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彼岸之女神
無邊無際的黑暗,永無止境的靜寂——島嶼沉沒前的最後一刻,馬克奪回了自己的理智,親手斬殺了奧古斯丁,以自己的手摧毀了奧古斯丁家族經營多年的斯提克斯系統……然而,黑蓮卻背信棄義,他最終只等來了黑蓮的背叛。在炮火與海嘯齊鳴中,整座小島都沉入水底。
馬克的意識也隨之徹底斷裂。
不知過了多久,於恍惚中,馬克只聽一個熟悉的女聲鑽進他的腦海。那聲音柔軟,卻帶著些許急切:“馬克……馬克!醒來!不要再睡了……你……必須振作起來!你不能就這樣死在這里!還有人在等你!”
馬克在黑暗中逐漸找回自我,伴隨著熟悉的聲音,馬克終於猛地睜開雙眼。他下意識地伸手想去抓住那個聲音的主人,卻只抓到一片虛空。這是艾黎的聲音!可當他重新坐起時,眼前不見艾黎的黑長發,也不見她那火辣曼妙的身姿。只有一片詭異的空間,當他振作起身體時,他意識到自己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四面八方都是漆黑的底色,他一點點直起身,眼睛開始熟悉黑暗,他看到周遭點綴著不知多少面漂浮在半空的鏡子和一些空洞。其中一些漆黑一片,另一些則映照出正常世界的景象:繁華的都市街頭、性技大會的競技場、歷水鎮的港口、橙市的破敗街區……馬克跑向了一個場景,他伸手觸碰,卻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擋在外,什麼都抓不住。
“這是……哪里?”馬克當下一頭霧水,他的身體還有些虛弱和疲憊,只記得自己殺掉奧古斯丁後被黑蓮背叛,島上風起雲涌,然後就是無盡的黑暗。他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被某種能力卷入了異空間。
就在這時,他再次聽見了那陣聲音:“馬克,循著不呈現外界世界的鏡子與空洞前進,不要停……你必須走出去……你必須……離開這里……”
聲音微弱,如風飄散。馬克咬緊牙,邁開步子。他沿著空洞鏡子組成的“路徑”前進,每走一步,其余鏡中的世界就似乎更清晰一些。周遭仍然一片漆黑,他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活著,也許一切只是臨死前的泡影?他走了許久,周圍寂靜得簡直不正常,他靠近呈現外部世界的鏡子,可以勉強聽見一些所呈現場景中的聲音,可當他離開,聲音又消失不見。但隨著他前進,鏡子和那些能窺見正常世界的空洞也越來越少。最終,他走進一片徹底空曠的漆黑地帶,四周再無任何光亮,唯剩下一望無際的漆黑虛空有如巨獸般將他吞噬。
“有誰在嗎!”他大喊,卻只聽到自己的回音。他繼續向前走,突然,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腳下傳來——他似乎踩到了一個漆黑的空洞,那空洞瞬間將他整個人吞噬。馬克只來得及罵出一句“該死”,意識便再次陷入無邊黑暗。
……
再次醒來時,馬克發現自己全身被綁得結結實實。他躺在漆黑的空洞中,四肢被巨大的黑色鎖鏈從四個方向拉扯固定,呈“大”字形完全無法動彈。鎖鏈表面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顯然不是什麼普通的物理束縛。馬克試圖調動自己的藤蔓來為自己解除束縛,卻發現藤蔓完全無法啟動,自己的超能力在這里仿佛是泥牛入海,毫無反應。他困惑無比,低頭咒罵一聲,突然意識到有什麼靠近了。
面前憑空出現一座華麗而詭異的王座。王座由黑曜石與水晶和不知名的晶體交織而成,散發著幽幽的光芒。王座上,赫然坐著一個淺藍色頭發的少女。她身材矮小,看起來還有點蘿莉模樣,卻散發出一種莫名的成熟與威嚴感。她水藍色的長發海藻般披散到腰間,身上只裹著一層看著輕盈無比的灰色連衣長裙,中間有個口袋,頗有上世紀的老式設計感,從遠處就可見裙子里玲瓏有致的嬌小身材。她帶著深邃的碧藍色雙眼,乘坐在浮空的王座上,朝著馬克慢慢靠近。
“歡迎來到吾的領地,入侵者。”少女的聲音清脆說話卻意外帶著一股老成感,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吾乃‘彼岸之女神’——這個空間的唯一主宰。汝在現實世界沉沒的那一刻,靈魂闖入了‘彼岸的間隙’。此地是生死之間的夾縫,是吾掌管的永恒囚籠。慶幸吧,汝能見到吾之面容,乃是三生有幸!”
馬克定睛凝視前方,由於陷入著被束縛的屈辱,直言不諱:“女神?我還從未聽說過這種存在,那你想怎樣?殺了我?讓我的靈魂往生?”
少女——自稱“彼岸之女神”者——沒有回答,只是輕笑出聲,於是王座緩緩浮起,被一股無形力量托舉飄到馬克身前半米處。她坐在馬克面前,竟開始緩緩解下馬克的褲帶,隨後往下一拽,馬克的一切衣褲被她脫下,他那強壯而結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寬闊的胸膛、被無數戰斗淬煉出的肌肉线條、腹部清晰的腹肌,以及那根即使在放松狀態下也顯得粗長有力的肉棒,無一不昭示著這個男人曾是地下世界的征服者。而現如今,他被一個自稱“女神”的嬌柔少女居高臨下地打量著赤裸的身體,“女神”碧色的眸子從他的胸肌一路向下,停留在那根已經因為緊張而微微抬頭的肉棒上,發出嘖嘖的贊嘆。
“唔姆,怎麼辦好呢……汝的身材還不錯嘛……肌肉线條這麼完美,雞巴也這麼粗。聽聞汝名為馬克……嘖嘖,我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看到人有這麼完美的軀體。可惜……闖進了吾的領域。”
她抬起纖細的手指,打了個響指。馬克身上的鎖鏈瞬間收緊,將他徹底固定在虛空中,連頭部都無法轉動半分。彼岸之女神從王座上緩緩站起,連衣裙下擺飄蕩,赤足踩在浮空的王座邊緣。她抬起腿伸出腳尖,用自己的腳丫輕輕勾起馬克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
她突然把腳整只塞進了馬克的嘴里,逼得馬克嗚嗚直叫——“作為神明,吾將對汝降下懲罰。汝必須永遠留在這個空間里,成為吾的專屬玩具。永遠不可回到現實世界,無法掙脫束縛離開,也無法違抗我的命令。你的靈魂,就永遠留在這里陪伴我吧。”
馬克試圖掙扎,他又一次嘗試發動自己的能力,但依舊失效了,他搖頭晃腦半天終於狠狠將“女神”的腳從嘴里吐了出來,先是咳了幾聲,隨後竟朝著“女神”的臉吐了口唾沫:“呸!你是女神還是淫魔?永遠留在這里不如殺了我!”
“殺你?哦哈哈哈哈!吾想殺你就殺你,想不殺就不殺!”這位彼岸之女神咯咯笑起來,“對了,不要妄想自己的能力會有用了,在我的‘格萊普尼爾之鎖’下,一切能力都會失效。”她說著,王座飄得更近,她重新坐下,雙腿優雅地交疊,然後緩緩伸出兩只雪白晶瑩的玉足,踩在馬克的大腿根部。她的腳掌小巧柔軟卻帶著奇異的冰涼觸感,腳趾緩緩向上探去,直奔馬克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左腳蹬著馬克的陰囊,右腳已經找到了馬克的巨大突起物,兩枚腳趾一張,竟套住了馬克的龜頭,接著便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右腳。
“先用吾的神足……好好品嘗一下吧,凡人。”她聲音輕柔,卻滿是戲謔。一只腳心緊緊貼著肉棒的莖身,兩枚腳趾靈活地按壓龜頭冠狀溝,另一只腳則用腳背輕輕摩擦著沉甸甸的卵袋。足交的節奏時快時慢,她故意用腳趾縫卡住敏感的系帶處揉捏,用又長又硬的腳趾甲狠狠刺激馬克的尿道口,馬克頓時疼痛不已。
馬克滿臉痛苦,試圖抵抗那股從下體傳來的半疼痛半酥麻的快感。而他的肉棒卻似乎不聽使喚,在女神玉足的玩弄下迅速完全勃起,挺拔豎立在胸前,最頂端甚至已經滲出忍耐液,這樣仿佛在與那兩只腳共舞。
“嘖嘖……這麼快就變成這樣了嗎?汝的肉棒好像很滿足啊,跟嘴上說的不太一樣呢。”這位“女神”笑得更開心了,她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從一腳負責卵袋一腳負責肉棒變成雙腳並用,她的大腿依舊坐在王座上,但是從中央張開,從肉棒處並攏,兩只腳像兩只靈巧的小手般包裹住整根肉棒,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搓弄。一只腳向上直逼龜頭,另一只腳就反方向向下直逼睾丸,腳掌的柔軟肉墊擠壓著莖身,偶爾還用腳底撞擊一下卵袋,帶來徹底的痛楚與快感的混合。
“啊……該死……我要……”馬克忍不住喊到,他身體被鎖鏈拉得緊繃,肌肉在掙扎和快感中顫抖,卻只能任由“女神”用腳玩弄自己的性器。快感逼近,他強忍著讓自己不要那麼快繳械投降,可肉棒在王座上的女子的足交下跳動著,越來越硬,即將迎來極限。
“女神”依舊坐在王座上,眯著眼,見他開始喘息,眼中閃過一絲滿足。她忽然停下足交,改用一只腳的腳趾輕輕碾壓龜頭,然後抬起另一條大腿,露出藍色的內褲,把另一只腳搭在馬克的胸口上,腳掌掃過胸肌,腳趾一點點觸碰著他的乳頭玩弄。“沒有我的允許,可不能射精哦……懲罰才剛剛開始……嘻嘻……”
她傾身向前,將手也伸了出來,纖細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被腳弄得濕滑發亮的粗長大肉棒。手指細長嬌小卻帶著點蠻力,她先是緩慢地擼動幾下,然後突然加速,拇指和食指用力卡住龜頭下方,猛地向上擠壓,像在榨取牛奶般暴力地套弄,並且腳依舊沒閒著,搭在馬克胸口的那只腳突然向上,狠狠踢了一下馬克的下巴——“張嘴!”隨後又一次將腳直接塞進了馬克的嘴巴里。
“嗚……!”馬克的身體猛地一顫。“女神”的手腳並用讓馬克近乎失去理智,她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用掌心包裹龜頭旋轉摩擦,同時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兩個卵蛋揉捏、拉扯,偶爾還用指關節頂壓會陰,這些動作時而緩慢舒展時而又充斥著蠻力,可馬克的嘴里被塞進了一只腳,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啊……想射了對吧?本女神親自給你榨精,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待遇呀。”她用飄飄然的聲音說出,同時加快了手指的動作。整只手快速而又暴力地上下套弄,拇指指尖近乎嵌進馬眼里,逼出更多液體。隨著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馬克的呼吸徹底亂了。快感狂風暴雨般襲來,他的肉棒在“女神”手腳並用的榨取下脹到極限,龜頭青筋根根凸起,“啊……不行了……住手!”
“哈哈哈,現在可由不得你哦。”她一邊笑一邊繼續動作,動作幅度之大連王座都微微搖晃。她突然加速後時而故意放緩,然後又劇烈加速。反復揉搓下,終於,馬克再也忍不住。第一股濃稠的精液在女神的手指的榨取下噴射而出,濺在她的裙擺上和王座邊緣。女神卻沒有停手,繼續用手指快速上下擺動,於是乎,很快迎來了第二股、第三股……不知射了多少次,直到馬克的肉棒在過度刺激下開始痙攣,精液被榨得越來越稀薄,卻仍被她強行擠出一小串。
“嘖嘖……射了好多呢。作為凡人,汝的精液質量還真不錯。”她舔了舔嘴唇,眼中是無比滿足,“不錯不錯,汝就永遠留在這里,每天都被我這樣懲罰好了。”
馬克果然被這樣一直榨取,整個人就這麼被封鎖了他能力的“格萊普尼爾之鎖”死死固定在漆黑的虛空之中,完全無法動彈分毫,更重要的是,斷絕了他反抗的可能性。而在這片虛空之內,他除了下體以外的代謝也停止了,時間感也逐漸變得模糊,他近乎要失去理智了。
那位“彼岸之女神”,如今正坐在浮空的王座上,赤足踩著馬克赤裸的胸膛,腳趾靈活地玩弄著他已經勃起的肉棒,嘴上卻藏不住笑意。
“啊啦?我的腳就這麼舒服嗎?”她說著,微微用力,腳心緊緊包裹住馬克那根又不知怎麼自己硬起來了的大雞巴,上下滑動,馬克皺著眉,他一開始還在想定有什麼辦法破解這“格萊普尼爾之鎖”,可現如今他依舊無計可施。
“該死……該怎麼辦……”他心里想。
“女神”又一次笑出聲,雙腳並用,比手還靈魂的小腳丫再次開始對他進行更加激烈的足交。腳掌柔軟的腳底擠壓那根肉棒,腳趾則鑽向馬眼,節奏時快時慢,她經常專門在他快要射出來的邊緣突然放緩乃至直接停下,這種寸止簡直比殺了他還折磨。
“嘖嘖……你怎麼還那麼不滿意,明明是本女神親自給你足交,這可不是誰都有的待遇哦。”
就這樣,日復一日。
終於,不知過了幾個時日,在又一次漫長的折磨開始前,“女神”像往常一樣乘著王座飄到他身前,准備開始新一輪的“懲罰”。馬克依舊低沉著頭,但當“女神”這次伸出手時,他卻一反常態,忽然開口了:
“其實,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女神,沒錯吧?”
“女神”怔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驚詫,但隨即瞋笑起來:“哈哈哈……汝在說什麼呢?吾就是制裁汝這個闖入者的‘空間之女神’!敢質疑吾的身份,汝是活膩歪了?”
馬克也笑了起來,隨後用目光直直盯著她那張嬌小精致卻顯現出些許慌亂的臉:“別裝了,你的穿著都是近代人類世界的服飾——這連衣裙的款式,雖然可能有些年頭,但從材質到設計擺明了都是人類的手筆,怎麼,你們神也穿人類設計的服裝嗎?”
女神臉色微微一變,卻立刻反駁:“本女神活了無數歲月,當然喜歡觀察人類!人類世界的衣服漂亮,我就穿了,有什麼問題?”
未曾想馬克繼續逼問:“可你還知道能力者的事,知道我的名字,知道我有超能力。那些顯現外部世界的鏡子與空洞,你自己也在觀察吧,可你為什麼沒有能力操縱它們?!你似乎也不能完全掌握這個空間,我這幾天才開始注意到,你碰上那些空洞和鏡子也會被力量彈開。而且……你根本連自己的名字都叫錯。剛才你還自稱‘彼岸之女神’,現在又成了‘空間之女神’,不僅如此,你用的人稱也常常混淆,所謂‘女神’的風格不過是裝出來的。你現在已經露餡了!”
女神咬住下唇,藍色長發微微顫抖。她還是強撐著笑意:“你胡說!本女神同時是‘彼岸’和‘空間’的女神!吾想自稱哪個就自稱哪個!”
馬克看著她越來越慌亂的表情,知道火候已經到了。他祭出最後的殺手鐧,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好了,別再嘴硬了。現在就把你衣服口袋里的東西掏出來。”
女神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用手按住裙子上方那小小的暗袋:“……你,你說什麼?!這里什麼都沒有!”
“我早就注意到了。在你……或許是昨日……玩弄我的下體同時抖動身體的時候,那張照片從口袋里露出一角。我看得很清楚——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照片里的,應該是你的家人吧……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不如將那張照片拿出來……”
話音剛落,“女神”伸出手,緩緩從口袋中取出一張泛黃的黑白照片,在她拿出照片後,盯著照片良久,隨後青色的雙眼中竟涌出一小串淚水,她整個人好似被抽離般顫抖著身軀,還擤了一口氣的鼻涕,最後從王座上滑落。馬克沒再接話,只是看著她和她手中的那張老照片。
照片是張黑白的老照片,上面是一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小女孩,站在一對年輕夫婦中間。三人笑得燦爛而溫暖,背景是某個普通的公園。
“……爸爸……媽媽……”“女神”,或者說,藍發的少女,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淚水大顆大顆砸在照片上,“你說得對,我……我不是女神……我只是個被困在這里的普通能力者……這個空間里,時間和空間的流動完全不同,我不會死亡卻也無法離開……你是這麼久以來,第一個進入到這里的人,我希望你能一直在這個空間里陪我……這樣我就不會那麼孤獨……”
她哭得像個真正的孩子,眼圈紅紅的,一邊哭一邊擤鼻涕。
馬克的聲音此時變得溫和起來,展現了一種堪稱含情脈脈的關愛:“別哭了……我知道你的痛苦,被困在了這種地方,一個人待了那麼久,無法回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才編造出一個‘女神’的身份,你想要的或許只是一個陪伴而已吧。我也曾經一無所有,家庭被毀掉,孤身一人。所以,站起來吧!我會幫你一起想辦法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柔和:“你根本不是壞人。我相信你,所以,也請你相信我,可以嗎?如果我們一起想辦法,肯定能逃離這里的!你想有人陪你,對嗎?別再自己一個人撐著了……把鎖鏈解開吧,我一定不會傷害你的。”
女孩哭著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馬克。她沒想到這個意外闖入的男人竟然這麼溫柔,她並沒有猶豫太久,就顫抖著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格萊普尼爾之鎖”徹底解開。馬克周身的鎖鏈煙消雲散全部消失,此刻,馬克的身體終於恢復自由。
就在松綁的那一瞬間,馬克的眼神驟然變冷。原本溫和的表情一瞬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個帶著征服者底色的殘忍與霸道。僅在鎖鏈被解除的一刹那,他就決絕地激活了讓周身具有催淫能力的 “氣體攻擊”超能力——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強烈催情氣味瞬間從他身上擴散開來,在這個詭異的空間內蔓延。
“啊!?什……什麼!”與此同時,只見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藍色長發下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無法操縱王座,雙腿發軟,跪坐在地,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下體,隔著薄薄的裙子和內褲瘋狂揉弄已經濕透的小穴。
“哈啊,哈哈哈!身體好奇怪,好熱,我受不了了!你做了什麼!”她喘息著,說話的同時手已經自行開動了,裙子下擺被她自己掀起來,內褲褪到腳踝,露出粉嫩無毛的小小白虎。她隨即將一只手比成倒著的“二”的手勢掰開自己的小騷逼,另一只手手指不受控制地插進穴內,快速抽插,不一會就聽到了不少水聲。
馬克從地上直起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盡管這個空間內甚至沒有一絲灰塵。他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現在由他居高臨下看著“女神”了:“‘女神’大人,我肯定保守信用不會害你,但之前的賬,我們無論如何都得結清吧。”說罷,他身後立刻長出數條藤蔓,粗壯厚實的深色藤蔓狀肢體從他脊背延伸出來,表面覆蓋著尖刺和奇怪的分泌物,一股腦朝女孩的方向卷動過去。
“啊啊啊——!別過來!!”女孩發出刺耳的尖叫,盡管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完全擋不住那股催情氣體所引發的滾燙衝動。她竟然自顧自地走向了那幾根藤蔓,於是,只見她主動讓四肢被那些藤蔓狀肢體牢牢纏緊,整個人被高高吊到半空之中。藤蔓立刻用力扯開她身上的連衣裙,把她瘦小的軀體徹底裸露在馬克的眼皮底下。
其中兩條最粗的藤蔓直接擠進她早已溢滿黏液的陰道,沒錯,這是雙管齊下,其中一條快速地前後進出並在內部大幅旋轉,專門反復頂壓陰道前壁那塊最敏感的凸起區域,另一條則在陰庭附近駐足停留,用小尖刺一點點剮蹭她的陰蒂,隨後跟著前一條一並進入開始攪拌。
兩條藤蔓簡直快要把“女神”本就不大的小穴給撕裂了,只見她“哦哦哦哦哦哦”的喊著,一邊喊一邊吐出舌頭,雙眼翻白:“呃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對唔其對唔器對唔其饒了我嗚嗚嗚嗚哦哦哦哦哦!不行啦!!!!!”
還有條藤蔓則緊緊纏繞住她小小的胸部,頂端形成一個吸盤,這吸盤開始用力吸附住她的乳頭進行持續的拉扯吮吸。“女神”的身體在藤蔓狀肢體的束縛中不停地大幅抖動,隨後只見一大串透明液體從她的下體中噴了出來,直直噴到了馬克的臉上。
“喂,‘女神大人’!光是被藤蔓玩就爽成這樣了?現在知道道歉了?你折磨了我那麼久,單憑道歉就能解決問題?!”馬克擦了一下臉上的淫水,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嗚!別,別插了,兩根……兩根不行……那里要裂開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哭叫著,可是催情氣體的作用卻讓她身體反倒配合著藤蔓上下抖動,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來,陰道壁反復收縮,隨後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
馬克用藤蔓將她翻過身來,隨後把她放在她自己那“王座”上,卻不是居高臨下的姿勢而是極其羞辱的跪伏的姿勢,他自己那根粗長的雞巴此時也已經完全勃起脹大。他雙手扣住女孩的腰部,把雞巴對准她那還沒有被侵染的小小菊花,一口氣整根推進到底端。
“啊,我知道了,兩根不行是吧,聽你的,兩根不行那就三根!”
“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女孩的尖叫聲瞬間拔到最高,在這個不會代謝的空間內,多少年間完全喪失使用能力的後庭被完全撐開的劇烈感覺立刻充斥了她的大腦,她的脖子高高揚起,眼睛內變白,這種快感是她多少時日內都無法感受到的,讓她全身猛地抽搐顫抖。馬克立刻開始高速抽送,狠狠撞擊菊穴的最深處,而對於嬌小的少女而言,這已經快抵達腸道,下面的兩根藤蔓也不閒著,三根齊下,接連發出清脆密集的撞擊聲。
他指揮藤蔓配合他的節奏,在她陰道內部更加用力地旋轉運動,這次融入了上下運動,“女神”那可憐的小穴甚至因此紅腫了起來。雙穴同時被三根填滿的她徹底失去理智,頭抬到最高,“嗯哦哦哦哦”地怪叫著,還伴隨著口水沿著嘴角不停滴落。
“啪!”的一聲,馬克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女神”的圓潤的小屁股上,留下一個紅色手印:“喜歡嗎?說話!”
“哈啊,哈哦哦哦哦齁齁齁,喜翻,喜翻,稀飯哦哦哦哦哦!屁穴,屁穴受不了了!!!!”
馬克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加快動作,一只手抓住她的淺藍色長發用力向後拉扯,另一只手反反復復重重拍打在她那顆小巧圓潤的臀部上,留下好幾處紅痕。
“喜歡就好,你這個冒牌女神!現在問你話呢,你在這個空間里沒人操你,你多久自慰一次,如實說!”
“不知……不知道……沒有時間概念,很久才,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自慰一次……”她說到一半,屁穴被觸及敏感點,於是突然開始叫春。
馬克繼續抽插,聲音充滿快意:“撒謊!我看你不如叫自己謊話女神吧!你其實見了我之後就自慰了好幾次,是不是!”
“是……是……我被你的身子吸引了!我看到你之後經常偷偷自慰,我再也不撒謊了!對不起!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噴了噴了噴了噴了噴了噴了噴了!!!”隨著兩根觸手從小穴里拔出,只見“噗——”的小水柱從這“女神”的下體里止不住地噴出,噴泉一般噴了足足好幾秒。
“嗯嗯……我也要……給我接好!”馬克雙眼緊閉,隨後一股腦將一串滾燙的精液射進“女神”的屁穴里。他喘著粗氣拔出了自己的雞巴,盯著看眼前被兩根觸手加一根雞巴操到連續高潮而已經脫力顫抖的少女——“行了,咱們的賬這次就算結清了,現在,說說吧,給我講講你自己,以及我們該如何離開這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