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對女人的足底著迷是什麼時候?這個問題,很多人會回答是在電視劇中的某個鏡頭,亦或是年幼時女性長輩、同學、老師等身邊人無意間的露出。
如此種種我亦有體會,這些經歷也可說是我戀足癖好的起源,但第一次真正讓我入迷的,並不是遙不可及的鏡中人,也不是朝夕相伴的日常,而是一個恰逢其時的絕妙巧合,於平靜且枯燥的生活中突如其來的邂逅。
(本文單引號標注的內容為角色內心語言)
那是一個炎熱的夏日,本世紀才剛過去十分之一,坐標某平凡偏遠的小縣城,正讀小學的我在家中看電視,電視中播放著古裝劇。那個時候,我和同年紀的男孩一樣,憧憬著劇中威風凜凜的大俠,希望自己也能習得絕世神功獨霸武林;但又和他們不一樣,除去那些犀利的武打場景,我對劇中或是古靈精怪,或是典雅端莊的美人姐姐們心懷異樣的悸動,尤其是當鏡頭轉向下方,將她們的纖長大腿、腳踝、鞋子,甚至是腳底顯現於畫面中時,我的心跳總是不自覺加快,想要透過屏幕擁抱、觸摸她們,卻始終為冷冰冰的顯示屏所分隔。
“嘀嗒——嘀嗒”,時鍾平緩行進著,一集戲劇終了,我轉過頭看向鍾表,下午一點整,這是我平常出發去上學的時間。我既不想吃完飯就立刻到校苦讀,也不願意把時間拿捏得恰到好處,而是挑一個中間段,一個街上幾乎沒有行人與車輛的安靜時段,自己慢悠悠地走著,一邊走一邊思考,利用這屬於我自己的時間去做一些奇妙的幻想。
‘今天電視里的姐姐好漂亮啊,還讓我看見了腳背,光溜溜的,真想摸摸看。’我背著書包走上大橋左側的人行道,過於耀眼的陽光照得人幾乎睜不開眼,於是我索性直接閉上眼,想象劇中的古裝美女姐姐就站在自己身前,嬌笑著將腳底抬起的樣子。
‘好開心——’血液翻涌的感受令我異常亢奮,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即便已經學會蹭床,亦曾因此有過“漏尿”的經歷,但由於家庭和那時的大環境問題,並沒有向父母或是身邊人詢問。
我只感覺莫名的身心舒暢,用來尿尿的部位癢癢的,褲子里的空間變得狹窄,並傳來熟悉的腫脹擠壓感。
‘這種感覺又來了,為什麼每次看見漂亮姐姐的腳就會癢呢?先停一下。’小棍子被緊繃的內褲壓得生疼,我只好中止幻想,睜開眼的瞬間,感官與先前被眼皮隔絕的世界再度連接。熱浪翻涌,嗡嗡蟬鳴與泥土花草的香氣一股腦涌進來,熏得我眼睛發紅大腦發脹,我只能轉動腦袋緩和一下。也就是這一轉,看見了令我此生難忘的場景——
在橋的盡頭右側,是一個向下的坡道,坡道兩側是民房與花草,在風的吹拂下不斷輸送著清香。坡道與地面的轉折接軌處,一張長長的躺椅擺在側邊的平台上。在那陽光與陰影交接的地方,一道黑色倩影悠游安詳地仰躺著。
‘驚——’那是我無數次幻想,卻又從未設想過的場景,在我那個年齡所能見識到的一切女體之美妙,仿佛都匯聚在這道黑色倩影身上,纖長高挑之身段,白如瓊脂之肌膚,波瀾壯闊之“怒濤”。她著一襲黑衣,其質地薄如蟬翼,在陽光的斜映中散射出七色光華;雙腿交疊,一對“黑色絲紋”足底安靜、優雅地上下擺放,大大方方,毫無避諱地對著橋對面的我,盡展其形體之窈窕,紋理之精妙。
在感官重啟的第一刻,便窺見了我小小世界中最美之景,我被這前所未見的尤物所折服,一時間竟看入了迷,呆立在原地。
‘不好,這樣一直盯著看可能會被發現。’數秒過去,回過神的我忐忑地望向對方的臉,看向她沐浴於陽光中,仿佛染著光暈的白嫩臉頰——她在笑,但並不清楚為何而笑,黑色的墨鏡遮住了她的雙眼,我只能從她彎曲的嘴型判斷她的心情,那是愜意自如的笑。
‘應該沒有在意我,快走吧。’用自我安慰說服自己,我立刻轉過身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低頭趕路,但胯間強烈的疼痛卻讓我難以正常行走。我從來沒有“發作”得這麼嚴重過,下方那根棒子幾乎要把褲頭捅穿。
那對饞人的黑絲腳掌不斷在腦海中浮現,我甚至還幻視出那位黑衣姐姐嘲笑我的表情,又羞又怕,卻又收不住自己褲襠里那根東西,只能強撐著疼痛一瘸一拐向前走。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姐姐,跟電視里走出來的一樣。’——很痛。
‘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中看見美女姐姐的腳底,又大又長,彎彎的好漂亮’——很痛。
‘為什麼要在外面把腳露出來啊,我好想湊近看啊,受不了了!’——非常痛。
一連往前跨出幾步,我的性奮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好不容易才見到自己夢寐以求的事物,要是就這樣錯過的話,我恐怕會後悔一生。於是我繼續向前走過一段距離,跨過馬路後又原地躊躇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往回繞。
視野中,黑衣姐姐仍然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隨著距離拉近,她曼妙的身段愈發清晰,其上身、下身都是蕾絲狀的輕薄衣物,甚至能依稀看見下方的內衣。我從來沒有見過穿成這樣的女人,但也正因如此被她的美貌勾了魂。
‘我在做什麼?等一下會不會被這個姐姐罵?’那個時候我腦中並沒有關於類似性騷擾這樣的概念,我只是天然地害怕大人,並且覺得隨便靠近陌生人不好,更別說自己是想要看她的腳,這一被世俗觀念認為是肮髒羞於啟齒的部位。但我實在無法按捺對她的喜愛,即便可能被責罵也要繼續靠近。
她只是靜靜地躺在那兒,臉上笑容依舊,微風裹挾著一縷異香飄來,那是源自熟成女性體內,嬌艷欲滴的艷香。
‘好大,好高——’早在橋對面朝她遠眺時便已發覺,但當我真正站在她身側時才發現,對方作為一位“完全的”女子,其形體之壯麗超乎想象,與還只是“幼年期”的自己相比,仿佛高潔女神令人拜服,又如同慈愛聖母予人安詳。甚至就連我的那根棒子也安分少許,只是硬挺挺地撐在那里,不敢隨意跳動。
她沉浸於日光浴,雙手交叉著撐在後腦,頭仰向天空仿佛根本沒有察覺我的到來,嘴角還偶爾漏出愉悅的輕吟。我握緊手掌,視线移向她長且肉感的黑絲大腿,同時一點點挪動腳步,轉向躺椅的正對面。
只是看著她光滑的黑絲我褲襠就一陣緊繃,要是看見她的腳底呢?殘余的理智向我發出警告,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做出危險的事,我開始有點後悔冒這個險,但聽著耳邊宛如夢囈的甜美聲音,嗅著仿佛熟成瓜果的雌性味道,我已經無法回頭。
‘嗡——’大腦陷入空白,所有內容物在一瞬間清空,只留有她的黑絲腳掌。
那是如她本人一般,婀娜窈窕又豐腴肉感的尤物,趾圓玉潤、前掌嫩實、足弓深陷,側緣蜿蜒曲折,在保留有近乎完美形體的前提下,還擁有著大而長的規格,幾乎能蓋住我整張臉!它們在半透明的黑絲中微微顫動,時不時飄出幾縷馥郁“蓮香”,那是比她的體香更為濃郁,更為香醇,仿佛能勾起我一直以來所謂“開心”情感的絕妙氣味,甚至用“開心”已經不足以描述,以至於我的大腦第一次理解何為“墮落”,何為“沉淪”!
明知喜愛腳是一件恥辱的事,但面對這幾乎完全長在癖好上的誘人腳底,我又羞又憤卻無法拒絕。此刻的我就像流浪漢看見一籠香噴噴的蒸餃,又大又嫩,內里純白無暇,表皮塗著一層黑色的醬料,還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跳動著!
“啊嗚......!”動作比思考來得更快,我只感覺到一股不可阻擋的野性衝動爆體而出,隨後便是香軟酥麻的口感,我竟然一口含在了黑衣姐姐的大腳趾上!
驚恐、後悔等情緒正要涌上來,卻又被那股濃郁的雌香勾了魂,我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跪在地上皺著眉“神色痛苦”卻又無比舒爽地張開口大吸特吸。
‘好香,太香了!姐姐的腳怎麼這麼好聞,我還想要!’此刻,被陌生人看見、被姐姐打罵、告家長什麼的早已被我拋到腦後,只剩下“享用”美腳的原始欲望,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口鼻處。也正是這時我發現,姐姐的腳並不是單純的香,還有些悶臭的衝鼻汗味,帶著某種煙塵般的刺激性,但偏偏就是在這種刺激性氣味中,我能更確切地感受到這是“女人”,是“雌性”的味道。
“嗯?”嘴中的腳趾開始挑動,隨後前上方傳來疑惑的輕哼,我知道她感覺到了,這是最後的機會,只要立刻逃走多半只會被當作惡作劇,但我硬的快要爆炸的褲襠讓我根本站不起來,而且她的大腳趾幾乎完全塞滿了我的口腔,在挑動的情況下很難吐出來!
“哎呀......什麼東西?”她將架在上方的腳撂下來,連帶著我的腦袋也一起拖到躺椅上,隨後另一只腳本能地踢踏上來!
“咚——!”她並沒有使多大力,但在體型與年紀的差距下,這一記“踢腳”踹的我兩眼一黑,將我的腦袋從另一只腳上踹下來。
“哦哦哦?!——”視野消失前,那只又大又嫩的黑絲腳輪廓深深地印在我眼里,猛得放大壓過來,隨後便是一陣頭暈目眩。
與此同時,溫軟肉實的觸感在我臉上肆虐,我的五官被硬生生擠進她的腳肉里,在這最敏感的時刻,被她溫熱的黑絲腳底不容分說強行侵犯!
“齁哦齁哦......啊啊啊!”我的鼻子正好埋進前掌中縫處,最濃郁的雌性氣息源源不斷噴涌而入。
“啊?!小鬼你在干什麼——”驚恐、性奮、迷亂,多種情緒將我的大腦攪成漿糊,仿佛有一道崩裂聲在腦中炸響,隨後自脊椎起強烈的酸麻感遍布全身!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漏尿”了,但這是第一次不蹭床就漏出來,也是感覺最強烈的一次,我緊緊抱住臉上那只大嫩腳猛吸,越吸那種酸麻的感覺就越強烈!我就這樣在姐姐腳下瘋狂聳動,一邊聳動一邊“漏尿”......
“你是哪家的小孩,老實交代,我要告訴你爸媽!”幾分鍾後,坡下的一間民房內,黑衣姐姐搭著腿坐在沙發上對我訓話,而我則跪在客廳的地板上。
“不要告訴他們,放過我吧姐姐......”
“放過你?哼,你個小色胚,才巴掌點大就敢當街猥褻,要是長大了還得了哦~”她手撐下頜,慵懶地斜躺在靠背上,饒有興致地盯著我看,搭起的右腿搖晃著腳尖,黑色高跟鞋半穿不落地黏在她腳上,表面鑲嵌的珍珠閃爍著熒光。
這位姐姐並沒有如我想象的那樣打罵我,反而像是在陪我作游戲,我從她溫和中帶著些許挑逗的神態可以看出。此時的她已將墨鏡摘下,鏡片下是一雙不輸前者的漆黑瞳孔,眉目如雲般輕柔靈動,平添幾分飄然之意蘊。
“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太喜歡姐姐的腳了。”高跟鞋一搖一晃之間,半月形的漆黑尤物時隱時現。我明知不該,卻還是無法忍受自心中悸動,將視线偷偷掃向那里。
亮麗而尖細的鞋跟看著滲人,但穿在姐姐腳上卻格外誘惑;纖長、耀眼、光潔,這些特質與她完美契合,令人心生拜服之意。但我的目標遠不止如此,視线繼續上移,在剛與柔的交界處窺探那溫軟玉潤的腳底。仿佛余韻未盡,鼻尖仍能嗅到些許嫵媚熟成的雌香,回味起方才如升天般的絕妙體驗,我是多麼想再一次將臉埋入她的腳底啊!
“看你那點出息~都現在了還偷瞄我的腳,是不是還沒吸夠啊?還想再像狗一樣犯賤,趴在姐姐腳下吸姐姐的腳汗味,腳臭味?”
女人對視线是極為敏感的,更別提是不知掩飾的幼稚小鬼,赤裸裸的情欲視线。‘這小鬼真是浪得沒邊了,還敢盯著老娘腳看!’她有些氣惱地一腳跺在地上,既有震懾對方的意思,也有故意收起腳來不讓看的用意,想教訓教訓這小鬼。
“啊啊啊......”但我卻被她潑辣的發言徹底點燃情欲,褲襠那股熟悉的緊繃感再次爆發,雙腿不自覺內收,結果反倒把褲襠凸顯得更為挺翹。
“喲,小東西又硬了是吧?”她先是一愣,隨後竟笑了出來,似乎是想不到一個孩子竟然這麼下流,被羞辱也能產生性欲,頓時玩心大起。
“啊嗯嗯~不要......姐姐的腳不臭,很香的......”我的下身確實很硬,但我能從她挑逗的神態判斷,她所說的硬多半包含有另類的含義。但我也無暇顧及了,因為她突然走近,將尖細的高跟探入我的褲頭,只輕輕一劃拉就將我的褲子褪了下來。
“去~小東西說什麼呢,真不害臊,難怪你能做出在大街上聞女人腳這種事,要不是剛好沒人,你又是個早泄雛兒,那可就慘嘍~”
“早泄?”
“對啊,從你聞我腳到射出來就幾秒鍾的事,還不快,不早泄?”
“射出來?”
“就是白色的尿啊,叫做射精,你小弟弟之前沒有過嗎,還是說這是第一次?聞著女人的腳就把第一次給交代了,哈哈哈~”
一連串意義不明卻又仿佛能明白含義的詞匯令我羞愧難堪,與甜美的笑聲一同調戲著我,但此刻最以難受的還是我的下半身。
她冰涼的高跟順著我的內褲劃動,尤其是中間的長條形輪廓,我從來沒有被別人刺激過這個部位,強烈的快感迫使我伸手去抓她的腳踝。
“啊啊......好冰,額嗯嗯~”
“不許動!誰讓你碰我的腳了?”
她一腳甩開我孱弱的臂膀,用眼神威懾我不許再亂動,隨後調整鞋跟劃動范圍,順著長條形輪廓一圈一圈往內收。
“癢嗎?”
“啊嗯嗯~好癢啊姐姐~”
“想不想要姐姐讓你更~癢~一點?”
她力度拿捏得很好,尖細的鞋根踩在棍棒上卻並未造成不適,反而讓我感受到一波又一波酥麻酸癢,只在經過前端時故意使力輕壓,每壓一次我就叫一聲,棍棒中熟悉的酸脹感不斷積壓。
“我要......啊啊,別~”
“叫得還挺歡,被踩是不是很爽?”
“好舒服......很爽”我一般不習慣使用“爽”這個詞語,甚至一直以來都感覺不到其與“舒服”的區別,但此刻我似乎感悟了些許,“爽”是很強烈的“舒服”。
“啊哈~很爽是吧,那我就再多踩踩你,踩扁你這根小狗雞巴~把你的小雞巴踩成爛泥~讓你這小賤貨一輩子做不了男人~”
她腳上的力度開始加大,鞋跟的堅硬質感逐漸體現出來,在劃過前端時甚至讓我感到些許疼痛,我一邊害怕她真的踩爛我的棍棒,一邊又因她潑辣的羞辱性奮,疼痛在此時甚至有部分轉化為快感,那熟悉的白色尿液,也就是射精已經箭在弦上。
“我又要尿尿了......啊啊啊~啊啊~姐姐我要射了......噢噢噢噢~”
已經完全精蟲上腦的我不再克制自己,如餓犬般撲向她的腳,臂膀環抱在柔嫩的小腿處將她的鞋跟壓在自己胯間瘋狂聳動,一如我之前偷吸她腳時那樣。
“嘭——!”然而這次我無法如願,她一腳將我踢翻在地,強行中止了我的高潮,只差一點就能射出“白色的尿”了,體內澎湃的血液無處可去只能四處亂竄,焦慮使我幾近癲狂!
“還學不乖是不是?不聽話那就滾,挺著那根下賤的雞巴回去自己解決,你這輩子也別想再碰我的腳!”
“嗚嗚......我錯了姐姐。”
“那你該做些什麼來表示呢?”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巨大的體型差距下仿佛一尊高貴的女神,她的一只腳以腳跟著地,腳尖有規律地上下擺動,似乎在指點我。
我當即靈光一閃,跪伏在地上向她的腳朝拜:“我再也不敢了姐姐,再也不敢亂碰你的腳了,你的腳太美了我根本忍不住,求求你讓我射出來......”
即便在跪伏認錯之時,她勾人的黑絲玉足仍散發著魅惑的芬芳,我強行忍下想撲上去猛吸腳背的欲望,只是恭敬乖巧地叩拜著。
“這才對嘛,我就喜歡你這樣聽話的小狗,把內褲脫了,姐姐要獎勵你~”我遵照她的指令將內褲脫下,一根白嫩肥胖的棍棒彈射而出。
“哎呀,之前就覺得奇怪了,你才這個年紀雞巴就有這麼大了?不過也就這麼一點點~”在那時和同齡人相比,我的生殖器要大得多,但和姐姐的腳相比也只是一根小稻穗而已。
“是性早熟嗎,這麼小就覺醒了戀足性癖,憋得很難受吧?”
“嗯......我一直都很喜歡漂亮姐姐的腳”我從下方仰望她潔白如玉的俏臉,我感覺到每次我表達對她腳的渴望時她臉上的表情就會明快幾分,特意說漂亮這個詞也是有一點自己的小心思。
這自然瞞不過大人的眼睛,她笑罵道:“哼,夸我也沒用,你這樣的小賤貨就該閉上嘴吸姐姐的臭鞋~”她將那只先前用來挑動的高跟鞋脫下,一把塞在我的鼻子上,再強硬地抓起我的手逼迫我自己扣住:“拿著,用你的小狗鼻子給姐姐的鞋子除臭!要是掉了就踢爆你的蛋蛋~”
“哦齁......哦齁......”我一時間甚至不敢相信!我先前要靠偷雞摸狗才能僥幸吸上幾口她腳底的味道,現在竟然被允許甚至強制要求聞她的鞋子!
“嗯嗯嗯!!~~”我幾乎是反應過來的瞬間就張開口鼻猛吸,入鼻的第一縷氣息便是曾嗅過的濃郁雌香,讓我迷醉的熟成女子氣息,緊接著是汗液發酵的刺激性煙塵味,由於過於激動,姐姐鞋里的這一口“仙氣”差點給我熏暈過去!
“慢慢來,沒人和你搶鞋子聞~抱著女人的鞋子跟個寶似得在那猛吸,真是有夠賤的~”
“姐姐鞋里的腳味兒香嗎?還是臭?不過對你這種天生的戀足賤狗來說,不管是哪種氣味你都喜歡吧?”她將木椅向前挪動坐在我身前,像欣賞小丑表演一樣看著我對她的鞋子犯賤。
“噢噢噢~哦哦哦~喜歡~姐姐的鞋子太好聞了~”
“好聞啊?那就對了~這雙高跟鞋有幾個月沒洗過了,我的腳汗腳泥可都積在里面呢~”她用黑絲腳尖將另一只高跟鞋撥下,在外繞行一圈又伸入內部攪動。
“這樣的大熱天,我穿著絲襪,踩著高跟鞋走來走去捂出來的味道,又熱又悶又臊的氣味,也就你這樣的變~態~會喜歡了。”
“啊啊!~”我驚叫出聲,不只是因為第一次被漂亮姐姐罵變態,還因為忽然攀上胯間的溫軟事物,又大又嫩還暖和,直接把我的整根棍棒包住,緩緩有節奏地一下一下搓動。
“哦哦哦!~噢噢噢噢!~”姐姐香軟的黑絲玉足踩在我尿尿的地方,每次搓動,我的小雞雞都會緊貼著她肉嫩的腳掌摩擦,快感如泉涌般襲來,那是曾經的我根本無法想象的歡愉——源自基因深處對異性的渴望被提前點燃,她的體溫、觸感、神態、氣息在感官中通通轉化為洶涌的生物電流,轟擊摧殘我未完善的生殖系統!
“爽死你了是不是?姐姐在給你足交呢,小雞巴還沒我腳一半大,像你這樣的賤狗雞雞~也就只配讓女人用腳給你做了。”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她的腳掌已然化為掌控我身體的開關,在腳底嫩肉的蹂躪擠壓下打著擺子瘋狂顫抖,迫使我不停發出羞恥的呻吟。
“真不要嗎?那我可就停了哦~”她改用腳趾撥弄前端,還分開兩趾將膨大的“頭頭”夾持住,盤旋著把玩。
“噢噢噢噢......要!要!求你了姐姐,別這樣夾前面......我要尿尿了......嘶~哦哦哦~”如果說剛剛的搓動是在刺激我的小弟弟向“漏尿”前進,現在的夾擰就是在逼我“噴尿”,過於猛烈的快感電流刺得我快要哭出來。
“哈哈~賤狗!一只腳就給你調成這樣~”她用腳背輕踹了我的蛋蛋一腳,隨後將整只腳掌壓在棍棒上狠狠碾磨。
“簌簌簌簌簌簌......”
“給我把鞋子抓緊了吸!大口大口地吸賤貨!”
“不是愛聞臭腳,愛吸女人腳汗吃女人的腳垢嗎?”
“那就吸我的臭鞋子!給我把鞋子里的腳汗腳臭味全給吸進去!”
在強烈的生殖欲望催使下,我更加迫切地渴求她腳底的氣味,將鼻頭深深埋進鞋子內部,往腳尖的部位探求。那里的氣味比腳掌部分更為“濃稠”,仿佛凝結實質一樣有著悶臊的酸味,但也因此擁有著最為濃郁的雌性味道。
“簌簌簌簌簌簌!”我被她淫穢的雌性氣息熏得迷離,這滑稽的姿態被她看在眼里,只換來更猛烈的足責。
“讓你犯賤,光天化日地溜到別人腳下吸臭腳,真是賤得沒邊了,你怎麼不直接脫了褲子把你的賤雞巴塞進老娘腳中間尻啊?”
“你要真有那個膽子,我說不定還真就讓你用我的黑絲嫩腳爽一把呢~”
“但是你沒種,只是個膽小猥瑣的臭小鬼,只敢偷偷摸摸地,爬到女人的腳下犯賤,吃奶一樣把老娘的腳趾當奶嘴含~”
“你爸媽怎麼生下你這麼一條賤狗來,真給你爹娘丟臉!”
“吸就吸了,還隨地大小便,沒教養的小東西!你爸媽不教你,那就讓老娘來教你,我來當你的媽媽~教你怎麼做一條聽話的小賤狗!”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大腦像是地震一樣嗡鳴,我實在想不到看起來和古裝劇里女王一樣美艷的漂亮姐姐,竟然能說出如此放蕩不知羞恥的話來。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透明的黏液流得到處都是,我的小雞巴像是粘在她腳底下一樣,任憑她怎樣用力擰,去搓,去踩都不會甩脫,酸脹感早已瀕臨極限——
“踩死你!踩死你個賤種!這根狗雞巴生下來就是給我踩的
,是不是?給我回話賤兒子!”
“啊啊啊~是~我的雞巴生下來就是給媽媽踩的!”
“啊哈哈哈~媽媽可真幸運,出去曬太陽就能撿個兒子回來呢,只可惜我的小寶貝是個賤種,不經允許就吸媽媽的腳呢~”
“對不起媽媽......哦哦哦~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一定做個乖小孩......嗚嗚~媽媽的腳搓得我好爽......”
“唉呀,小寶貝知道錯了?知道偷聞媽媽的腳不好——”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最大速度)
“哦哦齁齁齁齁!!!~”(神志不清)
“那還不快給我射!賤貨!用你的精液向媽媽道歉!~把你的賤精噴到老娘腳底下做保養!~”
“啊啊啊——媽媽,媽媽啊啊啊啊啊啊!!~~~”世界在一瞬間安靜下來,能感受到的只有身體劇烈的顫動,以及口鼻處銷魂蝕骨的雌香。
“嗯嗚嗚嗚~~~~!”我空著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摸索著,在無意識中抓握在她置於我身側的小腿處,這一次她並沒有甩開我,而是任憑我抓緊,抓緊,抓得緊緊的......
事後,她清理了一片狼藉的現場,本想換一雙絲襪,卻在看了一眼鍾表後改變主意,直接穿著被我精液浸透的絲襪踩進高根鞋里,隨後拉著我的手將我推上汽車送去學校。
這一路走得很快,被汽車載著不費分毫力氣就衝出數十米,是我步行遠不能比的高效率,自打從幼兒園畢業後我就一直是自己走讀,這樣的經歷本就不多見,我不由希望時間能過得再稍微慢些,哪怕上課遲到了也無所謂。
等待期間也偶爾忍不住動起小心思,從斜後方偷偷瞄姐姐的黑絲大腿和高跟鞋,一想到她還穿著被我“尿濕”的絲襪踩踏板,我的小棒棒就興奮地左右搖擺,雖然反應已經沒那麼大,但扭動身體的動作還是被她發現。她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也不再斥責我,只是笑罵道:“真是死性不改~”
風從開著的窗口涌入,奔流而過將灼熱捎去,高潮後的疲憊感悄然升起,使我心生困倦,干脆就這樣睡著好了。
現實總是與希冀相悖,美妙的旅程並不長久,我們不到十分鍾就抵達了目的地,她一把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拉下來,在牆角對我進行最後的告誡。
“知道錯了嗎小鬼?以後不可以再偷聞別人的腳了哦,如果不是姐姐我心善,你這一輩子都毀了。”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會了。”
“嗯~如果你剛才沒有偷偷盯著我看的話我可能就信了~”
她伸出手在我額頭彈擊一下,隨後又是一套擰耳掐腰的連招。與此同時,校園門前的鐵柵欄逐漸收緊,這是即將開課封鎖校園的前兆。
“好了,快去吧,要是再發現你做這種事,姐姐就一腳踢爛你的賤雞巴~”
她壞笑著抬起腳做出真要踢我的樣子,將我趕入校門。我們隔著電動柵欄相望,她柔美的容顏仿若過眼雲煙,若即若離,我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她略感驚訝地小張著嘴,下一刻露出挑逗中帶著幾分威脅的笑容:“怎麼?小賤狗還想回來找媽媽是不是?”
“你敢——你要是還敢回來,媽媽就把你做的下流事全都抖出去,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調教你,讓你天天吃媽媽的臭腳汗臭腳泥,還有你那根賤雞巴......”她白皙的俏臉說著說著就紅潤起來,似乎她也很喜歡這種羞恥游戲,但又戛然而止。
“好啦!再不走姐姐真生氣了,我是認真的,為了我也是為你好,不許再來找我,絕對不許~!”她用雙手做出一個十字叉的動作,堅定地轉過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呆滯地爬上樓梯,走進班級入座,課堂很快開始,黑板上逐漸出現密密麻麻的公式,但我的心思不在那里。
我是被拒絕了嗎?好不容易才遇見自己一直渴求的完美女性,曾經觸手可及的絕妙體驗,到頭來只是曇花一現。
那天下午,我沒能從課堂中汲取到一分一毫的知識,整個人仿佛空蕩蕩的,徒有一具軀殼留在教室里,這也是我第一次體會“失魂落魄”的感受。
在體會過“天堂”的美妙後,我該如何回到平靜且枯燥的日常?
這便是一位戀足者的啟蒙故事,男孩在最孱弱的年紀遇上了最美好的她,於心中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記。在那之後,我的戀足癖一發不可收拾,我偷看周圍女性腳部的次數變得更加頻繁,欲望也更加強盛,但我沒有再做出格的事。也不知是那位姐姐的告誡起了作用,還是說我的耐性有所提高,又或是說,我除了她之外再也無法對別人的腳入迷呢?
已經無法得知答案,後來我也曾試過再次靠近那個地方,試圖再次邂逅那道黑色倩影,甚至還跑到那間民房去,可得到的答復卻是“曾經有位美女在那邊租住過”以及“小孩子不要和她靠得太近,她的穿著少兒不宜”之類的言論。
再往後,我的年紀又增長些許,升入初中,我也逐漸理解那些人的言外之意——在思想守舊的偏遠小縣城,穿著極其輕薄誘惑,還脫下鞋大搖大擺地翹著腳曬太陽的女人,意味著什麼,甚至因為自己視角下的那段過激經歷產生了‘或許真是那樣’的想法。
但是與不是又如何呢?誰來取證,誰來質疑,即便真的證實後又與我何加焉?我本身也沒有多少能怪罪於他人的余地,即便不是那個人,讓當時同樣的情況再發生一次,我十有八九還會做出同樣的事情,結果可能只會更糟。
她寬恕並接納了我,賜予我人生中最美妙的一段體驗,是如同聖母般慈愛的引導者,對我而言,如此便已足夠。
“叮鈴鈴——”清脆的放學鈴聲響起,是時候該踏上回家的路了,不必追憶,更無需焦慮,我的故事從這里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