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蕭瑟,冷熱更替之時,烏雲浸染天空,雨點淅淅瀝瀝敲打在磚石地板上。往來行人身披大衣撐傘緩慢前行,與店門口排成長龍的電車摩托隊列擠在一起,令本就狹窄的人行道更顯擁堵。
我此刻也跟在“一字長蛇陣”的背後,走走停停,時不時被地下的碎裂石磚濺濕褲腳。‘下雨天真麻煩,撐傘就算了,一不小心就會弄濕衣服,希望能早些放晴。’
說起放晴,我又不自覺回想起那個夏日,數年過去,升上初中的我已許久未跨過那座橋——那曾經通往小學的必經之路,與我如今就讀的初中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如絮,今天過得怎麼樣,學校里有聽見什麼有趣的事嗎?”
如絮是我的名字,聽起來挺女氣,但本人是如假包換的男初中生,走在我身邊的寸頭小子王斌是我小學時期的好友,如今即便分在不同的中學也時常聯系。
“還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和題海作伴咯,就算下了課教室里也鬧哄哄的,除了身邊的同桌外其他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
“我記得你同桌是女的吧,不撩一下?”
“我對還沒長開的同齡女孩沒有興趣。”
“口味還挺刁鑽,小女孩不要只要御姐~”
“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吧~”
王斌屬於典型的“多動症”兒童,但實際上只是活力有些旺盛,這些標簽往往都無法對人概括全面,就像我被認為是“抑郁症”,但其實我自己感覺良好。
“是不是承認了?你那同桌我之前走路上看見過,那麼白都不心動,一看你小子就是喜歡胸大屁股大的那種。”
“你說的對,所以可愛的少女就交給你來守護吧。”不得不說他看人很准,但在對異性的口味這塊還是有所欠缺,倒不是說喜歡少女有什麼不好,而是他對那方面根本就沒開竅。
夸女生好看就只想到一個白,可實際上我那位同桌皮膚並不算白,只是正常程度,出色點在精細的五官。但我也不需要爭,他本來就只是找個話題解悶而已。
“切,沒勁,天天上學的日子好無聊啊,快找點樂子來給我聽聽!”
“我上哪去找樂子給你,你要實在無聊,那就......”
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我家附近,只剩下幾個轉角的距離,我將微側的腦袋轉回正面准備結束對話,而就在這時,前方一對纖長雪白之物奪走了我的注意。
‘那是......女人的腿?’說來慚愧,我剛剛還在心中嘲諷王斌只知道看女人膚色,結果下一刻我自己也被一對“白玉”所吸引。
在前方數米的距離,摩托店面門口,一雙純白無暇,形體勻稱的大長腿架在店面平台與地面的交接斜面上,就這麼明晃晃地向過往行人展示著。
‘好潤的腿......’我原本松散的注意力驟然集中,視线順著腿部曲线看向它的主人,下一刻,心底竟泛起一股闊別已久的悸動。
那名女子有著一頭當下流行的黃褐色長發,前為劉海,後方盤旋,似川流狀以透明發夾固定;身穿淡色衣物,上為淺黃襯衣,下著純白短褲,簡約修身,與前凸後翹之輪廓仿若一體;五官精雕細琢,櫻唇瓊鼻,黛眉鳳目,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媚意。
在這偏遠的小地方,顯然是不可多見的美人,甚至能與我印象中的那個“她”相較。
我步行的速度先是加快,隨後又立刻放緩,只為多看一會兒。她屬於高挑那一類,雖然因為坐著無法得知到底多高,但僅憑目視便足以預估一二。那雙玉腿在距離拉近時顯現出些許輕薄的絲线——原來她也穿著絲襪,但不是黑色而是輕薄貼膚的肉色,由於透出來的皮膚太過白嫩,我最初還以為她根本沒穿襪子。
在這個地方,女性並不常穿絲襪,長褲和裙子才是主流,更何況擁有卓絕美貌之人,可謂彌足珍貴。
我再次看向那人的臉,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機上,身邊站著一個男人,同樣盯著她的手機看,不知是男友還是親戚什麼的。
她架著腿,白色吊帶高跟被她用腳背撐住懸掛在半空,悠哉游哉地前後晃動,露出半截圓潤白嫩的肉絲足底,其中最為嬌嫩的腳心時隱時現。
我尤其刻意將視线往高跟鞋與腳底的縫隙間鑽,每當水靈靈的腳心從素雅高跟中釋放,我的心情就如漂流般輕快順暢。
但這愉快的體驗只持續了不到五秒,我便與她擦身而過,在前後都有人的情況下,我不可能駐足觀賞,更何況她身邊還站著個男人。我只能裝作無意的樣子往側後方遠望,看著她嬌俏的身影逐漸縮小,淡化。
“喂,喂!如絮你在想什麼?我剛剛叫你幾遍你都沒聽見,是不是嫌我煩了?”若非王斌的叫喊將我拉回,我的思緒仍沉浸在對那女子肉絲足底的回憶中。
‘算了,過都過去了,就隨它吧,又不是小時候。’如今的我已有了些顧慮,不可能再像小時候一樣沒頭沒腦地衝上去聞別人腳,於是我和王斌叨嘮了幾句就各回各家。
到家後,我剛把書包放下,打開電視打算看一會動畫片,鞋櫃上就傳來了座機吵鬧的嗡鳴聲。
“寶,晚上要加班,把中午的菜熱一下自己吃吧,今天不回家了。”
今天父母不回家,偶爾會有這樣的事,倒也不錯,像這種時候我一般會先看電視看個爽,接著是吃飯,再迅速解決作業,最後自己一個人跑出去玩。
‘今天有一大堆作業,如果不早點寫可能要弄到很晚。’我的原計劃是看一會兒電視就馬上去寫作業,但偏偏今天播的是我最喜歡的動畫,除此之外其他的電台還剛好在播風靡一時的武俠劇......
當作業本上的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間已來到凌晨一點,而那場雨早在一個小時前就已經停了。
‘還出去嗎?’真是個愚蠢的問題,幸苦了這麼久還不出去轉轉,怎麼可能睡得著?
我按照習慣在附近的公園溜達幾圈,接著又想去河邊轉轉,這些被大人們說“夜間陰氣重”的地方,我倒是蠻喜歡,安靜且能聽見自然的聲音。
而就在我前去河邊的路上,一道淡黃色身影靠在路燈下,手扶額頭,神色飄忽不定的樣子。
‘是她?’極具辨識度的著裝和身材,讓我一眼便認出是今天放學回家前看到的美女姐姐。
‘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呆在路燈下做什麼。’我好奇地湊上前去,透過冷白色的燈光看到她紅透的臉頰,並嗅到一股濃重的酒味。
‘哇,是酒鬼。’在那個時期的我眼里,酒是招人反感之物,酒鬼更是麻煩精,即便是面對這樣的美人我也心生退意。
“欸!那邊那個小孩,別走!快來扶姐姐我一把,哎喲......暈死了。”她晃晃悠悠地小跑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脖子,紅著臉在我耳邊喘息。酒精和她的體香混在一起,那味道並不好聞甚至有點衝鼻。
“我要怎麼幫你?送你回家嗎?我又不認識,就算——”
“那就回你家吧。”
“就算你給我指路,你現在這個狀態......嗯?”
我愣住了,沒想到她會這麼說,而她完全不在意我的表情,只是一個勁說自己的話,像是[今天跳得很開心,一不小心就喝上頭了]、[男人都想泡她,但她不為所動]之類的。原地思忖片刻,最後我還是將她架在肩頭帶回了家。
“換這雙鞋吧。”我打開大門,照常拿拖鞋讓客人換上,結果她倒是完全不見外,不僅無視我遞的鞋子直接進門,還一進門就把高跟鞋甩在地上,隨後就近躺上沙發,手在胸前紐扣處一扯,露出大半只雪白粉嫩的玉兔。
“嗯......真舒服~”
起初我還以她喝醉了為由安慰自己,結果轉眼就看見兩條肉絲大長腿隨意交疊搭在一起,還愜意地抖動著腳丫。我心中有些怨氣,但一看見她柔滑的肉絲足底就生不起氣來,甚至心里癢癢的——
‘咕嚕。’將大門合上,喉嚨開始滾動,心跳也逐漸加速。坦白說,我送她回來不全是因為什麼“善心”,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對她的“渴望”,對白天只能遠觀卻未能褻玩的,嬌嫩美足的渴望。
只不過現在的她還算清醒,我只能先對她丟在門口地板上的高跟鞋動手——
我的手指先是觸碰那根一字吊帶,將外側殘留的水漬拂去,又滑入內側,這個區域仍有余熱,每當她光滑的肉絲腳背抬起,就會與這根吊帶擠在一起,留下屬於她的溫度。而現在,這份溫度獨屬於我,並將留下我手指的印記。
接著是棕色鞋面,首先是被體溫蒸烤出來的溫軟觸感,還帶有些許濕潤,雨水與汗水混合在一起,於鞋面上刻印出一個朦朧的“腳印”。我將鼻子探入其中,貼上鞋面悄悄吸氣,嗅到青桔味的芬芳,以及一股熟悉的,誘人墮落沉淪的“雌性氣息”。
我雖然並沒有聞過多少女人的腳,但我的本能卻很清楚地告訴我,這完全稱得上是極品,或者說至少是被我的基因所“選擇”的優秀異性的味道。
“嘶嘶......哈啊~”
我繼續渴求她的氣息,但又不敢做的太明顯,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卻像做賊一樣小心翼翼,把呼吸聲控制在不會被發現的“最大限度”,只為盡可能多地品味她鞋里余留的女人味。
這種“自我作踐”的感受令我異常性奮,我的身份定位也一下子就從救助醉酒女子的好學生轉變為猥瑣下流的變態——什麼善心公德心都是放屁,你就是饞別人的腳,不然怎麼會像狗一樣趴在沙發陰影下,偷聞別人的鞋子?
下體脹得發痛,若不是顧慮到沙發上躺著個女人,我恨不得立刻把陰莖塞進她溫熱的鞋里狠狠發泄一通,但也正是這種若即若離,求而不得的焦躁感令我更加亢奮,我甚至伸出舌頭舔舐鞋面,用舌尖去刮蹭那個白霧狀的“腳印”,唾液將腳尖處的印記覆蓋,腳汗在味蕾中綻放,伴隨著微咸的口感,看起來就像是我將她的腳“吃掉”了一樣。
“小弟弟,給姐姐拿床被子過來唄~還有再給我倒點水。”她的聲音從側方忽然響起,我整個人嚇得一激靈趕忙抬頭看向沙發上方。‘幸好她沒有探出頭來’
“好。”我的回應中帶著微不可察的急促,來到客房將家中備用的被子取出再回到客廳,而她正悠哉游哉地躺著刷手機。
‘盯——’正好利用被子作掩護,我向她走近時視线向著下方,看起來是在觀察邊緣是否觸地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利用這個機會正大光明“偷看”她的腳底。
先前在街上只能從鞋縫中瞥見的嬌嫩腳掌,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視野中,一上一下俏皮地來回挑動,全然不知此時正有一位戀足少年,用汙穢而熱烈的視线侵犯著她窈窕的“身姿”。
前掌飽滿挺翹,輕薄肉絲中根根玉趾搖曳,若隱若現,恰好填補了下午窺探時未能得見的部分,此刻這張精美的藝術畫也終於補上了它殘缺的一角。
想聞,想舔,想把硬挺挺的棍棒插進她深陷的足弓之間狠狠抽插,把所有肮髒的欲望全部傾瀉在她腳上,滲進腳趾縫里。
“嗯?你站在那邊干什麼,給我蓋上唄。”
應是疑惑我為何呆站著不動,她微扭過頭看向我,沒有起身接被子,而是笑著用手掌拍打自己短褲上方,示意我給她蓋上。
‘這是完全沒把我當男人看啊......’我將被子緩緩貼上她的身體,手掌挪動翻轉間難免觸碰到她的身體,那是像餃子皮一樣溫軟的觸感,摸起來很舒服,還帶著股香甜的氣息。
“好啦,後面沒你的事了,快去睡覺吧,小色鬼~”
她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清楚她具體指的是什麼,是剛才蓋被子時手指觸碰讓她發笑的事,還是偷看她肉絲腳底的事,還是......?
從街上那時就如此覺得——她的五官有一種媚色,配上此時嫣紅的臉頰更顯誘惑。我趕忙站起身,說了句“不好意思”就匆匆逃離。
在轉身的間隙,視线再一次掃過她腳掌時,我明顯看到了她腳底收緊又放松的動作,道道輕細紋路如波浪在足底泛起又落下,稍縱即逝。
身後傳來她的嘲笑,大概是“偷看”一事暴露了,我並沒有過於慌亂,因為她的剛才的神態給我一種感覺——有時候女人是喜歡甚至想要被男人看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哪個動作會露出哪個部位,如果有男人頻繁地盯著那里,說明那人已被她的魅力所折服。從這個角度說,男人一次次的窺視是對魅力的認可,也是她自信的源泉......
深夜,打開手機,青藍色的液晶屏上顯示著時間——三點,客廳的燈早已熄滅安靜無聲。我靜悄悄地打開被窩,只披上一件大衣便開始“潛行”。
清冷月光透過窗台貼上瓷磚表面,為黑暗的廳堂帶來一絲光亮,我借著這股微光輕手輕腳向沙發靠近。
那里正躺著一位嬌俏的睡美人,遠遠望去,一對月牙形狀的“白玉”從被窩里探出來,在黑暗中泛著微微熒光,
‘她竟然把腳伸出來睡!’我在她面前做出些許動靜,見她沒有醒來的跡象後立刻轉變目標,在她腳邊蹲了下去。
淨白似雪,纖巧如弦,她嬌嫩的肉絲腳掌就這樣靜靜地擺放在那里任我擺弄。我終於找到了機會,一個不會被任何人打攪,能盡情享受這對完美玉足的絕好時機。
我的手掌顫抖著向她腳底靠近,指尖在她足趾上輕輕一點,頓時一股微涼的黏附感於指腹中央綻放。緊接便不可收拾,整只手掌熱切地迎上去,從足趾開始向趾縫、前掌、足弓逐步擴大范圍。
‘好軟——’她的腳掌和看起來一樣柔軟又嫩滑,甚至連我的手掌與之相比都略顯粗糙,同時又非常敏感,只是用指尖在腳心窩微微刮蹭,她就縮著身子在睡夢中發出甜美的輕笑。見她仍在熟睡,我不再克制自己,將臉埋進了她的兩腳之間。
“嘶嘶......呼呼......”鼻子在足弓內部深吸一口,嗅到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蓮香”這氣味香濃醇厚,在入肺後迅速擴散,順著血液流入五髒六腑,如陳年佳釀般令人迷醉,直擊位於身體某處的“核心”。
“嗚嗯嗯!~嗯嗯!~”本能驅使著我索求更多,我雙手抓住她柔嫩的腳背往自己臉上用力壓,同時更賣力地吸食她腳上的氣味——酸酸甜甜,青桔味的香水、馥郁典雅,煙塵般的雌息,還有被雨水濺濕後,捂在絲襪與高跟間發酵出來的腳汗餿味。
這些氣味一者撩撥情欲,令我心痴迷女體之媚香,一者激發本能,使我性狂亂繁衍之渴望。
我維持著抓腳猛吸的動作,分出一手將睡褲扒下,取出膨脹到極限的肉棍快速搓動,這時我才發現地上剛好擺著她的鞋子,一對白色高跟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尖部朝向沙發,鞋根朝前對准我的方向,鞋面高高翹起並露出斜形甬道,簡直像是在勾引我把雞巴插進去!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往下體上套,她的鞋子就和她本人一樣又長又彎,光用一根棒子根本塞不滿,鞋跟處向上突起的護墊也阻礙著我。
我索性直接把整個下半身貼上去,讓睾丸和她腳踵下的鞋面擠在一起,再抓住鞋底用下體猛插一字帶中間的甬道。
“簌簌簌簌簌簌......”
“嘶嘶......嗚嗯嗯!......嗯嗯嗚嗚!......”鞋面的皮革柔軟且平整,但細看卻會察覺許多在腳掌摩挲之下或凸或凹的折痕,摩擦起來也並不光滑,有種粘附般的阻滯感,但這正是我需要的。我就像繁殖期的動物交配一樣熱火朝天地干她的鞋子,口鼻埋進趾縫間氣味最濃的地方吸她的腳汗味,甚至張嘴舔吸,將肉絲薄弱處黏附的汙漬、泥點卷進舌腹吞下。
‘好香,這女人的腳好香啊——熏得我腦袋都發脹了!’
越是吸入就越是渴求,她的氣味就像催情劑持續增幅我的欲望。大腦擅自開始回憶今天下午所見,那個時候的她坐在街邊,與我僅一步之隔,卻如鏡花水月無可觸及。
而現在,她主動送上門來,毫無防備地睡在我家里,那對讓我入迷的魅惑絲足此刻也任我淫弄把玩。
“簌簌簌簌簌簌!”
‘穿成這樣還敢坐在路邊翹腳,真騷!’
‘是怕別人看不見你的身材嗎?這麼想表現自己?’
‘特別是這雙騷腳,挑著高跟鞋蕩來蕩去的,就是故意想給別人看你的騷腳底是吧!’
‘到別人家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臭腳丫子直接對著我晃,讓你晃,讓你晃!騷死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我一邊狠狠草她的騷鞋,一邊在心中斥責她舉止的不雅,好像這樣能讓自己破碎的操守修復一樣。但同時我又意識到,我越是斥責她,把她想象得越風騷,此刻跪在地上狂吸她腳汗,用她鞋子打飛機的自己就越下賤,這是由我性癖決定的上下關系,無論如何我始終都在下方,在她的腳下面。
然而即便意識到了這一點我也無法停止腦中那些淫猥的想法,在心中近乎自暴自棄地呐喊:
‘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要草爛你的騷鞋!’
‘誰讓你這樣睡覺把腳伸出來的,是不是就等著我來吸你的騷腳!聞你的腳臭腳汗!’
‘看我不射爆你,讓你明天泡著我的精液走路!’
‘可惡——可惡的騷腳,忍不住了——!’
大腦幻想出她一腳踩進鞋中,察覺不對再嫌惡地抬起腳檢查的樣子,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辛辣辱罵!性奮衝破最高點,而我抽插的頻率也到達極限。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啊啊射了——!’
“噗滋!——咻咻咻咻咻......!”
足以抽空大腦的強烈高潮爆發,我一手抓緊她的肉絲腳掌壓在臉上猛吸,另一手瘋狂地抽動高跟鞋,一時間馬眼大開,在鞋子里肆意進出,盡情噴射......
激情平復後,理智重新占領高地,准備打掃戰場。雖然我剛才想著要用精液給她泡腳什麼的,但真要放任不管恐怕明天我就能在街坊鄰居那邊聽到我的事跡。我拿起被精液塗得一塌糊塗的鞋子正打算去洗,卻聽見後方傳來冰冷而嚴厲的斥責:“玩得爽嗎?變態!”
我驚恐地轉過身去,手中的高跟鞋掉落在地上,精液呈放射狀向四周飛濺。
“真沒想到啊,你小子看著挺老實,還真能做得出這種事來。”她掀開被子直起身,起初還有些搖晃,但馬上就站穩了腳跟,撐臂怒視。
“你什麼時候醒的?”
“哼,從你小子抓我腳背的時候就醒了,又沒人和你搶腳丫子聞,抓那麼緊干什麼?”
“我......”
如果這件事在剛才徹底結束就好了,我會將這一夜的美好與那個夏日存放在一起,作為我人生中最暢快的兩件事,但事與願違,我搞砸了,中了這個女人的陷阱。
“鞋子,你沒有注意到嗎?”她掃了地上的高跟鞋一眼,眼中神色變換,似乎有多種情緒在她腦中碰撞,而我所能讀懂的只有兩種,一種是赤裸裸的蔑視,而另一種像是看穿他人的得意。
“啊——”我恍然大悟,是了,那雙白色吊帶高跟一開始明明丟在門口,可等我行苟且之事時卻整整齊齊地擺在她的肉絲腳掌下方,以她當時的情況完全沒理由這麼做。
特意把鞋子撿回來反著擺好,朝向房間露出鞋口,再故意把腳伸出被窩勾引,她仿佛經驗老道的獵人,將獵物的習性完全掌握。
“早在你小子扶我過來的時候就發現你總盯著腳看了,到家後更是直勾勾地看我腳底,以為用被子作掩護我就發現不了?”
“故意把鞋子擺成那樣就是想在你上頭的時候給你一次回頭的機會,你倒好,精蟲上腦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只知道抱著姐姐的腳猛吸,真賤~”
“世上怎麼會有你這樣惡心的變態,好端端的人不做,就是要當狗跪在我腳下,聞著我的腳臭味打飛機~鞋子都給你弄髒了。”
“衝得爽嗎,小賤狗?嗯?射了這麼多累不累啊?”她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一步步向我走近,素手在我臉頰拍打,力度不大卻嘲諷意味十足。
“剛進門的時候一直不見你人,我還奇怪呢,現在看來肯定是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偷吸我的臭鞋子吧?”
“今天還下了雨,進水的鞋子又臭又濕,別人避之不及的東西你倒是寶貝的很,有好好給主人的鞋子除臭嗎?”
被抓個正著,羞恥令我的腰板無法挺直,只能佝僂在那里,與她本就高挑的身材相比更顯矮小,差不多只到她胸口的位置。她就像訓兒子一樣指著我的腦袋一頓輸出,而我不知如何反駁。
“所以,你想怎麼樣?”可謂是愣頭青的魅力時刻,我在這個處境下竟然頂嘴了,還是以一種不服氣的態度。
“我想怎樣?小東西!你說我想怎麼樣!”她先是一驚,隨後驚轉怒怒轉笑,直接對著我的褲襠就是一腳——
“咚——!”
“啊啊啊啊啊——”劇痛在胯間炸裂,這一腳直擊命門,踢得我倒地不起,內髒一抽一抽地疼。
“我想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既然你受不了誘惑,要舔我腳插我鞋子,那就過來當我腳下的一條賤狗!讓主人滿足你,滿足你那些下賤的癖好!”
她一腳探入我下頜處,腳背緊貼鼻梁,另一腳從後方壓來,死死按住我的後腦勺往她腳背上擠!
“吸!給我大口吸!用你的狗鼻子給主人的腳除臭!”
“嗚嗯......嗚嗯嗯!”我先是試著反抗,但原本就心虛再加上體型年齡的差距,以至於我無法掙脫,最後只是撲騰了幾下就因缺氧而被迫吸她的腳背。
“嘶嘶......”腳背上的氣味與腳掌不同,汗味很淡,主要是香水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一股甜膩氣味,但在羞恥情感主導下,我的感官似乎刻意去尋求、放大她腳汗的味道,就如她所說一樣給她的腳“除臭”。
與先前自己偷吸時的“自我作踐”相比,在女人逼迫下吸腳給我一種被壓迫被支配的強制性恥辱。那是比沉醉於魅力的自願臣服烈度更高又帶著些許不適感,截然不同的刺激。
“你之前不是吸得很歡嗎?現在又裝起來了?把你的狗鼻子打開!”
她踩在我後腦勺上的腳掌左右碾壓,拖拽著我的腦袋也緊貼在她光滑腳背上來回劃動,鼻頭陷進絲襪里緊挨著皮膚刮蹭,刮下些許不可視的微塵,這微塵裹著她腳上凝結的汗漬被我吸入肺里,竟莫名有些酸爽。
“對,主動吸主人的腳,別讓我按著你的狗頭逼你~”自知不敵,我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主動配合她的命令吸腳,先是腳背,再順著光潔斜面向下,親吻腳趾。
有正主的允許,我不需要像之前一樣偷偷摸摸束手束腳,可以盡情品味她腳下的味道,甚至能把舌頭伸進她狹長的趾縫中,在嫩肉中間刮蹭其表面的腳泥。
上方傳來她吃癢的輕笑,隨後立即用趾縫夾住我的鼻梁制造短暫的窒息以示懲罰。等我憋不住氣“嗚嗚”求饒時才松開,還沒吸上幾口純淨的空氣,肉絲腳掌又堵了上來,仿佛在訓誡——我唯一被允許吸入的只有主人腳下的空氣。
恥辱將我的情欲再度喚起,下半身硬得和石頭一樣,我本能地想要磨蹭地面讓自己好受些,但上方立刻就傳來她的呵斥:
“不許蹭!給我憋著!你這賤狗吸著吸著狗鞭怎麼又硬起來了,真是有夠賤的!”
“你要是敢碰自己一下我就踢爆你的狗鞭!給我憋著繼續吸!主人沒讓你停就不許停!”
“嗯嗯嗚嗚~斯哈斯哈~嗯嗚嗚嗚~!”
她越是不讓我碰下面,越是斥責、束縛我,我就越興奮,陰莖也越脹越大。痛苦焦慮著,抓心撓肝,苦苦哀求也沒能得到她的寬恕,只能被她踩在腳下,在漫長的除臭懲罰中煎熬。
我就這樣被她踩在兩腳之間被迫吸她的腳汗,吃她的腳泥,舌頭舔得發麻發苦,口鼻間全是她肉絲腳底的汗餿味,直到精疲力盡......
翌日,我醒的很早,但並非自然醒,而是由於熬夜熬得太狠以至於根本沒心思睡覺。她的情況也差不多,打著哈欠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翹著腳,一上來就命令我下去給她買早點。
我本想讓她自己去,但她只是勾一勾腳尖,將柔嫩的肉絲腳掌展示在我面前,我的下面就又癢又脹的,最終只能在她的嘲笑聲中乖乖下樓。
之後她繼續使喚我,揉肩、按腳、舔鞋子,偶爾獎賞我聞舔她的腳底。就好像這是她家,而我是一只被收留的小狗,圍在主人腳邊轉來轉去,只為討一口吃食。這場游戲直到我要去上學時才中止,臨行前我們加上了社交軟件好友,說是以後有機會再聯系。
“等姐姐我什麼時候又想虐狗了就給你發消息,到時候不管你在哪里都給我爬過來,不准跑,聽見沒有?”
“好......”
“嗯?”
“小狗隨叫隨到,主人......”
“好狗~真乖~給你獎勵。”她滿意地伸手在我前額處撫弄,隨後把兩團絲綢塞進我的口袋,那是她的絲襪。
“想怎麼用隨你,但是每次用的時候都給我在心里向主人磕頭,記住是主人賞你的~”
“謝謝主人。”
那天,我是帶著她的絲襪去上學的,每當下課時閒下來,開始胡思亂想雞巴發癢的時候,就把頭埋進課桌下,將口袋里放著的原味肉絲取出按在鼻子上猛吸一陣,結果雞巴反而更癢了——晚上回家更是打飛機打了個天昏地暗。
隨後的日子里,我偶爾會在社交軟件上和“夢櫻”主人聊天,她似乎是在讀女大,相冊中滿滿的都是生活分享、美妝照片這類。我在大部分時候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她講述自己的喜怒哀樂,她也偶爾會撩一下我,或者發幾張腳底自拍過來,並樂於看見我發情猴急的樣子。
原先我還擔心她很快就會再來“折磨”我,但實際卻是很長一段時間內她都只和我網聊(撩),從來不提线下見面的事。漸漸得我反而開始期待,也曾多次嘗試主動約她出來,但都被拒絕並狠狠地嘲笑。我只好用她留下的絲襪自慰,但在這個過程中我的節操也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如她所說的“犯賤”了。
為了延長這件“寶物”的時限,把她的“腳味”留久一點,我將絲襪用吹風機吹干然後用密封袋保存,只在想要時取出來放在臉上嗅著打飛機。可隨著次數增加,那雙絲襪的味道也逐漸淡薄,最後只具有象征意味供我回憶意淫用。
這焦躁煩悶的處境直到我升上初三才有了轉折,但那就是後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