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即將同時迎娶腓特烈母女二人的消息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瞬間在各大陣營中炸開了鍋!
對於鐵血陣營的高層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不,是掉金磚的好事!原本俾斯麥作為第一位鐵血領袖新娘嫁給我,就已經讓鐵血在港區的地位穩如泰山。現在好了,身為現任旗艦、象征著無限威嚴與母性的腓特烈大帝,竟然也要嫁給我!
而且——最最勁爆的是,她不是一個人嫁,她是帶著她的親生女兒、鐵血的新銳戰力胡騰,搞了個“母女打包”的陪嫁套餐!
這一招“美人計”使得簡直是喪心病狂,卻又讓人無法拒絕。鐵血內部的那些老家伙們估計做夢都要笑醒,恨不得連夜把民政局搬到我床頭,生怕我反悔。畢竟,掌握了我的下半身,就等於掌握了未來的話語權,現在他們不僅有了俾斯麥,還有了“母女花”腓特烈和胡騰,這枕邊風吹起來,誰頂得住?
而對於外界媒體和吃瓜群眾來說,這簡直是本世紀最大的桃色新聞,沒有之一!
各大報紙、網站、甚至是街邊的小道消息,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我和這對鐵血母女的照片霸屏了。
《震驚!港區指揮官再納新歡,鐵血女皇腓特烈大帝宣布下嫁!》
《買一送一?母女同床?揭秘指揮官與胡騰不可告人的深夜補習!》
《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一次娶倆!指揮官揚言要讓母女同時懷孕!》
《皇家的震怒?白鷹的嫉妒?鐵血靠“母女蓋飯”上位,欲獨霸指揮官寵愛!》
那些媒體記者簡直像是瘋了一樣,為了流量毫無底线。他們瘋狂挖掘著胡騰作為“私生女”或者“繼女”身份的八卦,用最夸張、最香艷的詞匯描述著這場即將到來的世紀婚禮。
“聞所未聞!一次拿下母女二人!”
“指揮官的腎還好嗎?挑戰母女雙飛!”
走在港區的街道上,到處都能聽到人們在議論紛紛。
皇家那邊,伊麗莎白女王氣得摔了杯子,大罵這些媒體是“不知廉恥的庶民”,但私下里卻又偷偷派人打聽我是不是真的喜歡“母女”這一口,琢磨著要不要把那幾位皇家母女檔也推出來競爭一下。
重櫻那邊則也風聲四起,信濃和天城在知道消息後,也是在向武藏表示祝賀的同時,揶揄道是否也需要她二人前來做個“九尾狐三姐妹蓋飯”來對抗“鐵血母女蓋飯”。
而處於輿論風暴中心的我,看著報紙上那一張張聳人聽聞的標題,看著照片上腓特烈大帝那充滿母性光輝的笑容和胡騰那桀驁不馴卻又帶著羞澀的側臉,心里只有一種感覺——
爽!真他媽的爽!
這不僅僅是娶了兩個老婆那麼簡單。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戰利品!
那個高高在上的鐵血女皇,那個叛逆冷酷的不良少女,這對流淌著相同血液、擁有相似美貌卻風情各異的母女花,即將穿上我為她們定制的婚紗,在萬眾矚目之下,一起走進我的洞房,一起爬上我的大床。
這種背德的、禁忌的、充滿了征服欲的快樂,讓我在面對外界的喧囂時,只想大笑三聲。
讓他們去說吧,讓他們去嫉妒吧!
等婚禮那天,我要當著全世界的面,左手摟著媽,右手抱著女兒,讓所有人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人生贏家!
……
隨著瓦格納那宏大而激昂的婚禮進行曲奏響,那厚重的深紅色天鵝絨幕布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緩緩升起。
在那一瞬間,我的心髒仿佛漏跳了一拍,緊接著便是如擂鼓般的狂跳!
站在那里的,不再是平日里那位威嚴的鐵血領袖和那個叛逆的新銳戰士,而是兩個墮入凡間、只為我而存在的暗夜女神。她們沒有選擇象征純潔的白色,而是統一身著極具鐵血風格的哥特式全黑婚紗——那是獨屬於她們的顏色,象征著至死不渝、至暗時刻也要將我吞噬的愛。
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牽著母親的手、走在左側的胡騰。
她今天美得簡直像是一劑致命的毒藥。
那件名為“蛛網捕蝶”的全黑婚紗,仿佛是為她量身定制的囚籠,卻又像是她用來捕獲我的陷阱。緊身的黑色哥特胸衣用那幾乎要勒斷呼吸的細窄肩帶和側面交叉綁帶,將她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上半身緊緊包裹,低V的心形領口處,大片雪白的肌膚與黑色的鏤空蕾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那原本不算巨大的胸部在胸衣的托舉下擠出了令人血脈僨張的深邃溝壑。
她那一頭標志性的青綠色短發微卷,頭頂那對小巧的黑色惡魔角上點綴著血紅的玫瑰與幽藍的蝴蝶,仿佛在訴說著她那危險的魅力。層層疊疊的長黑紗面紗如迷霧般籠罩著她的香肩,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最讓我移不開眼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蓬松如哥特洛麗塔般的裙擺前短後長,隨著走動,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在漸變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大腿中段那條帶著尖刺銀飾的黑色吊襪帶,深深地勒進她白嫩的肉里,擠出一圈誘人的肉棱——那是絕對領域的極致誘惑!她腳踩著那雙帶有蛛網綁帶的黑色細跟尖頭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右手捧著那束全黑的玫瑰,眼神里沒有絲毫羞澀,那雙金黃色的瞳孔銳利而魅惑地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你逃不掉了”的壞笑,仿佛一只甘願撞入我懷中、卻又要將我纏繞致死的蝴蝶。
而在她身旁,牽著她的手的,是那位統治著黑夜的聖母——腓特烈大帝。
如果說胡騰是致命的毒藥,那腓特烈就是讓人甘願沉淪的深淵。
她那件名為“黑暗聖母”的婚紗,將“母性”與“支配”這兩種特質融合到了極致。那夸張的S型曲线在緊身胸衣的勾勒下簡直要爆炸開來——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在極低V的領口中呼之欲出,仿佛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將我淹沒在那溫柔的乳浪之中。胸衣上的紅玫瑰與荊棘刺繡,像是鮮血澆灌出的圖騰,妖艷得令人窒息。
她頭頂那對彎曲的紅色惡魔角間,黑蕾絲與紅寶石閃爍著邪魅的光芒。身後那巨大的黑紗披風如鴉羽般張開,邊緣的撕裂狀設計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位剛剛降臨的暗夜女王。
裙擺之下,是她那豐滿到極致的蜜桃臀和修長有力的雙腿。那帶有銀扣與紅玫瑰的大腿吊襪帶,緊緊勒住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黑絲包裹下的肉感簡直是世間最頂級的藝術品。她腳踩著那雙獨特的白色綁帶木屐式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優雅,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她右手握著那束裹著白布的深紅玫瑰,紫金色的瞳孔里滿是溫柔得能溺死人的笑意。那是母親看著歸家孩子的眼神,也是妻子看著心愛丈夫的眼神——她在告訴我:來吧,我的孩子,我的夫君,回到我的搖籃里,這一生你都別想再逃離我的懷抱。
這對母女,一個如帶刺的黑玫瑰,一個如包容的黑夜。
她們十指緊扣,一大一小,一豐腴一纖細,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根同源的極致美感,在這一刻匯聚成了一股名為“母女共侍”的滔天巨浪,狠狠地擊穿了我的理智。
看著她們一步步向我走來,看著那兩雙渴望被我填滿的眼睛,我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今晚,這對身穿黑紗的母女花,都將是我的。
此時台上的司儀——竟然是有些不知所措的Z23——還在那里照本宣科地念著那一長串關於“鐵血與港區友誼長存”的冗長誓詞,但我現在的腦子里除了黃色廢料,連一個標點符號都聽不進去!
操,這儀式怎麼這麼長?!
我的視线根本無法從左右兩側這兩個身穿黑色情趣……不,黑色婚紗的極品尤物身上挪開。左手臂彎里夾著的是胡騰那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她那緊身胸衣擠出來的半球隨著呼吸正蹭著我的肘部;右邊則被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見底的柔軟乳浪徹底吞沒,她那巨大的裙擺甚至覆蓋到了我的腿上,那種被母女倆左右夾擊的觸感簡直是在考驗我的忍耐極限!
我現在的狀態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胯下那根東西在禮服褲子里硬得發痛,滿腦子都是剛才腦補的畫面——把這對穿著黑紗的母女按在床上,撕爛那些蕾絲,把精液射滿她們的子宮……
“喂……老爸。”
就在我急得腳趾都在皮鞋里扣地的時候,左邊的胡騰突然踮起腳尖,湊到了我的耳邊。
她那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小手死死地挽著我的胳膊,指甲甚至隔著布料掐進了我的肉里,嘴里呼出的熱氣帶著一股子壞心眼的笑意:
“能不能別抖腿了?嗯?全場的攝像機都對著咱們呢……”
她雖然嘴上在抱怨,但那條穿著吊帶襪的大腿卻在寬大的裙擺掩護下,極度色情地貼上了我的腿側,輕輕磨蹭著:
“雖然我知道你是個色批老爸……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麼扒光我和媽媽的婚紗……但好歹這也是女兒人生中唯一的婚禮哎,能不能稍微認真一點?裝也要裝得像一點嘛~”
她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那是比我更甚的渴望:
“別急嘛……反正今晚……我和媽媽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呵……”
右邊的腓特烈大帝顯然也察覺到了我那幾乎要溢出來的焦躁。
她那一如既往優雅的手掌輕輕覆蓋在我那只因為忍耐而握緊拳頭的手背上,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像是在安撫一只發情的野獸。
“我的孩子……耐心可是美德哦。”
她微微側過頭,那紫金色的瞳孔里閃爍著一種令人沉淪的母性光輝,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卻說著最淫亂的承諾:
“看看你,急得像個第一次嘗到甜頭的毛頭小子……不過,這份急切,媽媽很喜歡。”
她挺了挺那對傲人的胸脯,讓那深邃的乳溝更加直白地展現在我眼前,紅唇輕啟:
“再忍耐一下……等這無聊的過場走完,回到房間里……媽媽會和胡騰一起,穿著這身你最喜歡的黑婚紗……跪在床上,用你最喜歡的方式,好好服侍你。”
“我們會把你的每一滴精液……都接住的。”
……
Z23手里捧著厚厚的誓詞本,一臉嚴肅地念道:“……無論順境還是逆境,無論健康還是疾病,都要互相尊重,互相……”
“喂,老爸……”
左邊的胡騰借著捧花的遮擋,那只戴著黑色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悄悄伸過來,指尖惡劣地在我掌心里畫著圈,指甲輕輕刮擦著我敏感的手心肉。
她目視前方,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嘴唇卻幾乎不動地從牙縫里擠出只有我能聽到的騷話:
“Z23念得好慢啊……我的內褲都已經濕透了,黏糊糊的貼在逼上好難受……你想不想現在就把手伸進裙子里,幫女兒檢查一下?”
說著,她那條穿著吊帶襪的大腿,在層層疊疊的黑紗裙擺下,像條美女蛇一樣蹭著我,腳尖還在我的腳踝處輕輕蹭著。
“唔……”
我咬緊牙關,還沒來得及回應,右邊的腓特烈大帝也開始了。
她那豐滿得過分的胸脯,隨著呼吸有意無意地擠壓著我的手臂,那柔軟的觸感簡直要命。她微微側頭,那雙紫金色的眸子看似溫柔地看著台下,實則在我耳邊吐氣如蘭:
“我的孩子,你的心跳好快……是因為想到了媽媽那溫暖的產道了嗎?別急……再忍忍,媽媽的奶水一會好好給你品嘗……”
這一左一右的夾擊,簡直是要我的老命!
終於!Z23念完了那該死的誓詞!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換戒指,並交換誓約之吻。”
這一刻,我動作快得像是在拆彈!
我飛快地抓起戒指,分別套在她們母女倆的手指上。然後,根本等不及她們給我戴,我猛地轉身,先是一把扣住胡騰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啾!!”
這不是什麼神聖的誓約之吻,這完全是充滿了情欲的濕吻!我的舌頭長驅直入,胡騰也熱烈地回應著,我們在台上吻得嘖嘖作響,甚至拉出了一道銀絲。
緊接著是腓特烈!我埋首在她那充滿母性氣息的頸窩,然後堵住她的紅唇,在那令人窒息的柔軟中瘋狂索取!
全場一片嘩然,口哨聲此起彼伏。
吻完之後,我喘著粗氣,雙眼赤紅地盯著Z23:
“完了吧?!儀式結束了吧?!”
Z23愣了一下,看著我們這副衣衫不整、明顯發情的樣,下意識地點點頭,又翻了翻手里的流程表:
“呃……理論上主要的儀式是結束了。但是指揮官,按照流程,接下來還有皇家陣營代表伊麗莎白女王的致辭,還有重櫻赤城大人的祝詞,以及晚宴的……”
“不行!我等不了了!!”
聽到還有那個傲嬌女王和那個病嬌狐狸的致辭,我頭皮都要炸了!再等下去,這婚就別結了,直接變修羅場了!
“俾斯麥!!!”
我猛地轉頭,衝著坐在第一排觀禮席、正端著紅酒一臉淡定的俾斯麥大吼一聲。
俾斯麥放下酒杯,嘆了口氣,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出。她沒有立刻答應,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武藏。
武藏依然是一副溫柔大姐姐的模樣,她看著台上那個已經急不可耐的夫君,無奈地笑著點了點頭,眼神里滿是縱容:“讓他去吧,不然這孩子要憋壞了。”
得到了家里另一位“話事人”的首肯,俾斯麥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邁著那雙修長的黑絲長腿走上台來。
她接過Z23手里的話筒,看了一眼已經被我摟在懷里、一臉媚笑准備開溜的腓特烈和胡騰,嘴角勾起一抹無奈卻又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行了,Z23,接下來交給我吧。”
她轉過身,對著台下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賓客,以及我們這三個“逃兵”,揮了揮手:
“剩下的場面話,我來應付。至於指揮官……”
俾斯麥瞥了一眼我那頂得高高的褲襠,淡淡地說道:
“趕緊帶著你的新娘們回去干‘正事’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耶!!”
我如蒙大赦,大笑一聲,一手抄起胡騰的膝彎將她橫抱起來,在全場雷鳴般的掌聲和起哄聲中,像個搶到了壓寨夫人的土匪頭子一樣,火急火燎地衝向了後台!而腓特烈大帝則不急不慢的跟著我,向武藏打了個招呼後隨我一起離開舞台。
洞房!母女蓋飯!爺叔來咯!!
……
剛剛逃離了喧囂的婚禮現場,在這間特意為了今夜而布置的奢華洞房內,空氣中彌漫著玫瑰精油和雌性荷爾蒙混合的甜膩香氣。厚重的遮光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這張足以容納五人的特大號婚床照得曖昧不清。
我就像個墮落的君王,慵懶地靠在柔軟的皮質床頭軟包上,雙手交疊枕在腦後,眼皮半闔,嘴角掛著怎麼也壓不下去的淫笑,視线通過眼縫,貪婪地俯視著胯下那幅堪稱世界名畫的絕景。
那兩件華麗繁復的黑色哥特婚紗,此刻正如同兩朵盛開的黑玫瑰,鋪陳在雪白的床單上。層層疊疊的蕾絲裙擺、精致的蛛網紋路、還有那帶著荊棘刺繡的黑紗,像是一片黑色的海洋,將我的下半身徹底淹沒。
而在那黑色的浪潮中心,我的兩位新娘——鐵血的聖母腓特烈大帝,和她的女兒胡騰,正一左一右地跪伏在我的腿間,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在膜拜她們的神明,用她們那兩張絕美的小嘴,共同侍奉著我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
“滋滋……啾……咕嘰……”
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此起彼伏,那是肉體碰撞和唾液攪拌的交響樂。
左邊,是剛剛摘下面紗的胡騰。她那頭挑染的短發隨著頭部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動,那雙帶著黑色蕾絲長手套的小手,正笨拙卻賣力地扶著我的柱身。她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動作帶著幾分生澀,但那股子想要討好爸爸、想要證明自己的狠勁兒卻讓人愛得發狂。
她張開那張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小嘴,努力想要吞下那碩大的龜頭,粉嫩的舌尖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瘋狂地在那敏感的馬眼周圍打轉、刺探,每一次吸吮都帶著要把我的靈魂吸出來的力度。
“唔……好大……根本含不住……哈啊……”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抬起眼,那雙金色的眸子從下往上看著我,眼神里滿是那種“我要把你吃掉”的占有欲。
右邊,則是技藝早已爐火純青的腓特烈大帝。
相比於女兒的急切,這位媽媽展現出了令人頭皮發麻的包容與溫柔。她並沒有急著吞咽,而是用那只戴著鏤空手套的手掌溫柔地托起我沉甸甸的囊袋,像是把玩稀世珍寶一般輕輕揉捏。隨後,她俯下身,那豐滿的紅唇包裹住了肉棒的根部,舌頭寬厚而濕熱,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大面積地舔舐、研磨。
她那巨大的黑色惡魔角幾乎要蹭到我的大腿,散落的長發掃過我的腹股溝,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她甚至在含著我的同時,還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種類似於貓咪呼嚕般的低吟,那震動順著肉棒直傳脊椎,爽得我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嘶……哈……爽……太爽了……”
我忍不住從喉嚨里擠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部下意識地向上挺動,想要把這根東西塞得更深,塞進這對母女的喉嚨里!
聽到我的呻吟,正在埋頭苦干的胡騰突然停下了動作。
她並沒有松口,而是抬起一只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晶瑩唾液,那唾液混合著口紅,在她嘴角拉出一道淫亂的銀絲。
她轉過頭,看著另一邊同樣抬起頭、嘴唇紅腫濕潤的母親腓特烈,臉上露出了一個壞壞的、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般的笑容。
“呐,媽媽……你快看啊。”
胡騰伸出那根戴著婚戒的手指,指了指我那張因為極度爽快而有些扭曲的臉,語氣里滿是調侃和得意:
“你看老爸那副表情……眼睛都眯起來了,嘴巴咧得那麼大,一臉被掏空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色批變態嘛!”
她重新湊近我的龜頭,伸出舌頭在那上面狠狠舔了一大口,像是在品嘗甜筒,然後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看來……他期待這一天真的期待好久了呢。期待著讓我們母女倆……穿著他買的黑婚紗,像兩條母狗一樣跪在床上給他吃雞巴……”
腓特烈大帝聞言,也優雅地直起身子,那對在低胸婚紗下呼之欲出的巨乳隨著動作一陣晃蕩。她伸出手,輕輕幫我擦去龜頭上的一點口水,然後將那根手指含進嘴里吮吸了一下,紫金色的眸子里滿是寵溺的笑意:
“呵呵……是啊。你看這根壞東西,跳得這麼厲害,血管都爆出來了……它也在說著‘我好興奮’呢。”
“既然爸爸這麼期待……”
胡騰再次俯下身,這一次,她的眼神變得更加狂熱,那是屬於女兒想要超越母親、想要獨占父親的野心:
“那我們可不能讓他失望啊,媽媽……我們要一起,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
說完,這對身穿黑紗的母女對視一眼,再次同時低下了高貴的頭顱,一上一下,一深一淺,將我那根象征著權柄與欲望的肉棒,徹底吞沒在她們溫暖濕熱的口腔地獄之中!
我就像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暴君,靠在床頭,低頭看著這兩個剛剛還神聖不可侵犯的新娘,此刻卻為了爭奪我胯下這根肉棒的寵愛,化身成了最貪婪的魅魔。
她們的配合默契得令人發指,仿佛這是她們在戰場上練就的戰術陣型,只不過這次的戰場是我的下半身,而戰術目標是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來!
“滋溜……噗嘰……吸溜……”
那種濕滑、溫熱、緊致的觸感,正在以一種令人瘋狂的節奏交替轟炸著我的神經。
當胡騰那張緊致的小嘴像個吸盤一樣,死死裹住我敏感的龜頭,舌尖瘋狂且急促地在馬眼處打轉、刺探,試圖用那生澀卻熱情的技巧引發我的戰栗時;腓特烈大帝則像是一團溫柔的水,她那豐滿的紅唇包裹著我的根部,舌頭寬厚有力地舔舐著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將它們含在嘴里,用口腔的溫熱去安撫、去挑逗,甚至還能感受到她喉嚨震動帶來的酥麻。
緊接著,節奏一變!
“換!”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母女倆同時松口,那一瞬間涼空氣的刺激讓我爽得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她們的位置互換。
這一次,輪到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見底的喉嚨來吞噬我的龜頭。她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媽媽船”,根本不需要適應,直接就是一個深喉!
“嘔……咕嚕……”
那碩大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喉嚨深處,被那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包裹,那種被溫暖食道擠壓的快感簡直要命!而胡騰則退到了根部,她學著母親的樣子,用臉頰蹭著我濃密的陰毛,伸出舌頭,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上下舔舐,像是在給一根巨大的棒棒糖上釉,把我的肉棒舔得水光鋥亮,唾液橫流!
“操……太爽了……你們這兩個妖精……”
這種被母女雙重侍奉、被兩代人的口腔輪流轟炸的快感,讓我體內的征服欲瞬間爆棚!
我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枕在腦後的雙手猛地伸出,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分別按在了她們兩人的後腦勺上!
左手,五指深深插入胡騰那挑染的短發中,指腹甚至觸碰到了她頭頂那對敏感的小惡魔角;右手,則粗暴地抓住了腓特烈大帝那如瀑布般的黑色長發,將她的頭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唔!!”
“嗚嗚!!”
被我這麼一按,兩人的動作瞬間變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給我舔!用力吸!!”
我低吼著,腰部配合著手上的動作開始挺動,強迫著她們那高貴的頭顱隨著我的節奏起伏。看著那兩件價值連城的黑色婚紗在床上鋪散開來,看著那象征著純潔(雖然是黑色的)與誓言的頭紗被我抓在手里,看著這對母女像兩條母狗一樣為了討好我而賣力吞吐,那種背德的快感簡直要衝破天靈蓋!
“噗滋!噗滋!!”
口腔被塞滿的淫靡水聲在房間里回蕩,那是對這一刻最好的伴奏。
看著她們那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頰,看著她們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我惡劣地挺動著腰身,一邊享受著這頂級的口交盛宴,一邊用充滿了情欲和挑逗的聲音,拋出了那個讓她們母女反目成仇的問題:
“怎麼樣?老爸的大雞巴好吃嗎?嗯?”
我猛地將肉棒從腓特烈大帝的深喉里拔出來,帶出一道長長的、晶瑩剔透的唾液絲,然後在那根沾滿了母女口水的肉棒上彈了一下,看著它在空氣中興奮地跳動。
“現在……前戲差不多了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跪在床上、氣喘吁吁、嘴角還掛著銀絲的絕美新娘,眼神在胡騰那緊致稚嫩的身體和腓特烈那豐滿熟透的肉體之間來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那麼……誰想先被我干?”
我的手指在胡騰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乳頭上劃過,又捏了捏腓特烈那碩大的乳肉:
“是讓媽媽先來給女兒做個示范,展示一下怎麼用子宮吃精液?還是……讓女兒先來嘗嘗被爸爸徹底貫穿、在媽媽面前高潮的滋味?嗯?誰的小穴更癢?誰更欠操?!快說!!”
“哼……這種問題還用問嗎?”
胡騰像只靈活的黑貓,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我的胸膛。那件原本緊致的哥特胸衣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下滑,露出了大半個雪白的乳球,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眼前晃蕩。
她低下頭,那張塗著暗紅唇膏的小嘴毫不客氣地吸住了我的頸動脈,舌尖在那薄薄的皮膚上瘋狂舔舐、吸吮,仿佛要在那顯眼的位置給我蓋上一個屬於她的專屬印章。
“滋……啾……”
與此同時,她那只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小手,順著我的胸肌一路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那早已挺立的乳頭,指甲隔著蕾絲布料輕輕刮擦、揉捏,帶來一陣陣帶刺的酥麻感。
“當然要先干我這個乖女兒啊……”
她松開我的脖子,留下一塊紫紅色的吻痕,然後湊到我耳邊,用那種混合了撒嬌與挑釁的語氣吹著熱氣:
“難道……壞老爸不想干我這個女兒嗎?不想把你那根大得嚇人的東西……塞進女兒這剛破處沒多久的小嫩穴里?嗯?”
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小騷樣,旁邊的腓特烈大帝發出了一聲充滿母性光輝的輕笑。
“呵呵……既然胡騰這麼想要……”
腓特烈伸出手,溫柔地理了理胡騰凌亂的短發,紫金色的眸子里滿是寵溺:
“那就讓給女兒吧。畢竟……這是女兒的新婚之夜,媽媽怎麼能跟孩子搶呢?”
“切!”
胡騰聽到這話,猛地轉過身,那雙金色的眼睛瞪著身後那一臉從容的母親,小臉因為被戳穿了心事而漲得通紅:
“干嘛說得那麼好聽啊!搞得好像只有我一個人發騷想被老爸操一樣!”
她指著腓特烈那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的胸口,毫不留情地拆穿道:
“老媽你自己看看……你的乳頭都硬得把婚紗頂起來了!下面肯定也濕透了吧?難道你不想被老爸操嗎?!少在那裝大度了!”
被女兒如此直白地搶白,腓特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意更深了。她緩緩直起身,那巨大的黑色裙擺如烏雲般散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妖艷與淫亂。
“啊啦……被發現了呢。”
腓特烈伸出舌尖舔了舔紅唇,眼神瞬間變得拉絲般粘稠:
“媽媽當然也想……想得子宮都在發抖呢。不過……”
她款款移動到胡騰的身後,雙手扶住了胡騰那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整個人貼在女兒的背上,那一對碩大的豪乳直接壓在了胡騰的背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讓女兒爽……也很重要啊。來,媽媽幫你。”
說著,腓特烈大帝就像是一個正在教導孩子騎馬的教練,只不過這次騎的是男人的肉棒。
“抬起腿……對,就是這樣。”
在母親的指揮下,胡騰分開雙腿,以騎乘的姿勢跨坐在我的腰間。那層層疊疊的黑色婚紗裙擺堆積在我的大腿上,而那條只穿著吊帶襪的腿根則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中間那條黑色的丁字褲早已被淫水浸透,勒在那粉嫩的腿心肉里,顯得色情無比。
“來,扶著爸爸。”
胡騰聽話地伸出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那雙小手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
而腓特烈則從胡騰的身後伸出一只手——那只戴著黑色鏤空手套、充滿了成熟韻味的手,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沾滿了她們母女口水、濕滑無比的怒龍!
“唔……好燙……”
腓特烈的手掌溫柔地擼動了兩下,將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扶正,對准了胡騰那正一張一合、吐著透明愛液的花穴口。
這一幕簡直背德到了極點!
岳母……不,是老婆,正在親手扶著女婿兼丈夫的雞巴,往自己親生女兒的逼里送!
“准備好了嗎?我的孩子……”
腓特烈貼在胡騰的耳邊低語,另一只手扶著胡騰的胯骨,微微用力向下按去:
“坐下來……把爸爸的大雞巴……全都吃進去。”
“嗯……我要吃……”
胡騰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在母親的攙扶和引導下,她慢慢松開腰勁,讓那濕熱的穴口吞下了那碩大的龜頭。
“噗呲——”
“啊啊啊!好大……撐開了……咿呀!!”
隨著龜頭擠開那層層媚肉,強行闖入那緊致甬道的瞬間,胡騰仰起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她的身體因為被異物入侵的充實感而劇烈顫抖,但在身後母親那堅定的雙手支撐下,她沒有退縮,而是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將我整根吞沒!
“好緊……這就是女兒的小穴嗎……”
我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忍不住抓住了胡騰的大腿根部。那種被嫩肉死死裹住、寸步難行的緊致感,簡直要讓人發瘋!
終於,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我的恥骨狠狠撞擊在了胡騰的陰戶上,整根沒入!
“哈啊……哈啊……到底了……頂到宮口了……”
胡騰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喘息著,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動起來,胡騰。”
身後的腓特烈並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機會。她那兩只手像是在操縱人偶一樣,抓著胡騰的腰,開始引導著她上下起伏:
“用你的腰……去套弄它。用里面的肉……去咬它。對……就是這樣。”
“嗚嗚……好深……好酸……”
胡騰在母親的“指導”下,開始笨拙卻賣力地律動起來。
因為經驗不足,她的動作顯得有些生澀,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狠勁兒,像是在跟我的肉棒打架。
“啪、啪、啪……”
每一次坐下,那嬌嫩的花心都會狠狠撞擊在我的龜頭上;每一次抬起,那緊致的內壁都會像無數張小嘴一樣瘋狂吸吮著我的柱身。
“爸爸……爽不爽?女兒……女兒騎得好不好?”
胡騰一邊喘息著,一邊還不忘用那雙媚眼看著我,試圖從我這里得到肯定。
而腓特烈則在後面,一邊幫她調整姿勢,一邊用那對大胸蹭著胡騰的後背,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著胡騰敏感的耳廓,在這場名為“母女蓋飯”的盛宴中,充當著最完美的催情劑。
“啪!啪!啪!啪!”
原本胡騰那稍顯生澀、甚至有些跟不上節奏的律動,在我的強力介入下,瞬間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撞擊!
我那兩只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胡騰那被緊身胸衣勒得更加纖細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側的軟肉里,以此為支點,腰部肌肉猛地發力,開始由下而上地瘋狂頂弄!
“啊……啊!爸爸……太深了……頂得好重……咿呀!!”
每一次上頂,那如同燒紅鐵棍般的肉棒都毫不留情地鑿開她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精准地轟擊在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把她整個人頂得往上一竄,那對在低胸衣里亂顫的乳房更是隨著動作拋出一道道誘人的乳浪。
但這還僅僅是來自於肉體的衝擊,真正的“殺招”,來自她身後那個一臉慈愛卻手段下流的母親!
“胡騰……你的這里,好像更大了呢……”
腓特烈大帝整個人貼在胡騰的背上,那對碩大的豪乳像兩團柔軟的雲朵,死死壓住女兒的背脊。她的一雙魔爪從胡騰的腋下穿過,那戴著黑色鏤空蕾絲手套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抓住了胡騰那兩團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乳肉!
“捏……揉……擠……”
腓特烈的手法老練至極,她並沒有粗暴地對待女兒嬌嫩的乳房,而是用指腹在那敏感的乳暈上打轉,然後突然用力,兩根手指狠狠夾住那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粉嫩乳頭,向外拉扯、向內擠壓!
“嗚嗚!!不……別捏那里……媽!!”
胡騰被這一記偷襲刺激得渾身一抖,那原本就緊致得要命的陰道瞬間瘋狂收縮,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我的龜頭,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還有這里……你最怕癢的地方……”
腓特烈根本不理會女兒的抗議,她低下頭,那濕熱的紅唇含住了胡騰那精致小巧的耳垂,舌尖靈活地鑽進她的耳孔里,在那敏感的耳道內壁上瘋狂舔舐、攪拌,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啊啊啊啊!!不行……耳朵……耳朵要壞了……太刺激了……啊啊!!”
這種上下失守、前後受敵的極致快感,徹底擊潰了胡騰的防线!
“噗呲——!!”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啼鳴,胡騰的身體猛地繃直,腳趾蜷縮,那緊致的甬道內瞬間爆發出一股滾燙的愛液,如洪水決堤般噴涌而出,澆灌在我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上!
“哈啊……哈啊……壞……壞心眼……”
高潮過後的胡騰癱軟在我身上,眼神迷離,大口喘著氣,轉過頭,用那種帶著哭腔的聲音控訴身後的母親:
“老媽……你太犯規了……呼……這麼刺激我……把我的奶頭都要捏爛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讓我早點高潮泄身……好把我踢開……換你自己上來爽啊?!”
看著女兒這副被玩壞了還要嘴硬的可愛模樣,腓特烈大帝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她伸出鮮紅的舌頭,舔去了胡騰脖頸上的汗珠,眼神里滿是那種“計劃通”的狡黠:
“哎呀……被聰明的女兒發現了呢。”
“既然被發現了……那媽媽就不裝了哦。”
話音未落,腓特烈的手指再次加大了力度,這一次,她直接把手伸進了胡騰的胸衣里,毫無阻隔地揉搓著那兩團軟肉,同時在我耳邊低語:
“指揮官……別停下。趁著女兒高潮的時候……把她的子宮口撞開。讓她知道……大人的世界有多殘酷。”
“遵命,我的女皇!”
我獰笑一聲,根本不給胡騰任何喘息的機會,趁著她高潮後肉壁還在痙攣抽搐的敏感時刻,腰身再次化作殘影,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狂暴的衝刺!
“砰!砰!砰!砰!!”
“不要……啊啊!還在高潮……那里還在抽……別頂了……要死了……啊啊啊!!”
“說!爽不爽?!被爸爸和媽媽一起玩弄……爽不爽?!”
我一邊瘋狂鑿擊,每一次都把她的屁股拍得啪啪作響,一邊惡狠狠地逼問。
“爽……爽死了……啊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在我和腓特烈的雙重夾擊下,胡騰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短短幾分鍾內,竟然迎來了第二次、第三次連續高潮!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射……”
胡騰被干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像是在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會傾覆。她帶著哭腔,絕望又淫亂地喊道:
“爸爸的大雞巴……怎麼還是這麼硬……像鐵一樣……嗚嗚……我要被操暈了……”
“不……不行!等等……哈啊……”
眼看著那股滅頂的快感又要像海嘯一樣把她淹沒,胡騰猛地咬住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印,強行用疼痛喚回了一絲理智。她那雙原本已經渙散的金色眸子里,重新燃起了一股名為“勝負欲”的火焰。
她死死抓住身後腓特烈大帝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母親肉里,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地喊道:
“媽……媽媽!幫幫我……不能……不能就這麼結束……我還不想暈過去!!”
她轉過頭,看著身後那一臉戲謔的母親,急切地說道:
“明明……明明是新婚之夜……我還沒讓老爸爽夠呢……一直都是我在丟人……一直在噴水……這太不公平了!”
胡騰一邊忍受著體內那根大肉棒對她敏感點的持續研磨,一邊扭動著腰肢,試圖找回一點主動權:
“我也想……我也想看老爸那種表情……那種被我迷得神魂顛倒、兩眼發紅、像野獸一樣只想把精液射進我肚子里的表情!!媽媽……你教教我……有什麼辦法?!”
看著女兒這副既淫亂又倔強的模樣,腓特烈大帝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她伸出手指,輕輕刮了刮胡騰那挺翹的鼻尖,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名為“墮落教育”的光芒。
“哎呀……真是個貪心的孩子呢。”
腓特烈俯下身,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胡騰的肩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想要讓爸爸失控……想要讓他更加興奮……光靠這副身體可不夠哦。你得……讓他看到他最想看的東西。”
“最想看的……?”胡騰迷茫地眨了眨眼。
“呵呵……傻孩子。”
腓特烈大帝直起身,眼神飄向了房間另一側的梳妝台,那里放著我們回來時隨手扔下的首飾盒。
“還記得……那天在首飾店,爸爸給你買的那個嗎?”
腓特烈的手指曖昧地在胡騰光潔的脖頸上畫著圈,暗示意味十足:
“就是那個……你平常最喜歡戴的風格,也是爸爸看著你戴上時……眼神最火熱的那個東西。”
“那個……項鏈?!”
胡騰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哦……那個荊棘血滴項鏈……當時在店里,老爸看我戴著它,那個眼神簡直要把我吃了……他還說……”
胡騰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挑逗:
“老爸說……我是個不良少女……是只能被他干的女兒……戴上那個項鏈……我就像是被他拴住的小母狗……”
“沒錯。”
腓特烈大帝松開了扶著胡騰腰肢的手,那一瞬間的失去支撐讓胡騰驚呼一聲,整個人更深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既然想讓爸爸發瘋……那就戴上它吧。”
腓特烈大帝優雅地從床上起身,那件巨大的黑色哥特婚紗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背影搖曳生姿,就像是一位即將為祭品獻上最後一道枷鎖的祭司。
“等著哦,我的孩子。”
她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了那條閃爍著冷冽銀光和妖艷紅芒的項鏈,轉過身,看著床上這對依舊緊密結合的父女,晃了晃手中的“項圈”:
“媽媽這就去拿過來……讓你戴著它,在這個新婚之夜,徹底變成爸爸最喜歡的……那種壞壞的、淫亂的、只屬於他的‘不良女兒’。”
看著腓特烈手中的項鏈,再看著胡騰那因為期待而變得更加濕潤、緊緊吸附著我肉棒的甬道,我感覺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正在發出瀕臨斷裂的悲鳴!
這絕對是點燃我心中那座名為“變態”的火藥庫的最後一根火柴!
看著腓特烈大帝手里那條閃爍著冷冽銀光和妖艷血紅光芒的荊棘項鏈,我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是在拉風箱。
沒錯,自從那天買下它之後,胡騰這丫頭簡直就像是著了魔一樣,幾乎天天戴著它。吃飯戴著,睡覺戴著,甚至在我們做愛的時候——哪怕她全身上下脫得一絲不掛,那對白嫩的奶子和光潔的屁股都暴露在空氣中,她也絕不肯摘下這條項鏈。
她說,只要戴著它,就像是被我時刻摟著脖子一樣。
“來,乖女兒,抬起頭。”
腓特烈大帝走回床邊,那巨大的黑色裙擺如同黑夜的帷幕般籠罩下來。她站在胡騰身後,雙手拿著項鏈的兩端,繞過胡騰那修長卻布滿汗水的脖頸。
胡騰順從地撩起那一頭被汗水打濕的挑染短發,露出了那一截誘人的後頸和精致的鎖骨。她依然保持著騎在我身上的姿勢,那根肉棒還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跳動。
“咔噠。”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扣合聲,那條冰涼的銀色荊棘鏈條貼上了她滾燙的肌膚。
“嘶……”
胡騰被那冰涼的觸感刺激得渾身一顫,那緊致的甬道內壁瞬間收縮,狠狠地絞了我一下,爽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那顆深紅色的寶石,此刻正靜靜地躺在她那深陷的鎖骨窩里,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在昏黃曖昧的燈光下,那抹紅色顯得如此妖冶,就像是一滴永遠不會干涸的血,又像是一枚恥辱與榮耀並存的烙印。
看著這條項鏈掛在她脖子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征服感瞬間充斥了我的大腦!
這不僅僅是一件首飾,這是我的“項圈”,是我在這個桀驁不馴的不良少女身上打下的“私有財產”的鋼印!明明她是我的女兒,但此刻看著她戴著我買的項鏈被我干,我卻產生了一種在肆意玩弄屬於自己的女兒的背德錯覺!
我的腦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浮現出那些淫靡的幻想——
我想象著她在學校里,穿著那身改短了裙子的JK制服,坐在課桌上,當著那些對她有非分之想的男同學的面,故意解開襯衫的領口,露出這條項鏈,一臉得意地炫耀:
“看!好看嗎?這是我‘男朋友’給我買的哦~”
“為了干我才送給我的……他說我戴著這個被他操的時候最騷了……”
她絕對會這麼做!她會隱瞞我們父女的關系,用“男朋友”這個稱呼來掩蓋亂倫的事實,卻又享受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
“老爸……你看……”
戴好項鏈的胡騰,眼神瞬間變了。她伸出手指,勾起那條項鏈,讓那顆紅寶石懸在半空,然後松手,讓它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我戴上了……你的項圈。”
她俯下身,那對飽滿的乳房貼上我的胸膛,項鏈冰涼的金屬鏈條蹭過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異樣的快感。她媚眼如絲,用那種只有專屬母狗才會有的討好語氣說道:
“現在……我是你的了。徹徹底底……是只屬於老爸一個人的……戴著項圈的小母狗。”
“操!真他媽是個騷貨!!”
這一刻,我再也無法保持任何理智!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條纏繞在她脖子上的荊棘項鏈!
“唔!!”
胡騰被我勒得微微仰起頭,那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我的視线中,窒息感讓她張大了嘴,舌頭無力地伸出,眼神卻充滿了狂熱的期待。
“既然戴上了項圈……那就給老子好好挨操!!”
我把項鏈當成了韁繩,用力向下一拉,強迫她那張絕美的臉貼近我,隨後腰部肌肉爆發,對著她那濕濘不堪的穴心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老爸……好深……項鏈……勒住了……好爽……啊啊啊!!”
每一次撞擊,我都死死拽著那條項鏈,看著那紅寶石在她胸前瘋狂跳動,看著她因為窒息和快感而翻起的白眼,那種掌控一切、肆意凌辱親生女兒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腓特烈!按住她的腰!我要把她干穿!!”
“遵命……我的夫君。”
身後的腓特烈大帝看著這狂亂的一幕,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伸出雙手,死死按住胡騰亂顫的腰肢,讓我們這對父女在這條象征著禁忌與占有的項鏈束縛下,徹底沉淪進欲望的深淵!
“操……這太他媽刺激了……”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像是加了壓的泵一樣直衝腦門,太陽穴突突直跳。
試想一下——你的妻子,一位威嚴的女皇母親,正親自站在床頭,給正在騎乘你、被你干得嬌喘連連的親生女兒戴上一條專門用來挑逗你的情趣項鏈!這其中的背德感、淫亂感,還有那種被母女倆聯手侍奉、討好的帝王般的征服感,簡直要讓我的靈魂都爽得飛升!
“哈啊……哈啊……我不行了……”
我兩眼發紅,雙手死死掐住胡騰那纖細的腰肢,指尖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陷入了她的肉里。
“太刺激了……真的太tm刺激了!!”
我一邊語無倫次地低吼著,一邊控制不住胯下的肌肉,對著胡騰那毫無防備的花心開始了瘋狂的鑿擊:
“老媽給正在被干的女兒戴項鏈……戴這種專門發騷給老爸看的項鏈……操!!你們這對母女是想讓我精盡人亡嗎?!”
“啊啊啊!爸爸……好深……項鏈……項鏈在晃……啊啊!!”
胡騰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攻勢頂得仰起頭,那顆剛剛戴上的紅寶石隨著她劇烈起伏的胸脯瘋狂跳動,一次次拍打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聲音就像是催情的鼓點。
腓特烈大帝此時並沒有離開,她依舊站在胡騰身後,雙手順勢從脖頸滑落,撫摸著胡騰的肩膀,然後俯下身,那豐滿的胸部壓在女兒的背上,在我耳邊發出一聲充滿母性的妖媚笑聲: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嗎?我的指揮官……”
她伸出手指,勾起那條剛剛戴好的項鏈,輕輕拉扯,強迫胡騰挺起胸膛,將那對乳房更直接地送到我嘴邊:
“那就盡情地享受吧……看著戴著項圈的女兒……在媽媽懷里被你干穿的樣子……”
“操!!給我受死!!”
這一刻,我腦子里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成了兩截!
那種看著母親給女兒戴上淫亂項圈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過核能,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海綿體里灌,那根肉棒脹痛得仿佛要炸開,急需一個溫暖濕潤的出口來宣泄這股毀天滅地的獸欲!
“操!不管了!都給我躺下!!”
我像是一頭徹底發狂的野獸,猛地直起身,不顧胡騰還在嬌喘,一把抄起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整個人騰空抱起!
“呀——!爸爸?!”
在胡騰的驚呼聲中,我轉頭看向腓特烈大帝,眼神里滿是暴虐的情欲。這位極其敏銳的母親瞬間讀懂了我眼中的渴望,她沒有任何猶豫,帶著那一身繁復華麗的黑色婚紗,順從地向後倒去,仰面躺在了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向我敞開了她那豐滿誘人的懷抱。
“砰!”
我抱著胡騰,重重地壓了下去!
但我沒有直接壓在腓特烈身上,而是將胡騰放在了腓特烈大帝的身上,讓胡騰的後背緊緊貼著母親那柔軟碩大的乳房,雙腿大張,呈現出一副極其淫靡的“M”字開腳姿勢。
這一刻,胡騰就像是一塊鮮嫩多汁的肉餅,被夾在了我和腓特烈這兩片滾燙的面包之間——這正是傳說中最為頂級的“母女三明治”體位!
“哈啊……這……這是什麼姿勢……”
胡騰被這突如其來的體位變換弄得有些發懵,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欺身而上,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對准了她那還在流淌著愛液、微微抽搐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啊啊啊啊!!進來了……到底了……唔額!!”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我整根沒入,將胡騰死死釘在了她母親的身上!
這一瞬間的觸感簡直要讓我爽到升天!
身下是胡騰那緊致滾燙的嫩穴在瘋狂絞緊,背後是腓特烈那柔軟如雲的肉體在做緩衝。每一次撞擊,胡騰的身體就會深深陷進腓特烈那豐滿的懷抱里,母女倆的體溫、香氣、還有那兩件糾纏在一起的黑色蕾絲婚紗,交織成了一張名為“極樂”的大網,將我徹底捕獲!
“呼……呼……老爸……你的眼睛……好紅啊……”
被我壓在身下、身後又被母親緊緊摟著的胡騰,此時終於看清了我臉上的表情。
那是完全被欲望吞噬、只想把她干壞的表情。
她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被點燃了引信的炸藥,整個人興奮得顫抖起來。她伸出那只戴著婚戒的手,勾起脖子上那條隨著撞擊而瘋狂亂跳的荊棘項鏈,把那顆紅寶石塞進嘴里含了一下,然後吐出來,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嘿嘿……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個項鏈啊……”
“剛才還是那個樣子……結果老媽一給我戴上這個……你就瘋了……”
她故意挺起胸膛,讓那對在緊身胸衣里擠壓變形的乳球主動蹭著我的胸肌,那冰涼的項鏈鏈條夾在我們滾燙的皮膚中間,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刺激:
“你就這麼喜歡……看著我戴著項圈……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被你操嗎?嗯?變態老爸……”
“沒錯!老子就是喜歡!!”
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胡騰的大腿根,把她的雙腿折疊壓向她的胸口,最大限度地打開她的骨盆,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打樁機式抽插!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響,每一次都伴隨著胡騰變了調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頂爛了……項鏈……項鏈在晃……好色……啊啊!!”
胡騰一邊被我干得亂顫,一邊伸出手臂,反手摟住身後母親的脖子,在那顛簸的浪潮中,用那種極度淫亂、極度渴望的語氣挑逗著我: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來啊!狠狠地操我!!”
“就在老媽懷里……當著她的面……把你的大雞巴……狠狠捅進女兒的子宮里!!”
身後的腓特烈大帝也配合到了極致,她一手摟著胡騰的腰,一手幫我扶著胡騰的屁股,甚至抬起頭,伸出舌頭舔舐著胡騰那仰起的脖頸和那條項鏈,在我耳邊發出惡魔般的低語:
“聽到了嗎?指揮官……女兒在求你呢……”
“把她干壞吧……就在媽媽的懷里……把她操懷孕!把你的種子……全都射進這個戴著項圈的小母狗肚子里!!”
“操!!如你們所願!!”
這一刻,我徹底瘋魔,腰部化作了不知疲倦的馬達,對著這對母女最深處的渴望,發起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衝鋒!這間奢華的婚房已經徹底淪為了由肉欲、汗水和精液構築的淫亂地獄!
我壓在胡騰身上,身下是她那緊致得像要把我絞斷的嫩穴,身後是腓特烈那柔軟得像要把人吸進去的肉體。這種被兩代鐵血艦娘“三明治”式夾擊的快感,已經讓我處於瘋魔的邊緣,每一次挺腰都帶著要把胡騰鑿穿、要把腓特烈壓扁的暴虐力度!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如同密集的鼓點,伴隨著母女倆交織在一起的浪叫,簡直是世間最催情的樂章。
“哈啊……老爸……好棒……就是那里……啊啊!!”
此時的胡騰,神智顯然已經徹底被快感衝垮,陷入了一種極度糜爛的狂亂狀態。她那雙金色的眸子迷離得幾乎失焦,一只手胡亂地抓著身後母親的手臂,另一只手卻顫抖著抓起了胸前那顆隨著我撞擊而瘋狂亂舞的紅寶石吊墜。
“唔……好熱……項圈……好燙……”
她伸出那鮮紅的舌尖,像只發情的幼獸舔舐傷口一樣,對著那顆深紅色的寶石瘋狂舔舐、吸吮。晶瑩的唾液包裹著寶石,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緊接著,她做出了一個讓我血脈僨張的動作——
她捏著那顆沾滿了她口水的紅寶石,直接按在了我那滿是汗水的胸肌上,用力磨蹭、畫圈。冰涼堅硬的寶石混合著滑膩的唾液,劃過我滾燙的皮膚,那種觸感簡直像是一道電流直擊心髒!
“嘿嘿……老爸……嘗嘗……”
她媚眼如絲,將那顆寶石舉到我嘴邊,甚至將那兩根纖細的手指也一並塞進了我的嘴里:
“嘗嘗……這是女兒的味道……是戴著項圈的小母狗的味道……”
“唔!!”
我毫不客氣地含住她的手指和那顆寶石,用力吸吮,舌頭卷過那光滑的切面和她指縫間的咸濕,那種征服感簡直要讓我爆炸!
然而,這還不是最頂級的!
就在我含著她的手指瘋狂衝刺的時候,胡騰突然把手指抽了出來,捏著那顆濕漉漉的紅寶石,轉過頭,對著身後正把臉埋在她頸窩里、雙手揉搓著她乳房的腓特烈大帝,發出了惡魔般的邀請:
“呐……媽媽……你也來……”
她把那顆紅寶石舉到兩人臉龐中間,眼神狂熱而淫亂:
“這可是老爸給的項圈……上面有老爸的口水……還有我的口水……媽媽……我們一起舔……”
“呵呵……真是個壞孩子……”
腓特烈大帝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妖艷的紅光。她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探出頭,伸出那寬厚濕熱的舌頭。
下一秒,一幅讓我徹底瘋狂的畫面誕生了——
胡騰伸著舌頭,腓特烈也伸著舌頭,這對擁有著相似美貌、卻風情迥異的母女,頭挨著頭,臉貼著臉,同時舔向了那顆懸在空中的深紅寶石!
兩條粉嫩的舌頭在寶石上交纏、碰撞、攪拌,唾液拉絲,淫靡至極!
“轟——!!!”
這一幕“母女共舔項圈”的畫面,如同一顆核彈在我的腦海中引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統統化為烏有!
“操!!你們這對極品母女!!!”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眼赤紅充血,腰部的肌肉瞬間緊繃如鐵,對著身下這具正在上演著亂倫大戲的肉體,發起了最後的、毀滅性的猛攻!
“給我死!都給我死在床上!!!”
“砰!砰!砰!砰!!”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靈魂都射出去,我要把這根肉棒深深地釘進她們的生命里,讓她們永遠記住這個被父女、母女、夫妻三重身份交織的瘋狂夜晚!
“別停!!給老子繼續舔!!我就喜歡看你們這副騷樣!!”
我像個失去了理智的瘋子,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那兩張貼在一起的絕美臉龐,喉嚨里發出粗野的咆哮。胯下的動作已經快到了只能看見殘影,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胡騰的子宮口給活生生鑿開,把她整個人釘死在身後腓特烈的懷里!
“啪!啪!啪!啪!!”
那種皮肉極速碰撞的脆響在房間里炸裂,混合著那兩具交疊嬌軀被撞擊擠壓出的淫靡水聲,簡直是催命的鼓點!
聽到我的命令,這對早已沉淪在情欲深淵中的母女徹底放飛了自我。她們顯然很清楚,此刻她們越是表現得墮落、越是展現出那種背德的親密,我就越是興奮,插得就越狠!
“唔……啾……滋滋……”
胡騰和腓特烈大帝的臉頰緊緊貼在一起,那顆深紅色的寶石被夾在她們兩張紅唇之間,像是一顆共享的禁果。
胡騰那靈巧的舌尖和腓特烈那寬厚濕熱的舌頭,在那顆寶石上瘋狂地交纏、打轉。她們不再僅僅是舔舐寶石,而是隔著寶石開始了激烈的舌吻!唾液混合著兩人的氣息,順著寶石的邊緣流淌下來,滴落在胡騰那劇烈起伏的雪白乳肉上,拉出一道道晶瑩淫亂的銀絲。
“哈啊……老爸……看啊……唔……”
胡騰一邊承受著我狂暴的衝刺,被頂得渾身亂顫,一邊還要努力把舌頭伸得更長,去勾住母親的舌頭,眼神迷離而狂亂地盯著我:
“我和媽媽……一起舔你的項圈……是不是很騷?嗯?唔啾……”
腓特烈大帝則更加大膽,她的一只手從胡騰腋下穿過,肆意揉捏著女兒那被擠壓變形的乳房,另一只手則按著胡騰的後腦勺,強迫她更深地投入這個吻。她在親吻的間隙,用那雙仿佛能勾魂攝魄的金眸子看著我,舌尖舔過胡騰的嘴角,發出含糊不清卻極度煽情的低語:
“指揮官……你看……女兒的舌頭好軟……好甜……”
“我們在爭搶你的味道呢……就像兩只爭食的小母狗……啾……你想不想……射進這兩張貪吃的小嘴里?還是……射進下面這張被你干爛的小嘴里?!”
“操!!你們這兩個騷貨!真是極品!!”
看著這對母女在我面前上演著如此禁忌的百合戲碼,看著那象征著我所有權的項鏈被她們用舌頭如此玩弄,我感覺頭蓋骨都要被快感掀翻了!
“既然這麼喜歡舔……那就給我舔個夠!!”
我怒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胡騰的大腿根,將她的雙腿幾乎折疊到了她的肩膀上,最大限度地敞開那條泥濘不堪的甬道。
“噗滋!噗滋!!”
那根早已漲大到極限的肉棒,在那緊致濕熱的穴心內瘋狂攪動,每一次都狠狠刮過她敏感的內壁,帶出大量的愛液。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老爸……我要壞了……項鏈……項鏈要被吞下去了……啊啊啊!!”
胡騰被這狂風暴雨般的攻勢頂得再也無法維持那個吻,她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歡愉的尖叫。
“給我受著!!全都給我吃下去!!”
我根本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腰部肌肉繃緊如鐵,對著那張貪吃的小嘴,發起了最後、也是最瘋狂的衝刺!
“啊啊啊啊!!要射了!!”
我感覺脊椎尾部竄起一股足以燒毀理智的電流,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瞬間縮緊,滾燙的精關在這一刻徹底失守!
但我沒有停下,反而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腰部爆發出最後一股恐怖的力量,對著胡騰那已經痙攣抽搐的宮口狠狠鑿了最後十幾下!
“啪啪啪啪啪!!”
“別停!!給我張嘴!!繼續舔那顆寶石!!不許停!!”
我嘶吼著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雙眼死死盯著眼前那兩張湊在一起、正伸著舌頭痴迷地舔舐著紅寶石的絕美臉龐。
胡騰和腓特烈大帝顯然也感受到了我那根肉棒在體內膨脹到了極限,那是即將爆發的前兆。她們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像是迎接恩賜的信徒,更加賣力地伸長了舌頭,在那顆紅寶石上瘋狂攪拌,眼神狂熱地盯著我,仿佛在說:射給我!全都射給我!
“操!!接好了!!這是賞給你們母女的!!”
在快感衝破臨界點的那一瞬間,我猛地向後撤腰!
“波——!!”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帶著回音的拔出聲,那根紫紅發亮、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帶著胡騰體內大量的愛液和翻開的媚肉,猛地抽離了那溫暖緊致的甬道!
那一瞬間,胡騰感覺體內一空,發出一聲空虛的悲鳴。
但下一秒,鋪天蓋地的滾燙熱浪就降臨了!
“噗滋——!!!”
那根怒發衝冠的龜頭在空氣中劇烈跳動,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稠腥膻的白色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帶著我積攢已久的欲望和征服感,呼嘯著噴射而出!
“啊!!”
“唔!!”
那滾燙的白濁精准地擊中了目標!
第一發,狠狠地打在了那顆懸在半空、剛剛還被她們母女共同舔舐的深紅寶石上!
那原本閃爍著妖艷紅光的寶石,瞬間被濃稠的白色岩漿覆蓋、淹沒,滾燙的精液順著寶石飛濺開來,直接濺滿了胡騰和腓特烈大帝伸出來的粉嫩舌頭上!
“噗!噗!噗!!”
緊接著是第二股、 第三股……
那白色的濃漿像是無窮無盡一般,一股接一股地爆發出來,劈頭蓋臉地澆灌在這對母女絕美的臉龐上!
“接住!!都給我吃下去!!”
我一邊瘋狂地抖動著腰身,一邊享受著這種肆意顏射母女的極致快感。
滾燙的精液掛滿了胡騰那挑染的劉海,順著她的鼻尖流進嘴里;糊住了腓特烈大帝那修長的睫毛,讓她不得不眯起眼睛,伸出舌頭貪婪地去接那些飛濺的液體。
那條象征著禁忌與占有的荊棘項鏈,此刻已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銀色和紅色,徹底變成了一條掛滿了白色粘液的“精液項圈”!
“哈啊……哈啊……好多……好燙……”
胡騰被射得滿臉都是,她不得不閉上眼睛,任由那些腥熱的液體在她臉上流淌。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將掛在嘴邊、還有那顆紅寶石上滴落下來的精液卷進嘴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唔……老爸的……味道……好濃……”
腓特烈大帝也同樣狼狽卻妖艷至極,她半張臉上都是白濁,卻還在笑著,伸出手指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然後放進嘴里吮吸,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還在微微抽搐、吐著最後幾股清液的肉棒:
“呵呵……真是……驚人的量呢……把我們母女……都喂飽了……”
看著眼前這幅由我親手創作的“母女顏射圖”,看著那顆被精液徹底“封印”的紅寶石,我爽得兩眼發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享受著這背德至極的余韻。
我大口喘著粗氣,肺部像風箱一樣劇烈起伏,剛剛那場幾乎耗盡我半條命的狂暴衝刺和顏射,讓我整個人處於一種極度虛脫卻又極度亢奮的賢者時間邊緣。看著眼前這兩張被我那濃稠白濁糊滿的絕美臉龐,看著那顆被精液徹底淹沒的紅寶石,我剛想抬手擦擦汗,享受一下這短暫的勝利果實。
然而,作為這間港區後宮的“正宮”之一,更是鐵血無可爭議的暗夜女皇,腓特烈大帝顯然沒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我。
“呼……”
腓特烈伸出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食指,優雅地抹去眼角那一滴即將流進眼睛里的精液,然後將指尖含進嘴里,發出一聲色情至極的吮吸聲。她那雙紫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捕食者的光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就想休息了嗎?我的孩子……”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那只豐滿有力的大手猛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襲來,直接將我剛剛想要抬起的上半身狠狠按回了柔軟的床墊里!
“砰!”
“既然女兒已經吃飽了……那是不是該輪到媽媽了?”
腓特烈大帝一邊說著,一邊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提起那沉重而華麗的黑色婚紗裙擺,那雙穿著白色綁帶高跟鞋的美腿直接跨過了我的身體,以一種女王降臨般的姿態,騎在了我的腰間!
“唔……腓特烈……?”
此時的視角簡直壯觀到了極點!
她那寬大的黑色裙擺如烏雲壓頂般鋪散開來,遮住了我的大腿。從下往上看去,她那原本就碩大無朋的豪乳,在重力和緊身胸衣的作用下,像兩座巍峨的雪山般懸在我的正上方,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那深不見底的乳溝仿佛要將我的視线徹底吞噬。
而她臉上那還沒擦干淨的、屬於我的精液,此刻竟然成了一種最淫靡的妝容,讓她看起來既聖潔又墮落。
“怎麼?難道你想厚此薄彼嗎?”
腓特烈俯下身,那沉甸甸的胸部直接壓在了我的胸膛上,讓我感受到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柔軟與壓迫感。她伸出濕熱的舌頭,舔過我的喉結,聲音沙啞而充滿磁性:
“你剛剛射在女兒臉上的時候……可是很開心呢。現在女兒滿足了,乖乖地躺在一邊回味了……那媽媽呢?”
她一只手向後伸去,在那層層疊疊的黑紗之下,准確地抓住了我那根剛剛射完、還處於半軟狀態的肉棒。
“如果不把媽媽也喂飽……怎麼能叫‘母女蓋飯’呢?嗯?”
“滋滋……”
她的手掌上沾滿了剛才我和胡騰交合時留下的愛液,還有我剛剛射出的精液。這些液體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她熟練地套弄著,用指腹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用掌心的溫度去熨帖那根疲憊的巨龍。
“唔……哈啊……”
在這位“媽媽船”如此高超的手法下,我那原本已經想要休戰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再次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硬了起來!
“呵呵……看吧,它還是很誠實的。”
感受到手中肉棒的復蘇,腓特烈滿意地笑了。她直起身,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腰部微微抬起,將自己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對准了那根怒指蒼穹的紫紅巨物。
“來吧……回到媽媽的懷抱里來……”
“噗呲——”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因為她早就在剛才的觀戰和愛撫中濕透了。隨著她腰肢的下沉,我那滾燙的龜頭瞬間被那溫熱、肥美、充滿了吸附力的軟肉一口吞下!
“噢噢噢——!!這……好軟……好熱……”
這種感覺和剛才干胡騰時完全不同!
如果說胡騰是緊致、青澀、帶著一股子狠勁的絞殺;那腓特烈就是包容、深邃、仿佛能融化一切的溫柔沼澤!
她的內壁肥厚多汁,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樣,主動包裹上來,將我的每一寸柱身都溫柔地吸附住。隨著她一點點坐到底,我感覺自己仿佛整個人都被她“吃”了進去!
“哈啊……終於……進來了……”
腓特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那豐滿的臀部沉沉地坐在了我的恥骨上,將我整根沒入。
“動起來了哦……我的孩子。”
她開始在那根肉棒上緩緩研磨、起伏。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極深、極重,那種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來的榨取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啪、啪、啪……”
“看著我……指揮官……”
腓特烈一邊聳動著腰肢,一邊捧起我的臉,讓我看著她那張沾著精液的臉龐,看著她那在黑色婚紗包裹下瘋狂搖晃的巨乳:
“今晚……我們母女倆……誰都別想逃。你要把剛才給女兒的份……加倍地射進媽媽的子宮里……知道了嗎?”
腓特烈大帝不愧是統領鐵血的王者,更是經驗豐富的“媽媽船”。她的騎乘不像胡騰那樣急躁、充滿了橫衝直撞的稚嫩,而是一種如同深海暗流般厚重、綿長的吞噬。
“噗呲……咕嘰……”
她那豐腴的臀部每一次沉沉落下,那肥厚多汁的內壁就會像無數張溫熱的小嘴,將我那根剛剛復蘇的肉棒死死吸附、包裹。那種被層層軟肉擠壓、熨帖的快感,簡直要把我的靈魂都從天靈蓋里抽出來。
“噢……腓特烈……你的奶子……真是太極品了……”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在那黑色蕾絲胸衣的包裹下,十指深深陷入了她那對碩大無朋的豪乳之中。那驚人的分量、那如同水球般晃動的柔軟手感,讓我愛不釋手。我像是揉面團一樣瘋狂揉捏著那兩團軟肉,看著它們在我的指縫間溢出、變形。
“哈啊……喜歡嗎?指揮官……盡情地玩弄媽媽吧……”
腓特烈仰起頭,一臉享受地任由我粗暴地對待她的驕傲。
就在這時,原本在一旁癱軟喘息的胡騰,似乎是緩過勁兒來了。她看著眼前這幅母親騎在父親身上浪叫的淫靡畫面,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再次燃起了名為“搞事”的火焰。
“嘿嘿……老媽……你這副樣子,也好不到哪去嘛……”
胡騰像只狡猾的小黑貓,悄無聲息地爬到了腓特烈大帝的身後。
她跪在母親背後,伸出那雙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小手,直接覆蓋在了我正在揉捏腓特烈乳房的大手上。
“來……老爸,用力點。”
胡騰壞笑著,用她那纖細的手指強行掰開我的手指,引導著我更加用力地去抓撓、去擠壓母親那對漲得通紅的乳頭:
“剛才老媽捏我捏得那麼爽……現在該女兒來回報媽媽了!”
說著,胡騰俯下身,學著剛才腓特烈對付她的招數,伸出那條還沾著我精液的粉嫩舌頭,一口含住了腓特烈大帝那敏感無比的耳廓!
“唔!!”
這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內舔舐,讓正在律動的腓特烈渾身一顫,那原本就緊致的肉穴瞬間收縮,狠狠絞了我一下。
“滋溜……滋溜……”
胡騰一邊在那耳蝸里瘋狂攪拌、吹氣,一邊看著母親那因為敏感而泛紅的側臉,發出了充滿報復快感的嘲諷:
“老媽……你這麼騷啊?耳朵這麼敏感?剛才折磨我的時候不是很有能耐嗎?怎麼現在被女兒舔一下……下面就咬得老爸這麼緊?”
她趴在腓特烈背上,兩具穿著黑色婚紗的身體疊在一起,隨著腓特烈的起伏而一同晃動。胡騰湊到母親耳邊,用那種極其欠操、極其挑釁的語氣問道:
“呐,老媽……被女兒的老公干……爽不爽啊?”
“是不是覺得……搶了自己女兒的男人……用你這寬大的子宮去套弄女婿的雞巴……特別刺激?特別有背德感?嗯?你這個專門搶女兒男人的騷媽媽!”
面對女兒如此露骨的汙蔑和挑釁,腓特烈大帝非但沒有羞愧,反而在這雙重刺激下變得更加妖艷。
她轉過頭,那雙紫金色的眸子里滿是屬於正宮的從容與淫亂。她一邊加快了腰部套弄的速度,把我的肉棒吞吐得噗噗作響,一邊伸出舌頭,和趴在她肩頭的胡騰交換了一個充滿了精液味道的濕吻,然後反唇相譏:
“呵呵……傻孩子……搞清楚狀況……”
腓特烈大帝挺起那對被我和胡騰聯手揉捏得通紅的巨乳,驕傲地宣示著主權:
“明明是你這個壞女兒……搶了媽媽的老公……爬上自己親生爸爸的床……想要懷上爸爸的種……”
她猛地往下一坐,讓那根肉棒深深頂進她的子宮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哈啊……到底是誰騷?是誰在勾引誰的老公?嗯?”
“哼!就是我騷怎麼樣!”
胡騰不甘示弱,她干脆把手伸進腓特烈的胸衣里,直接掐住了母親的乳頭,然後轉頭看著我,拋出了那個送命題:
“老爸!你快說!你到底是喜歡干我這個乖女兒緊致的小嫩穴……還是喜歡干老媽這個熟透了的大騷穴?!”
“是喜歡我這種把你夾得死死的……還是喜歡老媽這種把你整個吞進去的?快說!不說我就把老媽的奶頭掐掉!!”
看著眼前這對為了爭奪“誰更騷”、“誰更好操”而爭風吃醋、互相攻擊卻又緊密貼合在一起的母女,感受著手中那驚人的乳量和胯下那銷魂的吸吮,我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也是最墮落的男人!
“都喜歡!!你們這對母女……老子都要干死!!”
“啪!啪!啪!啪!!”
受到這母女倆淫詞浪語的刺激,我腰部的馬達徹底轟到了紅线轉速!
我不再顧惜腓特烈大帝那尊貴的身份,雙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豐滿的胯骨,把她當成了一個最耐用的肉便器,自下而上瘋狂地打樁!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宮頂穿,把她整個人頂得在空中亂顫,那對碩大的豪乳更是甩出了驚心動魄的乳浪!
“啊啊啊……太快了……指揮官……要飛了……唔額!!”
腓特烈被我頂得連話都說不連貫,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這時,跪在她身後的胡騰顯然看出了我的興奮點。這只滿肚子壞水的小惡魔非但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嘿嘿……老媽,你看老爸那個眼神……”
胡騰伸出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極其輕佻地勾住了腓特烈大帝那精致的下巴,強迫母親轉過頭來面對自己。
她看著母親那張因為快感而扭曲、滿面潮紅的臉,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用那種只有在床上才會出現的魅惑聲线說道:
“老爸好像……很喜歡看我們母女倆接吻呢。”
“既然是為了讓老公爽……那媽媽應該不會拒絕女兒的索吻吧?嗯?”
腓特烈大帝迷離的雙眼費力地聚焦了一下,她看了一眼身下那個正滿眼狂熱、如同野獸般注視著她們的我,瞬間讀懂了我眼中的欲望。
“呵……真是個……貪心的壞主人……”
腓特烈發出一聲含糊的輕笑,隨後,她順從地仰起頭,主動伸出了那條濕熱寬厚的舌頭。
“唔啾——!!”
兩張絕美的臉龐在這一刻重疊!
胡騰毫不客氣地吻了上去,兩條粉嫩的舌頭在空中交匯、糾纏,發出了極其淫靡的“滋滋”水聲!
因為我正在下方瘋狂衝刺,她們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劇烈顛簸,這讓她們的親吻變得更加狂亂、更加破碎。牙齒偶爾會磕碰在一起,舌頭卻死死糾纏不放,大量的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咽而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她們緊貼在一起的胸脯上,拉出一道道晶瑩剔透的銀絲。
“操!!太騷了!!我就喜歡看你們這對騷母女互相接吻!!”
看著眼前這幅母女濕吻、唾液橫流的活春宮,我感覺頭皮都要炸開了,一邊大吼著,一邊更加用力地挺動腰身,把肉棒狠狠鑿進腓特烈那濕熱的深處:
“再騷點!!舌頭伸長點!!給我互相舔!!”
“唔唔……啾……咕啾……”
胡騰一邊忘情地吸吮著母親的舌頭,一邊在換氣的間隙,把嘴唇貼在腓特烈的唇邊,用那種帶著喘息的、極度下流的語氣開始逼問:
“哈啊……老媽……你的舌頭好軟……好會舔……”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捏住腓特烈胸前那顆早已硬得像石子的乳頭,惡劣地問道:
“說實話……你以前有沒有像這樣……和其他女人一起服侍過爸爸?嗯?”
“有沒有和別的艦娘……比如那個俾斯麥阿姨……一起像兩條母狗一樣……搶著吃爸爸的雞巴?!”
腓特烈被我頂得翻著白眼,還要應付女兒的舌吻和逼問,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唔……有……有過……但只有和你……啊啊!頂到了……只有和女兒一起……才這麼刺激……”
“嘿嘿……是嗎?”
胡騰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她,她再次吻住母親,把唾液渡進母親嘴里,然後松開,眼神迷離地盯著腓特烈那雙失神的眼睛,繼續挑逗:
“那你說……爸爸身上哪里最吸引你?讓你這個鐵血的領導者……心甘情願地變成他的胯下母狗?”
胡騰的手順著腓特烈的小腹滑下去,隔著那層薄薄的肚皮,按在了我正在她體內瘋狂抽插的肉棒輪廓上:
“是因為這個嗎?是因為這根……大得嚇人的肉棒嗎?”
“是不是這根把你肚子都頂起來的大雞巴……把你操服了?讓你離不開它?快告訴女兒……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做夢……都在想被這根東西干穿子宮?!”
這一連串直擊靈魂的淫亂質問,配合著體內那根不知疲倦的巨龍,徹底擊潰了腓特烈大帝最後的矜持。
她也不管什麼羞恥了,一邊隨著我的動作瘋狂擺動腰肢,一邊大聲浪叫著回答:
“是!!就是這根肉棒!!啊啊啊!!”
“媽媽最喜歡……最喜歡你爸的大肉棒了!!喜歡被它填滿……喜歡被它干到高潮……喜歡被它射進子宮里受孕!!啊啊啊!是我的……大肉棒是媽媽的!!”
受到母親那毫無保留的淫亂告白刺激,胡騰徹底陷入了癲狂。她那雙金色的眸子里燃燒著要把一切都燒成灰燼的欲望之火,竟然做出了一個大膽至極的動作!
“我也要……我也要讓老爸吃我!!”
她像只靈巧的母豹子,直接跨過了我的胸膛,那雙穿著黑色吊帶襪的長腿大大張開,分別跪在我的頭顱兩側。
“嘿嘿……老爸,張嘴……含住女兒的小穴!”
伴隨著那股濃郁的、混合了汗水與愛液的雌性麝香撲面而來,胡騰背對著我,那豐滿挺翹、還掛著晶瑩拉絲的雪白屁股,毫不客氣地對著我的臉坐了下來!
“唔!!”
我的視线瞬間被那兩瓣白嫩的肉團填滿,緊接著,那濕熱泥濘、剛剛才被我狠狠操弄過的花穴,直接壓在了我的口鼻之上!
“滋溜……”
我根本不需要任何猶豫,本能地伸出舌頭,狠狠頂進了那個正對著我嘴巴張開、還在微微抽搐的肉洞里!
“啊啊啊!!舌頭……老爸的舌頭進來了……好粗糙……好舒服……咿呀!!”
胡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
現在的場面簡直淫亂到了極點——
我在下,腓特烈大帝騎在我的胯部,吞吐著我的肉棒;胡騰騎在我的臉上,吞吐著我的舌頭。而這對母女,正如鏡像一般面對面跪立著,她們的上半身緊緊貼在一起,那兩對被黑色婚紗包裹的豪乳互相擠壓、摩擦,那兩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來……媽媽……”
胡騰一邊隨著我舌頭的舔舐而瘋狂扭動屁股,一邊伸出雙臂,環住了母親的脖子,眼神迷離地湊了上去:
“下面被老爸的大雞巴干……上面被老爸的舌頭舔……我們母女倆……現在被老爸徹底貫穿了……”
“接吻吧……媽媽……把你的感覺……傳給我……”
“好孩子……吻我……”
腓特烈大帝也早已意亂情迷,她迎合著女兒的動作,兩張紅唇再次緊緊吸附在一起!
“唔唔……啾……滋滋……”
這一刻,我的身體成了連接這對母女快感的導體!
下面,我的腰部如電動馬達般瘋狂震動,每一次上頂都精准地轟擊在腓特烈的G點上,把她頂得渾身亂顫,那快感順著她的脊椎直衝腦門,通過那個濕吻傳遞給胡騰。
上面,我的舌頭如鑽頭般在胡騰的陰道口和陰蒂上瘋狂研磨、吸吮,把她舔得汁水橫流,那電流順著她的神經傳導,通過那個濕吻反饋給腓特烈。
“噗呲!噗呲!”(下身的抽插聲)
“滋溜!滋溜!”(上身的口交聲)
“啾!啾!”(中間的接吻聲)
三種淫靡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奏響了高潮前的最終樂章!
“唔唔!!不行了……老爸舔到了……那里……豆豆被吸住了……啊啊!!”
“哈啊……太深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女兒的舌頭……好熱……一起……要一起去了!!”
母女倆在激烈的濕吻中,含糊不清地互相傳遞著即將崩潰的信號。她們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那兩具緊貼在一起的嬌軀上,汗水如雨般落下。
“給我去!!都給我高潮!!”
我發出一聲悶吼(雖然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聲),下身的衝刺頻率達到了人類的極限,舌頭更是像要把胡騰的花核舔掉一樣瘋狂甩動!
“啊啊啊啊——!!!”
“咿呀啊啊啊——!!!”
伴隨著兩聲重疊在一起的高亢尖叫,這對母女同時繃直了身體!
胡騰的陰道猛地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噴泉般直接噴進了我的嘴里,那種腥甜的味道瞬間炸裂!而腓特烈的子宮口也瘋狂絞緊,那肥厚的內壁死死咬住我的龜頭,一大股愛液衝刷著我的柱身!
她們在彼此的嘴里嘗到了對方高潮的味道,在我的身上體驗到了母女連心的極致極樂!
在這場瘋狂的“上下夾擊”中,我們三人一同墜入了名為極樂的無底深淵!
“唔咕……!!”
還沒等胡騰從剛才的高潮中完全回過神來,我已經像是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猛地直起腰,一把將騎在我臉上的胡騰掀翻在一旁的軟被里。
緊接著,我不給腓特烈大帝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豐滿的肩膀,一個翻身,將這位剛剛還在上面逞威風的鐵血女皇狠狠壓在了身下!
“啊……指揮官……好急……”
腓特烈大帝發出一聲嬌媚的驚呼,她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散亂在雪白的床單上,身上那件黑色的哥特婚紗已經被揉得不成樣子,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上面沾滿了汗水和我剛才射在臉上的精液,看起來墮落又聖潔。
“給我張開!!”
我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將它們架在我的肩膀上,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還在一張一合吐著愛液的熟女肉穴。那根剛剛在你女兒嘴里嘗過鮮、硬度不減反增的肉棒,對准了那個肥美多汁的入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進來了……好深……要把子宮頂壞了……!!”
腓特烈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
“干死你!干死你這個騷貨!!”
我像個打樁機一樣,對著她那寬容溫暖的產道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響亮的“啪啪”聲,那是肉體最原始的碰撞。
“嘿嘿……老爸!加油!!”
就在這時,被我扔在一旁的胡騰爬了過來。她跪在床邊,臉湊到我們結合的部位,那雙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在她母親體內進進出出的肉棒,興奮得滿臉通紅。
她伸出手,一邊玩弄著自己胸前那顆被精液糊滿的紅寶石,一邊用手指戳著腓特烈鼓起的小腹,大聲挑逗道:
“老爸!用力!把老媽干懷孕!!”
“你看老媽的逼……吃得多開心啊!都咬住你不放呢!”
胡騰像個最稱職的啦啦隊,嘴里吐出的全是令人羞恥的助興詞:
“射進去!全都射進去!給我生個弟弟妹妹!我要看老媽大著肚子的樣子!快點!把你的濃精全都灌進老媽的子宮里!!”
“唔……胡騰……你這壞孩子……啊啊!要到了……指揮官……給我……給媽媽……”
在女兒如此露骨的“催產”下,腓特烈大帝的羞恥心和母性被徹底引爆,她的內壁瘋狂痙攣,死死絞住我的龜頭,仿佛在乞求著受孕。
“操!如你所願!!”
我低吼一聲,在這對母女的雙重刺激下,再次達到了臨界點!我死死抵住腓特烈的宮口,腰部肌肉繃緊,將那滾燙的生命精華,一股腦地轟進了她的身體深處!
“噗!噗!噗!!”
“啊啊啊啊——!!熱……好燙……灌滿了……懷上了……啊啊!!”
腓特烈大帝渾身劇烈抽搐,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她緊緊抱著我,享受著被填滿的極致幸福。
然而,我並沒有停下。
在射完最後一股之後,我看著旁邊早已急不可耐、正在自己揉著陰蒂的胡騰,邪火再次上涌。
“波——”
我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濁,那是屬於母親的味道。
“啊……流出來了……”腓特烈失神地看著胯下流出的液體。
“現在……輪到你了!!”
我根本沒有擦拭,甚至沒有一絲停頓,轉身一把抓住胡騰的腳踝,將她拖到身下!
“呀——!老爸!!”
胡騰驚呼一聲,但眼神里滿是期待。
我看著她那緊致粉嫩、還沒怎麼被開發過的花穴,那上面還殘留著剛才交合時的水跡。
“嘗嘗你媽媽的味道吧!!”
我獰笑一聲,挺著那根沾滿了她母親體液和精液的肉棒,借著那天然的潤滑,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女兒那緊窄的甬道!
“噗呲!!”
“咿呀啊啊啊!!好大……好滑……這就是……媽媽的味道……唔額!!”
胡騰瞬間繃緊了身體,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充實感讓她翻起了白眼。
“好緊!果然還是女兒的嫩穴緊!!”
我不由分說,按住她亂蹬的雙腿,再次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暴抽插。
“剛才不是喊得挺歡嗎?現在換你來挨操了!我也要把你干懷孕!讓你們母女倆一起大著肚子在家里等我回來!!”
“唔……老爸……吻我……快吻我!!”
就在那根沾滿了她母親愛液和殘余精液的肉棒,強行撐開她那緊窄到了極點的花徑,狠狠鑿進深處的瞬間,胡騰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猛地挺起上半身。
她那雙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臂,像兩條瀕死的毒蛇,死死纏住了我的脖子,不顧一切地把我的頭拉向她,那張紅腫濕潤的小嘴急切地湊了上來,主動索求著我的嘴唇。
“啾——!滋滋……”
她的舌頭瘋狂地鑽進我的口腔,在我嘴里胡亂攪拌,貪婪地吸吮著我的津液,仿佛想要用她的味道,徹底覆蓋掉剛才我和腓特烈接吻時留下的氣息。
“哈啊……老爸……感覺到了嗎?唔……”
在激烈的濕吻間隙,胡騰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一邊配合著我狂暴的抽插節奏,一邊在我的耳邊,用那種帶著顫音、卻又充滿了病態驕傲的語氣發騷:
“果然……還是女兒的嫩穴……更緊吧?嗯?”
她猛地收縮腰腹肌肉,那原本就緊得像老虎鉗一樣的陰道內壁,瞬間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吸力,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那種被層層嫩肉全方位擠壓、研磨的快感,爽得我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嘶……操!你這小妖精……是要把我夾斷嗎?!”
“嘿嘿……夾斷才好……夾斷了就只能留在女兒身體里了……”
胡騰感受到我因為爽快而倒吸涼氣,更加得意了。她那兩條修長有力、穿著吊帶襪的美腿,像一把鐵鎖,死死環扣在我的後腰上,腳後跟用力蹬著我的屁股,強迫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必須深到不能再深,必須狠狠撞在她那嬌嫩的宮口上!
“說啊……老爸……我是不是……我是不是你所有老婆里……年紀最小的?是不是……最緊的一個?!”
她一邊瘋狂扭動著屁股,用那濕熱緊致的甬道去套弄我的肉棒,一邊不知死活地挑釁著我的底线:
“比老媽緊……比俾斯麥阿姨緊……比那個騷女人歐根還要緊……對不對?!快告訴我!誰的小穴把你吸得最爽?!啊啊啊!!”
“是你!!就是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被她這番話徹底刺激到了,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半身。那種被“最小”、“最緊”的概念洗腦的背德感,讓我徹底失控!
“既然這麼緊……那就給我好好吃下去!!把你這貪吃的小子宮……給老子徹底灌滿!!”
“啊啊啊!!來了……要來了……老爸的濃精……全都給我……啊啊啊!!”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手死死掐住胡騰那纖細的腰肢,腰部肌肉爆發,對著她那因為期待而瘋狂痙攣的子宮口,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撞了上去!
“噗呲——!!”
“轟——!!!”
那根剛剛才在母親體內爆發過的肉棒,此刻再次化作噴發的火山!滾燙、濃稠、帶著征服欲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狂暴地噴射進胡騰那緊致稚嫩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咿呀啊啊啊啊——!!!熱……好燙……肚子……肚子要炸了……被灌滿了……懷上了……真的懷上了……啊啊啊!!”
胡騰雙眼翻白,身體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嘴里發出破碎的尖叫。她死死摟著我的脖子,兩條腿拼命夾緊我的腰,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揉進她的身體里,好讓那一滴精液都不流出來,全部成為孕育生命的種子。
這一刻,在這張凌亂的大床上,這對身穿黑色婚紗的母女,一個躺在旁邊摸著肚子回味,一個被我壓在身下瘋狂受孕。
這一夜,注定是港區歷史上最瘋狂、最漫長的不眠之夜。
剛才的那兩次爆發,對於積蓄已久的欲望來說,僅僅是開胃小菜。隨著腎上腺素的飆升和那股子想要徹底占有這對母女的征服欲不斷膨脹,這間奢華的婚房徹底淪為了我們三人的性愛戰場!
“哈啊……還不夠……指揮官……還要……”
“老爸……別停……帶我去那邊……去鏡子前面……”
我們像不知疲倦的野獸,在這幾百平米的套房內變換著各種姿勢,解鎖著每一個可以用來交合的地點。
腓特烈大帝被我按在巨大的落地鏡前,她那件黑色的婚紗已經被撕扯得只剩下幾縷布條掛在身上。她雙手撐著鏡面,看著鏡子里那個披頭散發、滿臉潮紅、嘴角還掛著精液的自己,眼神迷離而狂亂。
“看清楚了嗎?腓特烈……看看你現在這副被干得合不攏腿的樣子!”
我從身後狠狠撞擊著她的臀瓣,那根肉棒每一次都深深鑿進她那已經松軟泥濘的深處。
“啊啊啊!!看到了……好淫蕩……媽媽的屁股……在吃指揮官的雞巴……噗滋!噗滋!!”
鏡子里,我們結合的部位泥濘不堪,白色的泡沫隨著抽插飛濺在鏡面上,模糊了她那張墮落的女皇面容。
胡騰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趴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條荊棘項鏈垂在地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爸!插我!像干狗一樣干我!!”
我抓著她的腰,以最原始的後入式瘋狂打樁。因為之前的內射,她的甬道里已經積蓄了大量的液體,每一次拔出,都會帶出一聲響亮的“啵”聲,緊接著就是一股混合著白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把地毯都浸濕了一大片。
“好滑……老爸……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好滑啊……啊啊啊!又要射了!灌滿我!!”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射了多少次。
當我們終於精疲力竭,重新跌跌撞撞地回到那張早已一片狼藉的大床上時,這對母女的身體已經徹底變成了我的形狀。
此時的胡騰和腓特烈大帝,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爽的。汗水、唾液、愛液,還有那數不清到底射了多少發的濃稠精液,將她們那雪白的肌膚塗抹得油光水滑。
“呼……呼……老爸……我不行了……真的……裝不下了……”
胡騰癱軟在床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呈現出一副完全被玩壞了的姿態。
我撐著最後一口氣,再次爬到她們中間。當我試探性地再次將肉棒插入胡騰那紅腫不堪的嫩穴時——
“咕嘰——噗!!”
那根肉棒竟然像是插進了一個裝滿了漿糊的罐子里!
因為子宮和陰道里已經被灌入了太多的精液,根本沒有多余的空間了。肉棒剛一擠進去,那濃稠的白色混合液體就順著柱身的縫隙,“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泡,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得滿床都是!
“哈哈……滿了……真的滿了……”
我看著這淫靡至極的畫面,轉頭看向另一邊的腓特烈。她也是一樣,那成熟的蜜穴微微張開,白濁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呼吸緩緩外溢,就像是一個盛滿了牛奶的容器。
“既然都滿了……那就睡覺吧……”
我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徹底倒在了她們中間。
這一刻,我們三人緊緊相擁。
我左手摟著豐滿的母親腓特烈,右手抱著纖細的女兒胡騰。她們的頭枕在我的胸口,那條沾滿了我們三人液體的荊棘項鏈,此刻正纏繞在我們糾纏在一起的手臂上。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味,那是生命的味道,是占有的味道。
在這片由體液繪制的地圖上,在這張見證了無數次高潮與內射的婚床上,我們帶著滿身的疲憊與極致的滿足,沉沉睡去。
而在她們的體內,那億萬顆屬於我的種子,正在她們那被灌滿的子宮里,開始生根發芽,孕育著屬於我們這個瘋狂家庭的未來。
……
那場讓各大陣營都為之側目的世紀大婚,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深水炸彈,徹底改變了港區的格局。
隨著俾斯麥和腓特烈大帝——這兩位象征著鐵血最高權力的女皇,先後淪陷在我的胯下,成為了我後宮中不可動搖的支柱,鐵血陣營在港區的話語權已然達到了頂峰。雖然表面上大家還是一團和氣,但誰都看得出來,現在的鐵血,那是真正意義上的“皇親國戚”。
夜色深沉,最頂層的臥室內,空氣中還彌漫著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氣息和淡淡的紫藤花香。
“呼……”
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雲雨,我的正宮大老婆——武藏,正像一只慵懶的紫色大狐狸,毫無保留地將她那豐腴得令人窒息的嬌軀壓在我的身上。她那身華麗的振袖和服早已不知去向,此時赤裸的肌膚上還掛著細密的香汗,隨著呼吸,那一對足以悶死人的碩大豪乳緊緊貼著我的胸膛,擠壓出驚人的形狀。
“呵呵……我的夫君,今晚的興致很高呢……”
武藏半眯著那雙充滿智慧與柔情的眸子,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胸口漫不經心地畫著圈,指甲輕輕刮擦著我的乳頭,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抬起頭,下巴抵在我的胸口,眼神看似隨意地飄向窗外那屬於鐵血宿舍方向的燈火,語氣慵懶卻意有所指:
“最近……夫君的發展真是迅速得讓人驚訝啊。腓特烈一進門,再加上之前的俾斯麥……現在的鐵血,上下一心,大家私下里都在說,鐵血已經徹底歸心,成了夫君最堅實的後盾了呢。”
她的話語輕柔,像是在閒聊,但我太了解這只大狐狸了。身為重櫻的實際掌舵人,看著鐵血如此勢大,她怎麼可能只是單純的感慨?
“哼……”
我輕笑一聲,沒有急著回話,而是將手伸向了身後,一把扣住了武藏那肥美至極的肉臀。
“啪!”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柔軟與滑膩。武藏的屁股絕對是港區一絕,那種豐滿、厚實、充滿了肉感的彈性,簡直是男人的恩物。我的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臀肉里,像是在揉捏一團發酵完美的頂級面團,肆意地抓揉、變形,看著那白花花的肉浪在我的指縫間溢出。
“嗯哼……夫君……手勁好大……”
武藏發出一聲嬌媚的鼻音,腰肢順從地塌陷下去,讓我的手能更方便地把玩她的後庭。
“我美麗的大老婆突然說這個……”
我一邊愛不釋手地揉搓著那兩瓣肥臀,感受著那掌心里傳來的溫熱與緊致,一邊低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她那如瀑布般散落在枕頭上的黑紫色長發中。
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一股混合了高級熏香以及她特有的雌性體香的味道,讓人聞之欲醉。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手掌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滑,在那濕漉漉的腿心處輕輕按壓了一下,惹得她渾身一顫:
“看著鐵血那邊母女蓋飯、姐妹同床的……咱們重櫻的大當家,這是坐不住了?想要平衡一下後宮的勢力?”
武藏聞言,並沒有否認,而是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狐狸眼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呵呵……真是什麼都瞞不過夫君呢。畢竟……妾身可是正宮啊,總不能讓那一邊的氣勢,把咱們重櫻給徹底壓下去吧?”
“所以……”
我猛地拍了一下她那顫巍巍的屁股,看著那一陣肉波蕩漾,壞笑著猜測道:
“讓我猜猜……大老婆該不會是想把重櫻那幾只‘大狐狸’……都給弄到我的床上吧?”
我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幾道紅紅火火、或者清冷高貴的身影:
“比如……那只有點病怏怏又愛吃甜食的大姐姐天城,或者那只整天睡覺、軟綿綿的信濃?”
我盯著武藏的眼睛,手指曖昧地在她那豐滿的大腿根部畫著圈:
“你也想搞個‘九尾狐全家桶’?讓她們也都穿上嫁衣……來一場不輸給鐵血的‘萬狐朝宗’?”
“呵呵……夫君這張嘴啊,真是越來越會把自己的心里話……賴在妾身身上了呢。”
武藏那雙金色的眸子里滿是看透一切的寵溺笑意。她並沒有起身,反而像是一灘化不開的春水,更加綿軟地癱在我的懷里。那豐腴的大腿根部緊緊貼著我的胯骨,隨著說話的頻率,有意無意地在我那還沒完全疲軟的敏感部位輕輕磨蹭,像是在給那頭沉睡的野獸順毛。
她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點在我的鼻尖上,語氣里帶著幾分慵懶的調侃:
“這恐怕……是夫君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吧?別以為妾身不知道,你那雙貪婪的眼睛,早就盯上那兩位了……”
說到這里,她微微側過頭,那一頭黑紫色的長發如絲綢般滑過我的胸膛,帶來一陣酥癢。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開始一一細數我那些被她看破的“獵物”:
“那個整天迷迷糊糊、走到哪睡到哪的信濃……”
武藏的手順著我的胸肌滑下,抓著我的手,按在她自己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豪乳上,用力壓了壓,那驚人的彈性瞬間填滿了我的掌心:
“夫君每次看到她……眼神都會不由自主地往她那對大得有些犯規的胸脯上飄呢。是不是在想……那只總是半夢半醒的慵懶大狐狸,如果被你在床上狠狠操弄,那對巨大的乳肉會晃出什麼樣的波浪?她會不會一邊說著夢話……一邊在你身下高潮噴水?”
被她這麼直白地點破,我只覺得喉嚨發干,手下意識地在她那溫熱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還有天城……”
提到這個名字,武藏的語氣里多了一絲敬重,但更多的是那種屬於正宮的從容安排:
“那位身體已經恢復健康、智計無雙的軍師大人……夫君也很饞她那種溫柔大姐姐的味道吧?是不是很想看看,那個平日里運籌帷幄、總是帶著溫柔笑容給我們出謀劃策的天城姐……如果在床上被你用計謀‘算計’,被你粗暴地撕開那身矜持的衣服,露出絕對領域和白絲美腿……會露出怎樣羞恥又無奈的表情?”
武藏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著她那肥美的腰肢,那濕熱的腿心隔著皮膚蹭過我的大腿,帶來一陣陣令人發狂的濕意。
“只要是夫君想要的……妾身這個做大老婆的,自然什麼都會給你弄來。”
她抬起頭,那雙狐狸眼里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占有欲與奉獻欲交織的光芒。她捧著我的臉,深深地吻了下來,舌尖帶著屬於她的濃郁味道,在我嘴里攻城略地。
一吻終了,她舔了舔嘴角,眼神迷離卻堅定地許諾道:
“不管是那只貪睡的巨乳銀狐,還是那只溫柔的計謀栗狐……只要夫君一句話,妾身這就去安排。保證讓她們……乖乖地洗干淨了,穿上夫君最喜歡的衣服,像禮物一樣……送到這張床上來,任由夫君享用。”
“唔……好癢……好軟……”
武藏那九條巨大的紫黑色狐尾,此刻不再是戰斗時的威懾,而是變成了最頂級的調情工具。毛茸茸、蓬松柔軟的尾巴尖端,像是有自我意識一般,掃過我的大腿內側,纏繞著我的腰肢,甚至有一兩條壞心眼地鑽到了我的胯下,輕輕拂過那根剛剛才有些疲軟、現在又迅速充血抬頭的肉棒。
那種被頂級皮草包裹、摩擦的觸感,配合著武藏那縱容的話語,瞬間點燃了我心中的那把火!
“哈哈哈哈!哎呀不愧是我的大老婆!我的好老婆!!”
我大笑一聲,心中的狂喜根本壓抑不住。兩只大手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再次狠狠抓住了武藏那肥美多汁、寬大得驚人的大屁股!
“啪!啪!!”
我用力拍打著那兩團雪白的肉浪,手指深深陷入那仿佛能把人吸進去的軟肉里,一邊粗暴地揉捏變形,一邊湊過去,在那張帶著寵溺笑意的絕美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又在那張紅潤的小嘴上用力嘬出了聲:
“木馬!真是太懂我了!簡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我眼神火熱,一邊回味著剛才腦海中浮現的畫面,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貪婪:
“你說得可太對了!信濃那只只會睡覺的大狐狸,還有天城那個整天算計人的聰明大姐姐……我早就想干了!早就想把她們按在床上,扒光她們的衣服,看看她們在我的雞巴底下哭叫求饒的樣子了!!”
一想到那只整天迷迷糊糊、胸部大得離譜的信濃被我從睡夢中干醒,一想到那個運籌帷幄的天城被我干得神志不清,我就興奮得要爆炸!
“我的大老婆!明天!就明天!!”
我激動地把臉埋進武藏那對碩大的豪乳里,像個急著要糖吃的孩子,卻說著最淫亂的話:
“快快安排!把她們洗干淨了送到我房里來!我要搞個重櫻狐狸蓋飯!!”
“呵呵……好好好,都依你,明天就讓她們來侍寢……”
武藏被我這副猴急又興奮的樣子逗樂了,她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作非為,眼神里滿是那種能把人溺斃的母性與寵愛:
“看把你急的……既然這麼高興……那現在是不是該先獎勵一下妾身這個大功臣呢?”
“當然要獎勵!狠狠地獎勵!!”
我獰笑一聲,一個翻身將這位縱容我一切欲望的雷電女王再次壓在身下!
“今晚先把大老婆喂飽!明天再收拾那兩只小的!!”
在這充滿了狐狸騷味和情欲氣息的婚房里,我挺起那根再次怒發衝冠的肉棒,對著武藏那早已濕潤泛濫的蜜穴,開始了新一輪不知疲倦的恩愛征伐!
……
重櫻本島,落櫻紛飛的本部庭院內。
午後的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櫻花枝頭,斑駁地灑在精致的榻榻米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抹茶香氣和櫻餅的甜味,但這看似寧靜的氛圍下,卻涌動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流。
“呼……”
信濃,這位承載著重櫻無數期望的航母,此刻正慵懶地趴在矮桌旁。她那身藍黑色的巫女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了大片雪白圓潤的香肩。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她胸前那對違反物理定律的碩大豪乳,因為前傾的姿勢,那兩團沉甸甸的軟肉直接“擱”在了桌面上,隨著她的呼吸,像兩只貪睡的白兔般微微起伏,壓得桌面似乎都發出了輕微的抗議聲。
“……天城姐,最近……風向似乎變了呢……Zzz……”
她半眯著那雙鈷藍色的眸子,聲音軟糯,帶著一絲還沒睡醒的迷糊,但話語中的敏銳卻不容忽視。
坐在她對面的,是一身赤紅軍裝風格和服的天城。相比於信濃的慵懶,天城坐姿端莊優雅,手里捧著一杯熱茶,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她輕輕吹去茶面上的浮葉,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是啊,信濃。”
天城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子運籌帷幄的寒意:
“那個消息……你也聽說了吧?鐵血的那位暗夜女皇——腓特烈大帝,正式入駐港區了。”
“不僅如此……”天城微微眯起眼,眼神變得犀利起來,“那場轟動各界的世紀大婚……指揮官不僅娶了她,連她女兒胡騰也一並收入房中。現在鐵血在港區的聲勢,可謂是如日中天,甚至隱隱有壓過我們重櫻一頭的趨勢。”
“唔……鐵血的……黑龍嗎……”信濃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頭上的狐耳抖動了一下,“夢境中……妾身看到了一片黑色的海潮……正在包圍指揮官……”
就在兩人對局勢憂心忡忡之時,一陣急促而恭敬的敲門聲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進來。”天城淡淡地開口。
門被拉開,一名身穿夜行衣的信使單膝跪地,雙手高舉,呈上了一封漆黑的信函。
“天城大人,信濃大人!這是來自港區武藏大人的加急密信!使用的是‘最高機密’規格!”
“什麼?!”
聽到“最高機密”四個字,原本還有些慵懶的信濃瞬間清醒了大半,那對巨大的乳房隨著她直起身的動作猛地一顫,波濤洶涌。天城更是面色一凝,立刻伸手接過了信函。
信封通體漆黑,上面用金漆印著武藏那標志性的雷電家紋,封口處還蓋著只有重櫻最高層才能使用的火漆印章。
天城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靈力,小心翼翼地拆開了信封。信濃也湊了過來,兩只絕美的狐狸腦袋湊在一起,神情嚴肅地閱讀著信中的內容。
信紙上,武藏那蒼勁有力、透著一股霸氣的字跡映入眼簾:
【致天城、信濃:】
【港區局勢劇變。腓特烈與其女胡騰的加入,使鐵血一脈已徹底占據指揮官身側之高位。其勢之大,已非往日可比。】
【吾雖身為正宮,掌控大局,然獨木難支。若任由鐵血做大,重櫻在港區之話語權恐將旁落。】
【今,時局緊迫。重櫻急需增加在指揮官身邊之‘籌碼’,以穩固吾等之地位,平衡各方勢力。】
【此乃關乎重櫻未來之大計。望二位見信後,即刻動身前往港區。具體事宜,吾將當面告知。】
【——武藏】
讀完信,房間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增加……籌碼嗎?”
天城收起信件,眉頭緊鎖,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決然。她顯然將這理解為了某種政治上的博弈和戰略支援,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
“看來……武藏大人在那邊,面臨著巨大的壓力啊。”天城嘆了口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露出了那截被包裹的絕對領域,“既然是武藏大人的親筆調令,那此事必然刻不容緩。”
“唔……妾身明白了……”
信濃也緩緩站起身,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占星盤,眼神中雖然還帶著一絲對未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身為重櫻守護者的責任感:
“既然是為了重櫻……為了指揮官……妾身,義不容辭。”
兩只即將羊入虎口的頂級狐狸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堅定。她們哪里知道,武藏口中所謂的“籌碼”,指的正是她們這讓人垂涎三尺的肉體;而所謂的“穩固地位”,就是要她們在床上被那個男人徹底干服、干穿!
“准備一下,今晚就出發。”天城下達了命令,聲音清冷,“讓我們去看看,鐵血……究竟把港區變成了什麼樣。”
蘇盟·胡騰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