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做我的情人吧
第二天一早,京海的冬陽透過薄雲灑進窗台。祝春曉剛把早餐端上桌,手機就響了。
“姐,早。”祝年的聲音帶著慣有的溫柔,“我昨晚加了一個朋友,他是京海中心監獄的副科長,管減刑審批這塊。我跟他提了姐夫的事,他說有門路,能爭取明年就放出來。你今天中午下班直接過來,我把人叫到家里,咱們當面聊聊。”
祝春曉心里猛地一震。
五年來,她為了譚正的減刑幾乎跑斷了腿,花光了積蓄,卻始終石沉大海。
如今弟弟一句話,又點燃了她心底那點快要熄滅的希望。
“真的?年年,你別騙姐……”
“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中午我做好飯等你。”
掛了電話,她送譚跳跳去上學,叮囑道:“跳跳,今天中午媽有事,你自己在學校附近吃碗面,好不好?”
譚跳跳點頭,卻敏銳地發現媽媽今天精神不太好,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臉色也比平時蒼白一些。
“媽,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是昨晚沒睡好。”祝春曉勉強笑了笑,揉揉他的頭發。
上午在珠寶店,祝春曉心不在焉,幾次差點把款式介紹錯。
腦子里全是丈夫出獄後的畫面:一家三口終於團圓,跳跳能有個完整的家,他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
一到下班點,她就騎著電瓶車直奔柳橋人才公寓。
中午十二點,她按響了門鈴。
祝年開門,穿著簡單的灰色家居服,笑著把她迎進去:“姐,來啦?飯剛做好。”
屋里暖氣很足,餐桌上擺著四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
祝春曉脫了風衣,里面是珠寶店的制服——白色襯衫配黑色一步裙,腿上裹著薄薄的黑色絲襪,腳踩細高跟鞋。
她四下看了看,沒見到別人,不由得問:“年年,那位領導呢?”
祝年關上門,順手轉動保險鎖,聲音溫和:“姐,先吃飯,邊吃邊說。”
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給她盛了滿滿一碗湯。祝春曉心里急,卻也不好催促,吃了幾口才又問:“人什麼時候到?”
祝年放下筷子,抬頭看著她,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而熾熱:“姐,其實……今天沒人來。我騙了你。”
祝春曉一愣,筷子停在半空:“什麼意思?”
祝年起身,走到電視櫃前,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大屏幕。
畫面亮起,出現的是一段高清視頻——鏡頭里,一個女人躺在床上,風衣被剝開,毛衣掀到胸口,雪白的巨乳完全暴露,乳頭紅腫挺立;長褲和絲襪褪到膝彎,那片光滑無毛的白虎私處清晰可見。
一個男人正埋頭在她雙腿之間瘋狂舔弄,舌頭鑽進穴口快速抽插,女人身體劇烈抽搐,高潮時甚至噴出一股透明液體,濺了男人一臉……
祝春曉的臉瞬間血色盡失。她認出那是自己。
“你……”她聲音發抖,指著祝年的手都在顫,“祝年!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祝年轉過身,眼神不再掩飾,那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姐,我做了我忍了二十多年的事。我愛你,從小到大,我愛你愛得要瘋了。”
“你胡說!”祝春曉猛地站起來,聲音尖利得幾乎破音,“我是你親姐姐!你怎麼能……你這個禽獸!畜生!”
她轉身就往門口衝,卻被祝年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拉回沙發。
祝春曉掙扎著揚手要打他耳光,卻被他輕易扣住雙手,反剪到身後,整個人被壓倒在沙發上。
“禽獸?”祝年低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姐,昨天你被我舔到噴水的時候,可是一臉享受的表情。你身體抖得像篩子,小穴死死夾著我的舌頭,高潮了兩次……你說,誰更禽獸?”
“你放開我!”祝春曉羞憤欲死,眼淚一下子涌出來,“你毀了我!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養你這麼大,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祝年膝蓋強行分開她的雙腿,另一只手開始粗暴地解她襯衫扣子:“報答?姐,你為我做的,我一輩子都還不清。所以我要把自己給你——全部給你。譚正那個王八蛋配不上你,他坐牢你正好解脫了。從現在起,你只需要我一個。”
襯衫扣子被一顆顆扯開,白色蕾絲胸罩暴露出來,36D的乳房隨著急促呼吸劇烈起伏。
祝年一把扯下胸罩,那對雪白巨乳彈跳而出。
他低頭用力咬住一顆乳頭,牙齒碾磨,舌尖粗暴打圈,吮吸得嘖嘖作響。
“不要……年年……求你……”祝春曉哭著扭動身體,卻完全掙不開。
祝年另一只手掀起她的窄裙,隔著絲襪和內褲用力揉按私處,指尖精准地找到陰蒂,快速捻轉。
“姐,你濕了。”他抬起手,兩根手指上沾滿晶亮的水光,在她眼前晃了晃,“昨天舔了那麼久,今天就直接干你,好不好?”
祝春曉拼命搖頭,眼淚滑落臉頰:“不要……我們不能……我是你姐……”
“能。”祝年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扯下她的絲襪和內褲,露出那片光滑的白虎私處。
陰唇還帶著昨天被侵犯後的輕微紅腫,卻已經滲出大量蜜汁。
祝年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粗硬的肉棒,龜頭抵在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進去。
“啊——!”祝春曉痛呼一聲,身體被猛地貫穿。那根東西太燙太粗,昨天藥效下她毫無知覺,今天清醒著,每一寸入侵都清晰得讓她發瘋。
祝年抓住她的雙膝,將她的腿折到胸前,這個姿勢讓私處完全暴露,肉棒進得更深。
他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弧度。
“姐……你的穴好緊……夾得我好爽……”他喘著粗氣,低頭吻她淚濕的臉,“別哭了……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像昨天一樣,高潮給我看……”
祝春曉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弟弟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汁,又狠狠捅進去,龜頭刮蹭著內壁最敏感的褶皺,快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嗚……不要……停下……”她哭著求饒,可腰肢卻開始無意識地迎合。
祝年低吼著加快速度,沙發被撞得吱吱作響。
他突然拔出來,把她翻過去,按跪在沙發上,從後面再次插入。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一下下撞在子宮口上,撞得她眼前發黑。
“姐……你的肉臀好翹……干起來真他媽爽……”他雙手抓住她的腰,瘋狂衝刺,胯部撞擊臀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祝春曉終於崩潰,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陣痙攣,高潮了。
她恨自己,為什麼身體會這麼誠實?
為什麼在被親弟弟強奸的時候,還能高潮得這麼徹底?
祝年感覺到她高潮時的收縮,猛地又插了幾十下,低吼著射在里面,滾燙的精液直衝子宮深處。
完事後,他抱著癱軟的姐姐坐在沙發上,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還插在體內沒有拔出。他輕輕吻著她的頭發,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姐,別怕,我不會再讓你受苦了。跟了我,我會給你一切。譚正出來?不可能的,我已經跟監獄那邊打好招呼,他至少還要坐十年。跳跳的教育、你的工作、咱們的房子……所有的一切,我都能給你。而且,我會像昨天和今天這樣愛你,每一天都讓你體會到高潮的舒爽。”
祝春曉靠在他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這些年自己的付出,想起丈夫的入獄,想起兒子茫然的眼神,想起剛才視頻里自己高潮的模樣……她突然覺得好累,好累。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聲音嘶啞。
“因為你是我姐,因為我愛你。”祝年吻著她的耳垂,“姐,做我的女人吧,做我的情人。我會寵你一輩子,比任何男人都寵。”
祝春曉沒說話,只是閉上眼,任由淚水滑落。
傍晚六點多,譚跳跳放學回家。一進門,就看到母親坐在沙發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顯然哭了很久。
“媽?你怎麼了?”他扔下書包,跑過去。
祝春曉勉強擠出一個笑:“沒事,媽今天遇到了幾個難纏的客人。你餓不餓?媽去給你熱飯。”
譚跳跳盯著她看,總覺得媽媽今天特別不對勁:襯衫領口微張,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溝;絲襪上有一道明顯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勾破的;頭發散亂,幾縷貼在微微出汗的脖頸上;走路時雙腿微微顫抖。
她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混著香水、汗味和某種成熟女人才有的甜膩氣息。
“媽,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譚跳跳抓住她的手,表面上是擔心,腦子里卻瞬間翻涌起下流的幻想。
難道媽媽今天被客人欺負哭了,哭完後一個人在某個地方偷偷發泄?
媽媽會不會把制服裙撩到腰上,手指伸進絲襪和內褲里自己揉小穴,揉得又濕又腫,眼淚和淫水一起流。
或者……媽媽就是天生這麼騷,工作的時候一想到大雞巴就下面發癢,忍不住在珠寶店的廁所里自慰,揉著大奶子、摳著白虎小穴,高潮到腿軟,才哭著整理衣服回家。
絲襪上的劃痕,肯定是她太用力抓大腿留下的;領口微張,是因為高潮後手抖扣不上;走路夾腿,是因為小穴還腫著、濕著,內褲都黏在大腿根了……
想到這里,他褲襠里的雞巴瞬間硬得發疼,頂著褲子幾乎要炸開。他趕緊躬身掩飾,怕媽媽發現。
“媽媽沒事,兒子,你先去做作業吧,媽去給你做飯。”祝春曉露出溫柔的笑容。
譚跳跳咽了口唾沫,臉頰發燙,趕緊松開媽媽的手,假裝去拿書包:“哦,那……我先去寫作業了。”
譚跳跳雖然狐疑,但還是回了房間。
他趴在門縫偷看,看到媽媽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然後拿出手機,似乎在編輯什麼消息,編輯了刪,刪了又編輯,最後還是沒發出去。
夜深了,祝春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白天的事:弟弟瘋狂的眼神、粗暴的動作、射在體內的滾燙、視頻里自己高潮的模樣,還有那句“我會寵你一輩子”。
她想起小時候,自己為了弟弟挨的打、借的錢、輟學的決定;想起帶著弟弟擠在破出租屋的日子;想起這些年弟弟對自己的好——升職了第一個打電話給她,生病了半夜送她去醫院,跳跳的學費從來不用她操心……
他真的愛她,愛到瘋了。
而自己呢?丈夫從監獄出來的時間遙遙無期,兒子越來越叛逆,工作壓力大,生活像一潭死水。她已經35歲了,還能有幾個五年?
如果答應弟弟,至少有人真正疼她、護她。至少,不會再那麼孤單。
她又想起視頻。如果不答應,他會不會發給認識的人,或者發到網上?那她的人生就徹底毀了。
想著想著,淚水再次滑落,她拿起手機,打開微信,找到“年年”,手指顫抖著打出一行字:
“好,我答應你。但你不能傷害跳跳,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消息發出後,對方很快回復了一個紅色的心。
祝春曉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淚水浸濕了枕頭。
從這一天開始,她的人生徹底偏離了原來的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