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高聲宣布:「第二關完美落幕!現在,讓我們進入訪問環節!今晚的特別來賓,是娛樂圈資深記者老李!他可是舒兒的『筆下知己』,曾經為她寫過不少報導!掌聲歡迎!」
台下爆出熱烈鼓掌,燈光聚焦到舞台側邊,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走上台。他身材瘦高,穿著皺巴巴的襯衫,頭發花白稀疏,戴著老式眼鏡,臉上掛著自以為親切的笑容,手里還握著一本筆記本。
老李一上台,眼睛就直勾勾盯著舒兒,那視线像掃描般從她的低胸背心滑到熱褲下的翹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油膩的滿足。
舒兒坐在台邊的椅子上,腰肢還在微微酸軟,內褲的濕黏讓她坐立不安,每一次輕微挪動都提醒她剛才那屈辱的摩擦。她強擠出笑容,杏眼低垂,長睫毛輕輕顫抖,像受驚的蝴蝶翅膀,粉唇抿成一线,小酒窩隱隱浮現卻僵硬無比。
她認出了老李——那個署名寫她私生活淫亂新聞的家伙!報紙上的頭條歷歷在目:「十八歲偶像舒兒夜店狂歡,疑似與多名男子親密接觸!」那些字句如毒刺,刺穿她的清純形象,讓她從天堂墜入地獄。
心里像被刀絞,委屈和怒火翻騰,淚水在眼底打轉,胸口悶痛得喘不過氣。但她只能咬緊粉唇,雪白牙齒輕輕嵌入唇肉,留下淺淺的印痕,強迫自己保持職業微笑。
波哥在台下眼神如刀,她深吸氣,穩住顫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隱隱的哽咽:「歡迎老李記者。」她的嘴部動作細膩而無奈,唇瓣開合間微微濕潤,露出一絲潔白貝齒,仿佛每一個字都從喉嚨里擠出,伴隨著內心的屈辱。
老李坐下,麥克風遞到嘴邊,他清清嗓子,聲音油滑得像塗了蜜:「哇,舒兒小姐,當初一見你就驚為天人啊!那雙杏眼水汪汪的,像會勾魂;這腰肢細得我一手握不住,臀部翹成那樣,簡直是天生尤物!我的筆,從出道那天起,就一直在幫你宣傳呢!那些報導,都是為了讓你紅得更快!」
他說得眉飛色舞,眼睛在舒兒的美乳上多停留幾秒,視线貪婪地掃過她低胸背心下深陷的乳溝,台下賢哥大笑,波哥推推眼鏡,面無表情。
舒兒的心痛得滴血,那些「宣傳」就是毀她名聲的黃謠,她想像粉絲失望的眼神、網上惡毒的評論,怒火燒灼胸腔,卻只能化成陪笑的謝謝。她的杏眼微彎成月牙,卻藏不住眼底的羞恥和不甘,睫毛濕潤輕眨,像淚珠凝在邊緣,臉頰燒紅如火,小酒窩在強顏歡笑中淺淺浮現,像朵被風吹皺的嬌花。
「多……多謝老李記者的支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粉唇輕輕抿緊又張開,吐出每個字都像在吞刀片,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試圖緩解干澀。
尷尬害羞的表情讓她看起來更楚楚可憐,清純臉龐扭曲成一團,雪白頸子上的青筋隱隱浮現,雙手絞著熱褲邊緣,大腿根部微微夾緊,翹臀不安地挪動,內褲下的濕意更添屈辱。
主持人插話,笑眯眯的:「老李,你那些報導可真幫了大忙!舒兒現在轉型性感偶像,粉絲都愛死了!」老李點頭如搗蒜,繼續吹噓:「是啊,我寫的那些小道消息,都是為了炒熱度!舒兒的私生活那麼豐富,我筆下她就是圈內女神!來,舒兒,說說你對我的感謝吧!」
舒兒的杏眼瞪大片刻,淚光閃爍,她低頭,粉唇哆嗦著張開,舌尖輕舔下唇試圖穩住情緒,牙齒輕咬內側。「老李記者……你的報導,讓我學到很多。多謝你一直關注我。」
話說出口,心如刀割,那黃謠如何毀了她的清純形象,粉絲的指指點點如針扎,屈辱感如潮水涌來,讓她想尖叫。但她只能陪笑,唇角上揚,露出甜美卻僵硬的弧度,小酒窩深陷在紅暈中,杏眼水靈靈的,睫毛低垂遮住羞恥。
訪問持續了五分鍾,老李滔滔不絕地夸她身材、腰臀、甚至暗示她的「活力」,舒兒每回應一次,粉唇就輕輕顫抖,開合間吐出「謝謝」「多謝」。她感覺自己像個小丑,在仇人面前低頭,內心屈辱得發抖。
「好,訪問結束!現在進入重頭戲:感謝環節!」主持人突然高喊,台下歡呼如雷。工作人員推來一張大床道具,軟墊鋪滿,燈光調暗成曖昧粉紅。
老李的眼睛亮了,他脫掉外套,只剩襯衫褲子,露出瘦削的身軀,下身已微微鼓起,褲子輪廓隱隱可見。
「感謝環節的規則是:舒兒要用最親密的姿勢,騎乘位答謝老李記者!直接插入,搖腰服務,直到他滿足!這是對『筆下恩人』的最高禮遇!」
舒兒的臉瞬間煞白,杏眼瞪大如銅鈴,粉唇張開成O形,發出無聲的驚呼,舌尖僵在口中。心里崩潰:操他?當眾用騎乘位操那個毀她名聲的混蛋?那些黃謠如鬼魅纏身,她想像自己騎在仇人身上,粉絲看到會怎麼想?
屈辱如火燒,淚水奪眶而出,她猛地站起,腰肢顫抖,熱褲下的翹臀輕晃,但波哥的眼神如鐵鉗,她只能咬唇,雪白牙齒嵌入唇肉到微痛,強忍淚水,粉唇輕輕閉合,吞下哽咽。
她暫時回到後台化妝間,門一關,舒兒再也忍不住,癱坐在鏡子前,大哭起來。杏眼腫成桃子,淚水如決堤般滑落,濕了粉嫩臉頰,她粉唇大張,抽泣聲斷斷續續:「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老李那王八蛋毀了我,現在還要我騎他?波哥、賢哥,你們是魔鬼!」
她的聲音哽咽,嘴部動作劇烈,粉唇顫抖開合,舌頭輕舔淚水,潔白牙齒咬緊下唇到出血,留下淡淡血絲。小酒窩沒入淚痕,清純美貌扭曲成絕望,纖細腰肢弓起,雙手抱膝,大腿夾緊,感覺私處還殘留阿智的濕黏,屈辱疊加讓她喘不過氣。
化妝師遞來紙巾,她抹淚,深吸氣,告訴自己:五百萬,夢想,忍!鏡子里的她,杏眼紅腫卻依舊水靈,粉唇塗上新唇膏,閃亮櫻紅,唇瓣輕輕抿緊。
她站起,強擠笑容,唇角上揚,露出職業的甜美,卻帶著絲陰影,杏眼低垂,睫毛輕眨遮掩淚光。推門上台,燈光打來,她的美貌如花綻放,腰肢輕扭,翹臀搖曳,台下男人吹口哨,她心里卻如墜冰窟。
老李已躺在床上,褲子脫到腳踝,露出瘦長的下身,那根東西青筋浮現,頂端微微濕潤,散發著陳腐的氣味。他傻笑:「舒兒,來吧,你的感謝我收下了!」
舒兒爬上床,跪在他腰側,杏眼低垂,睫毛濕潤顫抖,粉唇輕咬,臉頰燒紅如火,紅暈從頰邊蔓延到雪白耳垂。她的動作生澀,雙手撐在他胸前,私處對准他的硬物,感覺那熱度隔空傳來,讓她胃里翻騰。
主持人哨聲響起:「開始!騎乘插入,搖腰答謝!」全場鼓掌,攝影機近拍她的臉龐,捕捉每絲尷尬。舒兒深吸氣,粉唇張開,吐出第一句:「多謝老李記者的支持……這是我的感謝。」
她的聲音軟糯帶顫,唇瓣開合間,舌尖輕輕碰觸上唇,害羞得像少女初吻,潔白牙齒隱隱閃現。心里滴血:我居然要主動操仇人?那個用謊言毀我的人,現在我還要用身體「感謝」?
屈辱如毒蛇啃噬,她想像那些黃謠是他的筆下的毒汁,現在她要騎上去榨取他的髒東西。但沒退路,她露出光滑無毛的私處,雪白大腿分開,粉嫩唇瓣微張,已有絲濕意——是羞恥和屈辱的生理反應,蜜液緩緩滲出,閃著晶瑩。
她低頭,杏眼瞥見老李的東西,粗細中等,硬挺起來頂端怒張,表面青筋盤繞,像條扭曲的蛇。她咬緊粉唇,雪白牙齒輕顫,小酒窩在紅暈中隱現,然後緩緩下沉。
私處觸到頂端,熱燙的感覺讓她杏眼微睜,睫毛抖動,粉唇大張喘息:「啊……」插入一刻,她感覺那硬物撐開粉嫩壁肉,滑入濕潤深處,粗糙的表面摩擦內壁,每寸推進都心如刀刮。
她的清純臉龐滿是尷尬,頰邊紅暈蔓延到耳根,雪白頸子弓起,嘴部動作細膩:粉唇張成圓形,輕輕吸氣,舌頭無意識舔過唇內側,吐出斷續的謝謝。
「多……多謝……一直的支持……」腰肢開始動起來,先是輕輕前後搖擺,纖細腰身如水蛇扭轉,翹臀輕輕抬起又落下,每一下都讓硬物在體內滑動,頂到深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她的內心屈辱翻涌:這就是報應嗎?被他寫成淫亂的女人,現在真要當眾騎他,像那些謠言里的蕩婦?淚水在眼底打轉,她強迫自己微笑,唇角上揚,卻帶著顫抖。
老李喘氣:「哦……舒兒,你的里面好緊,好熱!騎起來真爽!」他的手抓她的腰,仰頭看她晃動的美乳。舒兒的杏眼水汪汪的,羞恥中帶媚,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淚光,卻擋不住內心的怒火:爽?你毀了我的人生,現在還敢說爽?
她加速搖腰,現在是左右擺動,細軟腰肢彎成S形,臀部旋轉磨蹭,私處緊裹硬物,壁肉收緊摩擦,發出濕潤的咕嘰水聲,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黏膩而屈辱。
她的美乳在背心下晃蕩,乳溝深陷,奶頭頂起布料,粉紅輪廓隱現。嘴部不停:粉唇開合,吐出淫語,「老李記者……你的雞巴好硬……謝謝你幫我宣傳……我用腰夾緊你……」
話說得心如刀割,每個字都像自扇耳光,唇瓣濕潤發亮,舌尖伸出輕舔上唇,潔白牙齒輕咬下唇間隙,表情尷尬害羞極了——杏眼半閉,淚珠滑落,卻強笑,唇角上揚成甜美弧度,小酒窩顫抖浮現,像在忍耐劇痛的嬌娃。
內心咆哮:宣傳?那是毀謗!你讓我背上淫亂的汙名,現在我還要用身體證明那些謊言?屈辱讓她腰肢扭得更用力,仿佛在懲罰自己。
她前傾身體,長發披散遮臉,腰部用力下壓,翹臀畫圈,硬物在體內攪動,頂到敏感點,讓她不由自主輕吟:「嗯……多謝……你的筆,讓我紅了……我騎得用力點……」
粉唇大張,喘息聲從喉間溢出,舌頭輕輕卷動,舔過牙齒內側,紅暈從臉頰燒到雪白胸口,汗珠順著頸子滑入乳溝。尷尬的表情讓她美貌更添魅力:瓜子臉嬌紅,杏眼微睜瞥他,滿是無奈羞恥,睫毛濕潤如雨後梨花,淚光閃爍。
台下賢哥抽煙看戲,波哥點頭,主持人喊:「舒兒的腰功一流!搖得老李爽翻天!」
舒兒聽到,心如死灰:他們在看笑話,我卻在為仇人服務。她的腰肢繼續舞動,前後搖擺加劇,細腰如柳條彎曲,翹臀抬起時露出雪白臀縫,落下時硬物全根沒入,頂端撞擊子宮口,帶來陣陣酸麻。她感覺體內的硬物脈動,熱燙的觸感讓她惡心,卻不得不收緊壁肉,摩擦每寸青筋。
老李呻吟:「舒兒……好會夾!你的騷穴吸得我魂都飛了!」
舒兒的粉唇顫抖,張開吐出更多淫語:「是的……老李……謝謝你的報導……讓大家知道我多浪……我搖腰榨你……」
舌尖伸出舔過唇邊,唇瓣被咬得微腫,潔白牙齒輕輕磨擦內側,嘴部動作如泣如訴,每說一句都伴隨內心的屈辱:浪?那是你的謊言!現在我真要像謠言里那樣,騎著你搖到射?
淚水順著睫毛滴落,濕了老李的胸膛,她後仰身體,雙手撐床,腰肢瘋狂扭擺,前後左右交替,翹臀拍打他大腿,啪啪響徹舞台,汗水飛濺。
體內的硬物脹大,頂端撞擊深處,她不由輕吟,聲音軟媚卻夾雜哭腔:「啊……你的雞巴頂得好深……多謝你寫我夜店的事……我現在就騎給你看……證明我淫亂……」
粉唇大開,喘息急促,舌頭無意卷動發出細微濕潤聲,表情崩潰邊緣:杏眼緊閉片刻,又睜開強顏歡笑,淚水如珠串,紅暈燒遍雪白肌膚,小酒窩在紅暈中深陷,害羞得像被剝光的少女。
內心屈辱達到頂峰:為什麼是我?那黃謠毀了我的純潔,現在我還要用最髒的方式「感謝」他?
她最猜不到的是,明明對方是仇人,自己的小穴居然被操得有興奮,興奮令她不自覺腰部加速,細腰如波浪起伏,每一下插入都深達底,壁肉痙攣般收緊,榨取硬物的脈動,咕嘰聲混雜她的喘息。
她雙腿跪得更開,大腿雪白肌膚泛起細汗,翹臀高抬落下,硬物全根沒入,又拔出半截,帶出絲絲蜜液和泡沫,黏膩拉絲。她的美乳晃得厲害,背心滑落,露出半邊雪白乳球,奶頭粉紅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嗯……老李……你的東西好粗……謝謝你讓我紅……我用穴夾你……榨出你的精……」
淫語連珠,粉唇瘋狂開合,唇瓣濕亮腫脹,舌頭伸出舔過空氣,仿佛在品嘗屈辱的滋味,潔白牙齒咬緊間隙,表情是極致尷尬害羞——清純臉龐扭曲,杏眼滿淚水靈靈的,睫毛黏成一簇,臉頰紅如滴血,雪白頸子後仰,喉間輕吞口水。
不知不覺,她已騎了五分鍾,汗水濕了長發,貼在瓜子臉上,腰肢不累,反倒更柔韌,小穴感受到未試過的快感:『怎麼可以……我居然被仇人的髒東西操至高潮了……到了……到了!」
舒兒高潮到頂,嘴里忍不住嗚了一聲,小穴噴水同時緊咬老李的陽物,舒兒感覺它跳動即將爆發。她內心如地獄:我恨你,老李!你的筆毀了我的一切,現在我還要搖腰榨你的髒精,像個賤貨?
但合約如枷鎖,她只能加速,翹臀畫大圈磨,體內壁肉如絞肉機般收緊,每一下扭動都伴隨屈辱的淚水。
老李抱住她的腰,瘦手抓緊細軟腰肢,指尖嵌入雪白肌膚:「啊……舒兒,我要射了!你的腰太會扭了!」
就在這時,主持人高呼:「中出她!中出舒兒!讓她榨干老李的精液!」
台下拍手打拍子,全場大喊:「中出!中出!榨出來!舒兒,夾緊他!」
節奏如鼓,舒兒的心碎成渣,杏眼瞪大,淚如雨下,內心尖叫:不!為什麼全場都在逼我榨仇人的精?那些黃謠是假的,現在卻要用中出證明?
屈辱如海深,但她腰肢聽從本能,瘋狂搖擺,前後猛撞,翹臀啪啪拍擊大腿,私處深吞硬物。
「是的……中出我……老李,射進來……謝謝你的精液……證明我淫亂……讓我榨干你……」
粉唇瘋狂開合,淫語如洪水,舌頭伸出舔過唇邊,唇瓣被咬腫發燙,嘴部動作機械卻細膩,吐字間夾雜抽泣,表情極致崩潰。
她的杏眼滿淚瞪視他,睫毛顫抖如風中柳,紅暈燒到胸口,卻強笑,唇角弧度僵硬,小酒窩如刀刻。內心滴血:榨精?這是對我的侮辱!你的精液髒死了,我卻要騎到最後,為毀我的人提供性服務……
老李一抖,硬物深頂,熱精噴射,灌滿她體內,一股股燙流衝擊壁肉,讓她不由收緊,榨出最後一滴。舒兒感覺那髒熱的液體充盈,屈辱達到巔峰:中出了……仇人的精在里面,我完了。
她癱軟在他身上,腰肢抽搐,杏眼微閉,粉唇輕喘,舌尖舔淚,淚水混雜汗水滑落。台下歡呼,老李抱緊她,耳語:「舒兒,對不起……原諒我。造黃謠的主犯不是我,是波哥和賢哥。他們用這方法糟蹋了不少女偶像,逼我們寫假新聞換資源。雖然……我能被你騎出來也好爽就是。」
舒兒杏眼睜大,淚水又涌,粉唇顫抖無言,心如死灰:原來是他們?更深的陰影籠罩,她的美貌在余韻中依舊耀眼,卻永遠蒙上屈辱的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