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南台第二中學A班的十五名男生正百無聊賴地等待著最後一節課結束,有人趴在桌上打盹,有人偷偷摸出手機藏在課本下面。
山本老師推門而入的時候,教室里響起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這位體育老師身材魁梧,曬得黝黑的皮膚上還殘留著操場上的汗漬,運動服的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他走上講台,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桌面。
"都坐好,有事情宣布。"
零散的交談聲漸漸平息。山本老師環顧教室一圈,嘴角微微上揚:"縣運動會的成績出來了,咱們班拿了團體第一。"
幾聲歡呼從角落里冒出來,很快被山本老師抬起的手掌壓了下去。
"學校決定獎勵你們一次特別的修學旅行。"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展開來念道,"目的地是山間民宿,三天兩夜,本周六早上七點半在校門口集合。"
"哦——"教室里響起一片興奮的應和聲。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田中翔太立刻探出身子,棕色的短發因為剛才趴著睡覺而翹起一撮:"老師,是那種有溫泉的民宿嗎?"
"有。"山本老師點點頭,"不過這次旅行還有個特別安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一張張年輕的面孔。教室里安靜下來,連窗外的蟬鳴都顯得格外清晰。
"學校特別安排了一位生理委員同行。"
"生理委員?"前排的鈴木大輝歪著腦袋,濃眉下的眼睛眨了眨,"那是什麼?"
山本老師清了清嗓子,聲音壓低了幾分:"就是……負責照顧各位生理需求的人。"他的語氣里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她會全程陪伴你們,提供必要的……服務。"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然後,教室炸開了鍋。
"什麼?!"田中翔太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後排的課桌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是女的?真的是女的?"
"服務?什麼服務?"鈴木的聲音拔高了八度,他興奮地拍著桌面,震得筆筒里的圓珠筆嘩啦啦直響,"老師你說清楚啊!"
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角落里的山田優低下頭,耳根泛起一片緋紅。他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校服的下擺,目光躲閃著不敢往講台的方向看。旁邊的同學撞了撞他的肩膀,他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縮。
班長佐藤健太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脊背挺得筆直。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著窗外的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但他握著鋼筆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一點白。
"安靜。"山本老師抬手示意,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的心情,"讓我把話說完。"
喧鬧聲勉強壓下去幾分,但空氣中彌漫的躁動卻愈發濃烈。
"這位生理委員,"山本老師的聲音不緊不慢,"是小學三年級的學生。"
教室里再次陷入短暫的寂靜。
"小學……三年級?"田中翔太的聲音有些發干,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對。"山本老師點頭,"非常可愛,也很專業。學校已經和她還有她的監護人溝通好了,希望你們好好相處。"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台下的男生們,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在民宿期間……你們可以盡情享受。"
"臥槽……"鈴木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歡呼,"太棒了!這也太棒了吧!"他轉過身去和後座的同學擊掌,臉上的興奮幾乎要溢出來。
田中翔太重新坐回椅子上,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腦海里已經開始勾勒那個素未謀面的小女孩的模樣。小學三年級,大概八九歲的樣子吧?會是什麼樣的長相?
靠窗第四排的伊藤涼始終面無表情,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右手食指正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一下,兩下,三下。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微不可察的力度。
優把臉埋進了雙臂之間,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胸腔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劇烈地翻涌。周圍同學的議論聲嗡嗡地鑽進耳朵,每一個字都讓他的臉更燙一分。
佐藤健太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依然平穩,帶著班長特有的沉著:"老師,這個……生理委員,具體是負責什麼的?"
山本老師看了他一眼,走下講台,在過道間踱了幾步,"簡單來說,就是滿足你們作為男性的正常生理需求。青春期嘛,都懂的。"
"那就是……"有人小聲嘀咕,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行了,具體的到時候你們自己體會。"山本老師擺擺手,"我只提醒一點,她年紀小,你們要懂得照顧。別太粗魯。"
這句話讓教室里的氣氛更加微妙起來。
"叮鈴鈴——"
下課鈴聲恰到好處地響起。山本老師拿起講台上的文件夾,朝門口走去。經過翔太身邊時,他拍了拍這個男生的肩膀,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自明。
門關上的瞬間,教室徹底沸騰了。
"我靠我靠我靠!"鈴木跳起來,一把摟住旁邊同學的脖子,"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真的嗎?"
"小學三年級啊……"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里混雜著難以名狀的情緒。
翔太已經被好幾個人圍住了。他平時就是班里的活躍分子,這會兒更是成了眾人追問的焦點。
"翔太你怎麼看?"
"你覺得她長什麼樣?""三天兩夜誒,夠不夠啊?"
"夠不夠?"翔太嗤笑一聲,眼睛里閃著亮光,"十五個人,三天兩夜,一個小學生……"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健太收拾好桌上的課本,站起身來。他的動作不緊不慢,仿佛剛才的宣布只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當他轉身背起書包的時候,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山田優還坐在原位,遲遲沒有動作。他的同桌湊過來,壓低聲音問:"優,你沒事吧?臉怎麼這麼紅?"
"沒……沒事。"優的聲音悶悶的,"就是有點熱。"
伊藤涼已經起身離開了座位。他從喧鬧的人群邊緣繞過,腳步平穩地走向門口。路過山田優身邊時,他的目光淡淡地掃了一眼這個紅著臉的同學,什麼都沒說。
教室里的討論還在繼續。有人已經開始幻想民宿的布局,有人在猜測那個小女孩的長相,還有人興奮地盤算著要帶什麼"裝備"去。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給這群躁動的少年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汗水、粉筆灰和某種難以言喻的期待。
三天後的旅行,似乎注定會是一場不同尋常的經歷。
第一章
周六的早上,孩子們既不用上學,大人們也不用上班。甚至於太陽還沒有探出地表,在這個靜謐的小村莊中,萬物都在沉睡。
鬧鍾的鈴聲在黑暗中響起,尖銳而清脆。芽衣從被窩里伸出一只手,摸索著按掉床頭櫃上的小鬧鍾。五點整,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只有遠處偶爾傳來幾聲早起的鳥鳴。她躺在床上又賴了幾十秒鍾,然後猛地坐起身來。突然想起今天是特別的日子,不能遲到。
芽衣掀開印著小兔子圖案的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初秋的清晨帶著一點涼意,讓她打了個小小的哆嗦。她摸黑走到牆邊,啪嗒一聲打開了燈。
臥室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粉色的窗簾、白色的書桌、床頭貼著幾張偶像的海報。書桌上擺著一個小鏡子,旁邊是一排彩色的發繩和發夾。芽衣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睡眼惺忪,頭發亂糟糟的,臉頰上還印著枕頭的痕跡。
"要加油哦。"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說,然後轉身去拿換洗的衣物,走向了浴室。
浴室里的燈光比臥室亮得多。芽衣脫掉睡衣,站在淋浴噴頭下面。熱水從頭頂傾瀉而下,衝走了殘余的睡意。她閉上眼睛,讓水流順著臉頰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一道小溪。
"今天要把身體洗得干干淨淨的。"
芽衣擠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細膩的泡沫。她從脖子開始,慢慢往下清洗。鎖骨的凹陷處、平坦的胸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手指劃過每一寸皮膚,仔細而認真。
洗到腋下的時候,她抬起手臂檢查了一下。光滑的,沒有任何毛發。小學三年級的身體還沒有開始發育,腋窩處只有細嫩的皮膚。她用指腹輕輕揉搓,確保沒有遺漏任何角落。
接下來是下半身。芽衣蹲下來,讓水流衝刷著大腿內側。她分開雙腿,用手指輕輕撥開外陰的褶皺,讓溫水流進每一道縫隙。那里同樣光滑,沒有一根陰毛,粉嫩的肉瓣在水流的衝刷下微微張開。她用指尖沿著陰唇的邊緣清洗,動作輕柔而熟練。
"要洗干淨……"她喃喃自語,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陰道口緊致而柔軟,她用清水衝洗了好幾遍,直到確認里面沒有任何異味。
最後是臀部。芽衣轉過身,讓水流衝刷著後背。她的臀部小巧而圓潤,兩瓣臀肉緊緊貼合在一起。她用手指分開臀縫,仔細清洗著那道隱秘的溝壑。肛門周圍的皮膚同樣粉嫩,她用指腹輕輕按壓,確保那里也干干淨淨。
洗完澡,芽衣用毛巾把身體擦干,然後裹著浴巾回到臥室。她站在衣櫃前,打開了最下面的抽屜——那里放著她的內衣。普通的棉質內褲疊成整齊的一排,旁邊是幾件小背心。但今天她要穿的不是這些。芽衣的手伸向抽屜的最里面,摸出一個粉色的小袋子。
袋子里裝著一套比基尼,她把比基尼拿出來,在燈光下仔細端詳。這是媽媽上周特意給她買的,說是讓她在工作的時候穿。上衣是兩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細細的繩子連接在一起,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三角形的頂端各綴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下面的部分同樣是三角形,布料少得可憐,只夠遮住最關鍵的地方。
芽衣解開浴巾,開始穿上這套比基尼。
上衣的兩片三角形剛好蓋住她平坦的胸口。雖然還沒有發育,但那兩個小小的乳頭還是被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調整了一下肩帶的位置,讓三角形正好覆蓋住乳暈的范圍。粉色的布料貼在粉色的皮膚上,幾乎融為一體。
下面的部分更加考驗技術。芽衣把那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拉到胯間,細細的繩子卡進臀縫里。她對著鏡子檢查,三角形的布料勉強遮住了外陰,但只要稍微動一動,兩側的陰唇就會從布料邊緣露出來。她用手指把布料往中間攏了攏,確保至少在靜止狀態下不會走光。
"好小啊……"芽衣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微微泛紅。
鏡中的小女孩穿著粉色的迷你比基尼,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平坦的胸口、纖細的腰肢、圓潤的小屁股,每一處都散發著稚嫩的氣息。那兩個小小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像是兩只停在花瓣上的粉蝶。
她轉過身,看了看背面。細細的繩子從臀縫中穿過,把兩瓣臀肉分隔開來。從後面看,幾乎就像是什麼都沒穿一樣,只有腰間那兩根細繩證明著比基尼的存在。
芽衣深吸一口氣,然後從衣櫃里拿出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短褲。她把T恤套在頭上,寬松的棉布遮住了里面的比基尼。牛仔短褲是今年夏天買的,褲腿很短,剛好蓋住臀部的下沿,兩條潔白的大腿就這麼露在外面。
穿好衣服,她又回到鏡子前面。
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學生了。白色T恤、牛仔短褲、光著的小腿和腳丫。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面藏著那套羞恥的小比基尼。
接下來是頭發。芽衣拿起梳子,把還有些潮濕的頭發梳順。她的頭發是黑色的,長度剛好到肩膀,柔軟而有光澤。她從書桌上拿起兩根櫻桃形狀的發繩,熟練地把頭發扎成兩個短短的馬尾。
馬尾扎在耳朵兩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對著鏡子笑了笑,右臉頰上的酒窩立刻顯現出來,淺淺的一個小坑,讓她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甜美。
"完美。"芽衣滿意地點點頭。
她看了一眼床頭的小鬧鍾,已經快六點了。該去整理行李了。
芽衣推開臥室的門,走廊里已經亮起了燈。媽媽的聲音從樓下傳來:"芽衣,起來了嗎?"
"起來了!"她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地跑下樓梯。
媽媽正站在客廳里,面前擺著一個粉色的小行李箱。她穿著居家服,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看到芽衣下來,她招了招手:"來,媽媽幫你整理行李。"
芽衣跑過去,蹲在行李箱旁邊。媽媽已經把換洗的衣物疊好放進去了——兩套睡衣、幾件T恤、幾條短褲,還有幾套干淨的內衣。
"洗漱用品帶了嗎?"媽媽問。
"帶了帶了。"芽衣從旁邊拿起一個小袋子,里面裝著牙刷、牙膏、毛巾和一小瓶洗發水。
媽媽接過袋子,放進行李箱的側袋里。然後她轉身,從沙發上拿起一個紙袋。
"這個也要帶上。"
芽衣接過紙袋,往里面看了一眼。三個盒子,整整齊齊地碼在一起。盒子上印著熟悉的圖案——那是避孕套的包裝。
"三盒,每盒五十個。"媽媽的語氣很平常,就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應該夠用了。雖然……可能應該是用不上那麼多吧?"
芽衣的臉騰地紅了起來。她把紙袋抱在懷里,低著頭不敢看媽媽的眼睛:"媽媽!"
"怎麼了?"媽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這是工作需要啊。你是生理委員,要照顧那些大哥哥們的需求,避孕套是必須的。"
"我知道啦……"芽衣的聲音悶悶的,耳朵尖都紅透了。
媽媽蹲下身,和她平視。她的眼神溫柔而認真:"芽衣,要好好工作哦。這是你的職責,也是你的榮譽。你能成為生理委員,是因為你很優秀。"
芽衣抬起頭,看著媽媽的眼睛。那里面沒有任何責備或擔憂,只有純粹的支持和鼓勵。
"我知道的。"她用力點了點頭,"我會好好工作的。"
"乖。"媽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站起身,"把避孕套放進行李箱里吧,放在最下面,用衣服蓋住。"
芽衣照做了。她把三盒避孕套整齊地碼在行李箱底部,然後用疊好的衣物蓋住。一百五十個,應該真的夠用了吧?十五個大哥哥,三天兩夜……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平均每個人每天能分到三個多一點。
"好了,行李整理完了。"媽媽拉上行李箱的拉鏈,"去吃早餐吧,爸爸已經在餐廳等著了。"
餐廳里飄著麥片和牛奶的香氣。爸爸坐在餐桌旁邊,手里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今天的新聞。他穿著一件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聽到腳步聲,他放下報紙,朝芽衣笑了笑。
"早啊,小公主。"
"早,爸爸。"芽衣跑過去,在爸爸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餐桌上擺著一碗麥片、一杯牛奶和幾片烤面包。芽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麥片送進嘴里。脆脆的麥片在牛奶里泡軟了一些,嚼起來甜甜的。媽媽在廚房里忙碌著,似乎在准備什麼便當。鍋碗瓢盆的聲音叮叮當當地傳來,和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光混在一起,構成了一個普通家庭的早晨。
芽衣吃了幾口麥片,爸爸突然放下了手里的報紙。
"芽衣。"
"嗯?"她抬起頭,嘴角還沾著一點牛奶。
爸爸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某種熟悉的意味:"爸爸也想要你的服務。"
芽衣愣了一下,然後臉又紅了起來。她放下勺子,嘟起嘴巴:"真是的……爸爸總是這樣。"
"怎麼,不願意?"爸爸挑了挑眉毛,嘴角帶著笑意。
"才不是!"芽衣從椅子上跳下來,"只是……每次都在吃飯的時候。"
"早上時間緊嘛。"爸爸理所當然地說,"而且你今天要出門,爸爸得抓緊機會。"
芽衣嘆了口氣,認命地鑽到餐桌下面。
餐桌下面的空間不大,但對於她這樣的小身板來說剛剛好。她跪在地板上,膝蓋下面墊著柔軟的地毯。爸爸的雙腿就在眼前,穿著深色的西褲,褲腿筆挺。
芽衣伸出手,熟練地解開爸爸的皮帶。金屬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把皮帶抽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拉下褲子的拉鏈。
爸爸的內褲是深藍色的,棉質的布料被里面的東西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芽衣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
陰莖彈了出來,半勃的狀態,莖身上布滿了青色的血管。龜頭還藏在包皮里面,只露出一點粉紅色的頂端。芽衣用小手握住莖身,感受著掌心里那根肉棒的溫度和重量。
"爸爸好大……"她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張開嘴巴,把龜頭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爸爸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芽衣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舔舐著那層薄薄的包皮。她的嘴巴很小,只能勉強含住龜頭和一小截莖身,但她的舌頭很靈活,知道怎樣讓爸爸感到舒服。
餐桌上面,爸爸重新拿起了報紙。他的表情很平靜,就像是在享受一杯早晨的咖啡,而不是女兒的口交。偶爾,他會伸出一只手,摸摸芽衣的頭頂,算是無聲的鼓勵。
芽衣的腦袋在爸爸的胯間上下移動,每一次吞吐都帶出淫靡的水聲。她的唾液把陰莖弄得濕漉漉的,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滴落在深藍色的內褲上。
廚房里,媽媽的聲音傳來:"芽衣,吃完記得漱口啊。"
"唔……"芽衣含糊地應了一聲,嘴里塞滿了爸爸的肉棒,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爸爸的陰莖在她嘴里越來越硬,越來越大。龜頭頂著她的上顎,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她不得不把嘴巴張得更大,努力容納那根粗壯的肉棒。
"芽衣真乖。"爸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滿足的意味。
芽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小手握著莖身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上下擼動。舌頭不停地舔舐著龜頭的溝壑,刺激著那里敏感的神經。
爸爸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他放下報紙,雙手按住芽衣的後腦勺,把她的頭往自己胯間按。陰莖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發出一陣干嘔的聲音。
"唔唔……"芽衣的眼眶有些發紅,但她沒有掙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嚨,讓爸爸的肉棒進入得更深。
幾秒鍾後,爸爸的身體猛地繃緊。他按住芽衣的頭,把陰莖深深地埋進她的嘴里。
滾燙的精液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進芽衣的口腔。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
爸爸射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他松開按著芽衣後腦勺的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芽衣慢慢地把嘴里的陰莖吐出來。她的嘴巴里含著滿滿一口精液,白色的濁液在舌頭上打轉。她沒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從餐桌下面爬出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麥片碗還擺在面前,里面的麥片已經被牛奶泡得有些軟了。芽衣低下頭,張開嘴巴,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進了碗里。白色的精液落在金黃色的麥片上,和牛奶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顏色。芽衣拿起勺子,把精液和麥片攪拌均勻。勺子在碗里轉了好幾圈,直到精液完全融入牛奶之中,看不出任何異樣。
然後,她舀起一勺,送進嘴里。麥片的甜味混合著精液的腥咸,在舌尖上交織成一種復雜的味道。芽衣細細地咀嚼著,把每一粒麥片都嚼碎,然後咽下去。
"好吃嗎?"爸爸已經整理好了褲子,重新拿起報紙,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
"還行吧。"芽衣又舀了一勺麥片,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爸爸的味道,我已經很習慣了。"
她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麥片吃完,連最後一點牛奶都喝得干干淨淨。碗底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白色痕跡,分不清是牛奶還是精液。
媽媽從廚房里走出來,手里端著一個便當盒。她看了一眼芽衣空空的碗,滿意地點點頭:"吃完了?真乖。去漱漱口吧,嘴里會有味道。"
"知道了。"芽衣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向洗手間。
她站在洗手池前,對著鏡子張開嘴巴檢查。舌頭上還殘留著一點白色的痕跡,她拿起漱口水,咕嚕咕嚕地漱了好幾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的清涼。
回到餐廳的時候,爸爸已經站起身來,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學校。"他說,"行李箱我來拿。"
芽衣點點頭,跑去玄關換鞋。她的小書包掛在門口的掛鈎上,粉色的,上面印著一只卡通小熊。她把書包背在肩上,又檢查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錢包、手機、紙巾、一小包糖果。
媽媽拎著行李箱走過來,遞給爸爸。她蹲下身,幫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顧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點頭,"我會讓那些大哥哥們都滿意的!"
媽媽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去吧。"
爸爸的車停在門口,是一輛黑色的轎車。芽衣坐在副駕駛座上,系好安全帶。行李箱被放在後座,粉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顯眼。
車子發動了,緩緩駛出居民區。
"緊張嗎?"爸爸一邊開車一邊問。
"有一點點。"芽衣老實地回答,"畢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務這麼多人。"
"十五個大哥哥,三天兩夜。"爸爸點點頭,"確實不少。不過你是生理委員,這是你的職責。"
"我知道。"芽衣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不要太勉強自己。"爸爸的語氣里帶著些許關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體最重要。"
"才不會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是很厲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車子在小鎮的街道上穿行,經過一個又一個紅綠燈。芽衣看著窗外熟悉的風景——便利店、公園、學校的圍牆——心里涌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去做這麼多人的生理委員,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務一個小組,或者偶爾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幾個"壓抑"的男生。
作為生理委員,她的職責是照顧那些大哥哥們的生理需求。這是學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交申請的,是媽媽支持的,是爸爸認可的。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應該認真完成的工作。
小鎮很小,去哪兒都不遠,才緩緩地開了二十來分鍾,車子就在學校門口停了下來。時間是七點二十五分,比約定的集合時間早了五分鍾。
校門口停著一輛大巴車,白色的車身上印著南台的標志。幾個穿著校服的男生已經站在車旁邊,正在往車上搬行李。他們看起來都很興奮,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芽衣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跳有些加速,她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
"我下車了。"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等等。"爸爸叫住她,從後座拿出行李箱,"行李。"
芽衣接過行李箱的拉杆,粉色的箱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回頭看了爸爸一眼,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爸爸,我走了。"
"加油。"爸爸朝她揮了揮手。
芽衣轉過身,拖著行李箱朝大巴車走去。她的馬尾辮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櫻桃形狀的發繩在陽光下格外鮮艷。白色的T恤、牛仔短褲、光著的小腿,看起來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學生。只有她自己知道,T恤下面藏著那套粉色的小比基尼,行李箱里裝著一百五十個避孕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