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正當我們一家其樂融融,姬智獨自頓悟之時,兩個畏畏縮縮的身影,低著頭,弓著腰,從院外緩緩走了進來。
兩人一眼便看到了庭院中石桌旁的我們,連忙快走幾步,便立刻噗通一聲拜倒在石凳前,五體投地。
只不過,他們叩拜的卻是我們身旁那張空無一物的冰冷石凳,對我們這邊活色生香的淫亂景象視而不見,完全沒有看到霽娘與雪兒正衣衫不整的跪坐在我胯下,給我做著事後的清理口交,一個深情款款地含著我的大雞巴吞吐,另一個則埋首在我鼓脹的卵袋間,用溫熱的小嘴賣力地嘬吸舔舐。
我見此挑眉,心中已然明了。
他們之所以對我們的淫亂行為視若無睹,定是霽娘的幻術蒙蔽了他們的視覺,讓他們誤以為霽娘正儀態萬方,端莊聖潔地安坐在那張空石凳上,居高臨下,用那雙不帶絲毫感情卻仿佛能洞察靈魂的鳳眼,冷冷地俯瞰著他們這兩個卑賤的奴才。
我不由得暗自贊嘆,霽娘這幻術的造詣,當真是深不可測,匪夷所思!
我竟然連她是在何時發動的幻術都未曾察覺!
這騷娘們,不僅床上的功夫了得,這媚術幻功也是一等一的厲害,真不知她還藏著多少令人驚喜的秘密。
“寰衝,寰宇,叩見主母!恭請聖安!”
矮小丑陋的寰家兄弟如同兩條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一般跪伏在地,低頭叩首,額頭緊貼著冰涼的地面,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諂媚敬畏,姿態卑微。
“聽聞主母順利出關,我兄弟二人特來拜賀主母神功大進,仙福永享!”
霽娘聽聞這令人掃興的動靜,這才戀戀不舍地從我那根被她吸吮得又漲大了幾圈的粗壯大雞巴上抬起頭來,吐出了油光鋥亮的大龜頭。
隨著她小嘴的離開,一线混合著她香甜津液與我濃稠精味的晶瑩騷水淫絲,從她嫣紅的嘴角淫蕩地牽扯拉絲而出,一直連接到碩大雄偉的肉棒尖端,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曖昧的光澤。
她那對好看的柳葉眉不悅地微微蹙起,但鳳眼卻仍死死地黏在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美味大雞巴上,仿佛怎麼也看不夠,舔不夠,恨不得立刻再將它連根吞入自己的小騷嘴里,美美地吃個飽。
而正在專心嘬吸那兩顆鼓囊囊大卵蛋的雪兒見此,立馬便接過了“接力棒”,嬌嫩濕潤的小嘴一張,便將沾滿了霽娘香甜津液的粗壯大雞巴,連同那飽滿的大龜頭和青筋暴起的肉柱,一同深深地含了進去,直沒至喉。
“唔啾❤️……咕唧❤️……咕唧❤️……噗滋❤️……滋滋滋❤️❤️……”
雪兒美滋滋地吸吮吞吐起來,小舌頭更是靈活無比,如同調皮的小蛇一般,在敏感的龜頭冠狀溝上來回掃蕩勾挑纏卷,甚至還故意使壞,用舌尖去頂弄那微張的馬眼,對著一旁干瞪眼饞得直咽口水的霽娘,發出一陣陣下流至極的“吧唧吧唧”吸吮聲,以及肉棒頂到喉嚨深處發出的“嘔嘔”媚響,仿佛是在向霽娘炫耀她此刻正享受著何等的美味。
那得意的模樣,仿佛要將這整根碩大粗長的大肉屌都吞吃入腹,連一滴精水都不給霽娘留。
“嗯。”
霽娘連正眼都懶得瞧那兩兄弟一眼,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只是從挺翹的鼻腔里隨意哼出一聲冰冷淡漠的回應。
那冰冷無情的語調,顯然是對這兩個不識時務的狗奴才,膽敢打擾她吞精吮屌,與情郎尋歡作樂,感到了極度的不悅與厭惡。
“還有何事?”
她的一只纖纖玉手正柔若無骨地搭在我的大腿內側,在那敏感的肌膚上溫柔曖昧地摩挲著,指尖時不時還會“不經意”地劃過那根在雪兒口中不斷被吸吮得愈發腫脹粗硬的肉棒根部。
然而,她對寰家兄弟的語氣卻仿佛是萬年不化的玄冰,冰冷刺骨,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似乎多跟他們說一句話都嫌浪費口舌。
“稟……稟主母,觀中香燭就快要用完了,懇請主母准許我二人下山采買一批回來。”
寰衝連頭都不敢抬,聲音中充滿了諂媚與惶恐,卑微地對著面前的空氣——在他眼中那高高在上的主母,低聲道。
“哼,上次不是吩咐過你們了麼?”
霽娘的語氣愈發不耐煩,鳳眸閃過一絲寒光,仿佛被蒼蠅騷擾了一般,帶著幾分被冒犯的慍怒,言語間對其的厭惡鄙夷更是溢於言表。
“此等雞毛蒜皮的采買瑣事,往後便無需再來叨擾本宮清修,更萬不可再來驚擾了梟兒與本宮的雅興!爾等自行處置便是!滾吧!”
她嘴上嚴厲呵斥,聲音冷得如同刮骨去皮的極地寒風,可雙眼卻是眼巴巴的瞧著雪兒津津有味地吞吃大雞巴,看著雪兒被粗硬肉棒捅得喉頭聳動,媚眼迷離的下賤模樣,饞得她是跟著雪兒的吞咽節奏喉頭滾動,口中津液泛濫,只能不斷咽著口水,那張性感飽滿的小嘴也不自覺地微微張開,想要再嘗一口巨屌的滋味。
無奈之下,她只能伸出雙手,輕輕捧著那兩顆在她眼中比任何仙丹妙藥都要珍貴,飽滿碩大,沉甸甸垂落的大卵蛋,在掌心中輕柔地按摩、揉捏、把玩,用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來緩解心中那股對情郎肉棒的渴望。
“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這就滾,這就滾!”
寰家兄弟聞聽此言,頓時如蒙大赦,忙不迭地連連點頭哈腰,磕頭如搗蒜,正准備夾著尾巴退走。
就在此時,一直安靜地盤膝靜坐在一旁,雙目緊閉,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完全沉浸在頓悟玄境之中的姬智,卻突然睜開了雙眼,眸中精光一閃即逝,渾身氣機也比之前有了不小的提升,離突破只差一步之遙。
“咦?觀里的香燭用得這麼快嗎?我記得你們上次下山采買,也不過是半月前的事情吧?怎的當時不一並多備一些呢?”
他方才頓悟初醒,便恰好聽見寰衝所言,少年心性單純,並未多想其中曲直,只是覺得有些奇怪,便直言不諱地問了出來。
“呃……這個……這個……少主恕罪!那次……那次我們下山匆忙……有……有些東西……忘……忘了采買齊全……”
寰衝被姬智這冷不丁的一問,頓時嚇得汗流浹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旁邊的寰宇更是面色煞白,目光躲躲閃閃,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行了,下不為例,退下吧。”
霽娘見狀,秀眉微不可查地又皺了一下,但她此刻滿心滿腦都是我的大雞巴,也懶得在這種無關痛癢的小事上多費唇舌,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算是替他們解了圍,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們。
“是……是!多謝主母寬宏大量!多謝主母法外開恩!”
寰家兄弟如同撿回了一條狗命,再次諂媚地連連叩首謝恩,額頭磕得青紫一片,隨後便手腳並用,逃也似的快步溜出了院子,狼狽不堪,滑稽可笑。
待那兩個礙眼的仆役走後,姬智則看向那張在他眼中依舊端坐著他母親的空空如也的石凳,顯然他也早已不知何時就被霽娘那高深莫測的幻術影響了,眼中所見,皆是虛妄。
“娘親,我——”
姬智興奮地剛出聲,就被霽娘柔聲打斷。
“好了,智兒,你方才頓悟,想必頗有進益,但也需好生鞏固才是。你也先回屋去溫習功課吧,莫要因為娘親出關就懈怠了修行。百家大典在即,切不可掉以輕心。”
霽娘看向身旁一直乖巧端坐著的姬智,言語間又恢復了幾分柔和慈愛。
“呃……好的娘親,孩兒知道了,那我便先回去了。表哥,表姐,我走啦!”
姬智本還想與母親也分享一下方才頓悟所得的玄妙,但聽聞母親似有幾分急迫與催促的話語,便乖巧地點了點頭,又對一旁的空氣——在他眼中正“含笑端坐於石凳上”的我,以及我身旁“嫻靜端莊”的表姐姬如雪,打了聲招呼,然後便一蹦一跳地,如同出籠的小鳥般歡快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霽娘……”
待姬智走遠,我正欲開口說些什麼,霽娘熟媚豐腴的嬌軀便如同一條美女蛇般纏了上來,紅唇吻住了我的嘴角,接著伸出纖纖玉指,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輕輕點戳著我的胸口,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柔聲道:
“好啦,我的好梟兒,我的心肝寶貝,為娘心中自有計較,那兩個狗奴才翻不起什麼浪花來。梟兒你呀,只管放一百個心,好好疼愛為娘便是❤️。”
她那豐潤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挨貼著我,一股醉人的幽香混雜著她身上特有的熟媚體香,以及方才吞精吮卵後尚未散盡的淫靡騷氣,直往我鼻孔里鑽。
“哈哈,既然娘子都這麼說了,那為夫自然放心!”
我聞言哈哈一笑,將她肥美柔軟的嬌軀緊緊攬入懷中,低頭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美美地親了一口,舌頭更是長驅直入,在那溫熱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攪動,勾纏著她熱情主動的小香舌,吮吸著她滿口的甜美津液。
“唔嗯❤️……討厭啦❤️~!壞死了你!咕啾❤️~咕啾啾……雪兒……雪兒還在這里看著呢……嗯啊❤️……”
霽娘被我這突如其來的熱吻弄得是嬌喘吁吁,渾身發軟,騷穴里又開始汩汩地冒出淫水來。
她象征性地輕錘了一下我的胸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被情郎當眾調戲,撞破奸情般的羞赧與竊喜,與我打情罵俏,故作嬌羞地扭捏撒嬌。
那水汪汪的鳳眼更是帶著幾分求饒的意味,偷偷瞟向下方一邊吞吐雞巴,一邊含笑觀戰,看她好戲的姬如雪。
姬如雪見狀,這才吐出那根在她小嘴里被伺候得愈發猙獰可怖的巨型雞巴,任由那根沾滿了她淫靡口涎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
“嘻嘻,裴姨,您這會兒倒是知道害臊啦?”
姬如雪緩緩站起身來,非但沒有絲毫的尷尬與不自在,反而促狹地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笑吟吟地打趣著面色羞紅的霽娘。
“方才不是還當著智兒的面,與梟郎情濃意洽,偷情正歡嘛~梟郎那根又粗又長的大雞巴,都快捅穿您的喉嚨了呢~”
“怎麼,現在被梟郎親一下,才知道害羞呀?裝什麼黃花大閨女,真是個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騷狐狸精!”
她一只溫軟馨香的小手在我結實的胸膛上游走撫摸,另一只手卻是不懷好意地伸向了霽娘那挺翹肥嫩的大屁股,在兩團渾圓臀肉上捏了一把,甚至還用手指在她深陷的股溝深處曖昧地摳挖了幾下。
“啊嗯❤️~!喔啊啊啊……騷蹄子……你……❤️!”
霽娘被雪兒的一捏一摳,刺激得渾身一顫,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騷穴又是一大股腥熱粘稠的淫水噴出,瞬間便將白色絲襪浸泡得濕透,甚至還有幾縷晶瑩的騷水順著她那豐腴肥美的大腿內側,滴滴答答地緩緩流淌下來。
這一下,便徹底揭穿了霽娘方才那故作矜持,假裝害羞的老底,將她深藏在端莊外表下的淫蕩本性暴露無遺。
“也不知是哪個騷賤浪貨,之前在床上叫得那麼淫蕩,那麼下賤!還一口一個:
‘好哥哥❤️……我的親親好哥哥❤️……你的大雞巴太粗太長太厲害了……肏得人家的小嫩屄好舒服……人家要爽死了❤️!’
‘哦❤️……大雞巴❤️……好大的雞巴❤️……我的好相公❤️……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死我這個騷貨吧❤️’
‘啊啊❤️……我的大肉棒兒子❤️……大雞巴親兒子❤️……娘的騷穴❤️……娘的嫩屄❤️……快被你肏爛了……再深一點……用力……哦❤️……好爽……肏死娘吧……娘要被兒子肏翻了,肏噴了❤️❤️……’
喊得那麼歡,叫得那麼浪,可真是蕩氣回腸呀,聽得雪兒在一旁都自愧不如,臉紅心跳,小穴也跟著濕濕癢癢的呢……”
姬如雪一邊說著,一邊還惟妙惟肖地模仿著霽娘在床上承歡索取時的淫聲浪語,那嬌俏可人,清純中帶著妖媚的模樣,配上露骨下流的言辭,以及那刻意模仿的淫蕩呻吟,頓時讓霽娘那張本就紅得發燙的俏臉更是如同火燒一般,蒸騰出陣陣夾雜著情欲與羞憤的熱氣。
霽娘被姬如雪這番入木三分的調侃與模仿,說得是又羞又窘,芳心狂跳,但更多的卻是一種被當眾揭穿閨房秘事,被人窺破內心最深處那不為人知的淫蕩欲望的極致興奮與強烈刺激。
“哎呀!你這個滿嘴騷話的小浪蹄子!什麼偷情,什麼大雞巴,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霽娘嬌嗔一聲,霞飛雙頰,鳳目圓睜,但那眼神深處卻閃爍著一絲被說中心事的興奮與羞惱:
“我……我與相公那叫情投意合,伉儷情深!那些話……那些話不過是夫妻間的閨房之樂,是調情,是情趣,是情到濃時的真情流露!你這小騷貨,竟敢如此編排取笑姨娘,看我今日如何收拾你這個專愛揭人短處的小騷狐狸精!”
說罷,霽娘便猛地從我的懷中掙脫出來,那對因激動而劇烈晃動的碩大肥奶子幾乎要從松垮的衣襟中彈跳而出。
“嘻嘻~我是小騷狐狸精,那裴姨你就是大騷狐狸精,又是幻術又是媚術的,你才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淫蕩、最不要臉的下流狐狸精!略略略~有本事就來抓我呀!”
姬如雪見霽娘發飆,非但不怕,反而更加興奮地尖叫著,做著鬼臉,吐著丁香小舌,向霽娘發起了更加大膽的挑釁。
霽娘鳳目噴火,張牙舞爪地便向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姬如雪撲了過去。
她的玉手精准探出,伸向了姬如雪身上最怕癢的腋下與腰肢軟肉,以及那對隨著姬如雪的笑聲而波濤洶涌的挺拔飽滿大奶子,毫不留情地肆意搔弄、揉捏、抓撓,甚至還用上了掐、擰、彈等各種下流手段,仿佛要將那兩團嬌嫩滑膩的乳肉捏爆揉爛一般。
“哎呀❤️~!哈哈哈哈……裴姨……好姨娘……我錯啦……我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啊哈啊哈……”
一時間,庭院之中春光乍泄,兩位絕色美人兒,一個熟媚豐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輕輕一捏便能溢出香甜黏膩的騷汁蜜液,一舉一動散發著令人沉醉的成熟風韻與母性光輝;一個嬌俏青澀,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卻又在我的精心開發與調教之下,漸漸變得愈發妖嬈嫵媚,輕熟誘人。
她們在我面前毫無顧忌地嬉笑打鬧成了一團,盡情地釋放著彼此的魅力與騷情。
她們那兩具同樣被我開發得淫熟無比的肥美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霽娘那對碩大垂墜的肥奶子與姬如雪那對同樣飽滿挺翹的豪乳貼在一起,柔軟的乳肉在相互的碰撞、擠壓與搓揉之間,發出“啵啵啵”、“啪啪啪”的淫靡悶響,不斷地變換著各種淫蕩形狀。
薄薄的衣衫在她們的拉扯下變得更加凌亂松散,松松垮垮地掛在她們香汗淋漓的嬌軀之上,衣襟大開,春光盡露,已經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了,幾乎與赤身裸體無異。
大片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粉嫩乳暈,深邃乳溝,平坦小腹,被淫水浸濕的濃密屄毛,以及一對各有千秋、鮮嫩可口的肥美多汁嫩屄,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散發著誘人的肉香與汗香,場面香艷旖旎而又刺激。
“嗯哦❤️……好姨娘……好姐姐……別……別再捏人家的奶子了呀❤️……奶頭都要被你捏掉了……哈啊❤️……好癢……好麻……”
“梟郎……快救救雪兒……快管管你這兩個沒大沒小的騷娘子呀……她們要造反啦……啊啊啊❤️……要被姨娘撓得騷水直流了……嘻嘻嘻……不行了……忍不住了……要噴得到處都是了……咿啊啊啊❤️❤️……”
姬如雪被霽娘撓得是花枝亂顫,嬌笑連連,口中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與求饒聲。
她一邊扭動著那具青春動感的嬌軀,試圖躲閃霽娘那雙在她身上四處作惡的魔爪,一邊斷斷續續地向我發出夾雜著浪笑的求救信號,淫態盡顯。
兩人的打鬧愈發激烈,也愈發色情,她們已經完全放開了,口中開始發出各種淫蕩呻吟與下流浪叫,什麼“騷貨”、“賤貨”、“浪蹄子”、“小母狗”之類的汙言穢語,更是如同連珠炮一般從她們那兩張平日里或端莊或嬌俏的小嘴里不斷噴出。
她們的身體因搔癢和興奮而不斷扭動,那本就被丁字褲勒得緊緊的騷穴美鮑,此刻更是因為這番刺激而淫水泛濫,將那兩根勒進肉縫深處的細繩浸泡得更加濕滑,甚至有幾縷晶瑩的騷水順著她們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我饒有興致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活色生香、春光無限的美人嬉鬧圖,看著兩個媚態百出的絕色尤物為了爭奪我的“寵愛”而打打鬧鬧,互相撕扯著對方身上那本就稀薄得可憐的衣衫,揉捏著對方的敏感部位。
她們那曼妙動人的身姿,嬌媚銷魂的浪叫,以及那空氣中彌漫著的濃郁體香、汗香與若有似無的奶香味,直刺激得我下腹那根剛剛才在兩個騷貨的小嘴里消停了沒多久的巨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哼!娘子們,夠了!”
眼看她們越鬧越不像話,已經是袒胸露乳,衣衫盡褪,僅剩幾縷布條象征性地掛著,幾乎就要當場裸奔,在我面前表演一出活春宮了。
再看她們那副媚眼如絲,嬌喘吁吁,淫態畢露的癲狂模樣,我故意板起臉,發出一聲威嚴的冷哼,又帶著幾分寵溺與疼愛。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們兩個竟然如此不知檢點,不守婦道,不知廉恥!衣衫不整,袒胸露乳,打打鬧鬧,摟摟抱抱,揉揉捏捏,抓奶摳屄,成何體統!簡直是傷風敗俗,敗壞門風,淫亂下流,蕩婦淫娃!”
我叭叭叭地說了一連串,一邊義正言辭地“訓斥”著,一邊緩緩站起身,龍行虎步地走到她們身前,少年的健美身軀卻投下高大威猛的陰影,將那兩具正糾纏在一起,不斷扭動呻吟的雪白肉體完全籠罩。
那兩個正鬧得不亦樂乎,香汗淋漓,嬌喘連連,淫水四濺的小美人兒,一見到我這副“道貌岸然”的“嚴肅”模樣,立刻便識趣地停止了打鬧,仿佛兩只做錯了事,等待主人懲罰的小母狗。
她們乖乖地站直了身體,也沒去整理自己凌亂的衣衫,任由自己衣不蔽體的薄紗布料松垮地掛著,露出大片大片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白肥肉。
只是那紅撲撲的俏臉上依舊帶著未消的頑皮笑意,水汪汪的媚眼中也閃爍著狡黠而又期待的光芒,顯然並沒有真的把我這番裝模作樣的“訓斥”放在心上,反而更像是將此當成了某種閨房情趣,一種更加刺激、更加下流的調情淫戲的前奏。
“哼,相公還好意思說我們呢,你還不是連褲子都沒提上,大雞巴還在一甩一甩的晃蕩著,上面還沾著我們的口水呢❤️~”
霽娘率先嬌哼一聲,完全沒有了平日里那端莊高貴的冷艷模樣,反而像個爭風吃醋的小媳婦一般,不服氣地撅起了性感紅唇。
一雙勾魂的鳳眼大膽地在我雄壯的下半身來回掃視,最後停留在我那根剛被她們輪番吞吐吃裹,此刻因為沒有穿上褲子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並且因為再次興奮而高高翹起,青筋畢露的巨型肉棒之上,眼神中滿是挑釁,渴望,期待,以及淫蕩的欲望。
“就是就是!梟郎自己還光著屁股,露著那麼大一根嚇人的大雞巴呢❤️!還好意思說我們‘姐妹倆’不知羞恥!大色狼,真不害臊,羞羞臉!”
姬如雪也立刻像是應聲蟲般隨聲附和,小腦袋點得如小雞啄米一般,可愛至極,但那雙清澈漂亮的眸子卻也色眯眯地盯著那根散發著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大雞巴,小舌頭甚至還十分下流地伸出來,舔了舔自己那嬌艷的紅唇,一副垂涎三尺的騷浪模樣。
“嘿!還敢頂嘴?!看來是為夫這幾日太過縱容你們了,讓你們兩個小騷蹄子忘了家法了!今日,為夫便要重振夫綱,好好將你們‘棍棒教育’一番!”
我邪笑著,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懾力。
話音未落,我便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一手一個,左擁右抱的將霽娘豐腴飽滿的熟美嬌軀和姬如雪玲瓏有致的柔嫩玉體同時攬入了懷中。
隨即便在她們兩人又驚又喜,欲拒還迎的嬌媚驚呼與浪聲媚叫聲中,我一手托著霽娘肥碩渾圓的大屁股,一手摟著姬如雪不堪一握的纖細柳腰,摟著她們大步流星地又向著那張承載了我們無數荒唐淫亂記憶的閨房大床走去。
“呀❤️~!梟兒……相公……你好壞……奴家好喜歡❤️~!”
霽娘被我扛在肩上,豐滿的肥奶子隨著我的步伐劇烈地晃動著,幾乎要從我肩膀上垂落下來,在我眼前搖晃出一片雪白的肉浪。
“相公的精力總是這麼旺盛,卻不知以後得有多少姐妹才能滿足你這頭不知疲倦的色中餓狼呢❤️~”
她一邊浪笑著,一邊用她的指甲在我結實的背肌上輕輕搔刮著,話語中既有幾分身為我女人的驕傲與自豪,也有幾分微微的醋意。
“哈哈哈,那是自然!正所謂食色性也,男人本色!我輩修士,自當隨心所欲,無拘無束!待我神功大成,修為通天徹地之日,定要盡納天下絕色而妻之,夜夜春宵,日日笙歌,酒池肉林,豈不快哉!”
我意氣風發,豪情萬丈地大笑道。
“嘻嘻,就會吹牛皮,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小心到時候榨得你下不了床,變成軟腳蝦!”
姬如雪在我另一邊咯咯嬌笑著,毫不客氣地用她那對飽滿挺翹的奶子蹭著我的胳膊,語氣卻帶著一絲促狹與挑釁。
“還想盡納天下絕色呢,難不成……梟郎你想將師祖也一並收入房中,讓她也嘗嘗你的厲害不成?”
“咦呀……討厭❤️~!梟郎你好壞!人家只是隨便說說……別……別打人家的奶子嘛❤️~!好痛……又好舒服……嗯❤️……”
這小浪蹄子看來真是被我徹底調教開發出來了,當真是越來越離經叛道,口無遮攔,連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出口!
“……”
我是聽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地便在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酥乳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以示懲戒,惹得她又是一陣嬌呼浪叫。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師祖那副不食人間煙,仿佛九天玄女般清冷絕塵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寂寞與幽怨的絕世容顏,以及她那隱藏在寬大道袍之下,必定是成熟飽滿,豐腴惹火,充滿禁忌誘惑的完美肉體……
我的喉嚨不由得一陣干澀,下腹那根巨物更是“騰”地一下又漲大了幾分,昂首挺立,熱氣騰騰。
“那……那又如何!師祖她雖然修為蓋世,清心寡欲,但終究也是女人!”
“待日後尋個黃道吉日,良辰美景,我非要把你們這兩個小騷貨連同師祖一起,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地娶進家門不可!”
我吞了口唾沫,強壓下心中的悸動,卻又梗著脖子,鼓足了膽子,大言不慚地吹噓道:
“不!不僅是你們!還有珺娘,還有娘親,還有那幾個姨娘,我全都要娶!”
“到時候定要讓你們七美共侍一夫,日日夜夜,輪番上陣,讓你們全都嘗遍為夫大雞巴的厲害!”
說著,我已然來到床邊,粗暴地將懷中兩個笑得花枝亂顫的絕色尤物扔在了那張足以容納七八個人同時翻滾嬉戲的巨大床榻之上,她們那豐腴的肥臀和沉甸甸的巨乳,在柔軟的床墊上蕩漾出陣陣銷魂的乳浪肉波,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暈。
“還敢打趣為夫,嘲笑為夫的雄心壯志!還敢質疑為夫的能力!看來為夫今日,必須得拿出真正的本領,好好地執行一番‘家法’,讓你們這兩個小騷蹄子明白,什麼叫做‘夫為妻綱’,什麼叫做‘床上床下,唯我獨尊’!”
噗滋!!噗嗤噗嗤咕滋咕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呀呀呀——❤️❤️~!不要啊……梟郎……好哥哥……好夫君❤️……我們知道錯啦!人家再也不敢了啦!不要用又粗又長又硬的‘家法大肉棍’……打……打奴家們的騷屁股……和嫩屄了呀❤️!哎呀哎呀❤️❤️~!”
“齁哦哦哦哦❤️❤️~!大肉棒哥哥……大雞巴相公……親親好兒子❤️……饒了奴家……饒了我們兩個騷浪賤貨這一次吧!讓人家的小穴……稍微休息一下下嘛……嗯啊❤️……大雞巴❤️……好硬……好燙……好深……頂到……頂到人家的子宮口了❤️……唔哦哦❤️……要出來了……要噴騷水了❤️……噫噫噫噫噫❤️❤️❤️~!!!”
臥房之內,春色無邊,床榻搖晃不止,吱呀作響,淫聲浪語不絕於耳,此起彼伏,兩具雪白豐腴的性感肉體在我身下婉轉承歡,被我的大雞巴肏得死去活來,可謂是:
淫水與香汗齊飛,高潮共浪叫一色!
……
“哼。”
與此同時,在遙不可及的九天之上,無垠虛空之中,突兀地傳來一聲若有若無的輕哼。
那聲音似嗔似怨,似羞似喜。
“死相,一點沒變。”
一個縹緲空靈,卻又帶著幾分成熟磁性的女子聲音,在寂靜的虛空中悠悠回蕩,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時空。
片刻之後,那聲音又陡然一轉,變得溫柔繾綣,情意綿綿,深情刻骨,充滿了無盡思念與深切期盼,以及一絲難以察覺的淡淡的哀傷與寂寞。
“無慮……梟兒……我……等你……”
那聲音越來越輕,越來越縹緲,最終漸漸消散在了無盡的虛空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余韻,久久不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