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拖著粉色行李箱走向大巴車,塑膠輪子碾過柏油路面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晨風裹挾著初秋特有的涼意吹過來,撩起她白色T恤的下擺,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肢——那里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淺藍色的血管紋路。她下意識地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住衣角,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大巴車的車窗玻璃反射著初升的陽光,她看不清里面的情況,但能感覺到有很多道視线正透過玻璃注視著自己。
"那就是……?"
"真的來了!"
隔著車窗,隱約能聽到里面傳來的騷動聲。芽衣深吸一口氣,挺直了小小的脊背,肩胛骨在T恤下面撐出兩個小小的弧度。山本老師已經站在車門旁邊等著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袖口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結實的小臂。他接過芽衣手中的行李箱,動作利落地提上車,然後側身讓出通道,一只手搭在車門的扶手上:"上來吧。"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嘴角帶著些微若有若無的笑意。
芽衣踩上大巴車的台階,帆布鞋的橡膠底在金屬踏板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車廂內的喧鬧聲在她出現的瞬間戛然而止,十五雙眼睛齊刷刷地轉向車門口,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空氣中彌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緊張感,混雜著少年特有的汗味、洗衣液的清香,還有一股淡淡的荷爾蒙氣息——那是青春期男孩身上獨有的味道,帶著一點點攻擊性,又帶著一點點躁動。
芽衣站在過道的最前端,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在她周圍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暈。黑色的馬尾辮垂在肩頭,櫻桃形狀的發繩在光线下閃閃發亮。她的臉頰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但努力維持著鎮定的表情。
"哇!"
田中翔太第一個打破沉默,他從座位上探出身子,棕色的短發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真的是小學生!好小只!"
"好可愛啊!"鈴木的聲音緊隨其後,他的眼睛瞪得溜圓,濃眉下的瞳孔里映著芽衣的身影,"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愛!"
竊竊私語聲像漣漪一樣在車廂里擴散開來。
"看那個腿,好白啊……"
"T恤好像有點透?里面穿的什麼?"
"三年級誒,才八九歲吧?"
"三天兩夜,十五個人……"
"你看她那個表情,裝作很鎮定的樣子,其實緊張得要死吧。"
芽衣的耳朵捕捉到這些零碎的話語,耳根不由自主地燙了起來,那種灼熱感從耳垂一直蔓延到臉頰。她能感覺到那些視线像是有實質一樣,從她的臉頰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胸口那片平坦的區域,再從胸口滑到腿間。白色T恤下面的粉色比基尼仿佛也感受到了這些目光,貼在皮膚上的布料變得格外灼熱,兩個小小的三角形緊緊貼著她尚未發育的胸口,系帶在腰側勒出淺淺的痕跡。
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山田優低著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他的手指絞著校服的下擺,眼神躲閃著不敢往芽衣的方向看,但余光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過去。
第一排正中間的佐藤健太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反射的光芒遮住了他的眼神。他的坐姿依然端正,脊背挺得筆直,嘴角維持著得體的微笑。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握著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一點白。
靠窗第四排的伊藤涼轉過頭去,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他的側臉线條冷峻,表情淡漠得像是對眼前的一切毫不關心。但他的余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道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右手食指有節奏地敲擊著膝蓋。
"好了好了,都安靜。"山本老師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他把芽衣的行李箱放進車廂前部的行李架上,然後走到芽衣身邊,一只大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很熱,隔著T恤的布料傳遞過來,讓芽衣的肩膀微微一顫。"這位就是你們的生理委員,芽衣。"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一張張年輕而躁動的面孔,那些眼睛里燃燒著的東西讓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芽衣,跟大家打個招呼吧。"
芽衣感覺到肩膀上那只手的重量,還有從四面八方投來的灼熱視线。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但她還是努力站直了身體,雙手握在身前,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那、那個……"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比平時高了半個調,"我是芽衣……"
車廂里安靜得能聽到空調運轉的嗡嗡聲。十五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在欣賞什麼珍稀的展品。
芽衣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視线落在自己的腳尖上,白色的帆布鞋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干淨。
"雖然……雖然照顧你們這些雜魚很麻煩……"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被空調的聲音淹沒。但"雜魚"這個詞還是清晰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哈?"翔太愣了一下,然後爆發出一陣大笑,"雜魚?哈哈哈哈!這小丫頭還挺有個性!"
"被小學生叫雜魚了!"鈴木也跟著笑起來,他用手肘撞了撞旁邊同學的胳膊,"太可愛了吧!"
笑聲在車廂里蔓延開來,但並不是嘲諷的笑,而是帶著某種寵溺和興奮的意味,像是大人在逗弄一只故作凶狠的小貓。
芽衣的耳朵更燙了。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變得更小:"但是……我會、會盡力的……"
話音剛落,她突然抬起頭,黑色的眼眸里閃著倔強的光芒,那雙眼睛又大又圓,睫毛又長又翹,像是兩把小扇子。右臉頰上的酒窩因為表情的變化而若隱若現,給她稚嫩的臉龐增添了一點俏皮。"不過!"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傲嬌的氣勢,小小的拳頭握緊了,"不要以為我很好欺負哦!"
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和剛才怯生生的樣子判若兩人。但話音剛落,她又像是被自己的勇氣嚇到了一樣,迅速低下頭,聲音重新變得細若蚊蚋。
"請、請多關照……"
車廂里再次爆發出一陣騷動。
"太可愛了!"
"這個反差萌!"
"我宣布我愛上她了!"
翔太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鼓掌,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中了彩票:"我們會好好'關照'你的,芽衣醬!"
"關照"這個詞被他咬得格外重,其中的暗示意味不言自明。
鈴木大輝也跟著起哄:"放心吧芽衣醬,我們會很溫柔的!"
"才不需要你們溫柔呢!"芽衣下意識地反駁,但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心虛。
優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小聲地說了一句:"請、請多關照……"他的聲音太小,幾乎被周圍的喧鬧聲淹沒,但芽衣還是聽到了。她的目光和優對上,兩個人同時紅了臉,又同時移開視线。
健太站起身來,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帶著班長特有的沉穩。他朝芽衣微微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但那個笑容並沒有到達他的眼睛:"歡迎你,芽衣。這三天請多指教。"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喧鬧的車廂里卻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芽衣抬起頭看向他,黑框眼鏡後面的眼睛里帶著某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色,那種目光讓她感到些微莫名的緊張,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住了一樣。
"嗯……"芽衣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干澀。
伊藤涼始終沒有開口。他依然保持著看窗外的姿勢,仿佛車廂里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但當芽衣的目光掃過他的時候,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擊的頻率明顯加快了。
"好了,座位安排一下。"山本老師再次拍了拍手,"芽衣坐中間,你們幾個……"他點了點佐藤健太和田中翔太,"坐她兩邊。後排的幾個也靠近一點。"
座位的調整引發了一陣小小的混亂。男生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坐到離芽衣更近的位置,但在山本老師的安排下,最終還是形成了一個相對固定的格局。
芽衣被安排在車廂中部靠過道的位置。她的左邊是佐藤健太,右邊是田中翔太。後排坐著鈴木大輝、山田優和伊藤涼,其他男生則分散在周圍的座位上。
坐下的時候,芽衣的牛仔短褲往上縮了一點,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她下意識地想要拉一拉褲腿,但發現根本拉不下來多少。粉色比基尼的細繩卡在胯骨的位置,隔著牛仔布料若隱若現。
"芽衣醬的腿好白啊。"翔太毫不掩飾地盯著她的大腿,語氣里帶著贊嘆,"皮膚也好嫩。"
"不、不要盯著看啦!"芽衣用手捂住大腿,但她的手太小,根本遮不住多少。
"為什麼不能看?"翔太歪著頭,一臉無辜,嘴角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你是我們的生理委員啊,以後要看的地方可多了。這才哪到哪。"
這句話讓芽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什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健太適時地開口:"翔太,別欺負人家。"他的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哪有欺負她?"翔太聳了聳肩,但還是收回了視线,"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後排的鈴木探出身子,雙手搭在芽衣座位的靠背上,臉湊得很近:"芽衣醬,你今年幾歲啊?"
"八、八歲……"芽衣往前縮了縮,能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熱氣。
"八歲!"鈴木的眼睛亮了起來,"好小啊!我妹妹都比你大!"
"那又怎樣……"芽衣嘟起嘴巴,"年齡小不代表我不專業。"
"專業?"翔太來了興趣,身體往芽衣的方向傾斜了一點,"芽衣醬做過幾次生理委員的工作啊?"
"很、很多次了……"芽衣的聲音有些心虛,眼神飄忽不定。其實她之前只服務過學校里零星幾個男生,從來沒有一次面對這麼多人。
"那你最多一次服務過幾個人?"鈴木追問,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微好奇和期待。
"這、這個……"芽衣的臉更紅了,手指絞在一起,"反正很多就是了!你們問這麼多干嘛!"
"因為好奇嘛。"翔太笑嘻嘻地說,"畢竟我們有十五個人呢,怕你應付不來。"
"才不會應付不來!"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是很厲害的!"
"是嗎?"翔太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最後停在她胸口的位置,"那芽衣醬里面穿的是什麼?感覺T恤下面有東西。"
芽衣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白色T恤的布料被她攥出了褶皺。她能感覺到粉色比基尼的三角形布料緊緊貼著她平坦的胸口,兩個小小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不、不告訴你!"
"誒——好小氣。"翔太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反正待會兒也會看到的。"
這句話讓芽衣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從別人嘴里說出來,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某種奇怪的期待。
山田優坐在後排,一直沒有說話。他的視线時不時地落在芽衣的後腦勺上,看著那兩個櫻桃形狀的發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他的手心有些出汗,心跳快得不正常。
伊藤涼依然保持著沉默。他的目光透過座位的縫隙,落在芽衣露出的那截大腿上。白皙的皮膚在車廂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細膩得像是上好的瓷器。他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然後移開視线,繼續看向窗外。
"好了,人都齊了,我們要出發了。"山本老師的聲音從車廂前部傳來。他站在過道中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車程大約三個小時,大家可以……自由活動。"
"自由活動"這四個字被他說得意味深長。
"芽衣會好好照顧大家的。"他的目光落在芽衣身上,嘴角帶著某種心照不宣的笑意,"我和司機在前面,你們……好好相處。"
說完,他轉身走向駕駛席的方向。
芽衣看著山本老師的背影,心跳越來越快,那種跳動的頻率讓她覺得自己的胸腔都在震動。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感到緊張,手心里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山本老師走到駕駛席和乘客區之間的位置,伸手拉住了隔離門的把手。"咔嗒。"隔離門被拉上了,那個聲音在芽衣的耳朵里像是某種信號。
那一瞬間,車廂里的氣氛驟然變化。
原本還算克制的視线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十五雙眼睛同時聚焦在芽衣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和期待。
芽衣能感覺到那些視线像是有實質一樣,從她的頭頂滑到腳尖,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她的皮膚在那些目光的注視下微微發燙,白色T恤下面的粉色比基尼仿佛也感受到了這種灼熱,緊緊貼在她的身體上。
大巴車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車身微微震動了一下,然後緩緩駛離學校。窗外的風景開始向後移動。校門口的鐵柵欄、路邊的行道樹、遠處的居民樓,一切都在慢慢遠去。
"終於出發了。"翔太伸了個懶腰,然後轉過頭來看著芽衣,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芒,"芽衣醬,三個小時的車程呢,我們做點什麼好呢?"
"做、做什麼……"芽衣的聲音有些發顫。
"當然是讓你'照顧'我們啊。"鈴木從後排探出身子,雙手搭在芽衣的肩膀上,"老師不是說了嗎,讓你好好照顧我們。"
他的手很熱,隔著白色T恤的布料傳遞過來,讓芽衣的肩膀微微發燙。
"現、現在就要嗎?"芽衣的聲音里帶著些許慌亂,"可是……可是還在車上……"
"車上怎麼了?"翔太理所當然地說,"隔離門都拉上了,老師和司機看不到的。"
"而且三個小時呢。"另一個男生插嘴道,"不做點什麼多無聊啊。"
"就是就是。"
"芽衣醬,讓我們看看你里面穿的什麼嘛。"
"剛才就很好奇了。"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像是潮水一樣將芽衣包圍。她能感覺到那些灼熱的視线,那些急切的呼吸,還有空氣中逐漸升溫的躁動。
健太坐在她左邊,始終沒有開口。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芽衣身上,透過黑框眼鏡的鏡片,那雙眼睛里的神色讓人捉摸不透。優的臉紅得像是要滴血,但他的視线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瞟向芽衣。他的手指絞著校服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伊藤涼依然保持著沉默,但他已經不再看窗外了。他的目光落在芽衣的側臉上,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看著她咬著下唇的樣子。
芽衣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是生理委員,這是她的工作。媽媽說過,要好好照顧那些大哥哥們。爸爸也說過,這是她的職責,也是她的榮譽。
"那、那個……"她的聲音還是有些發顫,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
"脫衣服!"
"讓我們看看里面穿的什麼!"
"芽衣醬,把T恤掀起來嘛!"
聲音此起彼伏,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期待。芽衣的手指攥緊了T恤的下擺,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她能感覺到心髒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血液涌上臉頰,讓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但同時,她也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感覺。那些灼熱的視线,那些急切的聲音,那種被十五個人同時注視的感覺……讓她的身體深處涌起一陣細微的酥麻。
"好、好吧……"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但在安靜下來的車廂里卻格外清晰,十五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動作。大巴車在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退去。車廂里彌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氣息,混雜著少年的汗味、期待的躁動,還有即將發生的事情所帶來的緊張與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