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兒盯著手機屏幕，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那篇小報的報導像把尖刀，直直刺進她的心髒。
「新晉偶像舒兒私生活淫亂？夜店狂歡、男伴不斷!」標題聳動得讓人想吐，下面配的照片是她模糊的側臉，合成得天衣無縫，仿佛她真的在霓虹燈下放蕩形骸。評論區已經炸開鍋，粉絲的失望、黑粉的嘲諷，像潮水般涌來。
「清純偶像？原來是裝的!」
「滾出娛樂圈吧，騷貨!」
舒兒的手指顫抖著，淚水模糊了視线。她才18歲，剛出道沒多久，靠著認真練習和清純形象，一點點爬上來。現在，一切都毀了。
她深吸一口氣，抹掉眼淚，抓起外套衝出宿舍。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找波哥。他是她的經理人，36歲的男人，總是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可靠，像個大哥哥。舒兒的腳步匆忙，出租車上她咬著唇，腦子亂成一團。
為什麼是她？她從來不亂來，從不沾酒、不談戀愛，每天就是練習室和宿舍兩點一线。這種謠言，誰會信？但娛樂圈就是這樣，一個謠言就能毀掉一個人。
公司大樓的燈還亮著，波哥的辦公室在三樓。舒兒推門而入時，他正低頭看文檔，眉頭微皺。看到她紅腫的眼睛，他愣了愣，起身倒了杯水。
「舒兒？怎麼了？這麼晚｡」他的聲音溫和，帶著點關切，推了推眼鏡，露出那張方正的臉龐，胡渣微微冒出，看起來有些疲憊。
舒兒把手機甩到桌上，聲音哽咽:「波哥，你看！他們說我……說我私生活淫亂！這是假的，我從來沒去過夜店！誰在害我?」
她撲通坐下，雙手抱頭，肩膀微微顫抖。那身材本就纖細，現在看起來更顯單薄，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T恤下的胸脯微微起伏，顯露出她偶像的曲线——不算高挑，但比例完美，腰肢細軟，臀部圓潤，總是讓粉絲尖叫。
波哥拿起手機，掃了一眼，臉色沉了下來。他揉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這是小報的手法，合成圖加點捕風捉影的描述。舒兒，別慌，我們可以控告他們誹謗｡」他坐到她旁邊，拍拍她的肩，那動作像長輩般安撫,「但……影響已經造成了。網上現在都在傳，你的粉絲群里也亂了套｡」
舒兒抬起頭，杏眼里滿是委屈和不甘。那雙眼睛大而水靈，睫毛長長的，配上她瓜子臉和小酒窩，總是給人清純的感覺。現在卻紅腫得像兔子。
「波哥，我不能就這樣毀了。我才剛開始，演唱會的票都賣光了，現在全完了?」她咬唇，聲音里帶著哭腔，纖細的手指絞著衣角，指甲修剪得干淨，沒一點塗彩，顯露出她的保守個性。
波哥搖搖頭，眼神復雜:「控告是對的，但娛樂圈的風向變得快。或許……你該暫時低調點｡」他猶豫了下，站起身,「我帶你去見賢哥，他是老板，決定權在他｡」
賢哥，48歲的公司老板，一個精明的中年男人，頭發略禿，總穿著筆挺的西裝，眼神銳利得像鷹。舒兒點點頭，跟著波哥上樓，心里七上八下。
賢哥的辦公室寬敞明亮，牆上掛滿藝人的海報，舒兒的也在其中，笑得燦爛。賢哥靠在椅子上，抽著煙，聽波哥簡單說明後，眯起眼睛看舒兒。
「坐吧，小鹿｡」他的聲音低沉，帶著點南方口音，吐出的煙霧繚繞在空氣中，讓辦公室顯得有些壓抑｡「這謠言是針對你的，新人總是容易被盯上。控告？當然，我們律師團隊會處理。但你知道，網上那些東西，刪不完的｡」
舒兒坐在沙發上，雙腿並攏，姿勢端莊，像個乖學生｡「賢哥，我知道。但我不能就這樣停工啊！粉絲在等我，我練習了那麼久，什麼歌舞都熟了。現在休息，等大家忘記？那得多久？我不甘心!」
她的聲音堅定起來，胸脯微微挺起，那對美乳在T恤下隱隱輪廓，雖不張揚，卻自然誘人。她身材好，腰細臀翹，總是穿得保守，但現在情緒激動，臉頰泛紅，更顯嬌媚。
賢哥笑了笑，彈掉煙灰，眼神在舒兒身上掃過，意味深長｡「不甘心是好事，娛樂圈就吃這口。但現實是，形象破了，短期內很難翻身。除非……你改變策略｡」
他頓了頓，靠後坐直,「休息一段，等風頭過了再回來。你的潛力大，錯過這波，還有下一波｡」
舒兒搖頭，杏眼閃著淚光:「賢哥，休息太被動了。我……只要能東山再起，什麼都願意做!」
她脫口而出，聲音里滿是決心。那一刻，她沒想太多，只想抓住救命稻草。她的長發披散在肩，微微卷曲，配上那張清純臉龐，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倔強。
賢哥的眼睛亮了亮，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煙夾在指間，緩緩轉動。
「真的？什麼都願意?」他的語氣緩慢，像在試探，眼神深邃，盯著舒兒的臉，那張中年臉龐线條硬朗，額頭有細紋，顯露出他的世故。
舒兒不虞有詐，點頭如搗蒜:「是！賢哥，我認真！只要能讓我回來，我聽你的!」她雙手握拳，放在膝上，身體前傾，T恤領口微微拉開，露出鎖骨的雪白肌膚，細膩如玉。
賢哥大笑起來，拍了拍桌子:「好！有這股勁兒，我就喜歡。小鹿，你放心｡」
他轉頭看波哥，眼神交換了一瞬,「波哥，你去實行吧。記住，是她自己說的｡」
波哥點點頭，臉上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掩飾住｡「賢哥，我明白｡」
舒兒松了口氣，心里涌起希望，卻沒注意到賢哥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像狐狸般狡黠。
幾天過去了，舒兒在家悶著，網上的風波還在發酵。她刪了社區帳號，不敢看新聞，每天就盯著鏡子練習唱歌，試圖忘掉那些髒話。
但內心焦慮，像蟲子在啃噬。她身材保持得很好，每天瑜伽和飲食控制，讓那雙美腿线條流暢，腰肢柔軟，胸前豐滿卻不夸張，總是穿寬松家居服，保守得像個學生妹。
這天傍晚，波哥的電話來了｡「舒兒，晚上八點，去公司後門等我。什麼都別問，直接來｡」他的聲音平靜，卻不容置疑。
舒兒心跳加速，掛斷後換了件簡單的白襯衫和長裙，頭發扎成馬尾，露出修長的頸子。那張臉還是那麼清純，眉毛細細，鼻子小巧，唇瓣粉嫩，沒化妝卻美得自然。她抓起包，出門時天已黑，街燈拉長她的影子。
公司後門，波哥開著一輛黑色轎車等著。看到她上車，他點點頭:「坐穩｡」車子駛向市中心，舒兒想問，卻想起他的話，咬唇忍住。
窗外燈光閃爍，她的心越來越沉。終於，車停在一家由倉庫改裝而成的錄像廠前，保安彬彬有禮地開門｡「波哥，這是……?」舒兒忍不住小聲問，聲音里帶著不安。
「別問，跟我來｡」波哥下車，領她進去。大廳金碧輝煌，水晶燈灑下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香水味。舒兒的長裙在走動時輕輕擺動，露出小腿的雪白，她低頭跟著，感覺像進了另一個世界。
電梯上行，波哥按了頂樓，她的心怦怦跳。突然，一絲後悔涌上：那天對賢哥說的「什麼都願意｣，現在聽起來多傻？但已經騎虎難下，她咬牙想：為了事業，忍了。
電梯門開，一個工作人員迎上來，是個年輕子子｡「波哥，這位是舒兒小姐吧？請跟我來更衣室｡」
舒兒愣住，看向波哥。他推推眼鏡，語氣平淡:「換衣服，改變形象。賢哥的指示｡」
更衣室在走廊盡頭，寬敞明亮，鏡子環繞，架子上掛滿服裝。小子遞來一套衣服:「這是給你的，性感偶像風。試試看｡」
舒兒接過，臉紅了。是一件低胸短裙，上身是露肩的緊身小上衣，材質絲滑，裙子短得只能蓋到大腿中段，胸口V領深得嚇人。
她吞吞口水，看向波哥:「這……太暴露了吧？我平時不穿這樣的｡」波哥靠在門邊，雙臂抱胸:「舒兒，你說過什麼都願意。改變形象，才能東山再起。快換，我在外頭等｡」他的眼神堅定，沒一點退讓。
女孩笑了笑，退出去。舒兒獨自面對鏡子，心亂如麻。她脫下長裙，露出內衣，那身材完美無瑕，腰肢纖細如柳，臀部翹挺，胸前D罩杯的美乳圓潤飽滿，皮膚白皙得像牛奶。
她猶豫了下，穿上那套衣服。上衣緊貼身體，將美乳突顯出來，V領深陷，露出大片乳溝，乳房的弧线若隱若現，奶頭的輪廓隱約頂起布料。裙子短小，包裹住翹臀，走動時會微微上滑，露出大腿根部的雪白。
她轉身看鏡子，臉頰燒紅：這哪是偶像？簡直像夜店舞娘！但……為了回來，她咬牙，深吸氣，推門出去。
波哥看著她，眼睛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恢復平靜｡「不錯，這樣才有看頭。走吧｡」他領她穿過走廊，推開一扇門，里頭是個拍攝片廠。
燈光亮起，像綜藝節目的場景：舞台、燈光架、觀眾席空蕩蕩的，中央有個閃亮的麥克風架，背景是彩燈和海報。舒兒愣在原地，心跳如鼓:「波哥，這是……什麼節目?」
波哥笑了笑，拍拍她的肩:「別問，賢哥的安排。坐下，等人來｡」他指了指化妝台，女孩又出現，開始幫她補妝。舒兒坐在那兒，短裙下的美腿並攏，感覺暴露得難受。
鏡子里的她，杏眼微睜，紅唇塗上亮色，長發散開，配上這性感打扮，清純中多了絲媚惑。她的心七上八下：這真的是東山再起的方式？賢哥到底要她做什麼？
片廠的門又開了，幾個工作人員進來，架起攝影機。波哥低聲說:「舒兒，放輕松。這是你的新起點｡」她點頭，強顏歡笑，胸前的美乳隨著呼吸起伏，裙擺輕輕晃動。空氣中彌漫著期待和未知的氣息，她握緊拳頭，心想：無論如何，我要撐下去。
燈光聚焦，音樂響起。舒兒站上舞台，短裙在燈下閃耀，她微微彎腰，乳溝更顯深邃。攝影機轉動，她深吸氣，露出職業笑容。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像只小鹿，踏入陌生的森林。但為了夢想，她別無選擇。波哥在台下看著，眼神復雜，賢哥的電話這時響起，他接起，低聲應道:「是，老板，她換好了。接下來……按計劃｡」
舒兒的表演開始了，不是唱歌，而是個訪談環節？主持人上台，是個油滑的中年男人，笑眯眯的｡「歡迎舒兒！今晚我們聊聊你的新形象!」
舒兒心里一沉，但還是微笑應對。對話中，她感覺到鏡頭在捕捉她的每一個曲线，每一個動作。短裙下的美腿微微顫抖，低胸上衣讓美乳輕晃，她努力保持清純的笑容，卻隱隱覺得，這「改變」遠不止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