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軒轅山後山禁地,魍魎洞內。
“丑蛤蟆!你將我引來此地意欲何為?”
姬如雪一襲青衫,手中血鸞飛燕長劍寒光閃爍,劍刃搭在吳池脖子上。
之前混戰之時,她見這吳池鬼鬼祟祟,身邊的妖兵竟然不攻擊他,她就知曉此中定有蹊蹺,於是一路追殺吳池到了此地。
她也知道這里是封印妖王的禁地,但那時情況緊急,也顧不得許多。
“嘿嘿,姬如雪,你應該猜到了吧?”
吳池縮頭縮尾,樣貌猥瑣,一口假牙亮白如新。
“沒錯,守洞長老是我騙走的,封印神符也是我撕下的,那妖王破封可還多虧了我呢!”
他哈哈一笑,神色得意,絲毫不懼姬如雪手中之劍。
“你這孽畜!竟敢勾結妖魔,殘害同門!”
姬如雪聞言大怒,長劍一劃就要結果了這廝。
“叮鈴鈴!”
卻不曾想,這猥瑣蛤蟆竟掏出一只巴掌大的銅鈴,上面篆刻著詭異的妖文,鈴聲一想就散發出妖異的綠光。
“你……卑鄙!”
姬如雪還來不及動作,就只感覺頭腦昏沉,眼前天旋地轉,似有無數幻象浮現。
“哈哈哈哈!我與那妖王達成交易,它血洗劍閣,我得到你!為此我還特意跟那妖王學習了妖族的幻術洗腦秘法,並要來了這妖族法器!”
“我就知曉你這脾氣火暴,我便故意引你來此地,借助這洞中的殘余妖氣,定要讓你成為我的奴隸!”
吳池一臉淫笑,手中銅鈴不斷搖晃,鈴聲愈發刺耳。
姬如雪道心堅定,絲毫不為所動,但在魔音貫耳之下根本無法行動,腦中低語不斷,眼前幻象叢生。
一場無聲的心靈較量正悄然上演。
……
昏暗的山洞中,姬如雪手持血鸞飛燕劍,閉目而立,站在洞中央一動不動,俏臉蒼白如紙,冷艷如寒梅綻於雪巔。
吳池則盤坐在她對面,手中持著銅鈴法器,不斷搖晃,發出“叮鈴鈴”的聲響,黑霧如潮涌向姬如雪,試圖侵蝕她的神魂,洗腦她臣服。
“姬如雪,你深愛的人是我……是吳池……你深愛的人是我……”
吳池嘴里不斷低語,手持銅鈴輕輕晃動,發出詭異的聲響,一圈圈漣漪般的波動擴散開來。
“丑蛤蟆,你休要妄想!我決不可能看上你!”
姬如雪眉頭緊鎖,頭腦有些昏沉,但眼神無比堅定清醒,冷聲道。
“哼,你被韓梟那小子迷惑了心智,難道看不出他對你只是玩玩而已?”
吳池獰笑,銅鈴搖晃得更加厲害,聲波如無形的鎖鏈,纏繞著姬如雪的神魂。
“他有什麼好?不過是劍閣的跳梁小丑罷了!而我吳池,乃當朝丞相之子,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他一邊搖晃銅鈴,一邊吐露心聲,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姬如雪緊閉雙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顯然在努力抵抗鈴聲的蠱惑。
“吳池,你休想用這下流法器控制我!”
她手持長劍,卻始終不能斬出,身體仿佛被無形的繩索綁住,動彈不得。
吳池見狀大喜,銅鈴搖得更歡。
“沒用的,這銅鈴乃是妖族法器【幻象神鈴】,一旦被其聲波鎖住神魂,除非有大毅力者,否則必為我所用!”
他冷笑著靠近姬如雪,銅鈴聲越來越急促。
“既然你這麼想著韓梟那小子,那我就滿足你!”
只見吳池掐訣念咒,身形竟漸漸發生變化,面容輪廓逐漸模糊,然後重新凝聚,竟變成了韓梟的模樣!
“如雪,我來了。”
“韓梟”微笑著走向姬如雪,甚至聲音都與韓梟一模一樣。
“如雪,跟我走吧,我帶你離開這破山,去看那大千世界。”
他伸出手,聲音溫柔得像是春風拂面。
姬如雪猛地睜開眼,看到“韓梟”,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喜悅,但隨即又變成警惕。
“你不是他……”
“我怎麼不是?如雪,我一直都愛著你,你不也深愛著我嗎?”
“韓梟”微笑著伸手靠近。
姬如雪閉上眼睛,似乎在沉思什麼,額頭的汗越來越多,整個人開始微微顫抖。
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目光如電!
“吳池,你這狗賊,真當我瞎了眼?梟的眉眼哪是你這丑蛤蟆能模仿的!”
姬如雪盯著“韓梟”,卻冷笑一聲,寒聲道。
她心如明鏡,深愛韓梟的她,對他的每一分神韻都刻在骨子里。
那雙劍眉下的凌厲眼神,那嘴角賤兮兮的弧度,那股狂傲中透著的溫柔,都是吳池這卑劣貨色學不來的。
幻境雖逼真,卻騙不過她堅定的意志。
“你不是韓梟!你這樣的垃圾貨色,無恥賤種,怎麼可能是我的韓梟!”
她嬌叱一聲,體內真元爆發,幻境中揮出一劍,現實中血鸞飛燕劍光一閃,“噗嗤”一聲。
“啊!”
吳池慘叫,幻象瞬間崩潰,恢復原形,右臂被齊肩斬斷,鮮血狂噴。
“你……你怎麼可能識破我的幻象!”
吳池痛苦地跪倒在地,左手仍然死死握著那銅鈴。
“韓梟從不會叫我“如雪”,也不會那麼假意溫柔,更不會那麼小心翼翼。他是個狂傲的性子,眼中永遠帶著不羈的光芒,就算是憐愛我,也會帶著一絲戲謔,喜歡下流地盯著我的胸和腿看……”
姬如雪冷冷地看著吳池,眼中滿是蔑視。
而且如果真是韓梟那個臭流氓,肯定早就撲上來用他那下流的【抓奶龍爪手】和【吃奶色狼嘴】了,才不會如此刻意的和她聊東聊西。
那個臭流氓師弟,就是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
姬如雪心中哼了一聲,沒有說出心里的想法。
“而且,他的眼神里,從來不會有你那樣的陰森和貪婪,那是一種純粹的熱烈的喜愛,毫無雜質……”
“就憑你這醃臢小人,也想假扮我的韓梟?簡直可笑!”
她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
吳池被揭穿,又驚又怒,抬起左手繼續搖晃銅鈴,更加瘋狂地催動幻術。
姬如雪雖然識破了幻象,但在銅鈴的封鎖下仍然無法完全行動,但她傲然屹立,寒梅般的倔強與對韓梟的深情化作無形劍意,抵御黑霧侵蝕。
“臭師弟,我絕不會讓你失望……”
她低喃道,腦海中浮現韓梟那張賤兮兮的臉,想起他下山前捏她臀肉的壞笑,心中一暖,劍意更堅。
吳池見她意志如鐵,目露猙獰,仍不死心,銅鈴搖得更急,黑霧如蛇纏繞,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維持這種狀態也讓他十分吃力。
兩人僵持不下,洞內殺機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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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師娘,御劍飛向後山魍魎洞,風聲在耳邊呼嘯,夾雜著山間殘留的妖氣,刺得我鼻息微寒。
師娘氣息微弱,身子軟軟靠在我懷中,白裙上的血跡觸目驚心。
我低頭看她一眼,那張熟艷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嘴角的血絲還未干涸,胸前那對高聳的峰巒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脆弱。
“師娘,你放心,我定會救你,也絕不會讓師姐有事!”
我咬緊牙關,低聲對她說道,師娘摟著我的脖子,柔弱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魍魎洞的入口映入眼簾,遠遠便瞧見洞口妖氣繚繞,隱隱透著股詭異的綠光。
我落地站定,將師娘輕輕靠在一塊殘石旁,掏出一枚丹藥塞進她嘴里。
“師娘,先調息片刻,我去救師姐!”
她虛弱地點了點頭,勉力盤腿坐下,氣息稍稍平穩了些。
我提著赤孽劍,大步踏入洞中。
洞內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寒氣。
深入洞中才走不過百步,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鈴聲,叮鈴鈴,詭異而刺耳。
我心頭一凜,加快腳步,轉過一塊巨石,眼前景象讓我瞳孔猛縮。
姬如雪站在洞內中央,閉目持劍,血鸞飛燕斜指地面,劍身微微顫動。
她持劍僵立,青衫染血,氣息紊亂,杏目緊閉,俏臉汗濕,低喃著無意識的言語,顯然神識被困,可那身姿依舊挺拔如松,透著一股不屈的傲氣。
面前跪著吳池,那丑蛤蟆面色慘白,滿頭冷汗,右臂已被齊肩斬斷,血流如注,左手卻還緊握著一個銅鈴法器,鈴聲幽幽,散發綠光,仍在拼盡全力催動邪術。
“狗雜種,你找死!”
我怒喝一聲,身形如電,赤孽劍紅光暴漲,一劍橫掃而出。
那劍光如虹,快得連空氣都來不及反應,吳池瞪大眼,還沒來得及開口,頭顱已高高飛起,鮮血噴涌,可充滿殺意的劍光仍不放過他,再次閃動,直接將他的頭顱連同身軀全都大卸八塊,變為一地碎肉,死得不能再死。
銅鈴“當啷”落地,鈴聲戛然而止。
我冷哼一聲,劍尖一挑,將那銅鈴刺穿,紅光灌入,法器瞬間崩碎成粉末。
這等邪物,留著也是禍害!
“師姐,別怕,我回來了。”
我衝過去抱住師姐,摟住她軟綿綿的身子,嗅著她身上那熟悉的梔子花香,低聲道。
她嬌軀一顫,緩緩睜眼,見到我的一瞬間,眼中的堅毅瞬間被淚水取代,眼底閃過一抹柔情,卻力竭癱軟。
“梟……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
她的聲音虛弱而飄渺,身子軟綿綿的,力竭癱在我懷中。
我心疼得要命,低頭一看,她耗盡真元,臉色蒼白,可好歹沒大礙。
我連忙扶著她走出山洞,師娘還在洞口。
向師娘解釋了幾句之後,她知道師姐暫時無礙,便放下心來。
“這里不安全,我們先回去。”
我抱著師娘和師姐離開魍魎洞,風聲呼嘯,山巔的血腥味還刺鼻得要命。
師娘軟綿綿地靠在我懷里,氣息微弱,白裙破得如同乞丐裝,露出大片雪白肌膚,血跡干涸,觸目驚心。
師姐癱在我肩頭,青衫染血,臉色蒼白,可那雙杏目還是水汪汪的,盯著我時帶著幾分羞惱和柔情。
我咬牙強撐著胸口的劇痛,御劍飛到師娘以前的院子,這里已經殘破不堪,但園中假山下還有一個隱藏的密室,那是師娘閉關修煉之處,正好安置她們。
密室不大,但干淨暖和,石壁上嵌著幾盞昏黃的油燈以及火把,映得室內光影搖曳。
中央有一座石床,上面鋪著柔軟的毯子,還有幾個枕頭。
我走到石床邊,將師娘和師姐輕輕放在鋪好的毯子上。
師娘氣息微弱,嬌軀軟得像是沒了骨頭,我低頭一看,她那對夸張爆乳就差一絲便要破裙而出,乳溝深邃,血汙混著汗水淌在白膩的乳肉上,透著一股熟艷的淒美。
師姐喘著氣靠在石壁上,胸前那對挺翹巨乳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抖,青衫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半邊乳暈,粉嫩嫩的,勾得我心頭火燒。
我咽了口唾沫,強壓下色心,仔細檢查她們的傷勢。
師娘的情況最為嚴重。
表面看傷勢並不重,沒有致命傷口,但她的氣息卻異常紊亂,面色泛著不正常的青白,唇色也暗淡無光。
我往她體內輸送真元探查,發現她的經脈中有一股陰寒妖氣在肆虐,不僅在體內大肆破壞,更要命的是妖氣正在侵蝕她的元神。
“師娘,你感覺如何?”
我緊張地問。
“無礙……”
師娘虛弱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我的手。
“只是元神受了些妖氣侵蝕,靜養數月便可痊愈……”
我搖了搖頭,心中焦急。
數月?此地危機四伏,妖王雖逃但妖氣未散,哪來數月靜養的時間?
更何況妖氣侵蝕元神可不是小事,若處理不當,輕則修為大退,重則走火入魔。
仙道修煉,修的是精氣神,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練神返虛,所以元神是仙道修士最重要的根基。
如今她元神受創,妖氣如附骨之疽,若不及時驅散,恐會修為盡廢,甚至有性命之憂。
我又看向師姐,她情況稍好,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剛剛在幻境中強行蘇醒,意識與肉身之間的聯系還很脆弱,此刻渾身無力,眼神時而清明時而迷茫。
“師弟……那吳池……他想用幻象神功……控制我……”
“他在幻境里變成了你的樣子……但我還是認出來了……他不是你……”
姬如雪斷斷續續地說。
“好樣的,不愧是我的寶貝師姐,果然冰雪聰明。”
我握緊她的手,贊賞道。
“他模仿不了你那種……純粹的眼神……和總是想占便宜的賤笑……”
姬如雪勉強一笑,臉上露出一絲羞意。
我愣了一下,隨即失笑,這丫頭,都這時候了還不忘損我兩句。
不過此刻我也笑不出來,師娘和師姐的情況都很危急,必須盡快想辦法。
突然間,一個念頭閃過我的腦海。
我剛領悟的【陰陽造化大法】和已掌握的【逍遙術】,兩種功法都是陰陽雙修之法,不正是此刻的救命良方?
【陰陽造化大法】是武道功法,主修氣血筋骨,可助長氣血運行,強化肉身;而【逍遙術】是仙道功法,講究真元凝練,元神壯大。
兩者結合,豈不正是對付妖氣侵蝕元神的最佳手段?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面前兩個我至親至愛的女人,心中已有決斷。
“師娘,師姐,我有辦法幫你們驅除體內妖氣,恢復傷勢。”
我聲音沉穩,看著她們的眼睛,鄭重道。
“什麼辦法?”
師姐勉強抬起頭,眼中帶著期待。
“雙修。”
我說完這兩個字,密室中忽然寂靜。
火把噼啪作響,照著兩張驚訝的俏臉,臉頰漸漸染上一抹紅暈。
“梟兒,你說什麼?”
師娘咳嗽一聲,看著我。
“此刻,別無他法。師娘真元枯竭,體內還有妖氣侵蝕肉體與元神,需要氣血衝刷修復肉體,同時也需真元驅散妖氣凝練神魂;而師姐神魂受創,也需引導神識歸位。”
“我在游歷中領悟了武道之【陰陽造化大法】,再配合師娘傳我的仙道之【逍遙術】第八層,二者皆是陰陽調和之術,正可救治你們現在的情況。”
我深吸一口氣,坦然道。
“你突破第八層了?”
“你下山之前還纏著我要……早知道……”
師娘美眸微睜,似有驚訝,又有一絲吃醋和埋怨,沒想到我竟和別人雙修突破了第八層。
“游歷時偶得機緣,已悟通這陰陽雙修之法。”
“等事情結束之後,我自會向師娘訴說這兩年的際遇。”
我點點頭,有些不敢看她。
師姐姬如雪在一旁聽得雲里霧里,看向沐詩珺。
“梟兒所言不虛,【逍遙術】第八層確實需陰陽調和……也就是雙修,只是我一直沒告訴雪兒你罷了。”
姬如雪瞪大了眼睛,突然惡狠狠的回頭盯著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掙扎著撲到我身上,雙手軟綿綿的掐著我脖子。
“臭流氓!下山之前還告訴過你不准盯著別的女人看,你居然和別人雙修了!我掐死你!”
“哎呀哎呀要死要死……”
她渾身軟綿綿的,能撲倒我懷里已是竭盡全力,哪還有勁,也舍不得掐我,但我也配合的與她打鬧,發泄她的怨氣。
師娘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們。
不過經過這一鬧,密室里的氣氛確實緩和了不少。
“行了,別鬧了,梟兒你繼續說吧。”
我懷里抱著師姐,繼續向她們解釋。
“師娘,我知您對我有情,師姐對我也有意,今日說破也無妨。【陰陽造化大法】是一種‘以戰養性,以欲煉道,陰陽交鋒,極致造化’的極端功法,而【逍遙術】的第八層更是講究陰陽調和,水火相濟。”
我頓了頓,看著她們逐漸變紅的臉,繼續解釋。
“這兩門功法都需陰陽交合,方能發揮最大功效。特別是【陰陽造化大法】,需通過極致的肉體交歡與精神交融才能運轉至巔峰,激發潛藏於肉身與神魂深處的原始力量。所以……”
“所以你打算和我們……”
師姐聲音輕顫,臉已紅到耳根。
“是的,但不只是簡單的陰陽交合。必須通過極致的刺激,才能讓功法發揮最大功效。”
我聲音沉了下來,有些試探意味的看向她們。
“何為極致?”
師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陰陽造化大法】講究的是‘極致交合’,包括粗暴征伐與言語刺激,通過極致的肉體快感與心理衝擊,將陰陽之力推向巔峰。”
我深吸一口氣,解釋道:
“說白了,就是要對你們進行……粗暴的肉體調教與語言羞辱。這雖看似下流,實則是功法運轉的必要手段。”
我看著她們震驚的表情,語氣誠懇。
畢竟當時在赤孽劍中,也是和雌龍瘋狂大干才得來此功法。
“臭流氓……你怎的學了這種功法……”
姬如雪聞言,俏臉一紅,偷瞄一眼旁邊的師娘,羞聲道。
她語氣雖帶嗔怪,眼底卻閃過一絲深情。
“梟兒……你這壞徒兒,連師娘也不放過……”
沐詩珺啐了我一口,臉上也泛起一抹紅暈,氣息微喘,鳳目水光瀲灩,透著幾分柔情與信任。
那語氣羞澀中帶著縱容,像是默許了我這色中餓鬼的狂妄念頭。
“師娘,師姐,我知這聽起來荒唐,但當前情況,這確是唯一能保你們無恙的方法。若你們不願,我理解,但……”
“罷了。”
師娘打斷了我,眼中充滿深情與溺愛,柔情似水的望著我。
“便依你吧,何況……這也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
她最後一句話幾乎低不可聞,但我聽得清清楚楚,心頭一熱,握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
“師娘,我一定會救你們,請……相信我。”
我動情的看著她,兩人慢慢靠近,嘴唇快要碰上。
“喂!”
突然一聲大喝打斷我們的氣氛,姬如雪在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氣鼓鼓的看著我和師娘。
“臭流氓!你還當著我的面和我娘調情!”
“還有娘,身為母親怎麼可以和女兒搶男人!”
她的火爆脾氣上來,竟直言直語的對著我們大喊。
師娘聞言瞬間羞紅了臉,就連耳根和脖子都染成紅色,有些不知怎麼開口。
“話都說到這了,我怎麼可能放過你們,不僅是為了救你們,也是我真的愛你們。”
我樂呵一笑,將兩人都攬入懷中,柔聲哄道。
“下流,還想母女通吃,臭流氓……”
姬如雪咬唇瞪我,俏臉紅得跟熟透的桃子,眼里羞惱得要滴水,可她語氣一軟。
“你以後要是敢欺負我們……我、我定不饒你!”
她這話一出,我咧嘴一笑,心頭樂開了花。
這對大奶母女花,終要落在我手里了!
“師娘,師姐,我韓梟發誓,定會好好疼愛你們,保護你們,若有半點虛假,就叫我天打……”
還未說完,母女倆就一同捂著我的嘴巴,不准我再說。
“梟兒……為師信你……”
師娘的聲音細得跟蚊子哼哼,透著股熟女的媚意,勾得我胯下那二十六公分的大雞巴猛地一跳。
姬如雪沒說話,但是那眼神已經火熱到恨不得馬上獻身了。
“但是……你剛才說要……語言羞辱和粗暴調教……那……”
姬如雪突然想到什麼,紅著臉,聲音顫抖。
“師姐,請相信我,我心中對你們只有敬愛,即便在功法運轉時言語粗鄙,行為粗暴,那也只是為了激發最強烈的反應。我說的每句下流話都是愛,做的每個粗暴動作都是憐惜。”
我握住她的手,聲音輕柔卻堅定。
“小冤家,我們娘倆算是著了你的道了……那便依你……”
師娘看著我,輕輕嘆了口氣,又瞥了一眼旁邊的女兒,神色有些羞澀。
“只是……換個地方吧……別當著……”
“師娘,此刻時間緊迫,顧不了那麼多了,放開點,乖~”
我咧嘴一笑,這大好的機會我哪能放過,說什麼都要同收母女花。
“壞徒兒……”
師娘俏臉更紅,輕哼道,卻未再拒絕,雙腿微微夾緊,似是默認。
“大色狼!”
姬如雪哼了一聲,軟軟的靠著我,沒有拒絕,那雙杏目時不時偷瞥我和師娘,像是羞又像是期待,畢竟她和我早就干柴烈火,就差那最後一步了,可一想到要和母親共侍一夫,她的小臉更是紅的發燙。
我心跳加速,心中既緊張又激動,這一刻終於來臨,我將得到心心念念的兩位美人。
雖因戰事倉促,但也算是得償所願。
只是未曾想會是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
我沒空多想,抱起師娘和師姐,與她們坐在石床上,低頭一看,師娘那白裙破得不成樣,巨乳半露,白花花的乳肉顫巍巍地抖,乳溝里香汗滑落,透著一股淫靡的味道。
師姐的青衫也好不到哪去,乳暈半露,松松垮垮的掛在那對巨乳香瓜上,結合少女的青澀表情,更是誘人無比。
“那麼,我們開始吧。”
我咽了口唾沫,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變得熾熱而霸道,雙手伸入她們的衣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