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絕美的白馬仙人茲白為實現黑皮老漢的願望被操成專屬孕妻

  “真騷……這仙人的屄,流起水來比那發了情的母狗還厲害……”

  王老漢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令人惡心的吞咽聲。

  他突然蹲下身子,那動作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踉蹌,像是一只迫不及待要去吃食的老狗。

  茲白看著他的動作,混沌的大腦里閃過一絲迷茫。他要干什麼?不是要那個……那個捅進來嗎?

  下一秒,她就知道了答案。

  王老漢並沒有用那根肉棒,而是直接把那張長滿了胡茬、散發著濃烈口臭的大臉,狠狠地埋進了她的胯間!

  “啊!”

  茲白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

  可是王老漢的兩只大手早就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膝蓋窩,用力向兩邊一分,將她的雙腿架成了最為羞恥的M字形,甚至強行壓到了她的胸前。

  這一下,那個正在流水的洞口,那個最為私密的禁地,就這樣毫無保留、甚至是帶著幾分獻祭意味地送到了王老漢的嘴邊。

  “滋溜——”

  一聲響亮得令人頭皮發麻的舔舐聲響起。

  王老漢伸出了那條寬大、粗糙、帶著厚厚舌苔的舌頭,從下往上,狠狠地在那粉嫩的肉縫上刮了一記!

  那一瞬間,茲白感覺自己的魂都被這一舌頭給刮走了。

  那種觸感簡直太可怕了!

  那舌頭濕熱、滑膩,上面的倒刺像是無數把細小的銼刀,刮過嬌嫩無比的陰唇粘膜時,帶來一陣陣鑽心的酥麻。

  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刺激,更是一種精神上的極度羞辱。

  “不……不要……那里髒……”

  茲白下意識地喊出聲來。那是凡人的排泄之地,是汙穢之所,哪怕她是仙人,那也是羞於啟齒的地方。怎麼能……怎麼能用嘴去碰?

  可是,王老漢哪里管這些?

  在他的眼里,這可是這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那股從甬道深處散發出來的幽香,簡直比那千年陳釀的“千日醉”還要讓人上頭。那是仙露啊!是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精華!

  他張開大嘴,像是一頭貪婪的豬,對著那正在流水的洞口就是一頓瘋狂的吸吮和舔舐。

  “吧唧吧唧……咕嚕咕嚕……”

  他一邊舔,一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吞咽聲。

  他的舌頭靈活得驚人,先是像掃把一樣將那外圍流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然後又變成鑽頭,拼命地往那個正在不斷收縮的小洞里鑽。

  “啊……哈……好……好奇怪……舌頭……舌頭進去了……”

  茲白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地,把那嫩綠的青草連根拔起。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

  一條軟趴趴卻又有力的東西,正在鑽進她的身體里。

  它不像手指那樣堅硬,卻比手指更加靈活,更加無孔不入。

  它能感受到里面每一道褶皺的溫度,能把每一個角落都舔得干干淨淨。

  王老漢的舌頭在那緊致的甬道口攪動著,每一次攪動都帶出更多的愛液。

  他貪婪地吞咽著這些液體,覺得喉嚨里像是著了火一樣,越喝越渴,越喝越想要。

  “甜……真他娘的甜……”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滿臉都是那種痴迷而淫蕩的表情。

  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這里是絕雲間,忘記了眼前這個女人是可以一掌拍死他的仙人。

  他現在只想做一件事:把這口仙泉吸干!

  在把外圍舔干淨後,王老漢並不滿足。他的目標鎖定了那個最敏感的小肉粒——陰蒂。

  剛才用手指玩弄的時候,他就發現這位仙姑對這里特別敏感。

  於是,他把舌頭卷起來,形成一個吸盤狀,精准地套住了那顆腫脹充血的小珍珠。

  “滋——”

  猛地一吸!

  “啊——!!!”

  茲白猛地仰起頭,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這聲音里沒有痛苦,全是那種滿溢出來的、幾乎要讓人發瘋的快感。

  那一吸,簡直要把她的靈魂都從那個小點里吸出來了!

  那種電流感實在是太強了,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眼前瞬間一片空白,除了那個正在被吸吮的點,整個世界都仿佛消失了。

  “哈……不……不要吸那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茲白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卻被王老漢死死壓住。

  她的屁股瘋狂地扭動著,想要擺脫那張吸住她命門的嘴,可是越扭動,反而把那個點送得更深。

  王老漢吸住了就不撒口。他一邊用力吸,一邊用舌尖在那顆敏感的肉粒上快速彈動。

  “嘚嘚嘚嘚……”

  那種高頻率的震動刺激,簡直是人類無法承受的極限。

  茲白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像是羊癲瘋發作一樣。她的小腹肌肉瘋狂地收縮、痙攣,那是高潮來臨的前兆。

  “要來了……有什麼東西要來了……啊……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像是被拋到了萬米高空,然後正在急速墜落。

  王老漢感覺到了。

  那甬道深處的肌肉正在劇烈蠕動,那股幽香變得更加濃郁,那流水的速度也驟然加快。

  “噴出來!給老漢噴出來!”

  他在心里狂吼著,舌頭上的動作更加猛烈。

  就在這時——

  “噗——!!!”

  隨著茲白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尖叫,一股洶涌的熱流從那甬道深處猛地噴射而出!

  那不是普通的愛液,那是潮吹!

  那是女性在極度高潮時,尿道旁腺受到強烈刺激而噴射出的液體。

  這股液體量大得驚人,而且噴射力極強,直直地打在了王老漢的臉上,甚至噴進了他的鼻孔和嘴里。

  “咕嚕……”

  王老漢被這突如其來的“洪水”嗆了一下,但他沒有躲,反而興奮地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股噴出來的仙露。

  那液體帶著一股淡淡的騷味和濃郁的異香,溫熱、咸濕,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瓊漿玉液。

  “咳咳……好……好大的水……仙姑這是尿了嗎?哈哈哈哈!”

  王老漢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那滿臉淫笑的樣子簡直猥瑣到了極點。

  此時的茲白,已經徹底癱軟了。

  那一次強烈的潮吹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那里,雙眼翻白,嘴角掛著口水,胸膛劇烈起伏,只有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證明她還活著。

  羞恥。

  無盡的羞恥。

  她竟然……被一個凡人老頭舔到了潮吹?

  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像失禁一樣噴了他一臉水?

  這種認知讓茲白恨不得立刻死過去。這簡直是把她身為仙人的尊嚴放在地上摩擦,再狠狠踩上兩腳。

  “嗚嗚嗚……”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那是崩潰的哭聲,是絕望的哭聲。

  可是,對於王老漢來說,這哭聲卻是對他最大的褒獎。

  “哭啥?這不是爽哭了嗎?老漢我的舌頭功夫不錯吧?”

  王老漢得意洋洋地站起身來。

  他看了一眼茲白那還在微微顫抖、流著水的私處,又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根因為看了這一場“噴水大戲”而漲得發紫、幾乎要爆炸的肉棒。

  前戲夠了。

  水也流夠了。

  那地方現在肯定滑得跟油壺一樣。

  “仙姑,剛才那只是開胃的小菜,把你喂飽了,你也該喂喂老漢這根大寶貝了!”

  王老漢說著,再次逼近了茲白。

  此時的茲白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力氣,甚至連合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色的身影籠罩下來,遮住了頭頂的月光。

  王老漢爬上了石案,雙膝跪在茲白大腿的兩側。

  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絕美的女人。

  那張被淚水打濕的臉龐是那麼的楚楚動人,那副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身體是那麼的誘人墮落。

  他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那龜頭上沾滿了他剛才舔食的仙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他把那碩大的龜頭,對准了那個剛剛噴過水、正處於極度松弛和濕潤狀態的洞口。

  “噗嗤。”

  僅僅是龜頭抵在洞口輕輕一蹭,就發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都要溢出來了。

  茲白感覺到了那個硬物的抵觸。那種滾燙的溫度讓她渾身一顫,剛剛消退下去的快感似乎又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要……要進去了嗎……”

  她在心里絕望地想道。

  王老漢並沒有直接捅進去。他是個貪婪的人,他要享受每一個過程。

  他握著肉棒,用那碩大的蘑菇頭在那個洞口周圍來回研磨。

  “磨磨……先磨磨……”

  那龜頭的冠狀溝刮過陰唇的邊緣,每一次刮蹭都帶起一陣酥麻。那馬眼有意無意地對准那個還在微微張合的小口,仿佛在尋找最佳的切入角度。

  這種欲進還休的折磨簡直比直接進去還要難受。

  茲白的身體再次開始扭動起來。

  那種空虛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剛才的高潮雖然猛烈,但那是表層的、淺薄的。

  她的身體深處,那個更加飢渴的子宮,還在瘋狂地叫囂著想要被填滿。

  “給我……給我吧……”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像野草一樣瘋長,瞬間占據了她的大腦。

  在這月色朦朧、淫靡氣息彌漫的絕雲間,高貴的仙人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

  月光似乎被絕雲間這股濃稠得化不開的情欲染成了詭異的粉色,原本清冷的夜風此刻也變得燥熱難當,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撩撥著這山谷中唯一的一對男女。

  經過了前面一番“手口並用”的極致前戲,王老漢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爽過。

  那種把高高在上的仙女玩弄於股掌之間,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嬌喘求饒、甚至被舔到失禁噴水的征服感,簡直比喝了十壇子“千日醉”還要上頭。

  他站在茲白面前,看著這個曾經只能在傳說中聽聞、如今卻衣不蔽體、滿臉淚痕與潮紅交織、雙腿大開任君采擷的絕世尤物,體內的那股獸血徹底沸騰了。

  他那雙渾濁發黃的老眼里,此刻布滿了赤紅的血絲,那是欲望燃燒到極致的證明。

  “嘿嘿……仙姑……剛才那都是小打小鬧,讓你嘗嘗鮮……”

  王老漢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只還沾著茲白愛液和口水的髒手,慢慢地解開了自己那條破舊不堪、不知沾了多少泥垢的麻繩褲腰帶。

  隨著那條髒褲子“嘩啦”一聲滑落到腳踝,王老漢那作為男人最根本的武器,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也暴露在了茲白的視线里。

  茲白此時雖然意識已經有些迷離,但作為仙人,她的目力極好,即便是在這朦朧的月色下,她依然看清了那個即將侵入自己身體的東西。

  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和厭惡。

  “丑。”

  真的太丑了。

  那東西黑紫黑紫的,顏色深得有些嚇人,完全不像那些春宮圖里畫的白面書生那般粉嫩。

  它並不像很多人吹噓的那樣長得離譜,大概也就是十五六公分的樣子,但是它很粗。

  那種粗不是勻稱的粗,而是帶著一種畸形的、充滿力量感的粗壯。

  在那根黑色的肉柱上,盤踞著幾條青紫色的血管,它們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蚯蚓,隨著王老漢的心跳一鼓一鼓地跳動著,仿佛隨時都會爆裂開來。

  那些血管凸起在表皮之上,使得整根肉棒看起來坑坑窪窪,充滿了猙獰的顆粒感。

  而在那肉柱的頂端,是一顆碩大無比的龜頭。

  那龜頭的顏色比棒身還要深一些,呈現出一種暗紅偏紫的色澤,像是一個熟透了、甚至有些發黑的大蘑菇。

  那蘑菇頭的邊緣——冠狀溝,高高地翹起,像是一圈鋒利的倒鈎。

  這東西……真的能進去嗎?

  茲白在心里絕望地問自己。

  她那嬌嫩緊致、從未經過人事開發的甬道,真的能容納下這樣一根粗暴丑陋的凶器嗎?

  “怎麼?仙姑看傻了?”

  王老漢似乎對自己的“大寶貝”很是自信。雖然他年紀大了,人也干瘦,但唯獨這玩意兒,那是他一輩子的驕傲。

  他一只手握住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上下擼動了幾下。

  “啪!啪!”

  那手掌拍打在肉棒上的聲音清脆響亮。

  隨著他的擼動,那根原本就昂首挺胸的肉棒似乎又漲大了一圈,那龜頭上的馬眼微微張開,再次吐出了一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嘿嘿,看看,它都流口水了,這是饞仙姑的身子饞得不行了!”

  王老漢一邊說著這些下流話,一邊挺著胯部,把那根肉棒往茲白的臉上湊了湊。

  那股濃烈刺鼻的腥膻味,混雜著老人特有的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陳腐氣息,像是一股有毒的煙霧,直衝茲白的鼻腔。

  “嘔……”

  茲白胃里一陣翻涌,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可是,在這排斥的深處,在她的子宮最底端,一股更加強烈、更加原始的渴望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那是雌性生物面對強壯雄性時的本能臣服。

  盡管那個雄性是一個又老又丑的凡人,但他此時展現出的那股強烈的性張力,那種赤裸裸的侵略意圖,卻正好擊中了茲白那空虛了幾千年的身體軟肋。

  她的身體在害怕,卻也在興奮。

  那剛剛才平息下去一點的潮水,因為這根肉棒的出現,再次開始泛濫。

  “不要……太丑了……別過來……”

  茲白搖著頭,嘴里說著拒絕的話,可是那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在撒嬌。

  王老漢哪里會理會她的拒絕?他現在精蟲上腦,只想找個洞狠狠地捅進去,發泄那積壓了幾十年的欲望。

  “丑?嘿嘿,丑是丑了點,但好用啊!這東西硬起來能把你那仙洞給捅爛了!”

  說著,他不再廢話,直接爬上了石案。

  這一次,他是真的要動手了。

  他跪在茲白的兩腿之間,那雙膝蓋上滿是老繭和泥土,毫不客氣地抵在茲白潔白如玉的大腿內側,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

  “來吧,仙姑,別害羞了,咱們這就把那生孩子的大事兒給辦了!”

  王老漢一只手撐在茲白的身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碩大的龜頭直指那個還在流水的粉嫩洞口。

  茲白此時已經退無可退。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黑色的柱狀物越來越近,越來越大。

  那種視覺上的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當那滾燙的龜頭第一次觸碰到那濕漉漉的陰唇時。

  “滋——”

  茲白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猛地一顫。

  那溫度太高了!簡直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

  而且那龜頭表面的觸感並非完全光滑,那種略帶干澀的皮膚紋理摩擦過嬌嫩粘膜的感覺,異常清晰。

  王老漢並沒有直接一插到底。他雖然急色,但也知道這處女屄緊得很,要是硬來,不僅仙姑受罪,他這根老棒子估計也得被夾斷。

  所以,他耐著性子,用那碩大的龜頭在那洞口周圍開始打圈、研磨。

  “磨一磨……先給仙姑磨一磨……”

  那龜頭的冠狀溝像是一把鈍刀,一次次刮過那敏感的陰蒂和陰唇邊緣。每一次刮蹭,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茲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嗯……啊……別磨了……好癢……”

  那種隔靴搔癢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她明明想要它離開,可是身體卻誠實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主動迎合那個東西的進入。

  那些流出來的愛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王老漢的龜頭在那上面滑動著,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他把龜頭對准了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試探性地往里頂了一下。

  “唔!”

  茲白發出一聲悶哼。

  那僅僅是個龜頭的頂端擠進去了一點點,那種強烈的撐開感就讓她的小腹一陣緊縮。

  太大了。

  那個東西真的太大了。

  比起剛才的手指,這簡直就是兩個量級的存在。

  手指是細長的,雖然摳挖得難受,但至少還有縫隙。可這東西是圓柱形的,一旦進去,那就是把所有的空間都填滿,把每一寸肉壁都撐到極限。

  “進不去……真的進不去……會壞的……”

  茲白帶著哭腔喊道,雙手死死地抵住王老漢的胸膛。

  “嘿嘿,進得去!仙姑這下面水多著呢,滑溜得很,肯定能進去!”

  王老漢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力往里頂了一下。

  這一次,龜頭的大半個都擠了進去。

  “啊——!!!”

  茲白痛呼一聲,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的感覺太可怕了。那肉棒不僅粗大,而且硬得像石頭。那冠狀溝卡在洞口,把那圈嫩肉撐得幾乎變成了透明的薄膜。

  “松點!把腿張開點!”

  王老漢拍了一下茲白的大腿,命令道。

  茲白此時已經被痛楚和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只能本能地聽從他的指揮,把雙腿張得更大,甚至把腳踝掛在了王老漢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那原本彎曲的甬道也被拉直了,變成了一條直通子宮的通途。

  王老漢看著眼前這一幕,眼里的紅光更盛。

  這姿勢……簡直是極品啊!

  那個粉嫩的洞口正對著他,像是在邀請他長驅直入。

  他深吸了一口氣,腰部猛地發力。

  “噗嗤!”

  隨著一聲悶響,那碩大的龜頭終於擠過了最狹窄的入口,一下子滑進了那溫暖緊致的甬道之中!

  “進去了!哈哈!進去了!”

  王老漢興奮得大叫。

  可是,這只是個開始。

  那甬道里緊得嚇人。無數層媚肉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他的龜頭上,讓他每前進一步都像是要在泥潭里拔足狂奔一樣費力。

  那種緊致感簡直爽得讓他想要射出來。

  “真他娘的緊……這就是仙人的處女屄嗎……”

  王老漢一邊感嘆著,一邊繼續往里推進。

  肉棒一點點地沒入。

  一寸……兩寸……三寸……

  茲白此時已經叫不出聲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太強烈了。那根粗大的東西把她的身體撐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沒有留下。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每一個凸起刮過內壁的感覺。

  “痛。”

  “脹。”

  “酸。”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麻。

  當肉棒推進到一半的時候,再次遇到了那層阻礙。

  處女膜。

  那層象征著貞潔的薄膜,此刻正顫巍巍地擋在那個巨大的侵略者面前,做著最後的、無謂的抵抗。

  王老漢停了下來。

  他的龜頭頂在那層膜上,能感覺到那層膜的韌性。

  “嘿嘿,仙姑,到了最後關頭了……這一捅下去,你可就真的成了老漢我的人了!”

  他故意停在那里,用龜頭輕輕地撞擊那層膜,像是在敲門。

  “咚……咚……咚……”

  每一次撞擊,都讓茲白的心髒跟著猛跳一下。

  那是對於未知疼痛的恐懼,也是對於即將失去貞潔的絕望。

  “不要……別……別捅破……”

  茲白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可是,這對王老漢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死死地扣住茲白的細腰,腳下用力蹬住地面,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匯聚到了腰間。

  然後——

  猛地一挺!

  “撕拉——”

  仿佛真的能聽到那一聲裂帛之音。

  那層薄薄的膜,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被撕裂!

  “啊——!!!!!!!”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雲霄,驚飛了絕雲間所有的飛鳥。

  茲白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十指深深地掐進了王老漢背上的肉里,指甲縫里全是血肉。

  “痛!”

  鑽心的痛!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簡直就像是把身體劈成了兩半。

  鮮紅的處女血,順著那結合的地方涌了出來,染紅了王老漢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也染紅了茲白那潔白的大腿根部。

  在這月色下,那抹紅色顯得格外刺眼,格外淒艷。

  那是神聖墮落的顏色。

  王老漢只覺得渾身一爽。

  那種突破障礙、長驅直入的快感,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隨著處女膜的破裂,那根肉棒再無阻礙,如同一條狂龍,勢如破竹地衝進了那最深處的禁地!

  “噗嗤!”

  一插到底!

  那碩大的龜頭,重重地撞在了那柔軟嬌嫩的子宮口上!

  “呃……”

  茲白翻著白眼,差點昏死過去。

  那種被貫穿到底的感覺太恐怖了。那根東西實在是太長了,太粗了,把她的子宮口都頂開了。

  “哈哈哈哈!捅到底了!老漢我捅到底了!”

  王老漢趴在茲白的身上,興奮地狂吼著。

  他能感覺到那里面又熱又緊,而且還在不斷地收縮痙攣。那鮮血混合著愛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他停在那里不動,任由那緊致的甬道緊緊地裹住自己的肉棒,享受著那破處後的余韻。

  茲白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覺得下半身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里又痛又漲,像是有火在燒。

  可是,在那劇痛之中,那股被完全占有、被徹底填滿的充實感,卻讓她產生了一種變態的滿足。

  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嗎?

  這就是……被男人操的感覺嗎?

  她無力地躺在那里,任由王老漢奪走了她貞操。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絕雲間的夜,寂靜得可怕,只有那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傳來的夜梟啼鳴,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更添了幾分詭異與淫靡。

  王老漢那根粗大、黑紫、布滿青筋的肉棒,此刻正如同定海神針一般,深深地埋在茲白那嬌嫩緊致的甬道最深處。

  那碩大的龜頭,因為一插到底的蠻力,直接頂開了那柔嫩閉合的子宮口,甚至有半個頭都嵌了進去。

  這是一種極度侵犯的姿勢。

  茲白此時就像是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她的雙腿依然被王老漢架在肩膀上,那個最為私密的部位被強行打開到了極致,那原本是一條隱秘的小徑,如今卻變成了一條被迫接納巨物的大道。

  “痛。”

  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依然殘留在神經末梢,提醒著她剛剛發生了什麼——她,高高在上的璃月仙人,就在剛才,被一個凡人老頭破了身,奪走了守護幾千年的貞潔。

  那一抹殷紅的處女血,正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流出,混合著晶瑩的愛液和白色的泡沫,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身下的石案上,綻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呼……呼……真他娘的緊啊……”

  王老漢趴在茲白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胸膛緊緊貼著茲白那兩團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雪乳,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落在茲白的臉上,那咸濕的味道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讓茲白感到一陣陣惡心。

  可是,比起惡心,更加令她無法忽視的,是體內那根異物的存在感。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不僅滾燙,而且硬得嚇人。

  它把那狹窄的甬道撐得滿滿當當,連一絲縫隙都沒有留下。

  茲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像是有一把小錘子在敲打著她的內壁。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力。

  “動……動不了了……”

  茲白在心里絕望地呻吟著。

  那甬道里的媚肉因為受到了劇烈的刺激和傷害,正在本能地瘋狂收縮、痙攣。

  那一層層細密的褶皺像是有生命一樣,死死地絞纏著那根入侵者,試圖把它擠出去,卻反而因為收縮的力度過大,把它裹得更緊了。

  這種極致的緊致感,對於王老漢來說,簡直就是天堂般的享受。

  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被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同時吸吮著、按摩著。

  那種又熱、又濕、又緊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差點就要忍不住繳械投降。

  “嘶……仙姑這屄……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王老漢咬著牙,強忍著射精的衝動。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才是第一回合,還沒開始動呢,要是現在就射了,那豈不是丟了男人的臉?

  更何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要好好享受這具仙軀帶給他的每一分快感。

  他並沒有立刻開始抽插,而是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給茲白一點適應的時間。

  這也是老手的經驗。處女破瓜太痛,要是接著就猛干,不僅女人受不了,那緊縮的肉壁也會把男人夾得生疼。

  “仙姑……忍忍……一會兒就不疼了……一會兒就爽了……”

  王老漢一邊在茲白耳邊噴著熱氣,一邊伸出手,在那光潔如玉的背上輕輕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貓。

  茲白此時根本聽不進他的話。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個結合點上。

  那里的痛感雖然依然尖銳,但在痛楚的邊緣,一絲絲奇異的酥麻感正在悄然滋生。

  那是身體在適應了異物入侵後,神經系統產生的代償性快感。

  那根肉棒雖然粗暴,但它的溫度卻是實實在在的。那種滾燙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粘膜,傳導進她的體內,驅散了她作為仙人常年修行的清冷。

  慢慢地,茲白緊繃的身體開始放松下來。

  那瘋狂收縮的媚肉也稍微松開了一些,雖然依然緊致,但不再是那種抗拒性的絞殺,而是變成了一種溫柔的包裹。

  王老漢感覺到了這種變化。

  “嘿嘿,看來仙姑這身子是認主了……”

  他在心里暗爽。

  他試探性地往外抽了一點。

  “噗滋……”

  隨著肉棒的抽動,那被堵住的愛液和鮮血終於找到了出口,發出一聲羞恥的水聲。

  茲白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夾了一下。

  “嗯啊!”

  這一下夾得王老漢爽叫出聲。

  “對!就是這樣!夾死老漢了!”

  他不再猶豫,開始緩緩地動了起來。

  起初,他的動作很慢,很輕。

  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出一半,然後又慢慢地頂回去。

  那種研磨的感覺非常清晰。

  龜頭上的冠狀溝像是一把刷子,在甬道內壁上來回刮蹭。每一次刮過那敏感的褶皺,茲白都會忍不住哼出聲來。

  “嗯……哈……好……好脹……”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卻不再是那種淒厲的慘叫,而是變成了一種類似於小貓發情的嗚咽。

  隨著王老漢動作的持續,那甬道里的潤滑液越來越多。鮮血、愛液、還有剛剛潮吹留下的余韻,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淡粉色的漿液。

  這種漿液極其潤滑,讓王老漢的抽插變得越來越順暢。

  “咕嘰……咕嘰……”

  那種水聲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密集。

  王老漢的速度開始加快了。

  他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開始大開大合。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要把整個龜頭都拔出來,只留下一層皮包在洞口。然後,腰部猛地發力,像打樁機一樣狠狠地捅到底!

  “啪!”

  這是恥骨與恥骨相撞的聲音。

  “噗嗤!”

  這是肉棒破開水液、直搗黃龍的聲音。

  “啊!”

  這是茲白被撞擊到靈魂深處的呻吟。

  每一次撞擊,王老漢的那根肉棒都會精准地頂在那個已經被頂開的子宮口上。

  那種深度是前所未有的。

  茲白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頂穿了。每一次撞擊,她的小腹都會鼓起一個小包,那是龜頭在里面頂撞的形狀。

  “太深了……不要……不要那麼深……會壞的……”

  茲白無助地搖著頭,雙手想要推開王老漢,可是那雙手卻軟綿綿的,推在王老漢身上反而像是在調情。

  她的雙腿隨著王老漢的撞擊而無力地晃動著,那原本白皙的膝蓋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充血已經變成了粉紅色。

  王老漢此刻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

  這種操干仙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那緊致的甬道,那溫暖的包裹,那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反饋,都讓他覺得自己是這世間的王。

  “壞?壞不了!仙姑這身子結實著呢!正好給老漢我練練槍!”

  他一邊吼著,一邊加大了力度。

  “啪!啪!啪!啪!”

  撞擊聲越來越響,節奏越來越快。

  茲白的身體在石案上被撞得一聳一聳的,像是一葉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小舟。

  她的頭發散亂地鋪在石案上,隨著動作來回摩擦。

  那張絕美的臉龐此刻因為充血而紅得滴血,雙眼迷離,嘴巴微張,舌尖無意識地伸出來一點,接著滴落的口水。

  那種高高在上的神性,在這一刻徹底被打碎,揉進了這無邊的肉欲泥潭里。

  她不再是仙人茲白。

  她只是一個被男人壓在身下、被一根肉棒操得死去活來的女人。

  “爽嗎?啊?仙姑爽不爽?”

  王老漢一邊猛干,一邊不忘用言語羞辱。

  “說!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當神仙還爽?”

  茲白不想回答。她的理智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承認爽?承認被一個凡人老頭操得很爽?那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可是,身體是最誠實的叛徒。

  隨著王老漢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那甬道深處的G點被一次次精准地擊中、摩擦、碾壓。

  那種快感就像是一波波的海浪,一浪高過一浪,不斷地衝刷著她的神經。

  “啊……嗯……哈……那里……那里……”

  茲白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

  她的聲音高亢而尖銳,帶著一種失控的瘋狂。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迎合王老漢的動作。

  每當王老漢捅進來的時候,她就會下意識地挺起屁股,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每當王老漢抽出去的時候,她就會收縮肌肉,試圖挽留那個帶給她快樂的源泉。

  這種無意識的配合,讓王老漢更是興奮得嗷嗷直叫。

  “哈哈!仙姑這屁股扭得真帶勁!看來是舒服了!舒服了就叫出來!叫老公!叫好哥哥!”

  王老漢一邊說著,一邊換了個姿勢。

  他把茲白的一條腿放下來,另一條腿依然架在肩膀上。然後側過身,讓那根肉棒與甬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這個角度,正好可以讓龜頭在進出的時候,最大面積地摩擦到那顆敏感的G點。

  “滋滋滋……”

  這種特殊的摩擦感讓茲白再次渾身一震。

  “啊——!!!”

  她仰起頭,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草皮,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泥土里。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簡直要把她的天靈蓋都掀翻了!

  “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王老漢看著她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心里得意到了極點。

  他低下頭,在那張滿是淚痕的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死不了!這才剛開始呢!老漢我要操得你懷上種才算完!”

  說著,他再次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那一連串密集的撞擊聲,在山谷里連成了一片。

  茲白的身體徹底淪陷了。她不再抗拒,不再羞恥,完全沉浸在了這原始的肉欲狂歡之中。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浪。

  “啊……好深……好硬……用力……再用力一點……”

  這一刻,什麼仙凡之別,什麼清規戒律,統統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在這個荒涼的山谷里,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在燃燒,只有最赤裸的人性在碰撞。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茲白身體里那扇封閉了幾千年的大門,釋放出了那頭名為“情欲”的猛獸。

  而這頭猛獸,一旦被釋放出來,就再也關不回去了。

  它將吞噬一切,也將重塑一切。

  在這月色下,茲白那曾經純潔無瑕的靈魂,正在一點點染上塵世的顏色,變得斑駁。

  “啪!啪!啪!啪!”

  那一連串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如同密集的鼓點,在山谷中瘋狂回蕩。

  每一聲都伴隨著茲白那早已變了調的呻吟,和王老漢那如野獸般粗重的低吼。

  王老漢此刻已經完全殺紅了眼。

  這具仙軀帶給他的快感,簡直超越了他貧瘠想象力的極限。

  那緊致得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甬道,那溫熱包裹的觸感,那每一次撞擊時反饋回來的驚人彈性,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在操一個女人,而是在操一團雲、一塊玉、一個活生生的神話。

  他的腰像是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聳動著。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早已被鮮血和愛液染得滑溜溜的,卻依然堅硬如鐵,每一次都極其凶狠地一插到底,恨不得把那兩顆掛在下面的卵蛋都塞進那個粉嫩的洞里。

  “爽!真他娘的爽!”

  王老漢一邊狂干,一邊口不擇言地吼叫著。

  “仙姑這屄……簡直就是為了給男人操而長的!夾得老漢我都快要化了!”

  茲白此時已經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

  她的身體隨著王老漢的動作劇烈地起伏著,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隨時可能傾覆的小舟。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石案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她的頭向後仰著,長發凌亂地散落一地,那張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汗水和淚水,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她的眼神早已渙散,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那一輪晃動的明月,卻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只剩下無盡的迷離與沉淪。

  “啊……哈……太……太深了……真的……真的要壞了……”

  她的嘴里斷斷續續地吐出這些破碎的詞句。

  可是,那聲音聽起來卻根本不像是在拒絕,反而像是在求歡,在鼓勵那個在她身上施暴的男人更加用力。

  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加,那甬道里的媚肉已經被徹底操熟了。

  它們不再是最初那種抗拒性的收縮,而是變成了一種極具技巧性的蠕動和吸吮。

  每當肉棒抽出去的時候,它們就會追著往外送;每當肉棒捅進來的時候,它們就會緊緊地裹上去,給那根入侵者最極致的按摩。

  這種身體上的默契,讓兩人都陷入了一種無法自拔的癲狂。

  王老漢感覺到了。

  那股積蓄已久的快感,正從尾椎骨一路向上攀升,很快就要衝破臨界點。

  他的那兩顆飽滿的睾丸此刻正緊緊地縮在一起,隨著他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拍打著茲白的會陰部位。

  “啪嗒……啪嗒……”

  那種撞擊感,每一次都讓茲白渾身一顫。

  “要來了……老漢我要來了!”

  王老漢突然大吼一聲,聲音里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猛地停下了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這一停,讓正處於高潮邊緣的茲白感到一陣巨大的空虛。

  “嗯?不……不要停……”

  她下意識地挺起腰肢,那濕漉漉的洞口像是一張飢渴的小嘴,主動去尋找那根肉棒,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王老漢看著她這副求不滿的蕩婦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獰笑。

  “沒停!老漢這是要給你送大禮了!”

  說著,他雙手死死地扣住了茲白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甚至將她的屁股微微抬起,讓她整個下半身都懸空起來。

  這個姿勢,讓那甬道變得更加筆直,也讓那個深處的子宮口完全暴露在了槍口之下。

  王老漢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緊繃起來。

  他把肉棒抽出來,直到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洞口。

  然後——

  “轟!”

  就像是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桶。

  他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肉棒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瞬間貫穿了整個甬道,那碩大的龜頭更是凶狠無比地撞開了那個柔嫩的子宮口,直接捅進了那個最為神聖、最為私密的子宮腔內!

  “啊——!!!!!!”

  茲白爆發出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淒厲、都要高亢的尖叫。

  那是一種靈魂被貫穿的感覺。

  那個地方,那是孕育生命的溫床,是絕對的禁地。

  哪怕是剛才那樣激烈的抽插,也只是在門口徘徊撞擊。

  可是現在,那根粗大的、滾燙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東西,竟然真的鑽進去了!

  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

  子宮內壁比陰道還要敏感無數倍。

  當那龜頭擠進去的瞬間,茲白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炸開了。

  那種脹痛、酸麻、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恐懼感,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狀,雙眼翻白,幾乎要昏死過去。

  可是,王老漢並沒有給她昏過去的機會。

  “射了!給你!都給你!給老漢懷上!”

  隨著這聲怒吼,王老漢死死地頂住那個最深處,開始了他的最後衝刺——射精。

  “噗!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岩漿,從那個深埋在子宮內的馬眼處噴射而出!

  那精液的溫度高得嚇人,噴射的力度更是驚人。

  每一股射出來,都像是一顆小子彈打在嬌嫩的子宮內壁上。

  “燙……好燙……”

  茲白無意識地呻吟著。

  那種滾燙的感覺瞬間蔓延開來,從子宮擴散到小腹,再從小腹擴散到全身。

  那是凡人的精華,是生命的種子。

  它們帶著王老漢那幾十年的渴望、那種族延續的執念,以及那股屬於凡塵俗世的渾濁氣息,毫無保留地灌注進了這具純潔無瑕的仙軀之中。

  茲白的身體在這股熱流的衝擊下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子宮本能地想要收縮,想要把這些異物排擠出去。

  可是那根肉棒依然死死地堵在門口,像是一個嚴絲合縫的塞子,把所有的精液都封鎖在了里面。

  不僅如此,隨著王老漢的一股股噴射,茲白的子宮還在被迫地擴張。

  那種被灌滿的感覺,既痛苦,又有一種詭異的充實感。

  王老漢這一射,竟然持續了整整十幾秒!

  那是他積攢了許久的存貨,量大得驚人。

  等到最後一滴精液射盡,王老漢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趴在茲白的身上大口喘著氣。

  可是他的那根肉棒依然堅硬挺立,並沒有因為射精而立刻軟下去。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頂到底的姿勢,享受著那射精後的余韻,也享受著那種把種子播撒進仙人肚子的成就感。

  此時的茲白,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

  在那樣強烈的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徹底崩潰,陷入了一種類似於假死的狀態。

  只有她的小腹,因為被灌入了大量的精液,而微微有些鼓起。那里面,原本空蕩蕩的宮腔,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凡人精液的溫床。

  那些精液在里面流淌、翻滾,尋找著那一顆可以結合的卵子。

  雖然仙人的生理構造與凡人有所不同,但在王老漢那個願望的契約之力下,加上這月光、這絕雲間的靈氣,以及那兩滴交融的心頭血作為引子,一場違背天理卻又順應欲望的生命奇跡,正在悄然發生。

  王老漢歇了一會兒,感覺體力稍微恢復了一些。

  他慢慢地把肉棒抽了出來。

  “波!”

  隨著那個“塞子”的拔出,一股渾濁的白漿混合著鮮紅的血絲,從那個被撐得松松垮垮的洞口流了出來。

  “嘿嘿……滿了……真的滿了……”

  王老漢看著那些溢出來的精液,臉上露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滿足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兒子……這回肯定是兒子……”

  他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狂熱的希冀。

  他並不懂什麼受孕的科學原理,他只知道,自己把種子種進去了,種在了這世上最好的地里。

  這地是仙人的地,這種子是老王家的種。

  長出來的莊稼,那肯定是頂天立地的!

  此時,月亮漸漸西沉,東方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這一場荒唐的、褻瀆的、卻又充滿了原始生命力的交合,終於落下了帷幕。

  王老漢看著依然昏迷不醒的茲白,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是占有欲,也是一種奇怪的保護欲。

  這個女人,現在是他的了。肚子里還懷著他的種。

  雖然她是高高在上的仙人,雖然這只是一場交易,但在這一刻,在王老漢那朴素而扭曲的價值觀里,她就是他王老漢的婆娘。

  他從地上撿起那件被他撕碎的白色褻衣,胡亂地擦了擦茲白下身的狼藉。

  那種動作雖然粗魯,卻也帶著幾分難得的溫柔。

  “仙姑啊仙姑……你也別怪老漢狠……這為了傳宗接代,沒辦法啊……”

  他一邊擦,一邊嘀咕著,像是在為自己的暴行開脫,又像是在對著昏迷的茲白懺悔。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山谷時,茲白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金色的眸子雖然恢復了一絲清明,但卻黯淡無光,仿佛蒙上了一層灰塵。

  她感覺到了。

  身體里的那種異樣。

  那種沉甸甸的、充滿了生機卻又帶著凡塵氣息的存在感。

  就在她的小腹深處。

  那不僅僅是精液,更是一個已經開始萌芽的生命。

  那個孽種……真的種下了。

  茲白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酸痛得像散了架一樣,尤其是下半身,那個被過度使用的地方依然火辣辣地疼,稍微一動就扯得鑽心。

  她看了一眼旁邊正一臉諂媚看著她的王老漢,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有恨,有怨,有厭惡,卻唯獨沒有了之前的殺意。

  也許是因為那場交合中產生的莫名快感,也許是因為體內那個正在孕育的小生命,也許……僅僅是因為契約已成,木已成舟。

  “你走吧。”

  茲白的聲音沙啞無比,像是喉嚨里含著沙礫。

  “以後……不要再來這里。待孩子出世,我自會……自會交給你。”

  說完這句話,她仿佛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再次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王老漢聞言,如蒙大赦。

  他也知道,自己這是癩蛤蟆吃到了天鵝肉,占了大便宜。要是再賴著不走,等這仙姑回過神來,說不定真的一巴掌拍死他。

  “是是是!小老兒這就走!這就走!”

  王老漢一邊提著褲子,一邊點頭哈腰地後退。

  臨走前,他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躺在石案上、衣衫不整、滿身痕跡的絕美女子,還有她那個微微隆起的小腹。

  那里面,有他的希望。

  “仙姑保重啊!一定要把兒子生下來啊!”

  他大喊了一聲,然後背起那個空蕩蕩的竹背簍,連滾帶爬地朝著山谷出口跑去。

  雖然背簍是空的,但他覺得自己滿載而歸。

  絕雲間的風再次吹過,吹散了那股淫靡的氣息,卻吹不散這一夜留下的荒唐印記。

  茲白靜靜地躺在那里,感受著陽光的溫度,手掌輕輕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一個新的生命正在跳動。

  那是仙與凡的結合,是聖潔與汙穢的產物。

  它的未來會怎樣?

  沒人知道。

  清晨的陽光終於徹底穿透了雲霧,將絕雲間的每一處角落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原本清幽的山谷,此刻卻因為昨夜那一場荒唐事而顯得有些異樣。

  空氣中那股混合了泥土、草木與體液的復雜氣味雖已被晨風吹散大半,但那石案上干涸的斑駁痕跡、草地上被壓倒的亂草,以及那彌漫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曖昧余韻,都在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瘋狂。

  茲白獨自一人躺在石案上。

  王老漢早已離去,那個猥瑣、肮髒卻又帶給她前所未有體驗的凡人,像是完成了一場盛大祭祀後的祭司,帶著滿意的戰利品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而茲白,作為這場祭祀的祭品,此刻正承受著狂歡後的巨大空虛與疼痛。

  她依然保持著昨晚最後的那個姿勢,衣衫凌亂地堆疊在身下,那一襲曾經象征著神聖與高貴的青綠仙衣,如今沾染了塵土與不明液體,顯得格外狼狽。

  她那雙修長的腿無力地垂在石案邊緣,大腿內側那一道道干涸的紅白印記,在陽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最讓她無法忽視的,是身體內部的變化。

  那種被過度撐開後的酸脹感依然清晰,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下身的隱痛。

  尤其是那個被粗暴貫穿的子宮口,仿佛還殘留著那根火熱肉棒的觸感,那種被填滿、被肆虐的記憶像烙印一樣刻在了她的身體里。

  而在更深處,在那個曾經空蕩蕩的子宮腔內,一種全新的、陌生的生命律動正在悄然蘇醒。

  茲白緩緩抬起手,指尖微顫,輕輕覆蓋在自己依然平坦卻略顯僵硬的小腹上。

  “這就是……孕育嗎?”

  她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

  作為仙人,她對天地靈氣的感知極其敏銳。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應到,在那小腹深處,有一團微弱卻極其頑強的生命之火正在燃燒。

  那火種中,交織著兩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一股是屬於她的清靈仙氣,純淨、高潔、帶著月光的清冷;另一股則是屬於那個凡人老頭的渾濁精氣,粗礪、原始、帶著泥土的腥膻與欲望的熾熱。

  這兩股氣息本該是水火不容的。

  然而,在昨夜那場違背常理卻又順應天命的交合中,在契約之力的強行撮合下,它們竟然奇跡般地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獨特的漩渦,貪婪地吞噬著四周的靈氣,以此來滋養那個剛剛萌芽的小生命。

  茲白閉上眼睛,試圖調動體內的仙力去探查那個“孽種”。

  當她的神識剛剛觸碰到那團生命之火時,一股奇異的反饋瞬間傳回了她的腦海。

  那是一種極其復雜的情緒波動:有對母體的依戀,有對生存的渴望,甚至還有一絲源自那個凡人父親的貪婪與狡黠。

  “孽障……”

  茲白輕嘆一聲,想要用仙力將它驅逐,或者至少壓制一下它那掠奪式的生長。

  可是,當那一縷仙力真正包裹住那團小生命時,她的心里卻莫名地軟了一下。

  那是她的血肉。

  是她在經歷了那般羞恥、那般痛苦、那般沉淪之後,才換來的結晶。

  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就像是一根無形的线,死死地纏繞住了她的心髒,讓她根本無法下狠手。

  “罷了……既然是契約……既然是命……”

  她收回了仙力,任由那個小生命在她的體內安營扎寨。

  隨著心態的轉變,身體的不適感似乎也減輕了一些。茲白強撐著坐起身來,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再次皺緊了眉頭。

  “嘶……”

  下身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傷口被重新撕開。

  她低頭看去,只見那大腿根部依然殘留著昨夜的血跡和干涸的精液斑塊,那種狼狽的樣子讓她再次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必須清洗干淨。

  這是她作為仙人最後的堅持。

  她咬著牙,扶著石案慢慢站了起來。雙腿酸軟得厲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每走一步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她一步步挪向那汪清澈的湖水。

  湖水依然平靜如鏡,倒映著她此刻憔悴而不堪的身影。

  茲白褪去了身上那件已經髒汙不堪的殘破衣物,赤條條地走進了湖水中。

  冰涼的湖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那一瞬間的冷意刺激著她敏感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但這冷意同時也像是一劑鎮定劑,稍微平復了她體內那股依然躁動的余熱。

  當湖水漫過大腿根部,觸碰到那個紅腫破損的私處時,一陣鑽心的刺痛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那是鹽分刺激傷口的疼痛。

  但她強忍著,任由湖水衝刷著那里的汙穢。

  她彎下腰,用手捧起一捧清水,輕輕地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先是那對依然紅腫、乳頭上還帶著牙印的巨乳。

  清涼的水珠滑過那敏感的肌膚,帶走了一絲燥熱,卻也喚醒了昨夜那被瘋狂吸吮的記憶。

  那種酥麻感仿佛還殘留在乳尖,讓她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接著是平坦的小腹、修長的雙腿……

  最後,她的手顫抖著伸向了那個最為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經完全變了樣。

  原本緊致閉合的一线天,此刻微微腫脹外翻,呈現出一種被過度使用後的充血狀態。手指輕輕觸碰,還能感覺到那里面傳來的陣陣痙攣。

  而在那洞口周圍,還殘留著那個凡人留下的白色濁液。

  那是他的印記。

  茲白閉上眼,狠下心,將手指伸進去摳挖清洗。

  “呃……嗯……”

  隨著手指的進入,那種異物感再次襲來,雖然沒有昨夜那根肉棒那般粗暴,但依然讓她感到一陣不適與羞恥。

  她必須把那些殘留的東西洗出來,雖然種子已經種下,但她無法容忍那些多余的汙穢繼續留在她的體內。

  隨著她的清洗,一絲絲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淡淡的血絲溶入湖水中,很快便消散不見。

  清洗完畢後,茲白感覺整個人清爽了許多,但那股深深的疲憊感卻愈發強烈。

  她從湖水中走出,隨手一揮,那件破損的衣物瞬間化作飛灰消散。緊接著,流光一閃,一套嶄新的青綠仙衣重新覆蓋在她身上。

  依然是那樣的雍容華貴,依然是那樣的纖塵不染。

  除了那微微有些蒼白的臉色和那略顯虛浮的步態,此刻的她,看起來依然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茲白真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一切都變了。

  那層名為“貞潔”的殼已經碎了,那顆名為“道心”的石已經裂了。

  她不再是那個無牽無掛的仙人。

  她的肚子里,多了一個羈絆。

  茲白並沒有立刻離開絕雲間。

  她需要時間來恢復,需要時間來適應這個新的身份,更需要時間來思考未來該如何面對這個孩子,以及那個孩子的父親——王老漢。

  接下來的日子里,茲白在這個隱秘的山谷里住了下來。

  她每日打坐調息,吸納天地靈氣來滋養那個正在飛速成長的胎兒。

  仙胎的生長速度遠超凡人。

  僅僅過了半個月,茲白的小腹就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看起來就像是凡人懷胎三四個月的樣子。

  那種隆起並不顯得臃腫,反而給她那清冷的身姿增添了幾分母性的柔美。

  可是,隨著胎兒的長大,它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它像是一個無底洞,瘋狂地吞噬著茲白體內的仙力。茲白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流逝,轉而化作那個小家伙成長的養分。

  更糟糕的是,那個胎兒似乎遺傳了父親的某些特質。

  它很貪婪,也很躁動。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它就會在茲白的肚子里不安分地動來動去,甚至還會釋放出一絲絲帶著凡塵俗欲的氣息,去干擾茲白的道心。

  那氣息會讓茲白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想起那根粗熱的肉棒,想起那種被填滿的快感。

  這種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折磨,讓茲白備受煎熬。

  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原本早已斬斷的情欲,如今卻像是一堆死灰復燃的干柴,只要一點點火星就能引爆。

  有時候,僅僅是一陣風吹過她的衣角,或者是一滴露水滴在她的手背上,都會讓她產生一種異樣的顫栗。

  那種空虛感,隨著胎兒的長大,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因為那個胎兒在渴望。

  它渴望父親的氣息,渴望那種源自父體的陽剛之氣來中和母體過於清冷的陰氣。

  這是一種本能的呼喚。

  而這種呼喚,直接反饋到了茲白的身上,變成了一種難以啟齒的生理需求。

  “該死……”

  茲白咬著牙,強行壓下心頭那股躁動的火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如果繼續留在這里,遲早會被這股心魔吞噬。

  而且,那個王老漢……

  雖然她讓他走了,但她知道,那個貪婪的老頭絕對不會就此罷休。他既然嘗到了甜頭,又有了孩子這個把柄,肯定還會再找回來的。

  一想到那個猥瑣的老臉,茲白的心里就一陣復雜。

  厭惡是肯定的,但那種深入骨髓的身體記憶,卻又讓她在厭惡之余,產生了一種極其詭異的期待。

  期待什麼?

  期待他再次出現?期待他那根丑陋的東西再次填滿自己?

  “瘋了……我真是瘋了……”

  茲白痛苦地捂住臉,感覺自己已經無可救藥。

  就在茲白備受煎熬的時候,山谷外,那個被她趕走的王老漢,日子過得卻是滋潤得很。

  自從那天從絕雲間回來,王老漢就像是換了個人。

  雖然他沒有帶回什麼名貴的藥草,但他帶回了一個天大的秘密,和一個即將改變他命運的希望。

  他不再整天醉生夢死,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懶散。

  他開始收拾那間破茅屋,雖然還是四處漏風,但他盡力用些干草和泥巴把漏洞堵上。

  他還破天荒地去地里除草,甚至還去幫村里的鐵匠打下手,賺幾個銅板。

  村里人都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王老漢是轉性了?怎麼突然勤快起來了?”

  “嘿,誰知道呢?八成是想媳婦想瘋了吧?”

  面對村民們的調侃,王老漢只是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他心里那個美啊!

  “笑吧,你們就笑吧!等老子的仙人兒子生下來,嚇死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

  他在心里惡狠狠地想著。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王老漢就會躺在他那張破木板床上,回味著那晚在絕雲間的銷魂時刻。

  那白嫩的奶子,那緊致的屄,那噴水的騷樣……

  每一個細節都像刻在他腦子里一樣清晰。

  他一邊回味,一邊伸手在褲襠里擼動著那根老二。

  “仙姑啊仙姑……你這會兒肯定也想老漢我想得不行了吧?”

  他自言自語道,那語氣里充滿了盲目的自信。

  他並沒有忘記茲白的話。她說等孩子生下來會交給他。

  但是,王老漢可沒那個耐心等那麼久。

  而且,他也不傻。

  仙人那是什麼脾氣?說變就變。萬一到時候她反悔了怎麼辦?萬一她帶著孩子跑了怎麼辦?

  “不行……我得去看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而且,他算算日子,這都過去快一個月了。按照仙姑的說法,那孩子長得快,說不定這會兒肚子都大了。

  他得去盡盡當爹的責任啊!順便……嘿嘿,順便再給那孩子加點“營養”。

  抱著這樣的念頭,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王老漢再次背起了他的竹背簍,手里提著一壺劣質的燒酒(他覺得仙姑肯定也饞酒),悄悄地摸進了絕雲間。

  這一次,他輕車熟路。

  雖然那山路依然陡峭難行,但他心里有盼頭,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勁兒。

  當他再次爬上那座懸崖,站在那個熟悉的山谷入口時,天剛蒙蒙亮。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茲白依然坐在那塊石案旁。

  只是這一次,她的身形明顯有些變化。那原本纖細的腰身粗了一圈,小腹高高隆起,在晨光下顯得格外顯眼。

  “我的個乖乖……這才一個月,就這麼大了?”

  王老漢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那肚子看著足有四五個月大!

  他猜得沒錯,這仙人懷胎果然跟凡人不一樣!

  那種即將為人父的喜悅,混合著那種想要再次占有仙人的欲望,讓他瞬間忘記了疲憊和恐懼。

  “仙姑!老漢我來看你了!”

  他大喊一聲,提著酒壺就衝了下去。

  正在閉目養神的茲白猛地睜開眼睛。

  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寒光,但隨即又化作了一種無奈和……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松了一口氣。

  他來了。

  那個孽障的爹,那個毀了她清白卻又讓她食髓知味的男人,終究還是來了。

  “你……怎麼又來了?”

  茲白的聲音依然清冷,但若是細聽,便能聽出其中那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王老漢嘿嘿笑著跑到跟前,把酒壺往石案上一放。

  “這不是想孩子了嗎?這孩子長得真快啊!看來老漢我的種就是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毫無顧忌地伸出那只髒手,想要去摸茲白那個隆起的肚子。

  這一次,茲白沒有躲。

  或者是,她身體里的那個胎兒,在感應到父親氣息靠近的那一刻,突然歡快地動了一下,釋放出一股安撫的信號,讓茲白的身體本能地接納了這個男人的觸碰。

  當王老漢那粗糙的大手覆蓋在那溫熱隆起的小腹上時,兩人同時一震。

  一種血脈相連的奇妙感覺,通過這個未出世的孩子,將這兩個雲泥之別的人再次緊緊地聯系在了一起。

  “動了!他在動!”

  王老漢興奮得像個孩子。

  茲白看著他那副真心實意的歡喜模樣,心中那堅冰似的一角,似乎在這一刻,悄然融化了一點點。

  “既然來了……”

  她低下頭,避開王老漢那灼熱的目光,輕聲說道。

  “那就……留下吧。”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王老漢的許可,更是對她自己命運的一種妥協。

  山谷里的風,仿佛也變得懶散而曖昧,它們在草叢間穿梭,帶起一陣陣沙沙的聲響,似乎在竊竊私語,討論著這絕雲間即將再次上演的荒唐戲碼。

  王老漢的手掌,那只布滿老繭、粗糙且帶著陳年汙垢的大手,正穩穩地覆蓋在茲白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那個位置,就在一個月前,還是一片平坦緊致、充滿仙氣的處女地。

  而如今,它已經變成了一個孕育著新生命的溫床,一個圓潤、飽滿、散發著母性光輝的肉丘。

  透過薄薄的青綠仙衣,王老漢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傳來的溫度。

  那是一種比常人體溫稍高一點的熱度,帶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一下地撞擊著他的手心。

  “動得真歡實啊……”

  王老漢咧著嘴,那一臉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露出了那口黃牙。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作為父親的自豪,當然,更多的是那種對“這塊地是老子耕的”那種原始的占有欲。

  茲白坐在石案旁,身體微微僵硬。

  雖然在心底已經默許了這個男人的再次介入,但當那只髒手真的毫無阻隔地放在自己最為敏感的孕肚上時,那種生理上的排斥感依然存在。

  可是,神奇的是,這種排斥感僅僅維持了一瞬,就被體內那個躁動不安的小家伙給強行壓了下去。

  胎兒在歡呼。

  它感應到了父親的氣息,那種源自血脈深處的親近感讓它在子宮里歡快地翻了個身,甚至還伸出那還未成形的小腳丫,隔著肚皮輕輕踢了王老漢的手掌一下。

  “哎喲!踢我了!這小子踢我了!”

  王老漢激動得大叫起來,眼里的光亮得嚇人。他原本只是輕輕覆蓋的手,此刻變得更加大膽,開始在那圓滾滾的肚子上撫摸、打圈。

  “好兒子……真是有勁兒……跟你爹一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蹲下身子,把那張老臉湊到了茲白的肚子前。

  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泥土腥氣和老人味的呼吸,再次撲面而來。

  茲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想要向後躲閃。

  “別躲啊仙姑……”王老漢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孩子這是想爹了,讓我聽聽他在里面干啥呢。”

  說著,他不顧茲白的微弱抗拒,直接把耳朵貼在了那隆起的肚子上。

  “咚……咚……咚……”

  強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肚皮傳了出來。

  那聲音對於王老漢來說,簡直就是這世上最美妙的樂章。

  而對於茲白來說,這一刻卻是一種極其怪異的體驗。

  一個凡人老頭,正把頭埋在她的小腹間。

  他的臉頰緊緊貼著她的肚子,那硬茬茬的胡子扎在她的衣服上,甚至透過了衣料扎在她敏感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刺癢。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恥骨上方,那個位置離她私密處不過咫尺之遙。

  這種姿勢太親密了,親密得有些越界,有些危險。

  “聽夠了嗎?”

  茲白的聲音有些發顫,她伸出手想要推開王老漢的頭,可是指尖觸碰到那油膩膩的頭發時,卻又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沒呢……這才哪兒到哪兒……”

  王老漢嘿嘿一笑,並沒有移開腦袋,反而變本加厲。

  他把臉在茲白的肚子上蹭了蹭,像是一只在主人懷里撒嬌的老狗。然後,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

  那只原本放在肚子上的手,順著隆起的弧线,慢慢地向下滑去。

  那里是大腿根部,是通往那個神秘洞口的必經之路。

  茲白渾身一震,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

  “你……你想干什麼?”

  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驚慌。

  雖然她心里已經有了預感,知道這個男人回來肯定不只是為了“看孩子”,但當那一刻真的來臨時,她依然感到了恐懼和羞恥。

  “干什麼?嘿嘿,仙姑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王老漢抬起頭,那張臉因為欲望而顯得有些猙獰。

  “這孩子長得這麼快,肯定也餓了。他餓了,你也餓了吧?老漢我這可是專門來給你們娘倆‘喂奶’的!”

  這個“喂奶”指的是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茲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無恥……”她咬著牙罵道。

  “嘿嘿,無恥就無恥吧。反正我是孩子他爹,我有責任把你喂飽了!”

  說著,王老漢猛地站起身來。

  他那雙貪婪的眼睛在茲白身上掃視著。

  此時的茲白,因為懷孕的關系,身形比一個月前更加豐腴了一些。

  那原本就碩大的乳房,此刻更是大了一圈,像是兩顆熟透了的大柚子,把那件寬松的仙衣撐得滿滿當當,領口處露出深深的乳溝,隨著她的呼吸一顫一顫,散發著誘人的乳香。

  而那個隆起的肚子,不僅沒有破壞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墮落的孕味。

  這種“仙人孕婦”的形象,簡直戳爆了王老漢的性癖。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抓住了茲白的胳膊,把她從石案上拉了起來。

  “啊!”

  茲白驚呼一聲,身體踉蹌了一下,直接撲進了王老漢的懷里。

  那個懷抱依然是那麼堅硬、硌人,帶著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可是這一次,茲白的身體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劇烈反抗。

  因為在她撲進去的一瞬間,她感覺到了王老漢褲襠里那個硬邦邦的東西,正頂在她的小腹上。

  那個東西,那個曾經狠狠貫穿過她、給她帶來無盡痛苦與快感的東西,此刻正隔著兩層布料,向她傳遞著它的熱度和硬度。

  茲白的雙腿瞬間軟了。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那是身體的記憶。

  是被開發過的身體在遇到“鑰匙”時的自動反應。

  “濕了?”

  王老漢敏銳地感覺到了茲白身體的變化。他把手伸到茲白的屁股後面,隔著衣服在那肥美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仙姑這身子真是越來越騷了……這才剛碰一下就流水了?”

  他的話語下流至極,卻讓茲白的羞恥心爆棚的同時,快感也隨之攀升。

  “沒……沒有……”

  茲白無力地辯解著,可是那聲音軟綿綿的,毫無說服力。

  王老漢不再廢話。

  他一把將茲白按回石案上,這一次是讓她仰面躺下。

  那個隆起的肚子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像是一座等待被征服的小山包。

  王老漢伸出手,粗暴地扯開了茲白的腰帶。

  “撕拉——”

  衣衫再次被剝離。

  那具此時充滿了孕味的仙軀,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王老漢的目光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片刻。

  真的變大了。

  不僅變大了,那乳暈的顏色也變深了一些,變成了誘人的紅褐色。

  那兩顆乳頭更是腫脹得厲害,像兩顆紫葡萄,上面甚至有些許干涸的白色粉末——那是溢出的初乳結晶。

  “嘖嘖嘖……這奶子……怕是真有奶了吧?”

  王老漢咽了口唾沫,但他並沒有急著去吃奶。

  他的目標在下面。

  他扒下了茲白的褻褲。

  那片光潔的白虎地帶,此刻因為懷孕充血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那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微微外翻,中間那條縫隙濕漉漉的,掛著晶瑩的水珠。

  王老漢看著那個洞口。

  那個曾經緊致如處女的洞口,雖然經過一個月的修養已經恢復了不少,但依然能看出被使用過的痕跡。

  它不再是那樣的緊閉,而是微微張開著,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嘿嘿……老朋友,我又來了……”

  王老漢一邊淫笑著,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彈了出來。

  比起一個月前,它似乎更加猙獰了。那上面的青筋跳動得更加歡快,那龜頭紫得發亮,像是塗了一層油。

  茲白躺在石案上,雙手護著自己的肚子,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凶器。

  這一次,她沒有了上次的恐懼。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命的順從,和一絲隱秘的渴望。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撞擊的感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擺成了一個M字形,主動展示著那個濕潤的入口。

  王老漢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直接射出來。

  這也太配合了!

  這還是那個高冷的仙人嗎?這簡直就是一個等著被操的孕婦蕩婦啊!

  他爬上石案,跪在茲白的雙腿之間。

  他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做足前戲。現在的茲白,不需要前戲。

  她已經是個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碰,就會流出蜜汁。

  王老漢握住肉棒,那龜頭抵在了那個濕漉漉的洞口上。

  “噗嗤。”

  僅僅是接觸,就發出了水聲。

  太滑了。

  那里面的水多得驚人。

  “仙姑,忍著點……這回可能會有點深……”

  王老漢說著,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入肉聲響起。

  那根肉棒如同熱刀切黃油一般,毫無阻礙地滑了進去!

  “啊……”

  茲白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

  那是滿足的嘆息。

  那種空虛了整整一個月的洞穴,終於再次被那根熟悉的、粗大的東西填滿了。

  那種充實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王老漢一插到底。

  這一次,因為懷孕的關系,茲白的宮頸變得更加柔軟,子宮口也微微張開。

  那碩大的龜頭輕而易舉地頂開了宮口,鑽進了一點點。

  “唔!”

  茲白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直達深處的刺激感讓她渾身一顫。

  胎兒似乎也感覺到了父親的入侵,在肚子里動了一下。

  “動了……他又動了……”

  王老漢感覺到了肉棒頂端傳來的微弱波動,那是胎兒在隔著子宮壁與他打招呼。

  這種感覺簡直太奇妙了!

  一邊操著孩子的媽,一邊跟孩子互動!

  這種背德的快感讓王老漢徹底瘋狂了。

  他開始動了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起。

  這一次的撞擊聲比上次更加沉悶,因為中間隔著一個充滿了羊水的孕肚。

  王老漢每撞擊一下,茲白的肚子就會跟著顫動一下。那層層疊疊的乳浪和腹浪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至極的畫面。

  “爽不爽?啊?兒子你看你爹厲害不厲害?”

  王老漢一邊狂干,一邊對著茲白的肚子說話。

  這種變態的行為讓茲白羞恥得想要死去,可是身體的快感卻一波接一波地襲來,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啊……嗯……別……別說那種話……哈……太深了……頂到孩子了……”

  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肚子,仿佛想要保護里面的孩子,又仿佛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感受那根肉棒在體內的每一次進出。

  王老漢越戰越勇。

  他發現懷孕後的茲白,甬道里更加溫熱,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裹得更緊,吸吮力更強。

  “真是個名器啊……這屄簡直鑲了金邊了……”

  他把茲白的雙腿扛在肩膀上,讓她的屁股懸空,然後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白漿;每一次捅入,都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茲白被操得神魂顛倒,整個人都在石案上顛簸。她的眼神早已渙散,舌頭伸出來,口水流了一地。

  “給我……給我……”

  她開始主動求歡。

  那種作為母體的本能,讓她渴望得到更多的精液,來滋養體內的胎兒。

  “要什麼?說出來!”

  王老漢壞笑著停下動作,把肉棒卡在那個最深的地方,然後用力轉了一圈。

  “啊——!!!”

  茲白尖叫著,身體劇烈抽搐。

  “要……要精液……要孩子的……營養……”

  終於,她說出了那句羞恥度爆表的話。

  王老漢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頭頂。

  “好!給你!都給你!把你這騷屄灌滿!”

  他怒吼一聲,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是每秒鍾好幾下的極速抽插。

  茲白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都要被磨出火來了。

  就在這時,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啊……要來了……要丟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茲白再次潮吹了。

  一股股透明的液體噴射而出,澆在王老漢的小腹上。

  緊接著,王老漢也達到了頂點。

  他死死地頂住那個柔軟的宮口,把那積攢了一個月的濃稠精液,一股腦兒地射了進去!

  “噗!噗!噗!噗!”

  滾燙的岩漿再次灌滿了那個孕育著生命的宮腔。

  那些精液包裹著胎兒,成為了它最好的養分。

  茲白在這一波高潮中徹底昏了過去。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滿足而墮落的微笑,雙手依然緊緊地護著那個隆起的肚子。

  王老漢趴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那漸漸平息的余韻。

  月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軀上,將這一幕定格。

  王老漢依然趴在茲白的身上,那根剛剛完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灌溉”任務的肉棒,此刻雖然有些疲軟,卻依然賴在那個溫熱濕潤的仙穴里不肯出來。

  他大口喘著粗氣,那帶著老人味和酒臭的鼻息噴灑在茲白汗濕的脖頸上。

  他的雙手,那雙布滿老繭、剛剛還在茲白雪乳和孕肚上肆虐的大手,此刻正貪婪地在那光潔如玉的背脊上游走,感受著那絲綢般滑膩的觸感。

  茲白此時正處於一種高潮後的余韻之中,那是神志最為恍惚、也是身體最為敏感脆弱的時刻。

  她無力地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案上,那一頭如瀑的白發凌亂地鋪散開來,像是綻放在暗夜中的銀色曇花。

  她的雙眼半闔,金色的瞳孔渙散無光,眼角還掛著幾滴尚未干涸的淚珠——那是極樂與羞恥交織的產物。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那兩團碩大的乳房上布滿了青紫色的指印和牙印,乳頭紅腫挺立,頂端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津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散發著一股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氣息。

  而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里面,那個剛剛被父親“喂飽”了的胎兒,似乎也感受到了母體的歡愉,正在歡快地翻滾著,釋放出一波又一波的生命律動。

  “咕嘰……”

  隨著王老漢身體的微動,那根還埋在體內的肉棒摩擦過敏感的內壁,帶出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

  茲白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出去……拔出去……”

  她的聲音沙啞無力,聽起來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嘿嘿,仙姑這屄咬得這麼緊,老漢我哪舍得拔出來啊?”

  王老漢壞笑著,故意挺了挺腰,讓那半軟的龜頭再次頂撞了一下那個柔軟敏感的子宮口。

  “啊!”

  茲白的小腹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種被頂撞到最深處的感覺,既酸且脹,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更重要的是,隨著這一次頂撞,那些剛剛射進去、還溫熱著的精液,被擠壓得溢了出來,順著那松弛的洞口緩緩流出,流過會陰,滴落在石案上。

  那種溫熱滑膩的感覺,讓茲白的羞恥心再次爆棚。

  “你……無賴……”

  她咬著下唇,臉上泛起一陣不自然的潮紅。

  “無賴?老漢我可是孩子他爹!這叫夫妻恩愛,懂不懂?”

  王老漢一邊說著,一邊變本加厲地在那緊致的甬道里攪動起來。

  雖然肉棒軟了一些,但那種半軟不硬的狀態反而更加磨人。那龜頭上的褶皺刮擦過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簡直讓人發瘋。

  茲白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

  那種剛剛平息下去的空虛感,竟然在這一刻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

  那是食髓知味後的身體本能。

  是被徹底開發後的肉體對於快樂的貪婪索取。

  “嗯……別動了……好癢……那里好癢……”

  茲白的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石案,指甲在石頭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她的雙腿大張著,不僅沒有並攏,反而像是為了方便王老漢的動作而分得更開。

  這種下意識的迎合動作,讓王老漢看得心頭火起。

  “癢?嘿嘿,那是老漢的精還沒喂夠!還得再來一發!”

  王老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畢竟上了年紀,剛才那一發已經是拼了老命了,這會兒要想再硬起來,還得再加把火。

  於是,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茲白那高高隆起的胸部上。

  “兒子吃飽了,該輪到老子嘗嘗這仙奶是啥味兒了!”

  說著,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紅腫的乳頭。

  “滋溜——”

  一聲響亮的吸吮聲響起。

  茲白渾身像是過了電一樣猛地一挺。

  那種敏感度簡直太可怕了。

  懷孕後的乳房本就比平時敏感數倍,此刻又是在高潮余韻之中,那舌頭一碰上去,就像是直接舔在了神經上。

  “啊——!不……不要吸那里……漲……好漲……”

  茲白尖叫著,雙手想要推開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可是那雙手卻軟綿綿的,推在王老漢頭上反而像是在愛撫。

  王老漢根本不管她的抗議,反而吸得更加用力。

  他的舌頭靈活地在那顆乳頭上打轉,牙齒輕輕啃咬著乳暈,那只髒手還在用力揉捏著乳房的根部,試圖擠出點什麼來。

  “出奶!給老漢出奶!”

  他在心里狂吼著。

  茲白只覺得胸部傳來一陣陣鑽心的脹痛,那種感覺就像是乳腺管都要被吸爆了。

  可是,在那脹痛之中,一股奇異的熱流正在迅速匯聚。

  那是母性的本能,也是身體被調教後的反應。

  隨著王老漢那持續不斷的強力吸吮,那顆乳頭終於承受不住了。

  “滋——”

  一股細細的白色水线,從那乳孔中激射而出,直直地噴進了王老漢的嘴里!

  那不是普通的乳汁。

  那是混合了仙靈之氣與母體精華的初乳!

  味道甘甜醇厚,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入口即化,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王老漢只覺得精神一振,原本有些疲憊的身體竟然瞬間充滿了力量!

  “好喝!真他娘的好喝!這可是仙奶啊!”

  他興奮得大叫起來,那雙渾濁的老眼亮得嚇人。

  他貪婪地大口吞咽著,生怕漏掉一滴。

  這仙奶不僅滋補,更像是一劑強力的春藥。

  王老漢感覺自己胯下那根原本有些疲軟的肉棒,竟然在這一刻奇跡般地再次充血、膨脹、變硬!

  而且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燙!

  “嘿嘿!硬了!老漢我又硬了!”

  他抬起頭,嘴邊還掛著白色的奶漬,看起來既猥瑣又猙獰。

  茲白此時已經徹底崩潰了。

  那種被當成奶牛一樣吸吮的羞恥感,加上下身再次被硬物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

  她哭喊著求饒,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可是王老漢現在哪里還聽得進去?

  他嘗到了這仙奶的妙處,覺得自己簡直就是返老還童了,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饒了你?嘿嘿,那可不行!老漢我這根棒子還沒吃飽呢!”

  說著,他再次把茲白的雙腿扛在肩膀上,擺出了那個最深入、最羞恥的姿勢。

  那根重新硬起來的肉棒,帶著更加凶猛的氣勢,再次在那濕潤松軟的甬道里肆虐起來。

  “啪!啪!啪!啪!”

  撞擊聲再次響起,比剛才更加猛烈,更加瘋狂。

  茲白的身體再次被拋上了情欲的雲端。

  她的小腹隨著撞擊一鼓一鼓的,里面的胎兒似乎也受到了這股新注入能量的刺激,動得更加歡快了。

  甚至,茲白能感覺到,那個胎兒正在主動吸收著那些進入體內的精液和從乳房流失的能量,然後反饋給她一種更加強烈的快感。

  這是一種共生,也是一種共沉淪。

  “啊……啊……好深……頂到了……頂到孩子了……”

  茲白的呻吟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變成了純粹的獸性嘶吼。

  她在這種極致的快感中,徹底忘記了自己是誰,忘記了那些清規戒律。

  她只想被這根肉棒操死,只想在這個男人的身下化成一灘水。

  這場瘋狂的交合持續了整整一夜。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直到王老漢射了第三次精,直到茲白的高潮連綿不斷地爆發了無數次,這場荒唐的戲碼才終於落下帷幕。

  王老漢最後一次把那濃稠的精液射進了那個早已被灌滿的子宮里,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茲白身上昏睡了過去。

  而茲白,也早已失去了意識,只有那個高高隆起的小腹,還在微微起伏,昭示著那個小生命的蓬勃生長。

  ……

  接下來的幾個月里,絕雲間成了王老漢的後花園。

  他隔三差五就會跑來這里,打著“看孩子”的旗號,實則是來找茲白發泄獸欲。

  而茲白,從最初的抗拒、羞恥,到後來的麻木、順從,再到最後的……期待。

  是的,期待。

  這是一種多麼可怕的墮落啊。

  隨著胎兒的月份越來越大,那種身體上的空虛感和對陽氣的渴求也越來越強烈。

  每當王老漢幾天不來,茲白就會覺得心煩意亂,坐立難安。

  她的身體會不自覺地發熱,私處會無緣無故地流水,甚至在夢里,都會夢到那根粗黑的肉棒在體內攪動的感覺。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淪為了這個凡人老頭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機器。

  轉眼間,十個月過去了。

  茲白的肚子已經大得嚇人,那是足月臨盆的征兆。

  那原本平坦緊致的小腹,此刻像是一個巨大的皮球,把那層薄薄的肚皮撐得透明發亮,甚至能看清下面蜿蜒的血管。

  那巨大的重量讓茲白連走路都變得困難,大部分時間只能躺在那塊石案上,等待著那個男人的到來。

  這一天,絕雲間的天空烏雲密布,雷聲滾滾。

  一股壓抑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山谷。

  茲白躺在石案上,滿頭大汗,臉色蒼白。

  “呃……啊……好痛……”

  一陣陣劇烈的宮縮襲來,讓她忍不住痛呼出聲。

  那是生產的陣痛。

  孩子要出來了。

  就在這時,王老漢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山谷口。

  他背著那個竹背簍,手里依然提著酒壺,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

  “仙姑!是不是要生了?”

  他看著茲白那痛苦的樣子,不僅沒有心疼,反而更加興奮了。

  “快!快讓老漢看看!”

  他衝到石案前,一把掀開了茲白身上蓋著的那件早已破舊不堪的仙衣。

  那一幕,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那巨大的孕肚下面,那個曾經緊致粉嫩的私處,此刻已經完全張開了。

  那產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露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孩子的頭!

  “看見頭了!看見頭了!”

  王老漢激動得手舞足蹈。

  茲白此時已經痛得死去活來。那種撕裂般的疼痛簡直比當初破處還要痛上一萬倍。

  “幫……幫幫我……”

  她虛弱地伸出手,抓住了王老漢的衣袖。

  “嘿嘿,這就幫!這就幫!”

  王老漢並沒有去接生。

  他反而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仙姑啊,聽說這生孩子前操一頓,能生得更順溜!老漢這就給你‘開開路’!”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在這個即將臨盆的關鍵時刻,他竟然還想著那檔子事!

  可是,對於此時的茲白來說,理智早已不復存在。

  那種劇痛讓她渴望任何一種形式的刺激來轉移注意力。

  “進來……快進來……”

  她竟然主動張開了雙腿,迎合著那個男人的動作。

  王老漢獰笑著,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肉棒,插進了那個已經開了指、甚至已經露出了胎頭的產道里!

  “噗呲!”

  那里面全是羊水和血水,滑得不可思議。

  那肉棒擠在那狹窄的空間里,甚至能觸碰到那柔軟的胎兒頭部。

  “哈哈!頂到兒子頭了!”

  王老漢一邊抽插,一邊狂笑。

  這種變態的快感讓他達到了巔峰。

  “啊——!!!!”

  隨著茲白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以及最後一次劇烈的宮縮。

  “嘩啦——”

  一股巨大的洪流噴涌而出。

  羊水、鮮血、愛液……混合著那個剛剛出世的小生命,一起滑出了那個被撐到極致的產道。

  “哇——!!!”

  一聲嘹亮的嬰兒啼哭聲,響徹了整個絕雲間。

  孩子,生了。

  那是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嬰。他身上帶著淡淡的仙氣,卻有著一雙和王老漢一模一樣的小眼睛。

  王老漢此時正趴在茲白身上,剛剛射完最後的一發精液。

  他看著那個躺在血泊中哇哇大哭的孩子,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生了!我有後了!老王家有後了!”

  他一把抓起那個孩子,高高舉過頭頂。

  “看!這是老子的種!是仙人給老子生的種!”

  他的笑聲在雷雨聲中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而此時的茲白,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鮮血染紅了整個石案。

  那個曾經高潔無瑕的仙人,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個凡人的母親,一個被欲望和命運玩弄的可憐女人。

  雨,終於下了起來。

  那傾盆的大雨衝刷著絕雲間的每一寸土地,衝刷著那石案上的血跡和汙穢。

  可是,那已經種下的因果,那已經破碎的道心,卻是再大的雨也衝刷不干淨了。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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