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融化,再生
不知何處不知何許,只聽聞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黑蓮慵懶地斜靠在寬大的沙發上,一身深灰色睡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大開,這位經歷無數歲月的女性依舊保持著完美且曼妙的身姿,露出雪白豐滿的巨乳和鎖骨下方一道道若隱若現的舊傷疤——那些是她無數漫長歲月里的一個紀念品,她可以將其消去,但於她自己而言卻沒什麼必要,那提醒她早已淡忘的過往。牆壁上掛著厚重且別具風味的帷幕,美觀和功能性並具,阻隔了外界的一切光线與聲音,不知出自哪個設計師的手筆。黑蓮拿起旁邊茶幾上的一顆頭骨工藝品在手中把玩,這具頭骨是否是真人的頭制成的想必不言而喻。她將一條修長玉腿隨意搭在跪伏於地的男性頭上,用高跟鞋的尖細鞋跟死死抵住跪著的男奴的太陽穴,有意無意地施力,碾壓著那個男性的頭。
男奴全身赤裸,肌肉發達卻早已被調教得服服帖帖。他後腦緊貼大理石地板,身上早就破敗不堪,此時太陽穴里已經滲出血,口水開始混著血絲從嘴角溢出,喉嚨里發出一陣陣的聽不清的聲響,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動彈。而黑蓮依舊後仰躺倒在沙發上,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是繼續用高跟鞋最銳利的部分折磨男性的太陽穴,隨後又精准地壓迫著他的顱骨,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帶來一陣劇痛。
過了一會,黑蓮坐起身來,她余光瞥向了腳下男性的下體——“呵,還真是沒用的東西。”黑蓮以一種漠然與戲謔的聲音開口道,隨後竟微微一笑,因為這個已經遍體鱗傷的壯漢,此刻下體竟然勃起了。她將兩腿緩緩張開,隨後輕輕晃動著腳踝,一只鞋跟依舊抵在男奴的太陽穴上,畫起了一個小小的圓圈,而另一只腳卻挪到了男性的下體處,先是蹬了一下男人的陰囊,隨後開始用高跟鞋底與鞋跟中的鏤空處擺弄起了男性的雞巴,節奏緩慢但有力,而此刻,本已經沒多少生機的男子突然開始呻吟起來。
黑蓮現在兩腿大開,只穿了一件睡衣的她赫然顯現出那精致的蕾絲邊黑色內褲,她雙手撐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同時繼續腳上的攻勢。因摩擦太陽穴而產生的痛苦和因被鞋底套弄下體而產生的快感就這麼融為一體,一點點刺激著男人。“喂,感謝的話呢?我之前可不是這麼教你的吧,你現在難道不應該至少感到榮幸嗎?還以為你能學會最基本的服從。瞧你這連喘氣都喘不勻的廢物樣子。”黑蓮開口了。
那男奴嘴里嘟嘟囔囔想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那被黑蓮高跟鞋折磨的快感就再度占據了他的大腦,還未等話說出口,他便張開嘴,“嗚”的低吟了一聲,隨後身體劇烈顫抖,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占據上風。只是本能地閉上眼,隨後任由一串精液從下體射出,大量精液瞬間射在了黑蓮的高跟鞋上,有些還射到了她光滑的小腿上。
黑蓮的眉毛猛地一挑,美麗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股慍怒。她的聲音驟然轉冷,帶著威壓:“廢物,誰允許你射出來的?”
“啊啊啊!不……”男人趕快張嘴解釋,可他還沒吐出幾個字,黑蓮便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太陽穴,隨後又用鞋跟猛地踩向男人的眼睛,鮮血飛濺而出。男人當即痛得大吼一聲,此時他已不再顧及任何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只想從這里逃離,他用手捂住眼睛,跌跌撞撞地站起身,連滾帶爬地逃向門口。而黑蓮甚至沒有任何動作,還依舊保持著她高傲從容的微笑,隨後,她只是輕輕瞪了一眼已經跑到門口的男人。只見那男人的身體瞬間僵硬,仿佛靈魂被從體內抽離。原本還掙扎著的四肢徹底癱軟,另一只眼睛也迅速失去所有光彩,變得空洞而灰暗,簡直就是一具被徹底掏空的屍體。他在門口重重跪下,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黑蓮收攏大腿,優雅地從沙發上起身,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午餐選擇吃米飯一般的小事。她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睡衣,鏡中映出她的睡衣、內褲以及那張帶有威嚴卻美麗的容顏。她輕笑一聲,喃喃自語:“螻蟻為什麼要生存呢?百年過去我依舊想不懂這個問題……”
少頃之後,黑蓮已換回一身得體的黑色職業西裝,坐在位於某市市中心的寬敞政府辦公室里。她十指交叉,目光銳利地掃過眼前的屏幕——給人一種注視著一切的感覺。
“詩音,來我的辦公室一趟。”她通過通訊器說了一句,聲音平靜卻帶著上位者的語調。
沒過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紫發帶著藍色挑染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不高但身材勻稱,在這個辦公大樓內,只穿著平日里的衛衣和短褲,頭上甚至還戴了頂棒球帽,和周遭相比顯得格格不入,但嘴角卻掛著輕浮卻充滿活力的笑容。
“黑蓮大人,有什麼緊急任務您說啦。”詩音懶洋洋地靠在門邊,語氣隨意,但仍然帶著敬畏。她早已取得黑蓮的信任,做事高效且聰明是黑蓮為她貼上的標簽,而對於黑蓮而言,能力永遠是最有價值的,而著裝打扮則無所謂。
黑蓮沒有抬頭,直接開口:“奧雅在歷水鎮那邊執行我的清除任務。但我有些不好的預感。我現在需要你立刻動身去支援她。奧雅昨天已經查到了兩個目標的位置,我稍後會把奧雅的定位發給你,你先去跟她會合,記住,目標是徹底清除兩個目標,不要留任何活口。其中一個目標是能力者,你要小心行事。”
詩音聳了聳肩,紫藍色的頭發在燈光下一晃,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些:“啊明白明白。就是說,我去給她擦屁股。嘛,沒啥問題,黑蓮大人盡管放心,我會在這幾天就把事情辦妥。”
黑蓮終於抬起頭,目光如刀:“不要大意。其中一個目標有能力,另一個目標瑟蕾娜雖然失去了能力,但她是我親手調教出來的。她的體術和意志力,都遠超普通能力者。如果不能確保殺掉,就帶著情報回來。”
詩音收起玩鬧的表情,認真地點了點頭:“了解。我這就出發。”說完,她轉身離開,腳步輕快卻帶著殺氣。
辦公室的門關上後,黑蓮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地盯著計算機。屏幕上,歷水鎮的地圖和幾個定位點顯現出來,黑蓮隨後關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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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深處,死亡的陰影正籠罩著瑟蕾娜。
幽閉空間內,空氣徹底停滯。她保持著那個極度屈辱的姿勢:雙臂被無形枷鎖向前鎖死,好似乞求憐憫;一條腿高高抬起卻只能懸在半空,肌肉緊繃卻無法收回;陰唇濕漉漉地微微張開,剛才失禁的尿液還在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滴落,而這一切竟然被周圍的路人看在眼里。盡管圍觀的人群很多早已因為羞恥心而散去大半,但依舊剩下幾個膽大的還在低聲議論和拍照。
瑟蕾娜的意識正被黑暗一點點吞噬。肺部逐漸喪失了對她的回應,每一次試圖吸氣的努力都化為徒勞。銀眸漸漸翻白,透露出她最後的不甘。死亡的臨近,反而讓她腦海中浮現出過往的回憶——那些被她深埋心底,卻從未真正忘記的片段。
她對自己的童年甚至沒什麼記憶了,因為那時她還太小了,而且也沒什麼值得銘記的事。她的父親自打她出生起就未曾現身過一次,而她的生母則死於難產,剛出生就失去所有家人的她理所當然地被送進孤兒院,而她也是在孤兒院邂逅的黑蓮。黑蓮對她而言仿佛從天而降的救世主,把小小的她抱在懷里,用溫暖的手掌輕輕撫摸她的銀發,輕聲對她說:“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母親。你要好好長大啊。”現在來看,或許是百余年無子的黑蓮母性發作,也或許是黑蓮看重了在能力天賦測試中脫穎而出的她,不過,幾年來,黑蓮確實履行了母親的義務,黑蓮帶她上學,教她體術,教她一步步迎來能力的覺醒,教她生存之道,並把她一步步推上性技大會的舞台。她曾把那個女人視為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無數個夜晚,她在訓練後疲憊地躺在黑蓮膝上,聽對方講述世界的殘酷規則,告訴她如何隱藏自己的本性、如何在這個世界不帶情感的生存下去。而那份“母愛”,曾是她最堅實的支柱。
可後來呢?黑蓮親手把她推向馬克的身旁,只為測試二人的能力。而當馬克覺醒能力擊潰她時,黑蓮也只是冷眼旁觀,甚至在艾黎死亡後,還利用艾黎——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友人——的屍體要挾她與馬克。那個曾經的“母親”,不知何時起與她形同陌路,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敵人。這是瑟蕾娜站錯了隊嗎?還是黑蓮為了權力,為了統治,毫不猶豫地拋棄了曾經的“家人”呢?哪邊是背叛者——瑟蕾娜自己也想不明白,但這也不重要了。
此時,淚水已經在透明的幽閉空間內滑落。 “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到趕盡殺絕……”她的內心仍然不明白。
回憶的畫面迅速切換到馬克。
沒想到,一些記憶仍然缺失了。那似乎是個曾經被她當成低賤的男性、肆意羞辱的男人。最初,她對他實際上是沒有感情的,或者說,她在這個世界上不曾對任何人有感情,而這正是黑蓮所教育她的——放下一切內心情感參與這個世界。而她彼時尚不了解他,她那時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正了解的人,因為沒有感情的她活得像是一個機器,沒有什麼人值得她去了解。她曾用殘忍的手段調教他,讓他窒息陷入瀕死,她看他身材不錯,將他當作玩具,而玩膩了丟掉、殺死也是應當的。可馬克覺醒了能力,反過來用那雙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戳破了她所有的偽裝。馬克一開始也未曾善待過她,在她敗北後,對她不過也只是調教和羞辱。她一開始哭喊與掙扎,可漸漸地,她發現,唯獨在這個男人面前,她可以不用再戴著“冰面具”生存,她第一次見識到了,那個將金錢、權力、等級、社會、勝敗……所有那些黑蓮教給她的東西拋在腦後的世界。她愛上了他在豪宅里瘋狂調教她的每一個夜晚,愛上了他把她按在床上射滿子宮時的霸道溫柔,愛上了他看似冷酷無情卻在不經意間關照她的身影。她終於發現,曾經的自己、似乎一直被困在“母親”的枷鎖中,無法逃離。而那個男人,親手為她解開了枷鎖,可現如今,他生死不明,她也在絕望中慢慢迎接死亡……
“馬克……我……怎麼能……就這樣死在這里……”伴隨著回憶,瑟蕾娜的靈魂深處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執著。一股絕對的能量從胸口深處噴薄而出,仿佛冰層下壓抑已久的火山終於爆發。她腦中閃過一道刺目的白光,某種全新的、屬於她的力量在這一刻徹底覺醒。
奧雅還在小巷里欣賞著瑟蕾娜的“死相”,眼睛里滿是殘虐的快意,她緩緩走上前,准備補上最後的致命一擊,了結掉眼前的女人,將這個她恨了不知多久的存在徹底抹殺:“都結束了……前冠軍‘大人’。我可不是沒給過你機會。可惜黑蓮大人還等著我交差……”
然而當她靠近時,瑟蕾娜的身體卻突然變得模糊,很快,她的整個身體消失在半空中。只剩下一堆衣服——外衣、裙子、內褲——軟綿綿地堆在地上尿液形成的水潭上,空空蕩蕩。
“什麼?!”奧雅猛地一愣,短發下的臉色瞬間變了。
下一瞬,渾身赤裸的瑟蕾娜竟憑空出現在她身後!銀發緊緊地貼在裸體的雪白肌膚上,身上似乎帶著水珠,順著她身體的曲线滑落。她右拳帶著破空之聲,裹挾著全新的力量,直直轟向奧雅的心口。
奧雅反應極快,側身急退,卻仍被一拳擊中胸部。劇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她踉蹌後退數步,本就開裂的褲子在踉蹌下被周圍人盡收眼底,露出大腿根部的內褲,丑態被她自己叫來的觀眾看在眼里。她喘著粗氣,驚呼道:“不可能!你明明應該已經死了……怎麼還能動?!”
她立刻重新發動幽閉空間,想要再次困住瑟蕾娜。可瑟蕾娜的身影再次消失,這一回她看清了,瑟蕾娜整個人化作一灘晶瑩的水“啪”地灑落在地上,瞬間和在地上她自己的體液融為一體消失無蹤。水液在奧雅腳邊迅速流淌,奧雅此刻終於意識到真相,聲音里第一次出現真正的慌亂:“你……你也覺醒了新能力?!”
水之形態——這便是瑟蕾娜在瀕死之際覺醒的能力,她能將身體以自身內部的體液或身旁某處的液體為基准坐標,化形為流動的水液,無視物理束縛,並能隨意凝聚重組。
水液在奧雅身後迅速重組,瑟蕾娜赤裸著身體重新現形。她手中不知何時握著一把從地上撿起的匕首,寒光一閃,精准無比地割開了奧雅的後背。
“啊——!你怎敢!”奧雅根本來不及反應,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奧雅的身軀。劇痛讓她慘叫出聲,周圍原本還沒散去的幾個圍觀者發出驚恐的尖叫,四散奔逃。
瑟蕾娜的眼眸里只有殺意,她赤裸的身體在路燈下閃著水光,銀發濕潤。盡管整個人是赤身裸體,但那美妙的身姿濕身裸體卻迸發出另一種風味,而周圍群眾卻再無暇欣賞,他們已被瑟蕾娜散發的殺氣嚇得作鳥獸散。只見瑟蕾娜舉起匕首,准備一口氣結果對手——
一道人影就在此時如鬼魅般從一旁閃出。瑟蕾娜只看見一襲紫發——一個外表年輕,有如女高中生一般的身影直直擋在奧雅身前:“不好意思啊,這位裸女姐姐,你這樣下去我會很難辦的哦。”這聲音隨性卻帶著活力。
來人正是詩音。她手中的匕首精准格擋住瑟蕾娜對奧雅的致命一擊,刀刃相撞發出清脆的武器交鳴聲。隨即,她另一只手閃電般掏出一把手槍,朝瑟蕾娜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子彈破空而來。瑟蕾娜瞬間再次化作一灘水液,四散飛濺,幾發子彈全部打空,這下就連最後剩的幾個看熱鬧的圍觀群眾也落荒而逃了。
“她……她覺醒了能力……很強……小……小心……”虛弱的奧雅在詩音肩上開口道。
“我懂我懂,從長計議咯。”詩音趁機一把扶起重傷的奧雅,迅速退向巷口早已等待的黑色轎車。
“奧雅,你又添麻煩了,欠我一個人情哦。”詩音坐在車上,用她那慵懶的聲調笑著調侃,紫發一部分垂在肩上,“黑蓮她老人家讓我來支援你,結果就看到你差點要死了,哈哈kusa——好在我來得及時吧wwww”
奧雅虛弱地喘著粗氣,灰色短發已經亂作一團,臉色蒼白卻滿是憤怒與不甘。她咬牙切齒說:“閉嘴!那個婊子……我明明已經把她逼到絕境了!她居然在最後一刻覺醒了新能力……我又輸了!我又輸給了她!!!我下次必要把她殺死!必要殺了她!”
轎車引擎轟鳴,迅速消失在夜色的盡頭。
巷子里,只剩瑟蕾娜重新凝聚的身體。她赤裸著站在原地,望著遠去的車尾燈,胸口劇烈起伏。覺醒後的力量在她體內涌動,卻也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剛才的戰斗消耗了她大量體力,她此刻只覺勞累與煎熬。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銀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我還活著……嗎?又是能力——這是讓我——繼續戰斗,繼續尋找……”她穿上衣服,拖著沉重的步伐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