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盟·胡騰篇⑦
就在我沉溺於溫柔鄉,整日流連在蘇盟那能把人靈魂都吸進去的“冰火玉壺”中樂不思蜀時,港區的另一端,一項絕密的計劃正在地下實驗室里悄然結出了碩果。
這里沒有旖旎的曖昧氣息,只有冰冷的機械運轉聲和心智魔方高頻震動的嗡鳴。
腓特烈大帝站在巨大的建造艙前,那雙暗金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如同看著自己孩子般的期待與慈愛。在她身旁,武藏、企業與能代神情嚴肅地監控著各項數據。
“心智模型構建穩定。”
隨著企業冷靜的匯報,建造艙的艙門在一陣白色的冷凝蒸汽中緩緩開啟。
“咔噠、咔噠……”
伴隨著沉重的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一個嬌小卻散發著驚人壓迫感的身影,緩緩從迷霧中走了出來。
那是鐵血的全新力量,也是腓特烈大帝意志的某種延續與新生——胡騰。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黑色皮革長靴。靴筒緊緊包裹著她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小腿,一直延伸至膝蓋以上。靴面上銀色的金屬扣帶和護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靴口處纏繞的紅色絲帶則像是一抹危險的血痕,彰顯著她那強勢而性感的風格。
視线向上,是大腿處那勒進肉里的黑色皮帶與銀鏈,將那截裸露在外的絕對領域襯托得格外白皙誘人。她穿著一條設計大膽的黑色緊身短裙,不對稱的剪裁讓右側的大腿大面積暴露在空氣中,而左側則垂落著帶有紅色褶皺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
上半身是一件緊致的白色高領襯衫,布料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那雖然身形嬌小卻意外豐滿的上圍曲线。領口的黑色十字架吊墜隨著呼吸在胸前的深溝處微微晃動,袖口的紅色絲帶與泡泡袖設計,在哥特式的暗黑風格中增添了一絲少女的精致。
最引人注目的,是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巨大的、不對稱的黑色長款外套。
那仿佛是由某種高級皮革或絲綢制成的布料泛著幽暗的光澤,左側長長的下擺一直拖曳至地面,邊緣帶著撕裂狀的設計,仿佛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外套上布滿了銀色的鉚釘、粗獷的金屬鏈條和復雜的交叉扣帶,隨著她的動作發出“嘩啦嘩啦”的金屬碰撞聲,宛如一首鐵血的戰歌。
蒸汽散去,露出了她的真容。
一頭藍墨茶色的利落短發下,是一張冷峻而精致的面孔。頭頂兩側那對標志性的黑色惡魔角昭示著她非凡的身份。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如同篾黃般銳利、卻又帶著一絲慵懶與疏離的瞳孔,冷冷地掃視著在場的眾人。
她沒有像其他艦娘那樣立刻露出笑容,而是微微揚起下巴,雙手抱胸,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外套上的銀鏈,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像蜘蛛般危險、獨立、卻又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獨特魅力。
胡騰的目光最終停留在腓特烈大帝的臉上,那雙冷漠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我是烏爾里希·馮·胡騰。”
她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酷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傲嬌:
“那個雜魚指揮官呢?”
……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堆滿文件的辦公桌上。正當我埋頭於那一堆令人頭禿的物資申請單時,辦公室厚重的紅木大門被緩緩推開。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濃郁醇厚、帶著暗黑氣息的玫瑰幽香率先侵襲了我的鼻腔。緊接著,那個高挑豐腴、渾身散發著母性與霸氣並存的身影——腓特烈大帝,邁著優雅的步伐走了進來。
但今天,她的身邊多了一個嬌小的身影。
“孩子,別總是躲在後面。來,見見他。”
腓特烈大帝側過身,那只戴著黑色絲絨手套的手輕輕在身後推了一把。
伴隨著一陣金屬鏈條碰撞的清脆聲響,那個一直跟在她身後的女孩有些不情願地走了出來。
烏爾里希·馮·胡騰。
即使是在這明亮的辦公室里,她依然像是一團拒絕被照亮的陰影。那一身不對稱的黑色哥特風披風隨意地掛在肩頭,邊緣撕裂的設計透著一股頹廢的叛逆感。里面那件白色的高領蕾絲上衣緊緊包裹著她那雖然嬌小卻意外有料的上圍,胸前的十字架隨著她的動作在深深的乳溝前晃蕩。
最吸睛的莫過於她的下半身——那條黑色緊身短裙短得驚人,右側的大腿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被幾條黑色的皮帶和銀鏈緊緊勒住,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感凹陷。腳上那雙厚重的黑色皮革長靴一直包裹到膝蓋以上,靴口的一抹紅色絲帶像是危險的警告。
她雙手插在那件寬大外套的口袋里,頭頂那兩只黑色的惡魔角顯得格外惹眼。那雙篾黃色的瞳孔冷冷地掃了我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敬畏,反而帶著一種審視獵物般的淡漠。
“這就是指揮官。”
腓特烈大帝走到我身邊,自然地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整個人半倚在我身上,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戲謔的光芒,看著面前一臉酷勁的胡騰,語出驚人:
“也是……你的'爸爸'哦。”
“……”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胡騰那原本正在嚼著口香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她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臉紅尖叫,或者是表現出明顯的抗拒。
“哦。”
她只是冷冷地應了一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特有的慵懶磁性。
隨後,她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無聊的東西一樣,直接把頭撇向了一邊,只留給我一個冷峻的側臉和那只掛著紅色流蘇的耳飾。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簡直能把空氣凍結。
“呵呵……”
腓特烈大帝似乎對她的反應早有預料,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雖然是跟我說話,但音量卻剛好能讓胡騰聽得清清楚楚:
“別看這孩子表面上冷冰冰的,像個帶刺的小刺蝟。其實啊……她是外剛內柔的類型呢。”
腓特烈那修長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眼神玩味地瞥向胡騰:
“嘴上說著不在意,其實心里……一定很喜歡'爸爸',也很想被'爸爸'疼愛吧?畢竟,鐵血的孩子,骨子里都渴望著強者的支配呢。”
“!?”
在那一瞬間,我清晰地捕捉到了胡騰臉上的表情變化。
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面具像是出現了一絲裂痕。那雙撇向窗外的眼睛猛地眨了一下,身體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插在口袋里的手似乎也握緊了拳頭。
被戳穿了。
那種被人一眼看透內心隱秘想法的羞恥感,讓她那白皙的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但她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強行壓下了那一瞬間的慌亂。
“……無聊。”
胡騰轉過頭,這一次,她的目光不再是之前的無視,而是帶著一種惱羞成怒的銳利,狠狠地瞪了腓特烈一眼,然後視线快速地劃過我的臉龐。
“學校那邊還有事情,我沒空在這里聽你們說這些廢話。”
她冷冷地丟下這句話,黑色的披風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线。
“先走了。”
伴隨著那雙厚底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的沉重“咔噠”聲,她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只是在即將踏出房門的那一刻,她停頓了半秒,側過頭,用余光冷冷地、卻又似乎帶著某種深意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挑釁,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種正在壓抑的、名為“好奇”的火苗。
“砰。”
門被關上了。
只留下空氣中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著金屬與皮革味道的冷香。
看著那扇紅木大門重新合上,隔絕了胡騰那帶著幾分叛逆與冷傲的背影,我心頭那股被挑起的征服欲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因為腓特烈大帝剛才那番話而燒得更旺了。
“咔噠。”
我反手鎖上了辦公室的門,一把攬過身邊這位渾身散發著成熟韻味與暗黑氣息的“大帝”,稍微一用力,便將她那豐腴得令人咋舌的嬌軀拉到了我的大腿上坐下。
“呼……真沉,但我喜歡。”
感受著她那兩瓣碩大柔軟的臀肉沉甸甸地壓在我的大腿上,那種充滿肉感的壓迫力瞬間點燃了我的神經。我的手早已按耐不住,順著她那黑色禮服的高開叉伸了進去,肆無忌憚地在那條裹著半透明黑絲的豐滿大腿上揉捏起來。
“這小妮子……性格還挺冷酷哈。”
我一邊感受著手心下那驚人的彈性與滑膩,一邊壞笑著調侃道:
“看她剛才那副要把我吃了的樣子,看來不太好下手啊……想要把那身帶刺的皮衣扒下來,恐怕得費點功夫。”
“呵呵呵……”
腓特烈大帝順勢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我的懷里。她任由我的另一只手鑽進她的領口,握住那團幾乎要從布料里溢出來的碩大乳肉,粗暴地揉搓變形。
“我的孩子……你被表象騙了呢。”
她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雙暗金色的眸子里滿是寵溺的笑意:
“胡騰那孩子……其實心里可喜歡你了。來的路上,她可是緊張得一直抓著衣角,不停地問我:'那個指揮官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會喜歡我這樣的性格嗎?'、'我的角會不會嚇到他?'……”
腓特烈發出一聲愉悅的輕笑,胸腔的震動帶著那對豪乳在我掌心里一陣亂顫:
“她剛才那樣……不過是害羞罷了。就像是一只還沒學會怎麼收起爪子的小貓,明明想讓你抱,卻又怕得要死。”
“原來是個外冷內熱的小悶騷啊……”
聽到這,我腦海中浮現出胡騰那張冷峻的小臉下藏著的慌亂,心里不由得更癢了。
“對了,”我手上的動作沒停,拇指惡意地掐住她那顆隔著蕾絲胸衣硬起來的乳頭,“你剛才說她要去學校?怎麼回事?咱們的'新銳'戰列艦還要去上學?”
“嗯……啊……”
敏感點被襲擊,腓特烈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身體在我懷里難耐地扭動了一下,那肥美的屁股正好碾過我胯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雖然作為艦船的性能已經無可挑剔……但胡騰這孩子……將來是要作為我在港區的'代理人'存在的。”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聲音斷斷續續:
“處理文件、統籌艦隊、人際交往……這些她都不擅長。所以……我把她送去艦娘學校進修……讓她好好學學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輔佐者',當然……也包括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說到這,腓特烈突然湊近我的耳朵,濕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我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放心吧,我的指揮官……等她學成歸來,我會親自教導她……該怎麼在床上服侍你。”
她的一只手悄悄探向我的腰帶,隔著布料握住了那根滾燙的巨龍,輕輕套弄:
“到時候……你會嘗到'親子蓋飯'的美味的……我和胡騰……一起……把你榨干……”
“操!你這個騷女人!”
“親子蓋飯”這四個字就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炸斷了我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
“先不管那個小丫頭了!在那之前……老子今天要先把你是這個'媽媽'給好好吃了!!”
我低吼一聲,猛地一把撕開了腓特烈胸前那礙事的布料!
“嘶啦——!!”
那對被束縛已久的碩大豪乳瞬間彈跳而出,白花花的肉浪簡直要晃瞎我的眼!
“啊啊!好粗暴……但我好喜歡……”
腓特烈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眼神狂熱。
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托住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把頭埋進去瘋狂地啃咬、吸吮!
“滋滋……啾啾……”
“既然是媽媽……那這里面是不是藏著奶水?!嗯?!給我擠出來!!”
我一邊說著淫詞浪語,一邊解開褲子,掏出那根早已怒發衝冠的紫紅肉棒。
“來吧!腓特烈!就在這!就在這指揮桌上!!”
我一把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抱著腓特烈那豐滿的身軀,將她重重地壓在辦公桌上,分開她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對准那早已泛濫成災的濕熱密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呲——!!!”
“啊啊啊啊——!!我的孩子!!好深!!進來了!!”
……
在那之後的一段時間里,我的指揮室仿佛成了鐵血這對“暗黑母女”的專屬休息室。
腓特烈大帝說到做到,只要一有空閒,就會帶著剛剛下課的胡騰來我這里“實習”。
起初,胡騰就像個被強行拉來走親戚的叛逆期少女,總是抱著胳膊,靠在最角落的沙發上,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用那雙冷淡的篾黃色眼睛盯著天花板,或者百無聊賴地玩弄著她外套上的金屬鏈條,對我這個“爸爸”視若無睹。
但不得不說,腓特烈的調教手段確實高明,再加上胡騰骨子里那股屬於鐵血的嚴謹與責任感,這座冰山開始慢慢有了融化的跡象。
從最開始的“遞個文件都嫌麻煩”,到後來主動幫我分揀物資報表,再到偶爾會指出我戰術推演中的漏洞……胡騰的存在感越來越強。
我發現,這只看似難以接近的“小蜘蛛”,工作起來竟然意外地細心。
“喂,這份委托書的蓋章位置歪了。”
某天下午,胡騰走到我的辦公桌旁,手里拿著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拍在我面前。她今天依舊穿著那身令人血脈僨張的黑色不對稱短裙,隨著她俯身的動作,那截被黑色皮帶勒出肉感的白皙大腿近在咫尺,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的金屬與皮革混合的香氣。
“下次注意點,別總是給別人添麻煩。”
雖然語氣依舊帶著幾分不耐煩,但她並沒有立刻走開,而是拿起筆,幫我把幾個錯別字圈了出來。
看著她那低垂的眼簾和專注的側臉,還有那因為俯身而微微敞開的領口下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我心里的那只名為“色欲”的野獸又開始蠢蠢欲動。
“胡騰……”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覆蓋她那只握筆的小手,指尖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手背上那細膩微涼的肌膚。
“你最近……越來越有賢內助的樣子了。要不要……今晚留下來,讓'爸爸'好好獎勵你一下?”
我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曖昧的沙啞,眼神更是赤裸裸地在她那被緊身衣包裹的胸部和大腿之間游移。
“……”
空氣瞬間凝固。
胡騰手中的筆尖猛地一頓。
下一秒,她像是觸電一樣,“唰”地一下抽回了手,整個人向後彈開兩步,拉開了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
“哈?”
她抬起頭,那雙篾黃色的瞳孔里滿是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冷笑:
“你在說什麼夢話呢?雜魚指揮官。”
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副冷峻的面龐上寫滿了“鄙視”,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藏在短發下的耳尖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腦子里裝的都是黃色廢料嗎?稍微對你好一點,就開始想這些下流的事情……真是讓人火大。”
她嫌棄地拍了拍剛才被我碰過的手背,仿佛那里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想要'獎勵'我?等你先把腦子里的水控干了再說吧。別以為我是那種隨便給點甜頭就能騙上床的蠢女人。”
說完,她冷哼一聲,轉身坐回了角落的沙發上,拿起一本雜志擋住了臉,不再看我一眼。
“嘖……還在裝。”
看著她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我只能無奈地聳聳肩,收回了那只懸在半空的手。
雖然嘴上罵得凶,罵我是“雜魚”、說我滿腦子“黃色廢料”,但她並沒有摔門而去,也沒有真的生氣。
那本擋著臉的雜志拿反了都不知道。
這哪里是拒絕?這分明就是在用最堅硬的殼,保護著里面那顆已經開始慌亂跳動的心。
我看著她那雙在桌下不安分地互相磨蹭的長靴,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
別急,我的小蜘蛛。這張網,我已經慢慢撒開了。等你徹底掉進來的那天,我會讓你把你嘴里的“黃色廢料”,全都變成現實。
……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著,胡騰雖然和我越來越親密,但始終沒有跨越到那一步,直到某天在家刷手機時,一條來自腓特烈的消息讓我不自覺挑了挑眉。
“親愛的孩子~我和你武藏媽媽這邊的實驗正如火如荼呢,實在走不開身。今天是咱們家小胡騰的校園祭,小家伙雖然嘴上不說,但肯定在那眼巴巴地等著人去接呢。能不能麻煩你這位'爸爸',去履行一下'家長'的職責,把咱們叛逆的女兒接回家呢?——愛你的腓特烈媽媽。”
看著手機屏幕上腓特烈大帝發來的那條帶著愛心表情的消息,我嘴角的笑意簡直壓都壓不住。
“家長”……
這兩個字在我的視網膜上跳動,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與背德的味道。
平時在辦公室里,那小妮子總是用那種“你是個變態”的眼神看我,把自己包裹得像個刺蝟。但今天,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特殊的場合,我將以她唯一的“監護人”身份登場。
這哪里是接放學?這分明就是去接收我的“養成成果”!
“放心交給我吧。”
我飛快地回了一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敲擊的力度都大得驚人:
“我會好好履行'父親'的責任,保證把她'安全'、'完整'地帶回家。”
至於回家的路上會發生什麼,或者是回到家後需不需要進行一些深度的“家庭教育”,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收起手機,我抓起車鑰匙,一把推開指揮室的大門。
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擦黑,校園祭的喧鬧應該接近尾聲了。想象著那個平時總是穿著一身哥特暗黑裝束、一臉冷酷的胡騰,此刻正孤零零地站在校門口,在那些成群結隊的普通學生中顯得格格不入,等著她那個總是遲到的“媽媽”……
結果等來的,卻是滿腦子“黃色廢料”的我。
“哼哼……胡騰,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吹著口哨,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車庫,體內的血液因為即將到來的“狩獵”而開始沸騰。
引擎轟鳴,黑色的轎車如同一頭潛伏在夜色中的野獸,向著艦娘學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流在晚高峰的高架橋上匯成了一條紅色的長河,我手指在方向盤上輕叩,看著前方望不到頭的刹車燈,嘴角卻掛著玩味的笑意。
趁著堵車的空檔,我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頭像是一只黑色蜘蛛、備注為“叛逆女兒”的對話框。
既然是去“捕獵”,那這就得講究策略。不能讓她覺得我太急切,得給她一點“選擇權”,看看這只口是心非的小蜘蛛到底會不會乖乖鑽進我的網里。
我噼里啪啦地打下一行字:
“腓特烈和武藏還在實驗室忙,今晚換'爸爸'來接你。不過路上有點堵,估計得晚一會。校園祭要是提前結束了,你也別傻等,要是累了或者不想等,你就先自己回去,不用管我。”
發送。
我盯著屏幕,心里默默倒數。
一秒,兩秒,三秒……
屏幕上方顯示出了“對方正在輸入……”的字樣。
這幾個字跳動了足足有半分鍾,顯示出對面那個人此時此刻的糾結。她是在想怎麼拒絕?還是在想怎麼用最冷酷的語氣表達“知道了”?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
胡騰:哦。
看著這個簡直冷淡到極點的單字回復,我差點笑出聲來。
這就完了?
沒有“好的”,沒有“知道了”,更沒有“我會等你”。就一個“哦”。這簡直太符合烏爾里希·馮·胡騰的風格了——惜字如金,仿佛多打一個字就會折損她那身為鐵血新銳的威嚴似的。
然而,就在我准備把手機扔回副駕駛座的時候——
“嗡。”
手機再次震動了一下。
我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再次拿起手機。
只見那個簡短的“哦”字下面,又蹦出來一個新的氣泡。
胡騰:[表情] (¬_¬)
那是一個經典的“冷漠側目”表情包。
“噗……”
這一次,我是真的沒忍住,在這封閉的車廂里大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顫抖。
太可愛了。真的太可愛了。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樣子——大概正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校門口的冷風中,手里緊緊攥著手機,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半天。
她發完那個“哦”字之後,肯定覺得太冷淡了,怕我真的以為她不在乎,或者是怕我真的掉頭就走。但要讓她打出“我會等你”、“我想讓你來接”這種軟綿綿的話,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於是,她糾結了半天,最後笨拙地補了這麼一個表情。
看似是在表達“你好煩”、“真囉嗦”、“誰要等你啊”的嫌棄,但實際上——
這個表情,就是她在別扭地告訴我:“雖然你很煩,雖然你遲到了,但我還是會在這里,一邊用這種眼神鄙視你,一邊乖乖地等你來。”
“看來……腓特烈說得對。”
我看著那個冷漠的小表情,眼底的笑意化作了一汪溫柔的春水。
這只渾身帶刺的小蜘蛛,正在用她自己那笨拙、別扭、卻又無比獨特的方式,一點一點地嘗試著適應我,嘗試著向我這個“爸爸”敞開她那封閉已久的內心。
“等著吧,胡騰。”
我踩下油門,看著前方終於開始松動的車流,眼中的欲火與愛意交織。
“既然你這麼乖地等著……那今晚,爸爸一定會好好'獎勵'你的。”
當我把車停在校門口時,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看著空蕩蕩的校門和只剩下幾盞路燈孤零零亮著的校園大道,我心里咯噔一下。保安室的大爺正打著哈欠准備關大門,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果然……還是走掉了嗎?”
我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方向盤。也是,讓她這樣一個傲嬌又缺乏耐心的鐵血新銳,在結束後的校園祭里像個傻瓜一樣等我這麼久,確實有點強人所難了。
雖然理智告訴我她肯定回去了,但心里那股不死心的勁頭還是驅使著我下了車。
“來都來了……去教室看一眼吧。”
我憑著記憶,穿過安靜的教學樓走廊。走廊里的聲控燈隨著我的腳步聲一盞盞亮起,拉長了我的影子。
走到那個熟悉的班級門口,教室里沒有開燈,一片漆黑。
“唉……”
我嘆了口氣,手搭在門把手上,正准備轉身離開。但就在那一瞬間,我似乎聽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翻書聲。
“嘩啦。”
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屏住呼吸,輕輕按下門把手,“咔噠”一聲推開了門。
借著走廊透進去的昏黃燈光,我看清了教室里的景象——
那一刻,我的呼吸徹底停滯了。
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里,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坐著一個身影。
她並沒有穿著平時那身帶著鉚釘和皮革的重金屬哥特裝束,而是換上了一身……讓我瞬間血脈僨張的JK制服!
“胡……胡騰?”
聽到聲音,她緩緩抬起頭。
那一頭利落的黑色短發微微內扣,左側那一縷深藍綠色的挑染劉海垂在眼前,遮住了半只眼睛。頭頂那對標志性的紅色惡魔小角依然挺立著,角尖向後微彎,在那昏暗的光线下,竟然像是一副精致又色情的暗紅色發箍。
視线下移,我感覺喉嚨一陣發干。
她穿著一件標准的白色校服襯衫,但穿法卻一點都不“標准”。領口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被故意解開,大片雪白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乳溝暴露在空氣中,那條黑色的十字架項鏈這就樣靜靜地躺在她胸口的深壑之間。一條黑色的細領帶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那個隨意打成的單結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慵懶與頹廢。
最要命的是外面那件超大號的淺灰色連帽拉鏈外套。
那寬大的版型就像是偷穿了男朋友——或者說是我這個“爸爸”的衣服一樣,松松垮垮地罩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袖子長得過分,完全遮住了她的手掌,只露出一點指尖。袖口處那刻意做舊的黑色破洞補丁和幾條垂落的銀色鏈條,在乖巧的學生氣中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屬於她的叛逆口子。
視线繼續向下,是一條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黑色百褶短裙。
裙子的長度簡直就是在挑戰校規的底线,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勢,那裙擺微微上揚,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大腿肌膚。裙腰右側掛著的那條細銀鏈上,一枚小型的鐵十字勛章正在月光下閃著寒光,仿佛在提醒我她的身份。
她的小腿上包裹著一雙黑色的中筒襪,高度剛好卡在小腿肚最誘人的位置,襪口那一圈細細的黑色蕾絲簡直是神來之筆,給這身原本有些酷酷的裝扮增添了一抹致命的少女色氣。腳上踩著一雙厚底的黑色樂福鞋,那足有五六厘米厚的鞋底和鞋面上的金屬骷髏裝飾,讓她即使是坐著,也散發著一種“別惹我”的強大氣場。
此刻,她手里正捧著一本書,雖然封面在陰影里看不清,但那漫不經心的翻頁姿勢明顯暴露了她根本沒在看。
聽到我進來的動靜,她並沒有表現出驚喜,而是依舊保持著那個半眯著眼的冷淡表情。
她微微側過頭,嘴角勾起那一抹我熟悉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嘲諷的笑意,那雙篾黃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幽幽地盯著我:
“……你也太慢了吧,雜魚老爸。”
這一刻,我的大腦像是被一記重錘狠狠砸中,短暫地停止了運轉。
眼前的胡騰,不再是那個總是把自己包裹在厚重裝甲和哥特皮衣里的鐵血戰士,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散發著青春荷爾蒙與叛逆氣息的……女高中生?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簡直像是一股電流,順著視神經直接把我的語言中樞給燒短路了。我愣在門口,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小子一樣,甚至忘了平時那種游刃有余的“父親”架勢,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呃……嗯,抱歉。路上有點堵車,讓你久等了……”
這句客氣得過分、甚至帶著一絲討好意味的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哈?”
果然,坐在桌子上的胡騰動作一頓。她微微歪過頭,那縷挑染的深藍綠色劉海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了下面那只帶著疑惑的眼睛。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生物一樣打量著我。畢竟在平時,我哪怕是面對腓特烈大帝也是滿嘴騷話,對她更是動不動就上手調戲,什麼時候這麼正經地道過歉?
“嗯?為什麼露出這副表情……”
她合上手里那本根本沒看的書,“啪”的一聲隨手扔在桌上,兩條穿著黑色中筒襪的小腿在半空中輕輕晃蕩,那厚底樂福鞋的金屬扣在月光下閃著微光。
“在你的預想中……以為我會因為不耐煩已經回家了?”
她輕哼了一聲,嘴角那個若有若無的嘲諷弧度稍微擴大了一些,卻並不讓人討厭,反而透著一股別扭的可愛:
“呼……反正回去也只是對著那堆無聊的文件,又沒什麼特別的事。既然你都說了會來……那多等你一下也沒關系吧。”
說著,她從那寬大的灰色外套口袋里掏出手機,纖細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了幾下,屏幕的微光照亮了她那張精致卻冷淡的小臉。
“喏,剛才等你的時候,我順便查了一下。”
她把手機屏幕轉過來晃了晃,雖然隔得遠看不清,但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記:
“這附近有幾家評價不錯的餐廳,你應該不怎麼來這邊的學生街吧?既然難得來了……就一起去吃吧。反正我也餓了。”
她頓了頓,視线有些飄忽地看向窗外,聲音卻低了幾分:
“吃完飯……還有幾家店想去逛逛。你……願不願意陪我去?”
這哪里是那個冷酷的胡騰?這分明就是一個雖然嘴硬、但早就把約會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貼心“女兒”!
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剛想答應,但視线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完全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松垮的領帶,那敞開領口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那件像是偷穿了男友衣服的超大號外套,以及……
那條短得要命的百褶裙下,被黑色中筒襪勒出的那一截絕對領域。
白皙、細膩,在昏暗的教室里散發著致命的肉感光澤。
“……”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秒。
胡騰原本還在等著我的回答,卻發現我半天沒吭聲。她疑惑地抬起頭,順著我那直勾勾、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視线低頭看去——
目光正好落在了自己那毫無遮擋的大腿上。
“……呵。”
一聲帶著戲謔的輕笑打破了沉默。
胡騰並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尖叫著遮擋,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獵物弱點一樣。她非但沒有並攏雙腿,反而故意將那穿著厚底鞋的腳跟在桌腿上磕了一下,讓那百褶裙的裙擺隨著震動微微上揚,露出了更多白嫩的腿肉。
“對哦……說起來,這還是你第一次見我穿這套學生制服呢。”
她放下手機,雙手向後撐在課桌邊緣,身體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那件寬松的白襯衫瞬間緊繃,勾勒出她那雖然嬌小卻意外挺拔的胸部輪廓,那條松垮的領帶順著胸口的起伏滑落到了乳溝之間。
“怎麼?看傻了?”
她眯起那雙篾黃色的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作為女性的優越感和自豪,像是在審視一個被自己魅力徹底俘獲的俘虜:
“剛才那種正經的樣子果然是裝出來的啊。一看到這身衣服,眼睛都直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纏繞著那縷挑染的劉海,語氣里滿是看穿一切的嘲弄與挑逗:
“果然……你這家伙就是喜歡這種調調吧?喜歡看我穿這種青春風格的衣服?喜歡這種'女高中生'的感覺?”
“嘖嘖嘖……嘴上說著是爸爸,眼睛卻一直盯著女兒的大腿看……”
胡騰從桌子上跳下來,那雙厚底鞋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微微仰起頭,那張冷艷的小臉湊近我,溫熱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香氣噴灑在我的臉上: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色批變態老爸。”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在空蕩蕩的教室里回蕩得格外響亮,像是一面被重錘敲擊的戰鼓。
眼前這個穿著JK制服的胡騰,已經完全顛覆了我對她的認知。她不再是那個披著哥特披風、滿身金屬鏈條的冷酷鐵血戰士,而是一個散發著青春氣息、帶著點叛逆調皮的女高中生。那雙篾黃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嘴角的嘲諷笑意也軟化成了少女特有的俏皮。
“胡……胡騰……”
我壓抑著胸腔里那股洶涌而上的興奮與激動,聲音從嘴角擠出幾個顫抖的音節,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空氣中仿佛彌漫著她身上那股混合著薄荷糖和少女體香的味道,讓我腦子一片空白。
“呵呵……”
胡騰輕笑了一聲,這次笑聲不再是之前的冷嘲熱諷,而是帶著一絲得逞的嬌嗔。她伸出那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食指,輕輕點了點我的胸口,指尖隔著襯衫傳來溫熱的觸感,像是一道細小的電流,直擊心底。
“看你這副樣子……我都懂了啦。”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少女獨有的鼻音,像是在故意逗弄我這個“大叔”。說完,她竟然大膽地抓住了我的袖口,那冰涼的指尖順著布料滑進我的手腕,觸感曖昧得讓我心跳加速。
“來。”
她拉著我,腳步輕快地走向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那個靠窗的學生桌。月光從窗戶灑進來,將她的身影拉得修長,那條黑色百褶短裙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一截被中筒襪包裹的細膩小腿。
“撲通。”
胡騰一屁股坐上那張學生桌,寬大的灰色連帽外套袖子滑落下來,遮住了半只手。她雙腿自然並攏,裙擺在桌沿上輕輕鋪開,那雙厚底樂福鞋懸在半空,無聲地晃蕩著。
“這里……就是我平常上課坐的位置。”
她低聲說著,聲音忽然安靜下來。視线轉向窗外,落在了漆黑的夜色中。那張精致的小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挑染的劉海輕輕遮住眼睛,頭頂的紅色惡魔小角像是一對調皮的裝飾品。
教室里瞬間陷入了沉默。
安靜得只能聽到我們兩個人急促的心跳聲——咚、咚、咚……我的心跳粗重而有力,她的則細碎而快速,像兩首交織的旋律,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回蕩。
我站在她面前,一開始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麼。緊張的情緒像潮水般涌來,手心微微出汗,視线忍不住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和那雙晃蕩的腿上徘徊。空氣仿佛凝固了,這種曖昧的靜謐讓我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打破這份奇妙的氛圍。
她……她想干嘛?就這樣坐著看窗外?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冷靜下來,好奇心終於戰勝了慌亂,順著她的目光望向窗外。
夜色中,港區的燈火點點,目光的盡頭——
那是我的指揮樓。
高聳的建築在黑暗中矗立,頂層的指揮室窗戶還亮著昏黃的燈光。那是我的辦公區,是我每天處理文件、眺望整個港區的地方。
她……她在看指揮樓?在看我?
那一瞬,我的心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重重撞擊了一下。震驚、感動、酸澀的情緒交織涌上心頭。
雖然我早就知道她那冷漠的外表下藏著外剛內柔的心,但沒想到……她私下竟然這麼在意我。每天上課時,她就這樣坐在這里,望著遠方的指揮室,望著那個“雜魚老爸”的身影?那些“黃色廢料”的調侃,那些故作冷漠的拒絕,原來都是她笨拙的掩飾……
“胡騰……”
我顫抖著叫出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一絲哽咽,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溢出水來。
胡騰的身體微微一僵,她緩緩轉過頭,那雙篾黃色的眸子撞進我的視线里。
那一刻,我們的眼神交匯。她看到了我眼中的一切——感動、理解、愛意。
她知道,我已經看穿了她一直默默關注我的秘密。
“唰——”
她的臉“騰”地一下紅了!那抹粉色從耳根迅速蔓延到臉頰,甚至連頭頂的惡魔小角都仿佛染上了羞澀的溫度。她慌亂地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按住了我的嘴唇。
指尖溫熱而柔軟,帶著少女的體溫和淡淡的薄荷香。
“知、知道了……也不要說出來!”
她的聲音又急又羞,帶著一絲罕見的慌張,像只被戳中心事的兔子。那雙平時冷峻的眼睛此刻水汪汪的,睫毛亂顫,嘴角努力想維持冷淡,卻怎麼也壓不住那抹嬌嗔的弧度。
“很……很害羞的!笨蛋老爸!”
教室里的心跳聲,似乎在這一刻,融為了一體。
那一刻,我的心像是被一股暖流徹底淹沒,百感交集的情緒如潮水般涌來。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JK制服、臉頰緋紅、指尖還按在我嘴唇上的胡騰,我突然意識到——我這個“爸爸”,一直以來腦袋里裝的,全都是那些齷齪的“黃色廢料”。天天幻想著把她按在床上,用肉棒征服她那冷峻的身體,操干她直到她哭喊著求饒,變成我後宮里又一個被性欲馴服的女人。
但現在呢?她明明只是個外表叛逆、內心柔軟的少女啊。
她那雙篾黃色的眼睛里閃爍的,不是純粹的肉欲,而是青春少女對心愛男生的單純喜歡和依賴。那些偷偷望著指揮室的時光,那些笨拙的冷漠回應,那些調皮的“雜魚老爸”吐槽……她想要的,或許只是這樣一份青澀的、充滿心跳與小秘密的戀愛,而不是我一廂情願的床上征服。
我……一直沒回應她的感情。只想著用性去占有她,卻忽略了她那顆少女心。
“抱歉……胡騰。”
這句話,不經思考地從我嘴里脫口而出。聲音低沉而真摯,帶著一絲自責的顫抖。
“哈?”
胡騰的手指還按在我唇上,她微微歪著頭,那縷挑染劉海輕輕晃動,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里滿是困惑,像只被突然表白的小貓,耳朵都微微豎起來了。
“干嘛又道歉啦……我不是說了沒生氣嘛。”
她收回手,食指無意識地在空氣中畫了個小圈,試圖維持那點少女的矜持。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俏皮的笑意:
“不過……如果你硬要請我吃點什麼東西的話……我也沒法推脫呢。嘿嘿。”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期待的鼻音。那雙穿著中筒襪的小腿在桌沿上輕輕晃蕩,厚底樂福鞋的金屬扣在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芒。教室里的空氣仿佛都甜蜜了起來,曖昧的粉色泡泡在兩人之間悄然升騰。
我心頭一暖,再也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摸上了她的臉頰。
掌心觸碰到她那細膩溫熱的肌膚,那種柔軟的觸感像是一團棉花糖,瞬間融化了我所有的自責。她的臉蛋微微發燙,帶著少女獨有的彈性,我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側,順著耳廓滑到那縷挑染劉海。
“呀!?”
胡騰渾身一僵,滿臉震驚地瞪大眼睛,那雙篾黃色的眸子慌亂地眨啊眨。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被寬大的灰色外套袖子絆了一下,整個人微微前傾,胸前的白色襯衫領口敞得更開,那條黑色十字架項鏈在乳溝間輕輕晃蕩。
“干、干嘛啦……又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色批老爸!”
她的聲音又羞又急,臉紅得像熟透的苹果,小手推著我的胸口,卻沒什麼力氣。明明嘴上罵著,眼神卻躲閃著不敢直視我,那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爆。
“不……胡騰。”
我深吸一口氣,握住她的小手,眼神溫柔而認真地看著她。月光灑在我們兩人身上,拉長了影子,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了我們。
“謝謝你……一直默默關心著我。”
我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我一直以為,你和我後宮其他的女人一樣,只要我把你按在床上,用肉棒狠狠操一頓,就會征服你,你就會愛上我……就會變成只屬於我的女人。”
胡騰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和驚訝,但她沒有打斷我,只是咬著下唇聽著。
“直到現在……看到你坐在這里,望著我的指揮室,我才意識到……你不是那樣的女孩。”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指尖交纏,那種青澀的觸感讓我心跳加速:
“你想要的……不是床上那些粗暴的征服。你想要的是那種單純的、充滿青春氣息的戀愛吧?手牽手逛街,一起吃路邊攤,看夕陽……那種心跳加速、臉紅心跳的小秘密。”
說到這里,我的心揪緊了,自責如潮水般涌來。我低下頭,真誠地道歉:
“對不起,胡騰。我一直只想著怎麼把你騙上床,用性去征服你,卻沒有回應你期待的那份感情……我真的很抱歉,你說的或許沒錯,我就是個沒心沒肺的雜魚老爸。”
教室里,又一次陷入了安靜。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徹底凝固。
胡騰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冷傲與疏離的篾黃色眸子,此刻卻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她呆呆地看著我,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平日里總是滿嘴騷話、只想騙她上床的“雜魚指揮官”,竟然能說出這番直擊她靈魂深處的話。
那些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冷酷外表下的少女心事,那些只能在課堂上偷偷望著指揮室窗戶寄托的單戀,竟然……全都被他看懂了。
“唔……”
幾秒鍾的死寂後,像是決堤的洪水,兩行清淚毫無征兆地從她那瞪大的眼眶中奪眶而出!
晶瑩的淚珠順著她那泛紅的臉頰滑落,滴在那件寬大的灰色外套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沒有哭出聲,只是肩膀開始劇烈地顫抖,那份一直以來偽裝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胡騰……別哭,我……”
看著她流淚,我頓時慌了神,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安慰,想要再說些什麼來彌補我的過錯。
“噓……”
然而,一只冰涼卻柔軟的手指,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輕輕卻堅定地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胡騰抬起頭,那張掛滿淚痕的小臉上,不再是冷漠,也不再是羞澀,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屬於少女孤注一擲的勇敢。
“笨蛋……閉嘴啦……”
她帶著濃重的鼻音,聲音顫抖卻異常清晰。
下一秒,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伸出雙臂,死死地摟住了我的脖頸!
那股力量大得驚人,甚至勒得我有些喘不過氣。她踮起腳尖,那雙厚底樂福鞋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像是要把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一樣貼了上來。
“唔!!”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股帶著薄荷清香和咸澀淚水味道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笨拙地、毫無技巧地,卻又無比熱烈地將自己的嘴唇送了上來,狠狠地撞在了我的唇上!
“啾……”
這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欲技巧的吻。
甚至因為她的緊張和生澀,我們的牙齒輕輕磕在了一起,帶來一絲微痛的酥麻。但那兩片柔軟冰涼的唇瓣,卻帶著滾燙的溫度,緊緊地貼合著我,那種觸感青澀得讓人發瘋!
她在發抖。
我能感覺到她摟著我脖子的手臂在顫抖,貼著我胸口的身體在顫抖,就連那主動獻上的嘴唇也在微微顫抖。
但這卻是她——烏爾里希·馮·胡騰,這個總是把自己武裝得像個刺蝟一樣的女孩,這輩子做過的最勇敢的事。
月光灑在空蕩蕩的教室里,照亮了這對在課桌旁擁吻的身影。
那一刻,沒有指揮官,沒有艦娘,沒有那些成年人世界的復雜與欲望。
只有一對笨拙的戀人,在一個充滿了粉筆灰味道的教室里,交換著彼此帶著淚水味道的吻。
那一刻,我那顆閱女無數、早已練就得如同銅牆鐵壁般的大腦,竟然徹底死機了。
按照劇本,面對美女投懷送抱,我應該順勢摟緊她的腰,撬開她的牙關,用我那引以為傲的高超吻技把她吻得七葷八素、嬌喘連連才對。
可是……我沒有。
在那兩片帶著淚水咸味、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貼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僵硬得像塊木頭。
沒有任何技巧,沒有舌頭的糾纏,甚至連手都尷尬地懸在半空,不知該往哪放。
我們就這樣笨拙地貼在一起。
她的嘴唇在顫抖,呼吸急促而溫熱,噴灑在我的鼻尖。那是一種純粹得讓人心悸的觸感——沒有情欲的粘膩,只有兩顆心在胸腔里瘋狂撞擊的共鳴。
“咚、咚、咚……”
教室里安靜得可怕,月光灑在我們身上,將這一瞬拉得無限漫長。
胡騰似乎也察覺到了我的僵硬,但她並沒有退縮。在勇敢地邁出這一步後,她像是終於卸下了那身沉重的刺蝟鎧甲,整個人軟了下來。她沒有急著索取更多,只是閉著眼睛,雙臂緊緊環繞著我的脖子,貪婪地享受著這唇瓣相貼的溫存。
那種感覺……就像是兩塊漂泊已久的拼圖,終於找到了彼此最契合的位置。靈魂在這一刻交融,所有的誤解、所有的偽裝,都在這青澀的觸碰中煙消雲散。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一個世紀。
胡騰終於緩緩松開了緊箍著我脖子的手,那兩片溫熱的唇瓣依依不舍地離開了我的嘴唇。
“呼……”
她後退了半步,重新靠坐在那張課桌邊緣。
借著月光,我看到她那張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此刻竟然綻放出了一個從未有過的、明媚而狡黠的笑容。
那個冷酷、叛逆、又帶著點小惡魔屬性的女高中生胡騰,回來了。
“噗……”
她抬起手,用手背隨意地擦了一下眼角的淚痕,那雙篾黃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著還處於“石化”狀態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壞笑:
“喂喂喂……老爸,這還是你嗎?”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還沒回過神的臉頰,語氣里滿是勝利者的調侃:
“平時不是挺能耐的嗎?滿嘴騷話,動不動就要把我按在床上……怎麼今天被一個'單純'的女高中生一擊就給打倒了呀?”
她歪著頭,那縷挑染的劉海垂在眼前,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青春無敵的囂張氣場:
“就剛剛那個呆頭呆鳥的吻……嘖嘖嘖,可一點也看不出你是傳說中的'情場老手'呢。”
胡騰雙手撐在身後的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那寬松的領口再次在我眼前晃蕩,但這次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羞澀,而是赤裸裸的挑逗:
“嘻嘻……看來,雜魚指揮官在'青春期戀愛'這方面,還是個徹頭徹尾的童然呢~”
“好啦,不逗你了。”
胡騰見我半天沒說話,以為我真的被打擊到了,便收斂了那副囂張的小表情。她低下頭,一邊漫不經心地整理著書包,一邊劃拉著手機屏幕:
“我也餓了……剛才查的那家拉面店好像評價不錯,要不我們先去——”
看著她那毫無防備的側臉,我突然低笑出聲。
我是誰?我可是這港區唯一的指揮官,是閱女無數的“情場老手”!竟然真的被一個穿著JK制服、剛剛獻出初吻的高中小姑娘給耍得團團轉?
那一瞬間,我體內的“開關”被重新撥回了正軌。眼底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熟悉的、充滿侵略性的暗火。
“烏爾里希。”
我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再是剛才那種慌亂的語調,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
“嗯?”
胡騰下意識地抬起頭。
就在她視线剛剛接觸到我的那一刹那,我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根本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我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一把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將她整個人往懷里重重一攬!
“呀?!”
胡騰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倒,直接撞進了我的胸膛。
還沒等她那聲驚呼完全出口,我已經低下頭,帶著一股勢在必得的霸道,狠狠地吻上了那張剛才還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這一次,不再是那種蜻蜓點水般的觸碰。
我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她的兩片唇瓣,舌尖熟練地撬開她因為驚訝而微張的貝齒,長驅直入!
胡騰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劇烈收縮。她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壞了,兩只手下意識地抵在我的肩膀上,想要把我推開。
“唔!放……嗯……”
想跑?晚了!
我根本不理會她那微弱的反抗,反而收緊了摟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死死禁錮在我和課桌之間。我的舌頭就像是一條靈活的游蛇,在她那溫熱濕潤的口腔里肆意掃蕩,貪婪地卷走她口中每一絲空氣,追逐著她那條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
“啾……滋滋……嗯哼……”
教室里瞬間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這是成年人的吻。充滿了技巧,充滿了占有欲。
我時而溫柔地吸吮她的舌尖,時而霸道地掃過她的上顎,時而輕咬她的下唇。這種高強度的感官刺激,對於剛剛還在為那個青澀初吻而沾沾自喜的胡騰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僅僅幾秒鍾,她抵在我肩膀上的手就失去了力氣。
“哈啊……唔……”
胡騰原本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雙剛才還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已經迷離失焦,泛起了一層朦朧的水霧。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舟,完全被我的氣息所包圍、所吞沒。那種從舌尖傳來的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燙,雙腿發軟,如果不是坐在桌子上被我摟著,恐怕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慢慢地,她不再推拒。
那雙原本想要推開我的手,無力地滑落,最後顫抖著攀上了我的脖頸,緊緊抓住了我的衣領。
在我的引導和挑逗下,她那條原本一直被動躲閃的小舌頭,終於鼓起勇氣,試探性地、笨拙地探了出來。
她學著我的樣子,生澀地想要回應我,想要勾住我的舌頭。那種小心翼翼卻又情動不已的討好,簡直可愛得讓我發瘋!
我立刻給予了最熱烈的回應,用力吸住她主動送上來的舌尖,狠狠地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直到將她吻得氣喘吁吁,只能在我懷里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教室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溫度急劇升高。剛才那帶著幾分純情的親吻,此刻已經徹底變了味兒。
“啾……滋……嗯哼……哈啊……”
我們的舌頭像是兩條難舍難分的蛇,在彼此的口腔里瘋狂糾纏、翻攪。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里被無限放大,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色情意味。
胡騰早已被我吻得神志不清。她那原本用來嘲諷我的小嘴,此刻只能無助地張著,任由我予取予求。
“唔……嗯……啊……”
隨著我的舌頭惡意地掃過她敏感的上顎,一聲不受控制的、甜膩到極點的嬌吟突然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咿?!”
這聲音一出,連胡騰自己都嚇了一跳。那聲音軟媚得簡直不像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渴望,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她的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血,羞恥得想要閉上嘴,卻被我趁機吻得更深,把那後續的呻吟全都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咽。
但這聲嬌喘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進攻的號角!
我體內的野獸徹底覺醒了,那種想要把這只穿著制服的小野貓徹底揉碎在懷里的欲望壓倒了一切理智。
“胡騰……你的聲音……真騷……”
我在換氣的間隙,貼著她濕潤的嘴唇低聲調笑了一句,隨即雙手不再安分。
原本摟在她腰間的那只大手,順著那件寬松的白色校服襯衫下擺,毫不客氣地鑽了進去!
“呀……別……”
隔著一層薄薄的蕾絲胸衣,我的手掌一把覆上了她那挺拔飽滿的乳肉!
雖然不像武藏那樣碩大得驚人,但胡騰的胸部有著少女特有的緊致與彈性,手感好得不可思議。那團軟肉在我的掌心里被隨意揉捏變形,從指縫間溢出誘人的弧度。
“唔!那、那里……不行……”
胡騰渾身一顫,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里。這種在教室里被“爸爸”揉奶的背德感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但身體卻誠實地挺起了胸膛,仿佛在迎合我的動作。
與此同時,我的另一只手也沒閒著。
它順著她那條黑色百褶裙的邊緣,覆上了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絕對領域。
“嘶……”
入手的觸感簡直滑膩如脂!那常年包裹在艦裝下的肌膚此刻毫無防備地展露在我面前,溫熱、細膩,帶著讓人愛不釋手的高級質感。
我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大腿肌膚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緊致的肌肉线條,然後一點一點,帶著極強的暗示性,順著大腿內側那最敏感的軟肉,緩緩向上探索……
“哈啊……指、指揮官……別……別摸那里……”
胡騰被我摸得雙腿發軟,只能無力地夾緊雙腿,試圖阻擋那只作惡的大手。但她坐在桌子上的姿勢反而讓我的手更加方便長驅直入。
我的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敏感的神經,每一次觸碰都引起她一陣戰栗。
“嘴上說著不要……腿可是夾得很緊呢,乖女兒。”
我壞笑著咬住她滾燙的耳垂,手指已經觸碰到了那條黑色百褶裙下,那最為隱秘、濕熱的三角地帶邊緣……
“呼……”
我故意將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那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廓上,像是一股熱浪,瞬間燒遍了她的全身神經。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嗯?剛才不是還挺囂張嗎?”
我一邊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一邊張開嘴,濕熱的舌尖在那精巧敏感的耳垂上狠狠舔了一口,然後含住那塊軟肉,用牙齒輕輕研磨、拉扯。
“呀啊……別……好癢……那里不行……”
胡騰渾身劇烈地一顫,仿佛有一道電流順著耳朵直擊天靈蓋。她死死地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整個人縮在我懷里,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子。那種混雜著對未知性事的恐懼,以及身體本能渴望的期待,讓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令人憐惜的水霧。
與此同時,我那只作惡的大手已經突破了她大腿最後的防线。
“腿張開點……乖女兒,讓爸爸看看……”
我不容置疑地擠進她緊閉的雙腿之間,手指順著那滑膩如脂的大腿內側肌膚,一路向上,直抵那最隱秘、最滾燙的桃花源!
“唔!!”
觸碰到那層阻隔的瞬間,胡騰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卻被我強硬地卡住。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層細膩精致的蕾絲面料。那是她的少女內褲,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但此時……那布料的中心,竟然已經洇濕了一小片!
“嘴上說著不要……這里可是誠實得很啊……”
我壞笑著,中指隔著那層濕熱的蕾絲,准確無誤地按在了那條細窄縫隙的頂端——那顆隱藏在層層軟肉包裹下的、嬌嫩敏感的小珍珠上!
“啊啊!不……那里……奇怪……好奇怪……”
胡騰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在我懷里彈了一下。
我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手指開始在那顆隔著布料凸起的小豆豆上快速地畫圈、揉按、輕彈!
“滋滋……咕嘰……”
雖然隔著內褲,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里的濕熱與泥濘。隨著我的動作,她體內分泌出的愛液越來越多,將那層蕾絲徹底浸透,變得滑膩不堪,甚至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壞……壞老爸!!”
胡騰被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滅頂快感刺激得語無倫次,她一邊在他懷里無助地扭動著腰肢,一邊帶著哭腔控訴道:
“竟然……竟然在教室里……對自己的女兒做這種事……啊啊!別按了……要壞掉了……嗚嗚嗚……”
“教室怎麼了?這不是更刺激嗎?”
我惡劣地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惡意地陷進那條濕軟的縫隙里,隔著布料模擬著抽插的動作,狠狠地摩擦著她那兩片嬌嫩的陰唇:
“你看……你的身體多喜歡爸爸的手指……水流了好多……把校服裙子都要弄濕了……”
“哈啊……哈啊……不行……太快了……那里……那里好酸……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啊啊啊!爸爸……老公……救命!!”
“呼……呼……”
胡騰癱坐在那張被她的愛液徹底打濕的課桌上,胸口劇烈起伏,那張精致的小臉此刻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還有些失焦。
看著桌面上那灘晶瑩剔透、順著桌沿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的水漬,我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掏出手帕幫她簡單擦了擦大腿根部的狼藉。
“行了,乖女兒,'課後輔導'結束。雖然把教室弄髒了有點不像話……不過看在你這麼敏感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
我壞笑著拍了拍她的腦袋,就像是個盡職盡責卻又有點惡劣的家長:
“走吧,我也餓了,帶你去吃拉面。”
說著,我正准備轉身整理一下衣服帶她離開。
“啪。”
一只滾燙的小手,突然毫無征兆地伸了過來,精准無比地按在了我兩腿之間那處早已怒發衝冠、把西褲頂起一個夸張帳篷的部位上!
“嗯?!”
我腳步一頓,詫異地低下頭。
只見剛才還一副被玩壞模樣的胡騰,此刻竟然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篾黃眸子里,燃燒著一股不服輸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邪氣的壞笑:
“喂……混蛋老爸,把你女兒搞成這副狼狽的樣子……你就想這麼提上褲子走人?”
她隔著布料,用力捏了一把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感受到手心里那滾燙的跳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明明……你自己也忍得很辛苦吧?嗯?”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我拒絕的機會,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小手靈活地探向我的皮帶扣。
“咔噠。”
皮帶解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緊接著是拉鏈被拉下的“滋啦”聲。
“崩——!!”
隨著束縛的解除,那根早已充血腫脹到極限的紫紅巨龍,如同出籠的猛獸一般,猛地彈射而出!那碩大的龜頭帶著一股熱浪,甚至狠狠地拍打在了她的小腹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響!
“哇……”
盡管早就有了心理准備,但當這根青筋暴起、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龐然大物真切地暴露在眼前時,胡騰還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由衷的驚嘆。
這尺寸……簡直比她在生物課本上見過的任何標本都要夸張!那紫紅色的柱身粗得嚇人,上面盤踞的青筋像是一條條猙獰的小蛇,頂端那個碩大的蘑菇頭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這就是老爸的東西……”
她咽了口唾沫,小手顫顫巍巍地伸過去,想要握住它,卻發現自己那纖細的手掌竟然連一圈都握不過來!
但很快,那份震驚就轉化成了作為女性的虛榮與興奮。
“哼哼……居然變得這麼大,這麼硬……”
胡騰抬起頭,看著我那充滿欲望的眼神,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
“原來……老爸你也早就被我這身制服迷得神魂顛倒了啊?嘴上說著要吃飯,下面可是誠實地想要'吃'我呢。”
“既然這樣……”
她突然向後一仰,雙手撐在桌子上,那兩條穿著黑色中筒襪、白嫩得晃眼的少女長腿猛地抬起,像是一只捕食的蜘蛛一樣,死死地纏在了我的腰上!
那兩條腿緊緊交疊在我的身後,腳踝處的黑色蕾絲襪邊蹭著我的後腰,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這個姿勢將她那早已濕透的裙底徹底暴露在我面前,那條可憐的蕾絲內褲正掛在膝蓋上,那粉嫩泥濘的穴口正對著我那根昂首挺胸的巨龍,仿佛在無聲地邀請。
“可不能讓你就這麼輕易地欺負完我就跑呢……”
胡騰兩只手捧住我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把玩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用柔軟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敏感的冠狀溝,甚至壞心眼地用大拇指按了一下那個正在流水的馬眼,把那黏糊糊的液體塗滿整個龜頭:
“既然要把我當女兒養……那就要負責到底啊,雜魚老爸。”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腰肢微微用力,將自己那濕熱的腿心主動往那個大家伙上蹭去:
“現在的我……可是很餓的哦。”
看著眼前這個衣衫不整、眼神卻媚得能滴出水的胡騰,我的喉嚨像是被火燒一樣干渴。
理智在瘋狂報警——這里是教室,是她白天上課讀書的地方,窗外就是巡邏的保安,走廊里隨時可能有人經過。在這里把她干了,簡直是瘋了。
我那只原本想要扣住她腰肢狠狠挺送的大手,在空中硬生生地停滯了一瞬。
“嘖……”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疑,被胡騰敏銳地捕捉到了。
她那只正在我胯下作惡的小手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擼動了一下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指腹惡意地刮擦過那敏感的冠狀溝,帶出一陣令我頭皮發麻的快感。
“怎麼了?老爸?”
胡騰微微歪著頭,另一只手像是一條美女蛇,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上,最後輕柔地撫摸上我的臉頰。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點燃了我臉上更燙的溫度。
“不是一直想干你的高中生女兒嗎?剛才摸我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
她眯起那雙篾黃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幾分輕蔑與挑逗的壞笑,語氣里滿是激將:
“怎麼?事到臨頭……看著這根大東西,又想打退堂鼓了?還是說……你也怕被學校發現?嗯?”
“胡騰……”
我看著她那副囂張又誘人的模樣,咬著牙低吼道:
“我是很想干你,想得要發瘋……但這畢竟是教室,萬一——”
“唔!!”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兩片柔軟滾燙的唇瓣狠狠地堵了回去!
胡騰根本不想聽那些虛偽的借口。她猛地仰起頭,再次吻上了我。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激烈、更加狂野。她像是一只急切想要證明自己的小獸,舌頭瘋狂地鑽進我的口腔,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將我肺里的空氣全部抽干,把那些所謂的“理智”統統嚼碎!
“啾……滋滋……嗯哼……”
激烈的唇舌交纏聲在安靜的教室里回蕩,伴隨著我們粗重的喘息聲,曖昧得令人窒息。
良久,直到我們兩人都快要缺氧,胡騰才氣喘吁吁地松開我。
兩人的唇瓣之間拉出一道銀靡的銀絲,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哈啊……哈啊……笨蛋老爸……”
胡騰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卻堅定。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額頭抵著我的額頭,聲音沙啞而深情:
“我才不管這是哪里……我就想在這里。”
她微微側過頭,看了一眼窗外那棟燈火通明的指揮樓,又轉過頭深深地看著我:
“就在這個……我每天上課偷偷看著你、想著你、甚至為了你濕了內褲的地方……”
“我要在這里……在這個課桌上……徹底變成你的女人。我想讓這里……充滿我們做愛的味道。”
這番話簡直就是壓垮我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操……既然你這麼想被干……那就如你所願!!”
我眼底的火焰徹底爆發,再也沒了半分猶豫。
“嘻嘻……這就對了嘛。”
胡騰滿意地笑了。她松開摟著我脖子的手,重新向後撐在桌面上,那兩條修長白嫩的腿大大地張開,將那早已泥濘不堪、還在微微一張一合吐露著愛液的粉嫩穴口,毫無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
“來吧……進來吧,爸爸……”
她一只手向後撐著身體,維持著平衡,另一只手則再次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得發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的紫紅巨龍。
那只纖細白嫩的少女小手,握著那根猙獰粗大的肉棒,這種極致的體型差和色差,簡直是世界上最淫靡的畫面。
“好燙……好大……”
胡騰輕聲呢喃著,手掌引導著那個碩大滾燙的龜頭,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對准了自己那濕熱緊致的入口。
“噗呲……”
龜頭抵住穴口的瞬間,發出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粘膩水聲。
“啊……”
盡管已經做好了准備,但當那個龐然大物真的撐開那嬌嫩的肉壁,強行擠進去一點點頭的時候,胡騰還是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帶著痛楚與歡愉的呻吟。
“我要進去了……看著我,胡騰。”
我聲音沙啞,雙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看著那根肉棒在她的引導下,一寸寸地破開她少女的矜持,填滿她空虛的身體。
“嗯……進來……把它全部……塞進來……”
胡騰咬著下唇,眼角泛著淚光,手卻堅定地扶著我的肉棒,腰肢用力一挺,主動將那根巨物吞了進去!
這是一場漫長而煎熬,卻又甜蜜得令人發狂的“酷刑”。
“咕嘰……滋滋……”
那根粗碩得有些過分的肉棒,正在一點一點地撐開她那原本只容得下手指的少女幽徑。那從未被異物入侵過的甬道緊致得簡直像是一圈圈鋼鐵鑄造的肉環,死死地咬住我那正在入侵的龜頭,每推進一毫米,都要擠壓出大量的愛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粘膩水聲。
“哈啊……好脹……真的……好大……”
胡騰雙手向後撐著桌沿,手背上青筋微露,顯然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充實感。但她沒有閉眼,也沒有逃避。
她那雙濕漉漉的篾黃眼眸,就這麼深情而執著地死死盯著我。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全然的信賴和即將把自己徹底交付給心愛之人的決絕。我們在這種極度緩慢、極度緊繃的結合中,通過眼神交換著彼此靈魂深處的愛意。
突然,推進受阻。
“嗯哼!”
胡騰的身體猛地一顫,眉心痛苦地蹙起,那雙原本大張的長腿下意識地想要合攏,卻被我卡在中間動彈不得。
我的龜頭抵到了一層極薄、卻又極其堅韌的阻礙——那是她作為少女最後的防线,是她珍藏了這麼久、只為了在這個夜晚獻給我的處子證明。
我也停下了動作,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那層膜正頂在我的馬眼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胡騰……”
看著她那因為疼痛而有些發白的嘴唇,我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愛。我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她那張滿是汗水和紅暈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的眼角:
“會有些疼……忍一下,好嗎?”
“呼……笨蛋……”
胡騰深吸了一口氣,那只原本抓著桌角的手抬了起來,輕輕覆蓋在我那只撫摸她臉頰的大手上。
她像是一只依戀主人的小貓,側過臉,在那粗糙的掌心里眷戀地磨蹭著,感受著我的溫度。隨後,她轉過頭,溫熱柔軟的嘴唇輕輕吻了吻我的掌心,舌尖甚至調皮地舔了一下我的掌紋。
“這下……知道心疼自己女兒了嗎?”
她抬起眼簾,那雙眸子里閃爍著淚光,卻帶著一絲得逞的笑意,聲音雖然顫抖,卻透著一股子狠勁:
“之前滿腦子黃色廢料……不是期待干自己女兒期待很長時間了嗎?現在我就在你身下……這層膜就在你前面……”
她抓著我的手,按在自己的臉頰上,眼神變得迷離而狂熱:
“好啦,別糾結了……笨蛋老爸。把它捅破……占有我!!”
這句話就像是引爆了火藥桶的火星!
“唔!!”
我再也按耐不住心中那股想要徹底破壞、徹底擁有的暴虐欲望!我猛地俯下身,再次凶狠地吻住了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所有的痛呼都堵在喉嚨里!
與此同時,我的腰部肌肉瞬間繃緊,對著那層阻礙,狠狠地挺身一送!
“噗呲——!!”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我們兩人耳中如雷貫耳的撕裂聲,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瞬間被那猙獰的龜頭蠻橫地衝破!
“嗯!!!!!!”
胡騰在我的嘴里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悲鳴,渾身劇烈痙攣,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後背!
但這並沒有結束!
突破了阻礙的肉棒勢如破竹,在那緊致得令人發指的處女甬道里長驅直入!那層層疊疊的媚肉被強行推平、撐開,滾燙的柱身摩擦著她嬌嫩的內壁,帶給她撕裂般的痛楚,卻也帶來了被填滿的極致充實!
“滋滋滋……”
直到——
“咚!”
那碩大的龜頭狠狠地撞上了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軟肉——那是她身體的最深處,是孕育生命的宮口,是她的花心!
“哈啊……到底了……頂到了……最里面……”
我松開她的嘴唇,看著身下這個已經被我徹底貫穿、徹底占有的少女。
此時的胡騰,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眼神渙散,小腹微微鼓起,那原本緊致的小穴因為容納了我的巨物而撐成了透明的薄薄一層,鮮紅的處子血絲混合著白色的愛液,順著結合處緩緩流下,滴落在課桌上,綻放出一朵朵妖艷的梅花。
她終於,在這個她日夜注視著我的教室里,徹底變成了我的女人。
這一刻,我的大腦被一種名為“背德”的狂喜徹底淹沒。
看著身下這個被我壓在課桌上、雙腿大張、衣衫不整的少女,看著那條我日思夜想的百褶裙下,此刻正緊緊吞噬著我肉棒的濕紅穴口,那種夢想成真的刺激感簡直要把我的天靈蓋都掀翻了!
“嘶……操……胡騰……你里面……真他媽緊……”
我低吼著,那種被緊致嫩肉360度無死角絞殺的快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那剛剛破處的甬道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無數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每一次微小的挪動都要費盡力氣,卻也帶來了令人瘋狂的摩擦感。
我的手根本閒不下來。左手粗暴地鑽進那件敞開的白襯衫,隔著蕾絲胸衣狠狠地揉捏著那團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乳肉,指尖甚至惡劣地掐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一擰!右手則順著她那條黑色中筒襪包裹的小腿一路向上,狠狠地掐住了那截白嫩得晃眼的大腿軟肉,五指深陷,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指印。
“唔……哈啊……”
隨著我的腰身開始嘗試著緩緩律動,慢慢往外抽出一點,然後再重重地頂進去,胡騰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夾得這麼緊……是想把爸爸的精液全都榨出來嗎?嗯?”
“哼……嗯哼……”
胡騰那雙原本無力垂落的手臂,再次死死地勾住了我的脖頸。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起一道優美的弧线,眼神迷離卻帶著一股子不知死活的挑釁。
隨著我的動作,她竟然開始忍著初夜的撕裂感,笨拙卻主動地扭動起腰肢,用那緊致濕熱的肉壁去迎合我的撞擊,去擠壓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巨龍。
“呼……色批……色批老爸……”
她喘息著,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窩,聲音斷斷續續,卻騷得不行:
“我就知道……哈啊……你早就想干我了……每天在辦公室……盯著我的腿看……我都……都知道……”
她突然湊近我的耳朵,那條濕漉漉的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用那種既羞恥又得意的語氣說道:
“今天……滿足你的願望了……讓你在教室……在我的課桌上……干自己的高中生女兒……”
“噗呲!啪!啪!”
隨著抽插速度的加快,那泥濘的結合處發出了更加淫靡的拍打聲。
“哈啊……啊!頂到了……好深……嗚嗚……”
胡騰被我頂得渾身亂顫,那對惡魔小角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可愛又色情。
“還不快……嗯啊……還不快感謝我?變態老爸……把你的大肉棒……全都……全都塞給女兒吃……嘻嘻……啊啊啊!好爽!!”
胡騰這幾句混雜著嬌喘的騷話,就像是最強力的催情劑,瞬間引爆了我體內積蓄已久的獸欲!
“操……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小騷貨!!”
我低吼一聲,原本還算溫柔的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起來。雙手死死掐住她那柔若無骨的腰肢,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宣泄,腰部肌肉猛地發力,開始如打樁機般瘋狂地鑿擊她那剛剛被開發的稚嫩花房!
“啪!啪!啪!啪!!”
“啊啊啊!老爸……好重……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咿呀!!”
課桌在我們劇烈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會散架。
“爽!老爸爽死了!!”
我一邊狠狠地頂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拍進她的屁股里,一邊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低吼:
“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這小穴緊得要命,咬得老爸的雞巴都要斷了!你是天生就該被男人操的貨色嗎?嗯?!”
“嗚嗚……好棒……被爸爸夸了……穴好熱……啊啊!”
胡騰被我干得雙眼翻白,舌頭無力地吐出嘴角,那件寬大的灰色外套早就滑落到了手肘,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隨著我的撞擊泛起一陣陣誘人的肉浪。
“說!!”
我猛地停下動作,將那根沾滿了她處子血和淫水的巨龍死死抵在她最敏感的宮口上,以此作為威脅:
“其實你早就想被老爸這麼干了吧?嗯?”
我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我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手指在她那濕潤的唇瓣上用力摩挲:
“什麼校園祭……什麼等我……還有這身騷得要命的JK制服……全都是你計劃好的吧?!”
“你就是故意誘惑我來學校……就是想讓老爸在這個神聖的教室里……在你的同學和老師白天上課的地方……把你這個騷女兒干得噴水!是不是?!!”
被戳穿了心事,胡騰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那緊致的甬道更是瘋狂收縮,差點讓我當場繳械!
“哈啊……哈啊……”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被識破的慌亂,但更多的卻是某種病態的興奮與滿足。
“是……是又怎麼樣……”
胡騰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淫亂至極的笑意,她主動抬起腰,讓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埋得更深,用那種甜膩得能拉絲的聲音承認道:
“人家……人家就是想嘛……每天上課……坐在硬邦邦的椅子上……下面流著水……就在想……要是這里坐著的……是爸爸的大肉棒該多好……”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我捏著她下巴的手指,眼神媚如絲:
“怎麼樣?女兒設計的這個'驚喜'……爸爸喜歡嗎?是不是……比在家里干那個老太婆(腓特烈)……更刺激?嘻嘻……啊啊啊!!!”
“操!你這個欠操的小騷貨!!”
聽到她如此直白的承認,我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既然是你設計的……那就給老爸好好受著!!”
我再也沒有一絲憐惜,腰身化作殘影,在這個充滿了書卷氣的教室里,對著這個處心積慮想要被父親強暴的“孝順”女兒,展開了最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色泡沫順著結合處飛濺而出,混合著那點點落紅,將那張承載了她無數青春幻想的課桌,徹底染上了情欲的顏色!
“啪!啪!啪!啪!啪!!”
我的腰像是裝了馬達一樣,頻率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恐怖的檔次!每一次挺送都帶著千鈞之力,恨不得把這根滾燙的肉棒當成打樁機,直接釘進她的靈魂深處!
兩只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胡騰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白嫩的皮肉里,把那里捏出一道道青紫的指印,以此借力,將她整個人固定在課桌上,讓她除了承受我的撞擊之外無處可逃!
“啊啊啊!老爸……慢……慢點……要死了……要飛了……啊啊!!”
胡騰被我干得整個人都在課桌上彈跳,那頭黑色的短發凌亂地甩動,汗水順著她精致的下巴甩落在胸前那對亂顫的乳鴿上。
“說!!”
我咬著牙,一邊享受著那緊致穴肉對龜頭的瘋狂絞殺,一邊惡狠狠地逼問:
“你之前在你媽腓特烈面前……是不是都在裝?啊?那副冷酷得跟冰塊一樣的死樣子……全都是演出來的吧?!”
“噗呲——!!”
我猛地一記深頂,直接搗爛了她花心深處的軟肉!
“是不是早就看上老爸的大雞巴了……但是不敢接近?嗯?是不是怕被老爸這根東西活活干死?!所以才躲著我?!”
“嗚嗚……是……是裝的……啊啊!太深了……怕……怕被爸爸干壞……那里……那里受不了這麼大……”
胡騰被我干得神志不清,哭喊著承認,雙手無助地在我胸口亂抓,指甲劃出一道道紅痕。
但這還不夠!我要徹底撕開她心底最隱秘的那個角落!
“還有!!”
我俯下身,貼著她滿是汗水的臉頰,像個惡魔一樣低語:
“平常跟你老媽在一起……你們都在聊什麼?嗯?那老太婆有沒有告訴你……她被我干得有多爽?有沒有跟你炫耀……老爸是怎麼把精液射滿她子宮的?!”
聽到“老媽”這兩個字,胡騰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那穴里的媚肉收縮得更加劇烈,簡直像是要絞斷我的命根子!
“說啊!騷貨!!”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大股白紅相間的淫液,把課桌拍得震天響:
“你聽到她被我干……是不是嫉妒了?啊?是不是嫉妒你媽被我干得那麼爽?!是不是早就想搶你媽的男人了?!!”
“啊啊啊!是……是嫉妒!!嗚嗚嗚……”
胡騰終於崩潰了,她猛地仰起頭,眼神中爆發出一種扭曲的狂熱與嫉妒,大聲哭喊著喊出了心底的秘密:
“媽媽……媽媽總是說……指揮官的大肉棒好燙……好厲害……每次都被干得下不了床……還……還讓我看她身上的吻痕……嗚嗚……”
她死死摟住我的脖子,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含糊不清地吼道:
“我嫉妒!嫉妒死了!!我也要……我也要被爸爸干!我也要搶走媽媽的男人!!把你的大雞巴……全都吃進我的肚子里!!讓我也爽……啊啊啊!!”
“啪!”
我猛地松開一只掐著她腰的手,虎口張開,像鐵鉗一樣狠狠地卡住了她精致的下巴,手指用力陷入她臉頰的軟肉里,強迫她抬起頭,直視我那雙充滿了獸欲與狂亂的眼睛。
“想搶你媽的男人?呵……口氣不小啊,小野貓。”
我一邊保持著胯下那如打樁機般凶狠的抽插頻率,每一次都把龜頭狠狠撞進她子宮口那圈軟肉里,一邊用極度輕蔑又極度色情的語氣羞辱她:
“你以為光緊就夠了嗎?啊?你那個老媽……腓特烈,她可是正兒八經的大騷貨!是港區公認的'榨汁姬'!她在床上那股騷勁兒,那熟練的口活,那求著我把精液射進她肚子里的淫蕩模樣……你這個剛破處的小雛雞拿什麼跟她比?嗯?!”
“嗚嗚……不……我不服……啊啊!頂到了……”
胡騰被迫仰著頭,眼角的淚水順著我的手背流淌,眼底卻燃燒著不甘的烈火。
“不服?好啊!”
我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就發騷給我看!!就在這!證明你比那個老騷貨更能讓老爸爽!證明你這個女兒的穴比你媽的更會吸!!”
話音未落,我猛地俯下身,帶著一股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再次凶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
這一次的吻不再有絲毫溫存,完全是掠奪!我的舌頭在她口腔里橫衝直撞,刮過她的上顎,卷起她的舌頭瘋狂吸吮,唾液混合著彼此的氣息,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水聲。
緊接著,我松開她的嘴唇,埋首在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間。
“滋……啾……”
我張開嘴,在那跳動的頸動脈處,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用力吸吮、啃咬!舌尖像是一條濕滑的軟體動物,舔舐著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留下一個個觸目驚心的紫紅色吻痕——那是屬於我的烙印,是向腓特烈宣戰的旗幟!
“啊啊……好癢……好麻……爸爸……別咬那里……要壞了……”
胡騰被我這狂野的愛撫刺激得渾身痙攣,那緊致的甬道更是瘋狂地收縮、蠕動,那一層層媚肉像是瘋了一樣死死絞住我的肉棒,仿佛真的在拼命證明自己比母親更強!
“對!就是這樣!夾緊點!再騷一點!!”
我感受到下體那快要爆炸的爽感,興奮得雙眼赤紅,在她耳邊拋出了那個最墮落、最誘人的誘餌:
“只要你讓老爸爽翻天……只要你把老爸的大雞巴伺候舒服了……”
我狠狠地挺腰,把整根肉棒連根沒入,撞得她尖叫連連:
“老爸以後就不干那個老騷貨了!天天干你!天天把精液射給你吃!!”
“甚至……下次把你媽叫過來!把她綁在椅子上!讓她在旁邊看著!看著我是怎麼把她最驕傲的女兒……在這個教室里,干成一條只會流水的母狗!!讓她看著你搶走她的男人!!怎麼樣?!想不想看那老太婆嫉妒發狂的樣子?!”
“啊啊啊啊!!想!!我想!!!”
這個極度背德的提議徹底擊穿了胡騰的心理防线!
“我要贏!我要贏過媽媽!!爸爸……干死我!把精液都給我……讓媽媽在旁邊看著……看著我被爸爸操……啊啊啊!我是爸爸的小騷貨!!!”
“嘶……操!我要射了……我要被你這小騷穴夾射了!!”
頭皮一陣陣發麻,那種瀕臨爆發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我再也無法保持任何節奏,徹底化身為一頭只知道交配的野獸!
“砰!砰!砰!砰!”
我猛地俯下身,兩條手臂像是鐵箍一樣死死抱住胡騰顫抖的身體,將她整個人嵌進我的懷里。胯下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個已經被干得紅腫不堪、汁水橫流的少女穴里瘋狂衝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她那最深處的花心軟肉上,把那里搗得一塌糊塗!
“啊啊啊!爸爸……太快了……要壞了……腦子要融化了……咿呀!!”
就在這最後的瘋狂衝刺中,我貼著她汗濕的耳朵,用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變調的沙啞嗓音,拋出了那個足以摧毀她所有倫理觀的終極提案:
“胡騰……既然你這麼想贏你媽……既然你這麼想被老爸干……”
我狠狠一頂,把龜頭死死卡在她的宮口,逼問道:
“那干脆……別搶了!要不要……和你那個騷貨老媽一起……一起服侍我?!嗯?!!”
“什……什麼?!”
胡騰被這突如其來的瘋狂提議震得瞳孔放大,身體僵硬了一瞬,但隨即就被我更加猛烈的抽插撞得支離破碎。
“想想看……那是多刺激的畫面……”
我一邊瘋狂律動,一邊用言語編織著那個淫靡至極的夢境,誘導著她墮落:
“你和你媽……腓特烈……你們母女倆……一起穿上婚紗……一起嫁給我!做我的老婆!!”
“母女一起的婚禮……就在港區的教堂……你們倆一左一右挽著我……接受所有人的祝福……然後在洞房花燭夜……”
我松開一只手,惡劣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畫著圈,想象著未來的畫面:
“你們母女倆……光著身子……像兩條母狗一樣……一起爬在一張大床上……撅著屁股求我干!!”
“老爸先干你媽……再干你……或者讓你們倆互相舔……互相用穴磨我的大雞巴……”
“想不想?!啊?!”
我再次加快速度,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一聲靈魂的拷問:
“想不想和你最崇拜、最嫉妒的媽媽……一起變成我的性奴?!一起被我干得下不了床?!!”
“最後……讓老爸把濃精……射進你們母女倆的子宮里!!”
我一口咬住她的肩膀,在那白嫩的皮膚上留下深深的牙印:
“讓你……還有你那個騷貨老媽……同時懷上我的種!!讓你們母女倆……一起挺著大肚子……懷著老爸的孩子……喊我老公!!想不想?!!快說!!!”
這一刻,胡騰那名為“理智”的弦,在那根狂暴巨龍的鑿擊和那番極度背德的言語轟炸下,終於徹底崩斷了!
“啊啊啊啊!!我想!!我要!!我要和媽媽一起!!!”
她像是瘋了一樣,雙腿死死纏在我的腰上,腳後跟拼命地磕打著我的屁股,那緊致得要命的甬道此刻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我的龜頭吸進子宮里去!
“哈啊……哈啊……老公……爸爸……我要嫁給你!!我和媽媽……我們母女倆……一起穿婚紗嫁給你!!”
胡騰的眼神已經完全失焦,翻著白眼,嘴角流出口水,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淫亂的狂熱狀態。她雙手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臉拉向她,用那種帶著哭腔的、浪蕩至極的聲音尖叫著:
“每天……每天都要和媽媽一起服侍你……啊啊!好深……頂到了……我們要一起跪在地上……像兩條母狗一樣……給爸爸口交!!一邊一個……把你的大雞巴舔得亮晶晶的!!”
“還要……還要做三明治……啊啊啊!!”
隨著我一記凶狠的深頂,她渾身劇烈一顫,聲音變得尖銳而破碎:
“讓媽媽在下面……我在上面……把你夾在中間……我們母女倆……一起用奶子夾你的頭……一起用穴磨你的大雞巴……把你榨干!!把你榨死在床上!!”
“噗呲噗呲——!!”
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白沫飛濺,那是她達到極限的證明!
“射給我……求求你……爸爸……射進來!!”
胡騰的小腹劇烈抽搐,那原本平坦的肚子因為我的頂弄而時不時鼓起肉棱。她死死盯著我,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求種欲望:
“把你的濃精……全都射進我的子宮里!!把我的肚子搞大!!我要和媽媽一起……一起懷上爸爸的種!!”
“讓我們母女倆……一起挺著大肚子……流著奶水……喊你老公!!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要壞掉了!!!”
“好!!那就如你所願!!母女倆都給我懷上!!!”
聽到這句最極致的淫語,我也到了極限!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繃緊到極致,對著她那正在瘋狂高潮、瘋狂噴水的花心,狠狠地鑿下了最後幾十下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砰!砰!砰!砰!!”
“給我懷上!!”
“滋滋滋滋——!!!”
伴隨著我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那根腫脹到極限的肉棒猛地卡在她的子宮口,馬眼大張,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狂暴地轟進了她那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
胡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滿足的長嘯,渾身僵直,腳趾蜷縮,陰道劇烈痙攣,在那滾燙精液的澆灌下,同時也噴出了一股清澈的愛液,與我的精液在她的體內混合、激蕩!
在這間神聖的教室里,在那張承載了青春幻想的課桌上,我們共同墮落進了那個名為“母女共侍”的淫靡深淵。
那種足以融化靈魂的高潮余韻,像是一層厚厚的棉被,將我們兩人緊緊包裹。
教室里彌漫著一股濃郁的石楠花味,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和愛液的甜膩氣息,那是我們剛剛在這張課桌上瘋狂交合的證明。
我抱著胡騰,兩人依舊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我的肉棒雖然已經疲軟,但依然埋在她那濕熱泥濘的體內,隨著她的呼吸偶爾抽動一下。胡騰像只被抽掉了骨頭的貓,軟綿綿地癱在我懷里,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雙臂無力卻依戀地環著我的脖子。
“呼……呼……”
寂靜的空氣中,只有我們兩人交錯的粗重喘息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那股滅頂的快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溫存。
我緩緩抬起頭,借著窗外清冷的月光,看著懷里的少女。
此時的胡騰,哪里還有半分平日里“鐵血新銳”的冷酷模樣?那頭黑色的短發被汗水打濕,凌亂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總是帶著嘲諷笑意的篾黃色眼睛,此刻卻淚眼朦朧,眼角還掛著高潮時流下的生理性淚水,眼神渙散而柔媚,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看著她這副完全屬於我的樣子,心頭那股愛意再也壓抑不住。
“胡騰……”
我伸出手,輕輕撥開她額前那縷濕透的挑染劉海,指腹摩挲著她滾燙的臉頰,聲音低沉而鄭重:
“我愛你。”
這三個字,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教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胡騰的身體微微一顫,那雙迷離的眼睛里瞬間涌上一層水霧。她沒有說話,只是吸了吸鼻子,那個總是要強的嘴角此刻卻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
“唔……”
我低下頭,帶著無限的憐惜與愛意,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的吻,沒有了剛才的狂暴與掠奪,只有無盡的溫柔。我們的嘴唇輕輕廝磨,舌尖小心翼翼地糾纏,像是在互相安撫剛才那場激烈性事帶來的戰栗。
然而——
正如火藥桶一旦點燃就難以熄滅,我們這兩個剛剛食髓知味的男女,在這溫柔的撫慰中,體內的火苗竟然再次竄了起來!
“啾……嗯……”
吻著吻著,胡騰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後背游走,身體也開始下意識地扭動,那依舊含著我半軟肉棒的甬道再次收縮,竟然硬生生又把它給夾硬了!
“嘶……你這小妖精……”
我感覺到下體的復蘇,眼神一暗,正准備把她重新按回桌子上,再來一局“加時賽”。
就在這時——
“踏、踏、踏……”
一陣沉重而拖沓的腳步聲,突然從走廊盡頭傳了過來!
緊接著,一束刺眼的手電筒光柱,透過教室門上的玻璃窗,在漆黑的天花板上晃來晃去,而且越來越近!
“誰?誰在那邊沒關燈?!”
保安大爺那渾厚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教學樓里回蕩,帶著幾分警惕。
“!!!”
我和胡騰的動作同時僵住,兩人大眼瞪小眼,剛才那一瞬間升騰起來的情欲瞬間被冷水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被抓包”的驚悚與刺激!
“不好!是保安!”
胡騰那張剛剛還媚態橫生的小臉瞬間變色,她猛地推開我,那根還沒來得及完全挺立的肉棒“波”的一聲從她體內滑了出來,帶出一股羞恥的濁液。
“快!快跑!被抓到就死定了!!”
這一刻,什麼指揮官的威嚴,什麼鐵血新銳的高冷,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我們倆就像是一對真正偷嘗禁果被教導主任抓包的高中生情侶!
“操!快穿衣服!”
我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連皮帶都來不及扣好,只是胡亂塞進褲腰里。胡騰更是慌亂,她跳下桌子,雙腿還有些發軟,差點摔倒。她顧不上擦拭大腿根部那些混合著精液的狼藉,胡亂拉起內褲,把那條百褶裙拽下來蓋住,又飛快地把那件寬大的灰色外套裹緊,遮住里面那衣衫不整的襯衫。
“這邊!走後門!”
眼看那束手電筒的光就要照進前門,我一把抓起她的書包,另一只手緊緊牽住她那只冰涼的小手。
“走!!”
我們倆貓著腰,在手電筒光束掃進教室的前一秒,像兩只受驚的野貓一樣,從教室的後門溜了出去!
走廊里回蕩著保安大爺推開前門的聲音和疑惑的嘀咕聲,而我們早已手牽著手,在那昏暗的樓道里狂奔,心跳聲比剛才做愛時還要劇烈,那是屬於青春的狂歡。
一路狂奔出校門,直到跑過兩條街區,確認那個拿著手電筒的保安大爺絕對追不上來了,我們才在一處昏暗的路燈下停下腳步。
“哈啊……哈啊……”
兩團白霧在寒夜中升騰。胡騰扶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剛才的高潮而紅潤的臉蛋上,卻掛著肆無忌憚的笑容。我也撐著牆壁,看著她這副狼狽卻鮮活的模樣,忍不住也跟著笑出了聲。
“呼……真刺激啊。”
我伸手幫她理了理跑亂的領帶,手指劃過她還在起伏的胸口,看著她那雙彎成月牙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胡騰,我喜歡你笑的樣子。比你板著臉裝酷好看多了。”
“切……”
胡騰直起身,傲嬌地別過頭,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那你以後要多逗我笑才行。本小姐的笑點可是很高的……剛才那種程度的'逃亡',勉強算合格吧。”
因為折騰了這麼久,之前她查好的那些網紅餐廳大多都關門了。我們只能就近鑽進了一家還亮著燈的小飯館。店面不大,牆上貼滿了各種社團招新的海報,空氣中彌漫著廉價但誘人的炸雞和咖喱味。
里面坐著的幾乎都是附近放學後不想回家的學生情侶或者小團體。我和胡騰找了個角落坐下,點兩份簡單的蓋飯。雖然環境嘈雜,但那種融入“普通學生情侶”的氛圍卻讓我們格外享受。
吃飽喝足後,精力恢復了不少(雖然我的腰還有點酸),便陪著她去逛那幾家還開著的夜市飾品店和服裝店。
走在繁華的商業街頭,夜風微涼。
胡騰似乎是因為剛才被我做得太狠,兩腿還有些發軟,又或者是單純的占有欲作祟,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身上的。她雙手死死挽著我的胳膊,那對在JK制服下顯得格外挺拔的胸部,毫不避諱地擠壓著我的手臂,隨著步伐帶來一陣陣柔軟的觸感。
然而,這樣的組合——一個身穿筆挺制服(雖然領帶歪了、襯衫皺了)的成熟男性,和一個穿著超短裙JK制服、脖子上還帶著若隱若現吻痕的叛逆女高中生,走在一起實在太惹眼了。
“喂,你看那邊……”
“那個男的……是那女生的爸爸嗎?看著不像啊……”
“噓!小聲點……那一看就是'那個'吧?現在的女高中生啊……嘖嘖……”
“那是'爸爸活'吧?絕對是……你看那女的貼得那麼緊……”
路人的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鑽進耳朵里。那些帶著探究、鄙夷、甚至嫉妒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們身上。
我皺了皺眉,剛想把胡騰護在身後,卻發現身邊的少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一樣,嘴角勾起了一抹小惡魔般的壞笑。
“嗯哼……”
胡騰不但沒有松手,反而故意當著那些路人的面,把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她整個人幾乎貼進了我的懷里,那條穿著黑色中筒襪的大腿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褲腿,姿態親密得簡直像是在宣示主權。
“呐……指揮官……不,'爸爸'。”
她踮起腳尖,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廓上,用那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甜膩又帶著一絲淫靡的聲音說道:
“你聽到沒?那些人在說什麼呢……”
她伸出舌尖,像只壞心眼的小貓一樣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們說我是做'爸爸活'的女高中生呢……說我被你這個壞大叔'包養'了……”
她抬起頭,那雙篾黃色的眼睛里滿是挑逗,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畫著圈,指甲輕輕刮擦著我的皮膚:
“既然都被這麼說了……那你這個'金主爸爸',是不是該好好表現一下?剛才在學校里把人家免費'睡'了……現在是不是該給你的小情人買點禮物補償一下呀?嗯?”
說著,她故意用那對飽滿的乳肉用力夾緊我的手臂,拉著我往旁邊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首飾店走去,回頭衝我拋了個媚眼:
“走吧,爸爸~我要那個最貴的項鏈,今晚回去……我戴著它,戴著它……再讓你干一次,好不好?”
看著她這副恃寵而驕的小模樣,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這丫頭,不正經起來還真是沒譜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軟乎乎的臉頰,稍微用了點力往外扯了扯,看著她變形的小臉,心里的愛意卻像野草一樣瘋長。
隨即,我順勢低下頭,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在那敏感的軟骨上吹了一口熱氣,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低沉而淫靡的嗓音回應道:
“不過……那些人說的也沒錯啊。我確實是你爸爸。”
我頓了頓,那只摟著她的大手惡劣地在她腰後的軟肉上按了一下,暗示意味十足:
“只不過……我是那種會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按在課桌上,狠狠干她的那種'爸爸'。”
“唔……”
胡騰的身體猛地一顫,顯然被我這句毫無底线的騷話給刺激到了。她沒說話,只是張開嘴,那兩排整齊的小白牙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舌尖在上面飛快地掃過,帶來一陣酥麻的刺痛感。
隨後她松開嘴,微微後仰,那雙篾黃色的眸子里波光流轉,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里寫滿了:“回家你就死定了,我要把你榨干。”
我被她這眼神勾得火氣直冒,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拖進旁邊的小巷子里再來一發。但這畢竟是大街上,我也只能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邪火強行壓下去,心里暗暗發誓回家一定要讓她好看。
就在這時,旁邊路過的幾個大媽和下班的上班族,看著我們這邊的動靜,議論聲更加肆無忌憚地傳了過來:
“哎喲,你看那個高中生,頭發染得花里胡哨的,耳朵上還打那麼多耳釘,一看就是那種不學好的不良少女……”
“就是啊,你看他倆貼得那麼近,那曖昧勁兒……肯定不是正經父女,絕對是那種關系!”
“嘖嘖,世風日下啊。這女孩穿的裙子那麼短,就不像個正經高中生。肯定是圖那個男人啥……你看你看,他倆現在往首飾店門口走了,肯定是那個不良少女纏著那個男人,要那個男的給她買貴東西呢!”
這些充滿惡意的揣測和閒言碎語,此時此刻聽在我們耳朵里,卻變了味兒。
我和胡騰對視了一眼。
在那一瞬間,我們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那種心照不宣的笑意。
是啊,他們說對了。
她就是個剛剛在學校里被“爸爸”破了處的“不良少女”,而我就是那個剛剛把精液射滿她子宮、現在准備用金錢寵溺她的“變態金主”。這種背德的秘密,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扮演著世俗眼中最不堪角色的快感,簡直比任何春藥都要帶勁!
“聽到了嗎?大家都說你要讓我買東西呢。”
我笑著搖了搖頭,握緊了她那只帶著涼意的小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能小氣啊。好好好,爸爸給你買。”
“哼,這還差不多。”
胡騰傲嬌地揚起下巴,那縷挑染的劉海在夜風中飛舞。她像是贏得戰利品的女王,又像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小女孩,緊緊挽著我的胳膊。
“走吧,我的不良女兒。”
我牽著她,頂著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大步跨進了那家燈火輝煌的首飾店。今晚,我要用最俗氣的金錢,去裝點這朵剛剛為我綻放的、最妖艷的黑玫瑰。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店內冷氣混合著高級香氛的味道撲面而來,瞬間隔絕了外面街道的喧囂和塵土味。
“歡迎光臨~”
櫃台後的女店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完美微笑。她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我們身上快速掃了一圈——視线在我那身雖然昂貴但明顯有些褶皺、甚至領口還沾著點點不明水漬的西裝上停留了一秒,又滑向緊緊挽著我、一臉潮紅未褪、裙擺微亂的胡騰身上。
那一瞬間,我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帶著幾分揶揄和了然的神色。
那是看慣了這種場面的眼神。
顯然,在這個繁華的商業區,像我這樣帶著年輕漂亮的“女高中生”來消費的“成功人士”並不在少數。在她眼里,我們大概就是那種典型的“各取所需”的關系——我是貪圖年輕肉體的金主,胡騰是出賣青春換取奢侈品的虛榮少女。
不過,這位櫃姐顯然是個老江湖,那種眼神只持續了不到半秒,立刻就轉換成了更加熱情的服務態度。畢竟,這種為了討好小情人而一擲千金的“干爹”,可是她們最喜歡的優質客戶。
“二位想看點什麼?項鏈?手鏈?還是戒指?我們店剛到了幾款非常適合這位……妹妹氣質的新款哦。”
她甚至貼心地沒有用“女兒”或者“女朋友”這種可能踩雷的稱呼,而是用了模棱兩可的“妹妹”。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擺出一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做派,大手一揮:
“不用問我,我不懂這些。讓她自己挑,只要她喜歡,多少錢都行。”
說著,我轉頭看向胡騰,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去吧,乖女兒,看上哪個隨便拿,爸爸買單。”
我特意咬重了“爸爸”兩個字,看著那店員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迅速恢復,心里那股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本以為胡騰會像真的拜金女那樣興奮地撲向櫃台,沒想到她卻反手把我的胳膊摟得更緊了,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撒嬌似地搖了晃:
“不要嘛……人家眼光又不准。爸爸你陪我一起挑嘛~”
她仰起頭,那雙剛才還冷酷的眼睛此刻眨巴眨巴的,滿是依賴:
“我要戴給你看的,當然要你覺得好看才行啊。”
這小妖精,入戲還真快。
“好好好,依你。”
我無奈地笑了笑,任由她拖著我走到最里面的櫃台前。
面對著琳琅滿目的珠寶,我對這些亮閃閃的石頭確實一竅不通。胡騰倒也並沒有真的指望我給意見,她的目光在櫃台里巡視了一圈,最後指著一條設計感很強的銀色項鏈。
“把這個拿出來給我試試。”
那是一條造型獨特的鎖骨鏈,鏈條是做舊的暗銀色荊棘造型,中間鑲嵌著一顆深紅色的寶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既叛逆又高貴,跟她今天的這身不良JK裝扮簡直是絕配。
“好的,您的眼光真好。”
店員殷勤地取出項鏈。
胡騰並沒有接過項鏈,而是轉過身背對著我,撩起自己腦後那有些凌亂的黑色短發,露出那截修長白皙、卻還沒來得及消退紅暈的脖頸。
“爸爸,幫我戴上。”
她微微側過頭,眼神勾人。
我接過那條冰涼的項鏈,雙手環過她的脖子。就在我准備幫她扣上搭扣的時候,我的視线落在了她的後頸和鎖骨處——
那里,赫然印著好幾個我剛才在教室里瘋狂吸吮留下的、紫紅色的吻痕。在明亮的櫃台燈光下,這些痕跡顯得格外淫靡、刺眼。
旁邊的店員顯然也看到了,她拿著托盤的手微微抖了一下,眼神里那一絲揶揄徹底變成了“果然如此”的震驚。
我壞笑著,故意放慢動作,指尖曖昧地劃過那些吻痕,然後才“咔噠”一聲扣好項鏈。
胡騰轉過身,面對著櫃台上的鏡子,也面對著我。她故意拉低了一下本來就寬松的襯衫領口,讓那顆紅色的寶石正好垂在她深邃的乳溝上方,那鮮紅的顏色映襯著她雪白的肌膚和周圍斑駁的吻痕,散發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怎麼樣?老爸?”
她對著鏡子里的我挑了挑眉,手指輕輕撥弄著那顆寶石,語氣雙關地問道:
“這個……你看得順眼嗎?還是說……你覺得我不穿衣服戴這個……會更好看?”
那條暗銀色的荊棘項鏈掛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深紅色的寶石正好卡在她那精致的鎖骨窩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這哪里是首飾?這分明就是一道封印,或者說,是一個屬於我的項圈。
它完美地襯托出了胡騰身上那股子混合了鐵血冷酷與JK叛逆的獨特氣質。特別是那寶石的紅光,映襯著她脖子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紫紅吻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淫靡與色氣。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個看起來不好惹的不良少女,剛剛才被男人狠狠地疼愛過。
“操……”
看著她那副對著鏡子搔首弄姿、眼神卻死死勾著我的模樣,我感覺下體那剛剛才平復下去的邪火,“騰”地一下又竄了上來。那根不安分的肉棒在西褲里迅速充血膨脹,把布料頂起了一個更加囂張的帳篷。
再這麼看下去,我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她拖進試衣間里再來一發。
“咳……好看,真好看。”
我趕緊移開視线,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揮手招來那個已經看傻了眼的店員:
“就這個了,包起來,直接刷卡。”
“哎?不要嘛~”
胡騰卻一把按住了店員准備拿首飾盒的手。她轉過身,手指勾著那條項鏈,衝我眨了眨眼睛:
“這麼好看的項鏈,人家當然要現在就戴著回去呀。我要讓路人都看到……這是爸爸給我買的。”
店員尷尬地縮回手,只能賠著笑臉:“好、好的……這位妹妹戴著確實很合適……”
然而,胡騰的“折磨”才剛剛開始。
就在我去刷卡的時候,她的目光突然被旁邊櫃台里的一對設計簡約卻不失格調的對戒吸引了。
“哇……爸爸,你快來看這個!”
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把我硬生生拖到了那個櫃台前。
“這對戒指……好像是情侶對戒哎。”
她指著那對戒指,篾黃色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轉頭看向那個已經滿頭大汗的店員:
“姐姐,能不能拿這對出來,讓我們試試呀?”
店員愣了一下,視线在我們兩人身上來回掃視——一個穿著西裝的成年男人,一個穿著JK制服的高中生,買情侶對戒?
“呃……這個是婚戒系列的……”店員試圖委婉地提醒。
“沒關系呀,我們就喜歡這個。”
胡騰根本不管那一套,她強勢地讓店員拿出了戒指。
“來,爸爸,手給我。”
她抓起我的左手,拿起那枚稍大的男戒。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纖細手指,捏著那枚銀色的指環,動作輕柔而鄭重,緩緩地套進了我的無名指。
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一絲神聖,仿佛我們真的在教堂,而不是在一家充滿銅臭味的首飾店。
“嘿嘿……大小正合適呢。”
她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把那枚女戒塞進我的手里,伸出自己纖細白嫩的左手,翹起無名指,眼神期待地看著我:
“輪到你了,老爸。快給我也戴上。”
我看著她那副既期待又帶著壞笑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丫頭,滿腦子都是這種奇怪的Play。
我捏著那枚小巧的戒指,托著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卻很軟。當冰涼的金屬指環緩緩滑過她的指關節,最終套牢在她無名指根部時,我竟然也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悸動。
這算什麼?父女訂婚?還是金主與小情人的契約?
“真好看……”
胡騰舉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又看了看我手上的那一枚,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晃眼。
接著,她突然轉過身,整個人貼在我的懷里,當著那個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店員的面,用那種甜膩得能拉絲的聲音大聲說道:
“謝謝爸爸~你對我也太好了吧!不僅給我買項鏈,還給我買戒指……”
她故意踮起腳尖,在我的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然後湊到我耳邊,卻用店員絕對能聽到的音量“竊竊私語”:
“花了這麼多錢……女兒今晚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剛才在學校還沒喂飽你……等回家了,我穿那套你最喜歡的蕾絲內衣……不,我不穿內衣,只戴著這個項鏈和戒指……讓你爽個夠,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用大腿根部極其色情地蹭著我那鼓囊囊的褲襠:
“要把爸爸的大棒棒……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全都射給我……嘿嘿。”
旁邊的店員臉已經紅成了豬肝色,手里的擦布都快被她絞爛了,眼神飄忽不定,完全不知道該往哪看,只能尷尬地在那干笑:“呵、呵呵……二位感情……感情真好啊……”
我現在簡直是在“痛並快樂著”的地獄邊緣反復橫跳。
快樂的是,胡騰這副毫無底线的發騷模樣,簡直就是要把我這個“老父親”的魂都給勾走了。看著她那副在外面還要跟我玩這種禁忌Play的勁頭,我胯下那根東西硬得像塊烙鐵,把西褲頂得生疼,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只不知死活的小野貓拖到櫃台上,當著店員的面把她的裙子掀起來就地正法。
但無奈的是,這里畢竟是燈火通明的商場,到處都是監控和人眼。我只能憑借著成年人最後一絲理智,硬生生地忍著,還要努力維持著表面上那種“成功人士”的體面。
“咳咳……”
我看這丫頭也鬧夠了,再這麼玩下去,那店員估計都要報警或者叫救護車了。我握拳抵在唇邊,假裝正經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把話題拉回正常的買賣流程。
“那個……麻煩幫我們把這對戒指包起來吧。要那種精美的禮盒。”
我一邊說著,一邊掏出黑卡遞過去,想趕緊結束這尷尬的“公開處刑”。
然而,話音未落,我就感覺到懷里一軟。
“嗯~?”
胡騰整個人像是一灘軟泥一樣貼了上來,那對飽滿的胸脯毫不客氣地擠壓著我的手臂。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委屈和撒嬌,嘴巴嘟得能掛油瓶:
“干嘛要包起來呀?人家現在就要戴著嘛……”
她伸出那只戴著戒指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順勢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胸口蹭啊蹭的:
“這可是爸爸給我的'定情信物'……我想一秒鍾都不摘下來,一直戴著它回家……好不好嘛,爸爸~”
看著她這副恃寵而驕、又純又欲的樣子,我剛才那點想維持秩序的決心瞬間崩塌得連渣都不剩。
得,我算是徹底栽在她手里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那個拿著戒指盒、一臉不知所措的店員揮了揮手:
“算了……這個,這個也不用包了。讓她戴著吧。”
“呃……好、好的,先生。”
店員如釋重負地放下盒子,手忙腳亂地開始操作刷卡機,那速度快得仿佛只要慢一秒就會被我們這對“奇葩父女”給吃了一樣。
但在等待結賬的這幾十秒里,胡騰顯然沒打算放過這位可憐的“觀眾”。
她站在櫃台前,一會兒對著鏡子擺弄脖子上的那條荊棘血滴項鏈,一會兒又伸出手,在燈光下欣賞那枚閃閃發光的戒指,那副炫耀的姿態簡直不要太明顯。
“呐,小姐姐~”
胡騰突然趴在櫃台上,把那張精致的小臉湊到正在打印小票的店員面前,笑嘻嘻地問道:
“你覺得……這個戒指和項鏈,我戴著好看嗎?”
店員手一抖,只能硬著頭皮擠出笑容:“好、好看……非常適合您的氣質,真的。”
“嘻嘻,我也覺得。”
胡騰得意地轉了個圈,裙擺飛揚。然後,她突然壓低了聲音,卻又用一種剛好能讓我和店員都聽得清清楚楚的音量,拋出了那個更加致命的問題:
“那你覺得……”
她回過頭,衝我拋了個極度嫵媚的媚眼,然後轉回去看著店員,手指輕輕摩挲著鎖骨上的紅寶石,語氣里滿是暗示:
“如果是這樣的我……回到家以後……我爸爸會喜歡嗎?”
“他會喜歡我戴著這些東西……和他上床嗎?嗯?”
“噗——咳咳咳!!”
店員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臉紅得簡直要爆炸,手里的筆都掉在了地上。她眼神驚恐地看著這個滿嘴虎狼之詞的高中生,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我很抱歉但我管不住她”表情的我,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這、這個……先生肯定……肯定會喜歡的……”
接過那張黑卡,看著店員那一臉像是吞了蒼蠅卻還要強顏歡笑的表情,我那該死的“老好人”心態又作祟了。我想著畢竟還得維護一下社會公德,總不能真讓人家覺得我是個誘拐無知少女的變態大叔吧?
於是,我一邊把卡塞回錢包,一邊露出一個自以為得體、寬容的“家長式”微笑,試圖幫這只無法無天的小野貓打個圓場:
“那個……抱歉啊,讓你見笑了。”
我指了指還在旁邊臭美的胡騰,語氣誠懇地解釋道:
“我這女兒啊,性格就是這樣,從小被我慣壞了,比較活潑,愛開玩笑。你別介意她那些瘋言瘋語。”
那一瞬間,空氣凝固了。
真的,我發誓我聽到了空氣凝固的聲音。
店員原本還在機械整理小票的手猛地僵在半空。她臉上的假笑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世界觀崩塌的極度震驚與錯愕。
她那雙瞪得像銅鈴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然後又極其緩慢、僵硬地轉過頭,看向胡騰那修長脖頸上那一串還沒消退的、紫紅色的、明顯是剛弄上去不久的激烈吻痕。
接著,她的視线又下移,落在胡騰無名指那枚剛剛戴上的“婚戒”上。
最後,她的目光回到了我臉上。眼神里不再是揶揄,而是……驚恐。
如果說剛才她以為我們是“干爹”和“干女兒”的金錢交易,那現在,在我親口承認“她是我女兒”之後,這個性質就徹底變了。
吻痕、婚戒、騷話、性暗示……加上“親生父女”這個設定。
這特麼是實打實的亂倫啊! !
“啊……妹……妹妹……是……是您的……女兒……啊?”
店員的聲音都在哆嗦,舌頭像是打了結,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衣冠禽獸、一個不知廉恥的鬼父。
“轟——”
我感覺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操!我說錯話了!
我這哪里是解釋?我這分明是在自爆!我這是嫌自己不夠變態,非要往“鬼父”的槍口上撞啊!這下好了,本來只是“道德問題”,現在直接變成“倫理慘劇”了!
“不、不是……那個……”
我慌了,冷汗瞬間順著額頭流了下來,手忙腳亂地想要補救:
“我的意思是……那個……”
可是,越急越亂,這種事根本就是越描越黑,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
就在我尷尬得恨不得當場摳出一座指揮部的時候,胡騰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小惡魔,竟然還嫌火燒得不夠旺!
“對呀~”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個人貼上來,那一臉的天真無邪里透著滿滿的惡意。她看著那個已經被嚇傻的店員,笑嘻嘻地補了最後一刀:
“他就是我親爸爸呀!怎麼樣?是不是很年輕?是不是根本看不出來我有這麼大一個女兒呀?”
她故意用胸部蹭著我的手臂,語氣曖昧到了極點:
“雖然是爸爸……但也我的老公哦~哎呀,小姐姐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嘎——”
我仿佛聽到了店員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的聲音。她張著嘴,眼神呆滯,顯然已經徹底宕機,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個……謝謝!不用送了!再見!!”
我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鍾,生怕下一秒這店員回過神來直接報警抓我這個“禽獸父親”。
我一把抓起胡騰的手,連那句“歡迎下次光臨”都沒敢聽,拽著這個還在咯咯亂笑的“孝順女兒”,像是做了賊一樣,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家首飾店!
……
我和胡騰回到車上,車內很安靜,只有引擎在低沉地嗡鳴,窗外的霓虹燈像一條條流動的彩帶,將胡騰那張漂亮的臉蛋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完全沒有了剛才在首飾店里的那種囂張氣焰,像一只饜足的貓兒,懶洋洋地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她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一心一意地玩著我給她買的“戰利品”。
她一會兒將戴著戒指的左手舉到眼前,借著路邊的燈光看那閃爍的銀芒,一會兒又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輕輕地撥弄著脖子上那條荊棘項鏈上的紅寶石。
“嘻嘻……”
突然,她沒來由地笑出了聲。
“你還記得那個店員小姐姐的表情嗎?簡直跟耳朵被強X了似的,臉都白了呢。”
她側過頭,那雙篾黃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滿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感:
“我都沒好意思告訴她,她剛才看到的那些吻痕,還只是我身上的'冰山一角'呢。要是她知道,就在半小時前,這家店附近的學校教室里,你這個爸爸剛剛把我這個女兒的處給破了……你說她會不會當場報警抓你這個'鬼父親'呀?”
看著她那副嘰嘰喳喳、興奮得不得了的模樣,我本來還挺尷尬的,畢竟在公共場合被當成“禽獸”的經歷可不是什麼光彩事。但見她玩得這麼開心,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感染了我,我也忍不住笑了。
“是是是,都怪我,把你這個小魔女給寵壞了。”我笑著搖了搖頭,單手開著車,另一只手伸過去,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只要你開心就好。”
“哼,這還差不多。”
胡騰得意地哼了一聲,隨即眼睛又轉了轉,冒出一個更壞的主意:
“對了,爸爸~下次……下次你再陪我出來好不好?”
她突然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那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
“陪我去……內衣店。我要你親自給我挑……那種……很好看的情趣內衣哦~”
“咳咳!!”
我下意識猛咳了兩聲,方向盤都差點沒握穩。這臭丫頭,是嫌我的心髒不夠強大嗎?
“噗嗤~”
胡騰被我的反應逗樂了,她伸出手指,那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輕輕戳了戳我發燙的臉頰,語氣里滿是調侃:
“干嘛呀,色批老爸。事到如今,還裝什麼正經啊?剛剛在教室里,一邊干自己女兒一邊問她想不想跟媽媽一起懷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正經呀。”
“……”
我無言以對,只能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嘿傻笑了兩聲:“嘛……我是……挺期待給你挑內衣的……嘿嘿。”
車很快就開到了港區宿舍樓下。
我停好車,正准備跟她說早點回去休息,卻發現旁邊的胡騰根本沒有下車的意思。
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解開了安全帶,轉過頭,用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合著認真與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老爸……”
她輕聲開口。
“嗯?怎麼了?”我有些疑惑地看著她。
“你家里……是不是……都是你的老婆在住?”
“……啊?”
我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腓特烈、歐根、武藏、企業……好像確實是這樣,她們都住家里。
“嘛……算是吧。”我聳了聳肩。
得到我的肯定答復後,胡騰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那一直緊繃的小手也放松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理直氣壯的笑容:
“那……那我現在……也可以住你家了,對嗎?”
我再次愣住了。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篾黃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我要上位,我要名分”的堅定光芒。這一刻,我徹底明白了。今晚的一切,從JK制服到教室里的瘋狂,再到首飾店里的“訂婚Play”,都是她精心策劃的一場“狩獵”。
而我,心甘情願地成為了她的獵物。
我無奈地笑了,那是一種被徹底拿捏住的、卻又無比寵溺的笑。
“額……在家住,是要方便一點……”
我嘆了口氣,伸手撫摸上她那張精致的小臉,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不過我可要提醒你,我家里的那幾個老婆……可都不是省油的燈。特別是那個歐根,嘴巴又毒又愛捉弄人。你這麼個小屁孩要是跟我回去,肯定要被她調戲得體無完膚。”
“哼。”
胡騰不屑地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鐵血”的驕傲:
“我才不怕她。她要是敢調戲我……我就調戲回去,把她那個老妖精弄得面紅耳赤,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看著她那副信心滿滿的“戰斗宣言,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俯過身,在她那柔軟的嘴唇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這個吻,不帶任何情欲,只是一個簡單的承諾。
“好。”
我坐直身體,重新發動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我看著前方通往我家的路,轉頭對身邊這個即將掀起家庭風暴的“新成員”說道:
“我們回家。”
……
“咔噠。”
隨著門鎖轉動的聲音,我推開家門,牽著還沒換下JK制服的胡騰走了進去。
客廳里燈火通明,電視里放著無聊的深夜綜藝。果然不出所料,沙發上那個那一抹銀白色的身影正翹著二郎腿,手里晃著半杯啤酒,一臉慵懶地看了過來。
“噗嗤……”
歐根親王只瞄了一眼,剛喝進嘴里的啤酒差點噴出來。她那雙酒紅色的眸子在我們兩人身上掃了個來回,視线定格在胡騰那身稍顯凌亂的制服和還沒完全整理好的領帶上,嘴角立刻勾起那抹標志性的、帶著戲謔的壞笑:
“哎呀呀~老公,你這是去哪'進貨'了?怎麼大半夜的領了個學生妹回來?”
她放下酒杯,手肘撐在沙發背上,眼神里滿是揶揄:
“還是個穿著JK制服的女高中生?嘖嘖嘖,咱們老公的口味真是越來越刑了啊。真不怕憲兵隊半夜來敲門把你抓走?”
要是換做平時,其他的姐妹可能早就臉紅或者不好意思接話了。但我身邊的這位,可是剛剛在教室里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還要跟我母女蓋飯的烏爾里希·馮·胡騰。
胡騰根本沒帶怕的。
她非但沒有松開我的手,反而故意當著歐根的面,把身體貼得更緊,一臉挑釁地揚起下巴,那股子不良少女的痞氣瞬間爆發:
“哈?抓走?誰敢抓我'老爸'?”
她伸出那只戴著銀色戒指的左手,故意在歐根面前晃了晃,那枚戒指在燈光下閃得歐根眯起了眼睛:
“省省吧,老阿姨。你這是嫉妒爸爸帶我出去玩,沒帶你吧?”
“什……?!”
歐根被這聲“老阿姨”噎了一下,眉毛瞬間挑了起來。
胡騰根本不給她反擊的機會,另一只手摸著脖子上那條荊棘血滴項鏈,指尖曖昧地劃過那些紫紅色的吻痕,語氣里滿是炫耀和淫靡:
“看到沒?這是爸爸剛給我買的。還有這個戒指……”
她一把抓起我的左手,把我們兩人戴著對戒的手並排舉起來展示給全屋子的人看:
“這是對戒哦~爸爸現在可是跟我戴著情侶戒呢。”
“而且啊……”
胡騰松開我的手,走到歐根面前,雙手叉腰,微微俯下身,用那種只有勝利者才有的囂張語氣說道:
“你就在這喝悶酒吧。爸爸今天在學校教室里,把我干得可爽了!就在我的課桌上!當著窗外保安的面!”
“那種背德的刺激感……嘖嘖,你這種只會在家里等著的老女人根本不懂!爸爸的大肉棒把我的子宮都頂開了,精液射得滿滿的,流得滿地都是……”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熱:
“今晚我還要戴著這個項鏈和戒指,再被爸爸操到高潮,被他操懷孕!氣死你!”
“嘶——!!”
客廳里瞬間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原本在各干各事的其他妻子們——企業、俾斯麥、還有正在看書的吾妻,紛紛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這邊。
這個家里,平時大家為了家庭和諧,多多少少都讓著嘴毒的歐根。沒想到今天,竟然來了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愣頭青,直接貼臉輸出,把歐根懟得一愣一愣的!
“哈?!你這個臭丫頭……”
歐根被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那股子鐵血陣營特有的好勝心瞬間被激起來了。她“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挺起那對傲人的胸部,毫不示弱地頂了回去:
“不過是剛破處的小雛雞,就在這大言不慚?!”
她一把摟住我的另一只胳膊,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眼神輕蔑地上下打量著胡騰:
“在教室做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和老公在辦公室、在野外、在軍艦的主炮塔上哪里沒做過?!”
“還想懷孕?哼!”
歐根伸出手指,戳著胡騰那平坦的小腹,冷笑道:
“我被老公干高潮、干得子宮滿滿當當的時候,你還在腓特烈大帝的肚子里當受精卵呢!跟我比資歷?你還早了一百年呢!想要懷上指揮官的種,排隊去吧!今晚老公是我的,我要把他榨干,讓你連一滴都喝不到!”
“哈?!你做夢!爸爸最喜歡我的嫩穴了!你的都松了吧?!”
“你說誰松?!我看你是欠調教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騷話滿天飛,空氣中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和醋酸味,但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快活和熱鬧。
其他的妻子們此時也不看電視了,一個個端著茶杯、抱著抱枕,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難得的“歐根吃癟記”,甚至有人還在旁邊偷笑起哄:
“哎呀,歐根你也有今天~”
“胡騰加油!治治這個嘴毒的女人!”
就在這片混亂又溫馨的修羅場中,一陣香風襲來。
身穿紫色和服、身材豐滿的武藏緩緩走到我身後。她沒有加入戰局,而是溫柔地從後面抱住了我,那對巨大的柔軟緊緊貼著我的後背,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看著眼前正如斗雞般爭吵的兩人,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
“呵呵……”
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道,語氣里滿是寵溺與安寧:
“真是沒想到呢……胡騰這孩子,平時看著悶悶的,關鍵時刻竟然這麼厲害。”
武藏蹭了蹭我的臉頰,那雙金色的眸子里倒映著客廳里熱鬧的景象:
“看樣子……以後咱們這個家里,終於有人能治得住歐根了呢。這下,家里可要變得更熱鬧了呀,夫君大人~”
……
就這樣,胡騰這只叛逆的小野貓,帶著她那幾箱子搖滾CD、一堆奇奇怪怪的黑色系飾品,還有那股子剛破處後的嬌憨與黏人勁兒,大搖大擺地住進了港區的指揮官宅邸,正式成為了這個大家庭的一員。
原本我還擔心她那個性子會不會和家里這群早已確立地位的“正宮”們起衝突,但事實證明,我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這丫頭雖然看著是個刺頭,但骨子里畢竟流淌著鐵血的紀律性。
特別是和歐根親王。這倆人簡直就是一對讓人頭疼又好笑的冤家。在家里,她們為了爭奪“今晚誰給指揮官暖床”或者“誰的口活更好”這種話題,能從客廳吵到餐廳,騷話連篇,聽得連我都面紅耳赤。
但一旦到了戰場上,畫風就變得極其詭異且默契。
“喂,老阿姨!左弦三點鍾方向有塞壬量產型,別光顧著想怎麼發騷,漏了我可不給你擦屁股!”
胡騰一邊操縱著巨大的艦裝轟碎眼前的敵人,一邊在通訊頻道里毫不客氣地嘲諷。
“哼,顧好你自己吧,小雛雞。”
歐根的聲音伴隨著主炮的轟鳴聲傳來,帶著慵懶的笑意:
“要是受了傷,晚上指揮官心疼得只顧著照顧你,我可就沒法享受他的大肉棒了。為了我的性福,你就老老實實躲在我盾後面輸出吧。”
“誰要躲你後面!今晚那個位置是我的!!”
兩人一邊在無线電里互飆黃腔,一邊卻配合得天衣無縫。歐根的護盾總是能在胡騰衝得太靠前時精准套上,而胡騰的彈幕也總能撕碎試圖偷襲歐根側翼的敵艦。這種“嘴上互相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互相保護”的相處模式,倒也成了港區一道獨特的風景线。
而在家里,胡騰則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一面。
大概是因為開始和老媽共侍一夫,她在腓特烈大帝面前,開始慢慢變得乖巧得像只被馴服的小黑貓。
每當腓特烈大帝用那充滿母性的慈愛目光看著她,伸手撫摸她的腦袋,甚至把她抱在懷里叫“好孩子”的時候,胡騰雖然臉上會泛起一絲不自在的紅暈,嘴里嘟囔著“別把我當小孩子”,但身體卻從來不反抗,甚至會下意識地往腓特烈那豐滿的懷里蹭。
至於武藏,胡騰對這位有著絕對威嚴和溫柔的大姐姐更是尊敬有加,每次武藏讓她幫忙拿個東西或者遞杯茶,她都跑得比誰都快,完全就是個聽話的小跟班。
看著家里這副和諧(雖然偶爾吵鬧)的景象,那個在我腦海中醞釀已久的母女蓋飯計劃,終於到了該落地的時候了。
那天晚上,我把腓特烈大帝單獨叫到了書房。
“孩子?”
腓特烈端著一杯紅酒,優雅地坐在我對面,那雙金色的眸子里閃爍著洞察一切的智慧:
“這麼晚叫我過來,是為了胡騰那孩子的事嗎?”
“嗯。”
我點了點頭,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早已草擬好的文件——那是一份婚禮策劃案,以及兩套款是相近、卻又各具風情的婚紗設計圖。
“腓特烈……”
我看著眼前這個成熟、妖艷、對我包容至極的女人,又想到了那個正在隔壁房間因為搶到了我的襯衫當睡衣而沾沾自喜的胡騰,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占有欲和背德感的笑容:
“還記得那天我說的話嗎?想讓胡騰和你一起嫁給我。”
“我想正式把這件事提上日程。”
我站起身,走到腓特烈身後,雙手環住她豐腴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語:
“一場屬於我們三個人的婚禮。我要在同一天,同一個禮堂,娶你們母女倆為妻。”
“然後……在洞房花燭夜,讓你們母女一起侍奉我,讓你們……一起懷上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聽著我的話,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深。她微微側過頭,在那份婚紗設計圖上落下一吻,聲音沙啞而動情:
“啊……真是個貪心的孩子呢。”
“不過……既然是我孩子的願望……我又怎麼會拒絕呢?”
她握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啃咬:
“那就准備吧,我的夫君。我和胡騰……會一起在那張大床上,等著被你徹底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