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從少女到少婦的二十年

第四十四章 曾老頭的解勸最有效

   相比較曾濟林和曾叔,曾老頭對我的支持更公開。看到他出現在醫院門診時,我意外極了。要知道認識曾老頭二十個年頭,他從來不會主動去某個地方找我。想我時,最多給我打個電話讓我去找他。曾老頭有非常優渥的醫保,但凡頭疼腦熱或者身體不舒服,都有專門的醫院去,根本用不著來看我的門診,所以肯定不是因為生病來找我。

   我有點兒小激動,立刻請他進了問詢室。關上門後,我嬌滴滴地說道:「老頭兒轉性了,竟然親自跑醫院來找我。」

   曾老頭自打走進醫院就一副顫顫巍巍老人模樣,拄個拐杖微微駝背,和人打起招呼都得喘氣。就我們倆在屋子了,他扔下拐杖一把摟住我,舔著我的嘴唇一通狂吻:「阮阮的奶子露出來,給爺爺咬一口。」

   我含笑照辦,兩只乳房暴露在他面前。因為生孩子哺乳,尺寸又大了一號,但也談不上特別碩大,乳暈和乳頭的顏色也都深了些。

   曾老頭的大掌托起乳房下緣,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晃顫彈跳,大拇指時不時揉弄幾下腫脹紅艷的乳頭,嘖嘖說道:「阮阮,你上學的時候,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臉龐、身材、乳房稚嫩輕盈。開始工作時是另一個階段,花兒盛開,芬香滿鼻,惹人忍不住吸嗅采摘。現在呢,就是一棵多汁飽滿的水蜜桃,盡顯熟女的魅力,比任何時候都誘人,恨不得咬上一口不松嘴!」

   曾老頭說完在我胸前一通狂啃,我抱著他的腦袋,溫柔地說道:「您跟我打個電話就好啊,不用親自來找呢!」

   曾老頭吐出沾滿口水的奶子,心疼地說道:「這次不一樣,你傷心啊!」

   我眼圈一紅,差點兒掉出眼淚。

   「曾爺爺……我到底怎樣才能真正滿足?」我終於問出藏在心中的迷芒。

   出事後,周圍無數人都在用各種方式安慰我。心理的,言語的、行動的,所有人都認為薛梓平負了我,而我受了委屈。我對此基本無感,畢竟我做的那些事兒,薛梓平別說出軌,就是娶個三妻四妾回家我也該敞開大門。所有操過我的男人,都以為我原諒薛梓平是因為我更齷齪。那些沒有操過的,也以為我是為了孩子維持家庭。

   只有曾老頭了解我,他知道我非常在乎薛梓平,對薛梓平是真心。我這輩子沒有愛過其他任何男人。性癖是我的一部分,我無法逃避。薛梓平如果因此不再愛我,或者離開我,都不會影響我對他的愛。我從沒想過,自己的這份愛,會因為薛梓平的出軌而死掉。這才是整件事讓我最傷心難過的部分。

   「怎麼?還是不甘心麼?」曾老頭漫不經心地捏著我的乳頭揉搓,嘴里卻說著會氣死薛梓平的話:「你老公要是知道自己淫蕩的老婆,正在被一個八十歲的老頭兒玩弄大奶子,他會怎麼想呢?」

   我噗嗤笑出聲,還真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問題,回道:「薛梓平估計想,我操的女人,可比老婆操的強多了!」

   聞言,曾老頭滿臉的不屑,憤憤地說道:「跟我比?阮阮……讓爺爺露一手給你。」

   曾老頭已經快八十,因為非常講究養生,身體一直保持得很好,肉棒依舊會勃起。然而,為了謹慎起見,我們已經不再會有激烈的性愛。一聽他這麼說,我立刻要拒絕,但因為從來沒有拒絕過他,所以舌頭像打結,只能連連搖頭。

   這里是門診,給曾老頭玩會兒奶子過個癮還行,不能動真格的,太危險了。

   曾老頭沒有松開我,就是耐心地等我改變主意。我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見曾老頭的心跳砰砰地撞在耳膜上。沒有辦法,我只能點了點頭。曾老頭笑意更深,脫掉我的褲子。我明明心里是不願意的,可他的碰觸已經深深在我的身體刻上烙印,這輩子都不可能去除。

   「還搖頭呢,都濕成這個樣子了!早巴望著我進來吧。」曾老頭的手指毫無阻礙地隔著褲襪和內褲按在陰阜。

   我不敢發出一絲聲音,雙腿自動打開一點。曾老頭扯破褲襪,內褲被剝到一邊,那根熟悉的指頭一點點挺進。曾老頭太熟悉我的身體,指尖的每個動作都剛剛好落在最敏感的地方。嫩逼軟肉自動跟著他的手指收緊、放松。淫液隨著他的撫弄一點一滴溢出,滑到他的手指與大腿皮膚上。

   而我,在這樣的沉默與掩飾中,緩緩地、無聲地高潮了。

   「曾爺爺,不行了……已經高潮了……您放過我呢!」我咬著唇,只敢用鼻子喘粗氣。

   下一秒,我就被他壓到牆上,滾燙的肉棒已經抵住穴口。我的心跳聲咚咚敲打著耳膜,屋外病人和護士的交談聲分外清晰。

   「不行?」曾老頭在我耳邊笑道:「我是怎麼教你的,越是說不要,男人越是想要。」

   曾老頭的龜頭直接壓進小逼里,整根撞進早已溫熱濕透的嫩逼。我忍不住微微地顫抖,雙腳幾乎站不穩。他停了一秒,沒有抽出,只是把手按在我屁股上,輕輕一推,讓我更貼近牆面。

   曾老頭一邊抽插,一邊在我耳邊低語:「你身上哪個第一次不是我給的,這才是實打實的感覺。愛情,是一個被嚴重高估的詞兒。不要過度美化,你不需要。」

   我雙手死死抓著曾老頭的脖子,胸部被他壓著,雙腿張開到極限。一雙手掌在我的屁股上揉壓,每一下都在提醒我,這才是真真切切的感受,而不是我所痛惜的愛情。

   「曾爺爺,我為什麼不能都要?我不配麼?」我想推開他,可曾老頭捧著我屁股,動作堅決,氣息灼熱。

   「你什麼都不想放棄,為什麼想要得到全部?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愛自己,不止你!」曾老頭沒有理睬我的哀求,反而越干越大力,像要把我頂穿。

   曾老頭對我的調教從十六歲開始,直到現在一刻沒有停止過。

   「不要折磨自己,就是現在。」他低吼一聲,猛地頂了幾下,然後整根埋到底。

   可是還是很痛啊,我用盡全身力氣才沒哭出來。身體卻並不同意,嫩逼深處的一個地方正像潮水般洶涌,撞在肉棒上來回揉弄。我整個人抽搐了一下,就在曾老頭的最後一個頂入時,身體經歷電閃雷鳴,小腹往外炸開一圈熱浪。我的腿根夾得死緊,卻根本擋不住那股灼熱的顫抖。

   我四肢癱軟,幾乎整個人掛在曾老頭身上,但他卻強行松開我的手,抽出肉棒,任我摔坐在地上。

   「張嘴。」

   我想都沒想就張開嘴巴,曾老頭的肉棒頂入我的唇中,上面還帶著嫩逼的溫度和淫液。

   他捧著我的腦袋,命令道:「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准漏。」

   我緊緊合攏嘴唇,曾老頭開始大力抽插。幾秒後,熱灼的精液涌進我喉嚨。那股熟悉的咸味與氣味填滿我的口腔,我努力吞咽,一口一口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直到這時,曾老頭才扶我站起來,幫我把衣褲和白大褂穿好。他沒有清理,也不讓我清理,只是拍拍我屁股,低聲說:「送我出去吧,乖一點,不然大家會懷疑。」

   我的撐腿還在發軟,身下還是濕濕嗒嗒的,沾在內褲和褲襪上。屋里沒有能換的備用衣褲,但確實差不多該出去了。

   走出門診室,每個人都還是腳步匆匆,沒有人向我們投來一眼。我攙扶著拄著拐杖顫巍巍走路的曾老頭,慢慢走向門診大廳。大門玻璃上印著我的面龐,眼角紅紅的,嘴唇很濕潤,像是剛哭過。也像是,剛被狠狠地操過。我側頭看曾老頭一眼,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嘴角卻始終掛著那抹熟悉的笑容。

   曾老頭讓我在門口止步,拍拍我的手,問道:「淮生找過你了?」

   我點點頭,曾叔肯定和曾老頭提過想娶我的事兒,而曾老頭也應該意識到他兒子和我的關系遠非醫生和病人。

   「你怎麼想?」曾老頭的眼神里竟然還有些期盼。

   看來曾叔倒是沒框我,他們一家確實不反對這個主意。

   我搖搖頭,說道:「曾爺爺,我是你的人。」

   曾老頭思索片刻,說道:「那就罷了吧,你爸媽不會讓你離婚,薛梓平那邊也不可能放。想開一點兒,以後各玩各的,也不會再覺得內疚辛苦。本來你的胃口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滿足的,拋開那些過家家的兒女情長,誰說必須相親相愛才能白頭偕老的。」

   我含笑揮手和曾老頭再見,看著他在人群中消失。我雙手捂住臉,身體還在余韻里顫動。曾老頭已經篤定,即使我不會離婚,和薛梓平的婚姻也至此玩完。不止一個人得出這樣的結論,但不得不說,只有被曾老頭開導後,我心里才確實釋然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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