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奴隸
蕭炎最近很忙。
自從藥老開始正式教他煉藥術後,他幾乎把所有時間都撲在了上面。每日清晨去後山修煉八極崩,下午回來學習辨認藥材,晚上則泡在築基靈液里提升斗之氣。日子過得充實而緊湊。
這一日,蕭炎從後山回來,正好在院子里遇見蒼藍。
蒼藍知道一千金幣對蕭炎來說也不是小數目,所以有點內疚。
“蕭炎,這錢……”
“別廢話。”蕭炎擺擺手,打斷他,“咱們是兄弟。你有難處,我還能看著?拿著用,不夠再跟我說。”
說完,他轉身朝自己屋里走去,留下蒼藍一個人站在原地。
蒼藍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
他以為這一千金幣是蕭炎的全部積蓄。甚至,他懷疑其中有蕭薰兒的幫助。畢竟那個少女對蕭炎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有她暗中相助,蕭炎拿到一些錢也不奇怪。
可不管怎樣,這份情,他記在心里。
只是,他不能一直靠蕭炎。
——
接下來的日子,蒼藍開始琢磨賺錢的法子。
他想過煉藥,可他沒那個天賦。他想過做生意,可他沒本錢。他想過當護衛,可他那六段斗之氣的實力,在那些真正的強者面前根本不夠看。
正當他一籌莫展時,一個意外的訪客找上門來。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裙,長相甜美可愛,一雙眼睛水靈靈的,笑起來還有兩個小酒窩。
“你就是蒼藍?”
蒼藍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少女,眉頭微皺:“你是誰?”
“我叫加列月。”少女笑眯眯地說,“加列家族族長是我爹。”
蒼藍心中警惕起來。加列家族,那是蕭家在烏坦城的死對頭。
“你找我干什麼?”
加列月歪著頭看他,那雙眼睛彎成月牙形,透著一股天真無邪的味道——如果忽略那眼底深處的一絲狡黠的話。
“我聽說你最近很缺錢。我這兒有個賺錢的法子,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蒼藍盯著她,沒有說話。
加列月也不惱,自顧自地說下去:“和我打一場。你贏了,我給你一千金幣。你輸了——”
她頓了頓,笑容更加甜美:“給我當一個月奴隸。”
蒼藍臉色一變。
“放心,不讓你做什麼過分的事。”加列月擺擺手,語氣輕描淡寫,“就是陪我玩玩,給我跑跑腿,當個跟班什麼的。一個月後,放你走。”
蒼藍沉默。
一千金幣。只要贏了,就是一千金幣。
他知道這其中有詐。加列家族的人,怎麼可能好心送錢給蕭家的人?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陰謀。
可那一千金幣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怎麼樣?”加列月眨著眼睛看他,“敢不敢?”
蒼藍深吸一口氣:“為什麼找我?”
加列月笑了,那笑容甜美中帶著一絲狡黠:“因為你是蕭炎的兄弟啊。你說,如果蕭炎的兄弟給我加列月當奴隸,天天跟在我屁股後面跑腿,蕭家的臉,是不是就丟光了?”
蒼藍的心沉了下去。他明白了。這女人根本不是衝他來的,是衝蕭家,衝蕭炎來的。
“你可以不答應。”加列月攤攤手,“不過你想賺錢的事,我要是傳出去,以後你在烏坦城,怕是沒人敢雇你了。畢竟,誰會和加列家族對著干?”
蒼藍攥緊了拳頭。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笑容甜美的少女,一字一頓地說:“我答應。”
——
決斗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烏坦城。
城西的演武場,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加列家族的人來了不少,蕭家也有人來看熱鬧——當然,更多的是想看蕭家出丑。
蒼藍站在演武場中央,看著對面那個笑吟吟的少女,心中默默計算著勝算。
他六段斗之氣,她應該也是五六段的樣子。差距不大,只要穩扎穩打,贏面不小。
“開始吧。”加列月歪著頭,笑容甜美。
蒼藍深吸一口氣,擺出起手式,然後——
他的斗之氣開始瘋狂流失。
六段……五段……四段……
蒼藍臉色大變。他看著對面的加列月,那張甜美的笑臉,那雙彎彎的眼睛,那嬌小的身形,那一身華貴的錦裙——
十二歲。正是他很喜歡的年紀。
他咬緊牙關,想要移開視线,可那張笑臉就如同烙印在腦中一般,揮之不去。越是想要不去看她,那道身影反而越是清晰。
四段……三段……
他的實力,最後定格在三段斗之氣。
而對面的加列月,身上涌出的斗之氣,是五段。
全場一片嘩然。
“三段?他剛才不是六段嗎?”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掉這麼多?”
“嘿嘿,管他呢,這下蕭家要丟臉了。”
加列月也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心了:“原來你還有這毛病?看到我實力就掉?真有意思。”
她不再廢話,身形一閃,已經衝到蒼藍面前。
蒼藍拼盡全力抵抗,可三段對五段,差距太大了。僅僅三招,他就被加列月一掌拍倒在地。
加列月一腳踩在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笑容甜美得像個天使。
“你輸了。”
全場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大多是加列家族的人。
蒼藍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被踩得生疼。可他心中,卻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因為加列月踩他的那只腳,是光著的。
她穿著一雙精巧的繡花鞋,剛才打斗時掉了一只。此刻踩在他胸口的,就是那只光裸的小腳。腳底溫熱柔軟,腳趾圓潤可愛,還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馨香。
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加列月卻收回了踩在他胸口的腳,然後——
她彎下腰,脫掉了另一只鞋子。
兩只光裸的小腳出現在他眼前,白嫩嫩的,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陽光下,那雙腳白得幾乎透明。
全場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起哄聲。
加列月赤著腳,走到蒼藍頭邊,低頭看著他。那雙水靈靈的眼睛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輸了就要認。”她說,聲音軟糯糯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然後,她抬起一只腳,輕輕踩在蒼藍臉上。
溫軟的腳底貼上臉頰,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腳趾微微蜷曲,蹭過他的眉骨,然後舒展開來,整只腳穩穩地踩在他臉上。
蒼藍愣住了。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從未感受過的暖流從被踩的地方瘋狂涌入。
加列月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微挑眉。她沒有收回腳,反而把另一只腳也踩了上來。
兩只小腳,一左一右,踩在蒼藍臉上。她的腳心貼著他的臉頰,腳趾微微用力,在他臉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那股暖流更加洶涌了。
狂野、勢不可擋,比他之前感受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
它衝進經脈,沿著全身瘋狂流轉,所過之處,那些閉塞的經脈如同被洪水衝開的堤壩,豁然貫通。氣旋之中,那已經跌到三段的斗之氣,開始瘋狂攀升。
三段巔峰……四段……四段巔峰……五段……五段巔峰……六段……
“轟!”
一聲悶響在體內炸開,七段!
蒼藍的瞳孔猛然收縮。突破了。在被她踩著的時候,突破了。
可戰斗已經結束了。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彎成月牙形,笑容甜美得讓人心悸。她沒有收回腳,反而輕輕碾了碾,讓腳底更好地貼合他的臉頰。
“原來你喜歡這個。”她說,聲音軟軟的,卻透著一絲玩味,“難怪看我的時候會掉實力,被我踩反而……”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笑得更開心了。
全場再次爆發出哄笑聲。蕭家的人臉色鐵青,加列家族的人笑得格外開心。他們看不懂發生了什麼,只看見自家大小姐踩著蕭家人的臉,踩著踩著的就踩了這麼久。
加列月終於收回腳,轉身走向場邊,留下一句話飄進蒼藍耳中。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跟我走吧。”
蒼藍躺在地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突破了。可他輸了。而且,他只要看著加列月那張臉,就會被她的可愛所吸引,實力瞬間減半。
他根本沒有翻盤的機會。
——
蒼藍被帶進了加列家族。
當天晚上,加列月就讓人給他套上了狗鏈。一條精致的皮鏈,拴在他脖子上,另一端握在她手里。
“跪下。”她坐在床邊,晃著光裸的小腳,笑容甜美。
蒼藍低著頭,沒有動。
加列月也不惱,赤著腳走到他面前。她抬起一只腳,踩在他肩膀上,輕輕用力。
“跪下。”
蒼藍膝蓋一彎,跪了下去。
加列月滿意地點點頭,收回腳,轉身走回床邊。她舒舒服服地躺下,然後拍了拍床邊的地面。
“過來。”
蒼藍跪著挪了過去。
加列月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擱在他肩膀上。
“我的腳墊。”
蒼藍低著頭,沒有說話。那兩只小腳就擱在他肩上,腳底溫熱柔軟,帶著少女特有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變態。他知道自己此刻應該憤怒,應該反抗。可他心里,偏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那絲東西,叫開心。
——
日子一天天過去。
蒼藍成了加列家族的一道風景。每天被人圍觀,被人嘲笑,被人指指點點。他脖子上拴著狗鏈,被加列月牽著走來走去。他跪在地上,給她當凳子坐。他趴在床邊,給她當腳踏。
而每天晚上,是他最煎熬也最期待的時刻。
加列月會躺在床上,把兩只光裸的小腳伸到他面前。然後她會用腳踩住他的臉——一只腳踩著左臉,一只腳踩著右臉,把他整張臉都覆蓋在那雙溫軟的小腳下。
“我的腳墊。”她會這樣說,然後閉上眼睛,安心入睡。
蒼藍就那樣跪在床邊,整夜整夜地被那雙小腳踩著。他能感受到那腳底的溫熱,能感受到那腳趾偶爾的蜷曲,能感受到那肌膚的細膩。
他的實力在這段時間里緩慢增長著。七段初期,七段中期……好像只要一直被她踩著,修煉的速度就會事半功倍,堪比蕭炎的築基靈液。
而白天,加列月會有另一種玩法。
她會讓人端來食物,然後自己先吃,吃剩的,就留給蒼藍。但給之前,她一定要先用那雙光裸的小腳把食物踩爛。
一塊糕點,她會用腳趾夾起來,然後踩在腳底,慢慢碾碎。直到那糕點變成一灘糊糊,她才會滿意地點點頭,把腳伸到蒼藍面前。
“吃。”
蒼藍跪在地上,看著那雙沾滿食物碎屑的小腳,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自己應該拒絕,應該反抗,可他偏偏……
他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那雙小腳上的食物殘渣。
腳底的味道很復雜,有糕點的甜膩,有她肌膚的微咸,還有一絲少女特有的氣息。他一點一點地舔干淨,從腳心到腳趾,從腳趾縫到腳跟。
加列月低頭看著他,眼中滿是玩味。等他把一只腳舔干淨,她會換另一只腳伸過來。
“這邊還沒干淨。”
等他舔完兩只腳,她才會心滿意足地收回腳,拍拍他的頭。
“乖狗狗。”
有時候,她會故意把食物踩得更爛,讓那些碎屑鑽進腳趾縫里。然後她會把腳伸到他面前,讓他用舌頭把那些碎屑清理出來。
“好好舔,舔不干淨不許睡覺。”
蒼藍就那樣跪著,一點一點地舔,把每一處腳趾縫都清理干淨。等他舔完,她會把兩只腳踩在他臉上,蹭一蹭,把最後一點碎屑蹭掉。
“好了,睡吧。”
然後她就那樣踩著蒼藍的臉,沉沉睡去。
——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周。
蒼藍的實力穩定在七段中期,可他心中的那道防线,卻在一日日崩塌。
他知道自己應該逃走,應該反抗,應該讓蕭炎來救他。可每次看到加列月那張甜美的臉,他就會忘記一切。
那張臉,那雙眼睛,那嬌小的身形,那光裸的小腳——每一樣都讓他心跳加速,每一樣都讓他無法自拔。
他恨自己,可他控制不住。
這天晚上,加列月照例把兩只小腳踩在他臉上,正准備入睡,忽然想起什麼,低頭看著他。
“對了,你說蕭炎知道你現在這樣,會是什麼表情?”
蒼藍身體一僵。
加列月笑了,腳趾在他臉上蹭了蹭。
“放心,我不會告訴他的。我還要留著你這張牌,以後慢慢玩呢。”
她收回腳,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睡吧,我的小狗狗。”
蒼藍跪在床邊,望著那道嬌小的背影,久久沒有動。
窗外,月光如水。
他知道自己淪陷了。
可他已經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