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第80章 從“泡腳密談”到“口欲殘存”

  電視里,伊芙琳開始做動作。

  一個高難度的阿拉貝斯克轉身——身體旋轉,裙擺散開,雙臂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

  但她的動作忽然頓了半拍。

  只是一瞬間。

  旋轉到一半的時候,她的腰腹明顯收緊了一下。

  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打斷了節奏。

  觀眾席里,很多人沒察覺。他們還在欣賞,還在沉醉。

  但羅翰看出來了。

  他對舞蹈有種直覺。那一下頓住,讓美感中斷了一瞬。像一首流暢的音樂里忽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休止符。

  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小姨的臉。

  那張臉還是那麼美。帶著舞台妝的濃艷,眼影是深深淺淺的紫,嘴唇是飽滿的紅。

  但眼底有一瞬間的空白——像走神,像被什麼東西突然打斷了專注。

  然後伊芙琳笑了。

  不是那種程式化的、職業性的笑。

  是那種“我知道你們發現了”的笑。

  帶著一點點驚訝——自己都驚訝——帶著一點點故作慌張的狡黠。

  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被發現時,干脆承認,然後用笑容把尷尬變成可愛。

  她停下來,微微側頭,對著觀眾席說:

  “是的,我失誤了。我在台下跳過成千上萬次沒失誤。我想想……”她頓了頓,笑容更大了,“這可能是我遲來的、新人時期才有的尷尬時刻。”

  觀眾席里響起一陣善意的笑聲。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

  “抱歉,我們重來一次。”她說著走回舞台正中的位置。重新站好,重新做開場定格。樂隊重新開始。

  羅翰的喉嚨發緊。

  他直覺那一下頓住和自己有關。

  前天早上的第二次。自己很用力。也許弄傷了小姨。

  維奧萊特的聲音從旁邊響起,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昨晚說的周五早上……你意識到了?”

  羅翰看著屏幕。伊芙琳正在重新開始那個轉身。這一次很完美,沒有停頓,沒有中斷,流暢得像水。

  “她那個停頓……”羅翰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是因為我?”

  維奧萊特沒說話。

  沉默就是回答。

  羅翰繼續說,聲音更悶了:

  “我……我當時失控了。太用力地……蹭。”

  他說不出“肏”那個字。即使在維奧萊特面前,即使她已經知道一切。

  維奧萊特的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

  伊芙琳正在做一個大跳。雙腿在空中劈的竟超過230度,白色的裙擺像花瓣一樣散開。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托舉成某種不屬於人間的存在。

  “不止。”維奧萊特說,語氣還是那麼平靜,“你昨晚說,‘感到撐開了某個縫隙,精液直接射進里面’。那里是——”

  她頓了頓。

  “女性生育用的子宮。”

  前天一早,羅翰的龜頭確實鑿開了伊芙琳的宮頸,讓本不可能直接射入子宮的精液射進了子宮。

  那麼多,那麼濃,灌滿了雞蛋大、倒梨形的腔室……

  前天一早,連伊芙琳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宮頸‘黏液栓’被破壞了——那是保護子宮的天然屏障,像一層膠質的塞子護住那直徑一毫米的縫隙,卻被羅翰的龜頭硬生生破壞。

  電視里,伊芙琳繼續像個精靈般舞動著。

  她的動作完美無瑕,但只有本人知道,每做一個跳躍、一個旋轉,宮頸就會不適,子宮里那些殘余的精液就會晃動一下,像一小袋溫熱的液體在子宮內‘掛壁’。

  “我以為那只是錯覺,因為在生理上,那不可能。”

  “因為女人的宮頸有黏液栓這層屏障。”

  維奧萊特仿佛透視了電視機里伊芙琳的身體。

  博學睿智的她,語氣平靜得像在確認一個事實。

  “但現在看,極有可能被你破壞了,這就是你感覺‘射進另一個空間’的原因。”

  羅翰自責的低頭。

  “正常情況,”她繼續說,“精液在陰道里活不過二十四小時。進了子宮,能活兩天左右。極少數形態好的,能在輸卵管里活五天。”

  她頓了頓,看向羅翰:

  “你那次射了多少?像昨晚那麼多嗎?”

  羅翰的臉紅了,他很不習慣小姨和維奧萊特直白的說話風格,聊性就像在聊‘今晚吃了什麼’。

  但昨晚的全盤坦白、過分舉動,都被維奧萊特全然包容了,給了他極大安全感,讓他願意跟著她的談話節奏。

  他回憶化學課用器皿的刻度,猜測:

  “也許……十幾毫升?”

  昨晚肚皮仿佛塗了層漿膜和成年男性2-6毫升的知識點,讓維奧萊特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算了算,輕輕說:

  “伊芙琳的危險期是這幾天,就是排卵期,精液射進去會導致懷孕。”

  羅翰瞪大眼,像在問你怎麼知道。

  “我們同為女人,而我關心她。她小時候第一次月經初潮是我幫她,而如今只要在一起,我們每次在對方的生理期,都會更照顧對方。”

  是的,一個家庭里的女人,知道對方的生理期不奇怪。

  “排卵日的前五後一,”她看著羅翰驚慌的臉,嘆息,“你踩著了。”

  維奧萊特的目光又落回電視上。

  伊芙琳正在舞台中央旋轉,一圈,兩圈,三圈——完美的三十秒旋轉,裙擺飛揚,腳尖點地,整個人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陀螺。

  “她現在,”維奧萊特說,“子宮里大概還有你的精液。那些精子如果夠強壯,能活到她排卵……雖然概率極低。”

  羅翰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那她會……”

  “不知道。”維奧萊特打斷他,“但你現在知道後果了。”

  羅翰失魂落魄的低下頭,看著泡腳桶里的水。

  “多深?”維奧萊特忽然問。

  羅翰愣了一下:“什麼?”

  “你頂進去多深?”

  “恨塞蛋。”羅翰心想,但他只說,“很深很深……”

  維奧萊特下意識離開躺椅,直起身看著他,眼睛不自覺瞪大一些。

  “什麼意思,那麼長能全部進去?”

  羅翰想了想,面紅耳赤的囁嚅:

  “我……我當時想把……兩顆蛋都塞進去。”

  維奧萊特倒吸一口涼氣,緩緩點了點頭。

  “明白了。”

  她頓了頓,後背重新靠回躺椅,目光又落回電視上。

  伊芙琳正在謝幕,向觀眾鞠躬,臉上帶著舞台妝掩蓋不住的疲憊。

  “這就是你不管不顧的後果。”維奧萊特忽然說。

  羅翰沒說話。

  過了很久,他聲音有些沙啞,神情恍惚的呢喃:

  “祖母。”

  “嗯?”

  “你剛才說,精液能在輸卵管里活五天。那如果……如果精子活到排卵那天,是不是就……”

  “就懷孕了。”維奧萊特替他說完。

  羅翰的喉嚨發緊。

  “那伊芙琳小姨……”

  “吃了避孕藥,”維奧萊特說,“我今天給她打過電話,我說你跟我說了那晚,我告訴她我的擔憂。”

  羅翰松了口氣,然後又提起心——記得小姨讓他保守秘密,很認真的說過,但他轉頭就……

  然而維奧萊特接下來的話,讓他心提的更高……

  “避孕藥不是百分之百。而且你的精液量太大,又全部灌在子宮里,射得太深,藥效可能來不及覆蓋所有精子。”

  羅翰的呼吸又停了一拍。

  他看著電視上正在經久不息的掌聲中反復謝幕的伊芙琳,看著她鞠躬時微微彎曲的腰,想起那個腰在他手里顫抖的樣子。

  “那……”他開口,聲音沙啞。

  “等。”維奧萊特說,“等三周。如果她月經沒來,就知道了。”

  實際上雖然有概率,但維奧萊特自己都不相信,她只是夸大事實,一次告誡羅翰。

  羅翰果然惶恐到失語了。

  他只是看著泡腳桶里的水,看著自己和祖母的腳並排泡在水里。

  表情萎靡的發著呆。

  過了很久,維奧萊特開口:

  “第一個問題。”

  羅翰抬起頭,臊眉耷眼,懨懨的無精打采。

  “你今早說,你看見什麼都能想到那些。”

  維奧萊特看著他,那雙綠眼睛平靜得像湖水,“現在,你想干我嗎?”

  羅翰的臉瞬間漲紅。

  他看著維奧萊特——她坐在扶手椅里,卷著褲腿,腳泡在水里,小香風的開衫敞著,露出里面的襯衫。

  襯衫的領口能看見鎖骨下面那一片白得發光的皮膚。

  她的身材很寬,骨架大,但那種寬不是臃腫,是雌熟、協調的寬。

  乳房在襯衫下堆出兩團沉甸甸的輪廓,不是那種挺翹的年輕乳房,是微微下垂、像熟透果實一樣肥碩雌熟的。

  羅翰想起早上臉埋在兩團肉里的感覺——那麼軟,那麼大。

  他的下半身瞬間硬了。

  那根東西在褲子里脹起來,龜頭頂著內褲,先走汁開始往外滲。

  “……是。”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啞得像砂紙。

  維奧萊特看著羅翰支起的巨大帳篷,點點頭。

  “看來我要小心,”她說,“不要像伊芙琳那樣,給你機會完全失控。”

  羅翰沒說話。

  維奧萊特看著他,目光里沒有責備,只有那種很深的理解。

  “還是那句話,”她說,“你的身體不正常。精液產量是成年人十倍,性欲就算沒有十倍,也遠超常人。”

  她頓了頓:

  “但生理原因,不能成為你傷害別人的借口。”

  羅翰看著她。

  “每次你想那些東西的時候,”維奧萊特說,“問自己三個問題。”

  她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這是我想做的,還是身體想做的?”

  “第二,如果做了,對方會怎樣?”

  “第三,明天這個時候,我會後悔嗎?”

  羅翰愣住。

  “就……就這樣?”

  維奧萊特點點頭。

  “就這樣。”

  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覺得太簡單?”

  羅翰沒說話。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

  “簡單的事,最難做到。”她說,“你試試就知道了。”

  羅翰看著她。

  “每次……都要問?”

  “每次。”維奧萊特說,“從我開始。今天某些時候,我注意到你的眼神,偶爾黏在我們幾個女人的屁股上和腳上。”

  羅翰的臉又紅了。

  他被戳穿了,而且戳得這麼直接。

  他的目光確實黏過——克洛伊的屁股,緊身運動褲裹著,又挺又翹,走路時有力震顫。

  海倫娜的屁股,黑色長裙裹著,渾圓豐腴,每一步都能看見臀肉更柔軟、幅度更大的抖動。

  維奧萊特的屁股,黑色高腰褲裹著,膏脂肥膩,走路時不是顫,不是抖,而是晃——臀肉晃出雌熟肉浪。

  他當時盯著看。只敢看幾秒,因為陰莖充血太快,怕被發現。

  “……我盯著看了,”他承認,聲音悶悶的,“但只敢看幾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過幾次。”

  維奧萊特點點頭。

  “然後你當時想過、渴望過……干我。”

  她說。

  “如果當時像今早那樣,在密閉空間獨處,你又會忍不住,像個發情的泰迪,仗著我的寬容,衝過來試探。”

  羅翰盡管面紅耳赤,想了想,還是緩緩點頭。

  “那三個問題,”他問,“如果問了,還是想做呢?”

  維奧萊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細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羅翰沉默了很久。

  泡腳桶里的水開始變溫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摳進祖母陰道的時候,那里濕透了,內褲黏膩地貼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發出“菇滋菇滋”的聲音。

  她濕成那樣,身體有那麼強烈的反應,她也許也想過滿足欲望,但什麼都沒做。

  他抬起頭,看著她,問出口:

  “祖母,你……早上濕了。我摳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麼嗎?”

  維奧萊特看著他。

  那雙綠眼睛還是那麼平靜。

  “我在想,”她說,“這孩子這麼難受,我能做點什麼幫他。”

  羅翰愣住了。

  “就……就這個?”

  “就這個。”

  維奧萊特輕輕笑了一下:

  “有些東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體反應。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實際上我當時什麼也沒想,所以那種多巴胺帶來的性衝動無法干擾我。”

  羅翰看著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頂,有那麼一會兒,他也是什麼也不想,只是欣賞她們。

  他又想起卡特醫生。她在治療的時候想什麼?

  “這孩子這麼難受”?還是想別。

  他想起松本雅子。她的陰道被他頂進去時,想什麼……

  他想起小姨被他強行要了第二次時,“原諒他”還是想“再來一次”?

  “我小的時候,”他忽然問,“你經常摟著我睡,對不對?”

  維奧萊特點頭。

  “對。”

  “那為什麼後來不摟了?”

  維奧萊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後抬起來。

  “因為你大了。”她說,“再摟著睡,不合適。”

  羅翰沒說話。

  “但現在,”維奧萊特說,“你需要我。”

  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需要的時候,我會在。”

  羅翰的眼眶酸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早上摳進過她的陰道,現在安靜地放在膝蓋上,指節發白。

  “祖母。”他輕輕說。

  “嗯?”

  “今晚你還能摟著我嗎?”

  維奧萊特看著他。

  然後她張開手臂。

  羅翰站起來,腳從泡腳桶里跨出來,濕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幾個水印。

  他走過去,被她抱進懷里。

  那懷抱還是那麼軟,那麼暖,帶著羊絨和舊書的氣息。

  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那麼大,那麼重,像兩團溫熱的脂肪堆在那里。

  他坐下來,蜷在她懷里,像小時候那樣。

  他的手環過她的腰,臉埋在她胸口。鼻尖抵著她的乳溝,能聞到她皮膚上的味道——潤膚乳,還有一點點爬山的汗酸味。

  “我試試。”他悶悶地說,“那三個問題。我試試。”

  維奧萊特的手落在他背上,一下一下地劃著。

  “我知道你能做到。”她說。

  夜深了。

  維奧萊特側躺在床上,羅翰蜷在她懷里,像一只依偎著母獸的幼崽。

  她的襯衫敞開了。

  不知道是他解的,還是她自己解的。

  乳罩被推上去了。

  露出她的乳房。

  那對F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太大了,大到躺下的時候往兩邊攤開,像兩團融化的脂肪,沉甸甸地鋪在胸廓上。

  皮膚白得像牛奶,乳暈碗底大,深褐色,上面布滿了小小的顆粒——哺乳期的女人會有,但維奧萊特從未生育,那些顆粒是天生的。

  羅翰的臉埋在她乳溝里。

  那乳溝太深了,深到能把他的整張臉都埋進去。

  兩團巨乳從兩側擠過來,把中間擠成一道峽谷,他的臉就陷在那道峽谷里,臉頰抵著她的胸骨,側著臉壓著一半左乳,嘴唇貼著她的乳頭。

  他的嘴張開著。

  含住她的左乳頭。

  從躺下到現在,三個小時里,他一直含著。

  像嬰兒含著母親的乳頭入睡那樣,嘴唇松松地裹著那團深褐色,口腔黏膜和舌頭軟軟地含著,口水從嘴角流出來,從乳尖蔓延到整坨膏腴。

  羅翰早睡著了。

  但即使睡著,他的嘴偶爾也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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