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煦的微風拂過湖畔,攜帶著梅花的幽香與裴姨身上那股熟女獨有的馥郁氣息,絲絲縷縷地撩撥著我的鼻尖。
我與裴姨並肩而行,她一襲黑白相間的道袍臨風而立,衣袂飄飄,宛若謫仙,清麗絕塵中卻又暗藏著一抹勾魂奪魄的淫媚意味。
那道袍裁剪得恰到好處,寬松的布料卻被豐腴的肉體撐滿得鼓鼓囊囊,胸前兩團飽滿的乳球高高隆起,沉甸甸地顫動,腰肢下那對肥美圓臀更是弧线驚艷,行走間搖曳生姿,衣袍更加松垮,若有若無的露出更多春光,高跟輕磕地面,似在對我無聲地挑逗。
她腰間玉佩輕晃,叮當作響,極高開衩的道袍下擺露出白皙修長的白絲美腿,肌膚如凝脂,隱隱泛著瑩潤光澤,時刻都在誘人深入。
每邁一步,那裙擺便撩起,露出腿根處若隱若現的白絲丁字褲,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貼著肉縫,甚至深深勒入屄肉中,讓我的目光被那淫蕩畫面牢牢勾住。
如此端莊仙子與淫靡熟女的強烈對比在她身上交融,讓我心癢難耐,難以自抑。
“梟兒,這兩日在觀中住得可還習慣?”
裴姨側首望向我,目光柔和如水,聲音似山澗清泉般悅耳。
她唇角微揚,帶著幾分長輩的關懷,那雙杏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又似藏著一絲試探的色欲氣息。
那道貌岸然的模樣,還真似一位冰清玉潔的道家仙子,與她下流至極的衣著打扮形成了強烈反差。
“挺好的,多謝裴姨關心。”
我微微一笑,盡力掩飾內心的波瀾,目光卻不由自主在她身上游走。
那對被道袍緊裹的乳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尖隱約凸起,似在邀請我一探究竟。
我與裴姨繼續前行,她步態輕盈,臀部卻有意無意地扭動,薄紗道袍下那對肥美肉臀搖曳如水波,勾勒出令人垂涎的曲线。
她身上的香氣愈發濃郁,仿佛一頭披著仙子外皮的淫蕩雌獸,用她時刻都在發情的母畜肉體對我發出交尾求歡的請求,隨時都有可能撕裂偽裝,肆意發泄自己的欲望與飢渴。
我咽了咽口水,這時而端莊時而淫蕩的美熟女讓我內心火熱,但她畢竟是我的姨娘。
我雖然已經和珺娘纏綿無數,但和珺娘那對我包容溺愛的態度不同,如果不看裴姨那色情的穿著,她那清冷仙子的姿態還是有模有樣的,因此我依然拿捏不定裴姨的想法,只能移開在她身上游走的目光,眺望著湖面放空思緒。
……
一月之前,在元鵬的引薦下,我拜訪了大秦太史令,得以查閱宮廷藏書。
彼時,我一心追尋孽龍的线索,但翻遍史冊也未見半點蹤跡。
雖無功而返,卻意外在《大秦通鑒·太祖本紀》中發現了一段令人震嘆的記載:
“昔中原板蕩,九鼎失序。
五國裂土,烽燧連年。
秦王先少懷雄略,年及而立,遇蓬萊隱士顧玖辭於岐山。
玖辭者,世稱碧霞元君,乃道門魁首也,見先王有聖主之相,遂獻九轉金丹,服之則氣血如龍,肌骨若玉,壽延百載。
時有真陽道首姬無慮仗劍出世,斬孽龍於渭水丹穴山,解生民倒懸。
太祖得仙道之助,十年間破趙克燕,六合歸心。
甲子歲正月,受天命於洛京,改歷紀元,開大秦萬世之基業。
……
太史令錄曰:‘太祖承天命,得道助,開六百載太平基業。自此人君慕道者眾,黃老之學遂為秦廷顯術,宮觀星羅於郡縣,方士雲集於京畿,此皆肇始於碧霞金丹之賜也。’
……
自太祖顯聖後,道門日盛。
四方求丹者絡繹於途,東海之濱冠蓋相望。
然元君蹤跡飄忽,六百年間再現不過三四,得丹者唯太祖一人耳。
故嘆曰:‘長生之說,渺若雲霞,可望而不可即也。’”
自此,我方才知曉其中大秦立國之隱秘。
按照那泛黃的書頁中記載,當初諸侯割據,其中秦王、趙王、燕王等勢力最為強盛。
而彼時的秦王——秦先,在其三十歲時,得道家高人【碧霞元君】顧玖辭賜下一粒金丹。
此丹使秦先氣血充盈、容顏不老,壽元延長百載,最終助他一統天下,建立大秦王朝之霸業。
大秦立國之初,定歷元年,秦先已年逾六十,卻依舊壯年模樣,享壽一百六十有余,方得壽終正寢,廟號“太祖”,諡號“高皇帝”,故而尊為“太祖高皇帝”。
道家自此成為了大秦顯學之一,道家的名望與地位也隨之而來。
世上也因此有了一個最令人神往的傳說——碧霞元君有延壽之法!
要知道這世上能延壽的方法是少之又少,一時間,求仙問道之人不知凡幾。
後面又越傳越玄,竟成了碧霞元君有長生秘術的傳聞,更是讓想要追隨她的人趨之若鶩。
當時我讀到此處,也不由得咋舌,心中暗想著,若是以後見了師祖,高低也要討一粒金丹嘗嘗味兒。
我也終於知曉了那孽龍最初出現之地,原來竟是在渭水之旁的丹穴山中,可惜除此之外再沒有更多线索。
渭水地處西北,如今那里已被妖族占據,想要探查難上加難,只能留待日後再說。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了些許關於鳳凰的线索。
那是一本謄抄於上古龜甲文字的古籍,具體史實已不可考,只能當做神話傳說來看,書中雲:
“昆侖西有王母之山,有沃之野。
沃野有神鳥焉,名曰鳳凰,其雄為鳳,其雌為凰。
其狀如雞,五采而文,首文曰德,翼文曰義,背文曰禮,膺文曰仁,腹文曰信。
……
鳳凰有五色,其赤者鳳、青者鸞、黃者鵷鶵、紫者鸑鷟、白者鴻鵠,鳳為之長。
……
飲食自然,自歌自舞,見則天下安寧。”
大概也就是說,西方昆侖山有一種名叫鳳凰的神鳥,鳳凰並不是單獨兩只,而是一個族群的統稱,其中雄鳥為鳳,雌鳥為凰。
而在鳳凰之中也有著顏色的分類,依五色劃分,以赤色為尊。
是以,孽龍之前口中的【赤鳳】,很有可能就是鳳凰族中的首領或是強者。
可惜這些傳說都太過久遠,只留下了只言片語,難辨真偽,再沒有其他信息了。
而那所謂的昆侖山脈,正處於西方遙遠之地,那里荒涼廣袤,人跡罕至,地勢高聳,終年被冰雪覆蓋。
我暗自記下此地,打算日後探查,或許能有所收獲。
自此,洛京之行事了,我便與姬如雪離開洛京,轉而一路南下,來到衡山,暫居紫薇觀中。
……
湖面忽然掠過一只翠鳥,激起圈圈漣漪,打破了片刻的沉默。
“梟兒此行,應是有事要找姨娘吧?”
裴姨停下腳步,理了理道袍,柔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了然。
她自小看著我長大,對我的脾性了如指掌,知我若無要事,斷不會輕易離開劍閣。
不過她大部分時間都在閉關,因此這兩日也沒有與我好好談談,現下有了空閒,於是特意邀我湖畔漫步,顯然也想探探我的來意。
“是,我聽說過段日子洛京要召開百家大典,我想請您出山。”
我笑了笑,轉頭看向她,目光坦誠,直言目的。
對於凡人來說,百家大典乃是大秦十年一度的盛會,期間位於大秦各地的諸子百家、三教九流,乃至於西域諸國、南海島國、北境胡人等等都會派出本國的學術大師與武道宗師來參加此次學術大會。
而對於修士來說,大典間各個宗門也會向世人傳經講道,相互研討學說,交流經驗,甚至還有設擂比武,廣招弟子等等。
只不過道門在姬無慮死後,其余幾位大賢閉關的閉關、隱退的隱退,再也沒有參與過百家大典,以至於道家聲望雖余威猶存,卻沒有了當年那般的鼎盛。
“梟兒是有什麼打算麼?道家避世三百載,為何突然要入這紅塵紛擾?”
裴姨沉吟片刻,眸光微動,白玉般的指尖輕輕摩挲著腰間玉佩,似在斟酌。
她既未拒絕,也未應允,顯然在等我進一步說明。
道家和儒家是為大秦兩大顯學,那百家大典歷來皆由儒家主持,道家輔之,只不過道家已經缺席許久了。
儒家與大秦密不可分,儒學修士遍布朝野,修身治國,是為人道,因此可以參與人間紛擾。
而道家的顯學地位有名無實,僅是因為道家曾間接助得秦太祖建國立業,以及天下第一的碧霞元君威名罷了。
道家也從來不在乎這些虛名,我們修的仙道萬法,一來與人道不兼容,不能插手凡間,二來道家也自得清淨,不願被凡間干擾。
“我已隱退閉關許久,早已不問世事。此事應由二師姐去,當為合適。”
道家雖早已避世不出,但沐詩珺操持劍閣,門下弟子眾多,名震天下,其聲望已是碧霞元君之下第一人,若真要重開道家大門,其實沐詩珺才應是第一人選。
不過我提出讓裴姨去,自然也是有其中打算。
“您是我的五娘,我自然不會隱瞞,那孩兒便敞開了說。”
我深吸一口氣,將心中謀劃娓娓道來。
“裴姨雖已隱世,但想必也清楚如今天下局勢,於內朝堂昏庸,民不聊生,起義不斷;於外西北妖族蠢蠢欲動,東海倭人似乎也不老實,此間大秦已有亂世之兆!”
我抬頭望著天邊的流雲,語氣沉重。
“道家修士雖不能干預人間興亡,但我卻不願就此袖手旁觀。”
我頓了頓,隨機轉頭看向她,神色認真。
“所以我想要,借天下之勢,引道門入世,讓我光明正大的入局!”
人族氣運,仙道避之,萬般因果,動定由之。
天道無情無私,制定的規則卻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道家六賢之一的沐詩珺建立劍閣,傳道授業解惑,給了凡人一個求仙問道的門路,使得她乃至整個道門都與人族有著因果關聯,這也是她被尊稱為【劍宗】的原因。
而裴昭霽的【人宗】名號,則是她曾在第一屆百家大典之上開壇講道,點化許多凡人走上仙道,至此天下聞名。
然天理不可違,僅憑沐詩珺與裴昭霽的那些許因果,尚不足以讓道門能直接插手凡人爭端。
因此我還需要更多的籌碼,不說能直接干預人間,最起碼要能讓那所謂的天道“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我的行為。
故而,我將目光放在了不久之後的百家大典上。
我們道家已經三百年未曾參與,只要這次大典再讓裴昭霽去弘揚道法,名定天下,結下諸多因果,便能獲得更多人族氣運的支持。
“除此之外,我還另有幾手准備……”
我將計劃和盤托出,裴姨聽罷,拍了拍我的肩頭。
“你欲引道門出世,間接干預人間?此舉事關重大,不可輕易決定,你可曾請示過師尊?”
聞言我哈哈一笑,示意她放心。
“裴姨放心,我早已問過了,師祖讓我放手去做,不必顧慮。”
我早在離開洛京時,就通過傳訊玉牌聯系了珺娘,請她親自去東海拜見顧玖辭。
碧霞元君顧玖辭統領道門,威震天下,她的道場位於東海縹緲之地的蓬萊仙島,只有道家六賢才能尋得,我那三姨娘【玉竹劍仙·瑤辰娘娘】姚雪竹,便是一直跟隨於師祖身側,作為蓬萊的守島人。
聽珺娘說,師祖是個極為護短的人,對我也甚是寵愛。
顧玖辭在聽聞我的建議時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並不假思索的直言讓我“隨心所欲,率性而為”。
她雖一直閉關不出,但只要她發話,那我便可高枕無憂,心無旁騖的大膽行事。
這便是背靠天下第一的底氣!
因此我雖從未見過師祖,但心中對她也不免多了幾分敬愛。
裴姨忽然輕笑出聲,那笑聲里帶著幾分了然與寵溺,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我的額頭,指尖觸感溫軟,帶著淡淡香氣。
“小小年紀,心思倒是縝密,真是一點沒變,滿肚子壞水。”
她捋了捋耳邊的發絲,媚眼含春的看著我,似笑非笑話中有話的說了一句,輕輕點頭應下我的請求。
“梟兒既有此心,那姨娘便助你一力,此次百家大典,我願重開法壇,傳經授道,只是……”
她說到此處,微微蹙眉,輕嘆一聲。
“只是我兒頑劣,修為尚淺,恐不能上台比武。”
提到表弟姬智,我們同時陷入沉思。
百家大典文武兼備,既然要參與講學,那便少不了擂台比武,展示各家所長的環節。
道家若要重出江湖,那必然要面面俱到的做到最好,姬智若是被輕易打下台來,必然有損道門威嚴。
但讓我去又不合適,畢竟此次大典裴昭霽不僅是代表整個道門出世,也是代表她的紫薇觀。
我可以代表劍閣,也可以代表鎮岳宮,卻不能代表紫薇觀,否則落人口實,不利於道家傳道。
“但也並非無計可施,不如讓寰家兄弟上台去。”
裴姨沉思片刻,舒展眉頭對我說道。
“此二人天賦不差,如今也是築基境,上台比武也足夠用了。”
聞言我卻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有些遲疑。
“他們的樣貌和身份……怕是不妥吧?”
這寰家兄弟是一對雙胞胎,此二人是華陰一代的流民,父母被土匪殺害,從小孤苦伶仃。
聽裴姨說,她是三年前帶姬智去山下鎮子游玩,發現了這兩兄弟,察覺兩人生得慧根,適合修身悟道,再加上觀內常年只有姬智一個人,所以也想給他添個玩伴,便帶回了山上。
後來兩人便作為仆役,平日里就在觀里專門做些掃地端茶的雜活,偶爾裴姨教導姬智修行之時,也會准許二人旁聽。
令人意外的是,寰家兩兄弟僅是旁聽,便在短短三年之內,從一介凡人晉升為築基修士,可見其根骨天賦之高,日後也定然有所作為。
不過此二人雖天生慧根,裴昭霽卻也沒有收徒的打算,因此直到現在二人都還只是雜役身份。
而且我這兩日也見過他們,但正因為見過他們的樣子,這才有所猶豫。
無他,只因這二人的相貌實在是奇丑無比,不堪入目。
寰家兄弟二人樣貌相似,卻都猥瑣丑陋,皮膚黝黑粗糙,個子奇矮無比,莫約十五六的年紀卻發育的如同八九歲的孩童一般,令人望而生厭。
若是讓這般樣貌的仆役代表道門出戰,豈不是貽笑大方!
“不行,這次大典至關重要,務必做到萬無一失,那兩兄弟還是不要上台為好。”
我搖頭否定,想了想說道。
“距離大典召開還有段時日,我先督促表弟修煉,爭取有所精進,屆時再做打算吧。”
“好,一切都依梟兒安排。”
裴姨柔聲應道,目光溫柔,笑意盈盈。
“不過說到這兒,我倒想問問,您為何收此二人上山?”
我心下疑惑,忍不住對裴姨問道。
裴姨聞言搖了搖頭,也有些無奈。
“我初見這二人時,他們長相並無這般丑陋,僅是普普通通的樣子。我瞧他們身世可憐,又有天賦,便想著能將他們收上山來做做雜役陪陪智兒。可三年來,這二人不知怎的竟越長越是不堪……”
她沒再說下去,但眉宇間的困惑與嫌惡卻顯而易見。
明明作為道家大賢,本是不該以貌取人的,但能讓她都感覺到嫌棄,可見這寰家兄弟是有多丑了。
湖畔微風陣陣,漣漪輕漾。
“大典之事便依你所言定下吧,智兒那邊就勞梟兒你多費心了。”
我們交談片刻,裴姨忽地夾緊雙腿,俏臉微紅,瞥了我一眼。
“姨娘忽然有些不適,便先回去了。”
她留下這句話,匆匆轉身離去。
我應了一聲,望著裴姨離去的背影,眼神又不自覺的落在那肥美飽滿的圓臀之上。
那細腰肥臀扭晃得讓人眼花繚亂,微透道袍下的誘人丁字褲深深勒進臀縫之中,勾勒出淫靡的肉唇形狀,淫液順著大腿滑下,將白色絲襪打濕了一大片,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麝香氣息。
我一直盯著那婀娜身影漸行漸遠,舔了舔嘴唇,低頭看了看胯間隆起的帳篷,心中暗笑。
裴姨這副淫態,分明是欲火焚身,怕是回去要自行寬慰一番。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裴姨的欲望如此高漲,但這熟透的肉體已近在咫尺,看來我很快就能有肉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