啞的嗓音。

  媽沒應我。

  她只是低頭看著我,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的表情半明半暗,看不太清楚。我只看見她的眼睛亮亮的,有什麼東西在里面閃,像水光,又像淚光。她的手沒停,但她的另一只手卻輕輕抬起來,指尖撫過我的額頭,把我被汗浸濕的劉海撥到一邊,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瓷器,帶著一種只有母親才有的、本能的、無法偽裝的溫柔。

  那一下撫摸,比她的手指握著我那里,更讓我想哭。

  一下,一下,又一下。

  節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種精心算好的、恰到好處的折磨。每次我以為她要加快的時候,她就慢下來;每次我以為她要加重的時候,她就輕下去。她像是很了解我的身體,知道哪里最敏感,知道怎麼讓我欲仙欲死,知道怎麼讓我在快感的浪里浮浮沉沉,怎麼都上不了岸。

  她怎麼會這麼了解?

  這個念頭突然從腦子里冒出來,像一根針,扎破了那個正在鼓起來的氣球。

  她怎麼會這麼了解一個男人的身體?

  何澤虎。

  這個名字像一盆冰水澆在我頭上。

  是她從何澤虎身上學來的。這些技巧,這些節奏,這些恰到好處的力道——都是何澤虎教她的。或者說,是何澤虎的身體教會她的。她在這張床上,在那個男人身下,一遍又一遍地練過,直到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熟練,直到她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發瘋。

  我睜開眼,看著媽。

  她還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尖尖的弧度和微微上翹的嘴角。她看起來很專注,像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貫注的事,眉頭微微蹙著,嘴唇抿著,呼吸輕輕的,細細的,從鼻子里呼出來,噴在我小腹上,溫溫熱熱的。

  “媽,”我又喊了一聲。

  這次她抬起了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復雜,有溫柔,有心疼,有一種我讀不懂的東西,像是愧疚,又像是憐憫,又像是什麼都不是,只是月光在她眼睛里打了個轉。她的手指從我額頭上滑下來,沿著我的眉骨、顴骨、下頜线,一路輕輕撫過,像在描摹我的輪廓,又像在確認我還是不是她那個小小的、需要她保護的孩子。

  “噓——”她把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別出聲。”然後她彎下腰。

  她的臉離我越來越近,那對飽滿的奶子從浴袍領口垂下來,在我眼前晃蕩,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的蜜瓜,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奶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甜絲絲的,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女人身體特有的氣息,濃烈得像打翻了一瓶香水,嗆得我鼻子發酸。

  她想做什麼?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然後,我感覺到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小腹。

  軟軟的,濕濕的,溫熱的嘴唇,在我肚臍下方輕輕印下一個吻。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在我皮膚上輕輕舔了一下,留下一條濕漉漉的痕跡,在夜風里涼颼颼的。

  我的手還放在她屁股上。

  她彎腰的時候,浴袍的下擺往上縮了一大截,整條修長的大腿都露了出來,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大腿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沒有一絲贅肉,從腿根到膝蓋的线條流暢得像山巒的起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玲瓏,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我的手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指尖碰到了她大腿內側的皮膚,那里比臀部更柔軟,更細膩,像一塊溫熱的絲綢,手指輕輕一碰就陷進去。

  她的腿微微分開了一些。

  只是微微分開了一點點。

  但足以讓我的手指探得更深。

  我的指尖碰到了一片濕漉漉的、柔軟的毛發。濃密的、卷曲的陰毛,被精油浸潤得油亮亮的,在月光下閃著黑色的光澤。再往下,是一片滾燙的、濕滑的、柔軟的——媽突然直起了腰。

  動作很快,快得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她往後退了半步,浴袍的下擺落下來,重新遮住了那片濃密的陰影。

  她直起腰的動作帶起一陣細微的風,浴袍下擺輕輕晃動,重新遮住了那片隱秘的陰影。可我的指尖還殘留著那份濕滑的觸感,溫熱、黏膩,像沾了蜜糖的水,在夜風里漸漸變涼,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

  “你這個小壞蛋。”媽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又帶著喘,尾音微微發顫,像一根被撥動的琴弦,嗡嗡地響著。她低頭看著我,月光從她身後灑過來,將她豐腴的輪廓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暈。那張美艷的臉微微泛紅,眼角的細紋里藏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紅腫著,下唇那道淺淺的齒痕更深了,像被什麼東西反復咬過。

  她的浴袍在剛才彎腰的動作里徹底敞開了。

  領口大喇喇地咧到腰間,兩片布料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邊緣,隨時都會滑落。那對飽滿的奶子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沉甸甸地垂著,像兩顆熟透了的大蜜瓜,又圓又大,白花花的皮膚上泛著精油的油光,亮得晃眼。乳暈很大,呈深褐色,像兩塊圓圓的銅板,上面布滿了細密的小顆粒,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乳頭又大又黑,像兩顆熟透的葡萄,硬挺挺地翹著,頂端還殘留著干涸的奶漬,白花花的,像撒了一層糖霜。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沒有年輕姑娘那種緊繃的线條,而是一種成熟的、被歲月和生育滋養過的圓潤。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线更加夸張——從肋骨往下,腰线猛地收進去,又在胯骨處驟然炸開,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像一把倒置的琵琶,又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瓷瓶,每一處起伏都恰到好處。

  她的屁股。

  天哪,她的屁股。

  剛才我的手覆在上面,已經感受到了那份驚人的肥碩和柔軟。可此刻親眼看見,我才知道自己剛才摸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她的屁股大得像一面鼓,圓滾滾地懸在腰間,將浴袍後擺撐得繃緊,布料貼在上面,連臀縫的溝壑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兩瓣臀肉肥厚飽滿,從腰窩處猛地隆起,又在腿根處急轉直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像兩輪滿月從地平线上升起來,白花花地晃眼。皮膚被精油養得油亮光滑,月光照在上面,泛著蜜色的、琥珀般的光澤,像兩塊被細細打磨過的和田玉,溫潤、細膩、沉甸甸的。

  兩條大腿從臀部下方向兩側延伸,豐腴飽滿,肌肉結實緊致,沒有一絲松垮的痕跡。大腿內側的皮膚更加細膩,白得幾乎透明,隱約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像一張細細的網。小腿筆直纖細,和豐腴的大腿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讓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飽滿的葫蘆,上上下下都是圓滾滾的曲线。

  “維民,去床上吧。”媽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我的凝視。她伸出手,指尖勾住我的手腕,微微用力往上拉。她的手指很暖,帶著薄繭的掌心貼著我被汗浸濕的皮膚,有一種粗糙的、讓人安心的觸感。

  說著,媽把我推到床上。

  她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一把將我推倒在床沿,床墊彈簧發出一聲沉悶的吱呀。我的後背陷進柔軟的床褥里,棉花被褥的味道撲面而來,混著媽身上那股濃烈的奶香和精油的甜膩。我仰面躺著,看著媽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然後她俯身到我兩腿之間。

  她彎下腰的時候,那對飽滿的奶子從胸前垂下來,在我眼前晃蕩,沉甸甸的,像兩顆裝滿水的氣球,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擺。乳房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上面布滿了細細的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乳暈向四周擴散,每一道紋路都在訴說著這具身體曾經孕育過生命的痕跡。

  她開始脫我的褲子。

  手指勾住褲腰,先是左邊的松緊帶,然後是右邊的。她往上提了提,又往下拉了拉,動作不急不慢,像是在拆一件包裝精美的禮物,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耐心。褲子的布料摩擦著我的皮膚,粗糙的棉布刮過大腿根,有點扎,又有點癢。她將褲子褪到膝蓋處,停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拉,一直褪到腳踝,然後一把扯下來,隨手扔到床尾。

  我的內褲還穿著。

  白色的棉質內褲,洗得發白了,松緊帶有些松垮,鼓鼓囊囊地頂著一個帳篷。那個帳篷太高了,太明顯了,像一座小小的山峰,怎麼都藏不住。內褲的布料被頂得繃緊,能清楚地看見下面的形狀,連那根東西的輪廓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媽的目光落在那上面。

  她看了很久。

  久到我開始不安,開始出汗,開始想伸手去遮。可她沒給我機會。她的手伸過來,指尖勾住我內褲的松緊帶,輕輕往外一拉,然後松開。松緊帶彈回我小腹上,啪一聲脆響,不疼,卻讓我整個人一顫。

  她的手再次緩慢地撫摸著我的陰莖。

  先是隔著內褲。她的掌心貼上來,溫熱的手掌覆在那個鼓包上,輕輕按壓,緩緩滑動。內褲的布料在她掌心和我的皮膚之間摩擦,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快感變得遲鈍了一些,卻更加綿長,像隔著一層薄紗去觸碰一朵花,朦朦朧朧的,讓人更加心癢。

  然後她的手探進了內褲里。

  和剛才一樣,微涼的指尖碰到我滾燙的皮膚,那種溫差讓我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指握住了我的命根子,從根部到頂端,整個包裹在她溫熱的掌心里。她的拇指在頂端畫著圈,指尖的薄繭蹭著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按一個看不見的按鈕。

  “這樣,合適嗎?何澤虎呢?”我問,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如果他看到我們這樣做,會不會……”話說到一半,我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何澤虎的名字像一根刺卡在喉嚨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我想到那個比我小三歲的混蛋,想到他現在可能正躺在隔壁房間的床上,想到他剛剛還在我媽身體里進進出出,想到他的精液可能還留在她體內,順著大腿往下淌——“哦,這個你不用擔心,”媽說。

  她的語氣很輕松,輕松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像在說晚飯吃什麼,或者明天天氣怎麼樣。她甚至沒有抬頭看我,眼睛一直盯著手里握著的那個東西,目光專注得像在做什麼精細的手工活。

  “他不會。”不會是什麼意思?

  這四個字在我腦子里轉了好幾圈,每個字都像一顆釘子,釘進我的太陽穴里,嗡嗡地疼。不會是什麼意思?是說何澤虎不會發現?還是說他不會介意?還是說——難道說,何澤虎現在正在暗中觀察我們?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進我腦子里,炸得我眼前一片白光。我的目光再次掃過房間每個角落。衣櫃門關著,嚴絲合縫,可門縫底下透出一线黑暗,不知道後面藏著什麼。窗簾在夜風里輕輕擺動,月光從縫隙里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像一只只窺探的眼睛。門虛掩著,門縫外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可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那片黑暗里,在呼吸,在看,在等。

  此時,媽加大了雙手的撫摸的力度。

  她的手指收緊了一些,不再是剛才那種輕飄飄的、試探性的觸碰,而是一種實實在在的、有分量的握持。她開始上下套弄,動作不快,但很有力,每一次都從根部一直擼到頂端,虎口卡在冠狀溝那里,微微一頓,然後再擼下去。那種力道讓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我,讓我想要更多,想要更深,想要更用力。

  睡袍下的那對圓潤巨乳也隨之顫動。

  她彎腰的姿勢讓那對奶子懸在半空中,沒有任何支撐,全靠乳根的組織拉扯著。隨著她手臂的動作,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開始晃動,像兩只裝滿水的氣球被掛在半空中,左右搖擺,上下跳動。乳頭的顏色深得發黑,在月光下泛著暗紫的光澤,硬挺挺地翹著,像兩顆熟透的桑葚。乳暈上那些細密的小顆粒在晃動中若隱若現,像一片被風吹皺的湖面,波光粼粼的。

  奶水的味道更濃了。

  那股甜絲絲的、帶著奶腥味的香氣從她胸口飄出來,混著精油的甜膩和她身體深處那股特有的、潮濕的、溫熱的氣息,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我整個人罩在里面。我張開嘴呼吸,那股味道就灌進我的肺里,燒得五髒六腑都在發燙。

  “這是不是不太好,畢竟他是你老公。”我說,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低又啞,像砂紙刮過木板,“如果我是你老公,我絕對不會讓你和別的男人上床。”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我在說什麼?我為什麼要提“如果我是你老公”這種話?這不就是在承認我想取代何澤虎嗎?這不就是在告訴她,我嫉妒他嫉妒得發瘋嗎?這不就是在赤裸裸地暴露我心底那個見不得光的、肮髒的、違背人倫的欲望嗎?

  “原來你是個愛吃醋的人啊?”她嘆了口氣,那口氣很長很重,像有什麼東西從身體深處被抽走了,整個人都輕了幾分,“你這是在嫉妒嗎?”她的語氣沒有責備,甚至帶著一絲笑意,像在逗一個做了壞事被抓到的孩子,又像在給一個笨拙的學生遞答案。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月光,有水光,還有一種我讀不懂的、復雜的、讓人心里發緊的東西。

  “我不是在嫉妒,”我說,“我為什麼要嫉妒呢?”我的聲音比我預想的要大,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像是在反駁,又像是在掩飾,更像是在說服自己。我為什麼要嫉妒?我沒有理由嫉妒。何澤虎是她丈夫,他們上床是天經地義的事。我只是她的兒子,我有什麼資格嫉妒?

  可我就是嫉妒。

  嫉妒得發瘋。

  媽媽咯咯笑著脫掉衣服。

  她先松開浴袍的腰帶,那條白色的棉質腰帶從她腰間滑落,輕飄飄地落在地板上,像一條死去的蛇。然後她聳了聳肩,兩片浴袍布料從肩膀上滑下來,順著她豐腴的手臂一路往下墜,最後堆在腳邊。

  她一絲不掛地站在我面前。

  月光灑滿了她全身。

  她向我展示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那具身體豐滿、成熟、風騷,每一寸皮膚都在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像一尊被時光打磨過的古希臘雕像,豐腴、圓潤、充滿了生育的力量。她的肩膀圓潤光滑,鎖骨深得像兩道溝壑,從那兩汪深深的凹陷往下,是那對飽滿得不像話的奶子,沉甸甸地懸在胸前,像兩座雪白的山峰,峰頂的深褐色乳暈在月光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身豐腴柔軟,腰際有一圈薄薄的軟肉,不臃腫,反而讓她的曲线更加夸張。小腹微微隆起,不是贅肉,而是一種被生育撐開過又慢慢恢復的松弛,皮膚上布滿了細細的銀白色妊娠紋,像蛛網一樣從肚臍向四周擴散。肚臍眼深深的,像一個神秘的小洞,在月光的陰影里顯得格外幽深。

  往下,是那片濃密的、卷曲的陰毛。

  她甚至還修剪了陰毛,讓它看起來像一條跑道。

  我盯著那片修剪過的毛發,眼睛怎麼都移不開。那片陰毛被修剪得整整齊齊,呈一個倒三角形,從恥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腿根,像一條指向某個神秘入口的跑道。兩側的皮膚被剃得干干淨淨,光溜溜的,在月光下泛著白花花的光。中間的毛發濃密卷曲,被精油浸潤得油亮亮的,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黑得發亮,像一小片茂密的森林。

  那條“跑道”的盡頭,是她的陰道口。

  我能看見兩片肥厚的、暗紅色的大陰唇,微微張開著,像一朵半開的花。花瓣上沾著亮晶晶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像清晨花瓣上的露珠。兩片小陰唇從中間探出頭來,薄薄的,皺皺的,顏色更深,接近紫褐色,像兩片被揉皺的絲綢。

  她剛被何澤虎肏過。

  這個念頭猛地從我腦子里冒出來,像一根燒紅的鐵棍捅進我心口,燙得我整個人都在發抖。她剛被何澤虎肏過。她的陰道里還裝著他的精液。那些白花花的、黏糊糊的液體此刻正在她體內流淌,順著陰道壁往下淌,滲進她的子宮頸,流進她的子宮——“因為何澤虎肏了我,還讓我懷孕,讓我嫁給他。”媽沙啞地說。

  她的聲音很低很啞,像從嗓子眼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奇怪的、自嘲的、又像是驕傲的語氣。她邊說邊騎到我身上。

  動作很快,很熟練。

  她先是用膝蓋撐在床沿,然後抬起一條修長的大腿,從我身上跨過去。那條大腿從她身側抬起來的時候,大腿內側的皮膚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膝蓋骨小巧玲瓏,小腿筆直纖細,腳踝精致得像一截白瓷,腳趾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像十顆小小的瑪瑙。

  她跨坐在我身上,膝蓋撐在我腰兩側的床褥上,整個人懸在我上方。

  她的陰道口就在我陰莖上方,只隔著幾厘米的距離。

  我能感覺到從她身體里散發出來的熱氣,濕濕熱熱的,像打開了一個蒸籠,那股潮濕的、溫熱的、帶著精液腥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撲在我臉上,撲在我胸口,撲在我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上。

  “維民,我真的很抱歉,我是一個這麼糟糕的母親,”她輕聲說道,聲音很輕很軟,像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沒什麼重量,卻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刻在我腦子里,“你能讓我讓你感覺好一些嗎?”她的眼眶紅了。

  月光落在她臉上,我能清楚地看見她眼里的水光,亮晶晶的,在眼眶里打轉。她沒有哭,可那雙眼睛里的東西比眼淚更讓人受不了。那是一種復雜的、矛盾的、讓人心碎的神情——有愧疚,有心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憐惜又像是決絕的東西,像一個人在做一件她明知道是錯的、卻無法回頭的事。

  我只能點頭。

  除了點頭,我什麼都說不出。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酸酸澀澀的,一個字都擠不出來。我仰面躺著,看著她,看著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在月光下微微顫抖,看著她眼眶里打轉的水光,看著她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苦澀的、自嘲的笑。

  任由她抓住我的陰莖,引導它靠近她的陰道。

  她的手從我的命根子上移開,又很快重新握了上來,位置更低了,幾乎握在根部。她的手指收緊,將我的陰莖向上托起,對准她懸在上方的陰道口。我能感覺到龜頭頂端碰到了什麼東西——柔軟的、濕熱的、滑膩的——像一朵溫熱的花,花瓣微微張開,花蕊分泌著黏稠的花蜜,等待著一只蜜蜂鑽進去。

  然後她停頓了一下。

  她沒急著坐下去,而是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我的龜頭貼上了另一個位置——更靠前,更敏感,那里有一顆小小的、硬硬的、像豌豆一樣的東西。

  她用我的龜頭摩擦她的陰蒂。

  那顆小豆子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我的龜頭頂端蹭著它,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摩擦都讓媽的身體微微顫抖,都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的陰蒂上沾滿了黏糊糊的愛液,滑溜溜的,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濕滑順暢,發出那種細微的、黏膩的、讓人臉紅的水聲。

  “難道我終於要失去第一次了嗎?”我心想,“而且還是和我的親生母親?”這個念頭在我腦子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每個字都像一把錘子,敲在我良心上,咚咚作響。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不是沒有機會,是我一直覺得,第一次應該給一個我愛的人,一個我願意共度一生的人,一個干淨的、純潔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的女人。

  可此刻,壓在我身上的,是我媽。

  一個生過孩子的、嫁過人的、剛被別的男人肏過的女人。

  一個豐滿的、成熟的、風騷的、渾身散發著奶香和精液腥味的肥熟美婦。

  然後她看著我,用力按壓。

  她的腰猛地沉下去,膝蓋撐住床褥,整個人往下坐。我的龜頭撐開了那兩片肥厚的陰唇,撐開了那層黏滑的、皺皺的入口,鑽進了一片滾燙的、濕滑的、緊致到令人發瘋的通道里。

  我們倆都呻吟起來。

  嗯,我比她呻吟得更厲害。

  媽的呻吟是那種低低的、悶悶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像一只被撫摸的貓發出的呼嚕聲,慵懶的、滿足的、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性感。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齒和紅紅的舌尖,那聲呻吟從她唇縫間溢出來,輕輕的,軟軟的,像一陣風吹過竹林。

  而我——我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像自己的、野獸般的、低沉的吼叫。

  那聲音從我胸腔最深處涌出來,經過喉嚨的時候被撕扯得支離破碎,變成一種沙啞的、顫抖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那種被包裹的感覺——那種溫熱的、濕潤的、緊致的、蠕動的感覺——太強烈了,強烈到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感受不到,只有那根被緊緊包裹著的命根子在瘋狂地向我的脊椎、向我的大腦、向我全身每一個神經末梢發送著信號。

  她的陰道太緊了。

  緊得不像一個生過孩子的女人,不像一個被何澤虎那根粗壯的東西反復肏過的女人。她的陰道壁像一塊溫熱的、濕透的天鵝絨,緊緊地裹著我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每一寸都被包裹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縫隙。更要命的是,她的陰道在蠕動——那種有節奏的、像嬰兒吮吸一樣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涌出來,像一只無形的手在一下一下地握緊、松開、再握緊。

  她氣喘吁吁地問:“維民,你會原諒我嗎?你能原諒我這個和婊子一樣下賤的女人嗎?”她為什麼要自貶身價?

  她是想讓我興奮嗎?

  也許是的。也許不是。也許她是真的覺得自己下賤,覺得自己是個婊子,覺得自己不配做一個母親。她的聲音里有那種真實的、不加掩飾的自我厭惡,像一個溺水的人在水里撲騰,喊著救命,卻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來救她。

  “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說道。

  我的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像怕驚動什麼。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是原諒她嗎?還是原諒我自己?還是說,我們都不需要原諒,因為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錯得離譜,錯得無可挽回,而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裝它沒有發生過?

  “嗯……我不太確定你會不會原諒我,”她嘟囔著。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像嘴里含著什麼東西,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她低頭看著我,眼眶里的水光更亮了,在月光下像兩顆碎掉的星星,亮晶晶的,隨時都會掉下來。

  “看來我得更努力地向你道歉才行。”於是,媽媽開始騎在我身上。

  她先是將腰抬起來,讓我的陰莖從她陰道里退出大半,只留下龜頭還含在那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然後她又沉下去,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讓我的陰莖重新沒入她體內,一直頂到最深處,龜頭頂到了一團軟軟的、滑滑的、像果凍一樣的東西。

  那是她的子宮頸。

  我頂到了她的子宮頸。

  那種觸感讓我整個人都酥了。她的子宮頸又軟又滑,像一顆剝了殼的荔枝,我的龜頭頂上去的時候,它微微凹陷下去,然後又彈回來,輕輕吸著我的頂端,像一張小小的嘴在親吻。

  哦,她濕潤的陰部帶來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就像一只溫暖柔軟的天鵝絨手套,溫柔地拉扯著我的陰莖,讓我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覺和情緒。

  她的節奏不快不慢,每次抬起和沉下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胸有成竹的韻律。她的腰在扭動——不是單純地上下運動,而是在每一次下沉的時候微微旋轉,讓我的龜頭在她陰道里畫著圈,蹭過她陰道壁上的每一個褶皺,每一處敏感點。

  她的那對巨乳在瘋狂地晃動。

  隨著她騎乘的動作,那兩團白花花的軟肉開始上下跳動,左右搖擺,像兩只被關在籠子里的兔子,拼命地想要掙脫束縛。乳房太大太沉了,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種驚人的慣性,從最低點猛地彈起,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线,又重重地落下去,砸在她胸口,發出那種細微的、沉悶的、讓人口干舌燥的聲響。

  乳頭上干涸的奶漬在月光下閃著白花花的光,像兩顆沾了糖霜的葡萄。乳房上的妊娠紋在晃動中被拉得更開,像一張張小小的嘴,一張一合地喘著氣。

  她的大腿在顫抖。

  那兩條豐腴飽滿、修長筆直的大腿,此刻正緊緊地夾著我的腰,膝蓋撐在床褥上,肌肉繃得緊緊的,在月光下能看見大腿內側的肌肉线條一根根地凸起來,像一條條細細的蛇。大腿的皮膚白得發光,上面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像清晨的露水灑在白玉上。

  她的屁股在撞擊我的大腿。

  每一次她沉下去的時候,那兩瓣肥碩的、圓滾滾的、像滿月一樣的臀肉就會重重地砸在我的大腿根部,發出那種沉悶的、肉體的拍打聲,啪啪啪的,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那種聲音混著她陰道里水滋滋的聲響,混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像一首淫靡的交響樂,在這個月光如水的夜晚奏響。

  “媽……媽……”我不停地喊她,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的、低沉的、沙啞的嗓音。

  每次喊她,她的陰道就會猛地收縮一下,那種緊致的、蠕動的、吮吸般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後背的汗毛一根根豎起來。

  “維民……維民……”她也喊我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她的喘息切割成一片一片的碎片,“你……你頂到……頂到我里面了……”她的臉越來越紅。

  不是那種淡淡的粉紅,而是一種濃烈的、從皮膚底下透出來的潮紅,像喝醉了酒,又像發了高燒。那抹紅色從她的臉頰蔓延到脖頸,再到胸口,一直蔓延到那對晃動的奶子上,讓她的整個上半身都籠罩在一層曖昧的、情欲的粉色里。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低垂,眼神迷迷蒙蒙的,像隔著一層薄霧。她的嘴唇張著,不停地喘氣,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臉上,帶著奶水的甜腥和一種更濃烈的、來自她身體深處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氣息。

  她的手撐在我胸口。

  十指張開,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尖陷在我胸口的肌肉里,微微用力。她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長,掌心里有汗,濕濕熱熱的,在我胸口留下十個淺淺的印子。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對奶子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乳頭的顏色在月光下深得發紫,離我的嘴唇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我能聞到那股濃烈的奶香。

  我能看見乳頭上那些細密的、干涸的奶漬,像一層薄薄的霜。

  我想含住它。

  這個念頭突然從我腦子里冒出來,像一頭關在籠子里太久的野獸,一旦籠門打開,就瘋了一樣衝出來,怎麼都攔不住。我想含住媽的乳頭,想用舌尖舔掉上面那些干涸的奶漬,想吸吮她里面殘留的乳汁,想嘗嘗那個我小時候吃過的東西是什麼味道。

  可我忍住了。

  我沒動。

  我只是躺在她身下,任由她騎著我,任由她的陰道包裹著我,任由她的奶子在我眼前晃動,任由她的喘息噴在我臉上。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了。

  那種從容的、篤定的節奏被打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亂的、失控的、近乎瘋狂的速度。她的腰扭得更厲害了,屁股砸得更重了,陰道收縮得更緊了。她的頭發散了,那些烏黑的、濃密的、帶著精油香氣的卷發從肩膀上滑落,垂在她臉側,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在空中飛舞,像一面黑色的旗幟。

  “維民……維民……我要……我要……”她的話斷斷續續的,被喘息和呻吟切割得支離破碎,可我能聽懂。

  她要到了。

  她的身體在告訴我。

  她的陰道在痙攣,那種有節奏的、越來越快的收縮從深處一波一波地涌出來,像一只無形的手在拼命地握緊、松開、再握緊。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從包皮里完全探出頭來,硬挺挺地翹著,每一次我的恥骨撞上去,她的身體就會猛地一顫,像被電擊了一樣。

  她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那種低低的、悶悶的呻吟,而是一種高亢的、尖銳的、近乎哭泣的叫喊。那聲音從她喉嚨最深處擠出來,經過嘴唇的時候被放大成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帶著哭腔的尖叫。

  “維民!!!!”她喊我的名字,用盡全身力氣,像溺水的人喊救命,又像迷失的孩子喊媽媽。

  然後她的身體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她的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大腿在劇烈地顫抖,小腹在痙攣,陰道在瘋狂地收縮——那種收縮不再是之前那種溫柔的、有節奏的蠕動,而是一種劇烈的、失控的、像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的痙攣。

  她的頭猛地往後仰,頭發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嘴巴張得大大的,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齒和紅紅的舌尖,那聲尖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一個無聲的、顫抖的口型。

  月光落在她臉上。

  我看見她的表情。

  那張美艷的臉扭曲了,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極致的、超越忍耐極限的快感。她的眼睛閉得緊緊的,眼角滲出兩滴淚水,順著顴骨往下滑,在月光下閃著亮晶晶的光。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張臉都在抖,像一片被風吹落的樹葉,在空中打著旋,怎麼都落不了地。

  然後她癱軟下來。

  整個人像一攤融化的黃油,軟綿綿地倒在我身上。那對飽滿的奶子壓在我胸口,像兩團溫熱的、沉甸甸的面團,乳頭的硬挺隔著皮膚頂著我,硌得有點疼。她的臉埋在我頸窩里,滾燙的、濕漉漉的臉頰貼著我的皮膚,她的眼淚蹭在我脖子上,涼涼的,又很快被她的體溫捂熱。

  她的呼吸很重,很急,像跑完了一場馬拉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聲細微的、顫抖的嘆息。她的陰道還在收縮,但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劇烈了,變成一種溫柔的、慵懶的、像在回味什麼似的蠕動,一下,一下,又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平息下去。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很軟,很暖,皮膚上全是汗,滑溜溜的,像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的魚。我的手指陷在她腰際那圈薄薄的軟肉里,感受著她呼吸的起伏,感受著她心跳的震動,感受著她身體里那股尚未完全褪去的、余韻般的顫抖。

  “媽……”我輕輕喊了一聲。

  她沒應我。

  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我頸窩里,鼻尖蹭著我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癢癢的,暖暖的。她的手從我胸口移上來,摟住我的脖子,手指插進我後腦勺的頭發里,輕輕摩挲著我的頭皮。

  那個動作。

  那種溫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只有母親才有的撫摸。

  和剛才她騎在我身上、瘋狂扭動腰肢的畫面,形成了兩種完全不同的、矛盾到極致的、讓我想哭又想笑的反差。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灑在我們身上。

  兩個赤身裸體的人,糾纏在一起,汗水和體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她豐腴的、成熟的、風騷的身體壓在我身上,每一寸皮膚都貼著我,從胸口到小腹,從大腿到腳尖,嚴絲合縫,像兩塊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

  窗外的月亮很圓很亮。

  像媽的那兩瓣屁股。

  這個念頭從我腦子里冒出來的時候,我沒覺得惡心,沒覺得荒唐,甚至沒覺得好笑。我只是覺得,這大概是今晚唯一一個正常的、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念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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