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日的課程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學姐了。
原本想著在今天的課上還能再見到她。可當我走進教室後,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和昨天一樣,唯獨學姐不在,換成了個新的助教,留著短發,穿著黑色制服和刑室內的拖鞋站在器械床旁邊等著我。剛進門我就開口詢問學姐的去向,但這倆人卻都不搭理我。“不該問的別問。”是她們說過最多的話了。
今天的課程聽起來更富有挑戰性。新助教把我捆在床上後,將鎖著器械床床板的鏈子解開,並將床板立起來倒置著,讓我頭朝下腳朝上地綁在床上。我從未想過這個床板還能單獨活動,今天的受刑也讓我感到一絲興奮。
過了許久,兩人都不為所動,站在旁邊更像是在等待。長久倒掛讓我的大腦暈乎乎的,血液充滿了我的頭部,難受得想吐,感覺我的腦袋隨時就能爆開,而我的下半身也因為充血不足而緊繃著。此時,護士走上前,用手指捏了捏我的腳趾,只感受到一種針扎的刺激感從趾頭傳來。
“發紫了......捏下去已經不回彈,現在可以了。”
新助教聽後,立刻上前拿起鞭子,起手就對著我的腳底板開始猛抽。一陣爆裂的疼痛感從腳底沿著整個身體傳播,直鑽我的心髒,但受過這麼多次折磨的我已經基本免疫了,只是看到暗紅色的血從腳部爆出,藤鞭上的血四處揮灑時,我還是懸了懸心。麻痹和刺痛連續不斷地傳入大腦,胃里的東西也像滾筒洗衣機一樣瘋狂攪拌。5分鍾後,笞刑結束,兩個人將床板反轉,我也回到了正立的狀態。
腸胃咕嚕咕嚕一陣收縮,我感覺食物涌出食道衝擊喉嚨,隨著強烈的惡心感頂上頭,我下意識張開嘴,“口區~......”早餐吃的饅頭混合豆漿一股一股地從我嘴里噴涌出來。難受的反胃讓我的眼淚也跟著涌了出來。
緩和後,我低頭看了看腳,腳背已經一片白斑一片紫斑,隨著腳趾擺動摩擦,腳底的麻痹感和刺痛感也刺激我體內的神經。好在經歷這麼多次的折磨,我的腳幾乎承受了這樣普通的疼痛。
幾分鍾後,護士再次將床板反轉倒立,預示著新一輪笞刑開始......
就這樣不知輪了多少次,我的腦袋像一坨不知什麼樣的漿糊,搖搖晃晃,整個身體都漲紅漲紅的充血,視线也一片模糊,兩只腳更是沾滿黑血一片,紫色的血管也幾乎爆出,腳底腫得像踩著兩塊饅頭,完全看不出我保養了很久的樣子。護士解開了銬子和鐵鏈,腳板觸底的一瞬間,灼燒感和刺痛感直通我的神經中樞,令我不由得渾身抖動。在拐杖的支撐下,我獨自歪歪扭扭地挪出了刑室。
我拄著拐杖,朝溪地淵慢慢走去,身後的血腳印被地磚吸收而緩緩消失。等我費勁力氣走到溪地淵,卻不巧又看見那令我作嘔的面孔,劉纖洺和汪語榮那兩個家伙竟然坐在池邊泡著腳。我實在不忍心去接觸這兩個霉星,但腳上的血泡還在淌血。猶豫過後,我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
果然,當她倆看見我,立刻換上另一幅面孔,臉上滿是嫌棄的表情還帶著諷刺的滋味。我本想著繞過她們獨自治療,結果劉纖洺率先轉出身子,跨出腳站在地上,兩只腳沾著水,走貓步的姿勢“嗒嗒嗒”的往我這走,邊走還邊抱著胸打量我。那汪語榮也轉過身來跨出淵池,盛氣凌人地靠近我,真像一只狗奴。
“滾......”我不想多費力氣嘗試繞過她們倆前往溪地淵。
可沒等我說完,劉纖洺便迅速伸出那噴滿香水的細爪子,揪住了我軟彈彈的臉,擰了一把,痛感襲來時我不由得齜牙咧嘴了一陣。
“哎喲~小姑娘挺來勁?今天什麼科目啊?腳上的傷口這麼大呢~”劉纖洺細言細語的說話就像鑽了一條蛆進了我耳朵。
“沒見得你這副模樣啊,小雲雲......”不得不說,汪語榮的聲音一發出來,就比劉纖洺更刺耳。
“滾啊!.....”
還沒說完,我便騰出一只手,狠狠扇了一下劉纖洺,卻被她閃開了。趁我掌握平衡的硬直,汪語榮仗著她剛好的腳上步就是一踩,我的左腳頓時爆出血口子,“這麼大脾氣~虐腳......沒削削你的脾氣啊~”
“啊!”我吃痛得一抖,拐杖隨之摔在地上。見我只是彎腰抱起那只被踩的腳,汪語榮又對著我的另一只腳使勁踩,邊踩還邊用腳跟鑽著我的腳背。難忍劇痛的我立刻失去了平衡,一頭栽在地上,沒想到正好磕到了後腦,腦袋頓時失去了意識......
