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秦昊並不知曉眼前這位仙母的真實面目,他對裴昭霽冷漠的態度絲毫不覺冒犯,反倒覺得理所應當,他愈發恭敬,甚至不敢直視裴昭霽那雙傳言能洞穿人心、此刻卻流轉著莫名水潤媚光的美目。
“娘娘,請上座!”
他側身虛引,將裴昭霽請到那張代表至高地位的白玉梅花椅前。
裴昭霽微微頷首,維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冷冽表情,蓮步輕移,風姿綽約,優雅從容。
“娘娘此番駕臨,天下皆喜。可需令眾人靜肅,免擾娘娘清靜?”
秦昊微笑著,小心翼翼地與她搭話。
“無妨。”
裴昭霽朱唇輕啟,淡淡地說,神情漠然。
二字清冷,已道盡仙凡之隔。
這便是凡間王朝的渺小,就連天下最強勢最鼎盛的大秦王朝,在地位高絕的大能修士面前,也只如卑微蜂蟻,烏合之眾罷了。
哪怕擁有萬里江山,哪怕坐擁後宮三千,在這個能夠移山填海的女人面前,所謂的人間至尊,也得尊敬恭稱一聲娘娘。
此刻,皇權不再是至高無上的權柄,力量才是唯一的真理。
可笑這小皇帝哪里知道,他這般畢恭畢敬請上座的“娘娘”,此刻正在經歷著怎樣的煎熬與快感。
她那看似平穩的步伐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體內溫熱濃稠的陽精隨著她豐腴腰肢的婀娜款擺在被撐大的敏感子宮內晃蕩,每一次晃動都拍打衝刷著嬌嫩的宮壁,帶起一陣令她雙腳發軟的酥麻感。
而就在她走到寶座前時,她的柳腰微不可查地扭了一下,那雙藏在裙擺下的修長美腿更是猛地打了個顫,就像是雙腿之間夾著什麼難以啟齒的異物一般。
她看著這張象征著道家尊崇地位的白玉梅花椅,可這把椅子在她眼中卻成了一件供她那小冤家使壞的淫具。
她有些猶豫,但她必須坐下。
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坐在這個硬邦邦的白玉椅上,對現在的她而言,無異於一場公開的酷刑。
“呼……”
裴昭霽不動聲色地吐出一口氣,隨即便借著轉身的動作,極其隱晦地調整著那兩瓣肥碩驚人的大屁股,眼底帶著一種視死如歸般的決絕,又夾雜著某種淫媚的期待。
隨著她端莊優雅地緩緩屈膝,重心下壓,在無人能窺見的死角,那豐碩肥美的蜜桃巨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朝著冰冷的椅面壓了下去。
“噗……唧❤️~”
肥美多汁的臀肉與堅硬椅面擠壓排氣時發出一聲幾不可察的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淫靡悶響,緊接著便是一種濕潤肉體與光滑玉石緊密貼合後,因汗液與愛液的粘性而在緊密的臀腿間產生的類似於吸盤吸附般的色情真空音。
只見原本圓潤挺翹的完美臀形在椅面上被重重地壓扁、攤開,變成了一灘誘人的巨型肉餅,幾乎要將椅子坐滿!
驚人的肉量向四周鋪散開來,白嫩的大腿根部被這恐怖的臀肉重量擠壓成極其色情的扁平狀,香膩滑肥的軟肉如同被攪打過度的奶油波浪般堆疊在一起,那是只有經過長期滋潤的極品熟女才能擁有的充滿母性與肉欲的淫熟脂肪。
若不是這椅子為了彰顯皇家氣派做得足夠寬大,這豐厚彈軟的肥糯臀肉怕不是要直接流淌溢出椅邊!
由於沒有褻褲的阻隔,兩瓣火熱的嫩肉隔著那層如若無物的輕紗,就這樣赤裸裸地直接貼在冰涼的白玉椅面上。
極寒的白玉與極熱的騷肉猛烈對撞,激起一陣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渾身一激靈,脊背繃直,臀縫之中不受控制地擠出一小灘溫熱滑膩的愛液。
那液體帶著極高的溫度,在白玉椅面上迅速暈開,冷熱交替間竟蒸騰出一縷極淡的甜腥白氣,隨後便在聖潔無瑕的座位上烙印出一個豪碩渾圓且散發著濃烈雌性香氣的濕熱臀印,將這尊貴的寶座打上了她裴昭霽獨有的標記。
但不僅如此,只有我知道,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坐下動作,對她來說是何等的刺激。
那是因為,今早我為了懲罰她臨近大典開幕還索求無度,特意在她的騷浪肉穴里塞入了一根按照我的大雞巴形狀一比一制作的冰魄寒玉勢!
那粗長猙獰散發著森森寒氣的冰冷玉石屌物每一條青筋都打磨得栩栩如生,連冠狀溝的棱角和龜頭馬眼凹陷的細節都分毫不差,此刻正死死頂在她那溫熱敏感的子宮口處,堵住了濃精滿漲的軟糯子宮。
隨著她彎腰落座的動作,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了臀部,那根堅硬的玉勢被下方的白玉椅面頂住,根本無路可退,便只能順著她貪吃淫蕩的濕熱肉道,凶狠地向著體內更深處的禁區發起衝鋒——
“噗嘰❤️——啵滋❤️!!”
一連串充滿了肉質擠壓感與粘膩汁液攪動排開的入肉聲在她體內響起,雖然外界聽不到,但在她耳中卻宛如雷音。
那根冰冷堅硬的玉頭頂端借著坐下的衝力,竟微微擠開了她嬌嫩松軟的宮頸口,咕滋一聲,撐開了原本緊閉著保護精液的肉環,小半個粗碩的屌頭就這樣霸道地淺淺陷進了她最為敏感的宮頸嫩肉之中!
“唔……齁嗯❤️~!”
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被她硬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她的美目瞬間失神了一刹那,瞳孔猛地渙散又迅速聚焦,那原本清冷的眼角瞬間便染上了一抹驚心動魄的緋紅春意。
而在那被道袍遮掩的臀肉深處,一場看不見的“內戰”正在爆發。
原本被玉勢堵在子宮內的滿腹濃精,因為這一坐的暴力擠壓,被迫在狹窄的肉腔內瘋狂尋找出路。
那些濃稠液體被那根強行抵入宮頸的玉柱攪動得天翻地覆,她花宮內保溫孕養的溫熱濃漿和時刻散發著寒氣的冰冷屌頭在她子宮口最嬌嫩敏感的那一圈弱點軟肉處分庭抗禮,互相廝殺。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陰道的收縮蠕動,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腹腔起伏,都會無可避免地擠壓到那根該死的玉勢,逼迫它在自己的敏感點上研磨、刮擦。
肚子里不斷發出“咕滋咕滋❤️噗啾噗啾❤️”的羞恥水聲,每一聲都是兩方勢力在緊閉的腿心屄穴深處激蕩翻涌,聽起來就像是那張貪婪的小嘴正在大口吞咽著美味,又仿佛是在抗議著狹窄空間的過度擠壓,瘋狂地想要尋找出口噴射出來,減輕壓力。
憑借著身為大修士對身體的完美把控,裴昭霽銀牙暗咬,強忍著那股從子宮深處直衝天靈的酥麻酸爽,強忍著粗大玉勢無情抵入花心的冰爽刺激,以及在大庭廣眾之下隱秘淫樂所帶來的羞恥背德感。
她努力維持著表面的雲淡風輕,端坐高台,像是沒事人一般,絲毫沒有露出破綻。
然而,無論她表面如何淡定自若,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
在端莊坐姿的掩蓋下,她悄悄夾緊大腿,連腳趾都在那雙精致的高跟鞋里享受而快樂地蜷縮起來。
她生怕只要松一口氣,那根在她體內卡在關鍵位置作威作福的調皮大玉屌,就會被這滿肚子翻江倒海的“壞東西”給連帶著一起噴出來!
她的腦海中甚至已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那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卻又莫名令她興奮顫栗的災難性一幕:
屆時,隨著一聲響徹廣場的“啵”聲脆響,那些混合著她動情時瘋狂分泌的晶瑩雌騷淫水,以及此時此刻正坐在台下看著她的好外甥射進去的濃稠精液,就會化作一道汙穢淫靡的洪流,裹挾著那根猙獰粗長的假陽具,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像失控的高壓噴泉一樣直接從她的兩腿之間噴涌衝射出來!
那將會是一場何等壯觀、何等墮落的潮噴淫雨啊!
腥臭粘稠的液體會將這把象征著至高榮譽的白玉梅花椅染得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拉絲的粘液,把這神聖的寶座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交配現場!
渾濁的白漿順著潔白的玉階層層流淌而下,滴落在那些虔誠跪拜者的頭頂、臉上……
這這這!這是何等褻瀆!何等不知廉恥!卻又何等絕美淒艷的畫面啊!
堂堂道門仙母,受萬人敬仰的雪霽娘娘,竟然在大典之上當眾排泄出男人的精液!而且高貴的仙屄寶穴……不,是下賤的騷屄淫穴之中,竟然,竟然還飛噴出一根大雞巴!
“唔嘶……哈啊❤️!”
想到那個畫面,那一瞬間的恐懼竟然奇妙地發生了質變,轉化為了令她靈魂都在顫栗的極致興奮!
這種當眾暴露的風險刺激到了她潛意識里深埋的露出癖,原本就敏感不堪的媚肉竟然因為這下流的羞恥幻想而興奮得劇烈收縮了一下,狠狠絞裹了一下那根作怪的玉勢!
“咕嘰❤️——啵啵滋❤️——滋溜❤️”
這一絞不得了,子宮口那圈貪吃的嫩肉像是被激活喚醒了一樣,死死嘬住了冰冷的玉石龜頭,開始主動親吻、吸吮、吞吐了起來!
那一圈圈細密的肉褶就像是有著獨立意識的小舌頭,已經意亂情迷地將這根死物當作了真的大肉棒一樣,企圖從中榨出根本不存在的精水,卻只能無助地在那冰冷的玉面上打滑,嘬出更多的水聲!
裴昭霽心中大駭,連忙深吸一口氣,運轉已經借助相公所補全圓滿的玄功,努力平復著體內那股因為公開夾屌露出而引發的燥熱情潮。
她強行穩住心神,微微抬起下巴,用那雙看似古井無波,實則眼角已經泛起一絲令人心醉的媚意紅暈的美眸,強作鎮定地掃視全場,試圖轉移注意力。
只不過她剛一抬眼,便心有所感地朝著某個方向望了過去,和左側觀禮台上某個一直纏繞她心神的小冤家對視上了。
大典場面熱鬧非凡,喧囂震天。
一國之君在她面前畢恭畢敬,凡夫俗子在她座下跪地叩首。
而誰也不知,這個受萬人敬仰的“雪霽娘娘”,其實早已是她外甥胯下隨叫隨到的下賤肉便器,是不穿褻褲還要夾著假雞巴出門招搖過市的淫亂蕩婦,是獨屬於那個心愛小男人的“穴妓娘娘”。
這種將眾生玩弄於股掌之間,在聖潔大典上公然偷情的背德感,讓她的子宮痙攣得更加劇烈了。
恍惚間,這位幻術通神、萬法不侵的道家仙母,甚至都已經產生了迷亂的幻覺,仿佛此刻插在她體內的那根冰涼玉勢有了溫度,血管搏動,青筋暴起,變成了外甥相公那根滾燙粗暴、讓她魂牽夢縈的大肉棒。
他仿佛正在這神聖莊嚴的大典之上,無視一切禮法,無情捅開她的宮口,當著天下人的面,對她進行公開授精配種,要將她這具高貴的仙軀徹底開宮受孕,打上他的專屬烙印。
正在和心愛郎君對視的裴昭霽迷離地感覺到,在和小丈夫那充滿侵略性與占有欲的目光對視中,哪怕隔著遙遠的距離,她的身體也忠誠地做出了回應。
“噗嗤……咕啾❤️”
在子宮劇烈的發情痙攣下,那淺淺陷入她宮頸里的玉勢屌頭伴隨著一聲細微的水聲,被她貪吃的肉穴又主動往里深入吞吸了一分,更加緊密地嵌進了她抱著美好期待的花心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