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交易
距離成人禮的復測,只剩下一個月了。
蒼藍坐在自己的小屋里,望著窗外發呆。
一個月,只要一個月。如果一個月後他的實力達不到斗師,他就會被趕出蕭家。
斗師。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體內那八段斗之氣的流轉。從八段到斗師,需要跨越兩段,還要凝聚氣旋。正常修煉,至少需要半年。
他只有一個月。
“必須想辦法。”他喃喃自語。
辦法是有的——找小女孩踩他的臉。這是最快的方式。
可上哪兒找願意踩他臉的小女孩?
蕭青已經踩過他三次了,效果微乎其微。而且那小丫頭雖然天真,可她的父母未必願意讓她繼續和蒼藍接觸。上次預測時那一幕,雖然大家都當是小孩胡鬧,但保不齊有人會多想。
其他人家的小女孩?他一個成年男子,無緣無故去接近人家小孩,只會被當成變態打出來。
風月場所?那里倒是有女孩,可贖一個就要三百金幣,他哪來那麼多錢?
他摸了摸懷里的錢袋,里面裝著五百金幣——那是上次蕭炎借給他一千金幣後剩下的。這錢他舍不得花,因為這是蕭炎的錢。
蕭炎。
蒼藍想起那個兄弟,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蕭炎對他,是真心實意的好。可正因為如此,他才不能再繼續靠蕭炎。蕭炎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藥老的幫助,有蕭薰兒的關注,他以後只會越來越強。而自己呢?總不能一輩子靠他接濟。
而且……如果讓蕭炎知道自己用這錢去干什麼,他會怎麼想?
蒼藍不敢想。
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可有什麼辦法呢?
他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張甜美的笑臉。
加列月。
蒼藍猛地坐起身,臉色變幻不定。
加列月。那個害他被逐出蕭家的罪魁禍首。那個讓他當眾受辱的女人。那個用光腳踩了他一個月的惡魔。
可也是她,讓他在一個月內從五段突破到七段。
她的腳,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有效。
如果……如果她能再踩他一個月……
蒼藍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瘋了嗎?去找加列月?那個差點毀了他的人?
可越是這樣想,那個念頭就越強烈。
他會答應的。一個聲音在心底說。她會答應的。
蒼藍不知道這自信從何而來。他和加列月相處了一個月,他知道那個女人有多惡毒,有多狡詐,有多喜歡看他痛苦的樣子。
可正因為如此,她一定會答應。
因為羞辱他,是她最大的樂趣。
蒼藍深吸一口氣,站起身,推開門。
——
加列家族的大門前,蒼藍站了很久。
守門的小廝認出了他,露出古怪的笑容,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他被人帶了進去。
加列月坐在院子里的一張軟榻上,正晃著光裸的小腳吃葡萄。看見蒼藍,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天使。
“喲,這不是我的小狗狗嗎?怎麼,想我了?”
蒼藍站在她面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加列月挑眉,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說。”
“一個月。”蒼藍說,“我給你當一個月的奴隸,和上次一樣。你羞辱我,虐待我,怎麼都行。一個月後,你給我一千金幣。”
加列月笑了:“你倒是直接。不過,一千金幣?我上次給你的挑戰獎勵是一千金幣,可你已經輸了,那是你的事。憑什麼我還要再給你錢?”
蒼藍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繼續說:“還有,這件事不能讓蕭家知道。尤其不能讓蕭炎知道。”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這一個月的時間提升實力。”蒼藍直視著她,“一個月後是蕭家的成人禮復測,如果我達不到斗師,就會被逐出蕭家。”
“哦——”加列月拖長了聲音,眼中滿是笑意,“所以你是來求我幫忙的?”
蒼藍沉默。
加列月從軟榻上坐起來,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腳,踩在他臉上,輕輕蹭了蹭。
“你說,我為什麼要幫你?”
蒼藍感受著那只溫軟的小腳,心中五味雜陳。他沒有動,也沒有躲。
“因為羞辱我,是你最大的樂趣。”
加列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人脊背發涼。
“你倒是了解我。”她收回腳,轉身走回軟榻,舒舒服服地躺下,“說吧,你能給我什麼?”
蒼藍深吸一口氣:“如果一個月後我通過了成人禮,今後在你的人生中,我給你三次機會。只要你的命令不針對蕭家,我隨叫隨到,唯命是從,百依百順。”
加列月眼睛一亮。
“三次?隨叫隨到?唯命是從?”
“是。”
加列月沉默了。她盯著蒼藍看了很久,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你知道嗎,”她忽然說,“你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站起身,再次走到他面前。這一次,她把兩只光裸的小腳都踩在他臉上,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
“好,我答應你。”
蒼藍身體一顫。
“不過,”加列月收回腳,笑容甜美得像個惡魔,“這一個月,會比上次翻倍地羞辱你。雖然不會讓蕭家知道,但在加列家族內部嘛——”
她頓了頓,眼中滿是惡作劇的光芒。
“我想了很多新玩法呢。”
——
蒼藍重新被帶回了那間熟悉的小屋。
脖子上又套上了那條精致的皮鏈,另一端握在加列月手里。
“跪下。”她說。
蒼藍跪了下去。
加列月坐在床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我的規矩,你還記得嗎?”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
從右腳開始,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他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清理得干干淨淨。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腳趾在他嘴里輕輕蜷曲。
等兩只腳都舔干淨,她收回腳,然後站起身,走到他身後。
“趴下。”
蒼藍趴在地上。
加列月騎到他背上,兩只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
蒼藍開始向前爬。
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只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時不時踢一下,催他快一點。
“駕!駕!駕!”
——
第一天夜里,蒼藍重新成了她的腳墊。
加列月躺在床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踩在他臉上。一只腳踩左臉,一只腳踩右臉,把他的整張臉都蓋住。
“我的腳墊。”她說,然後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蒼藍跪在床邊,整夜被那雙小腳踩著。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能感受到那腳趾偶爾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
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涌入體內。
——
第二天,加列月開發了新玩法。
她讓蒼藍趴在地上,自己坐在他背上,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後腦勺上。她就這麼坐著,一邊吃葡萄,一邊用腳蹭他的頭。
“你的腦袋,還挺好踩的。”她說,腳趾夾起一顆葡萄,塞進蒼藍嘴里。
蒼藍趴在地上,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溫軟觸感,一言不發。
可是這葡萄,是他出生以來吃過的最好吃的葡萄。
——
第三天,她讓他當凳子。
她坐在椅子上,讓他跪在面前,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她一邊看書,一邊用腳蹭他的臉,時不時用腳趾夾一夾他的鼻子。
“你別說,你這臉還挺舒服的。”她說,腳底在他臉上蹭了蹭。
蒼藍跪著,一動不動。
——
第四天,她讓他當蹦床。
蒼藍仰面躺在地上,加列月赤著腳站在他肚子上,開始蹦蹦跳跳。
“蹦蹦蹦!”她一邊蹦一邊笑,“軟軟的,真好玩!”
蒼藍躺在地上,任由她在自己肚子上蹦。每蹦一下,她的腳底就會在他肚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印痕。
——
第五天,她騎在他脖子上。
蒼藍站得筆直,加列月騎在他脖子上,兩只光裸的小腳垂在他胸前,一晃一晃的。
“走兩步。”她說。
蒼藍開始在屋里走來走去。她的兩只小腳在他胸前晃來晃去,腳底偶爾蹭到他的胸口,癢癢的。
“駕!駕!”她拍著他的頭,笑得很開心。
——
第六天,她讓他當馬。
蒼藍趴在地上,加列月騎在他背上,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腰上。
“爬快點!”她喊。
蒼藍加快速度。她的兩只小腳在他腰上一下一下踩著,像是在給他打節拍。
——
第七天,她讓他當枕頭。
蒼藍仰面躺著,加列月枕在他肚子上,兩只光裸的小腳翹起來,搭在他臉上。
“我的枕頭。”她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蒼藍躺著,感受著肚子上傳來的重量和臉上那雙小腳的溫軟,一動不動。
——
第八天,她讓他當床墊。
蒼藍趴在地上,加列月整個人躺在他背上,兩只光裸的小腳翹著,一晃一晃的。
“真舒服。”她喃喃道,“比床還舒服。”
——
第九天,她讓他當沙包。
“站好。”她說。
蒼藍站得筆直。
加列月抬起一只腳,一腳踢在他臉上。
“不躲?”
蒼藍沒有說話。
她又踢了一腳,這回是腳底直接踹在他臉上。
“真沒意思。”她撇撇嘴,收回腳,“你都不反抗的。”
蒼藍看著她,沒有說話。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忽然笑了。
“你知道嗎,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
第十天。
第十一天。
第十二天。
每一天,加列月都能想出新的玩法。
有時候讓他趴著,她坐在他背上,兩只小腳踩著他後腦勺看書。有時候讓他躺著,她站在他肚子上蹦來蹦去。有時候讓他跪著,她把兩只腳踩在他臉上,一邊吃零食一邊用腳趾夾著喂他。
蒼藍照單全收。
他跪著,躺著,趴著,站著,任由那雙光裸的小腳在他身上踩來踩去。她能想到的每一種羞辱方式,他都默默承受。
而每天晚上,當那雙小腳踩在他臉上時,那股暖流就會涌入體內。
他的實力,在飛速增長著。
八段巔峰……九段……九段中期……九段巔峰……
——
一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最後一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准備入睡。她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明天你就要走了。”
蒼藍沒有說話。
“一個月後,你就成人了。到時候如果通過了復測,你就能留在蕭家。”
蒼藍依舊沒有說話。
加列月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三次,隨叫隨到,唯命是從。”
“我記得。”蒼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我要睡了,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
蒼藍跪在床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一個月的時間,他好像討厭她,也……依賴她。
他知道這不對,知道自己變態。可他已經回不去了。
他站起身,默默地走向門口。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睡顏上。她蜷縮在被子里,像一只慵懶的小貓。
蒼藍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推開門,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蒼藍回到蕭家。
他的實力,已經是斗之氣九段巔峰。
只差一步,就是斗師。
而這一步,需要他自己跨過去。
成人禮的復測,就在三天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