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文伸手,摸了摸高陽的頭,說道:“陽陽長這麼大了,上次見他,還是那年在你爺爺那里,幾年不見,你都這麼高了。”
何遠文身後的幾位警官,瞬間控制住了,嘈雜的現場,其中一位警官,走到何遠文跟前,說道:“何局,躺著地上哪位叫劉遠,已經暈過去了,我認識他,他是市外資委副主任,劉成的兒子,您看。”
何遠文一聽,再看了一眼張雅楠,對著哪位警官說道:“你們先給他送醫院,這邊我來處理。”
何遠文心中想到,得罪了張雅楠可能還有一线生機,可得罪了面前這個小男孩,那他劉成和他兒子劉遠,最好祈禱自己的屁股夠干淨,只要有什麼貪贓枉法,他絕對要牢底坐穿,這位小少爺,連他自己都得罪不起,更何況劉成,這可是高家三代單傳的獨苗。
只見那四位警官,其中兩位男警官把劉遠架了出去。
張雅楠說道:“遠文,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有什麼麻煩,你給我打電話,不要告訴婉慈,我不想她分心這件事。”
何遠文客氣的說道:“你放心,雅楠姐,我一定不對方市長匯報,但方市長從其他地方知道了,問到我,我就沒辦法了。”
張雅楠回復道:“她要是從其他地方知道了,問到你,你再向她說明事情的經過和情況。”
何遠文聽完張雅楠的話,便爽快的說:“那沒問題,雅楠姐,我這局里還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張雅楠也沒留他,就只是嗯了一聲。
何遠文又向高陽打了個招呼,說道:“陽陽,有時間來家里吃飯,你靜怡阿姨,上次還說請你們一家,來我們家吃飯呢 。”
高陽其實根本記不清,何遠文是誰,但靜怡阿姨是為數不多,經常來家里的人,她和兩位媽媽的關系很好。
高陽回復何遠文,“好的,何叔叔,待我向靜怡阿姨問好。”
何遠文“嗯”了一聲也離開了。
而這件事的起因,賈靜雯卻站在一邊,看完整件事的處理過程,心中不由得震驚,甚至是有些害怕。
這對母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她由於站的很近,清楚的聽到了,她們的對話,那最後走的那位警察,盡然叫他何局。
這里可是上海市啊,和這對母子相談的警察,應該是上海市公安局,幾位副局長之一,那可是正廳級的高官,自己一個小明星,幾乎接觸不到這樣的人物。
而這位叫做張雅楠的美婦人,只是一個電話,便把上海市的公安副局長,叫過來幫她處理事,而且那位姓何的局長,對她畢恭畢敬。
張雅楠看了一眼賈靜雯,也沒理她,牽著高陽的手,便向餐廳外走去。
賈靜雯找到侍者,付清餐費,看著還沒走遠的,那對母子二人,小跑幾步,追上那對母子。
賈靜雯對著高陽和張雅楠,鞠了一躬,說道:“您好,剛才實在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叫賈靜雯。”
說完話的賈靜雯,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和張雅楠握手。
張雅楠看了她一眼,從剛見這個女人,便認出她是誰了,其實心底根本看不上她,眼前這個女人是個演員,演員是什麼,不過是個戲子罷了。
張雅楠還是禮貌的,伸出自己的手,和她輕握了一下,便抽出自己的手,說道:“張雅楠,這是我兒子高陽。”
賈靜雯看出張雅楠的冷淡,於是溫柔的笑著,對高陽說道:“陽陽,你好,我可以這麼叫你嗎?你剛才真厲害,你是不是會武術啊。”
張雅楠本來就看她不順眼,可賈靜雯當著她的面,勾引自己的兒子,臉色更加冷了,“還陽陽,你好,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賈靜雯其實不是在勾引高陽,只是她那台灣腔的普通話,語調又溫婉軟糯,恐怕是個人都以為,她在勾引高陽呢。
賈靜雯恐怕不知道,就因為和她高陽說這幾句話,張雅楠對她,會更加看不上。
高陽看著身旁的賈靜雯,隨心的回復道:“可以啊,靜雯姐姐好,我會一點武術,我師父是北京白雲觀的大真人。”
賈靜雯心中更是一驚,這個小男人隨口一言,必然是真的,白雲觀的大真人,是這個小男人師父。
她因為父親的病,五年前在北京白雲觀求過醫,而且她自己也在北京住過一段時間,現在也住在北京,當時她為父求醫,白雲觀雖然不阻擋她進去求醫,但也沒能見到白雲觀的那幾位大真人。
後來她的一個內地朋友朋友告訴她,你以為那只是一座道觀嗎?那可是全真龍門派的祖庭,那幾位大真人,可都是活神仙一樣的人物,怎麼可能見她,別說她了,就是影視圈最紅的那幾位明星,都不一定能求他們出手醫治病人,更何況她賈靜雯只是個明星而已。
就在高陽說出,自己的師父是白雲觀的大真人,賈靜雯直接確認,自己今天絕對碰到貴人了。
賈靜雯裝作驚訝的樣子,然後說道:“陽陽,好厲害啊,那你有時間了,可以教姐姐武術嗎?”
高陽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心思比較單純,又不懂拒絕,回復道:“靜雯姐姐,可以啊,不過明天我就要去北京了,你到時候,可以白雲觀來找我玩。”
賈靜雯聽到高陽的話,說道:“好啊,姐姐現在也住在北京。”
張雅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害怕自己這心思單純的兒子,再被這女人套話,兒子再說出什麼其他事來,就說道:“賈小姐,我們還有事,下次有時間,我們一起喝茶。”
賈靜雯看到張雅楠,那越發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剛才做錯了,引起了這位美婦人的反感。
賈靜雯心里開始慌張,自己怎麼就把這位美婦人得罪了,於是說道:“雅楠姐,那我們下次有時間一起喝茶。”
張雅楠冷著臉“嗯”了一聲,便拉著高陽的手,從七樓的樓梯,向著樓下走去。
張雅楠牽著高陽的手,在前邊走,賈靜雯如同一個小跟班,走在兩人身後。
當三人馬上走到一樓,就剩下幾個台階的時候,賈靜雯突然踩空,向下到去,高陽立馬感知到了,松開雅楠媽媽的手,轉身便抱住了賈靜雯。
此時賈靜雯,感覺到自己身體里,一陣燥熱,額頭也開始冒出香汗,感覺自己口干舌燥,就知道估計是剛才,劉遠那個花花公子,給她下藥了。
張雅楠轉頭看見,兒子抱著賈靜雯,心中開始生氣,剛想嘲諷賈靜雯幾句,說她不知羞恥,但看清賈靜雯的臉色後,便收回了。
高陽抱著賈靜雯,也看出了賈靜雯的臉色不對,急忙問道:“靜雯姐姐,你怎麼了。”
賈靜雯此時已經猜到了,是劉遠給她下藥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就說道:“陽陽,姐姐身體有點不舒服。”
高陽又繼續問道:“靜雯姐姐,需要我們幫你叫救護車嗎?”
賈靜雯雖然被下了藥,但腦子現在還算清醒,再加上被這個小男人抱著,感覺被他抱著真的好舒服,特別有安全感,心中有點不舍,就說道:“姐姐,剛才沒站穩,可能是腳腕扭了。”
其實賈靜雯腳腕根本沒事,只是單純的不想離開,小男人的溫暖懷抱而已。
高陽又問道:“靜雯姐姐,你住在哪里,方便的話,我媽媽是開車來的,順路送你回去。”
賈靜雯回復道:“我住在這里不遠的和平飯店。”
張雅楠看著面色不正常的賈靜雯,心中想到,罷了,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便說道:“陽陽,媽媽去開車,你先抱著她在路邊等我。”
張雅楠說罷,快步走了出去。
高陽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著賈靜雯,賈靜雯貪婪的,聞著高陽身上那好聞的氣息。
高陽就這樣抱著她走出了外灘5號,走到馬路邊,等著去開車的媽媽。
賈靜雯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害怕路人認出她來,把自己的臉埋在高陽的懷里。
過了兩三分鍾,張雅楠開著車停在,高陽旁邊,看著被抱著的賈靜雯,心里一陣吃醋,陽陽還從來沒有用公主抱,抱過我呢,就你占了去。
張雅楠下車,幫忙打開後車門。
高陽就這樣抱著賈靜雯,坐進了車里,而賈靜雯這時,沒有一點自覺,都坐進車里了,還坐在高陽腿上,並且還是雙手,環抱著高陽的脖子。
張雅楠看著,抱著自己兒子不撒手的賈靜雯,心中不由生氣,都上車了,你還不松手,真是不知羞恥啊。
張雅生氣歸生氣,還是發動車子,往南京東路20號的和平飯店開去。
由於很近,不到5分鍾就到了,和平飯店的大門前。
和平飯店門口的門童,打開後排車門,高陽也就抱著賈靜雯下了車,同時張雅楠也下了車,把車鑰匙給了門童,讓他去幫忙停車。
就這樣,一男兩女走進了和平飯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