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婚期眼看著一天天近了,我心里很清楚,阿輝才是應該嫁的人,可我卻無法抗拒哥哥的甜言蜜語,還有他帶給我的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在我正式結婚的前一個星期里,哥哥每天晚上都會偷偷到我家來,在房間里和我翻雲覆雨。
我終於穿上了嫁衣,結婚那晚好熱鬧,我們在外面的酒家擺了十多桌酒席,阿輝和我家的親戚來了不少,阿輝和我可真是忙壞了,然而最讓我沒想到的是,連哥哥也來了。
在酒席即將開始之前,我打算回休息室補補妝,趁機休息一下,一把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
“小軒。”是哥哥的聲音,盡管不大,卻讓我吃了一大驚。
“哥哥,你怎麼來了……”我環顧一下四周,並沒有人看到我們,才放心一點。
“我來看我的漂亮妹妹出嫁啊,小軒,你穿起婚紗的樣子可真美。”哥哥說著,就想摟住我。
“哥,別這樣……”我趕緊推開他。趁著周圍沒人,我將哥哥拉到了洗手間里,挑了最里頭的那一格先躲起來。
“哥,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是妹妹的話,請你以後別這樣了好嗎?”我對哥哥說。
“妹,我知道從前是我不好,可我真的好想你啊,我怎麼也忍不住要過來找你。”哥左手攬著我的腰,右手輕撫著我的頭發說,嘴巴逐漸向我的臉貼過來。
哥哥這招最讓人受不了,我又一次被征服在哥哥的懷抱中,任著他對我愛撫,親吻。漸漸地,哥哥的手摸上了我的大腿處。
“哥,今天不要射在里面,我一會還要出去迎接客人的。”我小聲說。
“不射在里面也可以,但要妹妹把哥哥的愛液全部吞下去哦。”
“行啦,又不是沒試過。”我笑著說。
我雙腿劈開,玩下腰雙手撐在馬桶蓋上,盡量翹起屁股以方便哥哥進入。
哥哥撩起我的長裙,把我的內褲拉下褪到膝蓋處。
穿著厚厚的婚紗,下身卻暴露在外面,涼颼颼的,那種感覺很特別,幸虧我的裙子還不算特別大,很容易就卷成一團,不至於到處拖。
哥哥的動作十分熟練,我只覺下身一脹,哥哥肉棒便順利地進入我的陰道,粗粗的,硬硬的,一種飽滿感覺。
象往常一樣,哥哥開始一前一後地擺動下肢,將他的寶貝在我的身體里插進拉出,讓兩個軀體最親密地結合在一起。
碩大的龜頭緊撐著四周的肉壁,在整條陰道中來回滑動,每一下都直搗我的花芯,充實而強有力的衝擊讓人感到無比的舒服。
我壓低身子,盡量把屁股橛得高高的,好讓哥哥的寶貝能入得深一點,更大程度地占據我的陰道,也許過了今夜,我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不能再和哥哥在一起了。
“哥哥…你插得好深啊,你是不是在虐待妹妹啊……”我故意挑逗哥哥說。
“哥哥是在疼妹妹啊,難道妹妹不想哥哥插得深一點嗎?”哥哥邊說著,邊用手拉開我背後的拉鏈,將手伸進我的衣服里。
我穿的婚紗稍微有點低胸,因此沒有帶胸圍,哥哥的手一下便抓著了我的乳房,在手中玩弄。
哥哥的手勁很足,厚厚的肉掌中心按著我的乳頭,把我的乳房揉捏得不斷改變形狀。
“哥哥最喜歡玩妹妹的乳房了,嫩嫩的,軟軟的,真好摸。記得第一次摸妹妹這里的時候,還象櫻桃一般,現在已經這麼豐滿了。”哥哥說話挑逗著我。
“哥哥就喜歡妹妹的乳房嗎?”我說。
“妹妹的全身哥都喜歡,妹妹的小穴,妹妹的玉腿,妹妹的小蠻腰,都一樣這麼可愛。”哥哥贊美道,“妹,你今天狀態很好啊,好多水,都流出來了。”
“都是哥哥虐待妹妹害的。”我說。
哥哥開始逐漸加快他的抽送速度,將他那條又粗又壯的大肉棒在我的身體里插進拉出,弄得吧唧吧唧直響。
“妹妹,哥快忍不住了……”
“快出來……”我趕緊推開哥哥,轉過身來。
哥哥捧著我的臉,把他那根已膨脹到極點的寶貝一下伸進我的嘴里。
我剛含住他的東西,哥哥就已經開始射精了,只感到他陰莖的底部有節奏地收縮著,一股股腥滑的液體,直衝進我的喉嚨處。
連射了五六下,哥哥剛勁的肉棒漸漸軟下來。
我的口中滿是濃濃的精液,很腥,很滑。
我把口中的東西全都吞了,又把口漱干淨,才整理好衣服走出女洗手間。
我終於嫁給了阿輝。
十個月後,我為阿輝生下了一個女兒——其實連我自己也不能確定她是阿輝的還是“哥哥”的,但無論是誰的,我都一樣這麼疼愛她,就象阿輝疼愛她一樣。
自從那晚之後,哥哥就再也沒來找過我,工作、家庭占據了我的生活。
轉眼間十幾年過去了,女兒已長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年輕時的經歷也已在我的記憶中逐漸淡化。
一天傍晚,我如平常班早早就回到家,做好晚飯,等著女兒和阿輝大姐的女兒放學回來吃飯。
乖女兒正准備考高中,天天努力復習備戰,我這個做母親的當然是全力支持的。
阿輝姐姐的女兒比女兒高一級,因為和女兒同一間學校,離我家近,因此也住在我家里。
丈夫阿輝最近工作不怎麼順利,經常都在學校工作到很晚才回家,基本不在家吃飯的。
但不知怎麼今天女兒也比平時晚了,我做好一桌的飯菜,仍不見女兒回來。
也許是今天復習得晚了吧,我想,於是便獨自一人在家里看電視。
等了一會兒,門鈴響了,我連忙起身去開門。
一定是兩個小姑娘回來了,我想。
門一打開,我不禁吃了一大驚,出現在門口的一大群男人,我的寶貝女兒文文和她的表姐小雪正被他們押解住。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最靠近門口那幾個人已一個箭步朝我衝來,將我雙手反剪壓在沙發上。
“八婆,識相的就別吭聲,不然要了你心肝寶貝的小命。”一個粗魯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接著,那群男人一涌而入,竟然有二十多人,幾乎把客廳都站滿了。
這些人個個長得五大三粗,目露凶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男信女。
文文和小雪雙手都被繩子反綁著,兩個男人象逮小雞一樣,把她們抓進了屋。
兩個可憐的小女孩早就嚇得臉色蒼白,無法言語了。
我們被他們押進房間,文文和小雪則被反綁雙手,推倒在地上。
當中一個手臂上有紋身的青年走到我跟前,捏起我的下巴看了一眼,說:
“你結婚挺早嘛,女兒這麼大了,還這麼年輕。”
“大哥……”我盡可能鎮定地說,“我們家只是普通老百姓,平常一向都安守本分的,求你們高抬貴手吧。”
“是麼?可是你老公可沒這麼善良哦,他為人師表,卻利用當老師的職位去搞別人的女兒,我們今天是來替天行道的。”那紋身青年說。
我這才想起阿輝最近提到他自己得罪了領導,可能領導會給他小鞋穿,還可能借故紀律處分他,難道阿輝真的利用職權做了些壞事?
我正想著,紋身青年突然蹭地拿出一把小刀,走到女兒身邊,一手拽住她的衣服領口,刷刷幾下,文文的外衣當即被割開幾份,散落在地上,露出少女特有的細膩肌膚。
“不要!大哥,我求你,阿輝不會做這種事,他是個老實人,你相信我。”
我喊到,“求你不要碰我的女兒,她是無辜的,你要是想報復,就衝我來吧,求你。”
“衝你來?哼哼,你想得可真美啊,當然啦,你女兒是處女嘛,你當然叫我別碰她了。你那個窟窿可是生過孩子的,難道我還讓我的寶貝去操一個又老又松的肉窟窿不成?”
“哈哈……”那群男人笑起來。
紋身將手中的刀朝著文文乳罩的中間一挑,女兒的文胸被挑斷成兩截,兩顆白嫩的乳房登時完全暴露在男人們眼前。
女兒的身體發育得很好,女性特有的曲线都已顯現出來了,自她上四年級開始,我就沒再見過她的裸體,想不到今天會在一大群狼面前發生。
“不要傷害她……求你……”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能保護自己的女兒,看著她任人凌辱,我的心都碎了。
“我當然不會傷害她啦?我會操她而已,所以啊,你求的東西不對。”
“那我求你,不要……操她……”我硬著頭皮說,我知道紋身就是想聽我這麼說,但無論是什麼辦法,我都會試的。
“算你聰明,為了獎勵你,我可以遲幾分鍾開她的苞,你要努力哦,電視上都有演的啦,說不定你拖延了時間,警察就會來就你的啦。”紋身得意地笑著。
他彎下腰,把文文的身子拉直,審視著文文的胸脯,說:“發育得不錯嘛,來,我們看看你長得象不象媽媽。”
紋身朝我身邊的兩個男人使了使眼色,那倆人立刻衝上來撕扯我的衣服。
我沒做多少反抗,我知道反抗也沒多大作用,倒不如配合一點,讓這些人氣順了,說不定能少傷害一點我們。
“長得蠻象嘛,連形狀都一樣,再過兩年估計就成熟嘍。”紋身說,“不過呢,這可是由我來掌握的,如果我現在把它們割掉了,恐怕你這輩子是白當了一回女人嘍。”紋身說著,將那把明晃晃的刀子擱在女兒的乳房邊上,來回劃動做著仿佛要切割的動作。
“媽……”文文害怕得大哭起來。
“求你!不要……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我哀求紋身說。
“對,這才乖嘛。來,小姑娘別哭,你媽媽說今天要教你怎麼手淫。”他接著扭過頭對我說:“你,現在開始手淫,而且要配合講解,要包教會你女兒。”
我沒有別的辦法,只好脫掉褲子和內褲,岔開雙腿,硬著頭皮,用手在自己的陰戶上來回揉弄,我不敢看自己的女兒,但我能感覺得到她在傷心地哭泣。
“你光有動作,不講話,你女兒怎麼學得會啊,還有,光在外面弄沒有快感的,手要伸進去,感情要投入。”紋身說。
一大群男人在淫笑著,狂叫著。
我依指示把手指伸進自己的陰道里自慰,但我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我怎麼能在女兒面前說這樣的話。
我用力閉著眼睛,但淚水仍然止不住地往外流。
過了一陣,我聽見紋身在喊:“咦,是只白虎哦。”
我睜開眼睛一看,文文的短褲和內褲都被紋身割碎了,紋身正一邊欣賞,一邊用手撫摩著女兒的陰戶。
“不要……”我從床上站起來想衝過去,但旁邊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我制住,用繩子將我綁在床柄上。
其中一個男人還找來一個啤酒瓶,狠狠地塞進我的陰道里,可憐的我們完全是任人宰割。
“讓你看看,沒有毛的。”紋身得意洋洋地把女兒屁股扭過來,故意讓我能看到女兒的陰戶,“作為前輩,我打算讓你女兒三招,如果三下我都插不進去,你女兒便沒事,嘿嘿。”
文文跪在地上,由於雙手被反綁著,用不上力,盡管她緊夾著雙腿,但紋身青年很輕易地就將她的腿拉開。
接著,紋身挺起又硬又直的陽具,把碩大的龜頭對正文文陰道的出口處,雙手扶著文文纖細的腰肢,猛一用力,粗粗的陰莖一下子便插進了女兒的身體里,黑黑的肉棒瞬間淹沒在粉紅的肉隙之中。
“媽媽,好疼啊!”女兒的慘叫聲如刀般割破我的心。
“舒服死了,又滑又嫩,還很緊,嘿嘿。”紋身得意地怪叫著,還故意朝我擠眉弄眼。
近在咫尺的我一點辦法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紋身肆意玩弄著文文的身體。
紋身雙手從後面抓著女兒的乳房,毫不留情地對著文文的陰道狂抽猛插,咯吱咯吱的聲音不斷地從女兒的下體發出來,陰道里分泌的液體夾雜著血水緩緩地從倆人的結合部位往外滲,在女兒的大腿上留下一片粉紅色。
瘋狂蹂躪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紋身越來越興奮,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我知道他要在文文的身體里射精了。
果然,紋身最後一下深深地將陰莖插進文文的身體,抱著她的臀部足足定格了差不多五分鍾,當他緩緩將陰莖抽離女兒的陰道的時候,那根肉棒已是徹底軟下來的了,他的精液全都留在了文文的身體里。
“接下來我們玩個更好玩的游戲,叫受精比賽,”紋身笑著對我說。然後他轉向那堆男人,喊道:“大家開始吧。”
那二十多個男人全都將衣服脫掉,房間里頓時一股濃烈的男人氣味。
接著他們把小雪的衣服全部剝光,把小雪臉朝下按在桌子上,雙腿分開分別綁著兩條桌腿,使小雪的陰戶極大地張開。
然後他們把文文倒過來,頭朝下,雙腿在上,也是分開綁住。
他們拿出長型一個透明的塑膠張力器,伸進文文的陰道里,使文文的陰道張開,象一個洞穴般,能直通向文文的子宮。
“好,游戲開始。”紋身青年一聲令下,第一個男人上陣了,他沒做任何前戲,挺起豎直的肉槍,強行往姑娘的身體里插去,一下子便穿透了小雪的處女之身,可憐的小雪疼得哇哇直哭。
那男人在小雪身體里大肆進出了好一會兒,到了即將射精的時候,突然快速把陰莖拔出,走到一旁的文文跟前,把精液對准文文的陰道口射進去。
第一個男人剛離開小雪的身體,第二個男人便立刻補上,在小雪的身體里猛干,接著往文文的身體里射精。
男人們車輪戰似的一個接一個地上,初為人道的小雪哪里受得住,不一會兒便被折磨得休克過去,下陰流了好多血。
文文的陰道里裝了好多男人們的精液,以至於後面的男人往里面射精時,我竟能聽到那一串串精液落下時發出的丁冬丁冬的聲音,他們竟然用精液把女兒的陰道裝滿了。
“怎麼樣,這個游戲好玩吧?這麼多男人的精液,我想,總有一個能受精的吧。快點認著這些人哦,說不定哪一個將來就是你的女婿了,哈哈。”那紋身青年十分得意地對我說。
正說著從外面又跑進一個男青年,對紋身說道:“大哥,那混蛋回來了。”
“噢?太好了,大家聽著,主角回來了,大家做好准備。”紋身喊道。
我知道是阿輝回來了,千萬不要,我心里不停地念叨著,這樣的場面怎能讓阿輝見到。
然而那一刻終於還是來到了,阿輝在幾個大男人的押解之下被帶進了房間。
文文全身精赤,身體顛倒著,雙腿岔開,嫩嫩的陰道口被強行撐大,朝天開著,里面白濁的精液幾乎要漫到頂;一旁是已昏過去的小雪,還有我,他的妻子也是一絲不掛,陰道還插著一個啤酒瓶子。
這樣的情形令阿輝充滿了憤怒,無奈對方人多勢眾,阿輝也無力控制局面。
“輝哥,老師,嘖嘖,”紋身邪笑著,“你不是很喜歡搞小妹妹麼?這里就有一個,今晚你可以盡情地搞。”說完,他拿過一包藥粉,倒進杯里用水衝開,捏著阿輝的鼻子強行給他灌藥。
“好了,搞定。”紋身笑著,他們把阿輝的衣服脫光,將他推向全身赤裸的文文。
阿輝明顯被灌了春藥,他滿臉通紅,氣喘如牛,陰莖豎得老高,青筋暴現。
“不要想著找老婆解決哦,這可是個很不好的想法,我們今晚的游戲規則是只許操女兒,不許操老婆。”紋身將小雪也抬到我的身邊,不讓阿輝靠近,房子中間只有阿輝和文文兩個人。
阿輝不知被灌了什麼強烈的春藥,很顯然他控制不住了。
他解開文文腳脖子上的繩子,將女兒放回地面,摘掉她下陰的張力器。
文文的陰道立即涌出一大團濃濃的精液。
“真浪費,可惜了,不過為了滿足輝哥的獸欲,這點小犧牲不算什麼。”紋身說道。
千萬不要……我心里在不斷地祈禱。
然而不幸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阿輝終於忍不住,他分開文文的腿,發了瘋似的將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女兒的身體。
文文陰道里滿是那群男人射進去的精液,被阿輝一頓抽插,全帶了出來,沾在文文和阿輝的生殖器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一大片,地上也流了一大攤,極其惡心。
“噢,父親操女兒,大團圓嘍。”那些男人狂笑著。
阿輝的性欲幾乎是瘋狂的,他壓在女兒身上,摟著女兒的身體,不但和女兒性交,還一邊舔著女兒的乳頭,感覺就象十幾年來他和我做愛一般,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阿輝的抽動又深又快而且格外用力,亂倫的場面真是讓人不堪入目。
阿輝終於在自己女兒的身體中射精了,射得好深,整條陰莖完全沒入了文文的身體,沒有一點兒留在外面,那姿勢也如同這十幾年他在我子宮射精的姿勢一樣。
他射得很投入,也很滿足。
“噢,老師在他女兒身體里射精嘍,我們也回家干老婆去嘍。”男人們起著哄,紛紛收拾衣物散去,屋子里僅剩下我們一家人。
但阿輝的藥力還沒過,他蹲在一邊喘著氣,暴脹的陰莖怎麼也軟不下來。
“阿輝,”我溫柔地叫喚著他,“來,到我這里來,讓老婆來幫你。”
然而阿輝沒動,他的眼睛依然盯著女兒潔白的身體。他又慢慢挪了過去。
“爸,沒關系的,來吧,我知道你很難受,我不會怪你的。”文文很懂事地說。
“阿輝,不要,不要那樣,到我這里來啊。”我哭著近乎以哀求的語氣道。
阿輝再次撲向女兒的身體,以近乎野蠻的方式和文文性交。
天啊,這是怎麼了啊,我哭喊著:“不要啊……阿輝……阿輝!你瘋了嗎?她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我沒有瘋,最清醒的人是我!你以為我不知道,文文根本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十歲那年我帶她去醫院驗血時就知道了。”阿輝突然怒吼道,“你這個賤婦,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你和別人偷情生下她,枉我對你這麼好,可我這輩子得到過什麼?”
阿輝的話,仿佛是一個晴天霹靂,原來他早就知道了,文文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沒話說了吧!淫婦,蕩婦。不過我也嘗到了,搞別人的女人是什麼滋味,想不到做老師也有這個好處,能讓我干到不少無知的女生。”阿輝象座爆發的火山,一發不可收拾,“所以今天多干一個就是賺一個,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
說完阿輝猛地抱緊文文,瘋狂地抽動,再一次將精液射進女兒的陰道里。
我全身無力地倒在床上,仿佛一切都是在做夢。
美滿的家庭,幸福的生活,都在一夜之間崩潰。
也許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從我認識哥哥的那一天起,這一切就已經注定要發生的。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只有呆呆地望著窗外的夜空,空中的星星是那麼的美麗,一眨一眨地,就象那晚我躺在草地上時,哥哥將陰莖第一次插入我身體那一刻一樣。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