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墮龍谷:蛇占龍巢
蘇白現在最緊要的就是先去和張正道和殷金回合。
他活動了一下四肢,發現自己原本已經瀕臨崩潰的身體竟然已經好了七七八
八了。
這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蘇媚靈一開始還真是真心給他療傷的,然後在被蘇媚靈榨精的過程中,他多
多少少也獲得了一些好處。
他的體質帶動了魃靈給的陰決,勉強把單方面的榨精轉換成了雙修。
雖然效果很微弱,但他的法力確實恢復了很多,而且比以前更加渾厚了。
而且還有阮煙的采陰補陽幫他恢復陽氣。
估計在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滿血復活了。
不過,既然已經恢復法力了,那就不需要慢慢回血了。
他找了一片巴掌大的的葉子,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起來。
「太上玄元,道炁長存。
醫王垂慈,普濟天人。
籙中真靈,聽吾敕令。
調和陰陽,驅邪愈病。
急急如律令,敕!」
蘇白誦念口訣,一張荒野版的【妙道醫王籙】給他畫了出來。
這是法真門的核心法術【請神錄】中記載的醫療符籙。
【請神錄】是借用符籙之力,請動上天仙神,使用者的實力越強,就能請動
更多仙神的神力,甚至能請動仙神法身,你要是牛批,請他們下來代打都行。
不過這些對蘇白來說,還是早得很。
將葉子貼在胸口,頓時他就渾身冒氣了淡淡的綠光。
蘇白感覺自己的HP值,在肉眼可見的在恢復。
蘇白會的符籙有兩套。
一套是法真門的【請神錄】,還有一套是老婆魃靈教他的,這些符籙主打一
個邪性,是那種蘇白只要在人面前用出來,立馬會被打成邪修身份,然後被邪修
供著當祖宗的那種。
實在是有損陰德,所以蘇白基本上不會去用。
蘇白看了一下四周,這里還是在懸崖下,他身旁就是那條把他衝走的湍急河
流。
「這大山的,該去哪里找他們啊....」
蘇白有些犯難。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卻突兀的響起來。
「張師兄....嗚嗚嗚,怎麼還找不到人啊....他會不會摔死了吧....這水那
麼急,萬一淹死了....被水衝走了....」
殷金的身影帶著哭泣,跟在張正道身後出現在了蘇白前方。
「哎喲....你這破傘怎麼還打人啊!!」
殷金還在哭喪,他手中的撐陰直接飛了起來,然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手,給
了他一耳光,然後指了指前面,就朝著蘇白飛去。
蘇白接過撐陰,感受到里面鏡鬼、貞子、四小鬼的喜悅和關心,他微微一笑,
對著前面笑道:「殷兄,哭早了,我還活著呢。」
「蘇白!!!你沒死啊.....你嚇死我了....嗚嗚嗚....」
殷金直接撲了上,那叫一個梨花帶雨啊。
蘇白一個側身,躲過了殷金的熊抱,他現在還懷疑這小子的性取向,他可不
敢被他抱一下,萬一對他起了什麼歹意怎麼辦。
張正道也是松了一口氣,只要蘇白沒事就好。
「你們是找到這里來的?」蘇白好奇的問道。
殷金:「還不是你這把傘,是它給我們帶的路。」
蘇白點了點,撫摸了一下撐陰的傘面。
「對了,蘇白,你從這麼高掉下來,怎麼看著一點傷都沒有?」殷金問道。
蘇白臉上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就簡單的說一下發生的事。
不過把蘇媚靈把他榨的快死了的事他沒提。
太丟人了....
張正道聽完,狐疑的看了蘇白一眼,但也沒多問。
「我們走吧,快點去那落龍洞,調查完就回去了。」蘇白連忙提醒這趟的正
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深究。
殷金看了看地圖,有些郁悶的說:「我們現在好像偏離的很厲害,估計還要
走好幾天....」
蘇白也有些郁悶,又要在這鬼地方多待幾天了。
「對了,那條大蛇呢?」
「它挨了張師兄一道雷法,估計夠嗆。」殷金淡淡的說道。
蘇白暗暗咂舌,這龍虎山,一個金光咒,一個雷法,那叫一個簡單粗暴,可
攻可防。
就在三人沒走幾步,就聽到了一聲悶響,就像是有什麼東西摔了下來一樣。
蘇白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發現那居然是一條被摔死了的蛇,從這麼高的地
方摔下來,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殷金蹲下身用樹枝戳了戳蛇屍。
「這哥們是多想不開啊,學人跳崖?」
蘇白眉頭皺起,不知怎麼得心中有些不安,他下意識地抬起頭,望向上方。
懸崖的上方還籠罩著一層薄霧,遮擋了視线,看不清是什麼情況。
然而,蘇白看著看著,突然身體一顫,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身體的本能已經先於思維做出反應,猛地開始逃跑。
「別抬頭,快跑!!」
蘇白幾乎是吼出來的,沒等殷金和張正道聽完,人已經跑出老遠了。
張正道眨了眨眼睛,他的反應只比蘇白慢了半拍。
他雖然不知道蘇白為什麼要跑,但基於他對蘇白的認知和信任,知道他不會
無緣無故開這種玩笑。
幾乎是蘇白喊完後的三秒內,他只來得及對身邊的殷金低喝一聲「走!」。
就立馬緊跟著蘇白開始狂奔。
「你們干嘛啊?見鬼了?」殷金被兩人這突如其來的亡命奔逃弄得一臉茫然。
他下意識地抬起,嘀咕著,「頭上能有什麼東....」
結果最後一個「西」字活生生的卡在了他的喉嚨里。
率先進入他眼里的是一對小黑點,然後黑點掉出白霧,顯露出身形,這些黑
點竟然全是蛇!
如同下餃子般劈頭蓋臉地從頭頂墜落。
無數條蛇被摔碎的聲音練成了一片,聽得讓人頭皮發麻,但同時也有一部分
蛇掉在了河里和同類的屍體上,並沒有死的。
「我操!」
殷金爆發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朝著蘇白和張正道逃離的方向沒命地狂奔,邊
跑邊帶著哭腔怒吼:「蘇白!你個王八蛋!不講義氣!跑路不喊我!!等等我啊!!
!」
其他不說,殷金這小子跑起來是真的快。
他最後跑的,愣是追上了蘇白,甚至還跑到了他前面。
「還好都是一些小蛇,那個大家伙沒有來。」殷一邊跑著,一邊慶幸道。
蘇白和張正道聽完對視一樣,心中同時涌上不好的預感,然後非常默契的抬
起了頭。
果不其然....
在這混亂的蛇雨之中,一個龐大得多的黑影轟然墜地!
這是一條水缸粗的大蛇,它身上還有數道皮開肉綻,傷口焦黑的傷痕。
「我求你了,你給我閉嘴吧!!」蘇白腳步加快,恨不得把殷金這張烏鴉嘴
給撕了。
大蛇粗壯的身軀碾過滿地蛇屍,對同類的死亡毫不在意,死死鎖定前方奔逃
的三個身影追殺而去!
「媽呀,這家伙也太記仇了吧!」
蘇白也懶得去理這個二貨了,他一邊用撐陰掃開掉落的蛇雨,一邊狂奔。
終於。
三人看見前面出現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山洞,這比蛇窟都要大上很多。
但四周的路全是蛇,身後還有一條發狂的大蛇,他們也別無選擇。
直接衝了進去。
奇怪的是,三人衝進了山洞,身後那蛇群爬行的聲音就停了下來。
蘇白止住腳步,轉頭看去。
只見蛇群和那條大蛇都停在了洞口,既不進來,也不離開。
「它們不敢進來。」蘇白叫住了殷金和張正道。
張正道也跑的有些大喘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看了看四周,道:「這里可能
就是落龍洞了,傳聞龍神跌落的地方。」
「不是,這好幾天的路程,咱們就這一會就到了?」殷金上氣不接下氣的扶
著牆,驚疑道。
張正道拿出鱗片,原本已經石化的鱗片,居然開始發出了淡淡的微光。
「龍鱗有反應,這里卻是就是落龍洞。」
蘇白和殷金也拿出龍鱗,果然都在微微發光。
「所以只有帶著龍鱗才能進來,這些蛇沒有龍鱗所以才無法靠近?」
「這里面不會真有龍吧!」
「不知道,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三人原地休整了一下,吃了一些東西後,就往內走去。
在山洞內,還有一片地底湖。
在湖水中央有一塊十米多高的巨石。
然而三人的目光都呆呆地望著巨石。
石頭沒什麼特殊的。
問題是石頭下面。
只見在巨石下方,盤著一條龐然的黑影。
三人與之相比,簡直就是小蝦米。
山洞外的那條大蛇在這黑影面前,就跟辣條似的。
那黑影浮出水面,顯露出了真貌。
身軀粗如水缸,全身覆蓋著淡金色鱗片,頭顱抬起,頭頂之上,長著一對龍
角。
「蘇白,這是做夢嗎?」殷金指著那巨大的龍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蘇
白。
蘇白的世界觀也被刷新了,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一條活生生的龍!
然後掐了殷金一下。
「啊...痛痛痛,你給我撒手!!」
「知道痛,看來不是做夢。」
「你想知道是不是做夢,你干嘛不掐你自己?」
「我怕痛。」
「操!」
張正道眉頭緊皺,如果傳聞是真的。
那這條神龍應該已經死了,魂魄飛升上天位列仙班才對。
可眼前這條龍又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傳聞並不真實,其實這龍還活著!
「現在怎麼辦?」殷金用眼神向蘇白示意。
「如果它真的是神龍,那就是對人類友善的瑞獸,就不會對我們這麼樣。」
蘇白壓低聲音,「或許可以談談。」
「那我來試試。」殷金一咬牙,來到岸邊,抱拳行禮,清了清嗓子,恭敬道:
「龍神大人,我們無意冒犯,只是無意進入,我們就此離去可行?」
說完,他就低下了頭,等待回復。
龍一直都是華夏的圖騰,也是華夏精神的象征,有哪個華夏人看到一條活生
生的龍在自己面前,能不敬畏的。
要不是蘇白還有點定力,他都忍不住磕一個了。
但蘇白也沒真徹底放下戒心,他的手中死死捏著張正道給的玉符,只要眼前
的神龍對他們產生了殺意,不管你是不是神龍,也得崩掉你幾顆牙!
然而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發生。
它龐大的身軀在水中緩緩擺動,湖底泛起了一陣金光,照亮了那龐大身軀的
一角。
隨著湖底的金光越來越多,宛若滿天繁星,將神龍身後的那一片區域也映亮
了。
「張師兄、蘇白,那是什麼?」殷金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發愣。
蘇白和張正道見此也不由的一愣。
那塊十米高的巨石,此刻在金光映照下,能隱約看到其底部與神龍的軀干緊
密貼合在了一起。
而神龍身體的中段,正是被巨石死死壓在下面。
「它這是被壓住了?」
三人都驚訝萬分。
神龍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那雙如同熔金般的豎瞳靜靜注視著三人。
接著,神龍微微扭動脖頸,朝著壓住自己身上的巨石偏了偏頭,目光再次落
回三人身上。
「它好像,希望我們幫我?」殷金不太確定。
「應該是了。」張正道點頭應道。
殷金看向那塊巨大的石頭,咽了口唾沫,「這玩意,我們也搬不動啊。」
「我們三個加起來,也沒這石頭一個角重啊。」
蘇白在沉思。
幫,還是不幫。
按理說,神龍有難,他們要是能幫其脫困,這可是好事,也能讓神話中的神
龍重現人間,可蘇白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
要不回頭,當做沒來過?
但蘇白有預感,他們要是不幫忙,感覺這條神龍不會那麼輕易放他們離開。
似乎是見他們遲遲未動,湖中的神龍忽然動了起來。
它那只一直沉在水下的前爪,緩緩從湖水中抬了起來。
爪趾張開,淡金色的光芒頓時從爪心迸發,瞬間將整個巨大的山洞空間都照
亮了!
三人下意識地眯起眼,隨即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神龍那只巨大的龍爪之中,竟托著滿滿一堆東西!
有拳頭大小的渾圓明珠,有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金冠,有雕琢精美的玉璧,有
成串的珍珠,還有許多他們根本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絕非凡品的器物。
珠光寶氣,幾乎要滿溢出來。
「我的老天爺....」殷金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只龍爪。
「這....這....這得值多少錢啊!」
隨著神龍龍爪抬起,攪動湖水,湖底被金光徹底照亮。
只見那廣闊的湖底,並非淤泥岩石,而是鋪滿了各色正規的金銀珠寶!
金銀堆積如山,珠寶散落如星,各種器皿、武器、甲胄、藝術品....琳琅滿
目,密密麻麻,一直延伸到光线照不到的湖水深處。
整個地下湖,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藏寶庫!
不,是金山銀海!
「我現在有點信它就是神龍了。」張正道正色道。
蘇白雖然不貪財,但面對如此震撼人心的場面,也難免有些失神。
他知道傳說中龍有收集珍寶的習性,但親眼見到如此規模的寶藏堆積在眼前,
那種衝擊力是難以形容的。
神龍將托著寶藏的龍爪又往前遞了遞,目光依次掃過三人,最後停在了殷金
那快要瞪出來的眼珠子上,龍頭再次輕輕一點。
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報酬!這是給我們的報酬!」殷金激動得指著那滿爪子的金銀珠寶,又指
指湖底,「幫它搬開石頭,這些....這些就都是我們的了!!」
蘇白連忙拽住想要跳進湖里的殷金。
「這些金銀珠寶還不一定是真的,小心為妙。」
「這怎麼可能有假,這可是神龍啊!」殷金有些著急。
神龍見此,龍爪一拋,好幾塊拳頭大的金子就被拋到了岸上。
殷金抓起一塊,放在嘴里一咬。
「蘇白,你看,這是真的金子!」殷金把被要出一排牙印的金子遞到了蘇白
面前。
蘇白和張正道對視一眼,都從對面眼里看到了迷茫。
這展開實在是有點太魔幻了。
「干不干?」殷金把金子裝進口袋,看向蘇白和張正道兩人。
「這可是神龍啊!瑞獸!它還能騙我們不成?幫了它,這些寶貝我們四四二
分,你們四,我二。」
蘇白猶豫了一會,看向快要按捺不住的殷金,和張正道交換了一個眼神。
「好,我們先去巨石哪里看看,見機行事,有危險立馬跑。」蘇白沉聲道。
隨後上前一步,對著神龍抱拳,朗聲道,「龍神之意,我等明白了,我等願
盡力相助,移開此石,還請龍神明示,我等該如何做?」
神龍緩緩將托著寶藏的龍爪收回。
然後,它用爪尖指向壓住自己身軀的巨石,又點了點巨石與湖底岩層連接的
幾個特定位置,最後,看向蘇白三人,目光落在他們腰間發光的龍鱗上,微微頷
首。
「它要我們用龍鱗?」殷金反應很快,立馬掏出自己的那片。
蘇白和張正道也取出鱗片。三片龍鱗此刻光芒比之前更盛,似乎與神龍產生
了某種共鳴。
「我想我知道了。」張正道若有所悟,「這塊石頭與地脈相連,就算把吊車
開來,估計也挪不動,但我們手上的龍鱗好像與此地同源,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但這龍鱗似乎可以解開這巨石與地脈的鏈接,到時候神龍自己就可以掙脫巨石,
恢復自由。」
「有道理。」蘇白心中還有一些疑惑,但也無關緊要了。
因為他們要發財了!
這麼多金銀珠寶,要是帶出來他直接就能成為世界首富了。
張正道眼中也閃過一絲貪婪。
三人不在猶豫,各自手持龍鱗,直接跳進了湖水中,朝著巨石游了過去。
他們的動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游到了巨石下面。
遠看只是覺得大,這一靠近才感覺到這塊石頭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很多。
殷金伸手推了推,紋絲未動。
「能壓住龍的石頭,肯定不是普通石塊,你要是能推開,你除非是巨靈神本
尊來了才有可能。」蘇白打量著眼前的這塊石頭。
果然在神龍所指的三個方位看到了有個很明顯的缺口。
蘇白指了指那三個地方,二個是在石頭下面,一個是在石頭頂部。
「你們兩個在下面,我上去,聽我口令,我們一起把龍鱗放進去。」
「好,你小心點。」張正道點點頭,比起平日的他,似乎顯得有些急切。
蘇白在殷金和張正道的幫助下,踩著石頭上的凸出的石塊,爬到了石頭頂上。
神龍那巨大的雙眼就這樣平靜的注視著他,顯得十分威嚴沉穩,神聖無比。
蘇白找了一會,就找到了那跟龍鱗形狀差不多的缺口。
站得高,看的遠,之前他們只看到了神龍的正面,現在站在高處,看向石頭
的背面。
蘇白渾身一震,眼睛不可思議地睜大。
神龍的下半身沒有龍爪,沒有鬃毛,沒有尾鰭,只有一條光禿禿的大尾巴。
「蘇白你在等什麼,快點啊!」
石頭地下,傳來殷金急不可耐的催促聲,不光是他,就連張正道也是一臉急
切,目光時不時看向湖底的財寶,眼中閃爍著貪婪。
「不對勁!」
蘇白皺起眉。
見蘇白遲遲沒有動手,神龍那龐大的龍頭轉向了他,金色的豎瞳倒映著蘇白
的身形。
蘇白和神龍對視,神龍的瞳孔瞬間放大,射出一抹幽光將蘇白籠罩。
在迷迷糊糊之間,蘇白的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小白!!」
蘇白猛地回過神來,眼前的一幕讓他無比絕望。
他看到媽媽被詭異抓住,那恐怖的厲鬼,下一秒就要把媽媽給撕碎。
「小師弟,救救我!」
蘇白猛地看向另一個方向,只見蘇雲袖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柱子下全是擇人
而噬的妖魔。
「快點,把鱗片放下去,這樣我們就能得救了!」蘇雲袖慌亂的大喊著。
「兒子,救救媽媽,媽媽好怕,啊啊啊。」林秋瑤也發出了傷心裂肺的慘叫。
蘇白低著頭,死死地咬著嘴唇,眼里已經燃燒起了怒火!
他沒有去理會被厲鬼撕碎的媽媽,也沒去管被妖魔分食的大師姐。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用她們來制造幻境來影響我!」蘇白額頭青筋暴起,
看向虛空,然後手臂用力,直接把手中的龍鱗給捏碎了!
瞬間。
蘇白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回到了山洞內。
但眼下的情況,讓他心中一驚。
這里哪還有什麼珠光寶氣,那些發光的金子、珠寶,全都變成了密密麻麻的
白骨。
之前所有的一切,全都是假象!
蘇白咽了咽口水,看向了身後。
這那還是神龍。
巨石下盤著的,分明是一條粗壯無比的巨蛇!身軀漆黑如墨,纏繞在一副早
已枯朽的龍骨上,蛇頭高高昂起,蛇信吞吐,綠油油的豎瞳正死死盯著他們,嘴
角裂開了一個詭異的笑。
而殷金和張正道雙眼血紅,不斷地抱著那對白骨,嘴里發出滲人的笑聲。
「他們被迷惑了!」
蘇白立即拿出二張符籙,快速的畫上【洞玄破妄符】,然後丟到了兩人的額
頭上貼住。
「玉虛敕令破幻迷,明皇慧光照太虛。
八卦流轉辨偽真,五蘊空明見紫微。
急急如律令,敕!」
一道柔和的光芒從符籙上蕩漾而出,而殷金和張正道的眼里恢復了清明。
「我的金子,我的珠寶....」殷金看著自己懷中原本是金銀珠寶,此刻卻變
成了森森白骨。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張正道捂著腦袋,第一時間看向蘇白。
「殷金,張師兄!快跑,這不是龍,是妖怪!」蘇白大喝一聲,然後直接跳
了下來,拉著兩人就往岸上游去。
兩人神情一變,再朝神龍看去,頓時大驚失色。
巨蛇見三人居然要跑,眼神徒然一變,直接張開大嘴,要把三人吃了!
不過他的可活動范圍非常的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蘇白三人游到了岸上。
「你們沒事吧?」
蘇白看向兩人,問道。
「死不了!」殷金吐了一口湖水,現在他只覺得惡心。
張正道站起身,看向了湖中的大蛇。
「我明白了,傳聞是真的,神龍確實是死了,屍體墜落山谷,但神龍的屍體,
卻被這個妖怪給吃了,還把自己纏繞在龍骨上,想要吸收龍氣,這個巨蛇,它想
變成龍!」
蘇白看向那湖底巨大的龍骨,也認可了張正道的說法。
「我想,這壓住它的巨石,是神龍死後殘留的意志的反撲,所以才需要龍鱗
才能解開巨石封印。」
神龍雖死,亦不可辱啊。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殷金看向那湖中被巨石壓住,死死盯著他們的巨蛇,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眼中這東西已經不能稱之為蛇了,簡直就是妖怪。
不斷體型巨大無比,還會幻術蠱惑人心智。
「跑唄,它被壓著又沒辦法追我們。」
蘇白聳了聳肩,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回去,把這里的事報告給玄門協會,讓
上頭的人來處理。
殷金雖然有些不甘,這一趟唯一值錢的就是一截雷擊木,其他什麼好東西都
沒拿到。
不過這也沒辦法。
「好吧....」
殷金剛想轉身,他的頭上驟然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黑影。
「殷金,小心上面!」
「上面?」
殷金抬起頭,正好跟那條追殺他們的大蛇撞了個對臉。
還沒等殷金反應過來,張正道已然衝了過去。
他渾身亮起金光,金光透體而出,狠狠砸向了大蛇的眼睛。
大蛇的腦袋偏到了一邊。
這也讓殷金有了反應的機會,他抽出自己的桃木劍,一記橫掃,但被大蛇躲
開,殷金也不戀戰,直接往後退去,拉開了距離。
大蛇緊跟著衝了過來。
蘇白那種怪異感又一次涌了上來,他看了看一眼那湖中被巨石壓住的巨蛇,
又看了一眼和殷金、張正道糾纏的大蟒蛇。
一個此前被忽略,沒來得及細想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竄入他的腦海。
這條大蛇之前明明被張正道的雷法重創,按照常理,動物受傷後多半會選擇
蟄伏。
可它沒有,它不僅一路追蹤,甚至在他們逃入落龍洞後,依舊守在外面,耐
心得可怕。
這根本不像是一條蛇該有的表現。
再加上之前的追殺。
說是追殺,現在細想,這根本就是驅趕,他們要是按地圖走的話,到這落龍
洞得好幾天,但經過大蟒蛇和蛇群的驅趕,誤打誤撞走了近路。
這大蟒蛇一開始就帶著很強的目的性。
像是被什麼東西驅使了一樣。
蘇白猛地看向那湖中的巨石,將這一切連接起來,就能解釋得通了。
這巨蛇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恢復自由,他操控這條大蟒蛇一步步把他們趕到了
這里。
他們看破了巨蛇的偽裝,它果然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
現在只有殺了這條大蟒蛇, 他們才有機會逃走。
蘇白抽出撐陰,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殷金和張正道,兩人一聽,也是有些驚
奇,同時點頭,朝著大蛇攻去。
頓時山洞內,金光閃爍,劍影重重,符籙炸響。
但大蟒蛇皮糙肉厚,而且動作靈活,他們一時半會也拿不下它。
「打蛇打七寸,殷金你去吸引它的注意。」蘇白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立即
朝殷金大喊了一聲。
殷金一咬牙,沒有抱怨,直接提著劍衝了上去。
「長這麼大個,是個泡酒的好料子,等我殷爺爺把你皮扒了作個下酒菜!」
殷金使用了嘲諷。
效果拔群。
大蟒蛇嘶吼著,粗大的身體朝著殷金就是一陣亂拍。
殷金手忙腳亂的躲過了攻擊,一邊跑,一邊還在那里罵街。
雖然苦了殷金,但也讓蘇白和張正道的存在感降低了。
就在大蟒蛇橫衝直撞的追逐著殷金的服侍好,它的七寸也暴露在了蘇白和張
正道的面前。
「張師兄,趁現在!!」
蘇白低喝一聲,法力猛地灌注到撐陰傷,撐陰帶著濃郁的陰氣,朝著它的七
寸打去。
張正道周身電光炸響,化作一道電光,速度極快,蘇白的攻擊還沒到,他已
經來到了大蟒蛇的生前。
「掌心雷!」
張正道直接把滿是雷光的手掌按在了大蟒蛇的七寸上,恐怖的雷霆瞬間洞穿
了大蟒蛇。
蘇白這時也已經到來,手中的撐陰如同一柄長劍,對著那已經被雷光大的焦
黑的七寸,用力捅了進去!
大蟒蛇痛苦的嘶吼著,巨大的身軀猛地一甩,直接把蘇白給甩了出去,手中
的撐陰脫手,留在了大蟒蛇的身體上。
「你爺爺來了!」
殷金大叫一聲,從高處一躍而下,一劍削首,蛇頭滾落在地。
與此同時。
湖中被鎮壓的巨蛇,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它好像非常的痛苦,身軀掙扎,但它的不但被巨石壓著,長長的身軀還纏繞
在龍骨上,被那根根骨刺牢牢地卡死了,他根本無法動彈。
而且它的體型好像也縮小了整整一圈,精神也萎靡了起來。
蘇白見此,眼睛一亮。
看來這大蟒蛇極可能是這湖中巨蛇的分身一類的東西,大蟒蛇一死,它也遭
到了反噬。
「看到沒有,剛剛我那一劍,帥爆了。」
殷金踩著大蟒蛇的腦袋,興奮的擺著各種姿勢。
「你把它身體剝開看看,這麼大一條蛇的蛇膽肯定是好東西。」蘇白體型道。
殷金也是立馬照做。
拿出菜刀,就剖開了大蟒蛇的肚子,從里面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蛇膽。
「這可是好東西啊。」殷金小心翼翼的用密封袋抱了起來,放進了背包里。
蘇白說完,又看向了湖中的巨蛇,摸著下巴,頭也不回的問道。
「殷金、張師兄,你們還有力氣嗎?」
「你想做什麼?」
張正道來到蘇白的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了那湖中萎靡了許多的巨蛇。
「一不做二不休,痛打落水狗。」蘇白指向了前方的巨蛇。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啊,這大家伙可不是那條蟒蛇可比的,這玩意怕已經是
妖怪級別了。」殷金被蘇白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我們已經和它結仇了,就算我們出去,把這里事告訴玄門協會,這一來一
回的功夫,說不定它就脫困了,到時候我們就麻煩了,它必定會來找我們復仇,
現在就是消滅它的最好機會。」
蘇白也不是在危言聳聽,因為那塊巨石他近距離觀察過,已經滿是裂紋了,
而且在巨蛇的蠱惑下,殷金和張正道的龍鱗都已經放進了巨石的缺口。
只要這巨蛇不顧一切的拼死掙扎,蘇白相信,它絕對能掙脫。
之所以現在如此平靜,估計是想等他們走了,無人打擾的時候來破開封印。
張正道沉思著點了點頭,這種妖怪要是放出去,周邊的百姓肯定會率先遭殃。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玄幻世界。
就是你能電話號給玄門協會的高層,他們趕來也是需要時間的,是做不到瞬
移和長距離傳送的。
「動手!」
張正道說干就干,直接跳進了湖中。
蘇白緊跟其後。
殷金一咬牙,還是跟了上去。
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巨蛇猛地抬起頭,豎瞳里閃過仇恨。
它身軀一甩,粗壯的尾巴從湖中衰出,帶著腥風橫掃而來,目標直指的殷金。
「操!怎麼第一個打我?」殷金罵了一句,桃木劍往前一擋,整個人被抽得
飛出三米,撞在石壁上吐了一大口鮮血。
蛇尾繼續掃向了蘇白。
由於巨蛇的攪動,那無數白骨幾乎在湖面上形成了陸地,蘇白剛踏上白骨地
面,就感到一陣勁風襲來。
張正道金光暴漲,瞬間擋在蘇白身前。
金光在張正道周身凝聚,渾厚無比,硬接了蛇尾的第二次掃擊,蛇尾掃在金
光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張正道臉色一白,這一次他全力運轉金光,卻是堪堪抗住了。
緊接著,他並指成見,一道雷光從指尖飛去,劈在了蛇尾上。
雷法是所有邪祟妖魔的克星,這一下直接讓巨蛇發出了一聲慘叫,巨尾收回,
不在追擊。
蘇白見此,眼睛一亮,這東西怕雷!
正好他身上不是有一個天師親自煉制的雷法玉符嗎?
「張師兄,這蛇怕雷,我想用玉符。」
張正道沒有猶豫,道:「既然給你了,想用就用,無需經過我同意。」
蘇白咧嘴一笑,從口袋里拿出了玉符,然後猛地一捏!
「咔嚓。」
一聲脆響。
緊接著,以他緊握的拳頭為中心,一股磅礴的雷漿噴涌而出,這不是雷光或
者電弧,而是一種液態雷霆!
它們順著他的指縫流出,化作一頭由雷霆凝聚的雷龍,它通體由跳躍的雷漿
構成,衝向了那妄圖成龍的巨蛇!
刺目的雷光瞬間吞沒了一切。
狂暴的雷漿狠狠得撞在了巨蛇身上。
雷龍在巨蛇身上炸開成無數分叉的枝丫,破壞著巨蛇的身軀和四周的山壁。
巨蛇發出痛苦嘶吼,它龐大如山的身軀在雷光中劇烈翻滾。
但雷光並沒有就此消失,反而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去,順著鱗甲縫隙鑽入,
在其體內引發更猛烈的爆炸。
整個山洞變成了雷霆的煉獄,其中亦有巨蛇的嘶吼摻雜其中。
蘇白傻眼了。
這就是當代玄門絕頂,執牛耳者,龍虎山天師的實力嗎?
不!
這只是被封印在玉符中的一擊而已,這可能只是天師實力的冰山一角。
「又有人偷偷修仙....」
雷光散去,巨蛇已經全身鱗片炸爛,皮開肉綻,鮮血如同瀑布般噴涌,幾乎
要把湖水染紅。
巨蛇雙目血紅,它開始劇烈的掙扎,不顧一切的開始抬起身體。
湖底卡住它的龍骨根根斷裂,身上的巨石也被抬了起來!
「不好,它想要石頭掀開!」
要是真被它掙脫了,哪怕是殘血,他們也絕對不是對手。
蘇白速度起極快,衝了上去,從傘里抽出一張符籙,然後畫上了符文,甩手
貼在巨石上,口訣急念:
「後土安墳,坤德載物。
承天效法,鎮守方隅。
六道輪轉,各安其途。
急急如律令,敕!」
【後土安墳令】。
巨石瞬間重如山岳,重新壓了回去。
巨蛇痛吼,半個身子被壓得更緊,行動更加受限。
蘇白趁機撐開撐陰傘:「出來幫忙!」
一道道陰風從傘中涌出。
小虎第一個衝出,手里提著比他還高的斬首鬼頭大刀,渾身血煞如霧,殺氣
翻涌,衝著蛇頭就砍。
小嬌依舊在哪里當啦啦隊。
她也沒辦法讓一條蛇對她起色欲啊。
貞子爬出,這一大片湖面都是反射面,她直接融入湖中,然後無數蒼白鬼手
從湖里深處,直接插進了巨蛇的身體中。
抓住它外翻的血肉往下拽。
緊接著,濃郁如墨的陰氣出現在山洞頂,四周的溫度驟降,石壁上甚至凝結
出冰霜。
一道身影,從那陰氣匯聚的中心,悄然浮現。
然後鬼域展開,婚堂出現。
鏡鬼就那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白與巨蛇之間。
鳳冠霞帔,正紅如血。
嫁衣被一具豐腴完美的身軀撐起,曲线驚心動魄,蜂腰堪堪一握,往下卻是
驟然隆起的渾圓臀线與修長雙腿的驚鴻輪廓,嫁衣的綢緞順著那飽滿的起伏流淌,
每一道弧线都充滿了近乎妖異的成熟風韻,足以引動最原始的遐思。
她的腦袋被一頂繡著鴛鴦戲水的大紅蓋頭嚴嚴實實蓋住,看不見她的臉,讓
人有些可惜。
她雙手捧著一面圓鏡,將鏡面轉向仍在掙扎低吼的巨蛇。
鏡面忽地漾開一圈漣漪,仿佛投入石子的古井。
巨蛇的身體出現在了鏡面之上,巨蛇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連痛苦的嘶鳴
都卡在了喉嚨里。
一種比肉身撕裂更可怕的感受降臨了。
只見巨蛇頭顱上方,空氣劇烈扭曲,一個半透明與巨蛇本體一模一樣的虛影,
正發出無聲的尖嘯,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力量,從它焦黑的肉身上一點點「扯」了
出來!
那蛇魂掙扎得無比劇烈,虛幻的尾部還深深錨固在肉身之內,前半截被鏡光
一寸一寸地向外拖拽。
「郎君,這已經是極限了。」鏡鬼空靈的聲音從蓋頭下響起。
「夠了!」
蘇白拿出一張符籙,用毛筆粘上了大師姐留給他的陰血,畫了一道【真武劍
陣符】。
夾在指尖,將自己全身的法力灌入其中。
「張師兄,殷金,給我拖延時間!」蘇白大吼一聲。
巨蛇哪怕被封印加上虛弱狀態,也不是蘇白養的這些鬼可以比的。
四小鬼很快就被打散了鬼體,貞子的鬼手被全數繃斷,被打出了湖底。
鏡鬼拉扯著巨蛇的靈魂也在逐漸它拽回。
「知道了!」殷金吐了一口血沫,從碎石中起身,衝向了巨蛇。
他爬上了巨蛇的身體,順著脊背往上跑。
一直跑到了頭頂,他猛地將桃木劍插進了它的腦袋中!
巨蛇的靈魂一陣嘶吼,鏡鬼見此陰氣翻涌,用力一扯,巨蛇的靈魂再次被扯
出大半。
張正道也衝了過去,渾身雷光炸裂,然後猛地躍起。
金光在手中化作了長刺,然後在金光表面又覆蓋了一層雷光。
對准了巨蛇的七寸就是狠狠一刺!
他的整個手臂都插進了巨蛇的七寸之中,金光和雷光在巨蛇體內炸開!
「七星照影,劍鎖玄關!
真武敕令,邪祟伏誅!
天罡所指,萬魔皆殛!
急急如律令,敕!」
蘇白高舉符籙,符籙無火自燃。
「弟子法真門蘇白,叩請北極法主真武佑聖靈應真君玄天上帝,肅清邪祟,
真武蕩魔!!」
鋒銳之氣席卷了整個空間,連空氣都仿佛被切割成了無數碎片。
「鏘!!」
第一聲劍鳴,清越孤高,似從九天而來。
緊接著是萬劍齊鳴!
無數道銀光,化作一柄柄凝實的銀色光劍!
萬劍懸空,劍尖齊刷刷指向下方那掙扎的巨蛇。
浩瀚、威嚴、純粹到極致的誅邪劍意,如倒懸九天的劍之汪洋,傾瀉而下。
「去。」
蘇白抬起的手放下,指向了大蛇。
「嗖嗖嗖嗖!!」
萬劍齊發!
無數道銀色流光撕裂了昏暗的山洞,匯聚成一道席卷一切的銀色洪流,如同
劍之暴雨,降臨在巨蛇那龐大的身軀上!
第一波光劍狠狠釘入巨蛇焦黑的血肉。
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精准地從各個角度貫穿了巨蛇的身軀,每一次貫
穿,都讓蛇魂發出更淒厲的尖嘯。
磅礴的劍氣在它體內、魂內爆發、絞殺。
血肉、骨骼、內髒都在這一刻被無窮無盡的鋒銳之氣徹底撕裂。
最終,那龐然巨物的最後一聲嗚咽,倒在了血泊之中。
萬劍光影消散,化作點點銀芒,歸於虛無。
蘇白身體一晃,直接倒了下去。
張正道和殷金連忙靠了過來。
「我操,蘇白,你那一下也太牛逼了,萬劍歸宗啊。」殷金也是一屁股坐在
了地上,激動的道。
張正道:「你也太衝動了,你這樣催動符籙,對身體的負荷很大的。」
蘇白躺在地上,他現在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剛剛那一下,堪比被蘇媚靈
榨了一天。
「還好這妖怪受限頗多,還有天師的雷法玉符,不然我也沒辦法對它造成多
大的傷害。」
蘇白並沒有因此自傲。
這巨蛇已經有化蛟的趨勢了,如果不是有龍骨和巨石的鎮壓和束縛,他們也
不會有如此多的輸出空間。
沒有天師的玉符打碎了鱗片,重創了巨蛇,他的劍符也不會有如此效果。
最重要的是,還有殷金和張正道的助攻。
張正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個蘇師弟雖然看起來很好相處,還帶著一點小
孩子的純真和玩興,但他能看出來,蘇白的性格很極端。
他嘆了一口氣,想著有空得好好跟蘇白做一下思想工作。
就在他們覺得這一切都結束了的時候。
湖面猛地炸起,一條千瘡百孔只有半截的巨蛇張開了血盆大口,要將三人吞
噬!
「媽的!這畜生怎麼這麼難殺,這都不死!!」殷金雙眼發紅,他剛想做出
反應,就身體一陣劇痛,吐出了一大口血水。
蘇白目眥欲裂,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血盆大口理他越來越近。
張正道也是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此刻也已經是油盡燈枯,但還是拉著
蘇白和殷金的衣領,托著他們逃跑。
但帶著兩人的速度太慢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
山洞內忽然響起一道古老蒼涼的龍吟!
那聲音和蘇白在夢里聽到的一模一樣。
湖中已經碎裂的龍骨中,一道金色巨大龍魂緩緩升起,足有三十丈長,鱗片
如金鑄,雙眼威嚴卻帶著悲憫。
它一爪按在了蛇頭上,把它死死的壓住。
龍魂低沉開口,聲音直接在三人腦海響起:「多謝三位小友相助,此孽畜吞
我肉身,占我龍骨,已成禍害,若不是你們,它遲早會脫困,危害人間。」
「孽畜,不走正途,妄想吞噬我的屍身修成真龍,妄想!」
龍魂巨大的龍爪再次用力一按,直接把地面掀飛。
大蛇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腦袋直接炸開,龐大身軀抽搐幾下後,終於不動
了。
龍魂長嘯一聲,化作點點金光沒入三人體內。
蘇白只覺肩膀一熱,低頭看去,左肩多了一片若隱若現的淡金龍鱗。
張正道和殷金的肩膀同樣如此。
龍魂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為表謝意,這鱗片上有我的龍氣,可避毒蟲邪
祟、破幻術、避水辟火,還望三位小友善用,莫為惡。」
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殷金看著肩膀的龍鱗,咧嘴笑道:「我們救了一條真龍,這夠吹一輩子了。
」
蘇白沒想到還有如此意外收獲,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殷金連忙道。
「快去看看這大蛇的腦袋里的內丹還在不在,這可是有化蛟跡象的妖怪啊。
」
「對哦,這也是一個大寶貝。」殷金直接走到哪被一爪踩爛了的蛇頭前,對
著那一堆碎肉就開始翻找。
神龍還是很有分寸的,沒有把內丹給踩碎,而是留給了他們。
殷金看著手中足有苹果大小的黑色內丹。
「發了....發了,張師兄,蘇白,我們發了,這妖丹夠肥的,絕對能賣個天
價。」殷金興奮的叫著。
蘇白在張正道的攙扶下,也站了起來。
笑了笑。
「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格外的順利,山霧散去,道路清晰。
山里的野獸、蟲蛇都不敢靠近他們,反而是遠遠見到就驚恐的逃走。
「這龍鱗還真是好東西啊。」
殷金興奮不得了。
蘇白和張正道也是面露笑意,這一趟真的是賺麻了。
百年雷擊木,龍鱗,還有大蟒蛇的蛇膽、化蛟巨蛇的內丹。
「對了,殷金,這內丹你是打算賣了嗎?」
三人關系經過這幾天的經歷,已經算是過命的交情了,在分配的問題,都沒
什麼太大的爭議。
殷金甚至什麼都不想要。
說他得到龍鱗,已經是很幸運了,其他的就不要了。
還是蘇白和張正道硬塞,才讓殷金接受了內丹。
蛇膽則是被蘇白拿走了。
至於張正道他擺出了師兄的架子,幾乎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了蘇白和殷金,他
就拿了自己那一份的雷擊木。
殷金:「我本來也想賣了的,後來仔細想了想,要是我能吸收這顆內丹,我
的實力應該會突飛猛進,這樣以後我也能多起些作用。」
「正確的選擇。」
蘇白欣慰一笑。
愛財而不貪,身微而不卑。
殷金這人的確值得結交。
三人回到臥龍村時,已是響午。
在臥龍村的村口,一位豐腴的婦人呆呆得看著那進山的道路。
那模樣,就好像一顆屹立在風雨中的望夫石一眼。
每日期待著自己的心上人歸來。
沒了蘇白的這些日子,徐桂芳幾乎是每日都是在煎熬中度過。
每天從床上起來,摸著自己空蕩蕩的騷穴和屁眼,淚水都會無聲的落下。
「媽媽,你還在等蘇白哥哥嗎?」
小花走了過來,自從恢復了治療後,小花的臉色已經好了很多了。
「沒,媽媽只是在這里吹吹風,我們回去吧,我給你做飯。」
徐桂芳笑了笑,最後望了一眼山路。
她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在那山路上,赫然出現了三道互相攙扶的身影。
「啊,是蘇白哥哥,他們回來了。」小花也看到了,立即高興的叫了起來。
徐桂芳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不顧一切的衝了過去,撲進了蘇白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哭了起來。
「你終於回來了....姐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
蘇白笑了笑,只是摟著她豐滿的腰肢,用力抱緊。
張正道站在一旁,臉色古怪。
殷金看到徐桂芳跑來,那肥乳甩動的模樣,臉都綠了,眼里的恐懼,比在山
洞里面對巨蛇還要多。
他連退好幾步,拉開了好一段距離才停下。
蘇白沒理他們,一邊摟著徐桂芳,一邊把跑來的小花抱起。
「今天大家就好好休息,等恢復了,在離開吧。」
說完,就離開了。
張正道搖頭苦笑。
殷金則是一臉菜色,心里對蘇白越發佩服。
這種惡心的東西,他居然也下得去嘴。
什麼逼審美。
當然,蘇白不知道殷金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估計要帶他去看看眼科了。
回到徐桂芳家,吃完飯,徐桂芳就拉著蘇白進了房間。
她看著蘇白,眼里滿是化不開的思念與淫欲。
這幾天壓抑的渴望,在這一刻,像火山一樣爆發了。
她三下五除二得把自己脫了個精光,豐腴成熟的身體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澤。
巨乳沉甸甸地垂著,乳暈大,乳頭挺立。
腰肢有力,肥臀圓潤。
騷穴陰毛濃密,陰唇濕潤得發亮,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
蘇白坐在床沿,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徐桂芳就撲了上去,把他推倒在了床上。
她跨坐上去,肥美的臀部對准蘇白的胯部,雙手急切地解開他的褲子。
握著那根熟悉的粗長大雞巴,對准自己早已濕透的騷穴,狠狠坐了下去。
「啊!!白弟的大雞巴....終於又肏進姐的騷屄了....嗯啊....好粗....好
燙....姐的騷屄想死你了....這幾天姐天天自己摳....都摳不爽....啊....頂到
子宮了....姐的子宮要被你操穿了....」
徐桂芳開始瘋狂騎乘,肥臀上下起伏。
「操我....白弟....用力操姐的騷屄....姐是你的專屬肉便器....啊....大
雞巴哥哥....姐的騷屄好癢....這幾天空得要死....現在終於被你填滿了....嗯
啊....操深點....頂進姐的子宮....姐要給你生孩子....啊....好爽....」
她騎得越來越快,穴壁層層疊疊擠壓雞巴,飢渴得索求著。
「啊....白弟....姐的騷屄好愛你的大雞巴....操爛它吧....把姐操成只知
道挨操的母狗....嗯啊....姐的奶子....揉姐的騷奶子....姐要被你操懷孕....
天天給你生孩子....操....操死姐這個下賤的騷寡婦....啊....高潮了....姐的
騷屄高潮了....噴了....啊啊啊啊....」
騎了百余下後,徐桂芳忽然抬高腰肢把雞巴從騷穴里吐出來。
下一秒,她肥厚的陰唇向外翻開,一股透明的熱液,像高壓水槍一樣,猛烈
地朝前噴射而出。
她此時就像是一個失控的噴泉,一股接一股地朝外噴著潮水。
徐桂芳仰著頭,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哭叫,雙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口
水。
她的肥臀高高翹著,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痙攣般抖動,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
穴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整個子宮都給噴出來一樣。
房間里立即就彌漫開了一股濃烈的熟女騷味。
她噴了足足十幾秒,最後幾股水柱變得細而無力,像斷斷續續的小溪,順著
陰唇往下淌,滴在蘇白依然硬挺的龜頭上。
徐桂芳喘著氣,眼神迷離,她還沒滿足。
肥臀往後一挪,對准自己早已松軟紅腫的屁眼,狠狠得坐了下去。
肉棒幾乎沒有阻礙。
整根幾乎一口氣沒入到了屁眼深處!
「啊啊啊!!屁眼....姐的騷屁眼也被你操回來了....好深....腸子都要被
頂穿了....嗯啊....白弟....姐的兩個洞都是你的....想操哪就操哪....姐是你
的雙穴肉便器....啊....屁眼好爽....被你操得要飛了....」
她又開始了瘋狂的騎乘,這次是屁眼吞吐大雞巴。
肥臀起伏變得更快。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徐桂芳的屁眼雖然松軟卻依舊很會吸,而且對蘇白這種尺寸來說,這點松軟,
反而更加適配。
「操姐的騷屁眼....用力....把姐的腸子操成雞巴套子....啊....姐要被你
操成屁眼母狗了....嗯啊....好爽....兩個洞都給你操....姐以後天天給你當尿
壺....給你生孩子....給你舔腳....啊....又要高潮了....」
徐桂芳已經徹底解放了天性。
她不在有任何顧慮,她的世界里已經只有這根雞吧了。
蘇白就這樣躺著,看著身上那淫靡狂亂的巨乳寡婦,這種身心被治愈的感覺,
誰懂啊。
就在蘇白以為這已經是徐桂芳的全部的時候。
她突然抬高屁股,把肉棒從松軟的屁眼里抽出,然後調整位置,把肉棒插進
了自己前面的小穴內。
但沒有在小穴抽插多久,她換到了屁眼。
她就這樣在小穴和屁眼之間來回切換。
每次從騷穴拔出,就立刻坐進屁眼,從屁眼拔出,又狠狠坐回騷穴。
兩個洞輪流被粗長大雞巴貫穿,淫水和腸液混在一起,床單跟泡了水一樣。
她的巨乳甩得幾乎出現了殘影,汗水飛濺,潑灑著自己身上的騷味。
「啊啊啊....啊....操死姐吧....姐愛死你的大雞巴了....姐這輩子都是你
的騷貨....你的肉便器....你的老婆....啊啊啊!!高潮了....兩個洞一起高潮
了....」
徐桂芳騎了整整一個多小時,高潮的次數已經數不清了,就連嗓子都喊啞了。
蘇白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徐桂芳,眼底閃過一絲邪火,伸手掐住徐桂芳那
肥厚圓潤的腰肢,雙臂發力,直接將這個沉迷於肉欲的騷寡婦給掀翻在了床上。
徐桂芳驚呼一聲,整個人呈大字型躺在濕透的床單上,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慣
性得向兩側攤開。
蘇白跪在她兩腿之間,一只手粗暴地揉捏著徐桂芳的奶子,把那團軟肉擠壓
成各種形狀。
另一只手扶著雞巴,龜頭抵在了騷穴口,輕輕磨蹭著。
「姐,剛才騎得爽嗎?現在該輪到我來疼你。」蘇白邪魅一笑,腰部猛地往
前一挺。
那根粗長的雞巴沒有任何阻礙地直接捅進了徐桂芳那紅腫外翻的騷屄深處。
「啊!!!」
徐桂芳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而淒厲的嬌喘,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被瞬間填滿的極致快感,原本已經被操得有些松軟的穴道,在這一刻被撐到
了極限,每一寸褶皺都被粗壯的肉棍給強行燙平。
蘇白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雙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抬起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隨後開始了狂暴的活塞式抽插。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抽動都幾乎將整根雞巴拔出,然後再整根貫穿到
底。
啪!啪!啪!
蘇白的小腹重重地撞在徐桂芳肥美的陰阜上。
徐桂芳被撞得嬌軀亂顫,那對巨乳像波浪一樣瘋狂抖動,嘴里發出了各種不
成調的呻吟。
蘇白越操越起勁,雞巴在騷穴里瘋狂攪拌,他能感覺到徐桂芳的陰道壁在瘋
狂地收縮、吸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爭先恐後地親吻著他的肉棒。
那種緊致而濕熱的包裹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
他加快了頻率,每一次撞擊都直搗黃龍,狠狠頂在徐桂芳那敏感脆弱的子宮
口上。
徐桂芳被頂得雙眼翻白,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唇外,口水順著嘴角淌在枕頭上,
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的極樂狀態。
蘇白幾乎把在蘇媚靈身上吃的癟,全在徐桂芳身上找了回來。
「姐,把子宮張開,我要把精液全灌進去!」
蘇白感到一股難以控制的精意,於是他不再保留,最後幾十下抽插快得像打
樁機一樣。
徐桂芳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能本能地配合著蘇白的節奏扭動腰肢,但子
宮似乎有所預感,不用主人下達指令,自己就張開了子宮口。
蘇白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徐桂芳的胯部,將整根雞巴狠狠地頂進了子宮
之中。
這一刻,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精液,帶著極高的壓力,直接打在了子宮內壁上。
徐桂芳的嬌軀猛地一僵,隨後劇烈地痙攣起來,陰道肉壁死死地箍住正在噴
射的肉棒,那是極致高潮帶來的瘋狂絞殺。
蘇白保持著頂入的姿勢一動不動,感受著精液在對方體內肆意流淌的快感。
而徐桂芳則是癱軟在了床單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散發
著濃烈的熟女騷味和精液的腥氣。
過了許久,蘇白才將半軟的雞巴從騷穴里拔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離去,一大股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從那紅腫合不攏的穴口里
涌了出來,順著徐桂芳的股溝流了一床。
蘇白看向了徐桂芳,發現她早已經昏死過去了。
「肏爽了。」
蘇白呼出一口濁氣。
他失去的自信如今是全部找回來了。
抱起已經是一攤軟肉的徐桂芳,幫她洗干淨身子,又換了新的床單,這才抱
著她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中午,陽光暖洋洋地灑進了小院。
小花在灶房忙活了半天,煮了一鍋熱騰騰的雞蛋面,面上飄著蔥花和油渣,
香氣撲鼻。
她擦了擦手,走到蘇白和媽媽的房間門前,輕輕敲了敲:「媽媽,蘇哥哥,
你們要吃早餐嗎?我煮了雞蛋面哦。」
小花已經習慣了。
只要蘇哥哥在家里,媽媽早上一定起不來給自己煮早餐的。
所以她自己學會了煮面條。
以前她身子很弱,走幾步就喘,整天都在咳嗽,很多事都沒辦法自己做。
現在每天吃藥她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煮早餐這種小事,她自然是不用再麻煩媽媽了。
小花等了一會,房間里傳來了奇奇怪怪的響動。
然後房門打開。
徐桂芳雙手撐在門框兩側,整個人赤裸著站在門口。
她一掃之前蘇白離開後那愁眉苦臉的模樣,此刻春風滿面,眉眼間全是饜足
後的媚態和幸福的紅暈。
那張圓潤飽滿的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因為一夜的親吻和吮吸而變得腫起。
她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女兒面前,豐腴熟女的身體上布滿歡愛的痕跡,脖子和
鎖骨上滿是各種深淺不一的吻痕,碩大沉甸甸的巨乳上布滿紅紅的指印和牙印,
寬大的乳暈被吮得發亮,乳頭依舊硬挺挺地翹著。
帶著軟肉的小腹微微鼓起,腰肢有力地收緊,臀肉厚實。
騷穴上的陰毛黏成了一縷縷,肥厚的陰唇腫得外翻,粉嫩的穴肉隱約可見,
此刻還在往外淌著濃精,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滴滴答答落在
門檻上。
她一點都不避諱女兒,就這麼赤裸著展示自己淫蕩的身體,柔聲道:「小花,
乖,你自己先吃吧,媽媽和蘇哥哥還有點事要忙....嗯....一會兒再出來吃。」
小花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媽媽這幅模樣對她來說還是非常震驚的。
她雖然年紀小,但也懂事的早。
雖然她還沒徹底明白媽媽和蘇哥哥具體在干什麼,但肯定是非常羞羞的事。
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那媽媽,午飯也不吃嗎?」
小花問道。
徐桂芳媚眼如絲,嘴里還吐著香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午能不能走出這個房
間。
就在這時,蘇白從屋內走到了門口,出現在了徐桂芳的身後。
他從後面抱住徐桂芳,雙手穿過她的腋下,一把抓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用
力抓捏揉弄起來。
腦袋搭在徐桂芳的肩膀上,看著小花笑道:「我和你媽媽吃下午飯。」
「啊....白弟....嗯啊....啊啊....不要....」
蘇白低笑一聲,腰部一挺,龜頭對准她已經濕透腫脹的騷穴,「撲哧」一聲,
整根粗長大雞巴毫無阻礙地直插到底!
龜頭頂開層層嫩肉,一口氣撞進了子宮口。
「啊啊啊!!」
蘇白就這樣當著小花的面,開始了猛烈抽插。
徐桂芳的肥臀被撞得肉浪層層疊疊的翻滾起來i,她一邊浪叫一邊強撐著對女
兒說話:
「小花....嗯啊....你先回去吧....到了中午煮好飯....媽媽....喔喔喔..
..大雞巴.....好爽....你煮好飯....媽媽到時候過來做菜....嗚嗚嗚....啊啊.
..」
小花偷偷地看了蘇白一眼,見蘇白居然和她對視在了一起,還露出了一抹溫
和的笑容。
小花臉色立馬就紅了一片。
「嗯,那媽媽和蘇哥哥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小花很懂事的離開了。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徐桂芳帶上圍裙,開始了做菜。
不一會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就端上了餐桌。
吃飯的時候,蘇白開口道:「姐,你明天就帶著小花離開臥龍村吧,我認識
一個人,她絕對能治好小花的病,這人是我大師姐,就跟我親人一樣,我會寫一
封信,你交給她,她會安排好的。」
徐桂芳停下手中的筷子。
「那我們又要分開了嗎?」
蘇白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道:「你不能讓小花一個人去吧,只是暫時的,
等小花的病好了,我就把你接過來。」
徐桂芳點了點頭,將腦袋靠在了蘇白的肩膀上。
蘇白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這也是農村女人,以夫為重的傳統思想。
蘇白表面笑嘻嘻,心里卻虛的很。
他之所以不把徐桂芳帶走,最大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不敢。
這要是被凌嵐知道,他金屋藏嬌。
她那一米長的腿怕是不要把他給踢死。
在離開臥龍村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
他跟張正道和殷金說了一下,讓他們在村里等一會,他自己就扛著一把鏟子
就進山了。
來到阮煙的墳包前。
插了三根清香,對著那簡易已經腐蝕的墓碑行了一禮。
就開始刨土崛墳。
在阮煙那個時代,平民百姓死了,直接裹一層草席挖個坑埋了就行,根本沒
有棺材。
那是大戶人家才用得起的。
當蘇白挖開墳包後,只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白骨碎片。
他仔細的把泥土和白骨分開,然後裝進了隨身帶的盒子里,做完這一切,他
帶著阮煙的骸骨,回到了臥龍村。
過程如此輕松,還是因為那條巨蛇已經死了,之前它盤踞在墮龍谷,這里也
因為它的妖氣侵蝕,發生了很多變化。
阮煙所在的墳場中的天然風水局就是其中之一。
不過那條巨蛇已經死了,這些自然就隨風而散了。
至於阮煙,她為了救他,已經耗光了她的陰氣,無法在凝聚鬼體,不過也不
是沒有辦法。
帶回家供奉起來,吸食香火。
不用多久就能恢復。
跟殷金和張正道回合,跟徐桂芳母女告別後,就一同坐車回到了H市。
蘇白沒有第一時間回去玄真觀,而是帶著雷擊去到了百聞茶樓。
百聞茶樓的老板娘人脈寬廣,蘇白想委托她幫忙找一個煉器大師,把雷擊制
作成法器。
這雷擊木還挺大塊的,做完肛珠,還能省不少。
蘇白打算給他所有女人都做一個小的法器飾品。
這樣她們要是遇到了什麼邪祟也不至於一點反制手段沒有。
至於殷金,一聽蘇白要去百聞茶樓,直接就潤了。
張正道也要回龍虎山,向師傅復命。
「蘇白,有空來一趟龍虎山,師傅他老人也很想見見你。」
這是張正道離別前,跟他說的話。
以龍虎山和法真門之間的淵源,老天師說是自己的長輩也不為過,自己確實
要去拜訪一下。
這可是一條通天的大粗腿啊!
這要是抱住了,他能在玄門中橫著走。
.....
在另一處。
法真門駐地。
徐桂芳看著游客眾多的宏大道觀,表現得有些拘謹。
她還是第一次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面對如此多的人。
在買票進入後,她就按照蘇白的交代,一直往法真門的後院而去。
進入一扇掛著游客止步的大門後,她來到了法真門不對外開房的後院。
這里對比前院的熱鬧,可謂是靜寂無聲,古木參天,青石鋪地,空氣中還有
這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
徐桂芳帶著女兒,一路走去,直到來到了一間藥廬門前。
「應該就是這里了。」徐桂芳看著蘇白給他的紙條,對比了一下後,又整理
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抬手敲響了房門。
「請問有人嗎?」
「門沒鎖,進來吧。」
得到允許,徐桂芳推開門,牽著小花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不大不小的藥廬,擺設有些凌亂隨意,木架上東倒西歪擺滿各類藥
材和古籍。
在一張長桌後,一個穿著淡青道袍,容顏絕美的女人正笑吟吟得看著她。
徐桂芳見到她的一眼,就呆在了原地。
她真的就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女。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頭烏黑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挽起,露出修長雪白
的頸項。
臉蛋精致絕倫,唇紅齒白,眼眸清澈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氣質知性
而冷靜,舉手投足間盡是古韻。
讓人不禁懷疑。
是他穿越到了古代,還是古代的仙女來到了現代。
但最讓徐桂芳在意和震驚的是她那對遠超常人的碩大乳房,簡直夸張到匪夷
所思!
寬大的道袍前襟被撐得幾乎要裂開,像是兩座巍然雪峰。
夸張的乳房卻與她纖細的腰肢形成極致反差,下擺處隱約可見修長筆直的長
腿,整個人坐在那里,就如一尊活生生的玉觀音,卻又帶著讓人血脈賁張的淫靡
誘惑。
徐桂芳雖然是女人,卻也看得心神蕩漾。
她以前覺得自己的胸部已經夠大了,十里八鄉就沒見到過有比她還要大的。
但在這個女人面前,她引以為傲的巨乳,居然如此渺小。
蘇雲袖緩緩抬起頭,目光先落在徐桂芳身上,然後落在小花身上。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罕見的錯愕,輕聲呢喃:「鬼癌命?」
「我那小師弟就沒讓你那什麼東西給我嗎?」蘇雲袖收回目光,看向徐桂芳
淡笑道。
「啊。」徐桂芳回過神來,臉上浮現驚慌,「我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是白
弟叫我來的,還有東西要給你。」
「呵呵,因為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啊。」
蘇雲袖美眸微微眯起,「他的味道,我可是最熟悉了....」
徐桂芳聽起來這話怎麼怪怪的。
但也沒想那麼多,把信交給了蘇雲袖。
看完信,蘇雲袖不由笑出了聲。
然後無奈搖頭,把信收好,放到一旁,再次看向了徐桂芳。
「你是我小師弟的女人?」
然後臉色一紅,白弟怎麼什麼都往信上寫啊。
「我那小師弟的大雞巴確實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他把你屁眼肏松了,倒
是讓我來給你治。」
既然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也是小師弟的女人。
她也就不裝了。
徐桂芳呆呆地傻站在原地,實在有點無法接受,轉變這麼大的蘇雲袖。
一個仙子般的女人,居然嘴里說出屁眼、雞吧這種只有她在被蘇白肏弄的時
候才會說的汙穢之語,實在有些太過反差了。
蘇雲袖呵呵輕笑。
「我知道你來的目的。」
「你女兒得的不是病,是她的命格問題。」
蘇雲袖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线該怎麼跟徐桂芳解釋。
「簡單來說,就是病死鬼投胎,天生短命,現在吃藥打針,還能壓制一下,
但也沒多少年可活了。」
徐桂芳一聽自己的女兒沒幾年可活了,著急的就要給蘇雲袖跪下了。
「求求你救救我女兒吧,只要你能救她,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你可別跪,要是被小師弟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他的女人呢,到時候可又
要粘著我,跟我討說法了。」
蘇雲袖笑的很開心,她對著徐桂芳招了招手。
「你女兒的事不是一時半會能解決的,還是先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吧。」
徐桂芳坐到了蘇雲袖身邊,讓她診脈。
「你這身子被我小師弟操得夠狠的啊,屁眼已經合不上了吧?走路時總覺得
松松的,上廁所都夾不住,小穴也時不時陣痛,子宮深處隱隱有異樣感。」
「是不是啊?」
徐桂芳傻眼了,這人是怎麼搞著診脈知道她夾不住屎的?
「男女交合本是陰陽互補,可當一方太過強大,另一方承受不住的時候,就
會留下暗傷。」
蘇雲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聲音依舊溫柔:「我那小師弟有多厲害,我可再
清楚不過了,你哪怕承受不住,卻還幾乎天天高強度做愛....你很愛我的小師弟
啊。」
徐桂芳羞得幾乎要鑽到地縫里,卻又帶著一絲甜蜜,低聲喃喃:「白弟他想
要....我就給他....其他我沒想那麼多....」
蘇雲袖也不再逗她。
「這些我都能治,保證下次你緊的能夾斷他的命根。」
「也不用那麼緊....斷了就沒得用了....」
「哈哈哈,也是,可還要用的。」蘇雲袖輕笑出聲,自己師弟的眼光還是那
麼毒辣,一肏一個騷貨。
「我會安排你們母女在法真門住下,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她親自帶母女二人去了後院一處干淨的廂房住下,安排好一切後,才離開。
走在路上,她抬頭望著天上的太陽。
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容顏上,浮現出一抹只有在想起蘇白時才會出現的柔媚
笑意。
她收回目光,走在青石路上,自言自語的說著。
「好久沒見小師弟,怪想的,找時間出一趟門吧。」
[ 本章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