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爆奸親姐姐
祝年在床邊架好攝像機,然後趴到姐姐身上,輕手輕腳脫掉她的風衣、毛衣,露出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36D巨乳。
那對乳房他偷偷幻想了無數次,如今終於近在咫尺,沉甸甸地隨著呼吸起伏。
姐姐雖已為人婦,但乳頭依舊粉嫩,只有乳暈顏色稍暗,乳尖暴露在冷空氣中微微收縮。
他俯身含住一側乳尖,舌尖打圈吮吸,濕熱地卷弄,直到它在他口中挺立發硬。
姐姐的身體微微顫抖,發出細弱的嗚咽,卻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這一刻,他幾乎要哭出來。
姐,你知道嗎?我愛你……從很久很久以前,就瘋了一樣愛你。你為我做得夠多了,現在該輪到我給你一切了。
他繼續向下,拉下她的黑色長褲、肉色絲襪和內褲。
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私處完全暴露出來,粉嫩緊致,像少女一樣干淨,沒有一絲雜亂。
他用手指輕輕分開柔軟的陰唇,找到那顆小巧的陰蒂,緩慢揉按。
姐姐的身體本能地回應,很快滲出晶瑩的水液,順著股溝滑下。
祝年喉嚨發緊,聲音低啞得像野獸:“姐……你的小穴好美,好緊……一直都為我准備著,對不對?”
祝年看著那處晶亮的水光,喉結滾動,呼吸徹底亂了。
他低下頭,將臉埋進姐姐雙腿之間,鼻尖先輕輕蹭過那片光滑的恥丘,聞著熟悉卻又禁忌的女人香,腦子像被火燒一樣。
“姐……你的小穴好香……我夢里舔了多少次……終於嘗到真的了……”
他伸出舌頭,從下往上長長一舔,把流出的蜜液盡數卷入口中,咸甜的味道讓他渾身發顫。
舌尖又鑽進柔軟的穴口,打著圈往里攪動,像要把姐姐最深處都舔干淨;接著卷住那顆腫脹的小陰蒂,用力吮吸,牙齒輕刮,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祝春曉的身體在藥效下無法抗拒,四肢綿軟,卻開始無意識地輕顫,腰肢微微扭動,像在逃避,又像在迎合。
更多蜜汁涌出,被他一口口吞咽下去。
祝年舔得越發瘋狂,雙手掰開姐姐的大腿根,把整張臉都埋進去,舌頭如靈活的小肉棒般在穴里快速抽插,舌尖頂著內壁敏感的褶皺來回刮蹭,時而深探,時而退出又猛地卷住陰蒂狂吸。
他甚至用牙齒輕輕咬住那顆小肉珠,拉扯、碾磨,像要把姐姐的所有反應都逼出來。
“姐……你的水越來越多了……好甜……你身體在發騷了……是不是很舒服?”
姐姐細弱的嗚咽聲漸漸變調,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顫音。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巨乳劇烈起伏,小腹無意識地收緊。
藥效讓她的意識模糊,卻放大了身體最原始的敏感——在弟弟持續而瘋狂的舔弄下,那股熱流終於從深處涌起。
突然,姐姐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口一陣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汁噴涌而出,直接濺在祝年的臉上和口中。
她在高潮中發出長長的、破碎的嗚咽,四肢無力地痙攣,腰肢弓起又重重落下,絲襪長腿微微抽搐。
祝年大口吞咽著姐姐噴出的液體,舌頭繼續猛舔,不放過一絲余韻,直到姐姐的身體軟成一灘泥,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
他的嘴角、鼻尖、下巴全是被姐姐高潮液體打濕的晶亮,眼神狂熱而滿足:“姐……你高潮了……被弟弟舔到噴水了……你身體愛我……它知道你是我的……”
在祝春曉高潮過後,祝年像朝聖者那般眼神狂熱而溫柔地凝視著姐姐癱軟的身體。
她四肢綿軟地攤在床上,胸前36D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臉頰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下身那片光滑的白虎私處還在微微抽搐,殘留的蜜液晶亮地掛在粉嫩的陰唇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仍嬌艷的花。
祝年咽了口唾沫,聲音低啞得像在祈禱:“姐……你高潮的樣子太美了……還不夠……我想把你每一處都嘗遍……讓你全身都記住我的舌頭……”
他捧起祝春曉散亂的頭發,大口猛吸著洗發水的香味,這麼多年來,姐姐還是喜歡用這種玫瑰花香的。
聞完發香後,祝年在姐姐面頰上來回舔舐,祝春曉因為工作需要常化淡妝,臉上有一層遮瑕粉底和定妝散粉,祝年毫不顧及的將這些都舔舐進了嘴里。
他甚至用舌尖對著姐姐鼻孔一陣猛戳,想要探索那兩個伸縮的鼻洞,接著他把舌頭伸進姐姐微張的嘴里,祝春曉嘴里散發著淡淡的紅酒味,祝年陶醉地用舌頭為姐姐的剛吃過午飯牙齒做著清潔。
接著他一路往下,抬起姐姐的一只手臂,將她雪白細膩的腋下完全暴露。
那片腋窩皮膚嫩得能掐出水來,沒有一絲雜毛,散發著混合了汗香與體香的誘人氣息。
他把臉埋進去,鼻尖深深蹭過那柔軟的凹陷,先是貪婪地吸氣,然後伸出舌頭用力舔舐,從中心到邊緣,來回掃蕩,濕熱地卷過每一寸嫩肉,發出黏膩的水聲。
“姐……你的腋下好嫩好香……看來平時都有好好刮毛呢………”
姐姐的身體在藥效下無力反抗,卻本能地輕顫,腋下敏感的皮膚被舔得微微發紅。
他換到另一側,重復同樣的動作,直到兩邊腋窩都布滿他的口水,閃著晶亮的光。
接著,他俯身回到那對飽滿挺立的巨乳上。
乳形完美如水滴,乳暈粉嫩如櫻花,乳尖因為剛才的高潮仍硬硬地挺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
他先含住左側乳頭,用舌尖打圈輕舔,然後用力吮吸,牙齒輕咬拉扯,把它吸得更腫更硬;舌頭又滑到乳暈上,來回掃蕩,舔得整個乳房濕漉漉的,乳尖被刺激得顫巍巍地抖動。
“大奶子太性感了……又大又軟又挺……奶頭這麼敏感……平時沒少自己揉吧……”
他換到右側乳頭,吮吸得更用力,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直到兩顆乳尖都紅腫發亮,布滿他的牙印和口水。
祝年翻過姐姐的身體,讓她側躺,雙手用力掰開那對圓潤翹挺的臀肉。
臀形完美如蜜桃,皮膚緊致白皙,彈性驚人,掰開後中間的臀溝深邃誘人,菊穴粉嫩緊縮,像一朵未綻的嬌花。
他把臉埋進去,先是舌頭沿臀縫從上到下長長一舔,然後直接舔上那處禁地,舌尖繞著菊穴打圈,用力頂弄,甚至試探著往里鑽。
祝春曉的身體猛地一顫,嗚咽聲更大了些,卻無力合攏雙腿。
然後祝年移到床尾,握住姐姐的一只腳。
肉色絲襪像一層薄薄的紗霧包裹著她纖細修長的腳型,腳背弧度優雅如弓,腳趾勻稱圓潤,在絲襪下隱約透出紫色指甲油的顏色,絲襪材質光滑細膩,帶著姐姐一整天藏在高跟鞋里的淡淡足香。
祝年眼神狂熱,把姐姐的絲襪腳舉到面前,先是鼻尖輕輕蹭過腳背,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絲襪纖維和足香的誘人氣息。
記憶瞬間涌上心頭——大學時期,每次放假回家,他都會偷偷溜進姐姐的房間,翻出她晾在陽台或放在衣籃里的絲襪。
有時候姐姐在珠寶店上完班,回家後總會脫下絲襪隨意扔在床頭,他便趁姐姐洗澡或出門時,拿起那雙還帶著姐姐體溫和足香的絲襪,裹在硬得發痛的肉棒上瘋狂擼動。
絲襪的順滑質感、姐姐腳底殘留的淡淡汗味,每次他都能射出一大股到絲襪上,射完後小心擦干淨再放回去,等著姐姐去洗。
他當時就幻想著有一天,能真正舔到姐姐的絲襪腳。
如今,夢想終於成真。
他伸出舌頭,從腳踝處開始舔舐,舌尖壓著絲襪表面,來回掃蕩,感受那層薄絲的順滑質感,濕熱地浸透絲襪,讓它緊緊貼在姐姐的腳背上。
舌頭滑到腳底,用力舔過腳心最敏感的地方,絲襪被口水打濕,透出腳底嫩肉的輪廓。
姐姐的腳趾在絲襪下無意識地蜷縮,又被他一一舔開。
他含住大腳趾,通過絲襪用力吮吸,舌頭在趾尖打圈,牙齒輕咬絲襪包裹的趾肉;接著一根根含住其他腳趾,舌頭鑽進趾縫,隔著絲襪來回摩擦,發出黏膩的水聲。
“姐……絲襪腳舔起來太爽了……腳趾顏色也很騷呢………絲襪果然要貼在腳上才是最香的……”
他換到另一只絲襪腳,重復同樣的動作,直到姐姐的雙腳絲襪都被舔得濕漉漉的,緊緊貼在皮膚上,塗著紫色趾甲油的腳趾蜷縮顫動,腳底泛起潮紅。
最後,祝年爬回姐姐身上,用手扶著自己的雞巴,抵在仍在微微抽搐的白虎穴口。
他腰一沉,雞巴一寸寸擠進去穴里。姐姐的白虎穴道窄小溫熱,像一張小嘴緊緊吸吮著他,層層褶皺包裹得他幾乎立刻就要繳械。
他先緩慢抽插,感受每一次深入帶來的極致快感,然後逐漸加快節奏,每一下都狠狠頂到最深處。
姐姐的巨乳在他猛烈的撞擊下晃蕩出淫靡的弧度,絲襪長腿無力地攤開在床單上,他握住她的腳踝往兩側抬高,角度更深,插得更狠更猛。
“姐……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他一邊低吼,一邊在她體內釋放了第一次,滾燙的精液直衝子宮深處。
稍稍平復後,他又拔出來,繼續抽插,第二次射意傳來,他抽出肉棒,將濃稠的白濁盡數射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深邃的乳溝之間。
完事後,他用濕巾一點點仔細擦干淨姐姐的身體。
然後幫她重新穿好內褲、絲襪、長褲、毛衣和風衣,拉好被子,最後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
“姐,睡吧。”他輕聲說,聲音里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讓你受苦了。我會給你一切,包括我自己。”
學校這邊,下課鈴響剛響,譚跳跳拉著馬飛溜到學校後牆角。
那兒有兩只常來的野貓。
譚跳跳從口袋里掏出那瓶偷來的液體,低聲說:“馬飛,你猜這是什麼?”
不明所以的馬飛壞笑:“什麼?難不成是春藥?”
“這玩意可能比春藥還要猛,我中午從舅舅那里搞到的。我猜,這可能是一種新型的迷藥,確定一下效果就知道了。”譚跳跳一邊給馬飛解釋,一邊將小瓶的藥水分別倒了幾滴到野貓常用的飯盆里。
馬飛一臉震驚:“我操,我知道,是不是最近新聞里報道的那個………”
“噓,你小聲點,走,先回去上課。”譚跳跳趕緊捂住馬飛的嘴巴。
放學後,兩人又跑到牆角。兩只野貓都蜷在地上,四肢軟綿綿動不了,卻眼睛半睜著,像睡著了。
馬飛眼睛亮了:“操!真他媽是迷藥?”
譚跳跳心跳加速:“聽說這種喝了這藥,醒了完全記不清發生了什麼,要是給何母狗喝……”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是少年最狂熱的齷齪笑容。
下午放學後,譚跳跳走到校門口,沒見到母親的身影。
在門口等了二十分鍾,他尋思媽媽可能下班直接就去了舅舅家,便自己打了個車前去吃飯。
祝年開門,神色如常:“跳跳?你媽在睡覺呢,你去臥室看看你媽醒了沒,我把湯端出來。”
譚跳跳點點頭,走進主臥。床上,祝春曉剛迷迷糊糊睜開眼,揉著太陽穴坐起來,臉色潮紅,聲音有些虛弱:“跳跳……媽怎麼睡這麼沉?”
“媽,你中午喝了酒,舅舅說你睡了好幾個小時。”
祝春曉“嗯”了一聲,努力回憶,卻只覺得腦子空白。
她下意識攏了攏衣服,總覺得身體有點酸,卻沒多想,只當是睡姿不好加上最近工作太累。
“年年,你這被子是不是裝厚了,我睡著感覺好熱,呆會兒姐姐給你重新鋪一床薄一點的。”祝春曉感覺自己的絲襪濕透了,特別是腳尖。
“行,我蓋著也覺得有點熱,出汗了?”正在廚房收拾飯菜的祝年應了一聲。
祝春曉並未再回答,她拿起手機,看到店長好幾個未接來電,趕緊回撥:“店長,對不起,下午在弟弟家突然不舒服,睡過去了……嗯,明天我一定准時到,不會再耽誤。”
晚飯很簡單,三菜一湯,一家三口圍著桌子吃。祝年不停給姐姐夾菜,眼神溫柔:“姐,多吃點。”
祝春曉笑著道謝,心里只覺得弟弟體貼。
譚跳跳低頭吃飯,偶爾抬頭看母親紅潤的臉和凌亂的領口,心底泛起一陣疑惑:媽中午好像也沒喝多少吧……酒量變差了?
吃完飯,她給祝年換好被子,時間接近九點了。
祝春曉牽著譚跳跳的手告別:“年年,謝謝你了。我們先回家,你早點休息。你把心放在工作上,不用整天掛念著我們母子倆……”
祝年送到門口,笑著開玩笑說:“停停停,姐,這可不是小時候了,您別念叨了。姐,路上慢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