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聚氣散與永遠的契約
三天。
三天的時間,蒼藍把自己關在小屋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拼命修煉。
斗之氣九段巔峰。
距離斗者只有一步之遙。
可這一步,卻如同天塹。
斗之氣旋,無論如何也凝聚不成。
第二天夜里,蒼藍從修煉中醒來,渾身已被汗水濕透。他感受著體內那依舊散亂游走的斗之氣,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絕望。
他試了無數次,每一次都是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那股力量總是在即將凝聚時潰散,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阻礙著他。
是他體質的問題嗎?
還是他太著急了?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明天還突破不了,後天就是成人禮復測。到時候,他就要被趕出蕭家。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在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累,是因為怕。
他怕被趕出去。怕失去這個家。怕再也見不到蕭炎,見不到蕭青,見不到……
加列月。
這個名字浮現在腦海中的一瞬間,蒼藍愣住了。
他為什麼會想到她?
那個害他落入這般境地的女人,那個用腳踩了他一個月的惡魔,那個讓他又恨又……
他說不清那是什麼感覺。
“蒼藍。”
門外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蒼藍抬起頭,看見蕭炎推門而入。
“你三天沒出門了。”蕭炎走到他面前,看著他憔悴的臉色,眉頭緊皺,“還沒突破?”
蒼藍搖了搖頭。
蕭炎沉默了片刻,忽然從懷里摸出一個玉瓶,放在他面前。
“給你。”
蒼藍拿起玉瓶,打開瓶塞,一股異香撲鼻而來。他的瞳孔猛然收縮。
“聚氣散?”
蕭炎點了點頭。
蒼藍的手開始發抖。聚氣散,能讓九段斗之氣百分之百凝聚斗之氣旋的奇藥。市價二十萬金幣一枚,有價無市。
“蕭炎,你……”
“別廢話。”蕭炎擺擺手,打斷他,“藥老幫我煉的。我用不上,給你。”
用不上?蒼藍知道這是假話。蕭炎也是九段斗之氣,他怎麼可能用不上?他是把唯一的機會讓給了自己。
蒼藍握著那個玉瓶,心中涌起滔天巨浪。二十萬金幣,他為了五百金幣拼死拼活大半年,為了一千金幣去給加列月當了一個月奴隸。而蕭炎,就這樣輕輕松松地把二十萬金幣的東西放在他面前。
他欠蕭炎的,太多了。
多到他不知道該怎麼還。
“蕭炎……”
“咱們是兄弟。”蕭炎看著他,目光平靜而真誠,“當年你陪著我這個廢物的時候,我也沒想過要你還什麼。現在,你也別想。”
蒼藍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蕭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蒼藍一眼。
“後天見。”
門關上,屋里只剩下蒼藍一個人。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玉瓶,那枚圓潤的丹藥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欠下這些的。
他只知道,這輩子,他認這個兄弟。
——
蒼藍服下了聚氣散。
溫熱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引導著那些散亂的斗之氣緩緩凝聚。氣旋成形的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突破了。
一星斗者。
他睜開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謝謝。”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輕聲說。
——
成人禮如期而至。
蕭家後山的訓練場上,所有年滿十五歲的族人齊聚於此。今日的復測,將決定他們的未來。
蒼藍站在人群中,目光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蕭炎站在不遠處,衝他點了點頭。蕭薰兒依舊是一身淡紫衣裙,氣質出塵,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測驗開始了。
族人一個個上前,手掌貼上測驗碑。光芒亮起,數字顯現。
“蕭寧,斗之氣八段!”
“蕭媚,斗之氣八段!”
人群中響起陣陣驚嘆。八段斗之氣,在十五歲的年紀,已是相當出色的成績。
輪到蕭炎時,全場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個曾經的廢柴,今日能走到哪一步?
蕭炎深吸一口氣,手掌貼上石碑。片刻後,光芒大放。
“蕭炎,一星斗者!”
全場嘩然。
一星斗者!那個三年前還是三段斗之氣的廢物,如今竟然成為了一星斗者!
蕭戰站在高台上,激動得渾身發抖。三位長老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
輪到蕭薰兒時,少女蓮步輕移,纖手貼上石碑。霎時間,光芒刺目。
“蕭薰兒,一星斗者!”
人群中再次響起驚嘆。又一個斗者!這一屆的成人禮,竟然出了兩位斗者!
輪到蒼藍時,他緩步上前,手掌貼上石碑。光芒亮起。
“蒼藍,一星斗者!”
全場沸騰。三位斗者!蕭家年輕一輩,竟然同時出現了三位斗者!
蒼藍收回手,退到一旁。他抬頭看向高台上的蕭戰,看見那張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他看向蕭炎,看見那個兄弟衝他豎起了大拇指。
他笑了。
不用被逐出家族了。
他可以留下了。
——
成人禮結束後,蒼藍回到自己的小屋,癱坐在床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通過了。他真的通過了。
他知道,自己能突破,靠的是蕭炎的聚氣散。這份情,他會記在心里一輩子。
他不會說什麼“唯一能做的”,因為以後的路還長。他會努力變強,強到能在蕭炎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地幫他解決麻煩。
這是他欠蕭炎的。
也是他想做的。
正想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蒼藍少爺,有人讓我送封信給您。”
一個小廝推門而入,把一封信放在桌上,轉身離開。
蒼藍拿起信,拆開一看,臉色微變。
信上只有一行字:
“今晚來老地方見我。——加列月”
——
夜色如水。
蒼藍站在加列家族的後牆外,深吸一口氣,翻身躍入。
那間熟悉的小屋,燈火通明。他推開門,看見加列月正坐在床邊,晃著光裸的小腳,吃著一盤葡萄。
看見他進來,她眼睛一亮,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我的小狗狗,來了?”
蒼藍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加列月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過來,跪下。”
蒼藍走過去,在她面前跪下。
加列月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一只踩在他左臉上,一只踩在他右臉上。她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感受著那溫軟的觸感。
“恭喜你啊,通過了成人禮。”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卻透著一絲玩味,“一星斗者,真了不起。”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也不惱,腳趾在他臉上輕輕蜷曲,慢悠悠地說:“我聽說,你們蕭家最近在和加列家爭坊市?”
蒼藍身體微微一僵。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卻危險。
“別緊張,我不是要你出賣蕭家。”她收回一只腳,只用另一只腳踩著他的臉,“我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蒼藍抬起頭,看著她。
加列月歪著頭,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可以勸說家里,退出坊市爭斗。”
蒼藍的瞳孔猛然收縮。
“你說什麼?”
加列月笑了,腳底在他臉上用力碾了碾。
“我說,我可以讓我爹不再和蕭家爭坊市。繼續爭下去,對雙方都沒好處。不如賣你個人情。”
蒼藍的心跳開始加速。
如果加列家退出爭斗,蕭家的壓力就會小很多。蕭炎就能安心修煉,不用再為這些俗事分心。
“條件呢?”他問。
加列月收回兩只腳,站起身,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蒼藍,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條件就是——你把欠我的三次機會,改成無限次。”
蒼藍愣住了。
加列月蹲下身,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從今以後,你蒼藍就是我加列月的小狗狗。每天晚上,你都要來見我。先讓我踩著玩,玩夠了,你就跪在床邊讓我踩著睡。等我睡著了,你也不許走。等我第二天醒來,你才能離開。”
她頓了頓,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不許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們的秘密。”
蒼藍沉默了。
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他將徹底成為加列月的奴隸,一輩子。意味著他每天晚上都要跪在她床邊,讓她踩著睡。意味著他永遠無法擺脫那雙光裸的小腳,永遠無法擺脫那甜美的笑容,永遠無法擺脫那徹骨的羞辱。
可他更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蕭家能贏。意味著蕭炎能贏。意味著他能幫上蕭炎一次。
“我答應你。”
話出口的那一刻,蒼藍自己都愣住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悅耳,卻讓人脊背發涼。
“好,好,好!”她連說了三個好字,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不愧是我的小狗狗,夠聽話!”
她站起身,重新坐回床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既然答應了,那總得先讓主人高興高興吧?”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
從右腳開始,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他舔得很仔細,每一處都清理得干干淨淨。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腳趾在他嘴里輕輕蜷曲。
等兩只腳都舔干淨,她收回腳,然後從旁邊的盤子里拿起一顆葡萄。她用腳趾夾住那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張嘴。”
蒼藍張開嘴。
加列月把腳趾伸進他嘴里,葡萄滾落進去,她的腳趾在他舌尖輕輕蹭了蹭,才慢慢抽出來。
“好吃嗎?”
蒼藍咽下葡萄,點了點頭。
加列月笑得更開心了。她又夾起一顆葡萄,再次塞進他嘴里。就這樣一顆一顆,她把整盤葡萄都喂給了他。
每喂一顆,她的腳趾都會在他嘴里多停留一會兒,有時蹭蹭他的舌頭,有時勾勾他的上顎,有時夾著他的舌尖輕輕扯一扯。
等葡萄喂完,她把沾滿口水的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然後站起身,走到他身後。
“趴下。”
蒼藍趴在地上。
加列月騎到他背上,兩只光裸的小腳踢了踢他的腰。
“駕!駕!駕!”
她在背上咯咯笑著,兩只小腳在他腰間晃來晃去,腳趾時不時夾一夾他的衣服,或者蹭一蹭他的後背。
她讓他爬了好幾圈,又讓他停下來,然後翻身躺在地上。
“來,當我的蹦床。”
蒼藍仰面躺下。
加列月赤著腳站在他肚子上,開始蹦蹦跳跳。她跳得很輕,每一下都用腳底在他肚子上踩一踩,然後借力跳起。她的腳趾蜷曲著,每一次踩下都會在他肚子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印痕。
“蹦蹦蹦!”她一邊蹦一邊笑,“軟軟的,真好玩!”
蹦夠了,她又讓他跪起來,當她的凳子。
她坐在床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擱著。然後從旁邊的碟子里拿起一塊糕點,慢慢吃著。吃剩的糕點屑,她會用腳趾夾著,塞進他嘴里。
“吃干淨。”她說。
蒼藍把那些糕點屑舔干淨,連同她腳趾上沾著的碎屑一起。
她又讓他趴下,當她的地毯。她赤著腳在他背上走來走去,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腳趾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走累了,她就坐在他背上,把兩只腳踩在他後腦勺上,一邊看書一邊用腳趾蹭他的頭發。
玩夠了,她終於打了個哈欠。
“好了,該睡了。”
她躺回床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
“舔干淨。”
蒼藍低下頭,再次開始舔她的腳。這一次,他舔得很慢,很仔細,仿佛要把這一刻永遠記住。
等兩只腳都舔干淨,她收回腳,然後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蒼藍跪了過去。
加列月把兩只光裸的小腳踩在他臉上,一左一右,把他的臉蓋住。她用腳底蹭了蹭他的臉頰,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我的腳墊。”她說,然後閉上眼睛,“從今以後,每天晚上都是。我睡醒了,你才能走。”
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那張甜美的睡顏上。
蒼藍跪在床邊,感受著臉上那兩只溫軟的小腳,心中涌起復雜的情緒。
他背叛了自己的尊嚴,出賣了自己的一生。
可他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第一次幫到蕭炎。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
他會變強,強到能在蕭炎需要的時候,一次次地站在他身邊。
——
天漸漸亮了。
陽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加列月的臉上。她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那兩只小腳還踩在蒼藍臉上,一夜未動。她打了個哈欠,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醒了?”
蒼藍沒有說話。
加列月把兩只腳收回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她坐起身,看著跪在床邊的蒼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睡醒了,該活動活動了。”
她把兩只光裸的小腳又伸到他面前。
“先舔干淨。”
蒼藍低下頭,開始舔她的腳。清晨的腳底帶著一夜的微汗,味道比夜里重一些,可他依舊舔得很仔細。
加列月舒服地眯起眼睛,等他舔完了,她把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碾了碾。
“今天表現不錯。”她說,“晚上再來。”
蒼藍點了點頭。
加列月收回腳,揮了揮手。
“去吧,別讓人發現了。”
蒼藍站起身,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走出小屋的那一刻,晨光灑在他身上。
窗外,陽光明媚。
可蒼藍知道,他的世界,從此只剩下了月光。
那雙小腳踩在臉上的溫軟觸感,會陪他走完這一生。
每一個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