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胭脂獵場:亂世浮生錄

第四章 軍統的局

  天蒙蒙亮,租界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陌生的肅殺。林婉被床邊的電話鈴聲驚

  醒,張為仁的聲音在聽筒里顯得格外急促:「日本人進租界了。你今天跟我去見

  山本一郎。」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被單,絲綢在掌心留下細密的褶皺。

  公館外,日軍的卡車轟隆駛過,街道上多了身著黃綠軍裝的士兵,刺刀在晨

  光下閃著寒光。張為仁坐在書房的太師椅上,手里捏著一杯已經涼透的普洱,眼

  神陰沉地盯著窗外。「為了保住這條命,你得去山本那兒當眼线。」他轉過頭,

  目光在她身上來回打量,像是在檢視一件貨品。「記住,要伺候得他舒服,才能

  換來我的平安。」

  林婉垂眸,順從地應了一聲。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從今往後,她不再是

  張為仁的姨太太,而是一枚被隨意拋擲的棋子。她的身體,將成為另一個男人胯

  下的玩物。

  ——————

  入夜,一輛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出公館,車內只有林婉和兩名張為仁的親

  信。車窗外,租界的霓虹燈光被日軍宵禁的黑暗吞噬,街道上空空蕩蕩,只有偶

  爾傳來的軍靴聲回蕩在冷風中。林婉坐在後座,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指甲深深掐

  進掌心,試圖用疼痛來抵消內心的恐懼。

  車子拐進一條僻靜的巷弄,路燈昏黃,牆角堆滿了腐爛的垃圾。突然間,前

  方的黑暗中亮起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是金屬碰撞

  的鏗鏘聲。一名親信還沒來得及拔槍,就被一根鐵棍砸中了太陽穴,鮮血濺在車

  窗上,觸目驚心。

  林婉還沒反應過來,車門被猛地拉開。一只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抓住她的手

  臂,將她拖出車外。她踉蹌著跌倒在地,抬頭看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身穿一

  件黑色風衣,臉龐在陰影中顯得冷峻而鋒利。那人沒說話,只是用槍抵住了最後

  一名親信的額頭,扣動扳機。槍聲在狹窄的巷弄里格外刺耳,林婉的耳膜嗡嗡作

  響,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手指卻在發抖。

  男人走到她跟前,俯下身,聲音低沉而冰冷:「起來。跟我走。」

  林婉好像認得這個聲音。她努力穩住呼吸,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那雙眼

  睛像是冬夜里的寒星,沒有溫度,沒有憐憫。

  她被拖進一輛等候在巷口的吉普車,車廂里散發著汗味和鐵鏽的氣息。男人

  緊緊挨著她坐下,手槍始終指著她的側腹。車子發動,在黑夜中疾馳而去。

  ——————

  安全屋是一間破舊的公寓,位於法租界邊緣,窗戶用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屋

  內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桌上散落著幾張照片和一張地圖。男人將林婉推進屋內,

  反鎖了門,然後轉過身,冷冷地盯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林婉。」

  「張為仁的姨太太。」他走近一步,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長

  得不錯,他怎麼舍得送人?」

  林婉的心跳得厲害,但她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你想要什麼?」

  「張為仁跟日本人做了什麼交易?軍火藏在哪兒?」他的手指從她的下巴滑

  到脖頸,力道不輕不重,卻讓她渾身泛起一陣寒意。

  「我不知道。」她咬了咬嘴唇,「他從不讓我參與這些事。」

  男人冷笑一聲,手指突然收緊,掐住了她的脖子。林婉感覺到呼吸困難,臉

  漲得通紅,雙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

  「你難道什麼都偷到?」他湊近她的耳邊,呼吸灼熱,「我可不信張為仁什麼都

  不跟你講。」

  林婉猛地咳嗽起來,男人松開了手。她彎下腰,大口喘息著,眼淚不受控制

  地涌了出來。「他在佛龕的夾層里藏了一本賬冊。」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

  他,「還有……還有他在日軍倉庫里囤的軍需物資,都記在上面。」

  男人的眼神微微一變,顯然有些意外。他轉身走到桌前,拿起一支煙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軍統的人已經盯上了張為仁。你今晚要是跟了山本一郎,就再

  也回不來了。」他回過頭,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不過,你對我們也有用處。」

  林婉的心髒猛地一沉。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她的身體,她的美貌,她所有

  的一切,在這亂世里不過是一件交易的籌碼。

  男人走到她跟前,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手指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滑過

  她的鎖骨,停在了她的胸前。他低下頭,薄唇貼近她的耳朵:「你得證明你的價

  值。」

  林婉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她輕輕點了點頭。

  ——————

  男人將她推倒在床上,動作粗暴而急切。林婉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躺好,

  解開了旗袍的紐扣。絲綢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膚和微微顫抖的身軀。

  男人俯下身,雙手撐在她的兩側,目光像是要將她吞噬一般。

  林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指尖在他嘴角停留片刻,然後緩緩向下

  滑動,解開了他的襯衫扣子。她的動作輕柔而嫻熟,像是在伺候張為仁時學到的

  那樣。她知道男人要什麼,也知道如何讓他們滿足。

  她的手指繼續向下,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拉鏈,將那根已經硬挺的陽具掏

  了出來。她握住它,感受著它的炙熱與堅硬,然後輕輕俯下身,張開嘴唇,將它

  含了進去。她的舌頭靈巧地在龜頭上打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摩擦,引得男人發

  出低沉的喘息聲。

  她知道男人都喜歡這樣。她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她加

  快了動作,吞吐的幅度更大,力道更重,讓那根陽具在她的口腔里進進出出,龜

  頭不斷撞擊著她的喉嚨。她的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握住根部,上下擼動,另一只

  手伸進他的褲子里,撫摸著他的睾丸。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突然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拉起來,然後翻過身,讓她

  趴在床上。他從後面撩起她的旗袍下擺,露出她圓潤的臀部和濕潤的陰戶。他用

  手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感受著她的濕潤與柔軟,然後將手指探了進去,緩慢

  地抽插著。

  林婉發出一聲低吟,臀部不自覺地向後迎合著他的手指。她知道自己已經濕

  了,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每當她被男人觸碰時,她的身體總會不由自主

  地做出反應,仿佛已經被訓練成了取悅男人的工具。

  男人抽出手指,用龜頭抵住她的穴口,緩緩推了進去。林婉的身體繃緊,發

  出一聲低吟。他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次都深深地頂入,讓她的身體不斷向

  前傾斜。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道褶皺。

  她能感覺到他每一次的進入,都仿佛要將她撕裂,又仿佛要將她填滿。她的

  身體被他征服,被他占有,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迎合他,取悅他,讓他滿足。

  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動作變得狂野而粗暴。他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

  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著。她的身體在他的撞擊下前後晃動,乳房也隨之顫

  動,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仿佛快要窒息一般。

  終於,男人低吼一聲,將陽具深深地頂入她的體內,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涌而

  出,灌滿了她的陰道。林婉的身體一陣痙攣,跟著達到了高潮,陰道不斷收縮,

  夾裹著他的陽具。

  ——————

  事後,男人癱倒在床上,呼吸漸漸平復。林婉緩緩坐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

  的頭發,然後撿起地上的旗袍,披在身上。她轉過頭,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聲

  音平靜而清晰:「我該怎麼稱呼你?」

  男人睜開眼睛,目光復雜地看著她。「顧言。」

  林婉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放了我,我幫你拿到張為仁的貨。」

  顧言坐起身,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你的命現在捏在我的手里。

  你沒資格談條件。」

  林婉沒有退縮,她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有價值。張為仁的私賬不只是數字,

  還有他的弱點。你要是殺了我,就什麼也得不到。」

  顧言沉默了片刻,然後噴出一口煙霧,淡淡地說道:「你跟我回軍統。你就

  能活命。」

  林婉的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贏了。她活下來了,

  而且有了一個新的身份,一個新的靠山。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顧言的臉頰,指尖在他唇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向下

  滑動,劃過他的胸膛,停在他的腹部。「我會好好伺候你的。」她低聲呢喃,聲

  音里帶著一絲誘惑和承諾。

  顧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目光變得凌厲。「別跟我玩花樣。你只是一枚棋子。」

  林婉收回手,笑容依舊。「我知道。」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但現在,我

  是你的棋子。」

  顧言沒有回答,只是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然後起身穿好衣服。「記得,

  你現在叫林婉,但軍統的代號是『夜鶯』。」

  林婉點了點頭,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她知道,從今往後,她的命運將與

  這個亂世緊緊相連。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擺布的金絲雀,而是一只學會了如何在黑

  暗中飛翔的獵鷹。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輕輕吐出兩個字:「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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