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絕美的白馬仙人茲白為實現黑皮老漢的願望被操成專屬孕妻

  璃月的山,素來是以“奇”著稱的。

  它們不像蒙德的低語森林那般溫柔起伏,也不似稻妻的離島那般帶著海潮的咸腥與淒婉。

  璃月的山,是岩神摩拉克斯留下的脊梁,是石化的巨龍,是直刺蒼穹的利劍。

  這里的每一寸岩石都寫滿了歲月的滄桑,每一道裂隙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此時,正值日暮西山,殘陽如血,將這片名為“絕雲間”外圍的不知名險峰染上了一層淒厲的赭紅。

  風,在這里不再是輕撫面頰的溫柔之手,而變成了刮骨的鋼刀。

  它們呼嘯著穿過嶙峋的怪石,發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嗚咽聲,似乎在警告著所有膽敢踏足此地的凡人。

  在這幾乎垂直於地面的陡峭崖壁上,一個渺小的黑點正在緩慢地蠕動。

  那是一個老人。

  若是湊近了看,便會發現這老人瘦得驚人。

  他就像是一株在岩石縫隙里掙扎求生了百年的枯樹,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干癟的皮膚緊緊地包裹著突出的骨骼,上面布滿了如同干裂河床般的深邃皺紋。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補丁摞補丁的粗布短褐,褲腳高高挽起,露出兩截細瘦如柴的小腿,上面滿是被荊棘劃破的血痕和淤青。

  他叫王老漢。

  在輕策莊,提起“王老漢”三個字,村頭的大黃狗恐怕都要懶洋洋地打個哈欠。

  他是莊子里出了名的懶漢,也是個出了名的倒霉蛋。

  年輕時,他也曾有過幾分力氣,可那力氣全用在了躲懶和偷奸耍滑上。

  東家的活兒干一半,西家的忙幫倒忙,久而久之,誰也不願雇他。

  歲月是最無情的討債人。

  轉眼間,他便從“小王”變成了“老王”,又變成了如今這枯瘦如柴的“王老漢”。

  他膝下無子無女,老伴兒也早些年受不了窮苦日子,得病走了。

  如今,除了那間四處漏風的茅草屋,便只剩下那永遠填不滿的酒癮陪著他。

  “呼……呼……這鬼老天,真是不給活路……”

  王老漢喘著粗氣,肺箱里像是拉風箱一樣發出渾濁的嘶鳴。

  他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岩石縫隙中伸出的一截枯根,另一只手顫巍巍地去夠頭頂上方那一株在風中搖曳的草藥。

  那是“琉璃袋”。

  這種只生長在璃月峭壁之上的珍稀藥材,花色淡紫,瑩潤如玉,是城里“不卜廬”常年高價收購的好東西。

  對於王老漢來說,這一株小小的植物,不僅是藥,更是那個在大碗茶攤上向眾人吹噓的資本,是那辛辣燒喉、讓人飄飄欲仙的米酒。

  “只要……只要摘了這一株……就能換那一壇子‘千日醉’了……”

  王老漢渾濁的眼珠子里閃爍著貪婪而狂熱的光。

  他太想念那個味道了。

  那種火辣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進胃里,瞬間炸開一團熱氣,將這一身的酸痛、這半生的淒涼、這無兒無女的孤寂統統燒個干干淨淨的感覺。

  只有醉了,他才覺得自己像個人,是個有血有肉、能在這世上立足的人。

  他背後的竹背簍隨著他的動作晃蕩著,發出“吱呀吱呀”的抗議聲。

  背簍里已經裝了小半筐雜草和幾株品相一般的清心花。

  那是他從清晨便開始攀爬,在這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耗了一整天換來的成果。

  汗水順著他溝壑縱橫的額頭流下,流進眼睛里,蟄得生疼。他顧不得擦,干裂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念叨著只有自己能聽懂的咒罵。

  “該死的石頭……該死的山……還有那群看不起人的狗東西……”

  他的手指因為長時間的用力而痙攣,指甲縫里塞滿了黑色的泥土和岩石碎屑。

  指尖已經磨破了,滲出絲絲血跡,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株隨風搖擺的琉璃袋上。

  近了,更近了。

  那淡紫色的花瓣仿佛在向他招手,又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王老漢咬緊牙關,那僅剩的幾顆黃牙磨得咯咯作響。

  他將身體的重心稍稍上移,右腳試探性地去踩一塊凸起的岩石。

  那塊石頭看起來頗為結實,上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青苔。

  “嘿……到了手,今晚就能喝個痛快……”

  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坐在酒館的板凳上,翹著二郎腿,將那一枚枚摩拉拍在桌上時,掌櫃那驚訝又討好的表情。

  那些平日里對他指指點點、嘲笑他是個絕戶懶漢的村民,到時候也得對他刮目相看。

  欲望,往往是蒙蔽雙眼的迷霧。

  在這陡峭的絕壁之上,任何一絲的分心都意味著死亡的邀約。

  王老漢太過專注於那株草藥,太過沉溺於對美酒的幻想,以至於他忽略了腳下那塊岩石微不可查的松動感,也忽略了岩壁上那層濕滑青苔的致命威脅。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那冰涼花瓣的一瞬間。

  “咔嚓。”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在這空曠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刺耳。

  那塊承載著王老漢體重的岩石,竟然在他發力的瞬間崩裂開來。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重心瞬間失衡。

  王老漢的心髒猛地收縮,一股透徹骨髓的涼意瞬間傳遍全身。

  那是生物本能中對死亡的恐懼。

  他下意識地想要揮舞雙手去抓任何可以抓住的東西,枯瘦的手指在粗糙的岩壁上瘋狂抓撓,留下了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然而,除了虛無的空氣和幾撮斷裂的雜草,他什麼也沒抓到。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黃昏的寧靜,驚起了一群歸巢的飛鳥。

  失重感。

  那種五髒六腑都被強行提起來,然後狠狠拋下的失重感。

  王老漢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他變成了一塊石頭,一片落葉,被這座大山無情地拋棄了。

  眼前的景象開始瘋狂旋轉:赤紅的天空、黑色的岩壁、扭曲的樹木……所有的畫面都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團混亂的漩渦。

  風,變得狂暴起來。它不再是刮骨的刀,而是變成了巨大的錘子,從四面八方狠狠地砸向他。風聲灌滿了他的耳朵,如同一千只魔物在尖嘯。

  “我要死了嗎?”

  這個念頭在極度的恐懼中一閃而過。緊接著,是一生的走馬燈。

  他想起了小時候在田埂上奔跑,母親在後面呼喚他的乳名;想起了年輕時第一次偷懶躲在樹蔭下睡覺,看著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的光斑;想起了妻子臨終前那失望透頂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神;想起了那些在酒館里醉生夢死的夜晚,那些廉價酒精帶來的短暫歡愉……

  這一生,庸庸碌碌,一事無成。

  他是輕策莊的笑話,是懶惰的代名詞,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典型。

  “我不甘心啊……”

  他在心里呐喊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喉嚨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背後的竹背簍在翻滾中脫落,那些辛苦采集了一天的藥草如同天女散花般飄散在空中。

  那株他拼了命想摘到的琉璃袋,此刻正輕飄飄地在他上方盤旋,仿佛在無聲地送別。

  這真是莫大的諷刺。為了換一頓酒錢,卻把這條賤命搭了進去。

  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撞擊。

  他的身體在下墜過程中撞斷了幾根橫生的樹枝。樹枝斷裂的脆響夾雜著骨頭錯位的聲音,疼痛還未傳達到大腦,更猛烈的撞擊接踵而至。

  他像是一個破布娃娃,沿著陡峭的山坡滾落。尖銳的石塊撕裂了他的衣服,割破了他的皮膚。每一次撞擊都讓他眼冒金星,意識渙散。

  最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

  那是比夜色更深沉的黑,比深淵更絕望的暗。

  王老漢只覺得眼前一黑,所有的疼痛、恐懼、悔恨和那對美酒的渴望,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世界,安靜了。

  不知過了多久。

  時間在這里似乎失去了意義。也許是一瞬,也許是百年。

  王老漢的意識像是一個溺水的人,在深海中掙扎著浮出水面。

  “痛。”

  鑽心的痛。

  這是他恢復意識後的第一個感覺。

  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拼湊起來一樣,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

  特別是後背和左腿,那種火燒火燎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咳……咳咳……”

  他艱難地咳嗽著,吐出一口帶著土腥味的唾沫。喉嚨干澀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他還活著?

  這個念頭讓他感到難以置信。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沒死?

  王老漢試著動了動手指,雖然疼,但還能動。他咬著牙,用盡全身的力氣,像一只翻了身的烏龜一樣,艱難地從地上撐起半個身子。

  周圍很冷。不是那種山風凜冽的寒冷,而是一種沁人心脾、帶著濕潤水汽的清寒。

  他茫然地抬起頭,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這一看,卻讓他愣住了。

  之前的昏黃殘陽、狂風呼嘯全都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靜謐得如同夢境般的世界。

  頭頂上,掛著一輪巨大而皎潔的明月。

  這月亮大得離奇,仿佛觸手可及。

  它不似平日里見到的那般清冷遙遠,而是散發著一種柔和、神聖甚至帶著幾分溫暖的銀輝。

  月光如水銀瀉地,將整個山谷照得亮如白晝,卻又沒有白晝的刺眼,只有一種朦朧的、不真實的絕美。

  這里是懸崖的底部?

  王老漢環顧四周。

  這里是一處幽深的山谷,四周是高聳入雲的絕壁,將這里與世隔絕。

  谷底草木蔥郁,開滿了許多他從未見過的奇花異草。

  這些花草在月光下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像是一顆顆墜落凡間的星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奇異的香氣。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草木香,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聞一口便讓人覺得神清氣爽,連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減輕了幾分。

  “這……這是哪兒啊?陰曹地府?”

  王老漢喃喃自語,聲音沙啞難聽。他揉了揉昏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摔壞了腦子,出現了幻覺。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水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是水波蕩漾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的低語。

  王老漢循聲望去。

  在他前方不遠處,有一方如鏡面般的湖泊。

  湖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天上的明月,仿佛水底也藏著一個月亮。

  而在那湖邊,在一塊被月光打磨得光滑如玉的巨石旁,坐著一個人。

  不,那不可能是人。

  王老漢這輩子見過最美的女人,也就是輕策莊里磨豆腐的小寡婦,或者是璃月港里那些濃妝艷抹的戲子。

  但眼前這位,與她們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是皓月與螢火的差距。

  那是一位女子。

  她背對著山谷的入口,側身坐在一張不知何時出現的石案旁。

  月光毫無保留地傾瀉在她身上,為她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

  她擁有一頭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的白發,那白色並非蒼老枯槁的白,而是如高山之巔萬年不化的積雪,又似九天銀河中流淌的星輝,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頭發被精心編織,高高束起成馬尾,發梢微微卷曲,隨著微風輕輕浮動,透著一股凌厲卻又飄逸的仙氣。

  幾縷碎發垂在耳畔,更襯得她那張側臉輪廓精致絕倫,宛如上古匠人傾盡畢生心血雕琢的美玉。

  她身著一襲剪裁獨特的衣裳。

  那衣裳的主色調是深邃的青綠與純淨的白,像是將這山間的蒼翠與天上的流雲穿在了身上。

  衣料不知是何材質,在月光下流動著絲綢般的光澤,卻又比絲綢更加挺括。

  肩頭披著潔白的絨毛坎肩,顯得雍容華貴;袖口寬大,繡著流雲與金色的紋飾,隨著她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舒展。

  腰間束著精美的飾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雙修長的腿,被潔白的長襪包裹,足蹬金紋戰靴,既顯柔美又不失英氣。

  在她的身後,隱隱約約浮現出一匹金色的駿馬虛影。

  那馬並非實體,而是由流動的金色光輝凝聚而成,神駿非凡,鬃毛如烈火般燃燒。

  它靜靜地佇立在女子身後,低垂著頭顱,似乎在守護著它的主人,又似乎在聆聽著月亮的低語。

  女子並未察覺(亦或是根本不在意)身後那個跌跌撞撞、滿身泥汙的凡人老頭。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姿態優雅到了極點。

  她的手中,端著一只精致的茶盞。

  那茶盞通體透亮,似是琉璃制成,里面盛著琥珀色的茶湯。

  熱氣裊裊升起,在月光下幻化成各種奇異的形狀,最終消散在微涼的空氣中。

  王老漢看呆了。

  他甚至忘記了呼吸,忘記了身上的疼痛,忘記了自己是誰。

  他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誤闖了天宮的螻蟻,在面對這般神聖不可侵犯的存在時,本能地感到自慚形穢。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想要把自己藏進陰影里,生怕自己那渾濁的呼吸玷汙了這份純淨。

  女子緩緩抬起手,動作輕柔得沒有一絲煙火氣。

  那只手,白皙修長,指尖泛著淡淡的粉色,宛如初綻的蓮花瓣。金色的指套護在指尖,閃爍著冷冽而高貴的寒光。

  她將茶盞湊近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那一瞬間,王老漢仿佛看到了一幅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

  她的眼眸,是金色的。

  當她微微側頭,眼角的余光似乎掃過了湖面時,王老漢看清了那雙眼睛。

  那是熔岩冷卻後的金,是正午太陽凝結成的晶體,是神明俯瞰眾生時獨有的淡漠與威嚴。

  那雙眼睛里沒有喜怒哀樂,沒有凡塵俗世的欲望,只有如古井無波般的平靜。

  “茲白……”

  不知為何,王老漢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這兩個字。

  他並不認識這個字,也不曾聽過這個名字,但在看到這位女子的瞬間,這個名字就像是刻在了他的靈魂深處一樣,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來。

  仿佛她就是這兩個字的化身。

  神秘、高潔、不染塵埃。

  女子放下茶盞,茶杯與石案接觸,發出一聲清脆悅耳的“叮”聲。這聲音雖小,卻在這寂靜的山谷中激起了一圈圈看不見的漣漪。

  隨著這聲輕響,周圍那些發光的花草似乎都顫抖了一下,變得更加明亮。湖面上的倒影也隨之晃動,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身後的那匹金色光馬虛影輕輕揚起前蹄,無聲地嘶鳴了一下,隨後化作點點金光,融入了女子的衣擺之中,化作了一枚枚閃爍著微光的金色流蘇。

  王老漢徹底看傻了。

  他這輩子最大的見識,也不過是在璃月港聽說書人講岩王帝君擲下岩槍的故事。他一直以為那只是故事,是用來哄小孩和騙茶錢的段子。

  可如今,真正的“仙人”就在眼前。

  這種衝擊力,比他摔下懸崖還要強烈百倍。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他想要開口求救,想要問問這里是哪里,想要問問能不能討口水喝。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他看著自己那雙如同枯樹皮般的手,看著自己那身沾滿了泥巴和草屑的破爛衣裳,再看看那位宛如月下神女般的女子。

  一種深深的敬畏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不配。

  他這樣一個為了幾兩碎銀、為了幾口爛酒,在山間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最終狼狽摔落的凡夫俗子,怎麼配在這樣的人物面前開口說話?

  怎麼配打破這份天地間極致的寧靜?

  風,輕輕吹過。

  吹動了女子的發絲,也吹動了王老漢花白的亂發。

  女子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她原本看著湖面的目光,微微一轉。

  並沒有完全轉過頭來,只是那金色的眸光,淡淡地向後瞥了一眼。

  僅僅是這一眼。

  王老漢只覺得渾身一震,仿佛有一道電流從天靈蓋直劈腳底。

  那目光中並不帶有惡意,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情緒。

  就像是大象看著腳邊的一只螞蟻,或者是巨龍看著雲端的一粒塵埃。

  既不憐憫,也不輕視。

  僅僅是“看見”了而已。

  但就是這被“看見”的一瞬間,王老漢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被洗滌了一遍。

  那種常年盤踞在他心頭的貪婪、懶惰、怨恨、恐懼,在那金色的光輝下,似乎都變得微不足道,變得可笑至極。

  女子收回了目光,重新端起了茶盞。

  她繼續慢慢地品著茶,仿佛這世間的一切滄海桑田、生死輪回,都抵不過那一杯茶的香氣。

  明月高懸,湖水靜謐。

  王老漢呆呆地癱坐在地上,忘記了身上的劇痛,忘記了回家的路,甚至忘記了那讓他魂牽夢縈的酒香。

  在他的眼中,此時此刻,天地間只剩下那一輪明月,那一汪湖水,和那位名為“茲白”的女子,在月下獨酌的絕美身影。

  這是一場奇遇,也是一場夢魘的終結。

  對於王老漢來說,從懸崖墜落的那一刻,那個“輕策莊的懶漢”就已經死了。

  而在這一輪皎潔的明月下,在看到這位神女飲茶的瞬間,某種新的東西,或許是敬畏,或許是悔悟,正在他那枯竭已久的靈魂中,悄然萌芽。

  此時的王老漢,大腦里像是有一百只甚至一千只晶蝶在亂撞。

  他呆滯地坐在草地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又摸了摸大腿。

  就在片刻之前,這些地方還像是斷裂的干柴一樣向大腦傳遞著劇痛,可現在,那股鑽心的疼痛竟然奇跡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

  甚至連他那因常年酗酒而隱隱作痛的胃,此刻也暖洋洋的,仿佛剛剛喝下了一碗上好的絕雲椒椒燉肉湯。

  “這……這是……”

  王老漢不可置信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內側。疼!真真切切的疼!

  這不是夢。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再次死死鎖定了眼前那位正在月下獨酌的女子。

  若是剛才他還只是驚艷於對方的美貌,那現在,他的眼神中已經充滿了看待神跡般的狂熱。

  是她救了自己!

  哪怕他是輕策莊最沒見識的懶漢,也聽過那些關於“三眼五顯仙人”的傳說。

  傳說中,絕雲間是仙人的居所,凡人不可踏足。

  那些仙人擁有通天徹地的手段,能點石成金,能起死回生。

  他王老漢,這是走了八輩子沒見過的狗屎運,撞上真仙了!

  一股巨大的喜悅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這股喜悅甚至壓過了他對未知的恐懼。

  他手腳並用,像是一只急於討好主人的老狗,連滾帶爬地朝著湖邊挪去。

  “仙姑!活神仙啊!”

  王老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因為動作太猛,額頭重重地磕在了一塊鵝卵石上,磕破了皮,滲出了血,但他渾然不覺。

  他只是拼命地磕頭,把地面磕得砰砰作響。

  “多謝仙姑救命之恩!多謝仙姑救命之恩!小老兒王二麻子,給您磕頭了!要是沒有您,小老兒這就成了山底下的孤魂野鬼,怕是早就被野狗給叼去吃了!”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帶著一種市井小民特有的夸張和諂媚。

  那坐在石案旁的女子——茲白,輕輕放下了手中的琉璃茶盞。

  她並沒有立刻回頭,只是那雙金色的眼眸微微斂起,似乎在感應著什麼。過了片刻,她才緩緩轉過身來。

  隨著她的動作,那如瀑布般的白發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發間的金色流蘇發出細微的脆響。

  當她正面對著王老漢時,王老漢只覺得呼吸一窒。

  太美了。

  近看之下,那肌膚勝雪,毫無瑕疵,仿佛是由最純淨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那雙金色的眸子深邃如海,既沒有凡人的渾濁,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傲慢,只有一種歷經歲月沉淀後的淡然與慈悲。

  “起身吧。”

  她的聲音空靈悅耳,像是山澗清泉撞擊岩石,又像是風拂過竹林。聽不出年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凡人,你誤入絕雲秘境,本是死路一條。念你並非有意冒犯,且命不該絕,我便順手救你一命。”

  茲白微微抬手,一道柔和的青色光芒從她指尖流出,輕輕托起了王老漢那佝僂的身軀。

  王老漢只覺得一股大力涌來,自己的雙膝竟然不受控制地直了起來。他心中更是駭然,這等手段,除了仙人還能有誰?

  “是是是!仙姑說得對!小老兒就是個采藥的苦命人,為了混口飯吃才爬上這要命的懸崖。誰知道腳底一滑……哎喲,真是嚇死我了。”王老漢搓著那雙滿是泥垢的手,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那臉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風干的菊花。

  茲白靜靜地看著他,目光似乎穿透了他那猥瑣的外表,看到了他那貧瘠而渾濁的靈魂。

  但作為守護璃月的仙人,她對眾生向來是一視同仁的。

  在她眼中,無論是富甲一方的權貴,還是如王老漢這般的市井無賴,都是帝君托付給她守護的子民。

  “吾名茲白。”

  她輕啟朱唇,緩緩道出了自己的名諱。

  “既是璃月子民,受吾庇護亦是理所應當。你既已無礙,待天明之後,順著這條溪流向下,便可走出絕雲間,重返人間。”

  說罷,茲白便欲轉身,似乎准備結束這場對話,繼續她那未完的茶局。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王老漢那雙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里,閃過了一絲精光。

  這就完了?

  救了命,就趕我走?

  王老漢心里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

  他這輩子最大的本事,就是“順杆爬”。

  當年在村里借米,人家借他一升,他能順著話茬再借二兩油;後來蹭酒喝,人家請他喝一碗,他能賴在桌上把人家的花生米都吃光。

  如今面前站著的可是真正的仙人啊!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若是就這樣走了,回到那個破茅屋里繼續過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他王老漢死都不甘心!

  貪婪,像是一株瘋狂生長的毒草,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髒。

  “仙姑且慢!仙姑留步啊!”

  王老漢大叫一聲,再次撲通跪下,這一次,他跪得更加堅決,甚至還往前膝行了兩步,伸出髒兮兮的手想要去抓茲白的裙角,但在看到那潔白無瑕的衣料時,又自慚形穢地縮了回來。

  茲白停下動作,微微側首,金色的眸子中流露出一絲疑惑:“還有何事?”

  王老漢吞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腦海中飛速編織著說辭。

  “仙姑啊,您是不知道小老兒的苦啊!您救了我的命,小老兒感激涕零,恨不得給您立長生牌位!可是……可是小老兒這一回去,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渾濁的眼淚,用髒袖子抹著眼角。

  “小老兒家里窮得叮當響,無兒無女,孤苦伶仃。這次上山,本來也是想著若是采不到藥,摔死了倒也干淨。如今承蒙仙姑搭救,撿回一條爛命,可這以後……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熬啊!”

  他偷眼觀察著茲白的表情。

  茲白聽聞此言,眉宇間閃過一絲不忍。仙人雖壽與天齊,卻並非無情。她長居山林,雖不食人間煙火,卻也知曉凡人的疾苦。

  “眾生皆苦。”茲白輕嘆一聲,語氣軟了幾分,“那依你之見,當如何?”

  王老漢心中大喜!

  有門兒!這仙姑雖然看著高冷,但心腸卻是軟的!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更加淒慘的表情,甚至帶著幾分無賴的真誠:“仙姑,您法力無邊,既然能把小老兒從鬼門關拉回來,那肯定也能……嘿嘿,能不能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您看,能不能滿足小老兒一個願望?”

  “願望?”

  茲白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這笑意如曇花一現,卻美得驚心動魄。

  作為仙人,她確實曾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偶爾滿足過一些虔誠凡人的祈願。

  或是祈求風調雨順,或是祈求病痛消退。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也是她履行契約的一種方式。

  “有點意思。”茲白轉過身,重新坐回石案旁,長袖一揮,姿態優雅地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王老漢,“說來聽聽。若是所求不過分,且不違背天理倫常,吾或許可以考慮。”

  她以為這個老漢會求些金銀財寶,或者求一副健康的身體,再不濟也就是求個好收成。這些對她來說,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小事。

  王老漢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成了!仙人答應了!

  他的心髒劇烈跳動,血液直衝腦門。

  原本,他確實想求一堆摩拉,或者幾壇子喝不完的美酒。

  但是,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茲白那絕美的容顏、那曼妙的身姿上時,一個更加大膽、更加瘋狂、甚至可以說是大逆不道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鑽了出來。

  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

  是窮?是懶?

  不,是被村里人戳脊梁骨罵“絕戶”!

  那些村婦罵起人來最毒:“王老漢,你這輩子缺德事干多了,活該斷子絕孫!”,“以後死了也沒人給你摔盆,沒人給你燒紙,你就等著做孤魂野鬼吧!”

  這些話像釘子一樣扎在他心里幾十年。

  再看看眼前這位仙姑,美麗、高貴、強大……若是能……

  王老漢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突然迸發出一種令人惡心的光芒。那是原始的欲望與扭曲的自尊交織在一起的火焰。

  他咽了一口唾沫,大著膽子抬起頭,直視著茲白那雙金色的眼睛,顫顫巍巍地說道:“仙姑……您說,只要不違背天理……小老兒這輩子,最大的心病,就是沒個後人。”

  茲白微微頷首:“延續血脈,乃凡人倫常之重。你是想求一段姻緣?”

  如果是求姻緣,她倒是可以想辦法撮合一下,雖然麻煩了點,但也並非不可。

  “不……不是姻緣。”王老漢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執拗,“小老兒這把歲數了,又窮又丑,哪家姑娘肯嫁我?就算嫁了,生不生得出還是兩說。”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輩子的勇氣都用光,突然大聲喊道:“仙姑!小老兒想求您……求您給我生個孩子!”

  死寂。

  整個山谷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連風都仿佛停止了流動,連湖水都忘記了漣漪。

  茲白臉上的那一絲淡笑瞬間凝固了。她那雙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不可思議、最荒謬絕倫的語言。

  她想過他會求財,求壽,甚至求當個大官。

  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如螻蟻般卑微、如枯樹般腐朽的凡人老頭,竟然敢對身為仙人的她,提出如此……如此汙穢且褻瀆的要求!

  “放肆!”

  一聲厲喝,並未如何聲嘶力竭,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席卷了整個山谷。

  周圍的草木瞬間低伏,湖面猛地炸起一道水柱。

  那匹原本融入衣擺的金色駿馬虛影再次浮現,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踏成肉泥。

  王老漢被這股威壓震得胸口一悶,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嚇得魂飛魄散,腦袋死死地貼在地面上,渾身抖如篩糠。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茲白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此時的她,不再是那個溫和的月下神女,而是變回了那個曾隨帝君征戰四方、斬妖除魔的威嚴戰神。

  她周身散發著冷冽的寒氣,讓王老漢覺得如墜冰窟。

  “吾乃仙人,修的是清靜無為,守的是璃月安寧。你一介凡夫俗子,竟敢生出如此齷齪之心,妄圖染指仙軀?簡直是——不知死活!”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王老漢的心頭。

  換做常人,早就嚇得屁滾尿流,磕頭求饒然後連滾帶爬地逃命了。

  可是,王老漢不是常人。他是輕策莊出了名的“滾刀肉”。越是到了絕境,他那種死皮賴臉的韌勁反而越強。

  他知道,自己已經惹怒了仙人。橫豎是個死,不如豁出去了!

  “仙姑饒命啊!仙姑息怒啊!”

  王老漢一邊磕頭,一邊大聲哭嚎起來。這哭聲淒厲無比,在山谷里回蕩,竟然透著幾分令人動容的悲涼。

  “小老兒知道自己該死!小老兒知道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可是……可是小老兒心里苦啊!”

  他抬起那張涕泗橫流的老臉,完全不顧形象地抹著鼻涕。

  “仙姑您高高在上,長生不老,哪里懂得我們這些凡人的痛苦?我們活一輩子,圖個什麼?不就是圖個香火傳承,圖個死了以後有人祭拜嗎?”

  王老漢見茲白沒有直接動手殺他,膽子又大了一分。他開始施展他那套在市井中磨練出來的“軟磨硬泡”神功。

  “您剛才也說了,您保護璃月子民。小老兒也是子民啊!如今小老兒就要絕後了,這也是璃月子民的苦難啊!您若是不幫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您現在一掌拍死我算了,也省得我以後看著別人含飴弄孫,自己孤苦伶仃地去死!”

  茲白原本滿腔的怒火,被他這一番胡攪蠻纏的哭訴,竟然弄得有些發懵。

  她活了太久太久。在她的認知里,凡人的願望大多是直接的、物質的。她從未遇到過這種……這種將倫理、責任和無賴邏輯混雜在一起的請求。

  “你……”茲白眉頭緊鎖,身後的金馬虛影漸漸淡去,“這與吾給你生子有何干系?你若想求子,吾可賜你良藥,助你調理身體,你自去尋凡間女子便是。”

  “沒用的!”王老漢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小老兒這身子骨早就在酒缸里泡壞了,凡間的藥哪能救得了?再說了,凡間女子嫌我窮,嫌我老,誰願意跟我?只有仙姑您……您是活菩薩,您是大善人,您不僅長得美,心地還好……”

  王老漢開始偷換概念,把“生孩子”這件極度私密的事,硬生生說成了一種“行善積德”。

  “您想啊,這對您來說,可能就是……就是吹口氣兒的事(他並不懂仙人生育的原理,只是憑空臆想)。可對小老兒來說,那就是再造之恩,是延續香火的大德啊!以後我的孩子,那就是半仙之體,肯定能光宗耀祖,肯定能為璃月做大貢獻!這也算是為您積功德啊!”

  茲白覺得很荒謬。

  真的很荒謬。

  但不知為何,看著眼前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為了一個孩子連尊嚴和性命都不要了的老頭,她心中的怒火竟然慢慢平息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憫。

  這就是凡人嗎?

  為了所謂的“血脈”,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香火”,竟然可以執著到這種地步?

  在仙人的漫長歲月中,“繁衍”並不是一件必須的事情。

  她們由天地靈氣匯聚,或由帝君點化。

  但她也知道,對於壽命只有短短幾十載的凡人來說,“傳承”幾乎是他們對抗死亡的唯一手段。

  “你這老漢,當真是不可理喻。”茲白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語氣中已經沒了剛才的殺意,“人仙殊途,結合乃是逆天而行。且不說此事荒唐,即便吾答應你,那孩子生下來便帶有仙家血脈,若無人引導,恐成禍患。”

  王老漢一聽這話,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仙姑沒有再說“不想”,而是開始討論“後果”了!

  這是松口了啊!

  王老漢心中狂喜,但他強行壓抑住,臉上依然是一副淒苦無比的表情。他膝行上前,離茲白更近了一些。

  “仙姑多慮了!要是真有了孩子,那就是小老兒的命根子!小老兒就算去討飯,去賣血,也要把他養大!再說了,這不還有您嗎?您是他娘……呃,我是說,您是他的生母,您肯定也會照拂一二的對吧?”

  他這聲“娘”字雖然沒完全叫出口,但那個意思已經到了。

  茲白被他這無賴邏輯氣笑了。

  “你這如意算盤倒是打得響。不僅想要子嗣,還想賴上吾不成?”

  “不敢不敢!”王老漢連忙擺手,隨即又把頭磕在地上,“小老兒只求留個後。只要有了孩子,小老兒這輩子就算給您當牛做馬都願意!我給您修廟!我天天給您燒高香!”

  見茲白還在猶豫,王老漢眼珠一轉,決定使出殺手鐧。

  他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決絕。

  “仙姑,您若是實在不願,小老兒也不敢強求。只是……小老兒這心里憋屈啊。想我王家十八代單傳,到了我這兒斷了根。我對不起列祖列宗啊!”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向不遠處的一塊尖銳岩石。

  “與其以後孤獨終老,死無葬身之地,不如今天就撞死在這兒!也省得汙了仙姑的眼!”

  說罷,他真的閉上眼睛,低著頭就往石頭上撞去。

  雖然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還有點給自己留後路的遲疑,但那股子“要死要活”的架勢卻是做足了。

  “住手!”

  茲白手指輕彈,一道勁風瞬間纏住了王老漢的身體,將他硬生生拽了回來,摔在草地上。

  “你這無賴!”

  茲白有些氣急敗壞。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可是,若是真的看著他在自己面前撞死,這確實有違她“守護”的道心。

  而且,不知為何,在這個老漢身上,她看到了一種極其旺盛、極其丑陋卻又極其真實的“生命力”。

  這種生命力,是她在那些清修的仙人同伴身上從未見過的。

  一種奇怪的念頭在她心中升起。

  這漫長的歲月,實在是太無聊了。

  日復一日地看山,看水,看月亮。

  若是……真的孕育一個新的生命,會是什麼樣?

  一個流淌著她的血脈,同時也混雜著這塵世最卑微、最頑強血液的生命。那會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也許,這是天意?

  是上天安排這個無賴老漢闖入她的結界,來打破她這千萬年如一潭死水般的生活?

  茲白看著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王老漢,目光變得復雜起來。她眼中的金色光芒流轉不定,仿佛在進行著一場激烈的內心交鋒。

  “王老漢。”

  良久,茲白終於開口了。這一次,她的聲音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妥協。

  王老漢立刻停止了假裝的呻吟,猛地抬起頭,滿眼希冀地看著她。

  “你當真……無論如何都要一個孩子?”

  “當真!比真金還真!”王老漢把頭點得像雞啄米,“只要有了孩子,讓我干啥都行!”

  茲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隨後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罷了。”

  這一聲嘆息,仿佛包含了無盡的無奈。

  “既然你執念如此之深,既然這是你唯一的願望……吾,便應了你。”

  月光如洗,傾灑在幽靜的絕雲間深谷之中。

  夜風微涼,帶著草木特有的清香,輕輕拂過湖面,蕩起層層細碎的銀波。

  這原本是一幅靜謐而神聖的畫卷,然而此刻,畫卷的中心,卻上演著一幕足以令璃月眾生瞠目結舌的荒唐戲碼。

  王老漢的心髒狂跳不止,那“咚咚咚”的聲音在寂靜的山谷里顯得格外清晰,仿佛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茲白。

  就在剛才,契約已成。

  茲白應允了他那個卑劣、褻瀆、卻又被賦予了“延續香火”這一冠冕堂皇理由的願望。

  “既然契約已定……”茲白的聲音在夜風中顯得有些飄忽,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決絕,又夾雜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她緩緩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潔白的面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掩蓋了那雙金眸中復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無奈,也有一種對未知體驗的茫然。

  她微微抬起雙臂,寬大的衣袖隨風滑落,露出了兩截欺霜賽雪的小臂。

  那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得仿佛連毛孔都看不見。

  “來吧。”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像是兩道驚雷,在王老漢的腦海中炸響。

  王老漢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燒得他臉紅脖子粗。

  他顫巍巍地伸出雙手,那雙手粗糙如老樹皮,布滿了干裂的口子和陳年的汙垢,指甲縫里還塞著剛才爬山時摳進去的黑泥。

  就是這樣一雙肮髒的手,此刻卻即將觸碰這世間最聖潔的存在。

  他一步步挪向茲白,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不真實感強烈到了極點。

  近了。

  那一股幽冷的異香愈發濃郁,鑽進他的鼻孔,撩撥著他那早已干涸多年的欲望之火。

  王老漢站在茲白面前,兩人的距離不過咫尺。

  他甚至能感受到茲白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冷冽而清淨的氣息,與他身上那股混合著汗臭、酒臭和老人腐朽味道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一刻,他是地上的爛泥,她是天上的雲端。

  而爛泥,即將要把雲端拉下來,狠狠地蹂躪。

  “仙……仙姑……”王老漢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因為極度興奮而產生的變調。

  他顫抖著把手伸向了茲白的腰間。那里,束著一條精美的腰封,上面繡著繁復的雲紋,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當那肮髒的指尖觸碰到冰涼絲滑的衣料時,茲白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抗拒,是潔淨對汙穢的天然排斥。

  但她沒有躲。

  她只是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眉頭微蹙,仿佛在忍受著某種酷刑。

  王老漢的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下都沒能解開那個復雜的結。

  他在心里暗罵自己沒用,越急越亂,那粗糙的指腹不可避免地隔著衣料摩擦過茲白的小腹。

  “嗯……”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茲白的鼻腔里溢出。這聲音極小,卻像是某種信號,刺激得王老漢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了幾分。

  終於,“啪嗒”一聲輕響。

  腰封松開了。

  那原本束縛著身軀的衣物瞬間變得松垮。

  王老漢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令人惡心的吞咽聲。

  他雙手抓住茲白外袍的衣領,緩緩地,一點點地向兩側拉開。

  那一瞬間,仿佛是一朵絕世的曇花在暗夜中悄然綻放。

  隨著外袍的滑落,茲白那一直被層層包裹的仙軀,逐漸暴露在空氣中。

  先是那修長優雅的脖頸,宛如天鵝般高貴;接著是那精致深陷的鎖骨,兩道優美的弧线仿佛能盛得下月光;再往下……

  王老漢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那是怎樣的一副身體啊!

  在那件半透明的白色絲綢褻衣下,兩團碩大的軟肉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那不是凡間女子那種干癟下垂的乳房,而是如同兩座倒扣的玉碗,飽滿、圓潤、挺拔。

  雖然還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但那驚人的輪廓已經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

  那兩點嫣紅的凸起,頂著布料,若隱若現,像是兩顆在雪地里燃燒的火種。

  “咕咚。”

  王老漢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這一次聲音大得連茲白都聽得清清楚楚。

  茲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層羞恥的紅暈。

  她從未在任何雄性生物面前如此坦露過自己。

  哪怕是在仙人聚首之時,她也是衣著嚴整,寶相莊嚴。

  可如今,在這個猥瑣肮髒的凡人老頭面前,她卻像是一個待價而沽的貨物,被一點點剝去尊嚴的外衣。

  這種羞恥感,竟然讓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了一股異樣的熱流。

  “脫……脫掉……”王老漢雙眼赤紅,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發情的公牛。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他要看清楚!他要看那個完完全全、赤條條的仙女!

  他伸出髒手,抓住了那件褻衣的邊緣。

  “撕拉——”

  這一聲裂帛之音,在寂靜的山谷中顯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那件本就輕薄的絲綢褻衣,根本經不住王老漢那雙干慣了粗活的大手的撕扯,瞬間化作兩片碎布飄落在地。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了。

  所有的遮擋都已消失。

  那一具完美無瑕的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王老漢那雙貪婪的眼睛之下。

  那肌膚白得發光,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通體透明,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肩膀圓潤光滑,手臂纖細修長。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胸前那對徹底解放的巨乳。

  E罩杯的豪乳在失去了束縛後,微微一顫,帶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彈性。

  它們並未因碩大而下垂,反而傲然挺立。

  那皮膚白膩得如同凝固的牛奶,上面沒有一絲瑕疵。

  而在那雪白的頂端,兩顆粉嫩如櫻桃般的乳頭,正因為接觸到微涼的夜風而微微挺立,周圍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暈,如同初春綻放的桃花瓣。

  再往下,是平坦緊致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那肚臍眼小巧玲瓏,像是一顆鑲嵌在玉璧上的珍珠。

  視线繼續下移……

  那是女人的神秘之地,是生命的源頭,也是男人欲望的終點。

  王老漢這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景色。

  那里光潔溜溜,正如他所想,仙人是天生無垢之體,那里竟然沒有一根雜亂的毛發,是一只極品的“白虎”。

  那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像是一個剛剛出爐的糯米團子,又像是一只正待人采擷的水蜜桃。

  雖然緊閉,卻依然能看出那中間的一线縫隙,那是通往極樂世界的入口。

  在那縫隙的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陰蒂被包皮半遮半掩,透著一股含羞帶怯的風情。

  “美。”

  太美了。

  這種美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帶著一種神性的光輝。這具身體仿佛匯聚了天地間所有的靈氣,每一寸线條都是造物主最得意的傑作。

  王老漢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他呆呆地看著,嘴巴半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落在自己的衣襟上,他也渾然不覺。

  他胯下的那根老東西,此刻已經硬得發疼,頂著那條破爛的褲子,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丑陋而猙獰地向著眼前的神女致敬。

  此時的茲白,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皮的兔子,赤裸裸地暴露在狼的視线中。

  羞憤、恥辱、難堪……無數種情緒涌上心頭。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遮擋住自己的胸口和私處,這是女性在被窺視時的本能反應。

  可是,當她的手剛剛抬起一半,卻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是契約。

  這是她答應的代價。

  如果遮遮掩掩,反倒顯得她這個仙人言而無信,扭捏作態。

  於是,她強忍著那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側過頭去,不敢看王老漢那雙充滿了淫欲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此刻這副不知廉恥的模樣。

  她只能咬著下唇,任由那個凡人的目光像是一把把帶鈎的刷子,在她的身上來回刮擦,每一道視线都像是能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好……好大……好白……”

  王老漢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聽起來更加猥瑣,更加下流。

  他像是受到了某種蠱惑,再次邁開腳步,向茲白逼近。

  這一次,他不再只是看。

  他要摸。

  他伸出了那雙罪惡的手,掌心全是汗水和汙泥。

  當那只手覆蓋上茲白左邊那只挺翹的乳房時,那種觸感讓王老漢幾乎要呻吟出聲。

  “軟。”

  軟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摸到了一團雲,一團有溫度、有彈性、充滿生命力的雲。那手感滑膩得像是要在手里化開,卻又帶著驚人的韌性。

  王老漢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了那團雪白的軟肉之中,那純潔的白色被他那烏黑髒汙的手指擠壓變形,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對比——那是潔淨與汙穢的極致碰撞,是神聖被褻瀆的最直觀體現。

  “唔!”

  茲白終於沒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那只髒手不僅僅是放在上面,還在用力地抓揉。

  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她的皮膚瞬間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既惡心,又帶著一種莫名的酥麻,順著那只手掌覆蓋的地方,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對巨乳在王老漢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時而扁平,時而渾圓,乳浪翻滾,波濤洶涌。

  王老漢見茲白沒有反抗,膽子更大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兩只手各抓住一只奶子,像是揉面團一樣瘋狂地揉搓起來。

  “嘖嘖嘖……這奶子……這奶子真他娘的極品啊!”王老漢一邊揉,一邊嘴里噴著髒話,“比那磨豆腐的小寡婦強了一萬倍!這可是仙人的奶子啊!哈哈哈哈!老子這輩子值了!這輩子真他娘的值了!”

  他的指甲並不干淨,在揉捏的過程中,不小心刮到了那嬌嫩的皮膚,留下了幾道紅痕。

  但這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讓那潔白的乳房多了一份被凌虐的淒美。

  茲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輕……輕點……”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堂堂仙人,竟然被一個凡人老頭這樣玩弄乳房,還要開口求饒。

  可是,王老漢此刻哪里還聽得進去?

  他已經被手里的觸感徹底迷住了心竅。

  他把臉湊過去,那一嘴的大黃牙和幾天沒刷的口臭直接噴灑在茲白的胸口。

  “輕點?嘿嘿,仙姑,這生孩子的事兒,哪有輕點的道理?得使勁兒!得把勁兒都使出來才行!”

  說著,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顆挺立的乳頭。

  那是茲白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那顆粉嫩的肉粒,此刻已經硬得像一顆小石子。王老漢用那帶著老繭的粗糙指腹,在那上面狠狠地按壓、轉圈、提拉。

  “啊……”

  茲白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口中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嬌吟。

  那聲音媚到了骨子里,完全不像是平日里那個清冷的仙人能發出的聲音。

  這聲呻吟仿佛是最好的催情藥,讓王老漢眼中的紅光更盛。

  “叫得真好聽……再叫兩聲給老漢聽聽!”

  王老漢一邊淫笑著,一邊變本加厲地折磨著那兩顆可憐的乳頭。他甚至用指甲輕輕掐住了那一點嫩肉,往外拉扯。

  那原本只有小拇指肚大小的乳頭,被他拉扯得老長,變成了深紅色。

  茲白只覺得兩股電流從胸前直竄腦海,那種又疼又癢又麻的感覺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她不得不伸出手,扶住身旁那塊冰冷的石案,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前那一對巨乳劇烈地顫動。

  “不……不要這樣……”茲白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這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正在一點點摧毀她的心理防线。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

  在王老漢那持續不斷的刺激下,那兩顆被蹂躪的乳頭竟然開始滲出了一絲絲透明的液體。

  那不是乳汁,那是仙體在受到強烈情欲刺激後分泌出的精華。

  王老漢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喲!出水了!仙姑的奶頭出水了!”

  他興奮得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立刻把頭埋了下去。

  那張長滿了胡茬、肮髒不堪的嘴,一口含住了茲白左邊的乳頭。

  “滋溜——”

  一聲響亮的吸吮聲響起。

  茲白渾身一震,雙眼猛地睜大,瞳孔渙散。

  那一瞬間的觸感簡直無法形容。

  那濕熱、滑膩、帶著倒刺般粗糙感的舌頭,緊緊地包裹住了她敏感的乳頭。

  那種被吞噬、被占有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靈魂仿佛都要出竅了。

  王老漢用力地吸著,舌頭靈活地在那顆肉粒上打轉,牙齒輕輕地啃咬著乳暈。

  “好吃……真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像是在品嘗這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茲白只覺得胸前那一點仿佛連接著全身的神經。

  每一下吸吮,都像是在抽取她的靈魂。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王老漢那稀疏花白的頭發,想要推開,卻又使不上力氣,反而像是在把他按向自己的懷里。

  這種矛盾的動作,更加助長了王老漢的氣焰。

  他一邊貪婪地吸吮著左邊的奶子,一邊伸出騰空的一只手,繼續大力揉捏著右邊那一團。

  一時間,茲白的胸前一片狼藉。左邊被吸得水光淋漓,右邊被捏得紅痕遍布。

  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仙人形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在欲望中沉淪的女人,一個即將被凡人種下孽種的母體。

  月光依舊清冷,卻照不透這絕雲間深處正在升騰的肉欲迷霧。

  風聲嗚咽,仿佛在為這即將發生的荒唐事而嘆息,又仿佛是在為這場名為“褻瀆”的儀式伴奏。

  夜風似乎變得更加黏膩了,帶著一絲令人心慌的燥熱。

  王老漢像是一只聞到了肉味的餓狼,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里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

  他站在茲白面前,距離近得甚至能數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

  那股從茲白身上散發出的幽冷仙氣,此刻在他鼻端卻變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藥。

  他的手,那雙布滿老繭、指甲縫里塞滿黑泥、剛剛才蹂躪過那對絕世仙乳的手,並沒有就此停歇。

  它們就像兩只貪得無厭的蜘蛛,在品嘗過最頂級的美味後,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探索更多的領地。

  茲白此時正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兩團被蹂躪得通紅的軟肉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頭還掛著晶瑩的唾液,那是王老漢留下的恥辱印記。

  她原本清冷的目光已經有些渙散,臉上泛著一層不自然的潮紅,那是羞恥與生理反應交織的產物。

  “仙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王老漢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那笑容猥瑣至極,仿佛在嘲笑仙人的脆弱。

  他的手離開了那對已經變得敏感異常的乳房,沿著茲白那如天鵝般修長優雅的脖頸緩緩向下滑動。

  粗糙。

  那是茲白的第一感覺。

  那只手掌太粗糙了,每一道指紋都像是一把細小的銼刀,在她嬌嫩如水的肌膚上刮過。

  那種摩擦帶來的刺痛感並不強烈,卻異常清晰,像是一道道電流,順著接觸點蔓延至全身。

  王老漢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骨節突出。當這只手覆蓋在茲白那精致深陷的鎖骨上時,那種視覺上的反差簡直令人窒息。

  黝黑與雪白,粗鄙與精致,凡俗與神聖。

  他的手指在那兩道優美的鎖骨窩里打著轉,指尖有意無意地摳挖著那里的軟肉。茲白只覺得一陣惡寒從脊背升起,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別……別碰那里……”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根本不聽使喚。或者說,是在某種隱秘的期待下,她失去了逃離的勇氣。

  王老漢當然不會聽她的。他的手指順著鎖骨一路向外,滑到了圓潤的肩頭。那里原本披著潔白的絨毛坎肩,此刻早已不知去向。

  光滑。

  那是王老漢的第一感覺。

  真他娘的滑啊!

  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滑,比剛剝了殼的雞蛋還要嫩。

  摸在手里,就像是摸著一塊有溫度的暖玉,讓人愛不釋手,恨不得把手焊在那上面。

  “仙姑這皮肉……真是長得好啊……”王老漢一邊摸,一邊嘖嘖稱奇,嘴里噴出的熱氣直撲茲白的耳垂,“不像我們莊子里的那些婆娘,一個個皮糙肉厚的,摸著跟摸樹皮似的。仙姑這身子,簡直是水做的。”

  他的話語粗俗露骨,每一個字都像是沾了糞便的石頭,砸在茲白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茲白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她閉上眼睛,試圖將這種羞恥感屏蔽在意識之外。

  可是,那只手帶來的觸感卻越來越強烈,根本無法忽視。

  王老漢的手順著肩膀滑到了她的後背。

  那里是一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處女地。

  茲白的背部线條優美流暢,脊柱溝若隱若現,兩塊肩胛骨像是振翅欲飛的蝴蝶。那里的皮膚更加敏感,因為常年不見陽光,白皙得近乎透明。

  王老漢的大手貼了上去,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導進茲白的體內。

  “熱。”

  滾燙的熱。

  那只手就像是一個烙鐵,所到之處,都在茲白的皮膚上留下了看不見的烙印。

  王老漢開始在她的背上游走,從肩膀摸到腰際,又從腰際摸回肩膀。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完全是在隨心所欲地褻玩。

  時而輕撫,時而重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擦。

  “唔……”

  當王老漢的手指順著那條脊柱溝向下滑動,指尖輕輕按壓在每一節脊椎骨上時,茲白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的感覺。

  仿佛那只手指不是在摸她的背,而是在撥弄她的一根根琴弦。

  每按一下,她的身體就會跟著顫抖一下,那種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腦門,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炸。

  “怎麼?仙姑也覺得舒服?”王老漢聽到了那聲悶哼,臉上的笑容更甚,“看來仙姑也是個知冷知熱的人兒嘛,不是那石頭縫里蹦出來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

  他的另一只手也繞到了茲白的背後。兩只大手像是兩把鐵鉗,死死地扣住了茲白的纖腰。

  那腰肢極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過來。

  王老漢雙手用力一收,將茲白的身體猛地拉向自己。

  “啊!”

  茲白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了王老漢那肮髒散發著惡臭的懷抱里。

  那堅硬干瘦的胸膛硌得她生疼,那股濃烈的老人味和酒臭味瞬間包圍了她,讓她幾乎窒息。

  “放開……放開我……”茲白本能地掙扎起來,雙手抵在王老漢的胸口用力推拒。

  可是,此時的王老漢力氣大得驚人。那是欲望激發的潛力,是一個垂死掙扎的老光棍爆發出的全部能量。

  他不僅沒有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

  “放開?到了這會兒還想跑?”王老漢獰笑著,那張老臉在茲白的脖頸間亂蹭,胡茬扎得茲白嬌嫩的皮膚泛起一片紅點,“剛才不是答應了嗎?要給我生個孩子?這孩子還沒種進去呢,仙姑這就反悔了?”

  這句“反悔”像是一道緊箍咒,瞬間定住了茲白。

  是啊,契約。

  她是仙人,一言九鼎。既然答應了,就沒有退縮的道理。

  茲白的掙扎慢慢弱了下來,最後徹底停止。她就像是一個認命的祭品,僵硬地靠在那個令她作嘔的懷抱里,任由那雙髒手在她的腰間肆意揉捏。

  王老漢感覺到了懷中人的順從,心中更加得意。

  “這就對了嘛……乖乖的,老漢我會好好疼你的……”

  他的手開始不規矩地向下滑去。

  越過纖細的腰肢,那是逐漸變寬的胯骨,那是女性最為豐腴誘人的部位——臀部。

  茲白的臀部挺翹圓潤,即使是站著,也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

  當王老漢的手掌覆蓋上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時,那種手感簡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如果說胸前的奶子是軟糯的棉花糖,那這屁股就是充滿彈性的果凍。一抓一手肉,滿滿當當,實實在在。

  “啪!”

  王老漢突然揚起手,在那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這一聲脆響在寂靜的山谷里回蕩,顯得格外清脆。

  茲白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痛。”

  火辣辣的痛。

  那原本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清晰的五指紅印。

  “你……”茲白羞憤欲絕,轉過頭怒視著王老漢。那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情緒波動,那是被羞辱後的憤怒,也是被侵犯後的委屈。

  “怎麼?打疼了?”王老漢卻絲毫不在意,反而笑嘻嘻地又在那紅印上揉了兩把,“這屁股真是有肉,打起來手感都不一樣。仙姑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能生兒子!”

  這一巴掌,徹底打碎了茲白身上最後一層名為“尊嚴”的硬殼。

  她從未受過如此對待。哪怕是面對最凶惡的魔神,也不曾受過這種肉體上的羞辱。

  可是現在,她卻被一個凡人老頭打屁股,而且還是在赤身裸體的情況下。

  這種強烈的羞恥感,竟然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反應。

  那原本只是微微濕潤的私處,此刻竟然流出了一股熱流。

  王老漢的手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那兩瓣臀肉中間的溝壑里滑動。那粗糙的手指順著臀縫向下,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那個隱秘的入口。

  “濕了?”

  王老漢的聲音里透著一股邪惡的驚喜。

  他感覺到了。那指尖傳來的濕意,那是仙人動情的證據。

  “仙姑嘴上說著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嘛……”

  他一邊嘲諷著,一邊用手指在那濕潤的縫隙處輕輕刮蹭。

  那種若有若無的觸碰,比直接的進入還要折磨人。

  茲白只覺得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她不得不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王老漢身上,那對飽滿的乳房緊緊貼著老漢干癟的胸膛,隨著她的喘息不斷摩擦。

  這種主動的投懷送抱,更是讓王老漢欲火焚身。

  他的手開始更加大膽地游走。

  從臀部繞到大腿外側,然後順著那修長筆直的大腿一路向下,摸到了膝蓋,又摸到了小腿。

  茲白的腿真的很美。

  腿型修長勻稱,既有女性的柔美,又帶著一種常年習武的緊致感。皮膚光滑細膩,每一寸都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王老漢蹲下身子,那張老臉湊到了茲白的大腿根部。

  那股濃郁的幽香更加清晰了,那是混合了體香和愛液味道的氣息,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催情香。

  他伸出舌頭,在那白皙的大腿內側舔了一口。

  “滋溜……”

  濕熱的舌頭滑過嬌嫩的皮膚,留下一道晶瑩的水漬。

  茲白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可是王老漢早有防備,他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抓住了茲白的兩個腳踝,強行將她的雙腿分開。

  “別夾著……讓老漢好好看看……”

  此時的茲白,完全處於一種被動、被支配的狀態。

  她靠在身後的石案上,雙腿被強行分開,那最為私密、最為羞恥的地方,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王老漢的眼前。

  月光下,那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像是一張渴望被喂食的小嘴,正不斷地吐露著晶瑩的蜜汁。

  王老漢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理智徹底斷了弦。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循序漸進,再也顧不得什麼憐香惜玉。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

  那就是占有。

  徹底地、粗暴地、毫無保留地占有這個高高在上的仙人!

  “仙姑……你好騷啊……”

  這句極其下流的話從王老漢嘴里說出來,竟然帶著一種詭異的真誠。

  茲白聽到這句話,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

  她想反駁,想大罵這個老淫棍。可是,當她張開嘴時,發出的卻是一聲破碎的呻吟。

  “呃……啊……”

  那聲音嬌媚入骨,根本不像是拒絕,反倒像是在邀請。

  這一聲呻吟,徹底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王老漢那雙髒手再次動了起來。這一次,它們不再滿足於表面的撫摸,而是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向著那片神秘的腹地進發。

  絕雲間的風似乎停了,整個山谷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以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摩擦聲。

  王老漢此刻就像是一個闖入天宮盜取了蟠桃的老猴子,既興奮得抓耳撓腮,又帶著一種破壞美好事物的暴虐快感。

  他的目光,那雙渾濁、貪婪、布滿血絲的老眼,此刻正死死地鎖定在茲白胸前那兩團足以讓任何雄性生物瘋狂的軟肉上。

  那是仙人的乳房。

  在褪去了所有的遮掩後,它們就這樣赤裸裸、毫無防備地展現在空氣中,隨著茲白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

  那是兩座完美的雪峰,白得耀眼,白得純粹,仿佛是由這世間最純淨的雪和最溫潤的玉混合而成。

  它們的形狀是那樣飽滿,圓潤如球,卻又不像球那樣死板,而是帶著一種流動的韻律,一種生命獨有的柔韌與張力。

  王老漢咽了一口唾沫,喉嚨里發出干澀的“咕嚕”聲。

  他那雙剛剛還在茲白背部和腰間游走的髒手,終於按捺不住,顫巍巍地伸向了那兩團渴望已久的聖物。

  當他的手掌真正覆蓋上去的那一刻,王老漢覺得自己這輩子前半生算是白活了。

  什麼輕策莊的小寡婦,什麼璃月港的花魁,跟手心里這團軟肉比起來,簡直就是地上的爛泥和天上的雲朵的區別!

  “這……這手感……”

  王老漢激動得語無倫次,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緊。

  那是一種怎樣的觸感啊?

  軟,軟得不可思議,像是剛出爐的棉花糖,稍微一用力就會陷進去;彈,彈得驚心動魄,像是充滿了氣的氣球,按下去立刻就會給手掌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回饋。

  而且,它是有溫度的,那種溫熱透過掌心直達心底,燙得王老漢渾身燥熱,恨不得整個人都融化在這兩團溫柔鄉里。

  “嗯……”

  隨著王老漢五指的收緊,茲白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輕哼。這聲音極低,帶著一絲痛楚,更多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異樣酥麻。

  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

  作為仙人,她的身體是神聖的容器,是用來承載仙力、斬妖除魔的。

  這幾千年來,除了戰斗受的傷,從未有人敢觸碰她的肌膚,更別提是如此私密、如此敏感的部位。

  可是現在,這個凡人老頭,這個身上帶著泥土腥味和老人腐朽氣息的男人,正用他那雙肮髒的大手,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的乳房。

  那種粗糙的老繭摩擦過嬌嫩皮膚的感覺,就像是砂紙在絲綢上打磨。

  每一下摩擦,都會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順著胸部的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王老漢顯然並不滿足於簡單的撫摸。他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很快就暴露出了男人那貪得無厭的本性。

  他開始揉捏。

  那雙大手像是揉面團一樣,毫無章法地在那兩團雪乳上肆虐。

  時而用力抓握,將那原本完美的半球形擠壓成各種奇怪的形狀;時而向兩邊拉扯,看著那白嫩的皮膚被拉伸到極致,透出淡淡的青筋;時而又向中間擠壓,讓那兩團軟肉緊緊貼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嘿嘿……這奶子真是有勁兒……怎麼捏都不壞……”

  王老漢一邊揉,一邊嘴里噴著汙言穢語。那帶著酒氣的熱浪直撲茲白的面門,熏得她幾欲作嘔。

  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且背叛理智的。

  在王老漢那持續不斷的蹂躪下,那原本雪白的乳房開始充血,慢慢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緋紅。

  那紅暈從乳暈開始蔓延,如同滴入清水的胭脂,一點點暈染開來,最終將整個乳房都染上了一層情欲的色彩。

  這種視覺上的變化更是刺激了王老漢的獸欲。

  他的目光聚焦到了那兩座雪峰的頂端——那兩顆粉嫩如櫻桃般的乳頭。

  此時,因為受到了外界的刺激和微涼夜風的吹拂,那兩顆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小肉粒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變得硬邦邦的,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豆,傲然挺立在空氣中,似乎在向侵略者發出無聲的邀請。

  王老漢伸出那根剛剛還在摳腳趾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左邊那顆乳頭上。

  “啊!”

  茲白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美麗的弧线,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

  太敏感了!

  那里簡直是全身神經的匯聚點。

  當那粗糙帶繭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

  那種又疼、又癢、又麻、又酸的感覺混雜在一起,像是一場突如其來的風暴,席卷了她的每一個細胞。

  王老漢顯然很滿意她的反應。他嘿嘿一笑,大拇指開始在那顆敏感的乳頭上瘋狂地畫圈、按壓、揉搓。

  “叫啊!再叫大聲點!老漢我愛聽!”

  他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那指甲有意無意地刮擦過乳頭頂端最嬌嫩的皮膚,每一次刮擦都讓茲白渾身劇烈顫抖,雙腿發軟,不得不依靠在身後的石案上才能勉強站立。

  茲白的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那是羞恥的淚,也是快感的淚。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那種被凡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屈辱感,和身體深處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正在激烈地交鋒。

  理智告訴她應該推開這個惡心的老頭,應該一掌劈死他。

  可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氣,甚至……甚至還在隱隱期待著更多。

  王老漢似乎覺得光用大拇指還不夠過癮。他松開手掌,改用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像鉗子一樣夾住了那顆可憐的乳頭。

  然後,往外拉扯。

  “嗯……不……不要……”

  茲白帶著哭腔求饒,那聲音軟糯嬌媚,哪里還有半分仙人的威嚴?

  那顆乳頭被拉得老長,變成了深紅色,仿佛隨時都會被扯斷。那種被拉扯的痛感異常尖銳,卻又伴隨著一種變態的快感。

  王老漢松開手,“啪”的一聲,乳頭彈了回去,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晃動了幾下。

  這一下彈動,讓茲白再次發出一聲嬌吟,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是王老漢並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如法炮制,對右邊的乳頭也進行了同樣的“酷刑”。

  很快,那兩顆原本粉嫩可愛的小櫻桃,就被他玩弄得紅腫不堪,像兩顆熟透欲滴的桑葚,腫脹了一圈,看起來既可憐又淫靡。

  “嘖嘖嘖……腫了……更好看了……”

  王老漢像個變態一樣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低下頭,那張老臉湊近了那對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巨乳。

  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混合著少女體香鑽進他的鼻孔,讓他最後的一絲理智也徹底崩塌。

  “仙姑這奶子……不知道能不能擠出奶來?”

  這句荒唐的話剛一出口,王老漢就迫不及待地付諸行動。

  他雙手呈爪狀,從乳房的根部開始,用力向中間擠壓、推拿。

  那飽滿的軟肉在他的掌心變形、堆積,最終匯聚到乳頭處。

  茲白疼得倒吸涼氣,胸口仿佛要炸開一樣。那種脹痛感異常清晰,仿佛真的有什麼東西要從里面噴涌而出。

  “呃……啊……不行……那里……沒有奶……”茲白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試圖阻止這個瘋老頭的暴行。

  可是王老漢哪里肯聽?他只相信自己的手感。

  “沒試過怎麼知道沒有?仙人肯定跟凡人不一樣!給老漢擠出來!”

  他一邊吼著,一邊加大了手勁。

  那種擠壓帶來的巨大壓力,讓茲白覺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捏爆了。可是就在這種極度的痛苦中,一股奇異的熱流從胸口深處升起。

  那是仙體在受到極致刺激後的自我保護機制,也是情欲達到頂峰後的生理反應。

  就在王老漢最後一次用力擠壓時,那兩顆紅腫的乳頭頂端,竟然真的滲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液體!

  那不是奶水,那是仙露,是仙人體內的精華,只有在情動至極時才會流出。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漢興奮得大叫起來,那雙渾濁的眼睛里爆發出野獸般的光芒。

  他看著那掛在乳頭尖端、搖搖欲墜的晶瑩水珠,就像是看到了長生不老的仙藥。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低下頭,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那顆掛著露珠的乳頭上用力一舔。

  “滋溜——”

  那一瞬間,茲白渾身僵直,瞳孔猛地收縮。

  那粗糙、濕熱、帶著濃重口氣的舌頭,卷走了那滴仙露,同時也像是一把火炬,點燃了她全身的干柴。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從胸口炸開,順著神經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的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王老漢那花白的頭發,想要推開,卻又像是欲拒還迎。

  王老漢嘗到了甜頭,哪里肯罷休?

  他張開大嘴,一口含住了整個乳頭以及周圍大半個乳暈。

  “吧唧吧唧……”

  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和吸吮聲在寂靜的山谷里回蕩。

  王老漢像個沒斷奶的孩子,貪婪地吸吮著、吞咽著。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打轉、挑逗,牙齒偶爾輕輕啃咬,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

  茲白的頭向後仰去,那如瀑布般的白發在空中亂舞。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聲斷斷續續、破碎不堪的呻吟。

  “啊……哈……輕……輕點……要壞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王老漢的動作。每一次吸吮,她的胸部都會不由自主地挺起,仿佛想要把那一整團軟肉都塞進那個男人的嘴里。

  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絕望,卻又讓她沉淪。

  在這荒唐的夜色下,在這神聖的絕雲間,一位高貴的仙人,正在被一個卑微的凡人老頭,用最原始、最下流的方式,一點點剝去神性的外衣,拉入那充滿肉欲與墮落的深淵。

  那兩團曾經只屬於雲端、只屬於神話的雪乳,此刻已經變成了凡人手中的玩物,變成了欲望的祭品。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奇異的味道,那是泥土的腥氣、草木的清香、王老漢身上濃烈的老人味與酒臭,以及那剛剛被擠壓出的、獨屬於仙人情動時分泌的幽冷異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催情劑。

  王老漢此刻正埋首於那兩座雪峰之間,像是一只久旱逢甘霖的餓獸,貪婪地索取著。

  剛才手指的揉捏和擠壓雖然讓他過足了手癮,但那種隔著皮肉的觸感終究還是差了一層。

  如今,當那溫熱、濕潤、柔軟的乳肉真切地填滿他的口腔時,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瞬間衝垮了他僅存的理智堤壩。

  “吧唧……滋溜……”

  這令人羞恥的水漬聲,在寂靜的山谷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錘子,一下下敲擊在茲白那瀕臨崩潰的羞恥心上。

  王老漢的大嘴張到了極致,恨不得將那碩大的乳房整個吞下去。

  他的嘴唇因為常年酗酒而干裂起皮,甚至帶著些許粗糙的死皮,此刻緊緊地吸附在茲白嬌嫩的乳暈上,像是一個強力的吸盤。

  那是一種怎樣的觸感啊?

  對於茲白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酷刑,卻又是一場無法言說的極樂。

  那張嘴太熱了,像是一團火炭貼在了她最敏感的肌膚上。

  那舌頭太粗糙了,上面的舌苔像是一把細小的刷子,每一次攪動、每一次刮擦,都帶起一陣令人顫栗的酥麻。

  王老漢先是含住了左邊的乳頭。那顆已經被他剛才用手玩弄得紅腫不堪、挺立如豆的肉粒,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充血、極度敏感的狀態。

  當它進入那個溫熱潮濕的口腔瞬間,茲白渾身猛地一顫,那是一種生物本能的應激反應。

  緊接著,王老漢開始了瘋狂的吸吮。

  他的兩腮深陷,用盡了吃奶的力氣,仿佛要把那乳頭里的每一滴精華都榨干。

  那種強大的吸力讓茲白覺得自己的乳頭仿佛要被連根拔起,那種拉扯感順著乳腺管直達胸腔深處,甚至牽動了心髒的跳動。

  “痛……好痛……”

  茲白無意識地低吟著,雙手胡亂地抓著王老漢那油膩膩的頭發,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想要推開這顆正在她胸前作惡的頭顱,可是那雙手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推拒變成了撫摸,甚至是在按壓,仿佛在鼓勵著這個侵略者更加深入。

  王老漢感覺到了懷中仙軀的顫抖和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心中更是得意忘形。

  他的舌頭並不安分。

  在那狹窄而溫熱的口腔里,那條靈活的舌頭就像是一條不知疲倦的蛇,緊緊地纏繞著那顆可憐的乳頭。

  時而快速地上下彈動,像是在撥弄琴弦;時而用力地頂弄乳孔,仿佛想要鑽進去一探究竟;時而又大面積地包裹住整個乳暈,用舌面粗糙的顆粒感去摩擦那片嬌嫩的粉紅。

  “嗯……啊……別……別舔那里……”

  茲白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起伏,那還沒被含住的右邊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漾起一層層誘人的乳浪。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而是一個沉淪在欲望深淵中、正在被原始本能支配的普通女人。

  那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求饒,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渴望。

  王老漢顯然是個老手,或者說是男人在這方面的天賦是無師自通的。

  他在狂吸了一陣左邊後,並沒有立刻松口,而是用牙齒輕輕地、試探性地在那充血腫脹的乳頭上咬了一下。

  “嘶——”

  茲白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弓起,修長的脖頸向後仰到了極致,在那一瞬間,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炸開了無數朵白光。

  那種痛感極其尖銳,卻又極其短暫。

  痛過之後,緊隨而至的是一種更加強烈的、帶著一絲毀滅意味的快感。

  那種快感像是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嘿嘿……仙姑喜歡咬的?那老漢我就多咬幾口!”

  王老漢含糊不清地淫笑著,嘴里還含著那顆乳頭,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邪惡。

  他開始變本加厲。

  牙齒不再是輕輕觸碰,而是開始細細地研磨。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吃一顆熟透的葡萄,既想把它咬破,又舍不得一下子吞下去,只能用牙齒一點點地去試探那一層薄薄的皮。

  茲白此時已經徹底癱軟了。如果不是身後有那塊冰冷的石案支撐著,如果不是王老漢的一只手還死死地扣著她的腰,她恐怕早就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雙眼迷離,原本清澈見底的金眸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神渙散,沒有焦距地望著頭頂那一輪晃動的明月。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膝蓋不由自主地並攏摩擦,那是下半身空虛到了極致的表現。

  那股從小腹升起的熱流越來越洶涌,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打濕了那片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芳草地。

  王老漢似乎覺得左邊玩夠了,“波”的一聲,松開了嘴。

  那顆被蹂躪許久的乳頭終於重見天日。

  此刻的它,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原本粉嫩可愛的顏色變成了深紫紅色,腫大了一倍不止,上面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拉絲,隨著茲白的呼吸在空中搖搖欲墜。

  那樣子既淒慘,又透著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之美。

  一陣涼風吹過,那濕漉漉的乳頭受到冷空氣的刺激,再次猛地收縮了一下。

  “啊……”茲白敏感地顫抖了一下,那種冷熱交替的刺激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然而,噩夢(或者說是美夢?)並沒有結束。

  王老漢那張濕漉漉、散發著熱氣的大嘴,毫無停歇地轉移了陣地,一口又含住了右邊那顆早已挺立等待多時的乳頭。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的溫柔。

  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人突然看到了白面饅頭,他一口咬住,然後開始瘋狂地甩頭撕咬。

  那種動作極其粗暴,甚至帶著一絲獸性。

  茲白只覺得右邊胸口傳來一陣劇痛,仿佛那塊肉都要被他扯下來了。

  可是,在那劇痛之中,那股被填滿、被占有、被肆虐的快感卻更加猛烈地爆發出來。

  “不……不要……太……太重了……”

  茲白無力地拍打著王老漢那寬闊卻干瘦的後背,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她的指甲甚至劃破了那層粗布短褐,摳進了王老漢背上的皮肉里,留下了幾道血痕。

  但這對於此刻精蟲上腦的王老漢來說,根本算不上疼痛,反而是一種另類的助興。

  “重?這就重了?待會兒還有更重的呢!”

  王老漢一邊含著奶頭,一邊含混不清地吼道。

  他的雙手也沒閒著,兩只大手在那兩團雪乳上用力推擠,把那原本分開的兩座山峰硬生生地擠在了一起,夾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那一瞬間,他仿佛置身於一片白肉的海洋里。滿眼都是白花花的肉,滿鼻孔都是濃郁的奶香和女人香。

  那種窒息感讓他瘋狂。

  他開始用舌頭在那條被擠出來的深邃乳溝里上下舔舐。那條舌頭就像是一條黏滑的蛞蝓,所過之處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從乳溝底部一路向上,舔過那緊致的皮膚,一直舔到鎖骨窩。然後再一路向下,重新回到那兩顆飽受摧殘的乳頭之間。

  茲白覺得自己的胸前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像是有火在燒。

  那種又癢又燙的感覺讓她恨不得把那一層皮都抓破。

  “嗯……嗯……啊……好癢……好奇怪……”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無法控制。那種聲音不再是壓抑的悶哼,而是變成了高亢的尖叫和低沉的喘息交織而成的樂章。

  她的身體開始主動地扭動起來,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那股鑽心的癢意。

  她的胸脯挺得更高了,主動地往王老漢的嘴里送,仿佛在乞求他給個痛快,乞求他更加猛烈的蹂躪。

  這種反差感讓王老漢爽得天靈蓋都要飛起來了。

  這就是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璃月仙人嗎?

  這就是那個守護一方、受萬人敬仰的神女嗎?

  如今,她就在自己的胯下(雖然還沒進去),被自己玩弄得像個蕩婦一樣求歡!

  這種征服感比什麼千日醉都要讓人上頭一萬倍!

  王老漢突然松開了嘴,抬起頭來。

  他的臉上沾滿了津液,胡子上掛著水珠,那張老臉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看起來猙獰而可怖。

  他看著眼前這副被自己一手打造出來的淫亂畫面:

  那一對原本聖潔無瑕的巨乳,此刻已經變得紅腫不堪,上面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像是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

  那兩顆乳頭更是腫得老高,掛著水珠,淒慘地挺立著。

  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上,到處都是他留下的口水和吻痕,就像是一幅被潑了髒墨的山水畫。

  “看看……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王老漢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地說道,“哪還有半點仙人的樣子?這就是個欠操的騷娘們!”

  這句極具侮辱性的話語,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茲白的心里。

  她勉強睜開那雙迷離的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前。

  那一刻,羞恥感如海嘯般襲來,差點將她淹沒。

  這就是她嗎?

  這個滿身狼藉、衣不蔽體、乳房紅腫、正在發情的女人,真的是那個守護絕雲間的茲白真君嗎?

  “不……不是……我不是……”

  茲白搖著頭,眼淚終於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可是,王老漢並沒有給她自我厭棄的時間。

  他嘿嘿一笑,那只剛剛還在胸前作惡的大手,突然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

  “上面吃飽了……該喂喂下面這張小嘴兒了……”

  他的聲音里透著一股令人絕望的邪惡。

  夜風在這一刻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燥熱。

  月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斑駁地照在那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軀上,將這一幕荒唐而淫靡的畫面勾勒得如同古老壁畫中最禁忌的一章。

  王老漢那只剛剛還在茲白雪乳上肆虐的大手,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滑膩感——那是混合了茲白胸前的汗水、剛才擠出的微量仙露以及他自己那臭氣熏天的口水——緩緩地、卻又堅定不移地順著那平坦緊致的小腹向下滑去。

  茲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這種感覺太清晰了。

  那只粗糙、溫熱、甚至帶著點微刺(那是常年勞作留下的老繭和並未修剪干淨的指甲)的手掌,就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所經之處,那一層原本應該潔白無瑕的肌膚仿佛都被燙紅了,留下一道看不見卻刻骨銘心的痕跡。

  手掌滑過了肚臍。

  茲白的肚臍生得很美,不像凡人那般深陷或者有著奇怪的褶皺,它小巧玲瓏,像是一顆鑲嵌在極品白玉上的淺淺珍珠窩,周圍的线條柔和而流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當王老漢那根粗短的中指有意無意地在那肚臍眼上摳挖了一下時,茲白只覺得一股電流瞬間擊穿了她的脊椎。

  “呃!”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腰肢猛地一顫,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那最為脆弱和私密的腹地。

  可是王老漢哪里會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的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茲白的肩膀,將她牢牢地釘在那塊冰冷的石案上。

  而那只正在探索的大手,則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速度驟然加快,越過了那最後一道防线——恥骨。

  那里,是女性最為隱秘的三角區,是生命起源的聖地,也是男人欲望最終的歸宿。

  正如王老漢之前那個下流的猜想一樣,仙人果然是天賦異稟,是天生的“白虎”名器。

  那里光潔溜溜,寸草不生。

  沒有雜亂的毛發遮擋視线,沒有那層黑乎乎的令人倒胃口的掩護。

  那一片區域白得發光,白得耀眼,就像是剛剛剝了殼的煮雞蛋,又像是冬日里初雪覆蓋的平原,純淨得讓人不敢直視,卻又誘惑得讓人想要立刻撲上去打滾。

  在那一片雪白的中心,一道粉嫩的肉縫靜靜地閉合著。

  它不像凡間那些經歷過風月的女子那樣松垮、發黑或者外翻。

  它是那樣的緊致,那樣的粉嫩,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唇緊緊地貼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近乎完美的直线,像是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羞澀地隱藏著里面的春光。

  王老漢看著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如同破風箱般的粗重喘息聲,“呼哧……呼哧……”每一聲都帶著濃濃的情欲和難以置信的驚喜。

  “極品……真是極品啊……”

  他喃喃自語,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滴落在茲白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在那潔淨的肌膚上留下一灘令人惡心的水漬。

  “這屄……這屄要是能讓老漢我操上一回,就算是立馬死了也值了!閻王爺來了也得夸老漢我有艷福!”

  這種極度粗俗、下流的話語,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進茲白那原本高傲純潔的心靈。

  羞恥。

  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想要閉上眼睛,不去看那個盯著自己私處流口水的猥瑣老頭;她想要捂住耳朵,不去聽那些汙言穢語。

  可是,身體被控制住,感官被無限放大,她根本無處可逃。

  那種赤裸裸被窺視、被點評、被當做玩物一樣欣賞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剝光了掛在肉鋪案板上的牲畜,沒有任何尊嚴可言。

  “別……別看了……求你……”

  茲白的聲音細若游絲,帶著濃濃的哭腔。

  那雙原本金光流轉的神眸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蓄滿了屈辱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打濕了腦後的秀發。

  可是,她的求饒對於王老漢來說,不僅沒有起到任何制止的作用,反而像是一劑烈性的助興藥。

  “求我?嘿嘿,仙姑這是求我趕緊弄你嗎?”

  王老漢咧開嘴,露出一口殘缺不全的黃牙,那笑容在月光下顯得猙獰而可怖。

  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是用眼睛看。

  那只大手終於落在了那片光潔的三角區上。

  “轟!”

  當掌心真正觸碰到那片肌膚的瞬間,王老漢覺得自己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太嫩了!

  簡直嫩得能掐出水來!

  那種手感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說剛才摸到的奶子是軟糯的棉花糖,那麼這里就是最頂級的絲綢包裹著的溫玉。

  滑膩、溫熱、緊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彈性。

  手掌覆蓋上去,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顫抖,仿佛是受驚的小獸。

  王老漢的手指並不安分,開始在那片區域里肆意游走。

  他先是用大拇指在那光溜溜的恥丘上用力按壓、揉搓。

  那里的肉並不多,卻非常敏感。

  每一次按壓,都能感受到下面恥骨的硬度和上面覆蓋的那層薄薄軟肉的彈性。

  “嗯……啊……”

  茲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那種被粗糙手指按壓恥骨的酸麻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接傳導到了子宮深處,引起一陣陣令人腿軟的空虛感。

  緊接著,王老漢的手指向下移動,來到了那條粉嫩的肉縫處。

  他並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像一個耐心的獵人,在洞口周圍徘徊、試探。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沿著那條縫隙從上到下輕輕劃過。

  那指甲雖然並不長,但邊緣並不平整,帶著細微的鋸齒感。

  當它劃過那嬌嫩無比的大陰唇邊緣時,那種輕微的刮擦感讓茲白渾身一激靈,所有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好……好癢……”

  茲白忍不住咬住了下唇,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可是王老漢早有防備。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松開肩膀,一把抓住了茲白的一條大腿,用力向外掰開。

  “夾什麼夾!給老漢張開!讓我好好看看這仙人的屄到底長啥樣!”

  隨著大腿被強行分開,那原本緊閉的肉縫被迫張開了一道小口。

  粉紅色的媚肉露了出來,鮮艷欲滴,像是剛剛切開的水蜜桃果肉,散發著誘人的色澤和熱氣。

  在那縫隙的最頂端,一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肉粒——陰蒂,正躲在包皮的保護下,半遮半掩,瑟瑟發抖。

  王老漢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這個關鍵部位。

  “喲!這兒還有個小鈴鐺呢!”

  他怪叫一聲,伸出食指,精准地按在了那顆小肉粒上。

  “啊——!!!”

  一聲尖銳高亢的慘叫瞬間劃破了絕雲間的寂靜。

  那是痛苦,也是極致的快感。

  陰蒂,女性身上神經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對於從未經人事的處女仙人茲白來說,那里簡直就是一個只能看不能碰的禁區。

  如今,卻被一個凡人老頭用那種粗糙帶泥的手指狠狠地按了上去,甚至還在上面用力地轉圈揉搓!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萬伏特的電流直接打在了靈魂上。

  茲白渾身劇烈地抽搐起來,雙眼翻白,修長的脖頸向後仰成了一個危險的角度,嘴里發出了不知是哭喊還是呻吟的聲音。

  “疼……太……太……啊……不要……”

  她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想要擺脫那根魔指的控制。

  可是那根手指卻像是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黏在那顆小珍珠上,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揉搓的速度。

  “滋滋滋……”

  那種手指摩擦濕潤粘膜的聲音,在此時聽起來簡直淫靡到了極點。

  王老漢看著茲白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心里的成就感簡直爆棚。

  “爽不爽?啊?仙姑爽不爽?是不是比在天上當神仙還爽?”

  他一邊瘋狂地刺激著那顆陰蒂,一邊用下流的話語進行精神上的強奸。

  在持續不斷的強刺激下,茲白的身體終於發生了變化。

  那原本干澀緊致的甬道深處,開始分泌出大量的愛液。

  那是仙露,是這世間最純淨、最滋補的精華。

  一股晶瑩剔透、帶著淡淡異香的液體,從那粉嫩的肉縫深處涌了出來,順著陰唇的內壁緩緩流下,打濕了王老漢的手指,也打濕了那片雪白的腿根。

  “出水了!哈哈!真的出水了!”

  王老漢感覺到手指上傳來的濕滑感,興奮得大叫起來。

  他把手指抽出來,舉到眼前。借著月光,只見那根黑乎乎的髒手指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亮晶晶的銀絲。

  那銀絲在月光下閃爍著迷離的光芒,像是最上等的蛛絲,又像是仙女的眼淚。

  王老漢把手指湊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氣。

  “香……真他娘的香啊……”

  那是一股混合了蘭花、麝香以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氣息的味道。

  僅僅是聞一下,王老漢就覺得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連那原本佝僂的腰背似乎都挺直了幾分。

  “這可是好東西,不能浪費了……”

  說完,他竟然當著茲白的面,把那根沾滿了她愛液的手指伸進了自己那張臭嘴里。

  “滋溜……吧唧……”

  他用力地吸吮著手指,發出巨大的響聲,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仿佛在品嘗著瓊漿玉液。

  茲白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惡心得快要吐出來。

  那是……那是從她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啊!

  那個老頭……那個老頭竟然吃了!

  而且還吃得那麼津津有味!

  這種行為簡直是對她人格和神格的雙重踐踏!

  “你……嘔……”

  茲白干嘔了一聲,卻什麼也沒吐出來。她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剛才那一波高強度的刺激幾乎耗盡了她的力氣。

  王老漢吃完了手指上的蜜汁,似乎覺得還不過癮。

  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那正在不斷流水的源頭。

  “看來仙姑這小嘴兒是餓極了,流這麼多口水……得好好喂喂才行……”

  這一次,他沒有再用一根手指。

  他把食指和中指並攏,做成一個劍指的形狀。

  那兩根手指粗糙、有力、沾滿了剛才的口水和愛液,顯得格外猙獰。

  他慢慢地把手指湊到了那張開的洞口前。

  茲白感覺到了異物的逼近,本能地想要收縮肌肉把門關上。

  可是那已經太晚了。

  王老漢看准時機,在那洞口微微張開的一瞬間,兩根手指猛地用力——

  “噗嗤!”

  一聲輕響。

  那兩根手指如同兩條毒蛇,硬生生地擠進了那條狹窄、緊致、從未有人涉足過的幽徑之中!

  “啊——!!!”

  茲白再次爆發出一聲慘叫。

  這一次是真的痛。

  雖然還沒有捅破那層最後的屏障,但是兩根粗大的手指強行撐開那從未經過人事的嫩肉,那種被撕裂、被撐開的脹痛感,簡直讓人難以忍受。

  那甬道里緊得嚇人。

  無數層細密的褶皺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王老漢的手指上,試圖把這兩個入侵者擠出去。

  可是王老漢怎麼可能退縮?

  他在感受到那驚人的緊致感後,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興奮得雙眼通紅。

  “緊!真他娘的緊!不愧是處女屄!夾得老漢手指頭都疼!”

  他一邊吼著,一邊開始在那緊致的甬道里瘋狂地攪動起來。

  “咕嘰……咕嘰……”

  隨著手指的抽插攪動,那些原本緊貼在一起的媚肉被強行分開,又在愛液的潤滑下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蜜汁;每一次攪動,都讓那甬道變得更加濕潤、松軟。

  茲白的身體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下地抽搐著。

  痛楚依然存在,但在那痛楚的深處,一絲絲陌生的、令人恐懼卻又令人沉迷的快感正在悄然萌芽。

  那是身體在被開發、被填充後的本能反應。

  那是墮落的開始。

  在這絕雲間的深谷之中,在這見證了無數歲月滄桑的岩石旁,一場關於神性毀滅與人性沉淪的儀式,正在以一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進行。

  王老漢的兩根手指——那粗糙、沾滿黑泥、剛剛還在自己嘴里吸吮過的食指和中指,此刻正如同兩根堅硬的木楔,死死地卡在茲白那從未經人事的甬道口。

  “噗嗤……噗嗤……”

  隨著王老漢手指的細微蠕動,那狹窄緊致的肉壁與粗糙指節摩擦,發出令人羞恥的水漬聲。

  茲白此時已經不僅僅是羞憤了,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點點撕裂。

  那是她的私處啊!

  那是幾千年來連她自己都未曾仔細觸碰過的神聖禁地!

  如今,卻被這雙肮髒的大手強行撐開,被這兩根帶著凡人汙穢氣息的手指肆意侵犯。

  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

  兩根手指雖然比不上真正的陽具粗大,但對於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甬道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巨物。

  那緊致的媚肉本能地收縮著,試圖將這入侵者擠出去,卻反而更緊地裹住了王老漢的手指,將那上面的每一道紋路、每一個老繭都清晰地感知到了。

  “嗯……呃……出去……拿出去……”

  茲白的雙手無力地推拒著王老漢的小腹,那原本可以輕易開山裂石的仙力此刻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她的頭無力地後仰,修長的脖頸上青筋微微凸起,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迷離交織的復雜神色。

  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打濕了那幾縷散亂的白發,貼在臉頰上,更增添了幾分淒艷的美感。

  王老漢當然不會出去。

  不僅不會出去,他反而覺得這兩根手指被夾得太爽了!

  那種層層疊疊的肉褶子,像是無數張溫柔的小嘴,緊緊地吸吮著他的手指。溫熱、濕潤、滑膩,帶著一種讓人靈魂出竅的緊致感。

  “出去?嘿嘿,仙姑這下面的小嘴兒可不是這麼說的!”

  王老漢獰笑著,那張老臉幾乎貼到了茲白的小腹上,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兩根沒入一半的手指和那個被撐開的粉嫩洞口。

  “你看,它咬得多緊啊!這是舍不得老漢走呢!”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王老漢故意停下了抽動的動作,反而將兩根手指猛地向兩邊一分!

  “啊——!!!”

  茲白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原本緊閉的甬道被強行擴開成一個圓形的洞口,可以看到里面深紅色的嫩肉正在因為受到刺激而劇烈地蠕動、痙攣。

  那粉嫩的肉壁被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看到下面細微的毛細血管。那原本只容一线通過的入口,此刻卻被那兩根粗大的手指無情地霸占著。

  “松點!給老漢松點!”

  王老漢一邊吼著,一邊開始在那緊致的穴道里瘋狂地攪動起來。

  這不再是單純的抽插,而是帶著一種破壞欲的摳挖。

  他的手指彎曲成鈎狀,在那嬌嫩的肉壁上用力地刮蹭、旋轉。

  那粗糙的指甲雖然剪短了,但邊緣依然鋒利,每一次刮過那敏感的內壁,都像是一把把小刀在茲白最脆弱的神經上拉鋸。

  “滋滋……滋滋……”

  那是手指摩擦粘膜的聲音,也是尊嚴被碾碎的聲音。

  茲白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劇烈顫抖著。

  “痛!”

  火辣辣的痛!

  那種內壁被指甲刮過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

  可是,在那劇痛的深處,在那被反復蹂躪的褶皺之間,一股奇異的、從未有過的酸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快感。

  是被壓抑了幾千年的、屬於女性本能的快感。

  這種快感就像是毒藥,雖然痛苦,卻讓人上癮。

  隨著王老漢手指攪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茲白那原本充滿痛苦的尖叫聲,慢慢變了調。

  “啊……嗯……啊……不……那里……別碰那里……”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顫抖的哭腔,卻又夾雜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嬌媚。

  王老漢聽得真切,心中更是大喜。

  “嘿!果然是個騷貨!嘴上喊疼,下面水流得比誰都多!”

  確實,隨著手指的不斷摳挖刺激,那甬道深處仿佛打開了閘門一般,晶瑩剔透的愛液如泉水般涌出。

  “咕嘰……咕嘰……”

  那種水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響亮。

  原本干澀緊致的甬道,此刻已經變得泥濘不堪。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王老漢手指帶進去的空氣,隨著他的抽插動作,被打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洞口,隨著手指的進出而發出羞恥的“噗呲”聲。

  王老漢抽出手指,帶出一股透明的拉絲,然後又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

  這一次,因為有了潤滑,他的手指進得更加順暢,也更加深入。

  “嗯啊!”

  茲白渾身猛地一挺,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地面。

  那兩根手指,竟然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那是處女膜。

  那是茲白守護了幾千年的貞潔象征。

  雖然還沒有被捅破,但那種被異物頂在上面的壓迫感,那種隨時可能被刺穿的恐懼感,讓茲白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那是……什麼……”

  茲白顫抖著問道,聲音里充滿了驚恐。

  “嘿嘿,這就是那層膜吧?”王老漢顯然也感覺到了。他的手指頂在那層薄膜上,並沒有急著捅破,而是用指尖在那上面輕輕地畫圈、按壓。

  “仙姑這幾千年,就守著這層破膜過日子?今兒個老漢我就幫你把它捅開,讓你嘗嘗做女人的滋味!”

  王老漢的話語雖然粗俗,但動作卻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他知道,這層膜一旦破了,那就回不去了。

  而在破之前的這一刻,那種即將毀滅美好的期待感,才是最讓人興奮的。

  他用指尖在那層薄膜周圍反復地摳挖、刺激。

  每一次觸碰,都讓茲白渾身一激靈。那種位於身體最深處的敏感點被反復撩撥的感覺,簡直比直接殺了一刀還要難受。

  “別……別弄那里……求你……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茲白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擺動起來,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她的小腹深處升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空虛感,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巨大的黑洞,渴望著被填滿,渴望著被粗暴地貫穿。

  “奇怪?哪里奇怪?是癢嗎?還是想要?”

  王老漢一邊問,一邊壞笑著加快了手指的動作。

  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甬道內壁尋找著傳說中的那個點——G點。

  雖然他不懂什麼解剖學,但那是男人的本能。他彎曲手指,對著那陰道前壁的一塊略微粗糙的凸起用力一勾!

  “啊——!!!”

  茲白猛地仰起頭,爆發出一聲比剛才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尖叫。

  那一瞬間,她感覺整個人都被拋到了雲端,然後又狠狠地摔了下來。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啊!

  就像是一萬只螞蟻在骨髓里爬,又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衝向了那個點。

  酸、麻、脹、癢……所有的感覺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滔天的快感浪潮,瞬間淹沒了她的理智。

  “哈……啊……那里……就是那里……不要……太……太那個了……”

  茲白語無倫次地喊著,雙手死死地抓住王老漢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的肉里。

  可是這一次,她不再是推拒,而是在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懷里拉,仿佛想要讓那根手指進得更深,扣得更狠!

  王老漢找到了竅門,哪里肯放手?

  他對著那個點,開始瘋狂地進攻。

  “勾!勾!勾!”

  他的兩根手指彎成鈎子狀,對著那塊敏感肉瘋狂地摳挖、提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每一下都直擊靈魂。

  “噗呲!噗呲!噗呲!”

  那水聲越來越大,簡直像是有人在攪動一鍋濃稠的粥。

  茲白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劇烈。

  她的雙腿開始胡亂地蹬踢,卻又始終不敢真正踢開這個帶給她這種極致體驗的男人。

  她的臀部隨著手指的節奏瘋狂地擺動,像是一個最下賤的蕩婦在迎合恩客的玩弄。

  大量的蜜汁從那被撐開的洞口噴涌而出,順著王老漢的手腕流下,滴落在草地上,散發著那股令人迷醉的異香。

  “流了好多水……仙姑這是發大水了啊!”

  王老漢看著那如泉涌般的愛液,興奮得滿臉通紅。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滿了晶瑩剔透的液體和白色的泡沫。

  他再次把手指伸進嘴里,用力吸吮。

  “滋溜……”

  “真甜……比蜂蜜還甜……”

  王老漢吧唧著嘴,那一臉享受的表情讓茲白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

  這種羞恥的快感簡直要逼瘋她了。

  就在茲白以為這種折磨會無休止地進行下去時,王老漢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抽出了手指。

  那種充實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

  茲白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要留住那種感覺,卻只夾到了一團空氣。

  “嗯?”她迷茫地睜開眼,看向王老漢。

  只見王老漢正站在她面前,雙手解開了腰間那根破舊的麻繩褲帶。

  “褲子……脫了……”

  隨著那條髒兮兮的褲子滑落,一根黑紫色的、青筋暴起的、帶著微微彎曲弧度的肉棒,像是一條蘇醒的毒蛇,猛地彈了出來!

  那東西並不算特別長,大概十幾公分,也不算特別粗。

  但是那猙獰的外表、那因為充血而漲大的龜頭、那上面盤虬臥龍般的青筋,以及那股撲面而來的濃烈雄性氣息,對於從未見過這東西的茲白來說,依然具有極強的視覺衝擊力。

  那就是……男人的陽具?

  就是要用這根丑陋的東西,捅進她的身體,奪走她的貞潔,給她種下孽種?

  茲白盯著那根肉棒,瞳孔微微收縮,心里涌起一股本能的恐懼和排斥。

  可是,在那恐懼的深處,在那剛剛被手指開發過的身體深處,一股更加強烈的渴望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對被填滿的渴望。

  是對被征服的渴望。

  王老漢一只手握住那根怒發衝冠的肉棒,在那龜頭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上下擼動了幾下,讓那唾沫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

  “嘿嘿……仙姑……剛才那手指頭只是開胃菜……現在,該上正餐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逼近。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晃動著,那馬眼處甚至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像是在流著口水,迫不及待地想要鑽進那個溫暖濕潤的洞穴里大快朵頤。

  茲白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身子,可是身後是冰冷的石案,她退無可退。

  “來吧……別躲了……你的身子都在流淚求我呢……”

  王老漢把那根肉棒湊到了茲白的面前,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

  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直衝鼻孔,讓茲白一陣眩暈。

  接下來的事情,她知道已經無法避免。

  那不僅是契約的履行,更是她墮落深淵的最後一步。

  王老漢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在月光下猙獰地挺立著,像是一把即將出鞘的鈍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雄性荷爾蒙。

  他並沒有急著將這根凶器捅入那個已經為他流淌出無數蜜汁的仙穴,而是停下了動作,那雙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更為變態的光芒。

  他看著茲白。

  此時的茲白,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高居雲端、俯瞰眾生的清冷模樣?

  她無力地靠在身後的石案上,那原本整齊的雲鬢早已散亂,如瀑的白發有一半貼在被汗水打濕的面頰和脖頸上,另一半則凌亂地鋪散在潔白的玉背和石案之上。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泛著一種病態的潮紅,雙眼迷離失焦,仿佛靈魂已經出竅了一半。

  她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那兩團飽滿的雪乳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那兩顆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乳頭正淒慘地挺立著,似乎在無聲地控訴著剛才的暴行。

  而視线向下……

  那最為隱秘的三角區,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

  那原本緊閉的粉嫩肉縫,經過剛才手指的瘋狂摳挖,此刻正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像是一張含羞帶怯的小嘴,正源源不斷地吐露著晶瑩剔透的愛液。

  那愛液順著光潔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甚至滴落在了那原本不染塵埃的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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