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的道家仙子美母們(劍宗,人宗合訂本無綠)

  房間里,燭火搖曳,暗香浮動。

  顫動的光暈將兩具交疊痴纏的人影拉得修長妖嬈,宛如兩條情熱難耐的蛇蟒,投射在繪著山水清音的屏風上,最終扭結成一幅活色生香、筆墨淋漓的春宮圖,讓那份原本超然出塵的山水意境都染上了幾分靡艷的紅塵俗欲。

  甄海瑤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瘋得徹底,瘋得無藥可救。

  身為被整個大秦帝國文人雅士共同推崇,被譽為洛水仙子的儒門淑女,此刻正被一個比自己小了近兩百歲的少年如獵物般緊緊鎖在懷里,他的唇舌霸道而深情地侵占吮吸著她那兩片從未被如此褻瀆過的嬌嫩唇瓣,舌頭更是如同不知饜足的凶獸,在她的口腔內肆虐翻攪,吮吻之間,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下流淫聲。

  那聲音黏膩又響亮,在這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一星火花,落在甄海瑤那堅守百年的自尊與矜持所構築的冰原之上,鋪織了一場席卷天地的絢爛野火。

  那炸裂的聲響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卻又在那漫天光華的羞恥感中,催生出更加盛大、更加令人目眩神迷的墮落快感。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滋味,在甄海瑤的唇齒間綻放。

  不是清茶入口的微苦回甘,亦非佳釀下喉的醇厚綿長,而是一種帶著灼膚溫度與凜然侵略氣息的狂野甘霖。

  那年輕男子獨有的混雜著淡淡汗水與陽光暴曬後青草味道的勃勃生機,那股經歷世事打磨仍舊鋒芒畢露的原始陽剛之氣,如同一壺被地火煮沸的火辣滾燙的烈酒,順著交纏濡濕、銀絲牽連的津液渡入她的口中,涌入她的肺腑,灌進她的靈魂。

  烈酒入喉,火线焚心。

  那股灼熱感並非始於肉體,而是從她靈魂最深處那片冰封了兩百年的寂靜湖心轟然引爆,隨即化作漫天徹地的燎原之火,沿著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條經絡、每一寸血脈,無可阻擋地蔓延、奔騰!

  火光所過之處,骨消筋融,血沸肉爛。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塊被投入熔岩的寒冰,在分不清是悲鳴還是歡呼的“滋滋”聲響中迅速消融,最終化作一灘甜膩甘美的春水,心甘情願地匯入少年那比地心岩漿更熾熱更堅實的懷抱里。

  “唔……嗯❤️……啊……”

  少年的吻技是如此嫻熟,又是如此狂野。

  他的舌頭輕而易舉地就撬開她緊守了二百年的貝齒關隘,長驅直入,蠻橫地勾纏住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羞怯軟舌,肆意地在她的口腔內城攻城略地。

  舌尖時而輕輕搔刮、舔舐著她敏感的上顎,激起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癢意;時而又會變得極具侵略性,強勢地將她的整條軟舌都卷入自己口中,貪婪地裹挾吸吮。那架勢,仿佛要將她所有的甜蜜津液,連同她的呼吸、她的呻吟、她的靈魂,一並吞入腹中,徹底化為他的一部分。

  他灼熱的鼻息粗重地噴在她的臉頰上,讓她本就迷離的意識更加混沌。

  粗糙的舌面在她嬌嫩的舌苔上反復刮擦,帶來一陣陣微痛的酥麻,讓她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他舔爛、磨破,卻又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中,生出一種犯賤的心甘情願被這般蹂躪的快意。

  她甚至能嘗到,自己的津液與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更加濃稠甜腥帶著強烈雄性荷爾蒙味道的淫靡瓊漿,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飲下另一味催情的毒藥,讓身體愈發燥熱。

  酥麻,顫栗,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來,一波強過一波的浪潮,反復衝刷著她那未經人事的敏感肉體。

  “滋……滋滋……”

  每一次霸道的吮吸,都像是帶著一道道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舌根竄起,直擊她的心房,讓她整顆心都為之痙攣抽搐。

  緊接著,電流在她體內炸裂開來,化作億萬只嗜蜜的螞蟻,沿著她每一寸肌膚下的神經末梢瘋狂啃噬、攀爬,讓她在極度的酥癢與快感中,幾欲昏厥。

  這具年輕而充滿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體,與她那被歲月涵養得溫香軟玉的豐滿熟軀緊緊相貼,堅硬如鐵的胸膛肌肉毫不憐香惜玉地擠壓著她胸前豐盈柔軟的雪白肉團。

  那對從未被外人窺探過的完美聖女峰,此刻被他的胸膛死死壓成兩灘形狀色情的大肉餅,飽滿的乳肉從擠壓的縫隙中向四周溢出,緊貼著他的肌膚,讓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窒息般的壓迫與充實。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兩顆被這狂野吻技刺激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正被他堅硬的胸肌磨得又癢又麻,一種淫蕩的渴望在心底瘋狂滋生,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更生出一種想要被他掀開衣衫,用牙齒狠狠啃咬、用舌頭粗暴舔弄、用大手肆意揉捏的下賤念頭!

  <啊……天呐……我在想什麼……>

  羞恥的想象化作了更加具體的淫蕩幻象,甄海瑤幾乎能身臨其境地看見自己雪白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握住,五指深陷於柔軟的乳肉中,虎口牢牢卡住乳根,像揉捏面團一樣,將它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那兩顆嫣紅的乳頭被他的唇舌含住,時而輕咬,時而重吸,直到被吸吮得紅腫發亮,滿是口水,然後被牙齒咬出曖昧的齒痕,甚至……甚至被吸得滴下甜美的汁水。

  <被他咬……被他舔……光是想象,身體……身體就要融化了……不行了……好想要……好想要他這麼對我……可恥……我真是太可恥了……>

  而最讓她羞恥到幾乎要融化掉的,是少年胯下那根猙獰勃發硬如烙鐵的巨碩凶器,它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蟬翼紗裙,就那般蠻橫無理地頂在她柔軟平坦的小腹上。

  那驚人的尺寸、滾燙的溫度和堅逾精鋼的硬度,透過輕紗傳遞而來,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少年身上,卻讓自己的小腹更加緊貼那根巨物。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根虬結著猙獰青筋的巨屌輪廓都仿佛要燒穿布料,烙印在她的肌膚上,烙印在她的血肉深處。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那從未被滋潤過的飢渴子宮,正隔著一層肚皮,貼著他雄偉的大龜頭,不受控制地蠕動抽搐,發出陣陣渴望被填滿、被搗爛的呻吟。

  <啊……好大……好燙……頂得……子宮好酸……好脹……硬邦邦的頭冠,就抵在那里……一跳一跳的……磨得人心里發慌……>

  而那顆碩大的龜頭就正在她的小腹上緩慢而有力地畫著圈,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用一塊滾燙的烙鐵,一遍遍地確認著軟糯子宮的形狀與存在,那極具侵略性的動作,讓她感覺自己的肚皮都要被頂穿,那火熱的硬度仿佛要將她的髒腑都燙熟一般。

  那巨物的每一次跳動都仿佛與她的心跳同頻,震得她的子宮都跟著痙攣顫抖。

  這一切的一切,都給她帶來了禁忌、罪惡、卻又無比真實的強烈感官衝擊。

  這份衝擊讓她在羞恥中愈發興奮,在恐懼中愈發渴望,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瞬間,身體最深處的那個從未被開啟過的桃源幽谷,竟不自覺地開始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濕潤,一股股地流淌出可恥的蜜液,將那層本就輕薄的紗裙緊緊黏在了腿心,淫蕩地勾勒出一片水漬斑斑的深色痕跡。

  “嘖嘖……嗯……梟❤️……弟弟……”

  無法抑制的媚吟從唇齒交纏的縫隙間泄露,帶著濃重的鼻音與黏膩的水漬聲。

  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里清冷威嚴的音色,變得嬌媚入骨,又軟又糯,像一只剛剛偷吃到蜜糖的小貓發出的滿足又貪婪的咕嚕聲。

  甄海瑤向來古井無波的沉寂心湖,此刻徹底被這名為“梟”的狂風給攪亂,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是誰?

  她是甄家家主,是受最正統最嚴苛的儒家禮教熏陶了兩百年的大修士,是端坐於清譽高台之上,在無數人眼中端莊嫻雅、高不可攀的洛水仙子。

  可他呢?

  他是那個在她眼中,曾經帶著幾分稚氣與頑皮,讓她忍不住心生憐愛與保護欲的弟弟,一個才十九歲的少年郎啊!

  這份近乎出軌偷情通奸,甚至觸及了世俗倫理禁忌的背德與亂倫感,就像一根細微的銀針,在電光火石間輕輕刺了一下她那被情欲浸泡得混沌的意識,但那微不足道的刺痛甚至都沒能激起一絲漣漪,旋即便被更洶涌、更甜美的快感狂潮所淹沒。

  理智與欲望的戰爭,僅僅開始了一瞬,便以理智的全线潰敗而告終。

  所謂的道德、倫理、名節、身份……在少年這霸道得不講絲毫道理的深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它們就像一層薄薄的窗戶紙,被少年那根硬如鐵杵的大肉屌輕輕一捅,便“噗嗤”一聲碎得干干淨淨,連點像樣的渣滓都沒剩下,只剩下赤裸裸的雌性對雄性的渴望,與心甘情願的雌伏本能。

  “啾……嗯哼❤️……慢點……小色狼❤️……滋滋啾……姐姐……哈啊❤️……姐姐要被你親死了❤️……”

  甄海瑤沒有推開他,更不想推開。

  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這副身體、這份美麗,是如此的被渴望,被珍視,被當做世間最美味的珍饈一樣,被狂熱地品嘗著。

  這種感覺,陌生、危險,卻又讓她上癮,將她所有的羞澀都化作了迎合。

  她就像是一株尋找陽光的向日葵,更加火熱地迎合著他的侵略;又像一尾缺水垂死的魚,身體更加綿軟地向他懷里鑽去,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那能拯救自己的水分。

  她的雙手原本只是無力地抵在他的胸前,此刻卻不知不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手指深深地插入他濃密的黑發之中,仿佛要將他按得更深,吻得更狠,恨不得將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喉嚨里發出的微弱嬌嗔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矜持,變成了只有在最親密的床笫之間才會出現的那種甜蜜而淫蕩的媚情鼻音。

  <不夠……還不夠……>

  “弟弟❤️……抱緊姐姐……再緊一點……”

  她渾身發熱,微微仰起雪白的脖頸,露出一段優美脆弱的弧线,張開紅唇,舌尖主動探出,急切地勾住他的舌頭,帶著他入侵自己的領地,迎接他更深的侵略。

  <對……就這樣……就這樣徹底地……玷汙我,擁有我,毀掉我……>

  這位大秦第一世家的家主,這位讓天啟城中無數位高權重、家財萬貫的豪雄俊傑求見一面尚不可得的大賢,如今卻張開玉唇,抬起臻首,主動請求一個少年的侵犯。

  那主動的姿態毫無大家閨秀的風范,反而就像一個熟稔風情的蕩婦,正在急切地邀請著自己的情夫,進入自己最濕熱甜美的深處。

  <就讓我從高傲聖潔的仙子,變成只屬於你一個人的,不知禮義廉恥的淫娃蕩婦……>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地在他懷中輕輕扭動,每一次細微的磨蹭,都讓那頂在小腹的巨物更加清晰地烙印下它的存在感。

  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肌膚相親更加磨人,更加能勾起人心中的焦渴,也讓她腿心深處的濕潤更加泛濫,黏膩的淫水已經浸透了紗裙,甚至順著大腿根緩緩流下,匯聚於足踝,在地上滴落出小小的曖昧水窪。

  那“嘀嗒、嘀嗒”的輕響,仿佛是她淫蕩身體為這場禁忌之戀奏響的伴奏,每一滴落下的,都是她被壓抑了兩百年的飢渴與騷情。

  這聲音像一只無形的手,剝光了她最後的尊嚴外衣,讓她徹底暴露在這名為情欲的烈日之下。

  兩百年的漫漫光陰,似乎格外偏愛她這位美人。

  時光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絲毫風霜痕跡,更像是一位技藝高超的玉雕大師,耗費畢生心血將她這塊本就稀世的美玉精雕細琢,反復打磨,使其愈發溫潤通透,光華內斂,散發出一種由內而外沁人心脾的熟美韻味。

  她的容顏依舊定格在最美好的花信年華,正是女子一生中風華最茂,風情最濃的時刻。

  那張宜喜宜嗔的精致臉蛋上,眉目間仍保留有一分宛如春日初蕾含苞待放的青澀與純淨,肌膚欺霜賽雪,吹彈可破,細膩水潤。

  此刻,這張清麗的臉上因為動情而泛起艷麗的紅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水汽氤氳的春意,清純少女的嬌嫩與成熟女子的風韻在她身上完美融合,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既讓人想虔誠地供奉,又讓人想粗暴地玷汙。

  那具被儒家浩然正氣與甄家頂級功法淬煉久久的身體,更是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一座天生為了承載男人精液而生的淫蕩神像。

  增一分則腴,減一分則瘦,曲线玲瓏浮凸,婀娜有致,每一寸肌骨都飽滿豐潤,富有一種恰到好處的豐腴肉感,多汁而富有彈性,仿佛輕輕一捏就能留下誘人紅痕,滲出香甜汁液。

  她的腰肢纖細,柔若無骨,與那渾圓飽滿的巨乳和挺翹如月的豐臀形成了極為反差的夸張曲线,如同一個完美的沙漏,仿佛造物主將世間所有的柔媚與性感都傾注在了這道弧线之上。

  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仿佛輕輕一撞就會折斷,卻又蘊含著驚人的韌性,能夠承受最狂野的撻伐,扭擺出最淫蕩的姿態。

  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更是亭亭玉立,线條流暢優美,每一寸都包裹著恰如其分的軟肉,大腿豐滿圓潤,小腿纖細緊致,顯得既有力又柔韌,充滿彈性和美感。

  僅僅是並攏站著,那豐腴大腿根部內側的軟肉便會緊緊貼合在一起,中間看不到一絲縫隙,將那神秘的幽谷緊密地包裹守護起來,透著一股禁欲而又引人探尋的矛盾誘惑。

  只要一想到,這雙完美的玉腿若是被分開,那被緊密守護的禁忌花園將如何展露在男人眼前,就足以讓任何雄性血脈賁張。

  當這雙腿纏上男人的腰時,豐盈的大腿肉緊緊擠壓著男人的腰腹,便足以絞殺任何人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

  這身肉體不僅僅是美,更是一具勾人魂魄的淫肉,天生就是為了承歡於男人胯下而存在。

  而與這具淫肉恰恰相反的,是她身上那份由時間沉淀出的雍容典雅與華貴書卷之氣,更是尋常懷春少女無論如何也無法企及的絕代風華。

  正是這份聖潔端莊的氣質,與此刻她眼中迷離的春情、口中泄露的媚吟、腿間流淌的淫水形成了最強烈的反差,結合那具極盡下流的淫蕩媚肉,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墮落神女般的極致誘惑。

  甄海瑤對自己的外貌與身段一直有著清醒的認知與絕對的信心。

  然而這份信心,在過去漫長而孤寂的時光中,不過是她孤芳自賞時的一絲自我慰藉,是她在無邊寂寞的寒夜里用來對抗內心荒蕪的最後一點頑強的驕傲。

  她從未想過,自己那顆被冰封了整整兩百年的心,竟會被一個如此年輕的少年郎輕易地就用他那熾熱的陽光融化。

  更未曾想過,他會在她的心上烙下如此深刻、如此滾燙的印記,讓這顆死寂的心為了他,跳動得這般狂亂,這般……歡喜。

  更何況,在名義上,她仍是別人的妻子。

  一個守了兩百年活寡的人妻。

  思緒在狂亂的深吻中變得支離破碎,過往的一幕幕卻又如同失控的走馬燈,在她的腦海中瘋狂翻騰、閃回。

  那是一段被鍍上了華美金邊,實則卻漫長、冰冷、毫無生氣的寂寞歲月。

  李冉。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根腐爛的毒刺,即便是在這情欲迷離、身心沉醉的時刻,僅僅是一想到那個名字,甄海瑤的心中便涌起一陣惡寒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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