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蘇離並沒有昏迷太久。
手腕上傳來的勒痛感讓她恢復了一絲清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客廳的真皮沙發里,身上裹著一件充滿陌生男性氣息的黑色衝鋒衣外套。
那股混合著煙草、薄荷以及強烈荷爾蒙的味道,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醒了?】
頭頂傳來一道冷淡低沉的男聲。
蘇離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到顧野正站在茶幾旁。
他脫去了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緊身T恤,布料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肌輪廓。
他正低著頭,手里拿著醫藥箱,正在翻找著什麼。
客廳的燈被打開了,刺眼的光线讓蘇離不適地瞇起眼。
【既然醒了,就去洗干淨。】
顧野轉過身,手里拿著紗布和碘伏。他的視线落在蘇離身上,眉頭嫌棄地皺起:【你身上這股紅酒發酵後的酸臭味,難聞死了。】
蘇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那件昂貴的真絲吊帶裙此刻像一塊破抹布一樣黏在身上,深紅色的酒漬混合著干涸的血跡,在大腿和腹部暈染開一片片暗沉的汙漬。
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像是一只剛從陰溝里撈出來的落水狗。
羞恥感瞬間涌上心頭。
【不用你管……】蘇離咬著嘴唇,掙扎著想要坐起來,【滾出去……這是我家……】
【你家?】
顧野冷笑一聲,隨手將藥品扔在茶幾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大步走過來,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踩在蘇離的心口上。
【現在連你這個人都是我的抵押品,這房子還算什麼?】
他俯下身,無視蘇離微弱的反抗,連人帶外套再次將她打橫抱起。
蘇離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手臂上的肌肉。
那里的肌肉硬得像石頭,滾燙的體溫透過衣料灼燒著她的掌心。
【放開我!顧野!】蘇離在他懷里踢打著,但那點力氣對於顧野來說,簡直像是小貓撓癢。
【閉嘴。再亂動,信不信我在這里辦了你?】
顧野低下頭,眼神凶狠地瞪了她一眼。那目光極具侵略性,嚇得蘇離瞬間僵住了身子。
顧野抱著她大步走回了浴室。
浴缸里的紅水還沒放掉,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顧野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抱著蘇離走進了旁邊的淋浴間。
【站好。】
他將蘇離放下,讓她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支撐著身體。
【嘩啦——】
顧野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兜頭澆下,瞬間打濕了兩人的身體。
蘇離原本就濕透的裙子此刻更是緊緊貼在皮膚上,變得幾乎透明。
黑色的乳暈、纖細的腰线、以及腿根處隱秘的陰影,在水流的衝刷下若隱若現,展露無遺。
顧野的眼神瞬間暗了幾分。
他沒有回避,反而上前一步,將蘇離困在他和牆壁之間。
【把衣服脫了。】他命令道。
【不……】蘇離雙手護在胸前,臉色慘白,卻死死咬著嘴唇不肯松手,【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那只手還能不能動都成問題,洗什麼?】
顧野失去了耐心。他不想跟這個醉鬼廢話。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蘇離領口的吊帶。
【嘶啦——】
脆弱的真絲布料根本禁不住他大力的拉扯,裂帛聲在水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蘇離驚恐地尖叫一聲,上身瞬間一涼。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就這樣毫無遮蔽地彈跳出來,暴露在明亮的浴室燈光下。
【顧野!你混蛋!】
蘇離崩潰地想要蹲下身去遮擋,卻被顧野一把扣住了腰,強行提了起來。
【躲什麼?】
顧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他的大手毫無顧忌地復上了她光滑細膩的背脊,掌心粗糙的薄繭摩擦著她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戰栗的刺痛。
【這身皮肉保養得這麼好,死了多可惜?】
他擠了一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後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這根本不是溫柔的清洗,更像是一場帶有懲罰性質的掠奪。
他的手勁很大,帶著男性的強勢與霸道。
粗糙的指腹滑過她的鎖骨,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洗去上面的酒漬。
泡沫順著身體流淌,滑過平坦的小腹,沒入那片黑色的森林。
【唔……痛……】
蘇離被他搓得皮膚發紅,眼淚混合著洗澡水流了下來。她想要推開他,但雙手被他單手反剪在身後,只能被迫挺起胸膛,承受著他的【清洗】。
【忍著。】
顧野的聲音就在耳邊,熱氣混著水汽鑽進她的耳朵里。
他的視线赤裸裸地盯著她。看著水珠順著那兩點嫣紅滾落,看著她因為羞恥而全身泛起的粉紅。
這具身體太美了。
美得讓他想要毀滅,又想要私藏。
顧野的手指向下探去。
【別……那里髒……】蘇離顫抖著夾緊了雙腿,聲音里帶著哭腔。
【髒?剛才不是還想死在那缸紅酒里嗎?】顧野冷笑一聲,膝蓋強勢地頂開了她的雙腿,【張開。我要檢查貨物有沒有損壞。】
他的手指探入了腿間那處隱秘的褶皺。
並不是為了情欲的插入,而是為了清洗那里沾染的黏膩酒液。
但這種觸碰對於蘇離來說,比直接的強暴更讓人難堪。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入口處清洗、打圈,偶爾按壓到那顆小珍珠。
蘇離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發軟,整個人無力地掛在顧野身上,嘴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嗯……】
聽到這聲呻吟,顧野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下腹一緊,某個蘇醒的巨物正隔著濕透的褲子,硬邦邦地抵在蘇離的小腹上。
蘇離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到了那個危險的存在。
【感覺到了?】
顧野湊近她,咬了一口她濕漉漉的耳垂,語氣凶狠又曖昧。
【蘇離,別挑戰我的耐性。我現在是在幫你洗澡,但如果你再發出這種聲音……我不保證會不會直接在這里干你。】
蘇離嚇得立刻咬住了下唇,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顧野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涌的暴戾欲望。他知道現在還不行,她手腕上的傷還在流血,身體也虛弱得像隨時會斷氣。
現在吃了她,她會死。
而他要的,是活生生的、會哭會叫的蘇離。
他加快了手中的動作,草草幫她衝洗干淨,然後關掉了花灑。
拿起寬大的浴巾,顧野將蘇離從頭到腳裹了起來,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抱出了浴室。
他將她放在臥室的大床上,沒有給她穿衣服,只是拉過被子蓋住。
隨後,他拿來了醫藥箱,坐在床邊,拉過她那只受傷的手腕。
剛才的暴戾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認真。
他低著頭,用碘伏仔細地消毒傷口,然後灑上止血粉,一圈圈地纏上紗布。
他的動作雖然依舊不算溫柔,甚至有些生硬,但蘇離能感覺到,他在刻意控制力道,避免弄疼她。
包扎完畢,顧野抬起頭,看著蘇離蒼白如紙的臉。
【以後這只手,除了拿酒杯和被我牽著,什麼都不許做。】
他伸出手,指腹用力擦過蘇離毫無血色的嘴唇,眼神幽深如狼。
【記住,你這條命是我的。我不點頭,閻王也不敢收。】
說完,他站起身,轉身走出了臥室,留下滿室的寂靜和蘇離狂亂的心跳。
門外傳來打火機清脆的聲響。
顧野靠在走廊的牆上,點燃了一支煙,手有些微微發抖。
他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觸碰過她肌膚的手掌,那里似乎還殘留著那細膩銷魂的觸感。
【操。】
他在煙霧中低咒一聲,眼底全是對那朵帶刺玫瑰勢在必得的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