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成佛:蓮花庵
雲飛揚直挺挺的躺在硬木板床上,後背硌得生疼。
昨晚他幾乎一宿沒合眼,長這麼大,他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身下是連層褥子都沒有的破木板,身上的薄被更是散發著一股潮濕發酸的陳年霉味,熏得他辣眼睛。
想他在流雲劍宗是什麼待遇?
清晨漱口用的是極品雪燕,平日里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前呼後擁全是隨從。
要不是一門心思全拴在趙輕雪身上,他身邊早就圍滿各色服侍的俏丫鬟了。
一想到趙輕雪,雲飛揚胸口就堵得發慌。
昨天那女人對他的冷淡態度,簡直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嗒,嗒,嗒。”
耳邊傳來機械單調的走針聲。
雲飛揚抬頭看向泥灰牆面上掛著的塑料鍾表,那是屋里唯一的家電了。
指針剛好指在清晨六點整。
窗外透進來的天光灰蒙蒙的,整個院子悄無聲息。
橫豎是睡不著了,雲飛揚索性翻身坐了起來。
現在的蘇白估計還沒醒,院子里連個守衛都沒有,而且也沒有什麼限制他行動的措施,這不就是天賜的逃跑機會嗎?!
到時候求爺爺親自出手,一掌拍死蘇白那個狂妄的小子!
至於趙輕雪...
直接強行綁回宗門成親,等生米煮成熟飯,那女人還能飛出他的手掌心?!
只能說,舔狗連想象都是這麼天真可笑。
雲飛揚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出去。
他輕手輕腳的翻身下床,連鞋底蹭在地上的動靜都壓到極低,小心翼翼的伸手推開了房門。
這處西廂房本就是堆雜物的廢棄偏院,荒草叢生,平日里幾乎沒人會來,更別說這大清早的。
雲飛揚貼著冰涼的石牆,貓著腰慢慢往院門挪。
冷不丁的,眼角余光掃過庭院一角,一片雪白的衣角在灰暗的晨風里輕輕晃動。
雲飛揚腳步一頓,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遠遠的就看見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出塵的絕色美人。
她身著一襲雪白長裙,薄薄的裙料緊緊包裹著那豐腴的身姿,明明並非美婦,舉手投足間卻流露出一絲成熟的韻味。
胸前的柔軟圓潤得如同兩座高聳入雲的巨峰,隨著她輕柔的呼吸有節奏地上下起伏,深邃的乳溝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纖柔的柳腰之下,臀瓣飽滿挺翹,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微微顫動間散發出令人無法抗拒的肉感魅力。
那白膩的皮膚更是宛如絲綢般柔滑,細膩得如同凝脂美玉。
只是那一臉冰冷甚至有些厭煩的表情,稍稍有些破壞了這副美景。
雲飛揚一眼就認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同門師姐,也是他的未婚妻。
大清早的,她一個人跑來這干嘛?
雲飛揚心里猛地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原本想逃跑的念頭瞬間被扔到了腦後,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他沒敢離得太近,只是遠遠的吊在後頭,借著沿路的假山跟回廊柱子遮掩身形。
趙輕雪似乎心事重重,沒有注意到身後的跟蹤者。
穿過兩道月亮門,她頭也不回的進了內院正中的書房。
雲飛揚見此也只能躲在外面。
趙輕雪走進書房後,就這麼立在書案前邊。
一身白色長裙包裹著她那豐腴成熟的身段,胸前巨峰高聳,臀如熟桃般飽滿,氣質出塵卻又因為這傲美的身材帶著一絲天然的誘惑。
蘇白今天起得也挺早,整個人正懶散的陷在大號太師椅里。
他手里轉著一塊暖玉,眼神毫無顧忌的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嘴角掛著看戲般的笑。
“我只准你穿一整天的衣服。”蘇白隨手收起玉佩,不緊不慢的開了口,“接下來該干嘛,用不著我多教你了吧?”
蘇白語氣平和,眼睛卻時不時的在她那被薄裙包裹的曲线上下游走。
“真的不能放雲飛揚回流雲劍宗嗎?”
趙輕雪聲音清冷優雅,似乎完全沒聽懂蘇白話里的暗示一樣。
蘇白聞言,眯起眼睛,慢悠悠地起身,繞到趙輕雪身側,說道:“其實我有個問題一直挺好奇的,你們宗主非得保這麼個孫子不可?”
“你什麼意思?”趙輕雪看著幾乎要貼到自己身上的蘇白,眉頭微皺。
蘇白見識過的大人物或有錢人,這些人雖然各有不同,但都有一個共性。
那就是,骨子里都是極致的利己主義者。
雖然不能全部一杆子打死,但大多數都是這樣。
真到了權衡利弊的時候,別說是心愛的女人,哪怕是親骨肉,也能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丟掉。
活得越久越惜命,更是舍不得手里的權力和資源。
照常理推斷,雲飛揚在外頭惹下這麼大的爛攤子,流雲劍宗最好的路子就是當場光速切割,直接放棄這個廢物。
大號既然練廢了,讓他爹再生一個不就成了?
偏偏雲飛揚那個當宗主的爺爺,非得不惜代價,砸鍋賣鐵也得保他一條命回去。
爺孫兩感情這麼深的嗎?
“不就一個孫子麼。”蘇白聳了聳肩,語氣相當隨意,“讓他爹媽再生一個不就得了,何苦吊死在一棵樹上。”
“雲飛揚的父母,在他剛出世後就已經死了。”
趙輕雪冷冷道。
作為雲滄海這一脈的獨苗,在她看來,雲滄海會瘋了一樣,不計代價也要保住雲飛揚的命也無可厚非。
當年這老逼登就三番五次催促兩人的婚事,若不是她以死相逼,又教唆雲飛揚去他爺爺哪里游說,用各種借口硬拖,早就被按頭拜了天地,給雲飛揚生孩子了。
“這樣啊,那也跟我沒關系,想讓我放他走,全看你表現得怎麼樣了。”
蘇白撩起她一縷發絲,在指尖繞了兩圈,“還記得昨晚你來找我,我給你提的條件嗎?”
昨晚趙輕雪教完他劍招,大半夜又找上門來。
他還以為這女人終於想通肯服軟了,沒料到開口閉口還是為了雲飛揚。
求放人沒成,她才退了一步,提出希望能穿上衣服,出門采買往後幾個月要用的日雜用品。
別的不說,姨媽巾至少也要買一包。
然後在幫雲飛揚把居住環境改善一下,給他買床上三件套。
倒不是她心痛雲飛揚。
而是雲飛揚一天不回流雲劍宗,那雲滄海的屠刀就會往她家人的脖子上落下一分。
要不是顧著親人,憑著蘇白的底子,她早就徹底反出流雲劍宗了。
眼前這個男人雖說也討厭,但做事好歹都擺在明面上。
哪怕叛出流雲劍宗,他們也不敢拿她怎麼樣,而她要付出的代價,也只有身體。
給誰不是給呢。
為什麼非要便宜雲家那群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只可惜,眼下這條退路根本走不通。
趙輕雪垂下眼皮,壓住眼底深處的厭惡,抬手扯回了自己的頭發。
“來吧,我要買的東西有點多,早點結束,早點出發。”
蘇白聞言,眼里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繞到趙輕雪身後,伸出雙手,從身後繞到前方握住那對彈性十足的渾圓肉球。
他的手指先是觸碰到那細膩如絲綢的薄裙,接著便用力一握,深深陷入那柔軟的雪峰,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飽滿與彈力。
那對巨乳也在他手中微微變形,隨後他又松開手指,讓它們自然彈回原狀,顫巍巍地晃動著。
趙輕雪身子猛地一顫,胸前傳來的觸感讓她呼吸一滯,腿都有些軟了。
她沒有進入劍心通明狀態。
這也是條件之一。
哪怕平日里這具劍體早就千錘百煉,可一旦完全卸下防備,所有的知覺便全被放大了好幾倍。
此時的她也不過是一個普通女人罷了。
各種從沒體會過的情緒涌上來,激得她心神晃蕩。
可她到底也沒後退半步,只是把臉偏向一邊,輕輕的咬住下唇,由著蘇白繼續手里的動作。
“嘖嘖,明明一副清冷仙子的模樣,卻長了這麼一對下流的巨乳。”
蘇白低聲淫笑,手掌在她胸前肆意揉搓,將那對巨乳徹底拿捏在手心里。
趙輕雪眼眸低垂,從未有過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讓那平靜的臉頰也不由泛起一抹紅暈。
她握緊拳頭,壓抑著內心的殺意和身體反擊的本能。
她能感覺到蘇白的手指在她胸前的肆虐,每一次揉捏都讓她腰肢微微發軟,幾乎要靠在身後男人的懷里。
書房內,蘇白收攏手指,在趙輕雪那豐滿的胸前吹拉彈唱。
而此時的書房外。
雲飛揚躲在外面喂蚊子,見大師姐進去的時間這麼久,此次沒出來。
他終於按捺不住,抬腳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雲飛揚沒有走正門,而是貓著腰繞到屋舍側面,貼著牆壁一路摸到了屋後。
他運氣不錯,在後牆處開著一扇通風的軒窗。
他湊近過去,眼底掠過一絲喜色,窗戶沒關死,恰好留了一道約莫一指寬的縫隙。
小心翼翼地將窗戶往外推開了一絲。
然而透過縫隙看清屋內的景象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睜大,甚至都忘了呼吸。
在書房內,
那位在流雲劍宗素來清冷孤傲,不可褻瀆的大師姐,此刻正衣帶半解,整個人幾乎陷在一個男人的懷里。
眼睫微垂,全然沒有了平日里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仙姿。
而她的身後,蘇白的雙手從後面握住那對彈性十足的巨乳,五指隔著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柔軟的雪峰之中,肆意得那這對飽滿的肉球捏成各種不規則狀。
他的十指大張,以一種絕對的占有姿態,牢牢地扣住了那對碩大的乳球。
雲飛揚呼吸立即就急促了起來。
由於角度問題。
他只能看到透過薄綢布料被撐起的兩個夸張的輪廓。
但就是那個輪廓,已經足夠震撼了。
但最讓他發狂的是,趙輕雪臉上那掛著的紅暈,還有喉間里溢出的聲聲低吟。
她的眉頭皺得很緊。
頭往後仰了一點,想躲開身後那具緊貼的軀體,但蘇白的手從後面死死扣住她的胸,讓她躲無可躲。
只能死死被固定在他懷里。
雲飛揚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快要把牙齒給咬碎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趙輕雪這個樣子。
在他印象里,趙輕雪永遠是那個清冷自持的大師姐,永遠一身素淨長裙,永遠眼神淡漠,永遠與人保持三尺以上的距離。
哪怕是對他這個未婚夫,她也從來沒有流露過任何一絲屬於女人的軟弱或情動。
可現在,她居然被人抱著,衣裳半解,一對巨乳被肆意褻玩。
他很憤怒。
媽的,自己愛得不行,碰都舍不得碰的仙女,別人站起來蹬。
能不能捏輕點啊,混蛋!
在屋內。
蘇白看了一眼時間。
接著,他的騰出一只手順著她的纖腰滑下,隔著裙衫在她飽滿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光是這樣沒意思。”
趙輕雪銀牙緊咬,什麼叫沒意思,沒意思你他媽的別摸啊!
“你又想怎麼樣?”
蘇白環視了一下房間,忽然一笑,語氣戲謔:“仙子,會書法嗎?”
趙輕雪聞言,微微一怔,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遲疑。
她可不信蘇白有這雅致,這書房內的書冊和文房四寶,包裝都沒拆,一些家具上甚至還有一層薄灰。
但礙於她應下的條件,只得說道:“寫過一些,你要干嘛?”
“幫我一幅字吧。”蘇白松開了她,指了指書桌。
趙輕雪走向書桌,拿出有些發舊的宣紙和文房四寶。
熟練的把墨研磨好,然後鋪開宣紙。
她拿起毛筆,輕輕彎下身子,准備落筆。
這一彎腰,薄薄的青色長裙頓時被撐緊,那飽滿的屁股立刻凸顯而出,宛如兩顆熟透的水蜜桃。
蘇白站在她身後,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貼了上去,將胯下的肉棒直接頂在趙輕雪的臀瓣之間。
蘇白的肉棒挺立著,硬邦邦地插進那道臀縫里,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臀肉兩側向中間擠壓的彈力,把柱身牢牢夾住。
與此同時,他雙手再度伸向前方,握住她胸前那對彈性十足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軟的雪峰,肆意揉捏起來。
趙輕雪咬緊下唇,深呼吸。
“你要寫什麼字?”
她的聲音依舊冰冷,但已經帶了一絲顫抖。
蘇白嘿嘿一笑,胯下又用力頂了一下,肉棒在她臀縫間擠得更深,淫笑道:“就寫個巨乳下流仙子吧,你這身段,正好配得上這六個字。”
他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她巨乳上更加用力地揉搓起來。
趙輕雪聞言,強烈的羞恥感差點沒讓她忍不住再殺蘇白一次。
但人在屋檐下,還是按照蘇白所說的,提筆開始書寫。
可蘇白的玩弄讓她根本無法專注。
她彎著腰,碩大的肥臀被他胯下硬物頂得變形,肉棒在她臀縫間來回摩擦,每一次頂弄都讓她身子一晃。
剛寫下筆,第一筆就歪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穩住心神,可每次下筆,蘇白都會趁機用力一捏她的乳尖。
當她寫完第一個字後,那字歪歪扭扭,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但她又不能停下來,只能忍著身體的敏感繼續寫。
“乳字先不寫,空出來。”
趙輕雪有些不解,側過臉看了蘇白一眼後,還是低下頭,繼續寫。
在蘇白的干擾下,她好不容易才把字寫完了。
只是那狗啃一樣的字,看得她比蘇白抓她胸還要讓她感得羞憤。
趙輕雪把毛筆擱回筆架,直起腰,聲音繃得又冷又硬:“這樣可以了吧?”
蘇白松開趙輕雪,走到書桌前,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里還少一個字呢。”
指了指紙上,巨和下流仙子之間的空白。
說完,他一把抱住趙輕雪,然後雙手抓住她的衣襟,向兩側猛地一扯。
“撕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十分的清脆。
長裙從領口一路裂到腰際,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立即脫離了所有束縛,一下跳了出來。
雪白的乳肉顫了兩下,飽滿的弧度驕傲地挺立著,因為剛才被揉搓了太久,顯得更加飽滿了。
“你干嘛!”
趙輕雪轉過身,一臉怒氣的看向蘇白。
“你把我衣服撕爛了,我還這麼出去!”
她對自己裸露雙乳到沒什麼感覺,反正已經被看光也摸光了,她氣的是自己衣服被撕爛了。
她來的時候可沒帶衣服,這是她唯一件衣服。
蘇白笑了笑,轉身走到書桌另一邊,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小瓷盒。
盒蓋一掀,里面是一盒朱紅色的印泥。
這還是上次讓雲舒用逼按壓契約的時候用過,所以是開過封的。
他把兩只手掌都伸進瓷盒里,十指張開,按了按,再抬起來,兩只手掌都染滿了印泥。
“不就一件衣服嘛,今天你穿我的襯衫出門不就行了。”
“來吧,完成這幅字的最後一步吧。”
蘇白攤開兩只紅手,慢條斯理地走回趙輕雪面前。
趙輕雪看著那兩只沾滿紅泥的手,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蘇白要她把乳字給空出來了。
原來這個乳,不需要用手寫。
接著,她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蘇白。
“變態,來吧。”
蘇白笑了笑,上前一步,兩只紅手直接按在了趙輕雪那對赤裸的乳房上,他十指張開,從乳房根部往上捋,把紅泥一點點推上去。
兩只手掌繞著那對巨乳一圈圈打轉,從外到內,從下到上,像是在給這對玉乳拋光。
沒一會,趙輕雪整對乳房從根到尖都被染成了艷紅色。
蘇白做完這些,收回手的時候還彈了一下乳尖。
“搞定,開始你的表演吧。”
蘇白讓開位置,示意趙輕雪去完成自己的作品。
趙輕雪是真想砍死眼前這個無恥的色狼混蛋,但她又不得不屈服在這個男人的手心下。
沒耽擱多久,她走向書桌,對著紙上的空格,彎下腰,那對碩大的乳房重心下墜,沉甸甸地壓向宣紙。
她用雙手撐著桌沿穩住身體,把胸口對准那個空格,緩緩向下壓去。
紅色乳肉接觸到紙面,印泥在宣紙上均勻地鋪開,紅印在紙上一圈圈擴展,直到把那個空白給填滿。
她壓了整整三秒後才抬起身。
在桌面上,一幅完整的【巨乳下流仙子】的字畫靜靜地躺在那里,只不過那個乳用的是象形字。
趙輕雪直起腰,退開半步。
“現在滿意了吧。”
她一邊用紙巾擦著胸前的印泥,一邊開口道,只是那眼神越發厭惡和鄙視。
蘇白欣賞著趙輕雪的傑作,拍手稱贊,“人如其字啊,從這乳字就能看得出來,作者奶子很大。”
“要不要我幫你裱起來,掛在家里欣賞?”
趙輕雪:“你喜歡就自己留著吧,我看著惡心。”
蘇白搖了搖頭,伸手解開了自己身上的道袍。
見蘇白突然脫衣服,趙輕雪一愣,然後眼里的冷意更深了。
男人果然都是一樣。
她閉上了眼睛,迎接即將要發生的侵犯,她現在只期望蘇白能快點完事,不要拖得太晚。
結果她沒等到蘇白的侵犯,反而是一件道袍被丟在了她身上。
“把奶子遮一遮,衣服在我的房間里,門沒鎖,你隨便穿吧。”蘇白說完,看了趙輕雪胸口一眼,“要是把衣服撐大了,你得賠我。”
趙輕雪伸手把道袍從肩頭拉下來,披在身上遮住前胸,兩襟在胸前一攏,將外露的春光蓋了個干淨。
“你為什麼不要了我,別說不想強迫我這種話,我也不會相信你喜歡上了我這種理由,你也不是陽痿,你明明對我的身體非常覬覦,但為什麼不要了我。”
趙輕雪語氣平靜,冷冷的開口問道。
女人的第一次雖然很寶貴,但被人操了也不會死。
她不是那種把貞潔看的比命重要的女人,被肏一次和被肏一百次,對她來說沒區別,她始終是趙輕雪,不會變成被肉棒一捅,就直接變成滿腦子只有肉棒的豬狗。
“你屁股上的痣挺好看的。”
蘇白回了一句跟問題毫無關聯的話。
但就是這句話,卻讓趙輕雪瞳孔一縮,整個人都在輕輕顫抖。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不是嗎?”
蘇白笑了笑,然後繼續道:“你回去吧,今天你自由了,不過我明天要看到你,而且我們的約定,你別忘了,我希望我在見到你的時候,是光著的。”
趙輕雪把道袍裹緊了些,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推開門,快步離開了。
而在屋後窗戶貓著的雲飛揚,眼睛都紅了。
由於角度有限,他能看到的東西不多,但從只言片語間,他已經腦補了很多畫面了。
“臭婊子,你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雲飛揚現在只感覺心痛頭癢。
在他看來,他的東西只能是他的,從小到大,在爺爺的庇護下,他要什麼就有什麼,哪怕是自己不要的,別人也不能碰。
更別說趙輕雪還是自己最喜歡的東西!
“是你逼我的!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是什麼下場!”
雲飛揚這種人,腦子一熱,就看不清局勢,無論做出什麼蠢事都不意外。
蘇白走出來,目光在雲飛揚躲藏的地方看了一眼。
他到不怕雲飛揚逃跑,這道觀里鬼比人多,雖然大多數在沉睡,但鏡鬼和將軍鬼可都還能動的。
將撐陰傘留在道觀。
囑咐鏡鬼和將軍鬼看好家後,就離開了。
今天他要去一趟蓮花庵。
當蘇白來到地址上的位置後,都已經十一點了。
他知道偏,但也沒說偏成這樣啊。
他四分之二的路程是打車的,然後汽車開不進去,又在找了個當地的開摩托車的,然後干脆摩托車都進不去了,最後四分之一的路,他是存靠腿走的。
當下,他的眼前便是那蓮花庵。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麼香火鼎盛的佛門聖地,但這一路走來,他已經有了心理預期。
果然到了後,這就是一座寂寥破敗的古刹。
青灰色的牆垣爬滿了苔蘚和藤蔓,大門上的朱漆也都脫落了,就連門楣上蓮花庵三個大字也變得模糊不清。
整座庵堂依山而建,隱在郁郁蔥蔥的古樹之間,只有一條被落葉半掩的石板小徑通向外界。
倒也是空氣清新,適合靜修的好地方。
他走向前,抬手叩響了門環。
“叩、叩、叩...”
等了一會,發現庵內毫無動靜。
蘇白皺眉,不由懷疑這蓮花庵真的還有人住嗎?
畢竟這一路上的雜草都塊有小腿高了,顯然是許久沒人走過。
就在他打算再次敲門的時候。
木門卻是打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後,露出一雙眼睛。
這是個女人,眼里帶著審視與警惕。
隨即,門縫擴大了些,露出了她的半張臉。
是個長相挺風韻的熟女,眼角帶帶著一顆淚痣。
“阿彌陀佛。”她的聲音柔和,輕聲道:“施主何事叩門?本庵不接外客。”
蘇白定了定神,拱手道:“在下有要事需面見妙蓮師太,還請通告一下。”
女尼的視线在蘇白身上掃過,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見庵主?施主是何緣由?”
“我是法真門弟子,蘇白,還請通告一下妙蓮師太。”蘇白沉聲道。
聽到法真門三字,女尼的眼神明顯一變,低聲道:“施主請稍候。”
說完,竟直接將門關上。
蘇白嘴角一扯,這蓮花庵居然是不對外開放的嗎?
一想到來這里的路況,也就釋然了。
H市有名有姓的大寺廟太多了,誰會來這種破地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就在他開始有些不耐的時候,大門再一次打開了。
這一次,門全打開了。
先前那名女尼站在門內,雙手合十,微微躬身,態度比之前恭敬了許多:“蘇施主,請進,庵主已在禪房等候。”
“有勞了。”蘇白點頭,邁步跨過門檻。
踏入庵內,首先感受到的是一股與門外破敗截然不同的氣息。
雖然沒有很重的香火氣,但有一股很清新的蓮花香,還混合著女人的體香。
這種香味不是單一個女人就能散發出來的,的是一群女人長年居住,還得是愛干淨經常洗漱,才會有這沒有一絲異味的體香殘留。
蘇白跟在女尼身後,目光下意識地落在她身上。
這一看,還真不得了。
先前隔著門縫只能看見一張臉,如今他才發現,這女尼身上穿著一件淺灰色的僧袍,布料輕薄得近乎透明。
午後的陽光從側面照來,清晰地勾勒出袍服下那具身體凹凸有致的軀體,這很難想象著是一個念佛誦經的女尼應有的身體。
僧袍貼著肌膚,背部流暢的曲线,以及那夸張到驚人的腰臀比。
更讓蘇白眼皮狂跳的是她的上半身,那僧袍的領口開得很低。
兩團雪白碩大的乳肉毫無束縛地擠在領口處,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乳肉的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肌膚細膩白皙得晃眼,頂端那兩抹粉嫩的乳暈邊緣隱約可見。
由於袍子輕薄,乳頭凸起的形狀也透出袍面,頂起二個清晰的凸點。
而且,她並未剃度。
一頭烏黑濃密的長發在腦後綰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
這尼姑庵好像有點不太正經啊。
兩人穿過前院,步入一條回廊。
回廊一側是牆壁,另一側則朝向中庭。
中庭里,有一個不小的蓮花池,此時正值夏季,池中蓮花開得極為茂盛鮮艷,花瓣飽滿欲滴,香味撲鼻。
在池邊,零散站著或坐著另外幾名女尼。
她們都穿著同樣款式的輕薄僧袍。
無一例外,全都是身材豐腴熟媚的成年女子,年齡看上去約莫在二十五到四十歲之間。
她們同樣沒有剃度,發髻松散。
僧袍的透明程度因光线角度而異,但無一不透出底下凹凸有致的胴體輪廓。
她們對蘇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男性都有些好奇,目光時不時在他身上偷瞄。
這還真是金屋藏嬌啊,這哪像是一座庵堂,更加像是一座淫窟。
引路的女尼全程沉默,步履平穩,仿佛對自己幾乎赤裸的身軀和這庵內詭異的景象毫不在意。
穿過回廊,繞過蓮花池,來到後院。
後院更為清幽,只有一間獨立的禪房。
女尼在房門外三步處停下,轉身對蘇白合十道:“蘇施主,庵主便在室內,貧尼告退了。”
說完,不等蘇白回應,便離開了。
他走上前,推開了虛掩的房門。
室內的光线比外面稍暗,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屋內,在地板上投下個個明亮的方格。
而空氣中的誘人體香濃郁得幾乎化為實質,直往他鼻孔里鑽。
房間中央,在蒲團之上,一人盤膝而坐。
只一眼,蘇白的大腦瞬間化作了一片空白。
那是一個女人。
那是一個美到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集合了世間一切慈悲、聖潔、柔美於一體的女人。
她雙目微闔,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投下淺淺陰影。
鼻梁秀挺,唇形豐潤,嘴角天然帶著一絲悲憫眾生的笑意。
肌膚透著一抹溫潤的象牙白,光滑細膩得看不見絲毫毛孔。
一張寶相莊嚴,未施粉黛的臉,卻艷光逼人,令人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她長發如墨,未綰未束,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在眉心處,有一點朱砂痣,像是一朵還未完全綻放的蓮花苞。
她手作拈花,置於小腹。
姿態端莊嫻靜,仿佛一尊活過來的玉雕菩薩。
然而,這聖潔到極致的面容與姿態之下,包裹著的,卻是一具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脈賁張的淫蕩肉體。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色的僧衣。
但那絕非普通的僧衣,這是一件半透明極富垂墜感的輕紗,薄如蟬翼,在陽光下幾乎呈透明狀。
上衣無袖,開襟,裸露出整個圓潤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以及大半片雪白胸脯。
襟口在腰間用一根同色絲帶松松系住,衣擺散開,不至於滑落。
眼前這個女人很美,但讓蘇白震驚的卻是她胸前那對無法想象的爆乳,其規模可以比肩大師姐了,甚至還猶過不及。
衣襟敞開,又無內衣束縛,那兩團碩大無朋的乳肉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尖端被輕紗若有若無地遮擋。
它們沉重地垂墜著,卻又因飽滿到極致的脂肪和肌肉支撐,保持著渾圓挺翹的半球狀。
每一只都大得驚人,估計兩只手都難以完全捧住,沉甸甸地壓在胸腹之間。肌膚白皙如光滑細膩,隱隱可見皮下青色的細微血管。
而在乳球頂端,乳暈是淡淡的粉紅色,面積不小,如同兩朵綻放的蓮花花瓣環繞著中心。
而那兩顆乳頭,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挺立著,將輕紗掛在身上,不讓它掉下來。
輕紗之下,腰肢雖被絲帶系住,但仍可看出其纖細柔韌,與上方沉重的巨乳和下方豐腴的臀胯形成了不可思議的對比。
下身的紗裙更是僅遮住大腿根部,一雙修長豐潤的美腿完全裸露,並攏屈起,腳踝纖細,十趾如玉,塗著淡粉蔻丹。
聖潔悲憫的菩薩面容。
淫蕩肥熟的肉體。
極致的反差,帶來了無比強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蘇白僵在門口,一時間都忘記自己是來干什麼的。
他現在只知道,他很想干眼前這個女人。
蒲團上的女人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如琉璃般的褐色眼瞳,清澈見底,映照著眾生悲喜。
目光落在蘇白身上,朱唇輕啟。
“法真門蘇白,百聞不如一見。”她嘴角的笑意更加慈悲,目光在他身上掃過,“陰氣蝕體,鬼化入髓,你來找我,是想我幫你解決鬼陽體失衡的問題?”
她僅僅一眼,就道出了蘇白此時的困境。
恐怖如斯。
蘇白有些驚訝,眼前這尊菩薩似乎有點太牛逼了。
“貧尼妙蓮,乃此間庵主。”她微微抬手,然後示意他靠前。
“蘇施主,請到貧尼身前,陰氣蝕體,輕重緩急有別,需得仔細辨明,方有對策。”
蘇白猶豫了一下,還是靠近了幾步。
這個距離,蘇白能更加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的體味,醇厚如美酒,讓人有些昏呼呼的。
而且他站著,妙蓮坐著,從上看下,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胸前那對爆乳每一寸紋理和細節。
然而,妙蓮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懷疑人生。
“還請蘇施主,褪去下裳。”
蘇白:“?”
這還真是淫窟啊,一來就要讓他脫褲子,這麼飢渴的嗎?
“菩薩您這蓮花庵,怕不是合歡宗駐H市分舵吧?”
這話蘇白自然不敢說出來,只是在心里吐槽。
而且這人說話怎麼古里古氣的,好像是在山里避世太久和外界脫節了一樣。
“想必蘇施主心中定有疑惑。”
妙蓮菩薩淡淡一笑,耐性解釋道:“我蓮花庵一脈,所奉之主,並非尋常寺廟所供諸佛,我等供奉的,乃是【大欲自在天菩薩】。”
“大欲自在天菩薩?”蘇白重復了一遍這個佛號,那些口熟能詳的佛號中並沒有這個名字。
都說路邊的野佛不要拜,他這算不算送上門了?
“正是。”妙蓮目光空遠,“佛經有載,昔有尊者,於紅塵極欲中修行,見眾生沉淪愛欲苦海,不得解脫。尊者發大宏願,願以身承納世間一切淫欲、愛念、貪痴,將其化作滋養菩提的資糧。於無盡雙修妙境中,勘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之真諦,最終於欲海狂濤之中,證得大欲自在果位,化身菩薩。”
蘇白嘴角扯了扯,這不就是雙修嗎?
這他熟啊。
妙蓮菩薩繼續道。
“故而,我蓮花庵修行,不避諱肉身欲望,反將其視作觀照本心,錘煉佛性的明鏡。皮囊色相,不過是渡河之筏,欲念起伏,正是修行時。”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蘇白身上,那琉璃褐色的眸子里無絲毫淫邪,“蘇施主體內陰氣,不似普通陰氣,乃是鬼陽體所生,其性質猛烈,侵蝕生機,更與陽之本源衝突。這衝突最顯之處,往往在於人身陰陽交匯之樞。於男子而言,便是下體陽根,此舉無關風月,只為辨症。施主若心存疑慮,亦可離去,貧尼絕不阻攔。”
蘇白看著她那張寶相莊嚴的臉,又看了看她半透明紗衣下那具足以引發任何男人最原始衝動的胴體。
他沒在妙蓮身上嗅到惡意。
而且他現在也沒得選。
不就脫褲子嘛,這個他也熟啊。
然後,他極其熟練的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丟在了腳邊。
肉棒出籠,瞬間充血,化作一頭駭人巨龍。
莖身粗長,幾乎堪比成年男性手腕,上面布滿了虬結凸起的青黑色血管,如同老樹的根須盤繞。
龜頭碩大,呈蘑菇狀,整根肉棒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妙蓮的目光落在肉棒上,沒有羞怯,也沒有欲望。
“陽氣熾盛,陰氣盤踞,果然是鬼陽體。”她眼里視乎多了一些東西,然後示意了一下自己對面的空蒲團。
“請坐。”
蘇白也盤腿坐下。
兩人面對面,距離不過一臂之遙。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就那樣毫不遮掩地直指蒼穹,杵在兩人之間。
妙蓮手作拈花,微微傾身,然後,她將那拈花的手勢,套向了蘇白胯間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到龜頭時候,蘇白忍不住微微一顫。
拇指與中指精准地捏住了龜頭下方冠狀溝的兩側,形成一個松緊適度的環扣。
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動作不慢不快,但非常有力道。
同時,妙蓮薄唇張合,開始了誦念某種不知名的經文。
“觀欲自在,如露如電,如夢幻泡影,色身非我,淫根非我,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於諸欲境,心不染著,是為清淨...”
語調平緩悠長,聲音如同山間的清泉流入蘇白的耳中。
他的身體正處於前所未有的亢奮狀態之中。
但他的精神,卻像是被那誦經聲洗滌過一般,異常的清明。
沒有一絲一毫的淫念,就像是靈肉分離了一半。
他甚至能以一種近乎旁觀者的視角,看著妙蓮在給自己打飛機。
蘇白心中駭然。
這讓他想起美國的超英電影中的古一法師,她就是一掌能把魂給拍出來。
他當下的情況,有點類似。
沒有精神的控制,身體快感累積得很快。
在妙蓮的擼動和持續不斷的誦經聲中,蘇白感覺腰間一麻,一股難以抑制的噴射衝動猛地衝上脊椎。
“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妙蓮的誦經聲依舊不斷。
下一秒,粗大的肉棒在她拈花手勢的環扣中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噗嗤!噗滋!噗噗噗!!”
出於正前方的妙蓮自然就成了精液的靶子,幾乎全部命中,射了滿身都是。
甚至還射到了她的臉上,那張寶相莊嚴的側臉上,此刻一滴精液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精液浸濕了她身上的輕紗,讓本就薄透的僧衣更是黏在了身上,整具軀體幾乎是纖毫畢現,看的蘇白眼睛都直了。
她本人則依舊保持著盤坐的姿態,連睫毛都沒有動一下。
蘇白喘著粗氣,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了一般,但那種精神上的平靜感依然存在。
“陽精熾烈,然其質駁雜,內含陰煞侵蝕之穢氣,且泄而不凝,散而不收。”
妙蓮的聲音響起,繼續道:
“蘇施主,你這鬼陽體,因強行催動陰氣,讓陽氣本源因陰氣侵蝕而暴走亢進,陰氣又因陽氣排斥而盤踞更深,兩者失衡,已成死循環。尋常祛陰之法,已無法將陰氣從你陽氣本源中剝離;強行施為,只會讓你陽氣崩潰,當場斃命。換言之,你這鬼陽體,已無法恢復原狀了。”
蘇白神色一暗。
這里也沒辦法嗎?
那真的只能回法真門去找大師姐了。
妙蓮微微睜眸,“醫仙之能,自然能做到,但其代價是施主你無法接受的,強行拔除陰氣,會毀了鬼陽體,施主會失去法力,變成一個普通人。”
蘇白瞳孔一顫,咬牙不語。
妙蓮忽然反問:“可為何要執著於恢復?”
“陰陽失衡,固然是禍端,但鬼陽體之妙用,豈止於床笫之間的勇猛?半人半鬼,陰陽兼具,若你能掌控此間平衡,而非被其掌控,那麼,陰氣不再是你之枷鎖,反是你之利器。此次失衡,危機之中,未嘗不是一次讓你真正控制鬼化的契機。唯有掌控,方能根除後患之憂。”
控制鬼化?
蘇白猛地抬頭,一語點醒夢中人,他從沒有想過還有這個選擇。
“我該怎麼做?”
他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
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欲控制鬼化,需一外物為引,穩住你魂魄中的人鬼之界。”妙蓮道,“濱海市,有一佛寺名為成佛寺。寺中供奉著一顆得道高僧坐化所留的佛門舍利。此舍利性中正平和,最能調和陰陽,穩固神魂。你需要前往濱海市,求得此舍利,帶回蓮花庵。”
濱海市?
他跟這個地方還真是有緣,才回來沒多久又要回去了。
不過他感覺自己目前的狀況,怕是剛到地方,就要給濱海市上演個詭異復蘇了。
“菩薩讓我去濱海市,也知道以我現在的狀態,去了怕是要被濱海市的玄門協會分部給當怪給刷了。”
“別賣關子了,菩薩是有什麼辦法讓我暫時恢復?”
蘇白直勾勾得看著對面這個肉欲菩薩。
妙蓮那張沾著精液的絕美臉龐上,浮現一抹淡淡輕笑。
“此事,貧尼自然有所考量。”她說著,目光看向自己胸前。
“貧尼這身皮囊,既為菩薩之身,自有幾分特異之處,其中一項,便是這菩提乳。”
“菩提乳?”蘇白一愣。
“亦可稱佛母之乳,此乳汁蘊含一絲精純的生之氣與淨之念,對於鎮壓陰煞,穩固生機有奇效,你離去之前,貧尼可予你一些乳汁,每日飲下少許,足以壓制你體內鬼化進程,為你爭取往返所需時日。”
一時間,禪房內安靜下來,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蘇白的目光落在妙蓮那對被自己精液玷汙的豪乳上,她是怎麼做到一臉聖潔,嘴里卻說出要給自己喂奶這種話的?
不過他還真想嘗一嘗咸淡。
妙蓮垂下眼簾,抬起白皙的右手,輕輕捏住了腰間那系得松松垮垮的絲帶,然後一拉。
絲帶滑落。
接著,她左手捏住右側敞開的衣襟邊緣,向旁邊輕輕一扯。
那輕薄如蟬翼的白色僧衣,被她這一扯,右側衣襟被完全拉開,露出了那被衣襟半遮半掩了許久,巍峨聳立的碩大乳房。
蘇白倒抽一口涼氣。
他不是沒見過大的,但妙蓮實在是太他媽的大了,之前有僧衣遮擋,還覺得和大師姐不相伯仲。
但現在完全釋放出來後,他目測妙蓮這對大奶比大師姐還要大一些。
這已經不能單純的用豐滿來形容了。
它的規模龐大到令人窒息。
單單一側乳房的體積,就比他的頭還要大。
龐大到不可思議的豪乳與纖細的鎖骨和肩頸线條形成驚人的對比。
乳暈足有巴掌大,乳暈中央挺立著的乳頭,如同一顆成熟的紅棗,長約一指,粗如拇指,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一道小口。
整只乳房隨著妙蓮的呼吸微微起伏,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幾乎能透過空氣傳遞過來。
妙蓮抬起左手,輕輕托住那只沉重右乳的下緣,指尖頓時就陷入那柔軟如凝脂的乳肉中,微微向上托舉,讓這對豪乳更加突出。
“蘇施主,請近前。”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品嘗這菩提乳,便知貧尼所言非虛。”
蘇白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菩薩這真的可以嗎?”
妙蓮琉璃褐色的眸子望向他,那悲憫的目光仿佛能滌蕩一切汙穢雜念。
“佛門有舍身飼虎、割肉喂鷹之典,皆為布施肉身,濟度眾生。皮囊不過是暫借之物,能用之以救人疾苦,便是功德。”
她的聲音柔和,就像是在開導迷茫的信徒。
“我蓮花庵承大欲自在天菩薩法脈,視肉身欲望為渡河之筏,亦視肉身滋養為布施之門。以乳濟人,療愈沉疴,正是肉身布施的一種。施主無需心存芥蒂,此舉無關男女之私,只為療你鬼化之厄,放心吸吮便是。”
人家都如此盛情邀約了,他在推遲就顯得不禮貌了。
菩薩親自喂奶給他喝,這輩子算是值了。
蘇白頓時不在猶豫,直接撲了上去,雙手托起妙蓮手中的右乳。
手中的觸感讓他無比的享受。
溫熱、光滑、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又不失綿軟和重量。
他的雙手幾乎無法完全掌控這只乳房的規模,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軟滑膩的乳肉之中,掌心和指腹傳來的是飽滿到極致的充盈感。
蘇白張開嘴,一口將乳頭連同大半部分乳暈,全部吃入了嘴里!
大乳頭幾乎塞滿了他的口腔。
乳暈部分粗糙的顆粒感摩擦著他的上顎和舌面。
他直接用力一吸!
“滋...咕!”
一股溫熱,略帶粘稠的乳汁,如同決堤的甘泉,猛地從乳頭上的小孔中被吸了出來。
這股味道真的難以形容。
並非是牛奶甜腥,而是一種更加醇厚的口感。
入口先是甘甜,接著的是一股濃郁的奶香,到最後是一絲細微的成熟女性體液作為余韻收尾。
乳汁的量非常的充足。
蘇白只是吸了一口,涌出的乳汁就多得讓蘇白幾乎來不及吞咽,一些乳汁從他嘴角溢出,沿著下頜滴落。
他只能盡可能的喝下足夠多的乳汁。
“咕咚...”
溫熱的乳汁順著食道滑入胃中,幾乎在瞬間,一股暖意便從胃部擴散開來,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更神奇的是,那股一直盤踞在他體內的陰寒,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竟然肉眼可見地平息了下去!
雖然並沒有完全消失,但那種跗骨之蛆般的侵蝕感被極大地緩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身體被溫暖能量滋養的舒適感,以及精神上難以言喻的安定和平靜。
“有用!”
蘇白心中狂喜。
他雙手更加用力地捧住那只沉重的乳房,將它固定住,然後死死嘬住那顆不斷涌出甘泉的乳頭,腮幫子快速而有力地吮吸起來。
“咕咚...咕咚...咕咚...”
吞咽聲不斷的響起,蘇白好像再次變回了嬰兒,匍匐在母親的懷里,吸吮著那維持他生命的源泉。
乳汁源源不斷地涌出,仿佛無窮無盡。
蘇白貪婪地吞咽著,一口接一口,每一次吞咽都讓他體內的暖意更盛一分。
妙蓮始終保持著盤坐的姿態,雙手自然置於膝上。
她微微闔上了雙眼,臉上無悲無喜。
蘇白完全沉浸在了這救命的乳汁之中,吸吮得忘我,仿佛要將這只乳房里所有的汁液都榨取出來。
不知過去了多久。
吃飽喝足的蘇白松開了口中已被吸吮得有些發紅的乳頭。
“嗝....”
一張嘴就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大大的奶嗝。
蘇白立即捂住嘴,一臉窘色,這也太媽的丟人了。
妙蓮那悲憫的眉眼間掠過一絲笑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胸上那只被吸得有些腫脹的巍峨巨乳,上面還殘留著蘇白用力吸吮時留下的牙印和口水。
她伸出左手,輕輕攏住那沉甸甸的乳肉,將其緩緩推回松開的右側衣襟之內,但那衣襟早已濕透滑落,根本無法完全遮掩,只能虛虛地掛在那顆挺立的乳頭上。
這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她似乎也知道,所以並未刻意整理,就這麼自然而然地站起身。
象牙白的赤裸嬌軀在昏暗禪房內如同一尊會活動的玉像菩薩。
“蘇施主,請隨我來。”
蘇白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奶漬,提起褲子,跟著站了起來。
妙蓮當先走出禪房,蘇白緊隨其後。
午後偏斜的陽光灑落在庵堂的石板路上和廊柱間,當妙蓮步入這片光亮中時,陽光穿透了她身上那件幾乎形同虛設的純白輕紗僧衣。
布料本就薄如蟬翼,此刻被汗水、精液和乳汁浸濕,更是緊緊地貼附在她的肌膚之上,呈現出一種完全透明的狀態。
光线勾勒出她身體每一寸起伏的曲线,從圓潤的肩頭,到深陷的鎖骨,再到那對巍峨聳立的豪乳。
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豐腴挺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
還有她的雙腿修長筆直,站起來後,竟然比蘇白還高半個腦袋。
她就這樣近乎全裸地走在古朴的庵堂之中,神情卻依舊是那般聖潔,步履平穩從容。
那件濕透的紗衣非但沒有成為遮羞布,反而像一層籠罩在她胴體之外的佛光,產生了一種令人心神搖曳的極致美感。
仿佛她行走的不是人間庵堂,而是極樂世界的蓮池岸邊。
蘇白跟在她身後,目光幾乎無法從她身上移開,他現在真的相信世間真的有菩薩了。
妙蓮帶著他穿過一小片庭院,走入一條連接前後院的長廊。
長廊一側是欄杆,外面便是那池開得異常鮮艷茂盛的蓮花,另一側則是牆壁,牆上繪滿了色彩脫落,年代久遠的壁畫。
“這些壁畫,記述的便是大欲自在天菩薩的生平與教法。”妙蓮放慢了腳步,目光緩緩掃過牆上的畫面,聲音悠悠。
蘇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壁畫采用鮮明的礦物顏料,雖有些剝落,但依然能看清內容。
最初幾幅描繪的是一位頭戴寶冠,身披華服的美麗公主,身處宮殿卻眉宇含愁,其國土正遭受旱災與瘟疫,百姓哀鴻遍野。
接著,公主於夢中得見佛陀,聆聽教誨,醒來後毅然舍棄榮華,發下宏願...
“菩薩前世,乃妙香國公主,名喚妙音。見國中子民受苦,她心生大慈悲,願以身承納世間一切疾苦與汙穢。於夢中得我佛點化,悟得諸法空相,欲海即是菩提之理。”
妙蓮邊走邊輕聲解說。
“於是,她於國都中央築起高台,沐浴更衣,當眾褪去華服,以赤裸肉身直面萬民,她宣告,願以己身之欲,化度眾生之欲,以己身之樂,引渡眾生之苦。”
壁畫的後半部描繪了公主在高台之上,與眾生之欲交合。
畫面大膽露骨,交媾姿勢各異,但人物的表情卻並非沉淪,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虔誠與解脫。
而在這些畫面的最高處,公主的形貌漸漸變得神聖,周身散發佛光。
“菩薩於無盡雙修妙境中,親身經歷,吸納並轉化了貪、嗔、痴、愛、憎等一切欲念。最終,於最高潮的極樂之中,勘破皮囊虛幻,照見五蘊皆空,證得大欲自在果位,飛升成佛。我蓮花庵,便是傳承此脈,世代修行。”
蘇白聽得眉頭一皺。
妙香國公主在夢中受佛點化,這讓他想起前不久戒空跟他說的見佛著魔。
妙蓮在一幅壁畫前停下了腳步。
這幅壁畫位於走廊中段,格外巨大。
畫面中央,一尊面容慈悲,寶相莊嚴的女菩薩跌坐於七彩蓮台,高懸於九天。
菩薩上身赤裸,一雙巨乳巍峨飽滿,乳頭正灑下甘霖乳汁,灑向人間。
下方跪伏著無數黎民百姓、飛禽走獸因為乳汁得以繁衍生息,大地因為乳汁重新煥發生機。
“蘇施主,觀此壁畫,再看貧尼與庵中弟子模樣,你是否覺得,我們不過是一群道貌岸然,滿嘴佛經典故,歪曲佛理,以肉身布施為借口,行那淫欲之事?”
蘇白眼神閃爍,雖然妙蓮幫了他,但這蓮花庵怎麼看都不像是修佛之地。
妙蓮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
她面向蘇白,輕聲道。
“其實,貧尼至今仍是處子之身。”
蘇白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蓮花庵雖修情欲,奉行以淫入佛,卻並非濫交縱欲之所。”
“我們的修行,核心在於守身待佛,每一代繼承菩薩身的庵主,這具看似淫蕩的皮囊,實則是一座積蓄願力與修為的鼎爐。”
“我們觀欲、歷欲來積聚資糧,但真正的靈肉之門,只為一人而開,那便是每個庵內弟子的命中佛子。”
“佛子?”
這怎麼又冒出來個佛子。
“施主可聽過見佛著魔的典故。”妙蓮聞到。
蘇白點了點,剛剛他想到的也是這個。
“見佛著魔,施主既知此典,那便好說了。”妙蓮再次望向壁畫上的大欲自在天菩薩。
“昔年妙香國公主妙音,於夢中見佛陀,佛言:汝當以肉身承納萬民之苦,以欲為舟,渡生死海。”
“公主信受奉行,與萬民交合,吸納貪嗔痴愛,然此佛陀,實乃波旬化身,起目的是以無邊欲海,將公主拖入魔道,使其成為孕育魔種的孕欲魔姬。”
蘇白眉頭一挑,果不其然。
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好事會輪到你頭上,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也可能是裹著糖衣的陷阱,等你咬下去才知道里面藏著鈎子。
當你察覺到的時候,你已經成咬鈎的大魚了。
“魔要的是公主在欲海深處誕下魔胎,讓一尊全新的魔種降世。”
“然而,公主在無邊欲海之中,於極樂與極苦之間,竟見得真我,她看見了欲念的生滅,看見了皮囊的虛幻,看見了一切眾生沉淪欲海不得解脫的苦,她以欲念為資糧,發下大宏願...”
妙蓮的聲音忽然變得莊嚴。
“願我生生世世,以身承納世間一切淫欲愛念,化欲念為菩提甘露,渡盡眾生欲海之苦。”
妙蓮:“公主此願一發,波旬驚退,公主證得大欲自在果位,在飛升成佛時,點化其侍女,留下無上法門。”
“侍女出家為尼,法號慧蓮,創立了蓮花庵,她遵守菩薩留下的無上法門:以處子之身,於魔欲中證道,”
大欲自在天菩薩在飛升之際,留下戒言:
“汝等修行,當守身待佛,靈肉之門只為命中佛子而開,佛子以陽精灌注鼎爐,方能陰陽交匯,成就無上菩提。”
雖然說的有點繞口,但蘇白還是聽明白了。
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的話解釋就是。
就是妙音公主被魔騙了,成了當街濫交的婊子,然後過程全錯,但結局卻是對了,還真讓她成佛了。
然後為了不讓後人步她後塵,就讓她的侍女出家,然後留下另一條更加安全和恪守的法門。
這樣看來蓮花庵還真是正經修佛之地。
“那菩薩你的佛子呢?”
妙蓮:“佛子需身具大機緣、大毅力,更需特殊的資質,如陰陽調和之體或身負非凡命格之人”
她說著,目光落在蘇白臉上。
“蘇施主,你或許有成為佛子的潛質,你若成為佛子,屆時,貧尼這一副大奶淫軀,以及這蓮花庵世代積累的一切,都將為你所用,你可有興趣?”
興趣?
他當然有,誰不想肏一次大慈大悲的大奶菩薩啊。
“我可以嗎?”
妙蓮聞言,卻搖了搖頭,“成為貧尼的佛子需要佛緣,待你從濱海取回舍利之後,再從長計議。”
說話間,兩人已走到走廊盡頭附近。
前方拐角處,正站著兩三個女尼,見妙蓮和蘇白過來,立刻噤聲,雙手合十躬身行禮。
妙蓮在她們面前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色。
不知何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已被不知從何處涌來的霧氣所籠罩。
霧氣翻滾著,從山林間不斷涌出,迅速彌漫開來,頃刻間便將整個蓮花庵籠罩其中。
陽光被遮蔽,光线迅速黯淡下來,四周景物變得影影綽綽,仿佛隔著一層毛玻璃。
氣溫也突然下降了好幾度。
“今日山中大霧已起,蘇施主便在庵中暫住一宿,明日再啟程吧。”
“這才下午,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山霧?”蘇白皺眉,他在這些霧中感受到一些不太好的氣息。
妙蓮神情不變,解釋道:“此山之下,有一處千年古墓,墓中鎮壓著一只道行高深的蛇妖。我蓮花庵坐落於此,世代之責,便是借庵堂結界與菩薩願力,加固封印,鎮壓此妖,然妖氣會偶爾外泄,便會引來這山。”
“霧中滋生陰魅妖鬼,雖受結界限制無法出山為禍,但常人若在霧中行走,極易被迷惑心神,甚至被妖鬼所害,進出山的通道,唯有每日正午陽光最為熾烈之時,方能安全通行片刻。”
蘇白恍然,難怪蓮花庵位置如此偏僻。
妙蓮不再多言,目光轉向那幾位女尼中為首一人。
那是一位約莫二十七八歲的女子,面容姣好,眉眼細長,眼角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正是給蘇白開門的那位女尼。
“慧淨,”妙蓮喚她的名字,“帶蘇施主去東廂客房,好生安頓,幫他收拾一番,換身干淨衣物,其余人等,去准備今晚的齋飯。”
慧淨應道:“是,庵主。”
妙蓮對蘇白微微頷首,便轉身,身影很快融入了濃霧之中,消失不見。
蘇白無奈,只好跟了上去。
今晚,怕是要在蓮花庵里過夜了。
兩人穿過幾層安靜的小院,在偏僻的廂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慧淨抬手推開木門,屋子算不上寬敞,但收拾得非常干淨整潔。
靠窗放著一張垂掛素色帳幔的木床,旁邊擺著尋常的桌椅,屋角用一架素面屏風隔開,隱約能看見後頭擱著冒熱氣的大木桶,邊上放著水瓢跟木盆。
“蘇施主稍等片刻。”慧淨把燈籠掛在門邊,聲音輕軟。
她轉身走到屏風後,引竹管里的熱水注進桶里,沒多久,溫熱的水汽就在微涼的屋里散開。
溫度也暖和了一些。
到熱水,慧淨從屏風後走出,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接著,她抬起手,搭在胸前僧袍的細帶上隨手一扯。
單薄的袍子順勢散開,順著白皙的肩頭滑落下來,堆疊在她腳邊。
一具白皙豐腴,熟透如蜜桃般的嬌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蘇白眼前。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蘇白面前,沒有感到絲毫的羞恥。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蘇白都有些懵逼。
但身體比他的腦子率先有了反應,胯下的肉棒在褲子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膨脹。
“慧淨師傅,這是何意?”
慧淨目光平靜,神色坦然。
“此乃庵主之意,貧尼將效仿大欲自在天菩薩的肉身布施之舉,以處子之身,為蘇施主布施化障。”
她頓了頓,然後解釋道,“庵主言,蘇施主體內鬼化凶險,菩提乳無法徹底吸收,到時施主行事難免束手束腳,貧尼修行已有十五年,體內所存之欲已經充盈,在配上貧尼這未經人事的處子之身,與庵主的菩提乳二者結合,陰陽調和,便能極大程度地激發菩提乳,發揮菩提乳的真正效果,可壓制鬼化進程,如此一來,施主前往濱海求取舍利,可放開手腳行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對沉甸甸的玉乳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施主不必有負擔,此乃貧尼自願,亦是修行,獻身於施主後,貧尼便會在庵內清修,會認施主為貧尼的命中佛子,我之所修,皆是為了侍奉施主一人,供施主取樂,此身此心,終生不嫁,亦不事他人。”
太性情了。
哪還有什麼好說的。
蘇白真有點喜歡上蓮花庵這個地方了,誰說這個地方不好了,這地方可太好了!
“既然如此,那便有勞慧淨師傅了。”
慧淨走上前來,伸手開始解蘇白的衣物。
她的動作不疾不徐,很快就把蘇白給脫了個精光。
當蘇白那根粗大駭人,青筋虬結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時,慧淨的目光顫動,臉上的表情首次出現變化。
“施主,請先沐浴。”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屏風後的浴桶。
浴桶對於一個人來說還算寬敞,但塞進兩個成年人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況且慧淨還是一名豐腴熟女,就更加擠了。
兩人幾乎就是肉貼著肉。
蘇白坐在桶底,慧淨面對面坐進了他懷里,柔軟豐腴的臀瓣直接壓在了他早已勃起的肉棒上,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她身體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來。
她緊貼著蘇白的胸膛,兩人肌膚大面積得貼在一起。
蘇白能感受到對巨乳壓在自己胸口的壓迫。
慧淨拿起漂浮在水面的布巾,蘸了熱水,開始為蘇白擦拭身體。
她的動作很細致,也很輕柔,將一個溫柔淑靜的熟女形象體現的淋漓盡致。
當擦拭到蘇白下身時,她就用布巾包裹住肉棒,然後輕輕擼動清洗。
蘇白悶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了慧淨的纖腰,然後順著她光滑的腰側向上游走,一把握住了那對浸在水中的玉乳。
柔軟滑膩,乳肉飽滿,乳頭硬挺。
他忍不住用力揉捏起來。
慧淨的身體輕輕顫抖,呼吸也有些急促,但她沒有阻止,只是低聲說:“施主,莫急,待洗淨後再...”
蘇白哪里肯聽,雙手繼續在她身上大肆揩油,這里抓抓,哪里摸摸。
慧淨的身體隨著他嫻熟的手法按摩下,肌膚很快就泛起了動情的粉紅色,不由自主的發出低低壓抑的呻吟。
好不容易洗完,蘇白一把將慧淨抱出浴桶,直接走向了床鋪。
將慧淨放到床榻上。
她仰躺著,濕漉漉的長發鋪散開來,主動張開了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蘇白眼前。
那片光潔的陰阜此刻已經完全濕潤,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加鮮紅濕潤的腔肉,小小的穴口如同初綻的花蕊,一張一合的。
她抬起雙臂,看著蘇白,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請施主...助貧尼修行。”
一向樂於助人的蘇白,直接低吼一聲,就撲了上去。
他跪在慧淨雙腿之間,雙手將她的大腿向兩邊分開。
然後腰部下沉,將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在了慧淨那不斷收縮的肉穴入口。
蘇白沒有柔茹寡斷,破處這種事他有經驗,長痛不如短痛,他直接猛地一用力,肉棒直接就插入了大半。
粗大的龜頭瞬間擠開了兩片粉嫩的陰唇,撐開了那從未被任何異物侵入過的緊窄穴口,狠狠地刺了進去!
“呃啊!!”
慧淨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的眉頭緊皺,眼角流出了淚水。
在龜頭刺入的瞬間,蘇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膜被龜頭無情地捅破,肉棒借著衝勢,長驅直入,狠狠地向著那濕熱緊致的甬道最深處鑿入!
狹窄的陰道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嫩肉瘋狂地擠壓著入侵者。
龜頭最終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慧淨的子宮頸口上!
這一下撞擊是如此之深,如此之重,以至於兩人的盆骨都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再無一絲縫隙。
蘇白的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完完全全地被慧淨那濕熱緊窒的處女陰道吞沒了。
包裹得密不透風,幾乎能感受到陰道內壁肌肉下意識的吮吸和絞緊。
蘇白沒有著急挺動,而是克制著衝動,給慧淨一點時間。
他低頭看去,只見慧淨雙眼失神地望著帳頂,大口喘息,淚水不斷眼角滑落,身體因為破瓜的劇痛和異物填滿的飽脹感而不停地顫抖。
而她雙腿間,破處的血絲正在緩緩滲出,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下,在床單上開出了朵朵形狀不一的梅花。
破處也是分年紀的。
要是那種小女孩,身體都沒長開,以蘇白的大小,破處的痛苦無疑是災難級別的。
但像慧淨這種老處女,那就沒那麼多顧慮了。
他觀察著慧淨的神態,見她眉頭微微松開後。
便試探性地小幅度抽動起來。
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嫩肉向後退出,龜頭刮過陰道壁上的褶皺,帶出大股愛液和血絲。
“嗯...”
慧淨發出一聲悶哼,但這次更多是酸脹而非疼痛。
隨著愛液分泌的越來越多,開始起到了潤滑的作用,抽插也變得更加順暢。
幾個回合後,慧淨緊繃的身體漸漸放松下來。
當她再也感受不到疼痛後,隨之就是一種非常奇異,但又讓她回味無窮的感受。
於是,她嘗試著,輕輕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臀。
就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卻讓蘇白渾身一顫。
低頭看著不願繼續被動承受的慧淨,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挺動的動作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慧淨頓時進入到了狀態,雙腿不由得環上了蘇白精壯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更加打開,也讓蘇白的插入能夠更貼近子宮。
同時,她竟然雙手合十放於雙乳間,嘴里的誦念起了佛經。
“觀...觀彼金剛玉杵...入我...般若蓮門...甘露自生...潤澤...枯涸之土...陰陽...和合...共赴...極樂...”
說來奇怪,聽到這佛經。
蘇白不但沒有感到心靜,反而浴火更加熾熱。
他仔細聽後,才聽出這根本就是用佛經包裝起來的淫詞艷語。
金剛玉杵代的是肉棒,般若蓮門則是肉穴。
甘露是愛液,極樂自然就是高潮。
蘇白按捺不住,雙手抓住慧淨豐腴的大腿,腰胯猛地發力,開始了迅猛而有力的衝刺!
“啪!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早已濕潤泥濘的陰道中快速進出,大開大合得發出“噗嗤噗嗤”的濕滑悶響。
“啊...施主...頂到了...頂到...貧尼的...菩薩心了...”
慧淨的誦經被打斷,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蘇白的手臂,身體隨著撞擊而起伏,那對沉甸甸的玉乳更是在空中畫著圓圈。
蘇白紅著眼,每一次抽插都用盡全力。
龜頭在慧淨那柔軟富有彈性的子宮口上不斷的叩門。
然而就在這激烈的抽插中,蘇白的身體卻在悄然的發生了變化。
蘇白體內的菩提乳在劇烈的性愛中被引動。
慧淨修行十幾年的元陰清涼柔和,如同月華清泉,在與菩提乳的溫熱生機奇異地交融在了一起。
蘇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清涼的能量,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連接處流入自己的體內,順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匯入丹田。
他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血色。
一股暖意升起,讓他渾身舒坦。
而慧淨的身體變得更加豐腴熟媚,身上還覆上了一層淡淡的佛光,雖然在裸身承歡,卻給人一種神聖感。
這就是佛門中所說的功德圓滿?
終於,在一次幾乎將慧淨整個人都頂得飛起的插入後,蘇白渾身劇震,發出一聲舒暢的大叫!
“太他媽的爽了!”
他不光是指慧淨的身體,更多的是體內的鬼化徹底停了下來。
他只感到無比輕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又仿佛是從汙濁的泥潭中一躍而出,呼吸到了最新鮮的空氣。
蘇白的動作停了下來,粗重地喘息著,低頭看著身下的慧淨。
慧淨也仿佛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細長的眸子緩緩睜開,眼里水光瀲灩,還殘留著情欲的迷離。
“施主...感覺...如何?”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著性愛後的疲憊與慵懶。
“好極了!從未如此好過!”
蘇白的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狂喜和解脫,他低頭狠狠吻住慧淨的紅唇,舌頭蠻橫地侵入。
同時,他的腰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狂暴衝刺!
“啪啪啪啪啪!!”
撞擊的頻率陡然提升了一倍不止,每一次撞擊都勢大力沉,將慧淨豐腴的嬌軀頂得不斷向上蠕動,床榻更是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粗大的肉棒在陰道中高速抽送,帶出的愛液被攪成了白沫,隨著撞擊飛濺得到處都是。
“啊!啊!施主...太...太快了...啊啊!頂...頂穿了!”
慧淨的雙手抓撓著蘇白的後背,腦袋在枕頭上左右搖擺,眼珠向上,翻起了白眼。
蘇白可不會就此停下,他現在可謂是干勁十足,維持傳教士的姿勢抽插了幾十下後,忽然抽出了肉棒。
“嗚...”
慧淨發出不滿的嗚咽,迷離地望向蘇白。
蘇白抓住她的腳踝,用力一拉,將她整個人拖到床邊,然後扶著她的腰,將她翻了過去。
“趴好,翹起來。”
慧淨依言照做,將圓潤如同滿月的大屁股高高翹起。
蘇白站在她身後,欣賞了一會,雙手握住那兩瓣彈性十足的臀肉,向兩邊掰開,讓那濕漉漉的穴口露出來。
他握住肉棒,對准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後入的姿勢能插的更深!
龜頭毫無阻礙地擠開濕滑的陰唇,整根肉棒瞬間沒入到底。
“呀啊啊!不行...這個...太深了...嗯...喔...好舒服...施主,再快點...頂到...最里面了!”
蘇白扶著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猛烈抽送,撞擊的屁股“啪!啪!”作響,肥碩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變形,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噗嗤...噗嗤...”
濕滑的水聲連成一片,愛液順著慧淨的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床單上洇開大片深色水痕。
“啊...啊...施主...太...太猛了...貧尼...受不住...嗚嗯...”
慧淨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腦袋埋在枕頭里,後背微微弓起,全身都布滿著晶瑩汗珠。
蘇白覺得還不夠,俯身向前,胸口貼上她的脊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一左一右地握住了那對正在劇烈晃動的巨乳。
十指猛地收緊!
“嗯!啊...施主...輕些...痛...”
慧淨的身體劇烈一顫,陰道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涌出,澆在了蘇白滾燙的龜頭上。
蘇白低吼一聲,抓奶子的力道更重了,將兩團豐腴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向中間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時而托住下緣向上顛動,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在掌中彈跳。
他的腰一刻沒有停,越操越快,龜頭一次比一次的深入。
慧淨被上下夾攻,已經語無倫次,斷斷續續的哭叫起來:“菩薩...慈悲...弟子...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
她的陰道驟然收縮,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初體驗,同時也噴出了大量淫水,直接就潮噴了。
高潮過後,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爬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蘇白正在興頭上,哪肯就此結束。
他抽出濕淋淋的肉棒,上面裹滿了白漿,拉出一條黏膩的絲线。
他一把將慧淨翻過來仰躺,分開她還在顫抖的雙腿,再次挺入。
這回他直接抓住她兩只腳踝,將雙腿壓向她的胸口,對折成“V”形,屁股懸空,穴口朝上,肉棒從上往下狠狠鑿入。
“嗚!!又...又來了...施主...饒了...貧尼...嗚嗚...啊啊...”
慧淨翻著白眼,舌頭伸出,嘴角流著口水。
蘇白看著身下這具被操得神魂顛倒的豐腴肉體,直接加快了速度,做最後的衝刺。
肉棒猛然脹大一圈,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馬眼大張!
“噗嗤...咕啾...”
滾燙的精液如同岩漿噴發,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到慧淨的子宮深處,直接撞擊在子宮壁上,燙得慧淨渾身劇顫,腳趾蜷縮,雙眼翻白,幾乎要昏死過去。
肉棒在陰道里一抽一抽地跳動著,每一次跳動都擠出一股濃精。
然而詭異的是,慧淨那緊窄的子宮口竟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龜頭噴射的間隙里不斷吮吸,將灌入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入內,把每一滴都榨取干淨。
蘇白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被一股吸力拉扯著往子宮深處涌去,那感覺比射精本身還要舒爽,忍不住又狠狠往里頂了頂,將最後幾滴也擠了進去。
“嘶...你這騷穴還會吃精?”
慧淨此刻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她身上的金色佛光亮了許多,整個人都在發光,看起來是既淫靡又聖潔,像一尊正在承受香火的歡喜佛母。
她睜開眸子,小腹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將蘇白還半硬的肉棒又絞緊了幾分。
“施主...此乃...貧尼的菩薩心...自然要將施主的...佛子精華...盡數收納...一滴...也不可浪費...”
蘇白只是有些驚奇,但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見過和用過的名穴太多了。
在金穗高中的那幾天,(9)班幾乎全員名穴,尤其是沈書瑤,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將肉棒從慧淨體內拔出。
隨著肉棒的抽出,慧淨的穴口發出一聲“啵”的輕響,兩片粉嫩的陰唇紅腫外翻,小穴口一張一合地,卻不見一滴精液流出。
全被子宮吃干淨了。
蘇白看得心頭火,他挪動一下,肉棒就這麼懸在慧淨面前。
慧淨仰躺著,看著那沾滿兩人體液的粗大肉棒,龜頭上的液體滴落,正好落在她眉心,順著鼻梁滑到唇邊。
蘇白壞笑一聲,伸手握住肉棒根部,像是在敲木魚一樣,用龜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咚、咚、咚”敲了三下。
“你這淫尼,念的是哪門子的佛?誦的是哪門子的經?修行十五年,修出這麼個會吃精的騷穴,還說什麼肉身布施,我看你是早就饞男人饞得不行了吧?”
慧淨被肉棒敲著頭,卻不躲不避,反而一臉的虔誠。
“蘇施主說的是,貧尼這身淫肉,在庵中浸染了二十余年,日日誦經,夜夜打坐,可越是修行,這身皮肉就越是豐腴敏感,稍有觸碰便春潮涌動,庵主說這正是修行時,需定心修行,容納更多欲望,可貧尼定不住...定不住啊...”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懸在她面前的龜頭,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神情。
“今日見了施主,貧尼才明白,蘇施主就是貧尼命里的佛子,這身淫肉積攢了幾十年的欲,全都只為了今日,只為了施主一個人宣泄。”
蘇白聽著這番淫詞浪語從一張帶著佛光的嘴里說出來,剛軟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彎腰將慧淨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坐在自己面前。
“淫尼,來誦經吧。”
慧淨雙手合十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俯下身,張開紅唇,將肉棒含了進去。
濕熱的舌頭靈巧地卷上來,像舔舐一件聖物般細致地清理著柱身。
她的喉嚨深處不時傳來壓抑的悶哼,那雙細長的眼睛始終仰望著蘇白。
蘇白按住她的後腦,感受著那柔軟口腔的包裹,長出一口氣。
這蓮花庵,還真是來對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
“蘇施主,慧淨師妹,齋飯已備好,庵主請蘇施主前去用膳。”一個稍顯成熟的女聲在門外響起。
慧淨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然後吐出肉棒,看了蘇白一眼,眼里帶著歉意。
蘇白也發泄夠了,就拍了拍慧淨的腦袋,示意她去開門。
他本以為慧淨會先穿好衣服在去開門,但讓他沒想到的是,慧淨直接裸著就去把門打開了。
門外,一位約莫三十多,面容端莊中帶著些許嫵媚風韻的女尼,她正提著一盞燈籠站在屋外。
燈籠的光暈照亮了她同樣豐腴的身段,也照亮了門口慧淨那一片狼藉的赤裸嬌軀。
門外的女尼目光在慧淨身上掃過,尤其是在她紅腫不堪的陰戶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單手立掌,輕聲說道:“恭喜師妹,功德圓滿。”
然後她視线越過慧淨,看向屋內的蘇白,“蘇施主,請隨貧尼前去用膳。”
蘇白不由有些咋舌,這些尼姑心真大啊。
他還是不習慣裸奔,穿好衣服才走出房間,見慧淨依舊沒穿衣服站在屋內,好像沒有要去吃飯的意思。
慧淨扶著門框,單手立掌,“蘇施主,貧尼...此身初承恩澤,尚需歇息調理,不便隨行,施主跟著慧智師姐前去便可。”
蘇白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雖然慧淨是熟女,但也是第一次承歡,還如此的激烈,卻也夠嗆,需要休息也正常。
讓她好好休息後,就跟著這名更加熟透的女尼離開了。
蓮花庵的霧氣更濃了,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視线能穿透的距離不足三米。
也只有女尼手里的燈籠驅散了兩人腳下的霧氣。
“師姐怎麼稱呼?”蘇白邊走邊問。
“貧尼慧智。”慧智的聲音帶著一種年長者的從容。
“慧智師傅。”蘇白看著前方那在薄紗僧袍下搖曳生姿的豐臀,忍不住問道,“我看你們蓮花庵似乎對男女之事並不避諱?”
慧智腳步不停,解釋道:“施主所言不差,我等蓮花庵弟子,每人都有自己的命定佛子,我們以淫入佛,體內欲念達到巔峰後,即可證得果位。”
“但我們不是庵主,我們沒辦法侍佛如此長久,所以我們也需要佛子,助我等等泄去欲火,穩固佛心。”
她微微側頭,燈光在她側臉上投下陰影:“蘇施主體質特殊,是萬中無一的佛子人選,換言之,除了庵主身份特殊,挑選佛子需要考研和佛緣,方可破戒之外,庵內其余弟子,也皆需與蘇施主這般有緣人布施雙修,此乃修行必要之一環,並非淫亂,而是法門。”
蘇白聽得心頭火熱。
“也就是說,不管我最終能不能成為妙蓮菩薩的佛子,我也能成為你們這些師姐師妹的佛子,那豈不是說,我可以隨意玩你們?”
“施主所言不假。”慧智肯定道。
蘇白嘿嘿一笑,忽然加快兩步,從後面一把摟住了慧智的纖腰。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那隨著行走而自然扭動的豐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這樣呢?也算修行?”
慧智的腳步一頓。
她那雙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里,此刻卻泛起了些許漣漪,帶上了一絲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
她並未掙脫蘇白的懷抱,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蘇施主剛剛與慧淨師妹交合,元陽雖足,亦需稍事歇息。不若先用齋飯,補充體力。待晚些時候,施主若仍有興致,可喚貧尼前來一同修行。”
蘇白嘴角勾起,並沒松開手,反而更加過後的吃豆腐。
沒拒絕,就是同意了。
......
膳房內點著幾盞油燈,光线還算明亮。
一張長木桌旁,已經坐著五六位女尼,皆是體態豐腴,容貌姣好,各自安靜地用著面前的齋飯。
主位上,妙蓮赫然在座。
她已換上了一件干淨的純白紗衣,依舊松散地披著,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胴體輪廓,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近乎全裸了。
她面前也只擺著一碗清粥。
蘇白摟著慧智的腰走進來時,桌邊的女尼們都抬頭看向兩人,有幾名女尼眼里明顯多了些意動。
她們都是在蓮花庵內修煉了十年以上,她們的身體也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妙蓮那雙琉璃褐色眸子看向兩人,眼中並無絲毫意外或責備,只有一片空靈。
她輕聲道:“蘇施主體內鬼化已然壓制,只要不遇需竭盡全力,超負荷運轉法力的險境,短時間內當無虞了。”
“今夜,貧尼會擠一些菩提乳裝好,明日離開時,施主帶在身上,每日喝一些,即可無慮了。”
“多謝庵主。”蘇白松開慧智,對妙蓮認真行了一禮。
他是真的非常感激妙蓮的幫助。
他在慧智旁邊的空位坐下。
面前的飯菜很簡單:一碗白米粥,幾碟顏色各異的野菜,不見半點葷腥。
蘇白也沒嫌棄,一邊喝著粥,一邊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打量周圍的鶯鶯燕燕。
清一色的巨乳蜂腰,豐臀長腿。
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光吃這些青菜白粥,是怎麼養出這樣一副副勾魂奪魄的淫軀的?
這蓮花庵的風水有說法啊,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不過,目前慧淨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等事情了結,就給蓮花庵多送些米面糧油和各種肉菜吧,也算報答一些蓮花庵的恩情了。
用完齋飯,蘇白在慧智的引領下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當他走在霧氣中的時候,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暗中窺視著他。
想來只是在蓮花庵外游蕩的山野精怪吧。
回到東廂客房,推開門,房間被收拾過,被褥都換成了新的,想來是慧淨做的。
看了一圈,沒看到慧淨的身影。
“蘇施主早些歇息,明日還需早起趕路,貧尼告退。”慧智站在門口,單手立掌,欲要退走。
蘇白哪能讓她就這麼走了,之前在路上被她撩起的那股火還沒下去呢。
他一把拉住慧智的手臂,然後直接把她拉進了屋內。
鏡頭一轉...
慧智身上的僧袍已經出現在了地上。
她赤條條地蹲著,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岔開,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出來,陰毛濃郁的陰阜高高隆起,兩片肥厚的陰唇因為蹲姿而翻開,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
而她的腦袋,正前後擺動。
蘇白的粗大肉棒,此刻正被慧智含在嘴里。
紅唇緊緊箍著柱身,兩頰凹陷,吸得嘖嘖有聲,腦袋前後晃動的幅度極大,每一次向前都將肉棒吞到喉嚨深處,然後又幾乎將整根吐出,只留龜頭卡在唇間,舌頭貼著冠狀溝打轉。
“蘇施主...嗯...唔嗯...”
她吐出肉棒,舌尖還戀戀不舍地抵著龜頭上。
“貧尼方才看到你和慧淨師妹完事後,的大肉棒...就在想...施主的慧根...插在貧尼嘴里...會是什麼味道...”
她說完又一口吞了進去,這次吞得更深,喉嚨口那圈緊窄的軟肉死死箍住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蘇白爽得倒吸一口涼氣,低頭看著這個端莊成熟的女尼,此刻卻像最淫蕩的妓女一樣蹲在地上給他吹簫。
這畫面實在是太刺激了。
蘇白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指頭插進她的發絲里,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頂了頂。
慧智被他頂得喉嚨一哽,翻了個白眼,卻不肯松口。
她兩只手一起捧住蘇白的屁股,主動將腦袋往他胯下送,每一次都吞到最深,鼻尖撞在他的小腹上。
蘇白低頭看她蹲在地上,兩條大白腿岔得大開,穴口亮晶晶地滴著水,腦袋埋在自己胯間瘋狂吞吐。
這一幕差點就要交代在她嘴里了。
“行了,起來。”
他猛地抽出肉棒,唾液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慧智的嘴唇一直連到龜頭上。
慧智仰起臉,雙頰酡紅,她伸出舌頭,慢慢將唇邊的液體舔進嘴里,咽了下去,然後才扶著蘇白的腿站起來,胸前的巨乳隨著動作沉甸甸地晃了晃。
“蘇施主...上床吧,讓貧尼來服侍你。”慧智輕聲道。
蘇白非常積極的躺在了床上,女上位,他最喜歡的姿勢,沒有之一。
慧智爬上床,大腿分開,跪立在蘇白身上。
“施主...貧尼這身淫肉,修行二十余載,今日總算等到我的佛子了。”
她單手扶著蘇白那根粗大青筋虬結的肉棒,龜頭抵上穴口,肥厚的陰唇被頂得向兩邊微微撐開。
她深吸一口氣,屁股緩緩下沉。
龜頭陷入緊窄穴口的一瞬間,慧智渾身一僵,眉頭擰緊。
肉棒太大了,龜頭才沒入一寸,她就覺得整個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那圈嫩肉死死箍住冠狀溝,火辣辣的撐脹感從穴口一路燒到小腹。
但她沒有停,雙手撐在蘇白胸口,屁股繼續往下沉。
“噗...咕啾...”
龜頭直入,直到捅破了一層薄膜。
頓時一縷縷血絲就從被撐開的血口流了出來。
這破瓜之痛,但對她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根本無關痛癢,繼續往下坐,肉棒撐開緊窄甬道,侵入她那從未被侵入的深處。
“呃...好...好大...”
很快,她就坐到底,肥臀壓在了蘇白胯上,肉棒整根埋入,龜頭結結實實頂在了子宮口上。
三十多年的元陰在這一刻被徹底捅開。
一股清涼的處女陰精從子宮深處涌出來,從馬眼涌入,和體內的菩提乳一觸即融,蘇白只覺小腹丹田又是一暖,渾身經脈說不出的舒暢。
“施主...貧尼...要動了...”
慧智開始扭動腰,她先小幅度地前後晃臀,讓肉棒在體內淺淺抽送。
“啊...嗯...原來...原來男人的東西...是這般滋味...”
慧智越晃越順,腰肢開始主動上下起伏。
她雙手撐在蘇白胸口,兩團沉甸甸的巨乳隨著身體起落而上下彈跳。
屁股抬起時穴口戀戀不舍地吞著柱身,落下時肥臀“啪”地拍在蘇白胯上,肉浪從臀尖一直蕩到大腿根。
“啪...咕啾...啪...咕啾...”
水聲越來越密,慧智的動作也越來越大。
她不再滿足於小幅度起伏,開始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每次坐下都狠狠用子宮口去撞龜頭。
陰道里的嫩肉被反復撐開又收縮,愛液汩汩地往外冒。
蘇白看著慧智這副發騷的浪態,伸手一把抓住她上下彈跳的巨乳。
慧智上下同時被刺激,陰道猛地絞緊,連起伏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身體在陣陣顫抖。
“誰讓你停下來了,繼續給我動。”蘇白說完,同時挺腰往上頂。
慧智咬著牙再一次重新開始晃起了屁股。
這一夜,肉體拍打聲,床榻搖晃聲,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幾乎就沒有斷過。
不知何時,慧淨也悄然加入到了其中,玩起了三人行。
.....
第二天。
蘇白是在一陣溫軟飽滿的擠壓感中醒來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左右臂彎里各枕著一個光滑赤裸的嬌軀,左邊是慧淨,右邊是慧智。
兩女都睡得很沉,慧淨側著身,將臉埋在他肩窩,一條腿搭在他腰間,慧智則仰躺著,一只手臂橫在他胸口。
可能是蘇白醒來的動作有點大。
幾乎是同時,慧淨和慧智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相繼睜開了眼睛。
兩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疲憊和滿足。
她們撐起身體,跪坐在蘇白兩側。
兩對尺寸驚人,形狀各異的雪白巨乳毫無遮擋地晃蕩在蘇白眼前,乳尖挺立,白的晃眼。
“多謝蘇施主...助我等修行。”
兩人異口同聲,對著蘇白微微躬身。
蘇白笑了笑,伸手在兩人滑膩的臀肉上各拍了一下:“是我該感謝你們才對,不但助我壓制鬼化,還讓我這麼舒服。”
慧淨和慧智聞言,臉上都浮現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她們不再多言,起身下床,拿起散落滿地的衣褲給蘇白穿上。
在慧智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蘇白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神清氣爽,精力充沛。
他感覺自己都可以把整個蓮花庵的尼姑全肏一遍都沒問題。
“蘇施主,時辰不早了。”慧智自己披上僧衣,輕聲提醒,“山霧每日只在正午時分最為稀薄,是下山的最佳時機,若再耽擱,怕是又要在庵內停留一日了。”
蘇白看著眼前這兩位剛剛與自己有親密接觸的豐腴女尼,心中確實有些不舍,他咧嘴一笑:“我倒無所謂,在這多待幾天也挺好。”
正在為他撫平衣襟的慧淨抬起頭道:“施主說笑了。”
“施主身負使命,乃是有大造化之人,前程遠大,豈可因貪戀我等蒲柳皮囊而延誤正事?”
“庵內姐妹,皆會在此清修,施主若有所需,隨時可來庵中,我等自當盡心輔助施主。”
蘇白笑了笑,再次感嘆,真是好地方啊。
在慧淨和慧智的陪同下,蘇白離開了廂房,穿過庵堂院落,來到了蓮花庵大門前。
“你們回去吧,等我取回舍利在來看你們。”蘇白對慧淨和慧智揮了揮手。
“施主一路小心。”兩女同時單手立掌,躬身行禮。
蘇白點了點頭,轉身沿著來時的青石板山路,大步向山下走去。
濱海市,他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