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衡山的春,總是來得格外纏綿。

  四月的熏風吹散了冬日的凜冽,將漫山遍野染得郁郁蔥蔥。

  紫薇觀中,時光似乎也在這里被那濃稠的春意絆住了腳,只剩下靜謐流淌的歲月安好。

  午後的陽光慵懶如金色流蘇,透過庭院中那株千年古梅的枝葉斑駁拋灑。

  那朵朵株常開不敗的梅花似也動了凡心,嬌羞地扔下幾片粉膩的花瓣,隨著微風在空中打著旋兒,最終發出一聲溫柔的嘆息,棲息在冰涼的石桌一角。

  我獨自坐在石桌旁,面前是一壺剛泡好的雨前龍井,翠綠的葉片在沸水中舒展腰肢,上下沉浮,一縷清幽茶香伴隨著裊裊升起的水霧在鼻尖縈繞不去。

  透過這朦朧的白霧,我不禁有些出神。

  前幾日,姬如雪那丫頭紅著臉,幾乎是逃一般地回了劍閣。

  想起她臨走時的模樣,我嘴角的笑意便怎麼也壓不住。

  平日里身法靈動的劍修少女,走起路來竟是那般別扭,雙腿虛浮,像是踩在雲朵上,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地夾緊雙腿,仿佛生怕有什麼珍貴的東西流出來似的。

  也難怪她這般狼狽。

  這整整半載,她幾乎未曾踏出過那間充滿了旖旎氣息的閨房,甚至連蔽體的衣物都鮮少有機會穿戴整齊。

  她與我日夜不停地享受著床笫之歡,次次都被我按在胯下開宮內射,我至陽至剛的純陽精元一次又一次毫不吝嗇地灌溉進她那嬌嫩緊致的子宮深處,那小小的花宮哪里承受得住這般海量的精元衝刷?

  日積月累,那龐大的能量不僅撐得她小腹微隆,更是讓她經脈都因這過度的滋養而有些堵塞酥麻。

  她紅著臉求饒,說是若不回去閉關煉化這些在我身下承歡所得的“愛精”,怕是連劍都要握不住了,正好她也想借這些雙修所得的陽元,去參悟新的劍意。

  身邊少了這個嘰嘰喳喳、活潑好動,總愛纏著我索吻求歡,卻在床上又菜又愛玩的開心果,這偌大的庭院倒顯得有些空曠了,讓人心頭生出幾分掛念。

  這半年,我大多時間都棲居在這紫薇觀中,雖然也常去劍閣與沐詩珺、姬如雪母女團聚,享盡齊人之福,但讓我這般安穩地常駐於此的原因嘛……

  “夫君,在發什麼呆呢?”

  一道溫潤如水透著母性柔情的嗓音在耳畔響起。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那是我無比熟悉的冷艷梅香,混合了一絲令我下意識吞咽口水的甜美乳香,悠悠鑽入我的鼻腔。

  我回神側首,只見那令我魂牽夢縈的身影正扶著腰肢,緩緩從回廊陰影處步入陽光之下。

  裴昭霽身著一襲寬松的素色錦衣,雖不施粉黛,卻難掩那成熟婦人獨有的絕美艷麗。

  一頭如瀑青絲僅用我們的定情玉釵隨意挽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間,平添了幾分居家的慵懶風韻。

  隨著她一步一步遲緩而沉重地走來,那輕薄的緞面緊緊貼合著她夸張的身體起伏。

  作為曾經清冷孤高的雪霽娘娘,此刻的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身為母親的聖潔與肉欲交織的禁忌光輝。

  那是極致的豐饒之美。

  錦衣之下,她那本就豐滿傲人的酥胸因著孕期的二次發育,此刻更是暴漲到了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尺寸,沉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仿佛兩顆熟透了的碩大蜜瓜,隨時都要撐破衣襟,溢出甜美的汁液。

  而視线再往下,便是她那極為顯眼的高高隆起圓潤如球的巨大孕肚。

  渾圓的輪廓將寬松的素衣撐得緊繃發亮,宛如一座蘊藏著無限生機的小山丘,沉重地墜在她纖細的腰肢前方,不僅絲毫沒有破壞她身姿的美感,反而賦予了她一種素雅禁欲卻又色氣滿滿的母性威儀。

  盡管她如今已是洞虛境的絕世強者,舉手投足間自有神功護體、靈力托舉,無需像凡婦那般吃力,但那屬於母親的本能,依然讓身懷六甲的她習慣性地用一只手托著沉重的腹底,另一只手扶著後腰,步伐外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卻又透著股說不出的嫵媚笨拙。

  “娘子!”

  我心頭一跳,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怎麼不在屋里躺著?這四月的風雖暖,卻也夾著濕氣,若是吹壞了身子可怎麼好?”

  我一邊說著,一邊迅速解下身上的大氅,動作輕柔地將她那豐腴的身軀裹了個嚴嚴實實。

  “唔……”

  霽娘發出一聲軟糯的鼻音,順勢便倒向了我的懷抱。

  她現在的身子極沉,不僅是巨大的肚子,連同臀部、大腿都變得更加肉感十足,整個人就像是一團溫熱軟綿充滿了汁水的脂糖。

  剛一入懷,那股令人心醉的奶香味便鋪天蓋地而來。

  我們在石桌旁的軟墊坐下,她將頭輕輕靠在了我的肩上,幾縷發絲拂過我的脖頸,有些癢,卻很安心。

  我緊緊握住了她有些微涼的柔荑,放在掌心細細搓揉著。

  “今日天氣這般好,妾身也想和夫君一起曬曬太陽嘛~”

  霽娘與我十指緊扣,身子軟軟地依偎過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平日里絕難見到的嬌憨。

  “天天都被夫君藏在屋里護著,一點風都不讓透,像養金絲雀似的……妾身都要發霉了啦!”

  她騰出一只手,充滿愛意地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神溫柔。

  看著她那成熟嫵媚滿是幸福的絕美面容,我心中涌起無限憐惜,伸手輕輕攬住她豐腴圓潤的肩頭,在她白皙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

  “辛苦我的寶貝娘子了!”

  霽娘順勢依偎得更緊了些,她的氣色極佳,肌膚白里透紅,水嫩光滑,體溫高於常人,不斷散發著讓我迷醉的乳香與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梅花幽香。

  “夫君慣會哄人……”

  她嬌嗔地輕哼了一聲,聲音里盡是溫馨甜蜜的柔情,被我親吻過的臉頰泛起兩抹醉人的淡紅,嘴角噙著笑意,眼波流轉間,既有為人母的慈愛,又藏著一絲只在愛郎面前才展露的媚態。

  她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側過頭,紅唇貼上我的耳廓,吐氣如蘭,聲音里帶著一絲甜膩的撒嬌:

  “一直在屋里待著,妾身也想念夫君身上的味道嘛~特別是被夫君抱緊時,那股陽剛之氣,總能讓妾身這躁動的身子平靜下來……這紫薇觀雖清淨,若是沒有夫君陪著,便是再好的春光也索然無味呢。”

  霽娘拉著我的手緩緩向下牽引,覆蓋在她渾圓碩大的孕肚之上。

  那里正孕育著我們的骨血,圓潤的弧度將她本就寬闊的骨盆撐得更加豐滿,絲綢衣衫緊緊貼合著驚人的曲线,甚至能看到肚臍處被撐平的可愛凹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作為頂級修士,她的身體正在源源不斷地抽取天地靈氣,轉化為滋養胎兒的養分,這種長時間的周天運轉,讓她整個人都像是一個散發著溫熱奶香的火爐,隨時都處於一種極度充盈、敏感的狀態。

  隔著輕薄的衣料,我都能感受到那里面蓬勃強健的生命力,那是與這春日萬物復蘇一般無二的活力。

  “夫君你摸,小家伙今日可精神了,方才在屋里就踢了我好幾腳,許是知道爹爹在外面,也急著想出來曬太陽呢。”

  霽娘微微仰起頭,修長的脖頸在陽光下白得發光。

  她將下巴抵在我的胸口,那雙往日里威嚴端莊的鳳眸此刻彎成了兩道溫柔的新月,眼角眉梢都滿溢著幸福。

  “而且……劍閣那邊有姐姐和雪兒守著,夫君也不必太過掛懷。倒是妾身這里……”

  她故意頓了頓,像只慵懶的貓兒般在我懷里蹭了蹭,那豐碩沉重的孕肚輕輕頂著我的腰腹,帶來一種實實在在的壓迫感。

  “若是夫君不多陪陪妾身,怕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要抗議,怪爹爹偏心了呢。”

  “好娘子,你們都是我的心頭肉,為夫怎麼會偏心呢?”

  我對她寵溺一笑,一手摟著她肉感十足的腰肢,一手輕輕撫摸大肚子。

  掌心下的觸感緊繃而溫熱,我屏息凝神,沒過一會兒,果然感到掌心處傳來一下有力的跳動。

  “動了!真的動了!”

  我驚喜地瞪大了眼睛,雖然已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胎動,但每一次那種血脈相連的悸動都讓我心潮澎湃:

  “這小家伙力氣不小,將來定是個練武的好苗子,說不定比雪兒那丫頭還要調皮。”

  霽娘掩嘴輕笑,那一瞬的風情讓滿園春景都黯然失色,連飄落的梅花都不敢在她面前爭艷,只敢悄悄落在她的裙擺上做陪襯:

  “若是像雪兒那樣活潑倒也還好,或者像智兒那般懂事也不錯……就怕像你,是個不安分的性子,以後要讓我這做娘的操碎了心。”

  “像我也好,像你也好,只要咱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我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發,看著她那因懷孕而變得愈發柔美的臉龐,柔聲問道:

  “珺娘前幾日傳信來,送了不少安胎的靈藥和補品,你可都按時吃了?”

  提到沐詩珺,裴昭霽眼中閃過一絲暖意,輕輕點頭。

  “二師姐心思細膩,送來的都是極好的東西。這幾日我覺得身子沉重,肚子里小家伙吸收靈力的速度越發恐怖了,我這做娘的夜里常睡不踏實……多虧了那些靈藥滋補。”

  說到這里,她突然頓了頓,將頭往我懷里鑽了鑽,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些許羞澀與依戀:

  “只是……二師姐送來的那些靈藥,大多是催奶安胎的虎狼之藥,補得實在太過了……弄得妾身這兩日……”

  她咬了咬下唇,臉紅紅地抓著我的手,緩緩移向了胸口上方。

  “弄得妾身這兩日,胸前總是漲得難受,衣衫都濕了好幾次……”

  順著她的引導,我的目光不由得下移,落在那被衣襟緊緊包裹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雄偉雙峰之上。

  那里是她身為母親最驕傲的資本。

  此時此刻,只見那素色的錦衣胸口處果然有著兩團深色水漬,正以乳尖為中心微微暈染開來,濕透的布料緊緊貼在肌膚上,呈現半透明狀,隱約可見里面那兩顆傲立挺拔的櫻桃。

  “不過還好,我還有夫君這個大寶寶在身邊❤️~”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著我,眼神拉絲,話中的邀請意味不言而喻,身上那股甜膩誘人的熟女奶香味也隨著體溫的升高而愈發濃郁。

  “嘿嘿,既然娘子這般難受,那待會回房,為夫定要好好幫你消消腫,把存貨都清理干淨,絕不浪費一滴!”

  我壞笑著在她耳邊低語,手掌卻已經不老實地隔著衣服輕輕揉捏了一下那沉甸甸的邊緣。

  入手是一片驚人的滾燙與綿軟,那種飽脹到極致的觸感,仿佛輕輕一碰就會噴涌而出。

  “嗯哼❤️~”

  霽娘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甜膩的輕吟,卻沒有躲閃,反而挺起了胸膛迎合我的動作。

  “死相,美的你!往後可莫要和寶寶搶食吃才是~”

  霽娘風情萬種地白了我一眼,眼中盡是欲拒還迎的嫵媚,渾身散發著那種恨不得立刻將我包裹進身體里哺育喂奶,讓我盡情吸吮吞吃的母性柔情與淫靡色氣。

  但下一刻,她的語氣又帶上了一絲脆弱:

  “夫君,產期將近,雖然這是我們的第二個孩子,我也已是洞虛修為,但妾身心里……總有些莫名的慌亂。”

  我收緊了手臂,讓她更緊地貼靠在我的胸膛上,用我的體溫和心跳傳遞著堅定的力量。

  “別怕,霽兒。我就在這里,哪兒也不去。我會一直守著你,守著我們的孩子,我們永遠不分開。若是那小家伙敢折騰你,為夫便用大棒子進去打她屁股!”

  “呸!小色狼,沒點正形~都什麼時候了還說葷話❤️”

  霽娘一笑百媚,伸手輕輕拍打我的胸膛,眼底的憂慮已煙消雲散。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恬靜的仙顏上,也許是我的承諾起了作用,又或許是那安胎靈藥的藥效上來,她微蹙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輕輕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變得平穩綿長,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嗅著我身上的氣息。

  “有夫君在,妾身便什麼都不怕了……”

  她呢喃著,聲音越來越輕,在這暖洋洋的春日午後,伴著滿身的奶香與花香,安心地在我懷中沉沉睡去。

  我將大氅裹得更緊了些,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

  風也識趣地停了,只余花瓣靜靜飄落。

  看著懷中即將為人母的嬌妻,又望向遠處連綿起伏的衡山雲海,只覺得這世間萬般繁華、千種大道,皆不及此刻庭院中的這一盞清茶、一抹暖陽,和懷中這一份沉甸甸、香軟軟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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