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療

第83章 從“巴西主食”到“美鮑甜點”(上)

  周一清晨,漢普斯特德校區的霧氣還沒散透。

  羅翰提前二十分鍾到校。從車上下來時,他對家中那些女人之間談話的忐忑,很快被儲物櫃區傳來的哄笑聲打斷。

  他腳步頓了頓,循聲望去——馬克斯正把傑森·米勒的書包扔在地上,一腳踢開。

  傑森笨拙地彎腰去夠,被布雷特從側面一撞,整個人失去平衡,一百二十公斤的身軀轟然倒地。

  “米勒,你他媽能不能別每次撿東西都像頭擱淺的鯨?”德里克站在旁邊,舉著手機拍:“這姿勢絕了——畢業前得給他做個合集。”傑森趴在地上,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幾個破碎的音節:“我……我……”“‘我……我’,哈哈,又開始了!”馬克斯一腳踩在傑森剛夠到的書包上。

  “傑森,你想說什麼?‘請……請不要……’——是不是這樣?”德里克接話:“我猜他畢業前也說不了一句完整句子。”“沒錯,如果有人跟我打賭,我願意押上全部家當。”幾人哄笑起來。

  羅翰站在走廊拐角看著這一切,攥緊了艾米麗送的背包帶子。

  他想起上次自己被霸凌後,是傑森打開儲物櫃放了他,還有他臨走時那個笨拙但善意的提醒。

  “馬克斯。”羅翰聽見自己開口。

  聲音不大,但走廊里幾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馬克斯看見是他,眉毛挑起來,笑容變得不善:“喲,這不是我們的小天才、咖喱味的夏爾瑪嗎。怎麼,想加入我們的‘口吃治療小組’?”德里克和布雷特跟著笑起來。

  羅翰沒動。他腦子里閃過松本母女的臉。她們幫他的時沒問過值不值得。

  “把書包還給他。”羅翰說。

  馬克斯愣了一秒,然後笑得更夸張:“聽聽,這小豆芽在命令我。”德里克的聰明勁都體現在嘴臭上,立刻跟了句:“他可能是懷念儲物櫃里的‘私人包間’了。”馬克斯和布雷特立刻像被點了笑穴,笑得前仰後合。這幾個混蛋同頻的笑點讓羅翰覺得火大——他們用他的創傷記憶作為羞辱他的矛。

  羅翰的自尊本能地刺痛。

  但,有一點他們錯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和痛苦,不是踩在他身上的腳印,而是讓他夯實靈魂的養料,讓他攀向更高處的墊腳石。

  他深呼吸,沒有一點想逃的軟弱感。他默默直視他們,平靜地等著他們笑完。

  他的神態讓馬克斯幾人覺得無趣——沒有他們想要、享受的那種“打擊感”。

  馬克斯收斂笑意,走到羅翰面前,低頭看著這個不到自己胸口的瘦小少年:“你是不是忘了上個月在廁所里,你那根小豆芽被我們拍下來時,你是怎麼痛哭流涕、怎麼求饒的?”羅翰沒退,昂著頭。

  他能聞到馬克斯身上過濃的古龍水味道,能看見他下巴上新冒出的幾顆青春痘。

  “那是性犯罪。”他說,聲音平靜得讓自己意外,“你拍的那些傳播出去夠判好幾年。只是因為在學校,你才僅僅被處分、警告…你當然可以重復上次的事,但我會讓你付出代價。更多代價。”一種力量支撐著他,使他仍能保持鎮定、平然地陳述事實。

  他腦海里一瞬間閃過最近接觸過的所有權威者——她們構成了同一個形象、一種概念,在此刻支撐著他。

  這種支撐本質已經成為他自我的力量——來源權威者的熏陶,來源善於觀察和思考者的習得。

  馬克斯的笑容徹底沒了。

  德里克收起手機,上前半步:“你說什麼?”“我說,”羅翰抬頭看著德里克的眼睛,“你拍的。主犯從犯,法律分得很清。”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布雷特茫然地看看馬克斯又看看德里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傑森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書包,傻站在原地。

  馬克斯的臉漲紅,然後又白下去。他想說什麼狠話,但羅翰已經側身,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淡的語氣說:“上課鈴快響了。”三個人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等羅翰保持從容走出五六步,馬克斯才對著他的背影罵了句什麼。

  傑森追上來,小跑著跟在他旁邊,喘著粗氣。

  他身高一米九一,體重一百二十公斤,低頭打量羅翰時,眼神卻滿是崇拜和感激。

  一瞬間,他有太多話想說,但嘴唇抖了半天,最後只憋出一句:“謝……謝謝你。”“你上次也幫了我。”“那是馬克斯讓我放了你。”“都一樣。”羅翰頓了頓。

  “你……明明那麼大個子,為什麼要怕他?不反抗?”傑森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羅翰嘆了口氣:“我不能每次都幫你。”他想不通。如果他有傑森的體型和年齡,他不會不還手,不會任人宰割。

  誠然,他此刻心跳得厲害——畢竟馬克斯讓他感覺像面對一堵高牆、一個巨人。

  但,勇氣因恐懼而更可貴。

  上午第一節課後,羅翰遇到了最不想遇到的人之一——松本雅子。

  黑色西裝套裙,頭發一絲不苟地綰在腦後,黑框眼鏡。

  右眼角那顆美人痣還在老地方。

  她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是他,動作頓了一下。

  羅翰下意識低頭避開,視线移到腳下——黑色中跟鞋,肉色絲襪,左腳腳踝處明顯比右腳腫。

  那層薄薄的絲襪下面,青紫色的淤痕應該還在。

  羅翰想起周五下午教職工宿舍里,她慌亂地用濕毛巾擦著大腿內側的精液,絲襪襠部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無毛的、紅腫的牝戶……

  他移開視线,不知所措,消極等著對方走過,但高跟鞋聲來到身前停了。

  抬頭時,松本雅子就在眼前。

  “羅翰。”陽光從走廊窗戶斜進來,照在她臉上,那層薄薄的粉底下面,能看見細微的倦意。

  “上周五的事,”她說,聲音很輕,像怕被別人聽見,“我已經吃了藥。你不用再想。”羅翰張了張嘴,想說對不起,但喉嚨像被堵住。

  “不是你的錯,沒必要回避我。”松本雅子看著他,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是我的責任。我是成年人,是老師,我當時不該——”她頓住。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幾秒。

  走廊里傳來學生的笑鬧聲,有人喊“松本老師”打招呼。

  “你的腳……”羅翰終於開口。

  “沒事。扭了一下,過兩天就好。”她往後退了一步,“你去上課吧。”她轉身離開。

  羅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具纖細修長的成熟身體,蜂腰翹臀大長腿,左腳落地時仍因紅腫影響的微微一頓。

  第二節課後,羅翰去化學實驗室找拉森老師拿上周的作業反饋。

  實驗室門半開著,他敲了兩下,沒人應。

  推門進去,里面空蕩蕩的,只有後排試劑架旁邊蹲著一個人——深灰色長裙,黑色平底鞋,正彎腰在底層櫃子里翻什麼。

  菲奧娜·拉森。

  歲,165cm,64公斤。

  小腹有贅肉,腰有點粗,但那個屁股——那個極品肥臀,此刻正對著門口的方向,因為彎腰的動作把裙子撐到極限,布料緊繃著勒進股溝,勾勒出兩個渾圓飽滿的輪廓。

  大腿粗,小腿卻細。這種比例讓腿肥而秀美,整個背影有種雌熟的衝擊力。

  羅翰站在門口,沒動。

  拉森女士從櫃子里抽出個紙箱,站起身,轉過頭。看見他,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看見一只路過的貓。

  “作業?”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講台前,從一堆試卷里翻出他的那份遞過來,“全對。附加題的問題我幫你批出來了。”羅翰接過試卷。她的視线掃過他的臉,然後移開,繼續整理講台上的東西。

  羅翰想起雅子老師的主動交流,試圖化解問題,覺得此刻也該說開。

  “拉森老師。”“嗯?”“上周五,”羅翰頓了頓,誠懇道,“實驗室的事,我為我的不禮貌道歉。”拉森女士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秒。

  然後繼續整理試管架,頭也不抬地說:“你關門了。”“什麼?”“你關門了。”她重復了一遍,“我說‘記得關門’,你說你會。你關了。”羅翰愣住。

  拉森女士把最後一根試管插進架子,終於抬頭看他。那雙褐色的眼睛平靜得像冬天的湖面,沒有任何波瀾。

  “所以,”她說,“沒什麼要說的。我當時也說過,青春期,我理解。”她轉身走向後排,繼續整理櫃子。

  “還有事?”她頭也不回地問。

  “沒有。”羅翰說。

  “那去上課吧。”羅翰轉身離開。走出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蹲在那兒,裙子繃緊,屁股對著門,姿勢和進來時一模一樣。

  那只橘貓“薛定諤”不知道從哪鑽出來,跳上實驗台,衝她喵了一聲。

  中午十二點十分,老地方。

  廢棄儲物區最里面的角落,他繞進去時,地上鋪著一張野餐墊——壓在上周五那張軟墊之上。

  紅白格子邊緣被手指仔細抻平過,沒有一絲褶皺。

  莎拉還沒來。

  羅翰站在那兒,盯著那張墊子看了幾秒。

  上周五她癱軟在這上面,腿間一片狼藉,在潮吹失禁後哭著問他“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惡心”。

  今天她把墊子鋪得這麼平整,像在准備一場真正的野餐。

  五分鍾後,腳步聲從走廊那頭傳來。

  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節奏有點急——快到拐角時突然慢下來,變成那種漫不經心的、隨意的節奏,像在說:我本來就這個點到,才沒著急。

  莎拉轉進來。

  深棕色大波浪長發披散著,蜜色肌膚,五官美艷得扎眼。

  白色襯衫扎進高腰熱褲,下擺系了個結,露出一截腰肢——馬甲线的线條繃得很緊,像剛照過鏡子確認過。

  腳上是黑色細高跟,絲襪薄得透明,透出里面塗著暗紅色甲油的腳趾。

  那腳趾蜷了一下,又松開。

  她看見他已經在等。

  眼神亮了一瞬——就那麼一瞬,快得幾乎看不清。

  然後她把目光移開,假裝漫不經心地走過來,手里拎著個保溫袋,往墊子上一放。

  “算你識相。”她說,語氣有些惡劣,有些嬌蠻,“不然今天我說到做到,一口都不給你吃。”羅翰指指野餐墊:“你提前來過?”莎拉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上午只有一節課,訓練也提前結束了,”她哼了一聲,轉身去擺弄保溫袋,避開他的眼神,“就……提前來布置了一下。”牛仔熱褲因為這個動作繃緊,臀部的曲线被兜得圓滾滾的。

  她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兩個保溫盒,一疊玉米餅,一小碗蘸醬,兩瓶水。

  動作有點急,像在掩飾什麼。

  “什麼眼神?”她斜他一眼,耳根有一點紅,“沒吃過巴西菜?”“沒吃過。”羅翰老實說。

  “那你今天有口福了。”莎拉把蓋子打開,一股香味飄出來。

  黑豆飯,炸雞肉包,芝士小球——都還冒著絲絲熱氣,黑豆燉得軟爛,米飯顆粒分明,炸雞肉包金黃酥脆。

  “都是你做的?”羅翰問。

  “不然呢?”莎拉把叉子遞給他,“有必要拿外賣來騙你?”羅翰叉起一個芝士小球,咬了一口。外皮略硬,里面是軟糯的芝士餡,咸香滾燙。

  “先聲明——”莎拉盯著他嚼動的腮幫子,眼神有點緊,“保溫久了可能沒那麼脆了,可不是我廚藝的問題。”羅翰抬眼,正對上她的視线。她立刻把目光移開,盯著保溫袋的拉鏈,好像那是什麼值得研究的東西。

  “好吃。”他說。

  是真的好吃。

  莎拉臉上繃著的表情松了一寸。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但馬上壓下去,像怕被他看見。

  “廢話。”她傲嬌地哼了一聲,把視线投向別處,“本‘女王’做什麼不好吃?你以為我只會蹦蹦跳跳?”羅翰又叉起一個炸雞肉包。雞肉餡調了某種香料,是他從沒嘗過的味道。

  “這是什麼?”“巴西的一種香菜。”莎拉說著,自己也吃了一口,“和英國菜、印度菜都不一樣。”兩個人坐在墊子上吃。莎拉脫了高跟鞋,兩條腿伸直,絲襪裹著的腳交疊在一起,暗紅色的腳指甲從透明襪尖透出來,像幾粒小果子。

  她放松下來,面對肉體上最親密的人,她意識不到自己想更了解對方也像更讓對方了解自己的社交本能的親密需求。

  她一邊吃一邊打開話匣子,講她小時候回巴西的事——聖保羅的街頭,祖母做的黑豆飯比她做的還好吃,嘉年華時滿城的桑巴,她八歲就能跟著跳。

  “你祖母和你做飯這麼好,”羅翰問,“你母親應該也不錯吧?”莎拉嚼東西的動作停了一下。

  “她?”她把叉子往盒里一戳,力氣有點大,“她根本不會做飯。而且幾周前失業了——因為喝酒太多,總是缺勤。”羅翰看著她。

  “她現在在家。”莎拉低頭撥弄著餐盒里的黑豆,“哪天醉死我也不奇怪。”“所以,你的信用卡欠款是……”“用的她的卡。但我花的部分基本靠自己還——社交媒體上賺一點。”她的語氣平淡,像在說別人的事。

  “學費是我第一個父親定期在付,供我讀完高中為止。他一分不多給。所以……還是我自己消費超支。”羅翰沒說話。他想起她上周要那兩千鎊時的樣子——傲慢的、惡劣的,像在演一個“壞女孩”。

  “我以前算是個富家千金吧。”莎拉突然說。

  她告訴他那些事——母親瓦倫蒂娜·門德薩,那個糟糕的存在。

  兩段婚姻,對象均為年長多金的白人男性。

  第一任七年前離婚,親子鑒定發現她非親生;第二任兩年前離開,因為母親酗酒家暴對方。

  “家暴?”羅翰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母親喝酒後像變了個人。”莎拉懨懨地撥弄餐盒,像在發泄什麼,“你盡管想象一個最混蛋的形象。另外——是的,家暴。”她冷哼一聲。

  “她打過地下黑拳。你知道那種經過專業訓練,但實力不足以打職業的拳手嗎?她就是。”羅翰沉默了幾秒。

  “那……她打過你?”“這倒沒有。”莎拉把叉子放下,盯著自己的絲襪腳,腳趾動了動,絲襪跟著皺起細密的紋路,“但她喝醉時如果稍微不順著她——她就會砸東西,摔東西。她擅長搞砸一切。”沉默。只有咀嚼的聲音。

  “對了。”莎拉突然換了個語氣,像要把剛才那段揭過去,“下周學校有比賽。BCA全國錦標賽,U18區域預選。如果名次靠前,就能進全國賽。”羅翰想起最近啦啦隊的集訓確實變多了。

  “我們學校這個很厲害。”“是。”莎拉下巴微抬,不掩驕傲,“今年最有希望進全國賽——在我的帶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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