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警花凌嵐,裂口女鬼
“姓名!”
“蘇白。”
“多大?”
“警官你指哪里?”
“你少給我岔開話題,我問的是年齡!”
“哦,今年剛滿十八歲。”
“從事什麼職業,住在哪里!”
“住在古董街的玄真觀,是法真門弟子,職業是個道士。”
蘇白安靜地坐在椅子上,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前,漫不經心的回答眼前這個女人的問題。
而在他對面,就是在拿槍指著他的那名女警。
當時天色太黑,光线不好,看的也不完全,現在到是看清楚了。
這女人哪怕蘇白見識過不少美女,但還是被她給驚艷到了。
她的面容兼具英氣與嫵媚,一雙銳利的鳳眼仿佛能洞穿人心,但此刻,蘇白的所有注意力都被她那具被警服緊緊包裹的肉體所吸引。
上身的藍色襯衫被胸前那對碩大到夸張的E罩杯乳房撐得緊繃,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那兩團飽滿彈嫩的肥美肉球給撐破。
而比那對豪乳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被深藍色警褲包裹著的下半身。
那是一個東方女性中極為罕見的,渾圓挺翹到極致的肥美蜜桃臀。
這女警的屁股,是蘇白見識過的所有騷貨中最極品的。
就連全身上下都無比完美的,作為騷貨代名詞的大師姐蘇雲袖,在臀肉這方面也稍遜一些。
蘇白看人她那幾乎要把扣子給崩開的胸脯上掛著的警牌,上面寫著她的名字。
凌嵐。
在聽到“道士”兩個字,凌嵐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道:“道士?擱這給我玩cosplay是吧。”
“怎麼,僵屍電影看多了,把人當僵屍殺了?”
“凌警官,我是真沒殺人啊。”蘇白一聽到這個就頭大,這女人也太死腦筋了,一點都不聽他的解釋。
蘇白開口解釋:“我是在救人,只不過去晚了,凶手不是人,是鬼,是一只專門啃食女子血肉的裂口女鬼。”
“鬼?”凌嵐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她身體微微前傾,胸前那對巨大的肉團子也隨之壓在了桌沿上,被擠壓出更加誘人的形狀。
“你是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把我們所有人都當傻子?這世上哪來的鬼?”
蘇白心里有些無奈,他知道跟一個唯物主義的警察解釋這些,無異於對牛彈琴。
凌嵐眼神凌厲的看著蘇白,喝聲道:“現場的證據對你很不利,你在一個剛死了人的女人身邊,手里還拿著一個……一個被割下來的人類乳房,又被我撞擊你的作案現場,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交代你的作案動機和過程!爭取減刑的機會。”
蘇白嘆了口氣,他知道再爭辯下去也沒用了。
“凌警官是吧?我知道我說的話你很難相信,但你們辦案,總講究證據吧?”
凌嵐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你們不是把我手里的那個”證物“也帶回來了嗎?”
蘇白對上凌嵐的眼神,絲毫不畏懼,道:“你現在就可以讓人去把它和那具女屍做個比對,我記得那具屍體還有一只奶子把,你去對比一下,跟屍體上那個雖然被啃食過,但依舊是人類血肉的奶子,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你去看看切口,看看組織結構,看看DNA……如果那鬼東西有DNA的話,這樣不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
蘇白的這番話邏輯清晰,條理分明,完全不像一個精神失常者能說出來的。
凌嵐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動搖。
作為一名警察,想要定一個人的罪,證據是必不可少的。
而蘇白提出的,正是一個最直接,最科學的驗證方法。
盡管“鬼奶子”這種說法荒謬絕倫,但驗證一下,總沒有壞處。
而且蘇白的表情和語氣,一點都不像是個變態殺人狂,要不是她錯怪他惹,這人真不是他殺的,要不這人的心理素質極為強大。
她靠回椅背,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道:“你說的這些我們回去驗證,但你的嫌疑依舊最大。”
蘇白不想跟這個大屁股女警耗了,等驗證結果下來,他說不定要在警察局過夜,他可不想在這被當犯人一樣關起來。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帶我去停屍房,我有辦法,讓你相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凌嵐的眉頭瞬間擰緊,她見過太多試圖用各種花招脫罪的嫌犯,有的裝瘋賣傻,有的故弄玄虛。
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是道士的年輕人,在她看來也不過是其中之一。
但同時,她也想看看這人要耍什麼花樣,她想親手撕下這人的偽裝,讓他為自己的罪行和謊言付出代價。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讓我相信這些神啊鬼啊的東西。”凌嵐從站起身,那被警褲繃得渾圓挺翹的巨大臀瓣劃出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弧线。
她繞過桌子,走到蘇白身邊,親自為他打開了手銬。
咔嚓。
手銬解開的瞬間,但凌嵐的手卻並未離開,而是順勢搭在了蘇白的肩膀上,指尖的力度帶著不容置喙的警告道。
“別想耍花樣,這里是警局,你現在是重點關押嫌疑犯,一旦有任何不該做的動作,我們可以直接槍斃你。”
蘇白只是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絲毫不在意她的威脅。
應為他想到了一很好的證明自己清白的辦法。
一想到等會要做什麼,他就有些忍不住笑。
他可是很記仇的。
蘇白被凌嵐押送到了警局法醫部門的停屍間。
停屍間的溫度比外面低很多,一股混合著消毒水和若有若無的腐臭氣息的冰冷空氣撲面而來,讓凌嵐下意識地收緊了呼吸。
蘇白倒是沒什麼感覺。
屍氣這種東西,他已經聞習慣了。
房間中央,一張不鏽鋼停屍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具被白布覆蓋的軀體。
凌嵐上前,伸手將白布掀開。
白布被掀開後,一具殘破的女屍呈現在兩人眼前。
女屍的面目非常的猙獰,在死前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她周身的血肉都是被啃食的痕跡,大半邊身子都被撕碎,右邊的胸口有一個被挖出來的大洞,與右邊那只尚算完好的豐滿乳房形成了慘烈的對比。
即便是已經見過不少凶殺現場的凌嵐,此刻胃里也忍不住一陣翻涌。
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线,同為女性,她真的不忍看到一個正值風貌年華的小姑娘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悲劇。
她是不知道一個人類究竟要凶殘到何等地步才能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出來,她看向蘇白,想從他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驚慌或心虛亦或者貪婪、自豪等情緒。
可惜,她並能如償所願。
蘇白只是平靜地看著那具屍體,眼神里甚至帶著一絲憐憫和惋惜。
“我要開始了。”蘇白看了一眼女屍,對著身後的凌嵐說道:“你最好站遠一點,等下被嚇到了,我可不負責任。”
凌嵐冷哼一聲,卻沒有後退,反而抱起雙臂,那動作讓她本就宏偉的胸部被擠壓得更加壯觀。
她倒要看看,這個張嘴閉嘴就是奶子的神棍能搞出什麼名堂。
難道他還能讓死人活過來指認凶手?
蘇白見凌嵐不聽勸,也就不再理她,他結印,食指與中指夾著一張黃符,面色肅然念道:
“魂歸來兮!”
手中黃紙無火自燃,在半空中漂浮。
燒出的煙霧順著屍體的鼻腔,涌進了女屍的身體里去。
這一幕,看的凌嵐大為驚訝但很快就被一抹譏諷代替。
“你用這種小魔術騙了不少人吧。”
蘇白聞言頭也不回的道:“很快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人了。”
凌嵐冷哼一聲,等著看蘇白的笑話。
等了三分鍾,見屍體遲遲沒有反應,凌嵐眉頭一皺,不耐煩起來。
“我告訴你,你這樣拖延時間一點意義都沒有,機會已經給你了,還是快點認罪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話語落下,凌嵐還沒等到蘇白的回應。
立即就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悸,全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她抱著手臂的手掌不由搓了搓,這房間里的溫度突然的降低,讓她有些不適。
而接下來的一幕,險些讓這個女警花嚇暈過去。
只見那具本已僵硬冰冷的屍體,手指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一聲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屍體那已經被咬破的喉嚨里發出。
這空洞的聲音出現的一瞬,就瞬間擊穿了凌嵐用二十多年唯物主義教育建立起來的堅固世界觀。
她看到那女屍的眼皮在顫動,然後,緩緩地睜開了!那是一雙沒有焦距,空洞無神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
然後整個人像是彈簧一樣,直挺挺的坐了起來,轉頭看向了蘇白和凌嵐。
“這……這怎麼可能……”原本還盛氣凌人,信心在握的凌嵐,此刻倆色也刷的一下白的慘白無比。
那雙修長充滿了力量感的大長腿不斷的打顫。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本能的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她雖然是警察,心理素質過硬,但她也是一個女人啊,最終她還是沒頂住,雙腿一軟,一個沒站穩,踉蹌幾步後,挺翹肥沃的大屁股跌座在了凳子上。
她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騰而起,直衝天靈蓋!
現在是真他媽的見到鬼了。
我們跟你講科學,你給我們玩法術?
蘇白見此,有些幸災樂禍,這個大屁股女警之前還凶他,現在看她還凶不凶了。
“別緊張,凌警官。”蘇白的聲音適時響起,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繼續道,“證明我清白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當事人來指證,我就把她叫上來,讓她自己跟你說吧。”
凌嵐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她再也沒有剛才審訊蘇白時候的雷厲風行,甚至看向蘇白的眼神中還多了一絲忌憚和害怕。
這時,女屍意識清醒了一些。
“我在那……”蘇白:“你別怕,你已經死了,現在在警察局,你只要向這位警察同志如實告訴你的遭遇就行了,我們會抓住凶手幫你報仇的。”
女屍點了點頭,接著頭顱僵硬地轉動,空洞的目光投向凌嵐。
她張開嘴,發出沙啞而飄忽的聲音說道:“我……我叫徐雅丹,今年27歲,在H市的平陽區上班,那天邊我加班比較晚,很晚才下班……就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個女人……一個嘴巴裂開到耳朵的女人……她問我她漂不漂亮……”
“我害怕急了,我想跑,但她的速度好快,一下就追上我了,她把我拖進了巷子,就張開那張恐怖大嘴咬在了我身上……”
女屍斷斷續續地講述著自己被裂口女鬼追殺、啃食殺害的全過程。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凌嵐的認知上。
她的世界觀……崩塌了。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原來蘇白說的,全都是真的。
講述完自己的經歷,女屍的目光轉向蘇白,那空洞的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懇求:“道長……求求你……一定要為我報仇……殺了那個怪物……不要讓更多像我一樣的人出現了……”蘇白看著她殘破的身體,和那只孤零零的豐滿乳房,忽然咧嘴一笑,說出了一句讓凌嵐目瞪口呆的話。
“你這奶子這麼大,這麼漂亮,那個丑八怪居然舍得破壞掉,真是暴殄天物,為了這對大奶子,我也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這番輕佻甚至可以說是下流的話,在此情此景下顯得無比怪異。
然而,那女屍聽了,殘破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有些恐怖的笑容。
“謝謝道長……要是我還活著……我肯定……肯定讓你摸個夠……我……我的胸很軟的……”
“我這還有一只,要是道長不嫌棄的話,就摸吧……”
女屍說完,那蒼白充滿死氣的臉色居然有了一絲羞色。
“還是等你下輩子吧,好事成雙,好奶子要成對。”蘇白笑了笑。
接著他神情一肅,道:“陰陽有別,你已死就去你該去的地方吧,我會給你引路,讓你早日投胎。”
說著就從被帶到停屍房的挎包中取出一張符紙,提筆畫符,不一會一張往生符就被畫好,指尖燃起一簇火焰,將符紙點燃。
他將燃燒的符紙在女屍眼前一晃,口中低喝一聲:“塵歸塵,土歸土,陰陽路開,速速歸去!”
符紙化為灰燼,女屍眼中的那一點微光也隨之熄滅,頭一歪,徹底變回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整個停屍房再次陷入死寂。
凌嵐僵在原地,臉色蒼白如紙,飽滿的胸部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先是死死地盯著那具再無生氣的屍體,眼神呆泄,好像是失了魂一般。
蘇白暗叫一聲不好,這大屁股女警驚嚇過度,丟魂了。
不過凌嵐意志力驚人,雖然被嚇得丟了魂,但魂魄卻沒有被嚇離肉身,也省了蘇白不少麻煩。
蘇白拿出一張符紙,畫了一張安神符後,就一把拍在了凌嵐的額頭上。
“哎呦……你干嘛打我!!!”凌嵐瞬間回聲,如同一種憤怒的母獅子怒吼道。
“喂喂……你冷靜啊!”蘇白連忙躲到了女屍的另一邊,警惕的看著暴怒的凌嵐。
“你剛剛驚嚇過度,丟魂了,我這是給你定魂用的。”
凌嵐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再次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如今在凌嵐眼中,他已經從一個殺人嫌犯,變成了一個無法理解,神秘而恐怖的存在了。
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相信死人也會開口說話。
警校也沒教這個啊。
但一想到,蘇白真是見義勇為,自己卻錯怪他是變態殺人犯,差點就讓自己辦成了一件錯假冤案時,就有點愧疚。
“對不起……是我先入為主錯怪你了。”
蘇白面色溫和了一些,也對這個大屁股高看了幾分,做錯了事,能認錯,已經強過了很多人了。
“我原諒你了,那我可以走了吧,大屁股……”
“你叫我什麼!!!”凌嵐美眸中凶光乍現。
“沒沒沒……是你聽錯了,我叫的是大美女。”蘇白一不小心把心里話給說出來了。
凌嵐冷哼一聲,道:“你先去接待室坐一會,我要向上級請示一下。”
把蘇白帶到接待室後,凌嵐就出去打電話了。
大約二十分鍾左右,凌嵐回來了。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復了警察應有的鎮定與銳利。
“你可以走了。”凌嵐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盛氣凌人。
“但是,我們有一個條件,在徹底解決那個吃人女鬼之前,你必須隨時待命,協助我們警方行動。”
蘇白聞言,卻只是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東西收好,然後才看向凌嵐說道:
“抓捕犯人是你們警察的事,我沒有義務幫助你們。”
“在說,你們找人幫忙,一點好處都不想給,你們還是去找那些正義之士吧。”
“你!”凌嵐的火氣噌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這個混蛋!明明自己都答應徐雅丹給她報仇了,現在警方找他合作,居然轉頭還想要好處!
她真恨不得一拳揍扁他那張有點小帥又欠揍的臉。
但一想到上級那凝重的囑托,她又不得不強行將那股滔天怒火給壓下去。
“你想要什麼好處?”
“這才對嘛。”蘇白滿意地點了點頭,身體前傾,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那被警服勾勒得凹凸有致的火爆肉體上游走,最後,定格在她那渾圓挺翹到不像話的碩大屁股上。
蘇白笑了笑,說:“你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就答應幫你們消滅那個丑八怪。”
凌嵐的眉頭緊緊皺起,那張英媚的臉上寫滿了警惕:“什麼條件?”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直白地說道:“第一個,我長這麼大,還沒摸過你這麼大又這麼好看的屁股,你讓我摸一下。”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你敢調戲警察!”
這個無恥又討人厭的混蛋神棍!她真想脫下警服,把這個家伙揍一頓!
蘇白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攤了攤手:“你不答應,那我就走咯,裂口女鬼什麼的,你們自己想辦法搞定吧。”他說著,真的就站起身,作勢要走。
“你不是已經答應徐雅丹,要給她報仇的嗎?”
“騙鬼的話你也信?”
“你真他媽的該死!”
凌嵐咬著牙,猶豫了許久。
最終,理智或者說是無奈戰勝了羞恥。
她閉上眼睛,像是下了某種巨大的決心,死死地盯著蘇白,憤然道:“我答應你,只給你碰一下,多一秒,老娘就折斷你的手。”
蘇白直接無視了凌嵐的威脅,重新坐下,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他倒不是騙鬼,他確實會給徐雅丹報仇,但也想捉弄一下這位大警花,誰讓這家伙之前敢凶他。
“很好,那麼第二個要求……”他拖長了音調,欣賞著凌嵐那副屈辱又不敢發作的模樣,才慢悠悠地說,“等裂口女鬼再次出現作案,你來找我的時候必須穿上黑絲。”
“你做夢!想都別想!”凌嵐瞬間炸毛了,“老娘從來不穿那種東西!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幾乎是吼出來的,那對碩大的奶子因為激動而劇烈晃動,仿佛兩只隨時要掙脫牢籠的大白兔。
“哦,不願意就算了。”蘇白這次連價都懶得還了,聳了聳肩,拿起自己的挎包和傘,干脆利落地轉身就往外走。
凌嵐真的要瘋了,要是換做平時,她已經一個過肩摔,然後銬上了,再來一整套大記憶恢復術了。
但蘇白之前展現的拿一手讓死人活過來開口的本事,讓她有些忌憚和畏懼,在加上上級的命令。
要是不盡快把那個女鬼抓住,肯定會有更多像徐雅丹一樣的無辜女性出現,一想到徐雅丹那被啃食的身體,她就無法坐視不管。
糾結、掙扎、羞憤……無數種情緒在她心中翻江倒海。
終於,就在蘇白的腳即將邁出大門的那一刻,她用盡全身力氣,卻又細若蚊蠅地喊了一聲:
“我答應你。”
蘇白的腳步停下,他轉過身,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
他一步步走回到凌嵐面前,那股逼人的壓迫感讓凌嵐下意識地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那……”蘇白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清香,“我們是不是該先完成第一個要求了?”
凌嵐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她渾身都繃得緊緊的。
她緊緊地咬著嘴唇,胸口劇烈起伏,最終,像是認命一般,閉上眼,從喉嚨里發出一絲顫抖的聲音:“來吧!只……只能摸一下!”
話音剛落,蘇白便貼了上來,與她面對面站著。
他沒有絲毫猶豫,伸出雙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兩瓣被警褲緊緊包裹的碩大臀瓣上。
“嗯……!”
手掌接觸到那驚人彈性的瞬間,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
這聲呻吟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耳根和雪白的脖頸。
蘇白見狀,嘴角的壞笑更深了。
慢慢地開始揉捏起來,他的手掌只能將她挺翹的臀肉掌握其三分之一。
感受那緊實又柔軟的觸感,五指猛然發力,深深地將那兩團肥美的臀肉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凌嵐徹底的懵了。
她本來打算,只要蘇白一摸,她就立刻推開他,結束這屈辱的交易。
可是現在,他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意揉捏,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她渾身發軟,雙腿發顫,根本使不出力氣。
蘇白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膽子也越發大了起來。
他整個人都貼了上去,將她完全壓在自己和牆壁之間,凌嵐那對雄偉的巨乳,隔著兩層衣料,被死死地壓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瞬間被擠壓變形,那柔軟飽滿的觸感,讓蘇白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兩人貼得極近,呼吸交纏,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滾燙的體溫和劇烈的心跳。
“放……放開我……已經夠了……”凌嵐知道這樣不對,蘇白這是在得寸進尺,再這樣下去,一定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蘇白卻在她耳邊低笑道:“夠了的話,凌警官就自己推開我啊,如果不推開,我就當你還想要,想要我更過分一點。”
他的話讓這位警花羞憤不已,她多次想要付出行動,但就是做不到。
而蘇白的動作,則是越發放肆起來,只見他的一只手,竟然順著她腰間的縫隙,直接插進了她的警褲里!
那只作惡的大手,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內褲,直接握住了她那半邊白膩滑嫩的臀肉!
肌膚相親的瞬間,帶來的刺激遠超剛才隔著褲子揉捏的數倍。
凌嵐感覺自己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那只手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最私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甚至用指尖輕輕地劃過她臀縫的邊緣。
“啊!”這一下的刺激,終於讓凌嵐從那片混沌中驚醒過來,一把將懷中的蘇白狠狠推開。
她踉蹌著遠離了蘇白幾步,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只感覺兩腿之間有些濕熱。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巨乳波濤洶涌,俏臉緋紅,眼含春水,又羞又怒地瞪著蘇白,嬌嗔道:“你個混蛋!我……我要把你抓起來!你……你怎麼敢……”
然而,這番話語卻毫無威懾力,反而更像是情人在撒嬌。
蘇白看著她這副被玩弄得情動的騷媚模樣,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後退一步,對她揮了揮手,轉身向外走去,只留下一句悠悠的話語。
“下次來找我,記得穿黑絲哦,凌警官。”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警局,留下凌嵐一個人在審訊室里懷疑人生。
平日里別說讓男人摸屁股了,但凡靠近,她都會產生抗拒,要是碰她,她會毫不猶豫的送他去見上帝。
但今天她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在那個可惡的神棍面前自己居然沒有一絲反抗的想法?
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凌嵐臉上陰晴不定,咬著紅唇,認定是蘇白用了什麼下三濫的手段。
“凌隊……”
“滾!”
“好勒!”
剛剛進來的一名警員動作熟練的來了個180度轉身,走出了接待室。
凌嵐握著拳頭用力的砸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道:“我就不信,沒他,我還破不了案了!”
時間一晃,三天後。
玄真觀里,古舊的道觀在午後陽光下格外寧靜。
蘇白懶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竹椅上,刷著手機直播。
屏幕上,一個女主播正跟著勁爆的音樂扭腰擺臀,緊身衣裹著的豐滿身材晃得人眼花,胸前那對大奶子上下顛簸,圓潤的屁股也左右搖曳,節奏感十足。
但她長相非常的清純,臉上總帶著一絲絲拘謹和迷茫。
給人一種去青樓遇到了被迫賣藝的姑娘一般,這樣吸引了不少人的瞎想,都以為她有故事,也讓不少人想要給她“贖身”。
蘇白隨手點了幾下,扔了個虛擬禮物,屏幕上頓時炸開一片絢爛的特效。
前陣子從王家那兒搞來一千萬,李家又給了他五百萬。
現在低於五十的外賣,他都看不上了,檔次太低了。
但給女主播刷禮物他還是挺大方的。
無他,情緒價值太高了。
見有土豪刷禮物,女主播那嬌嗲嗲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謝謝哥哥的打賞,哥哥超大方!記得關注主播私信哦,加主播的粉絲群,有專屬福利哦。”
她拖長的尾音帶著點撩人的曖昧,聽著讓人骨頭都酥了。
難怪那麼多人愛刷女主播,當著全直播間面讓女主播感謝你,外加那些羨慕的彈幕,虛榮心直接拉滿。
要真想約,他扔點禮物就能約這個女主播线下了。
不過他對女主播本身沒啥興趣。
想找女人了,直接給王語嫣打個電話,或者讓她安排幾個王家女眷過來不就得了。
這個家族遍布各行各業,個個都是精英的大家族,女人自然也不會差。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這份閒情逸致。
蘇白眉梢微挑,手指輕點,直播畫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陌生的來電顯示。
他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里便傳來一陣帶著哭腔的激動女聲蘇白聽出來了,這是柳嫣的聲音。
“大……大師!我……我通過了!斯皮爾·李導演的試鏡,我通過了!”柳嫣的聲音里滿是難以抑制的欣喜,夾雜著幾分哽咽。
她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在電話那頭喊著,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壓抑不住的狂喜,“我拿到了女二號!女一號是國際影後,你知道嗎?國際影後啊!”
看來那張轉運符起效了。
蘇白唇角微勾,眼神中沒有絲毫意外,這可是用大師姐陰血畫的,效果肯定沒話說。
“大師……不,主人!我真的太感謝您了,我柳嫣發誓,這輩子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願意做您的女奴,永遠追隨您,為您做任何事!”柳嫣像在對著神明宣誓,話語中充滿了虔誠的順從。
她那原本帶著幾分狐媚的嗓音,此刻卻充滿了虔誠的順從,每一個字眼都像是在對蘇白進行著無聲的誘惑,“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好好服侍主人,我的……我的處女騷逼,時刻都為您准備著,只等主人來臨幸!”
蘇白聽著她那柔媚入骨的聲音,眼神微微深沉,淡笑道:“這都是你自己的能力出眾,金子總會發光的,現在不過是被人發現了而已,而我只是給了一個讓你發光的契機罷了。”
柳嫣在那頭又說了好一會兒,聲音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對蘇白的感激。
掛斷電話後,蘇白將手機從耳邊拿開,屏幕重新亮起,方才那女主播的直播間早已被他關閉。
他正要放下手機,屏幕頂部忽然彈出消息提示。
他手指輕點,打開一看,是柳嫣發來的消息。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張照片和一行字。
照片里,柳嫣全身赤裸,站在一間裝修奢華的酒店房間里,面前是一張巨大的落地全身鏡。
她那對豐滿的乳房在柔光下顯得格外白皙挺拔,乳尖微微泛粉,纖細的腰肢與圓潤上翹的臀部形成一道誘人的S形曲线。
她沒有半點遮掩,雙腿修長筆直,私處一覽無余,那片光潔的陰阜上沒有一絲毛發,像顆剝殼的荔枝,飽滿而誘人。
她似乎是剛沐浴過,皮膚泛著健康的粉色,水珠還未完全拭去,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更增添了幾分濕潤的誘惑。
照片下面,赫然寫著一行字:“主人,我好看嗎?”
這柳嫣還挺懂事。
蘇白眼神微動,指尖輕輕摩挲著屏幕上柳嫣那片光潔的私處,目光中滿是贊許。
這個女人果然很聰明,也知實務,知道該做什麼,知道要怎麼做才能給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回復道:“好看。”
隨後又補了一句,“掰開騷逼,看看。”
信消息剛發出去,沒幾秒柳嫣就回了一個嬌嗔的表情包,緊跟著又一張照片跳了出來。
這一次,柳嫣的姿勢更加大膽。
她將一只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搭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雙腿因此徹底打開。
她的左手緊緊扒住了自己那粉嫩的私處,將將兩片肥厚的陰唇用力向兩側拉開,露出里面濕潤緊致的嫩穴。
那穴口仿佛一張粉嫩的小嘴,在照片中微微張開,深不見底,仿佛能吞噬一切。
穴口周圍的粉肉嬌嫩欲滴,隱約可見里面層層疊疊的褶皺。
她的右手則高舉著手機,向蘇白展示著她最下賤的一面。
她的臉上沒有羞澀,反而帶著一絲挑逗的媚笑,眼波流轉,像在透過屏幕勾引蘇白,邀請他深入探索。
蘇白滿意地勾了勾唇角,將照片保存到手機相冊,然後隨手回了一條消息:
“好好拍戲。”
蘇白回復完就不去看柳嫣的回復,再次切換到了直播APP,打開了之前看的女主播。
他一進去就看到女主播在跟粉絲說再見准備下播了。
蘇白有些可惜,這APP里的女主播就她奶子稍微大一點了。
接著又去看別的女主播了,午夜場更加刺激!
與此同時在H市的某個直播間里。
“今天就到這兒了哦,謝謝大家陪著婉兒!愛你們,麼麼噠!”林婉兒對著鏡頭甜甜一笑,拋了個飛吻。
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滿是清澈的純真,像極了鄰家小妹,惹人疼惜。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婉兒老婆”、“愛了愛了”、“再見,明天見”等字眼刷屏,禮物特效在屏幕上炸開,一片熱火朝天。
直播間關閉,屏幕瞬間暗了下來。
林婉兒臉上的甜美笑容如同褪色的花朵,瞬間沒了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厭惡和輕蔑。
她隨手將手機扔到一旁,身體重重地往椅子上一靠。
“他媽的,一幫傻逼。”
她此時跟直播里那個純真能激發人保護欲的樣子天差地別。
“禮物不舍得刷幾個,事兒倒是一堆,還真當自己是大爺了?還有那些老男人刷個幾塊錢就想約我見面,想他媽的屁吃呢!”
旁邊的助理趕緊賠笑地說:“婉兒姐,現在都這樣……粉絲嘛……”
“錢難掙,屎難吃,一個個刷幾個免費的禮物,還想看著看那的,我呸!”
林婉兒林婉兒啪地一拍桌子,小李嚇得一哆嗦。
助理:“婉兒姐,今天不是有個老板刷了不少禮物嘛,說不定遇到冤大頭了。”
提起這個,林婉兒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我的號你在負責,他要是加了粉絲群就私聊他,加個好友,給我吊著他,知道了嗎?”
真以為女主播下播後會和你私下聊天?
別天真了,哥們。
跟你撩騷的別說是不是主播本人,是不是個女的都難說。
畢竟最了解男人想要什麼的就是男人。
“行了,我累了,走了。”她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婉兒姐慢走!”助理在身後點頭哈腰,直到林婉兒的身影消失在門後,才敢長舒一口氣。
比起這位姐,他才是真正的錢難掙,屎難吃。
負一樓停車場。
林婉兒走到自己的白色跑車旁,正准備拉開車門,卻隱約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
她猛地停下腳步,警惕地回頭張望。
停車場里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靜靜地停在那里,沒有一個人影。
她皺了皺眉,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幾分。
最近總有幾個極端粉絲在網上對她進行騷擾,甚至揚言要线下奔現。
難道真的被他們找到了?她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來到車門旁,迅速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砰!
車門被她重重地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婉兒長舒一口氣,身體緊繃的肌肉也隨之放松了一些。
她拿出手機,正准備撥通助理的電話,讓她下來保護自己。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屏幕的一刹那。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從車頭傳來,緊接著,整個車身猛地一沉,仿佛有什麼重物,從天而降,狠狠地砸在了發動機蓋上。
林婉兒的心髒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她的手一抖,手機竟然掉落在腳墊上。
她僵硬地抬起頭,透過擋風玻璃,她看到一道扭曲的身影,正趴在她的車頭上。
那是一個女人,穿著一件染血的白色長裙,長長的黑發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張臉。她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扭曲著,仿佛骨頭都被錯位了一般。
然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那雙死死盯著車內的眼睛。
那雙眼睛,空洞而漆黑,仿佛兩個無底的深淵,沒有任何生機,卻又充滿了怨毒。
林婉兒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尖叫,卻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任何聲音,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扼住。
那女鬼的嘴角,突然開始向上詭異地裂開,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了一個巨大而恐怖的豁口。
那豁口之中,密密麻麻、鋒利的尖牙,森森地排列著,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那雙空洞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她,仿佛在看一件即將被撕碎的獵物。
“啊!!!”
林婉兒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那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與絕望,瞬間劃破了地下停車場的寂靜。
她猛地向後縮去,身體死死地貼在座椅上,恨不得能融入其中。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砰!
一聲巨響,女鬼那扭曲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那張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狠狠地撞碎了擋風玻璃。
鋒利的玻璃碎片如同雨點般飛濺而入,劃破了林婉兒的肌膚。
女鬼那張布滿尖牙的血盆大口,帶著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瞬間便撲到了林婉兒的面前。
她只感覺到脖頸處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咕嚕……咕嚕……那是血肉被撕扯、咀嚼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原始野性。
林婉兒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徹底癱軟下去,只剩下脖頸處不斷涌出的鮮血,染紅了車內的座椅。
第二天清晨,地下停車場的保安老王像往常一樣進行巡邏。
他哼著小曲,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石子。
然而,當他走到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旁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刺激了他的鼻腔。
“什麼味兒?”老王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快步走到車窗旁,透過破碎的擋風玻璃,他看到車內一片狼藉,血跡斑斑。
當他的目光落在駕駛座上時,他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股涼氣從腳底直竄頭頂。
林婉兒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姿態癱軟在座椅上。
她的脖頸處,血肉模糊,仿佛被某種巨大的野獸生生撕咬了一般,鮮血還在不斷地涌出,染紅了整個座椅。
她的臉龐,已經完全被啃食得面目全非,只剩下半張臉掛在那里,眼珠凸出,死死地盯著前方,仿佛在訴說著她臨死前的極致恐懼。
她的四肢也變得殘缺不全,仿佛被某種力量生生扯斷,骨頭和血肉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
“啊!!!”
老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瞬間劃破了清晨的寂靜。
沒一會。
警察就已經到達了現場。
數十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拉起了警戒线,將林婉兒那輛白色跑車團團圍住。
刑偵大隊和法醫部門的車輛也緊隨其後,專業的勘察人員和法醫們立刻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
幾名年輕的警員在看到車內那慘不忍睹的景象後,臉色煞白,甚至有人忍不住跑到一旁干嘔起來。
“隊長,現場初步勘察完畢,死者的身份也確認了。”一名法醫面色凝重地向一直皺眉不語的凌嵐匯報著。
凌嵐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刑警了,別看她年輕,但辦案經驗和資歷一點都不少,不然也不會在這個年紀就坐上了隊長一職。
“念。”
“死者林婉兒,網紅主播,初步判斷為失血過多致死,致命傷在頸部,大動脈被徹底撕裂,傷口邊緣極其不規則,像……像被某種大型猛獸啃食過一樣,但現場沒有任何動物毛發或爪印。”
“面部和四肢也有不同程度的啃食痕跡,骨骼多處斷裂,但沒有發現任何鈍器或銳器傷。”
“擋風玻璃是被外部撞碎的,但奇怪的是四周的監控並沒有拍到是什麼可疑人員進入,而現場的監控被干擾了,看不清是誰作案。”
“現場甚至沒有第二個人的指紋,腳印也只有林婉兒和報警保安的。”
這時另一名負責現場勘察的警員也走了過來報告道。
凌嵐聽著這些報告,臉色越來越沉。
“這真的是人干出來的嗎?”一名年輕警員忍不住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
凌嵐沒有回答,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命令道:“擴大搜索范圍,調取所有周邊監控,包括停車場內外所有角落的監控,一幀一幀地給我看!找尋任何可疑的线索,尤其注意一些可疑女性,如果有發現只有一個胸部的女人,立馬向我匯報!”
眾警員頓時一愣,前面他們都能理解,畢竟他們就是干這個的。
但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要特別注意只有一個胸部的可疑女性?
凌嵐沒有解釋那麼多,她知道,蘇白說的都是真的,真有個裂口女鬼在啃食漂亮女性。
然而,接下來的調查卻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所有的監控錄像都顯示,林婉兒在進入停車場後,便再也沒有任何異常。
直到她上車,直到車身猛地一沉,直到擋風玻璃碎裂,整個過程都沒有出現任何可疑的人影。
仿佛那凶手,是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了一般。
這麼大一個人死了,而且還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網紅,這種事是瞞不住的。
很快警方就不得不出來發布了林婉兒死於惡性凶殺案的通報,但對案件細節三緘其口,只表示正在全力偵破。
然而,媒體的嗅覺何其敏銳,很快便通過各種渠道,挖到了林婉兒死狀的蛛絲馬跡。
甚至保安老王一時也成了熱門人物,不少自媒體都去找他做采訪做節目。
林婉兒的死狀之詭異害人也都被一一揭示。
這頓時就引起了全網轟動。
“H市網紅主播慘死停車場,死狀離奇,疑遭非人生物襲擊!”
“凶手依舊逍遙法外,警方束手無策,H市人心惶惶!”
“著名網紅被殺,屍體被啃食,這究竟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扭曲”
各種聳人聽聞的標題,瞬間占據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凌嵐!”局長辦公室里,年近五十的王局長將一份報紙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凌嵐的臉上,“你看看,這上面寫的什麼?現在全城的市民都當我們在吃干飯!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三天!我只給你三天時間!你去把那個大師給我找來,他不是答應幫忙處理這個女鬼嗎!”
凌嵐筆直地站著,敬了個禮,一言不發地退出了辦公室。
這段時間她各種辦法都已經用過了,但依舊無法找到殺人凶手。
現在唯一的希望,只有那個摸過自己屁股的混蛋道士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凌嵐反鎖上門,她脫下警帽,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烏黑的秀發。
“真的要穿著那種東西去找他嗎?”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輛和行色匆匆的路人。
一想到可能會有更多無辜的女孩慘死,她內心的掙扎便愈發劇烈。
不知過了多久,凌嵐下定了決心。
她眼神一凜,重新戴上警帽,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她沒有回家,而是開著自己的私家車,換了一身便服,來到了一家大型商場的內衣專賣區。
她低著頭,快步走到絲襪區,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五顏六色的商品。
最終,她的視线定格在一款包裝精美的黑色絲襪上。
包裝盒上,一個金發模特穿著同款絲襪,雙腿交疊,擺出極具誘惑的姿勢。
凌嵐感覺自己的臉頰像火燒一樣滾燙。
她拿起一個後,就衝到收銀台,付了款後逃似的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警局分配的單身宿舍,凌嵐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她拆開包裝,將那雙嶄新的黑色絲襪拿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戰場一樣,脫掉了自己的長褲和鞋襪,露出了那雙修長、健美、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
她坐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絲襪卷起,套上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地向上拉。
冰涼絲滑的尼龍布料緊緊地包裹住她的小腿、膝蓋、然後是結實勻稱的大腿。
那純粹的黑色,與她白皙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讓她那雙本就完美的腿,瞬間被賦予了一種另種風情的美感。
黑絲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彈性的肌肉上,將每一寸线條都勾勒得淋漓盡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消失在視野的盡頭。
凌嵐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
鏡子里的女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
上半身依舊是那個英氣十足的女警,但下半身,那雙被黑絲包裹的性感長腿,卻散發著一股讓她自己都臉紅心跳的騷媚氣息。
她下意識地學著包裝盒上模特的姿勢,微微交疊雙腿,挺起自己那碩大渾圓的蜜桃臀。
鏡中的影像哪像一個正直正義的警察,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的尤物,一個能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騷貨。
她不敢再看下去,飛快地穿上自己的警褲,將那雙騷浪的黑絲長腿隱藏在筆挺的褲管之下。
她穿上警服外套,整理好著裝,除了臉頰上那抹不自然的紅暈,她看起來和往常沒有任何區別。
她開著警車,根據之前蘇白留下的地址,一路向著老城區古董街中的玄真觀駛去。
來到道觀大門前,凌嵐深呼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冠,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前來辦案的正常警察後,這才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院子里只有一個穿著淡青道袍的俊秀身影,正悠閒地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拿著手機一臉淫笑的刷著手機。
蘇白見來人竟然是凌嵐,眼睛都亮了。
但是當看到凌嵐穿著是警褲的時候,頓時就失去了興趣,又躺回了椅子上繼續刷手機。
凌嵐見此內心狠狠地翻了一個大白眼,這個色批,她遲早有一天要把這個家伙給抓進去吃幾天牢房!
“我穿黑絲了。”
“你早說啊!”
蘇白直接一個鯉魚打挺來到了凌嵐身邊,蹲了下來看著她修長的雙腿,催促道:“讓我看看。”
“你這輩子都沒看過女人穿絲襪是吧!”凌嵐氣憤道。
蘇白:“這倒不是,我只是沒見過女警察穿絲襪的,純好奇。”
“我看你是純好色!”
凌嵐說完,也不跟蘇白廢話,抓住了自己左邊警褲的褲腳,在蘇白那玩味的注視下,她一咬牙,猛地將褲腿向上拉!
筆挺的深藍色褲管被拉到了膝蓋以上,露出了底下的景象。
那是一截被極致纖薄的黑色絲襪完美包裹的小腿,黑色的尼龍緊緊地繃在她那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线條上,與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色情反差。
在光线之下,黑絲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將她的小腿勾勒得性感無比。
“嘖嘖。”蘇白發出一聲贊嘆,目光卻依舊不滿,“不夠,繼續往上。”
凌嵐剛想發作,但一想到接連慘死的兩人,就忍住了,大不了等破案後她在來跟蘇白算賬。
她閉著眼,繼續將褲管往上拉,一直拉到了大腿根部。
這一下,整條被黑絲包裹的美腿都暴露在了空氣中。
不得不說,凌嵐不止是屁股,其他地方也都是一頂一的頂配。
這腿都不輸二師姐了。
只見那黑色絲襪緊緊地繃在她的大腿上,將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黑絲的頂端,是一圈精致的蕾絲花邊,緊緊地勒在大腿最豐腴的部位,勒出了一道淺淺的肉痕,尤其凌嵐現在還穿著一身警服,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制服誘惑啊。
“凌警官,你這雙腿,穿上黑絲可真好看啊。”他一邊說著,還上手了。
他的指尖點在了她的腳踝處,然後,順著黑絲的紋理,緩緩地向上滑動。
“啊……”凌嵐的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秦天從上次摸凌嵐屁股那次就知道,這個警花是那種色厲內荏的類型,外表的凶猛不過都是她的保護色,你只要能拿捏住她,跟根本就不會反抗。
他的整個手掌都貼了上去,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緊實感。
他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絲襪,她腿上的肌肉因為緊張和情動而微微顫抖,他的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豐腴的大腿上來回撫摸,揉捏,感受著那團飽滿的腿肉在自己掌心變換著形狀。
然後,他的手滑向了她的大腿內側。
蘇白是越來越過分,凌嵐再也忍不住了!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凌嵐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神瞬間一變,眼中一道寒光閃過,毫無征兆地,那條被蘇白摸了半天的黑絲大長腿宛如一道黑色閃電,帶著凌厲的風聲,直接踢向蘇白的面門!
這一腳,是又快又狠,沒有一絲留手。
以凌嵐在警校一腳能踢斷十塊紅磚的力道,換個人,起碼得是個重度腦震蕩。
但蘇白就像是屁股底下裝了彈簧,用一個鐵板橋的姿勢猛地向後一仰。
“呼!!!”
幾乎就在一瞬間,一只皮鞋就帶起的風刮過他鼻尖。
“我靠!”蘇白穩住身形,向後一跳,笑道:“凌警官,不就摸一下大腿嘛,這還是你答應我的,怎麼這還急了?”
凌嵐保持著高踢腳的帥氣姿勢,氣得胸口起伏,俏臉含霜:“蘇!白!摸都給你摸了!豆腐也吃夠了!快點跟我去抓凶手!再磨蹭信不信我下一腳直接送你上西天!”
蘇白搖頭一笑,他和凌嵐之間的交易已經結束了,他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不過這女人的勁是真的大啊,那一腳蘇白都懷疑能踢死人了。
“裂口女什麼時候作案的?”蘇白問道。
“在二天前。”
蘇白眉頭一挑,道:“怎麼過了兩天才來找我?這樣有可能導致時間過長,現場的陰氣消散,讓我找不到目標的。”
凌嵐一聽,臉色有些難看,她沒一開始就來找蘇白,就是想著靠自己破案,這樣就不用穿絲襪去找這個家伙了。
但她沒想到,連續二天整個小隊不眠不休連一絲蛛絲馬跡都找不到,還白白浪費了二天時間。
凌嵐:“別廢話,你能不能行!”
蘇白:“千萬不要在一個男人面前問他行不行,答案永遠只有……”
話沒說完,凌嵐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給我滾上車!”
蘇白摸了摸腦袋,這女人有點得意忘形啊,等以後她再來求自己的時候,肯定讓她去跳鋼管舞。
蘇白帶上挎包,順手把撐陰插到包里,就跟著凌嵐上了車。
在車內蘇白詢問了一下死者的信息。
凌嵐一邊開車一邊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這個受害者叫林婉兒,是個網紅……”
蘇白聽到這個名字不由一愣,這麼巧的嗎?
他才成為林婉兒榜一大哥沒多久,她就死了?
蘇白這幾天還疑惑,林婉兒怎麼好幾天都不直播了,沒想到是遇害了,這林婉兒雖然靠著鏡頭的美顏也算得上是美女,但她胸部卻不小。
這裂口鬼是不是對大奶子有什麼怨念啊,專挑大奶下手。
這也是蘇白一定要解決掉她的原因,大奶可是人類的瑰寶,這家伙好死不死專挑大的下手。
凌嵐開車很快,沒一會就已經到了林婉兒樓下的地下停車場。
這里早已被警方拉起了警戒线,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味。
蘇白鼻子嗅了嗅,那股讓人惡心的腐臭味他還記得,是哪個裂口女鬼無疑了。
“東西帶來了嗎?”
凌嵐立即從警車的後備箱里取出一個證物袋。
打開之後,里面正是那個被蘇白斬下,已經變得干癟發黑的鬼奶子。
在來找蘇白之前,她就已經把這東西帶上了。
蘇白接過那個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鬼奶子,臉上有些嫌棄,他都懷疑是那女鬼自己的太小了,所以才要迫害巨乳的。
真該死啊。
他從挎包里取出一張朱砂繪制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符籙貼在了那干癟的乳頭上。
“敕!”
一聲低喝,只見那符籙無火自燃,冒出一股黑色的煙氣。
而那干癟的鬼奶子上,竟然也隨之升起了一縷肉眼可見的黑色陰氣!
這股陰氣在空中盤旋了一圈,仿佛在辨認方向,然後與現場普通人看不見的陰氣連接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飄忽不定的黑色絲线,向著地下停車場外的飄去。
“找到了。”蘇白嘴角一揚。
“跟上!”
說完,他身形一晃,順著那道黑色陰氣的指引,追了過去。
凌嵐愣了一秒,也立刻拔出配槍,邁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健美的雙腿,奮力跟上。
黑色的陰氣最終飄進了一座最為龐大的廢棄煉工廠。
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和怨氣,從那黑洞洞的入口撲面而來,讓凌嵐胃里一陣翻涌。
蘇白在一個巨大的鏽蝕鐵門前停下,對凌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兩人往工廠內看去,在工廠的中央,一個高大的白衣身影正背對著他們。
那只女鬼手里還拿著一條大腿,放在嘴里啃食著。
凌嵐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怒火瞬間涌起,林婉兒被害後,一直有件事讓她不明白,那就是林婉兒的一條大腿不見了。
原來是這女鬼吃飽了,被她打包帶走了。
她一想到徐雅丹和林婉兒慘死的模樣,就再也克制不住,舉起槍,瞄准了那個背影。
就在她即將扣下扳機的瞬間,裂口女鬼猛地轉過身來!
在那張蒼白的臉上,一道巨大的裂口從嘴角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齒和猩紅的口腔。
她的眼睛里充滿了怨毒和殘忍。
“砰!砰!砰!”
凌嵐毫不猶豫地連開三槍!子彈精准地命中了裂口女鬼的頭部和胸口,卻只是在她身上打出了幾個冒著黑煙的窟窿,轉瞬之間便已愈合。
裂口女冷笑一聲,然後以驚人的速度撲向了凌嵐,帶起的風里那股腐臭味更加濃烈。
這時凌嵐竟然沒有一點害怕,眼神無比的堅定,她那過硬的素質此時發揮的淋漓盡致。
她持槍點射,幾乎每一槍都打中了女鬼,並朝著女鬼逼近。
蘇白都看傻了,凌嵐可是一個普通人,面對詭異居然這麼勇,第一次看到死人活過來還嚇得半死。
這才幾天,就敢直接和鬼正面硬鋼了。
凌嵐的手槍對裂口鬼的作用微乎其微,在彈夾打空的瞬間,裂口鬼的身影也幾乎貼近了凌嵐的側面,帶著刺骨的寒意和濃烈的血腥,一只慘白枯死,指甲尖利的手直抓她的咽喉!
凌嵐雖驚不亂,身體本能讓她做出了最迅捷的反應。
閃躲、擰腰、發力!
一個標准到堪稱教科書般的回旋踢狠狠甩出,皮鞋的硬底精准地踢在了裂口鬼的肋部!
“嘭!”
一聲悶響,凌嵐臉色一變,這一腳根本不像是踢中肉體,反倒像是結結實實踹在了一根堅硬無比的水泥柱上!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腳踝、小腿迅猛傳來,凌嵐整條右腿瞬間麻痹,劇痛鑽心,她悶哼一聲,踉蹌著向後倒退好幾步才勉強站穩,臉上血色盡褪,滿是駭然。
“這麼硬?!”
那裂口女鬼也被這蘊含正氣與力量的一腳踢得倒退了幾步,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暴怒的尖厲嘶嚎,顯然也沒料到這個人類女人能有如此力量和氣勁。
蘇白本來想去救凌嵐的動作也是一頓,這女人似乎有點太猛了……這一腳要是踢在人身上,少說骨頭要斷上幾根,不死也是失去行動能力了。
女鬼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了行動不便的凌嵐,再次尖嘯撲上,十指如刀,直插凌嵐心髒!
凌嵐想要躲避,但腿腳發麻,根本躲不過去!
“小心!”蘇白低喝一聲,一把攬住凌嵐的腰,猛地將她向後拖拽。
就在他們原來站立的地方,一雙由陰氣凝結而成的黑色利爪狠狠地抓下,在水泥地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溝壑。
凌嵐被蘇白緊緊地摟在懷里,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結實的胸膛上。
她那碩大豪乳被擠壓得變了形,隔著幾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而蘇白的手,正不偏不倚地按在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甚至還用力地捏了一把。
都這個時候了蘇白這混蛋居然還占她便宜!
凌嵐想要開口大罵,就看到一抹血液從蘇白身上飛濺而出。
布帛撕裂聲伴隨著皮肉被割開的悶響格外清晰。
凌嵐連忙看向蘇白。
原來剛剛蘇白還是慢了一些。
女鬼的利爪狠狠劃過了他左臂,道袍袖子應聲破裂,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猙獰外翻,鮮血瞬間涌出,將他半條手臂染得通紅。
“蘇白,你的手!”凌嵐擔心的看向蘇白。
“我沒事。”蘇白將懷中的凌嵐放下,然後迅速用沒受傷的右手並指在左臂傷口附近疾點幾下,涌出的鮮血頓時減緩。
他站起身,看向了裂口女鬼,他不再想之前那般從容,眉頭緊皺,將凌嵐護了在身後。
裂口女鬼正欲再次撲上來殺死眼前的人類,身形卻猛地一滯。
她那只剛剛沾染了蘇白鮮血的慘白鬼爪,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那血液竟然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香。
那香氣極淡,卻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甜膩,仿佛陳年佳釀混合了某種奇異的檀香,直鑽鼻腔,甚至蓋過了現場濃重的血腥與腐臭。
更詭異的是,那血液中似乎蘊含著一股龐大而精純,讓她靈魂都在顫栗渴望的力量,一種本能的,無法抗拒的吸引力。
女鬼充滿怨毒的眼眸里,瞬間被貪婪取代,她幾乎是無法控制地,緩緩抬起那只沾血的手爪,歪著頭,用那裂到耳根,布滿尖牙的巨口,舔舐了一下爪尖上那抹殷紅。
僅僅是一下。
“嗡!!!”
一股無形卻狂暴至極的陰氣猛地以女鬼為中心炸開!地面上的塵埃碎屑呈環形被猛地推散,空氣中響起低沉的嗡鳴。
女鬼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發出“咯咯咯”的、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聲。
她原本就慘白的皮膚下,一道道濃黑如墨的鬼氣如同活物般瘋狂竄動鼓脹,她的體型似乎在這一刻都膨脹了一圈!周身散發出的寒意呈指數級攀升,工廠牆壁表面瞬間凝結起一層白霜。
“呃啊啊啊啊!!!”
一聲完全不同於之前,充滿了極致狂喜的尖銳嘶吼從她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音波尖銳得幾乎要刺破耳膜,震得整個廠房都簌簌作響,連遠處的鐵皮都發出哀鳴。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眼睛里的怨毒幾乎要滿溢出來,但更多的,是一種赤裸裸的近乎瘋狂的貪婪!
她死死地盯著蘇白,仿佛在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件足以讓她脫胎換骨,攀升到不可思議境界的人形大藥!
“這體質還真是麻煩。”
蘇白反手往身後一摸,握住了撐陰的傘柄,抽了出來。
鬼陽體對鬼物妖魔有著無可抑制的吸引力,不但能幫助他們提升實力,甚至還能讓他們脫胎換骨,達到更高的層次。
好在蘇白已經成年,不然就麻煩了。
按理說,成年的鬼陽體可以用液體控制詭異,讓詭異臣服,精液效果最好,血液次之。
要是這裂口女鬼在多喝點他的血,她就會形成依賴性,那蘇白就可以操控她。
但蘇白很嫌棄這玩意。
又瘦又臭,奶子又不大,還只剩下了一只。
最重要的是她喜歡獵殺巨乳!
就這點,蘇白就容不得她的存在。
旁邊的凌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異變驚呆了,她強忍著腿麻,舉起手槍再次對准了女鬼,並喊道:“蘇白,你快點走,我來擋住她!”
裂口女鬼完全無視了凌嵐,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蘇白身上。
她伸出猩紅的長舌,緩慢地舔過嘴角,仿佛在回味剛才那無上美味,喉嚨里發出滿足又渴望的聲響。
實力暴漲帶來的強大感覺,讓她周身的空間都微微扭曲。
她從身後抽出一把巨大無比的剪刀,鏽跡斑斑的刀身上卻閃爍著森然寒光,開合之間,刺耳的金屬摩擦聲讓人頭皮發麻。
蘇白手拿撐陰,頭也不回的對凌嵐說道:“你到一邊躲著,這里交給我。”
裂口女鬼揮舞著巨剪,帶著一陣腥風撲來。
蘇白踏步迎上,手中撐陰以傘為劍,就和女鬼扭打在了一起。
“鐺!鐺!鐺!鐺!”
紅傘與巨剪以驚人的速度瘋狂交擊,爆發出清脆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甚至濺起一溜溜火星!紅色傘影與白色鬼影在昏暗的廠房內高速交錯纏繞,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女鬼的力量和速度因吞噬而暴漲,但蘇白認真起來後,總能以精妙的角度蕩開或卸開那足以剪斷鋼鐵的巨剪,猩紅的傘尖如同毒蛇,一次次點向女鬼的要害,逼得她連連怪叫後退。
蘇白想要使用符籙,但他現在根本沒時間現場畫。
他不由再次感嘆符匣的重要性。
雖然蘇白現在有著身法上的優勢,但他畢竟也是個人,體力根本無法和鬼比,時間一久,他肯定無法在壓制裂口女鬼。
其實他也能擊退女鬼,然後逃跑。
但這樣凌嵐就必死無疑。
凌嵐這種大美人,奶子又大,腿又長,尤其是屁股,這要是被裂口女鬼吃了就太可惜了。
實在不行就讓這女鬼多吸點血,把她給控制住。
就在蘇白想著破解眼下困局的辦法的時候,他胸口的石片突然的發出了一抹紅光。
一張如火焰形成的符籙從石片中飛出,漂浮在了蘇白面前。
蘇白見此一喜,感激道:“多謝老婆!”
他一把用手指夾住了符籙,這符並不是紙質的,而是由火焰構成,但是夾在手指間卻並未感到一絲灼燒感。
同時一道口訣也在他腦海里浮現。
離曜照丹府,火靈貫周天。
焚意通百竅,風起絳宮旋。
令出撼山岳,炎涌破雲淵。
一念燎原勢,萬邪化飛煙。
急急如律令,敕!
蘇白毫不猶豫就把腦海中的咒語念了出來。
然後將手中的火焰符籙猛地丟向了裂口女鬼,火焰符籙驟然迸發赤金流光,大地龜裂,熾風自地隙咆哮升騰,匯作一道接天連地的烈焰龍卷。
風壁間金焰翻涌如龍鱗閃爍,核心處白熾真火灼若烈日,高溫扭曲了空氣。
火焰龍卷所過之處,鋼筋水泥如蠟般熔融塌陷,鋼架斷折滴落鐵水,在地面蔓延成灼紅溪流。
地面混凝土崩解為沸騰熔漿,翻滾起氣泡迸濺出絢麗的火星。
整個廢棄工廠都被融化,黑煙與灰燼裹挾金紅火屑盤旋升空,大有一種末日臨世般的景象。
待風焰漸熄,地表僅余琉璃化的焦土與凝固的鐵石殘骸,那灼熱氣浪久久未散,灼灼迫人。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蘇白都有些吃驚,老婆給的符就是厲害啊。
而凌嵐整個人都傻了,她坐在地上,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毀天滅地的一幕。
這真的是人力所能做到的程度嗎?
在拍電影嗎?
靈氣復蘇了不帶她玩?
還是說其實我穿越了?
凌嵐此時腦子亂的不行,她此時的世界觀就好像在被強奸一樣,有鬼就算了,還他媽的能修仙。
那後面是不是還有奧特曼打怪獸?
蘇白將撐陰收起,轉頭看向凌嵐,說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你們警察的事了。”
“蘇白,你的手臂怎麼樣了,痛不痛?”凌嵐並沒有去聽蘇白說了什麼,只是看向了他手上的手臂,不知怎麼的心猛地揪緊,心莫名的很痛。
她也顧不上自己那雙被泥土和血跡沾染的修長美腿,起身小跑到蘇白身邊,此刻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蘇白那血肉模糊的傷口上。
她那飽滿得幾乎要撐破警服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胸前那對豐腴的爆乳隨著她的呼吸而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從緊繃的布料下掙脫出來。
蘇白見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嘴上立即就痛呼了起來,“疼啊……當然疼……這可是鬼的爪子……那玩意兒,可是能腐蝕血肉的……不處理的話我這條手臂就廢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凌嵐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眼眶瞬間泛紅,晶瑩的淚光在她那雙漂亮的眼眸中打轉,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不過嘛……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治……”凌嵐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淚眼朦朧的眸子里瞬間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怎麼治?!有什麼辦法?!”她急切地追問著,語氣中充滿了焦急與期盼。
蘇白看著她那副急切又可愛的模樣,暗嘆自己還真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接著,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在她那夸張的身材上流轉,最終停留在她那肥美挺翹的臀部反傷,開口說道。
“嗯……這個嘛……這個辦法需要你的幫助……不知道你肯不肯幫忙……”凌嵐一聽,急切地抓住蘇白另一只沒受傷的手。
“只要能治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她那雙平時充滿警惕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對他的關心。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眼神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掃過,“嗯……讓我摸一下你的屁股。”
話音剛落,凌嵐猛地反應過來蘇白在耍她,眼中瞬間燃起了怒火。
“蘇白你這個混蛋!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這種玩笑!”她氣得渾身發抖,想也不想,抬手就朝著蘇白受傷的左臂狠狠地捶了一拳。
“我操!”蘇白臉上露出真實的痛苦表情,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傷口。
這虎娘們力氣本就不小,這一拳下來,還恰好打在傷口上,這下蘇白是真的痛了。
凌嵐看著蘇白瞬間就變得慘白的臉,心頭猛地一沉。
不會真給她一拳打出事了吧,她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湊上前,問道:“你怎麼樣?是不是打到你傷口了?我不是故意的……”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蘇白猛地伸出完好的右手,一把將凌嵐攬入懷中,不等她掙扎,蘇白的大手已經准確無誤地找到了她那飽滿肥碩的臀瓣上。
“啪!”一聲輕響,蘇白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那彈性十足的屁股上,那手感,簡直絕了!
凌嵐的身體瞬間僵硬,她那原本因憤怒和擔憂而緊繃的肌肉,在蘇白大手揉捏她肥臀的瞬間,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她猛地一顫,面頰上的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她想掙扎,可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在那只大手下瓦解。
蘇白嘴角懷笑,以他對騷貨的了解程度。
這個凌嵐的體質天生特殊。
他和大師姐學過望氣,可以看見人的氣運和命格,凌嵐這不正常的大屁股,蘇白都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這凌嵐是淫臀命。
只要這肥美的屁股被人摸上,再強的偽裝也會瞬間破碎,變成一個任人擺布的騷貨。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快點放開我!”
她的雙手抵在蘇白的胸膛,試圖將他推開,那雙修長的腿也下意識地踢蹬著,可那力道,卻顯得如此微弱,仿佛只是在撓癢癢一般,完全無法撼動蘇白分毫。
她之前一腳能踢飛女鬼的恐怖怪力就好像全都消失了,現在柔弱得像一只仍有人拿捏的小白兔。
“別、別碰我……你再碰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明明是充滿威脅的話語,此刻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她的掙扎也越來越無力,身體不自覺地扭動著,仿佛在迎合著那只作惡的大手,而非真的想要逃離。
那警服的布料在蘇白掌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每一次揉捏,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凌嵐的靈魂深處,讓她那引以為傲的堅韌,此刻變得不堪一擊。
“啪!”
又是一聲脆響,讓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要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嬌喘。
她的雙腿開始發軟,警服褲子下的蜜肉隨著拍打而顫動著。
凌嵐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
那股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正以燎原之勢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臉頰已經紅透,連耳根都變成了誘人的粉色。
“蘇白……求你……別這樣……我……我可是警察……你這是襲警……”她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理智來抗拒,可那聲音卻軟得像棉花,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
她的雙手已經無力地垂下,再也無法推開他分毫,反而不自覺地抓住了蘇白的衣角,指尖緊緊地揪著,仿佛那是漂浮在大海上的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蘇白的手指更加放肆地在她臀部游走,甚至大膽地沿著臀縫,輕輕地按壓了一下她那被緊致警服包裹著的恥丘。
“警察又怎麼樣?要不你把我銬起來?這里可沒其他人,可以拋下身份,你現在不是警察……只是個女人。”蘇白誘惑道。
他能感覺到,那肥美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變得更加溫順,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它驚人的彈性與豐腴。
蘇白甚至能想象到,當她脫下這身警服,那兩瓣白皙圓潤的蜜桃會是何等誘人。
他忍不住再次用力拍打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凌嵐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低吟。
“嗯……別……別拍了……”她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的肩窩,滾燙的呼吸噴盡數灑在他的皮膚上。
那股從屁股深處涌起的酥麻感,已經讓她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又分開,仿佛在無意識地摩擦著,試圖緩解那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蘇白掌控,那只大手在她肥美的臀部上肆意揉捏、拍打、撫摸,將她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欲望徹底勾了出來。
蘇白看著凌嵐那欲拒還迎的美麗臉龐,直接低下頭親了上去。
“唔……”凌嵐睜開雙眼,她的初吻居然就這樣沒了。
蘇白的舌尖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攪動。
濕熱的觸感,混合著彼此的氣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凌嵐從未經歷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抗拒,可那雙緊緊環抱著她的臂膀,卻將她牢牢禁錮在蘇白懷中,讓她動彈不得。
而那只在她肥美屁股上揉捏的大手,更是帶著一股魔力,每一次的擠壓和揉搓,都讓她身體深處的渴望被無限放大,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就在凌嵐的大腦徹底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吻和屁股上的情欲衝擊所占據時,蘇白另一只手,卻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的腰肢,帶著她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胯下。
凌嵐的眼睛猛地睜大,瞳孔驟然收縮。
她雖然是個警察,見過各種各樣的罪惡與丑陋,但在兩性方面,她卻是一張白紙。
她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別提親手觸摸到男人的……那東西了。
就在她震驚的瞬間,蘇白帶著她的手掌,直接穿過褲腰,將那巨大之物,從褲子里掏了出來。
“啊……!”
她那雙美麗的星眸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震驚、羞恥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好奇。
那是一根怎樣恐怖駭人之物啊!
它粗壯、堅硬,仿佛一根猙獰的狼牙棒,頂端龜頭邊緣微微泛著紅,上面布滿了細小的褶皺,隱約可見幾根青筋暴起,彰顯著它驚人的尺寸和勃發的生命力。
凌嵐的呼吸瞬間停滯,她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握住它,那炙熱的溫度,透過她的掌心,直接灼燒著她的靈魂。
那肉棒的硬度,更是超出了她的想象,這玩意居然這麼硬嗎?
“這……這……這是什麼……”她的唇瓣顫抖著,她想抽回手,可蘇白卻帶著她的手,讓她死死地握住那根猙獰的肉棒,不容她有絲毫反抗。
“這什麼你不知道?”
“沒見過實物……”蘇白嘿嘿一笑,道:“那就好好體驗一下吧。”
蘇白的手掌緊緊地包裹著凌嵐柔嫩的手掌,帶著她,開始上下擼動那根猙獰的肉棒。
凌嵐那雙因情欲而迷離的眼眸,此刻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手掌。
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正被蘇白帶著,不斷地在那根粗壯的肉棒上滑動著。
她的掌心,清晰地感受著那肉棒驚人的溫度和粗糙的紋理。
那碩大的龜頭,在她的指縫間若隱若現,頂端濕漉漉的,帶著一股腥咸的男性氣息,刺激著她從未被開發過的嗅覺。
肉棒的根部,更是粗得嚇人,幾乎要撐滿她的整個手掌,血管在堅硬的表皮下微微跳動著,昭示著它勃發的生命力。
凌嵐的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了,她羞恥地想要抽回手,可蘇白卻將她的手掌按得更緊,不容她有絲毫退卻。
凌嵐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自己的手掌和那根巨大的肉棒上,她從未想過,男人的身體,竟然會是如此……充滿了力量!
她此刻的內心充滿了矛盾,一方面是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覺得自己堂堂警隊之花,竟然被一個男人如此玩弄;另一方面,卻是對這未知領域的強烈好奇,和身體深處涌動而出的酥麻快感。
她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竟然變得有些濕潤了,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濕了她警服褲子下的內褲。
蘇白見她身體已經完全軟化,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他知道,這位警花已經徹底沉淪了。
他緩緩地松開了帶著凌嵐手掌的那只手,同時微微拉開距離。
“來,自己來。”
凌嵐看著自己那只還緊緊握著巨大肉棒的手,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她想抽回手,可手心那滾燙的觸感,卻讓她怎麼也舍不得放開。
在蘇白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下,她最終還是沒有抽回手。
她那雙被情欲染紅的眼眸,帶著一絲羞澀和順從,緩緩地抬起頭,看了蘇白一眼。
然後,她那柔嫩的手掌,便在蘇白的注視下,開始笨拙而又生澀地,上下擼動起來。
“嘶……”蘇白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那巨大的肉棒在凌嵐生澀的擼動下,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響,每一次的摩擦,都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濕滑感。
凌嵐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她卻意外地做得很好,那柔軟的掌心,緊緊地包裹著肉棒,每一次的滑動,都恰到好處地刺激著敏感的龜頭和馬眼。
凌嵐那傲人的豐乳,此刻緊緊地貼在蘇白的胸膛上,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抖著。
她那豐厚的肥臀,更是被蘇白的大手肆意玩弄著。
蘇白將她抱得更緊,讓她整個身體都依偎在他的懷中。
“嗯……嗯啊……”凌嵐的唇間溢出幾聲帶著羞恥的呻吟,她的身體完全放松下來,依偎在蘇白懷中,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的手掌,也逐漸變得熟練起來,在那巨大的肉棒上,有節奏地上下擼動著,每一次的擼動,都讓蘇白的肉棒變得更加粗硬,頂端的清液也流得更多。
凌嵐羞恥地將臉埋入蘇白胸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那只正在擼動著肉棒的手。
可那從屁股上傳來的酥麻感,和手心傳來的火熱觸感,卻讓她徹底沉淪在這片情欲的海洋中,無法自拔。
蘇白低頭,看著懷中嬌羞欲滴的警花,那雙被情欲染紅的星眸半闔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像極了一朵被雨水打濕的嬌花。
他感受到她手心那股猶豫的力量,也感受到了她肥美臀肉在自己掌下,每一次揉捏時傳來的驚人彈性。
他知道,只差最後一把火,就能將她燒得干干淨淨。
就在蘇白想要更進一步,將她徹底吞噬的時候,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突然兩人耳中響起。
那聲音由遠及近,帶著一股急促而又尖銳的穿透力,瞬間打破了這片廢墟中曖昧而又淫靡的氣氛。
凌嵐的身體猛地一僵,那雙原本迷離的眼眸,瞬間恢復了一絲清明。
她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驚恐和一絲羞恥。
“是……是我之前叫的增援……”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沒想到,自己之前隨手發出的求援信號,竟然真的這麼快就得到了回應。
蘇白皺了皺眉,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他那根被凌嵐擼得幾乎要噴射的肉棒,此刻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警笛聲,而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羞恥欲死的凌嵐,又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被她握著,卻又不得不暫時收斂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嘖……真是掃興……”他低聲罵了一句,大手在她那肥碩的臀部上,不甘心地又用力揉捏了一下。
“蘇白!你快放開我!他們來了!”凌嵐焦急地掙扎著。
她已經能夠聽到不遠處傳來的人聲和腳步聲,如果被自己的隊員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她寧願去死!
蘇白雖然不情願,但最終還是松開了懷中的嬌軀。
凌嵐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想的,還把手中握著的肉棒給蘇白塞回了褲子。
隨著警笛聲越來越近,幾道手電筒的光束也穿透了廢墟的黑暗,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照了過來。
“凌隊!你沒事吧?!”一個粗獷的道男聲率先響起,緊接著,幾名身穿警服的隊員便衝了過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凌嵐那副衣衫不整,臉頰通紅的模樣,以及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凌隊,我們來晚了,你沒事吧……”一名女性隊員支支吾吾地說道,眼神卻忍不住在凌嵐和蘇白之間來回打量。
凌嵐的臉頰紅得快要冒煙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強作鎮定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可那凌亂的衣襟和微微外翻的衣領,卻怎麼也掩蓋不住她此刻的狼狽。
她狠狠地瞪了蘇白一眼,那眼神中充滿了警告和羞憤。
而蘇白則是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剛剛自己那麼投入,現在就翻臉不認人,女人這種生物還真是難懂。
在場的幾名隊員,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對凌嵐心存愛慕,抱有幻想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好像聽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他們看著自己心目中高潔如雪的警隊之花,此刻竟然在和一個男人眉目傳情,那嬌嗔的模樣,簡直就像一個在和自己男朋友撒嬌的小女人啊。
“咳咳……沒事,都解決了,剛剛和凶手搏斗了一番,不過最終還是被我們消滅了。”凌嵐深吸一口氣,給自己的狀態找了一個借口。
那名女警看了看四周好像被大火焚燒過後的廢墟,問道:“凌隊,凶手在哪?”
“呃……”凌嵐有些語塞,也不知道現在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點骨灰。
蘇白站出來說道:“不用找了,渣都沒剩下,你跟上頭如實匯報就好。”
警察局的上頭肯定有人知道玄門的存在,甚至有專門的部門處理這些情況,所以這些就不是他需要擔心的。
他都出手幫忙為民除害了,擦屁股這種小事,就交給有關部門吧。
蘇白拍了拍凌嵐的肩膀,道:“這里沒我的事了,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凌嵐點了點頭,但好像又想到了什麼,問道:“要不要警局給你發一面錦旗?”
“要是你親自給送過來,我就要。”蘇白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而這再簡單不過的互動,卻讓在場的警員們跟見鬼了一樣看著凌嵐。
凌嵐被看的有些心虛,問道:“你們這樣看著我干嘛?”
“凌隊,他剛剛可是碰了你啊。”那名女警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怎麼了?”凌嵐不理解他們為什麼都是這幅表情。
“凌隊你忘了,要是有男人碰你,你下意識就會反擊的,上次局長就從你後面拍了一下你的肩膀,你直接把他過肩摔,還扭斷了他的手臂……”
凌嵐也反應過來,臉一下就又紅了,她瞪著開口的女警員,說道:“就你話多,快點收隊,我還要去匯報這件事的經過。”
見凌嵐臉紅,那些愛慕凌嵐的男警員此刻更是心死了一大片。
回到警局,已經是凌晨。
她走進燈火通明的大樓,同事們看到她,紛紛投來關切和敬佩的目光,女性碎屍案被破的消息已經傳回了警局。
大家眼里對凌嵐充滿了尊敬,不知是誰帶頭,警局內頓時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在他們眼中,她還是那個果敢干練,無所不能的凌隊。
沒有人知道,就在幾小時前,這身象征著正義與紀律的警服之下的人,卻在握住肉棒給人擼管。
她走進自己的獨立辦公室,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然後,她並沒有向分區警局的警長匯報,而是越級撥通了頂頭上司,市局長的電話。
市局那邊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反應,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讓凌嵐不要管後面的事後就把電話掛了。
凌嵐此刻也意識到,市局那邊肯定是清楚這個世界的真相。
所以才會表現的如此平淡,也輕易的就相信了這一切。
掛掉電話,辦公室里重歸於了死寂。
凌嵐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向後倒去,整個人都陷進了的辦公皮椅里。
她仰起頭,將後腦勺靠在椅背頂端,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
這個姿勢,讓她本就驚心動魄的身材曲线被勾勒到了極致。
警服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不知何時已經崩開,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
但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
她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她的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了被蘇白親嘴摸屁股,自己給他擼管的那一幕。
她開始發瘋似地回憶起自己的一生。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軌跡清晰得就像教科書一般。
出生在警察世家,家教嚴厲到近乎苛刻。
不許撒嬌,不許哭鬧,一切都要有規矩。
她沒有穿過漂亮的公主裙,童年里最多的,是父親帶她去的靶場和訓練館。
她沒有辜負任何人的期望。
以第一名的成績考入警校,又以第一名的成績畢業。
她冷靜、果敢、能力出眾,是同事眼中的可靠搭檔,是父母口中永遠的驕傲,是整個警局公認的“警隊之花”。
她的生活,就像她那身永遠筆挺的警服,干淨、利落、不容一絲褶皺。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在蘇白面前,她那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鋼鐵意志,會那麼輕易地就土崩瓦解?
她不止一次地問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在停屍間讓屍體活過來的時候嗎?
還是在第一次被他摸屁股的時候?
或許原因根本不是出來蘇白身上,而是在她。
或許她的身體,她的靈魂深處,本身就住著一個淫蕩的、下賤的、渴望被男人粗暴征服的騷貨。
蘇白,只是那個將它喚醒的人罷了。
是他,用最直接粗暴的方式,讓她品嘗到了那種墮落的快樂。
而她的身體在品嘗過禁果後,卻再也回不去了。
“混蛋……”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罵蘇白,還是在罵這個讓她厭惡的自己。
她決定以後盡量不和蘇白有所來往,她真的害怕要是那扇門被打開了的話,她會變成什麼樣子。
但她真的做得到嗎?
P.S.
大家好啊,這里是樂福不受。
大屁股警花凌嵐正式登場,我原本是打算在解決掉女鬼哪里,就吧她給上了的,但猶豫了一天,還是刪除,改成了擼管。
因為我想到了更好收凌嵐的點子。
要是這樣就收了不但太快也太隨意了。
凌嵐的設定是菊穴特化,抽菊穴能激發她體內的另一種人格。
下一章寫母親。
那各位再見,下周日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